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云舟裴砚礼的其他类型小说《傲娇世子太毒舌?追妻火葬场吧你沈云舟裴砚礼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纸片人的自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只消片刻功夫,地面之上就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黑衣人的尸首。解决完眼前这批敌人后,沈云舟稍稍喘了口气,然后弯下腰来,从地上捡起一把锋利的长刀。紧接着,她面无表情地走到那些倒地不起的黑衣人跟前,挨个将他们的脖颈抹断,以确保没有任何一人佯装死亡伺机偷袭。对于留活口这个事儿,她是想都没想,能跑到这儿来暗杀的,留什么活口,外面还有很多人呢,没必要多添乱。待确认所有敌人均已彻底没了气,她这才用手扶着门框,缓缓支撑住自己有些摇摇欲坠的身躯。她的脸色略显苍白,一双眼眸冷漠至极,仿佛千年不化的寒冰,死死地盯着前方,如同门神一般屹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在瓢泼大雨中激烈缠斗的众人。那些黑衣人如潮水般涌来,数量之多令人咋舌。他们在发现屋子里的人都已命丧...
《傲娇世子太毒舌?追妻火葬场吧你沈云舟裴砚礼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只消片刻功夫,地面之上就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黑衣人的尸首。
解决完眼前这批敌人后,沈云舟稍稍喘了口气,然后弯下腰来,从地上捡起一把锋利的长刀。
紧接着,她面无表情地走到那些倒地不起的黑衣人跟前,挨个将他们的脖颈抹断,以确保没有任何一人佯装死亡伺机偷袭。
对于留活口这个事儿,她是想都没想,能跑到这儿来暗杀的,留什么活口,外面还有很多人呢,没必要多添乱。
待确认所有敌人均已彻底没了气,她这才用手扶着门框,缓缓支撑住自己有些摇摇欲坠的身躯。
她的脸色略显苍白,一双眼眸冷漠至极,仿佛千年不化的寒冰,死死地盯着前方,如同门神一般屹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在瓢泼大雨中激烈缠斗的众人。
那些黑衣人如潮水般涌来,数量之多令人咋舌。
他们在发现屋子里的人都已命丧黄泉之后,迅速交换了一下眼色,并相互打着手势,从中分出了一小部分人马。
只见这一小队黑衣人动作敏捷如风,直直地朝着沈云舟猛扑过去。
面对这群来势汹汹的敌人,沈云舟只是轻轻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冷笑。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出手,手中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瞬间展开了一场血腥残酷的单方面屠杀。
不得不说,这些黑衣人的身手的确有几分厉害之处,若放在常人眼中或许称得上高手二字。
但可惜的是,他们今日遇到的对手乃是沈云舟!多年以来,她一直在边关军营摸爬滚打,跟随大军征战沙场,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
一身武艺早已臻至炉火纯青之境,绝非浪得虚名。
所以,与沈云舟相较之下,这些黑衣人的所谓功夫不过是关公面前耍弄的大刀罢了,根本不值一提。
然而,尽管沈云舟武功盖世,但她终究不是铁打的身躯。
先前身上所受的伤势虽然并不严重,却也或多或少地影响到了她的行动速度和反应能力。
而且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黑衣人似乎有着源源不断的增援力量,每当一批被斩杀殆尽之时,总会有新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现而出。
饶是以沈云舟武力值强,此刻也逐渐感到力不从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不断渗出,染红了她的衣衫。
原本矫健灵活的身姿也因为伤痛而变得迟缓起来,每一次挥刀都需要付出比以往更多的力气。
而此时,武昌侯所留下的那些护卫们已然伤亡惨重,但即便面临如此绝境,他们依然毫不退缩,拼死抵抗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
沈云舟手起刀落,瞬间便将两名企图强行闯入屋子的黑衣人斩于刀下。
她奋力地擦拭掉满脸那血水与雨水交织而成的混合物,大口喘着粗气,心中却充满了疑惑:这裴砚礼究竟是招惹到了何方神圣?竟然能引得对方不惜耗费如此巨大的人力和物力前来取其性命!
正在她苦思冥想之际,忽然瞥见身披披风的裴砚礼缓缓朝着门口走来。瘦骨嶙峋的手扒着门框,眼里带着担忧。
刹那间,她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连忙高声喊道:“快回去!您的身子不能雨淋?你不要命了吗?”
更为恐怖的是,那条分叉的蛇信不时地伸缩吞吐,发出“嘶嘶”的声响,虽然目前尚未展现出明显的攻击意图,但光是这般模样已足以让人心惊胆战。
沈云舟紧贴着窗边的一张书桌而立,死死盯着这不速之客。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桌沿,由于过度紧张和害怕,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试问谁看到一条比自己腰还粗的蛇不会害怕?
