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惜弱刘子卿的其他类型小说《和离后,我成了负心郎的顶头上司刘惜弱刘子卿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叶风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尽管我不想面对,但是这些冰冷的话还是从我深爱之人的嘴里说出来了。“大理寺卿?甄大人怎会让自己的女儿甘心做妾?!”我虽然愤怒,但还是镇定自若的质问他。“惜弱!皇上赐婚哪里可能是做妾?!”他自知理亏,结结巴巴的说,不敢看我的眼睛。“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你答应我不会纳妾,一辈子只对我好,这样的承诺难道只是说说而已?”“是陛下赐婚,我有何回还的余地?”他狡辩。“陛下赐婚?陛下会赐婚给一个已经娶了正妻的官员?”国朝先女皇定下的规矩,朝廷不可赐婚给已经明媒正娶的士人。他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明白定是他隐瞒了我的存在。“就算平妻吧,悠然过门后还是你当家,这家里还是你操持,合府上下你还是少奶奶,悠然她不会和你争这些的,她天生就不喜这些!”...
《和离后,我成了负心郎的顶头上司刘惜弱刘子卿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尽管我不想面对,但是这些冰冷的话还是从我深爱之人的嘴里说出来了。
“大理寺卿?
甄大人怎会让自己的女儿甘心做妾?!”
我虽然愤怒,但还是镇定自若的质问他。
“惜弱!
皇上赐婚哪里可能是做妾?!”
他自知理亏,结结巴巴的说,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
你答应我不会纳妾,一辈子只对我好,这样的承诺难道只是说说而已?”
“是陛下赐婚,我有何回还的余地?”
他狡辩。
“陛下赐婚?
陛下会赐婚给一个已经娶了正妻的官员?”
国朝先女皇定下的规矩,朝廷不可赐婚给已经明媒正娶的士人。
他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明白定是他隐瞒了我的存在。
“就算平妻吧,悠然过门后还是你当家,这家里还是你操持,合府上下你还是少奶奶,悠然她不会和你争这些的,她天生就不喜这些!”
“她不喜欢,我就喜欢?
你忘了我的才能可不比你差,若非女儿身,若非喜欢你,我自有一番前途。”
眼泪已经不争气的挂满了我的脸颊,我也不想再与他争执,失望和愤怒已经耗尽了我的气力。
这时候萍儿告诉我婆母请我过去。
<婆母见我哭过,拿起自己的手帕轻轻拂去我眼角的泪痕。
自父母过世,我早已把她当做自己的亲生母亲,此刻的委屈正想向她诉说。
没想到她却抢先一步开口了。
“女人嘛这辈子就这样,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的?
再说过门了你自可以给她立规矩,这家里还是你说了算。”
看着平日里慈眉善目的婆母,我十分震惊她说出这样的话,为什么同样是女人却不能体谅女人的难。
我一把推开了她的手,坐向一边的凳子上。
从来没有忤逆过她,在她眼里一向温顺的我,此时也让她大吃一惊。
“你这又是何苦呢?
她过门了还可以帮你做事,又可以给元庆留个后,再说她父亲是元庆的顶头上司,以后还可以在仕途上提携他。”
帮我做事?
你家有多大的家业,周元庆升官才多久?
要是没有我的嫁妆,你恐怕还住在那个破院落里。
至于孩子幸好没有,遇上这等薄情寡义的人他配我给生孩子吗?
上司提携?
恐怕这才是你们母子真正的意图吧。
我真想把这些
话一股脑都甩给这个愚蠢的老女人,想到她这病怏怏的身体,我还是不刺激她了。
04次日早上去雪茸堂给婆母请药的时候,鹿神医看着我憔悴的神情,追问我事情的原委。
鹿邑林是父亲生前好友,年龄比我大不了多少,算是父亲的忘年交。
他听说了我的事情之后,气的鼻孔生烟。
在给我配了最后两粒药丸后,他嘱咐我以后不必再来找他,他不会再给如此品行之人看病。
这一年多来多亏了鹿神医的药,婆母的病情才有了些好转,如今这个局面当然也不怪我喽!
回到家里时,我的萍儿安慰我,给我出了一大堆主意。
要么妥协,就认了命,要么就去向皇帝告状,告他个欺君之罪,与这负心郎斗到底!
“傻妮子,一个变心的薄情郎就算妥协留了下来又有什么意思?
