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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另一端陈然小张前文+后续

雨满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门外的嗡嗡声变成尖锐的鸣响,像警报。陈然拉着我跑向摩托车,低声说:“毁了它,咱们赌一把。”“赌什么?”我喘着气问。“赌漏洞不难找。”他从加油站角落捡起一根铁棍,递给我,“砸吧。”我接过铁棍,手抖得厉害。摩托车是陈然最爱的东西,三年前他攒钱买它时,天天跟我说要带我兜风。现在却要我亲手毁了它。我咬牙,举起铁棍,对着油箱狠狠砸下去。金属凹陷,汽油淌了一地,刺鼻的味道冲进鼻子里。陈然点燃打火机,扔过去。火苗窜起来,摩托车瞬间被吞噬。热浪扑面,我后退几步,耳边传来一声巨响,像什么东西炸开了。裂缝里的空气扭曲,墙壁开始抖动,加油站的屋顶哗啦啦掉下碎块。“看守者”站在门口,影子被火光拉得更长。他低声说:“漏洞还没填,走不了。”“在哪儿?”我冲他喊...

主角:陈然小张   更新:2025-03-17 18: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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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然小张的其他类型小说《影子另一端陈然小张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雨满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门外的嗡嗡声变成尖锐的鸣响,像警报。陈然拉着我跑向摩托车,低声说:“毁了它,咱们赌一把。”“赌什么?”我喘着气问。“赌漏洞不难找。”他从加油站角落捡起一根铁棍,递给我,“砸吧。”我接过铁棍,手抖得厉害。摩托车是陈然最爱的东西,三年前他攒钱买它时,天天跟我说要带我兜风。现在却要我亲手毁了它。我咬牙,举起铁棍,对着油箱狠狠砸下去。金属凹陷,汽油淌了一地,刺鼻的味道冲进鼻子里。陈然点燃打火机,扔过去。火苗窜起来,摩托车瞬间被吞噬。热浪扑面,我后退几步,耳边传来一声巨响,像什么东西炸开了。裂缝里的空气扭曲,墙壁开始抖动,加油站的屋顶哗啦啦掉下碎块。“看守者”站在门口,影子被火光拉得更长。他低声说:“漏洞还没填,走不了。”“在哪儿?”我冲他喊...

《影子另一端陈然小张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门外的嗡嗡声变成尖锐的鸣响,像警报。

陈然拉着我跑向摩托车,低声说:“毁了它,咱们赌一把。”

“赌什么?”

我喘着气问。

“赌漏洞不难找。”

他从加油站角落捡起一根铁棍,递给我,“砸吧。”

我接过铁棍,手抖得厉害。

摩托车是陈然最爱的东西,三年前他攒钱买它时,天天跟我说要带我兜风。

现在却要我亲手毁了它。

我咬牙,举起铁棍,对着油箱狠狠砸下去。

金属凹陷,汽油淌了一地,刺鼻的味道冲进鼻子里。

陈然点燃打火机,扔过去。

火苗窜起来,摩托车瞬间被吞噬。

热浪扑面,我后退几步,耳边传来一声巨响,像什么东西炸开了。

裂缝里的空气扭曲,墙壁开始抖动,加油站的屋顶哗啦啦掉下碎块。

“看守者”站在门口,影子被火光拉得更长。

他低声说:“漏洞还没填,走不了。”

“在哪儿?”

我冲他喊。

他指了指我手里的照片:“那儿。”

我低头,照片上是我和陈然,笑得没心没肺。

我脑子一震:“你是说,这个?”

“它连着你们。”

他说,“烧了它,裂缝就关了。”

陈然愣住,抢过照片:“不行!

这是最后的东西了!”

“没时间了!”

我吼道,抢回来扔进火里。

照片瞬间卷曲,火焰舔过我们的脸,化成灰。

地面猛地一震,白光炸开。

我眼前一黑,只听到陈然喊了声:“林夏!”