再加上她自小最怕蛇,这体型巨大的蛇无疑就是在要她的命。
可此时她连害怕都顾不上。
因为这蛇盘踞在屋子中间,离床也就是两步远,但凡这东西想不开,一扭头一伸脖子,给裴砚礼来一口,那就得当场完蛋。
明明盘起来的这一坨没自己高,可那极致的压迫感愣是让胆大包天的沈云舟汗流浃背。
这会儿她是真的想喊哥了,从小到大她就算是闯了天大的祸,只要大哥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现在,她真想大哥飞回来把这长虫给剥皮炖汤。
额间的冷汗蹭蹭蹭的冒出来,她不敢擦,悄咪咪的观察大蛇,脑子在飞快的想办法。
按照自己现在这副德行,就算是拼命也拼不过。
裴砚礼在这躺着,跑的话更是跑不过。
要在外面喊人,她现在已经吓得失声,喊不出来了,何况她不敢动,万一要是移动,这货生气了,给自己来一口咋办?
最最重要的是,这货眼里没有杀意,它好像并没有恶意。
几番思索之后,她果断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眼神真诚。
嗓音带着颤抖小声道,“蛇大爷,一看你就是蛇中龙凤,贵不可言,我也知道这事我们做的不地道,可这也是没法子了啊,能不能打个商量,以后我给你养老,你高抬贵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她气息越发虚弱。
已经没办法再正常的跪着,只能跪坐在地上,靠着桌子腿。
因为跪在地上这个小小z动作,她胸口的伤口渗血越快,帕子都开始湿濡。
她只觉自己的命在快速流失,要是再拖下去,就真心完蛋了。
大蛇盯着她,好像在思索她话里的真实性。
沈云舟尽力睁着眼睛,坦然的看着它,没有心虚,也没有其他动作,实际上是她已经动不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蛇蠕动的身子朝着沈云舟爬过来。
迷迷糊糊的沈云舟只觉全身的毛发都竖起来了。
她牙齿打颤,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害怕。
实际上,她脸色灰白,冷汗连连。
那颗硕大的蛇头在靠近沈云舟只有一指左右时,突然停了下来。
而这会沈云舟混沌的脑子清明了一些,因为她闻到了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血腥味。
在大蛇靠近时,越发明显。
她用力咬着舌尖,勉强振作。
哆嗦着嘴唇小心翼翼的询问,“蛇大爷,有事?”
大蛇突然张大嘴,两颗长长的獠牙绝对能把人的脑袋轻松咬穿。
而那股子臭味在大蛇张嘴时熏的她有些辣眼睛。
沈云舟闭着眼睛等死,心里默默跟老爹和大哥告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依旧吵吵嚷嚷,没人发现屋子里的不对劲。。
突然,一股浓烈刺鼻的雄黄味道从门缝里传了进来。
“不好!”
沈云舟心中暗叫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老头吓得魂飞魄散,双腿瞬间发软,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刚才但凡箭头稍微偏一偏,他现在脑袋都碎了。
瞪大双眼,身体僵硬得如同雕塑一般,艰难地转动着脖子,目光惊恐万分地望向箭射来的方向。
视线所及之处,只见一名面容清冷的女子正站在那里。
她的手臂上紧紧绑缚着一把精致的袖弩,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而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沈云舟。
原来,沈云舟之前正在屋内熟睡,本不愿理会外面传来的嘈杂声响,但那阵阵嚣张的叫骂声实在太过刺耳,令她终于无法再忍耐下去。
于是,她愤然起身,拿起袖弩,决定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之人一点颜色瞧瞧。
方才那一箭,她其实是有意射向老头的辫子的。
好在经过数月未曾练习之后,她的身手还算没有生疏.
此刻,面对着老头那充满凶狠和恐惧的眼神,沈云舟面不改色心不跳,再次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将袖弩稳稳地瞄准了老头的心脏部位。
紧接着,只听见“嗖”的一声轻响,利箭脱弦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老头疾驰而去。
可怜的老头甚至来不及对自己那惨遭毁坏的发型表示哀悼,便慌不择路地连滚带爬想要逃跑。
然而,尽管他使出了浑身解数,却终究还是没能逃脱箭头的追击。
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箭头深深地嵌入了老头大腿根部的皮肉之中,溅起一串血花。
“啊啊啊......”伴随着这声犹如杀猪般凄厉无比的惨叫声骤然响起,瞬间打破了原本平静的氛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老头正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裤裆,面部扭曲得不成样子,嘴里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嚎叫声,眼泪和鼻涕更是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模样狼狈至极。
此情此景,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老头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钻心刺骨的疼。
站在一旁的另外两个人完全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呆了,他们瞪大双眼,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要知道,就在刚才,沈云舟看上去还是一副病恹恹、弱不禁风的样子,可谁能想到他出手竟然如此狠辣无情!