别忘了我当初可是因为爱情才嫁给他!”
“那就去宫里告他,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萍儿握着拳头,怒气冲冲说。
“对于这样的人毁掉他不是最好的方式。
他们以为我的父母过世,我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既然我没了靠山那自然由他们拿捏摆布了,可我偏不会随了他们的愿!”
“莫非姑娘已经有了主意?”
“萍儿你去收拾下咱们的细软,清点下我们私下的财务,心里也好有个数。”
虽然我从娘家带回来一大笔可观的嫁妆,但是只补贴了一部分给夫家,其余都留存在了自己的小金库,只有我与萍儿知晓。
这多亏了母亲生前对我高瞻远瞩的告诫。
萍儿走后,周元庆竟然带着甄悠然来到了我的房间。
甄悠然穿了一件碎花长裙,雪白的皮肤下一张神采奕奕的脸,略施粉黛就已经极美,是与我不同的风格。
这一年父母过世,我也顾不上拾掇自己,是憔悴了许多。
男人呐果然还是喜新厌旧的物种。
“你就是刘惜弱是吧!
放心好了我过来之后还是你当家,不会和你争风吃醋的,毕竟操持家务这样的活,我也干不来。”
甄悠然一开始就阴阳怪气的,还说自己不会争风吃醋。
“既然你是甄大人的女儿,想必也是大家闺秀,如何能甘心伏低做小?
与别的女人共享一夫,当真一点都不介意?”
我决心与这女子斗斗法。
“元庆是我父亲看中的,当然也是我钟意
涉及中央地方高级官员的案件后,我因为表现出色,连升三级,已经成为了刑部炙手可热的青年才俊。
其实本来以我的资历,是没有机会参与审理这些案件的。
但是这些重大案件都是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的,刑部尚书需要带几个得力助手,去协助大理寺和都察院共同审理。
就这样我得到了展现才华的机会,我的顶头上司刑部尚书房大人对我甚是欣赏有加,已经年过六旬的他,有意要培养我做他的接班人。
由于出色的政务能力,和审理案件的功劳,朝廷赏赐了我一座宅院。
这座宅院处在兴庆坊,京城中最繁华的地段,三进三出,面积比父亲那座院落大了三倍。
要是父亲还活着,他或许会责备我铺张浪费。
但是我不认可他那种过分节俭的生活方式,这些都是我应得的,是我光明正大获取的,没什么可丢人的。
我整天泡在府衙中,忙的前脚跟砸后脚跟。
萍儿似乎成了我们府宅中真正的女主人,手下役使着几十个仆人,我笑她简直就是个地主婆了。
就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房大人致仕后推荐我做了刑部一把手,我成为了国朝第一位女尚书。
这件事情在朝堂内外都引起了轩然大波,朝堂上言官御史分成了两派,一派赞同一派反对,双方进行了激烈的辩论。
最终皇帝援引祖宗之法,破格提拔了我做刑部尚书。
当圣旨下到府中的时候,萍儿激动的快要晕厥了过去。
“小姐,你的官位可是要超过老爷了啊?”
“单按品秩来看,我和爹爹应该平级了吧!”
“天哪!
小姐你可真厉害呢,老爷要是还活着该多好呀!”
是啊,要是爹爹和母亲还活着,他们也一定会为女儿骄傲,母亲也必然会相信,即便是女子也可以活的有尊严,活的热烈。
08再次见到周元庆是在我成为尚书后的一年。
这年朝廷出了一场谋逆大案。
皇上亲弟弟信王谋反,牵扯到中央诸多高级官吏。
皇帝一气之下把有嫌疑的官员都下了大狱,大理寺卿甄明道也在其中。
一时间京城官员人人自危,个个噤若寒蝉。
皇上命三司会审。
我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毕竟这是谋逆的重罪,一旦坐实,九族都要被诛。
无辜之人的身家性命都在我的手
地位,你做好你的掌房夫人,何故执意要闹这种别扭?”
“我是图你周家的地位才嫁给你的?
我刚过门的时候你家里是什么光景?
我的父母是怎样对待你的,你就这么淡忘?”
“别提你的父亲,你父亲和你一样太狭隘。
当初他身居高位,提拔我易如反掌,可他总是顾及自己做官的名声,一再告诫我要避嫌。”
“你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你看清楚这个薄情郎的嘴脸,但愿他会是真心待你!”