再睁眼,我躺在路边,第三个路灯下。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一条短信:“你欠我一个电话。”

路灯昏黄的光洒在我脸上,冷风吹过,带走身上最后一丝火烧的热气。

我躺在路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像烙印一样刺眼:“你欠我一个电话。”

我喘着气爬起来,环顾四周,还是那条郊区公路,第三个路灯下,摩托车的轰鸣声和烧焦的气味早已散去,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点开通讯记录,最后一通电话是陈然的号码,时间显示是三年前。

我试着回拨,依旧是“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

短信也发不出去,提示“无效接收方”。

可那条“你欠我一个电话”却实实在在躺在那儿,像个不肯散去的幽灵。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裂缝、摩托车、照片、“看守者”,这些画面像梦一样模糊
凌晨两点,手机屏幕亮起,振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像心跳一样规律。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陈然”,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我揉了揉眼睛,盯着那个名字看了足足十秒,才确定自己没看错。

陈然,我大学最好的朋友,三年前死于一场车祸。

我没接。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太荒谬了。

一定是有人恶作剧,或者号码被重新分配。

我翻了个身,拉高被子,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那振动声没停,像钉子一样一下下敲进我的脑子里。

我终于忍不住,抓起手机,按了接听键。

“喂?”

我的声音干涩,像刚睡醒的病人。

没人说话,只有一种低沉的电流声,像风吹过老旧电线杆时发出的那种嗡嗡声。

我皱眉,又喊了一声:“谁啊?”

还是没回应。

我挂了电话,屏幕重新暗下去,整个房间又陷入死寂。

第二天早上,我坐在公司工位上,盯着手里泡着枸杞的保温杯发呆。

昨晚的事像一场没醒的梦,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累,产生了幻觉。

同事小张端着咖啡走过来,随口问:“你昨晚没睡好?

眼圈跟熊猫似的。”

“没事儿,就是做了个怪梦。”

我敷衍了一句,低头刷手机,想把那通电话抛诸脑后。

可刚打开知乎,首页推送的问题让我手一抖,“你接到过死去的人打来的电话吗?”

下面最高赞的回答是:“我接过。

不是恶作剧,是真的。

后来我查了,那个号码早就销户了。”

我盯着那行字,心跳开始加速。

评论区有人质疑,有人附和,还有人说:“可能是平行世界的信号泄露,谁知道呢?”

我忍不住点进那个回答者的主页,是个叫“午夜拾荒者”的用户,头像是一只黑猫。

他发的其他内容大多是灵异故事和都市传说,文笔流畅,细节抓人。

我翻到他最新一条动态,发于凌晨三点:“今晚又接到那个电话了,这次听到了呼吸声。”

呼吸声。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昨晚那通电话的电流声突然变得无比清晰。

我点开通讯记录,找到那个未接来电,时间显示是 2:03。

号码确实是陈然的,我甚至还能背出来,138-XXXX-0527。

我犹豫了一下,按了回拨。

“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

机械的
这条路上。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手机屏幕已经暗了,我点开通讯记录,那条短信还在,“你在找我?”

五个字像烧在屏幕上。

我试着回复:“你到底是谁?”

发送失败,提示“无效号码”。

我又拨了那个号码,还是“不存在”。

风越来越冷,我裹紧外套,决定先回家。

刚转身,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推送消息,来自知乎,还是那个“午夜拾荒者”的新动态:“它又打来了,这次说了我的名字。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盯着那行字,心跳得像擂鼓。

评论区已经炸了,有人说:“别接!

这可能是某种灵异现象!”

还有人调侃:“平行世界的你想跟你聊聊人生?”

我突然有种冲动,想给这个“午夜拾荒者”发私信,问问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可知乎提示“该用户已关闭私信功能”,我只能作罢。

回到家,我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那通电话,那条短信,像一根线,把我拽进了一个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漩涡。

第二天是周末,我没去公司,而是翻出了陈然的旧物。

那是他死后,我从他家里收拾回来的东西,一个装满杂物的纸箱,一直塞在床底下。

里面有他的笔记本、几张照片,还有个坏掉的手表。

我翻开笔记本,字迹潦草,满是些随手记下的想法,比如“下个月去海边摩托车油门有点松”之类。

最后一页写着:“林夏这家伙,又熬夜加班了吧?”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出事那天,我确实在加班,手机调了静音,没接到他的电话。

后来我无数次想,如果我接了,会不会劝他别骑车,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翻到笔记本夹层,我抖出一张照片,是我们毕业那天拍的。

我穿着宽大的学士服,他站在旁边比了个剪刀手,笑得像个傻子。

照片背后有行字:“留给未来的自己,记得别忘了兄弟。”

我盯着那行字,手抖得厉害。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我吓得差点把照片扔出去,低头一看,又是那个号码。

我犹豫了三秒,按了接听。

“林夏,你翻我东西干嘛?”