那高壮汉子更是下意识的夹紧腿,就怕沈云舟想不开给他也来一下。
沈云舟面无表情地再次抬起手来,眼神冰冷如霜,丝毫没有半点心软之意。
她手中所指之处,正是那老头的眉心要害部位。
而那老头因为下身传来的剧痛,此刻正满地打滚,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稍有松懈,拼尽全力想要躲避沈云舟接下来的攻击。
很明显,这老头已经深刻意识到,武昌侯虽然身为贵族,却有着君子一般的风度和气量,做事或许还有与之协商周旋的余地。
然而反观沈云舟,则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不仅对人毫无怜悯之心,甚至还以折磨人为乐。
要不然,谁家好人,还是女人,给男人那地方射箭?
面对这样可怕的对手,老头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深深的恐惧和绝望之感。
他艰难的撅着屁股脸蹭在地上,如同毛毛虫一样蠕动,试图用最快的速度跑出院子。
面对一把年纪,还跟年少时一样口是心非的妹妹,皇帝懒得看。
他给太后行礼后坐好。
几人闲聊几句,便各自忙活。
回去的马车里。
裴夫人迫不及待的拉着武昌侯,“侯爷,皇兄没训斥你们吧?”
武昌侯笑着摇头,伸手捂住裴夫人的手,“劳夫人忧心,无碍。”
“陛下宽厚,并未多言。”
裴夫人这下彻底放心了。。
而另一辆马车里,裴砚礼明显不高兴。
之前温知言眼睛都快粘在沈云舟的身上了,这让他很不舒坦。
可这样的想法又让他觉得怪异,这会自己跟自己生气。
又不由得想着沈云舟亲自榜下捉婿捉了温知言回去,定然是心里喜欢。
随即他又立马否定,现在她是自己的妻子,就算是喜欢,也不该去喜欢旁的男人,要不然他成什么了。
越想心里越复杂,他无意识的捏紧掩藏在袖中的手,忍不住开口询问,“你对他可还有意?”
沈云舟眨眨眼,“你说谁?”
裴砚礼冷哼,“莫要装傻。”
沈云舟想了想,“你说温知言?”
裴砚礼嘴唇紧抿,等着沈云舟回答。
沈云舟摆手,“嗐,既然是有缘无分,那就都过去了。”
裴砚礼还是不高兴,小声嘟囔,“你倒是豁达,人家可不见得。”
沈云舟眸子微眯,“你的意思是,我去偷个人,你就开心了?”
裴砚礼眼睛一瞪,“胡言乱语。”
沈云舟冷笑,“那你耷拉个脸做什么?”
裴砚礼呛嘴,“你把我打成这样,我还要给你笑?”
沈云舟嘴角勾起笑,“裴砚礼,我喜欢听好听的话,人生苦短,我不想天天看着你吊着一张驴脸过。”
“你要是学不会,我可以教你。”
“这场婚事,不高兴的不止你一个,别以为我欠你的。”
“你要是实在觉得过不下去,那也行,我给你把你看顺眼的换回来。”
裴砚礼恼怒的一把抓着沈云舟的手,“沈云舟,这种事,你怎可如此儿戏随意。”
“往后不可胡说。”
沈云舟抽回自己的手。
一直到回去,两人没在说话。
回去后,裴夫人没精力在折腾,回了屋子休息。
而裴砚礼则是去了书房。
沈云舟回去翻出自己的板斧在院子里练练,引的不少丫头好奇的看着。
练了半个时辰,她收了板斧,洗漱用膳。
夜里,到时间就睡,完全没有去叫裴砚礼的打算。
裴砚礼独自坐在书房里,随意的翻着以前经常看的书,却一点心思都没有。
他的肚子早已饿得咕咕直叫。
然而,他却依然固执地等待着。
夜越来越深,那打更声也响过了好几次,但始终未见有人来请自己回去。
裴砚礼心中的不满逐渐累积起来,终于按捺不住,挥手让贴身小厮周义前去查看情况。
周义领命后一路小跑至院子外,定睛一瞧,不禁傻眼——院门处竟然已经落锁!无奈之下,他只得又急匆匆地返回书房向裴砚礼禀报。
回到书房,周义弓着身子,满脸小心地说道:
“主子,小的刚才出去看了,世子妃怕是累坏了,今儿个早早就歇息了,这会儿院门锁都已经落下。”
听闻此言,裴砚礼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几乎是咬着牙关子:
“什么?她难道不清楚如今已然成婚了不成?”
他瞪大双眼,愤愤不平地继续嚷道:
“她难道不晓得身为夫君的我尚未进房?她怎就能如此心安理得地入睡?”
周义见自家主子发这么大的火,吓得赶紧弯腰赔笑,试探着提议道:
“爷,要不……今晚您就暂且在书房将就一宿得了?”