我对坐在旁边的甄悠然说。
“元庆!
既然她这么决绝,你不妨就成全她吧!”
甄悠然看着如此{为难}的周元庆,忍不住劝他。
果然是个心思单纯的天真姑娘,这负心汉是故意表现的为难,好显示出他重感情的一面。
罢了,我在心里默默说,别人的因果,我自是没有资格干涉。
此刻我应该专注于我的事情。
周元庆犹犹豫豫的写下了签名,按上了手印,从这一刻我与他再无半分瓜葛,我解脱了,他也解脱了。
06走出周府,看着这座我亲自挑选修葺的院子,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有些不属于你的东西,越早离开越好。
一辆马车,一些换洗的衣服,还有萍儿抱着的,上面绘有鸳鸯的那个木漆箱子,以及箱子里的财物,这就是我俩在这个世界上所拥有的一切。
回到我们自己的家里。
这里已经长满了杂草,院子里房子里能卖的所有东西早已经变卖,剩下的便只是西厢房保留原样的陈列。
那是我供父母牌位的地方。
在祭拜父母的灵位之后,我和萍儿把院子里的杂草锄尽,收拾出来一间我俩暂时栖身的屋子。
上街买了一些日用品,我俩就坐在屋檐下傻笑。
“姑娘!
以后作何打算?
我们就在这里相依为命了?”
萍儿目光期待的问。
“萍儿,我从来没问过你身世,你家里还有亲人吗?”
“我记不得了!
不过老爷在世的时候我问过他,他说我是他从集市上买来的。
嗯,也就是出卖的奴隶,老爷见我可怜就救下了我,至于我的父母可能早已死在战乱中了吧。”
萍儿说的时候很平静,似乎没有丝毫的愤懑与忧伤。
“那我们就是彼此在这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亲人了!”
我摸摸萍儿的脸蛋,萍儿开心的笑了。
“这辈子还长,咱们
他缓缓抬起头,瞳孔中散发着震惊与不可思议。
“刘惜弱!
怎么会是你?”
“我现在是你的上司,刑部尚书刘子卿!”
看着周元庆,这个我曾经深爱,后来狠心抛弃我的人,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涌动着。
成为国朝第一位女部院尚书,还是拜他所赐。
01我叫刘惜弱,是许国帝京众多官家女子中的一个,比起那些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妇人,我是与众不同的。
我的父亲是国朝二品大员,都察院的次主官,都察院都御史。
我是家中独女,从小就在父亲耳濡目染下,把国朝律令条目背的滚瓜烂熟。
父亲说我在司法上是有些天赋的。
母亲总是告诫我应该读女则,学女工,将来嫁一个良人相夫教子,这才是女人这辈子的归宿。
等大一些的时候,我学会了怎样反驳母亲的话。
“国朝的女子可不止有这一条路呢!
像先女皇就能做皇帝,如今朝堂上也有女将军和女大人哩!”
母亲被我说的哑口无言,却咯咯咯的开始笑起来。
直到遇见他,我改变了这些想法。
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是从父亲的嘴里。
那天是中秋节,吃过晚饭后,全家人坐在院子里赏月。
父亲喝着母亲酿的桂花酒,自顾自的说着官衙里的事情。
母亲调侃他说,衙门里的事衙门说,你这也太敬业了吧。
蓦然,父亲发出一声感叹“真是不容易啊!”
我有点好奇,便追问父亲在说什么。
他老人家喝了一口酒,捋了捋胡须,又看了看我。
“今年年初,都察院从郎署遴选了几个补缺,我发现了一个刑律的天才少年,举荐他做了察院主事。”
“他是上届科举二甲进士,对国朝典故律令无一不精无一不晓。
更难能可贵的是出身寒门却一身正气,谦逊好学,待人接物挑不出一点毛病。”
我听着似懂非懂,因为我虽然对刑律之事很有兴趣,却对官场运行不能完全理解,不过我能听出来父亲对他的欣赏绝不止于他的政务能力。
“他叫什么名字?”
“周元庆!”
从那以后,这个名字就被我记在心里。
因为我坚信被父亲欣赏的人绝不会差。
再加上听父亲说他的年纪也只比我大了六岁,对于一个年方二八的少女来说,自然也对他多了一份期许。
第一次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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