的。
你跟我妈是什么好姐妹,好姐妹你心眼儿这么多?
吃汞吃多了?
你儿子找猪配种去是吧,一胎八个崽子,儿女双全。”
金姨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给她儿子阿哲吓一哆嗦。
“小兔崽子敢这么说话!
还要脸了吗?
要不是看你长得有个人样,找你?
你配得上我儿子吗?
不知好歹的东西,你爹妈就这么教育和长辈说话的?”
阿哲轻轻拉了拉金姨衣服,被金姨一把甩开。
“妈,别吵……儿子你别说话,让妈来应付这个小蹄子!”
看阿哲这个懦弱的样子和金姨简直反差巨大,果然一个强势不讲理的妈一定会养出一个懦弱的妈宝男。
“哎哟我高攀不起,敢问您家祖上李莲英吧?
我爹妈对我教育再不好我也是他们亲生的,不像你,邻居东拼西凑凑出来你这么个东西。
呸!”
说完,我拎起包就走,丝毫不给他们任何机会。
已经走出了门,还听到金姨在那大喊大叫,可她终究是不敢上前走一步。
人类的本质就是欺软怕硬。
你弱,对方必然强;如果你假装强硬,对方会一眼识破并且更加恶劣地对你。
只有自己真正强大,才无所畏惧。
虽然今天尽情释放了极致的嘴臭,可还是感觉有些烦闷。
仿佛心灵感应一般,静雅发来消息约我晚上去酒吧。
“P-Party 三店开了,去瞧瞧!”
9坐上了车,我问她今天怎么有空出来玩。
“还不是因为听说了你和李冲的事儿?
摆脱了那个,我得带你去找下一个!
这是我的责任。”
静雅笑着。
城市说大也很大,很多人再也没有机会遇到。
说小也确实小,这点事儿马上就传得到处都是。
P-Party 是最大的连锁酒吧,也是很多年轻人在此寻觅春宵良缘的好地方。
可我只是喜欢听他家的音乐。
男人坐在我身边已经半天了,像个闷葫芦一样不说话,就傻愣愣看着我,让我恶心。
你不开口我怎么拒绝呢?
“不想吗?
嗯?
是我不帅吗?”
他终于开口了,有点臭。
“帅,你很帅,只是,我在想啊……”我用手指沿着被子边缘缓缓滑动。
“我想,你爸或许更帅,我想拿下你爸,当你小妈。”
我说完,男人的脸抽了一下,但随即他又笑了出来。
“这么刺激吗?
那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