陈然的声音还是那么熟悉,带着点戏谑,“那照片我拍得帅吧?”

我脑子一片空白,脱口而出:“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班、刷知乎,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小张问我最近怎么心不在焉,我笑笑说:“可能没睡好。”

可夜里,我开始做梦,摩托车在雾里飞驰,陈然回头喊我“快跑”,还有那个“看守者”的影子,像甩不掉的尾巴。

一个月后,我在知乎看到个新帖子,发帖人是“午夜拾荒者”。

标题是:“我又接到那个电话了,这次他说谢谢。”

正文只有一句话:“他让我别再找了,说已经回家了。”

我盯着那行字,心跳得像擂鼓。

评论区有人问:“谁啊?”

他没回。

我私信他:“你接到的是不是陈然的电话?”

对方没开私信功能,消息石沉大海。

可那晚,手机又响了,还是空白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只有风声,像从很远的地方吹过来。

“陈然?”

我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人回答,可风声里夹着一点笑,像他以前那样。

我挂了电话,眼眶发热,却没哭出来。

后来,我再没接到那种电话。

知乎上关于裂缝和电话的帖子渐渐少了,我的记忆也越来越淡。

陈然的脸模糊成一个影子,只剩笔记本上那行字还算清晰。

我把纸箱封好,放进储物间,告诉自己该放下了。

可有天收拾房间,我在沙发底下找到一枚硬币,上面刻着模糊的日期。

我攥着它,手抖得厉害。

那是陈然给“看守者”的东西,怎么会在这儿?

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还是那条短信:“你欠我一个电话。”


导致跨世界的通讯。

我有个朋友就接到过类似的电话,后来他失踪了。”

我盯着“失踪”两个字,手心冒汗。

评论区有人说:“别瞎想,可能是电信诈骗。”

可我知道,这不是诈骗。

夜里我睡不着,翻来覆去想着陈然。

他活着的时候是个乐天派,爱开玩笑,爱冒险。

他出事后,我花了整整一年才走出那片阴霾,可现在他又回来了,用这种诡异的方式。

我欠他一个电话,这话像根刺扎在我心里。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可整个人魂不守舍。

小张问我怎么了,我随口敷衍过去。

中午休息时,我偷偷拿出打火机,试着点火。

火苗窜出来,微弱但稳定。

我盯着那团光,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有人在看着我。

我回头,身后只有空荡荡的休息室。

晚上 11 点,我骑车再次来到那条路。

夜色浓得像墨,路灯依旧一闪一闪。

我站在陈然出事的地方,第三个路灯下,手里攥着打火机。

12 点整,手机准时响起,还是那个号码。

“林夏,你来了。”

陈然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现在听我说,把打火机点燃,然后扔到路中间。”

“扔了?”

我一愣,“这东西不是你让我找的吗?”

“对,但现在得毁了它。”

他说,“这是唯一能打开通道的办法。”

“通道?”

我脑子乱成一团,“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救我。”

他声音里多了点急切,“或者说,救另一个我。

他被困在一个地方,快撑不住了。

你扔了打火机,我就能带你过去。”

我犹豫了三秒,手抖着点燃打火机。

火苗跳动,像在低语。

我咬牙,把它扔到路中间。

火光在地上滚了几圈,突然炸开一团刺眼的白光。

我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周围变了。

路还是那条路,可空气里多了股烧焦的味道。

远处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我转头,看见一个人影骑着车朝我冲过来。

是陈然,头盔下的脸一闪而过,跟照片里那个笑嘻嘻的他一模一样。

可他的眼神不对,充满了惊恐,像在逃命。

“林夏,快跑!”

他喊了一声,摩托车擦着我飞过去。

紧接着,我听到身后传来低沉的脚步声,像有什么东西追上来了。

我回头一看,路灯下的影子不是我的。

我僵在原地,盯着路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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