谁知,裴砚礼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用冷冰冰的目光死死盯着周义,咬牙切齿地道:
“哼!你是不是觉得如今咱们裴家闹出的笑话还嫌少?”
周义身子一哆嗦,不敢说话了。
这时,裴砚礼已经离开回了院子。
走到院门外,他绷着脸想上去敲门。
又想到沈云舟脾气那么差,万一吵醒了,要是发火,平白麻烦。
他索性转了个弯,准备翻墙。
追过来的周义看的傻眼,他不明白自家主子这是怎么了,要进去,拍门就是,守门的婆子还能不开?何必翻墙?
主要是,主子身板弱,翻墙也翻不过去啊,万一要是摔了,那到时候吃罪的可是自己。
就他愣神的功夫,裴砚礼已经踩着石头开始爬墙。
由于体力有限,他爬的异常吃力。
周义赶紧跑过去用力推着他的屁股,好不容易爬上墙头,骑在墙上,看着墙的高度,吹着夜里的冷风,他彻底清醒过来。
一边懊恼自己怎么就昏头的做这丢人的事。
一边颤颤巍巍准备下去,却因为恐高,眼前一晕,一脚踩空头朝下杵了下去。
他吓得脸色苍白,闭着眼睛等着甩傻,或者摔没命,下辈子得一个强健的身子可以飞檐走壁。
还没得想好,就落入一个温暖馨香的怀抱。
沈云舟皱眉,“大半夜你不睡觉闹腾什么?”
“骑在墙上干嘛?”
裴砚礼懵逼一瞬间就回神,当即语气坚定道,“赏月。”
沈云舟狐疑的看了眼有些阴沉的天,不确定道,“现在?”
裴砚礼觉得自己被沈云舟身上的香味熏的有些脑子乱,他胡乱点头,又理直气壮道,“你还没给我上药。”
沈云舟粗略打量裴砚礼一眼,当即诊断出,这小子脑子有毛病。
毫不留情的把人扔地上,无视男人的痛呼,转身打着哈欠回去继续睡。
裴砚礼自然看出了沈云舟的眼神,他一骨碌爬起来,一瘸一拐的撵着沈云舟回了屋子。
见沈云舟又躺下了,他眼神阴郁,“欺负了我,打了我,你现在不管我了?”
沈云舟闭着眼睛不动。
裴砚礼手撑在床上,清清冷冷的嗓音阴沉沉道,“既然成亲了,就该履行妻子的职责吧。”
沈云舟懒懒道。
“什么?”
“自然是房……”
“啪……”
裴砚礼还没说完,沈云舟一巴掌甩在他另一面脸上。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脸迅速肿了起来。
抹着火辣辣的脸,呆愣几个呼吸后,他老实的拖鞋脱衣,叠放整齐,乖乖躺在床上。
沈云舟这会睡不着了。
她手肘撑着床,捏着男人的下巴,“你刚才说什么?”
裴砚礼眨眨眼。
沈云舟俯身,“我觉得你说的有理,”
随即吻了过去……
然而,面对这种状况,周太医却连一句怨言都不敢有。
只因为沈将军瞪着他,如果稍有不满表现出来,恐怕会挨揍,他可不想一把年纪了还要被摁着打。。
所以,纵使心中有万般委屈,他也只能默默地埋头苦干,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
不一会儿,周太医便耷拉着脸从里面走了出来。
此刻,他的怀中紧紧抱着一个小巧玲珑的花盆。
来到院子中的石凳前,将手中的花盆小心翼翼地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几人定睛一看,只见花盆里栽种着一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但它看起来却是一副无精打采、蔫头耷脑的模样,仿佛失去了生机与活力一般。
显然,这些花儿刚刚才被周太医从别的地方移栽到这个花盆之中。
不过,仅从目前的情形来看,似乎情况并不乐观。
沈云舟满心好奇地凑上前去,仔细端详了一番后,疑惑地问道:
“我怎么瞧着这玩意儿普普通通的,就是朵野花,没啥特别之处啊?”
周太医闻言,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略带不满地回应道:
“你可别小瞧了它,这可是极为罕见的宝物呢!通常情况下,这种珍稀植物的周围必定会有凶猛的野兽守护着。”
“侯爷能够成功将其弄到手,想必一定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
武昌侯眼里带着迷茫,本侯并未见什么野兽。”
听闻此言,周太医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瞬间弹起,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嘴巴大张结结巴巴地说道:“什……什么?没……没有?”
他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来临般,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八度,“怎……怎么可能没有?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因为过度惊讶和激动,他的胸膛开始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下巴的灰白的胡子都一抖一抖。
沈云舟微微皱眉,黑白分明是眸子冷冷地看着周太医,嗓音冷冽又带着疑惑:“你难道希望我父亲遭遇危险不成?”
武昌侯跟沈将军同样看着他,眼里带着不解。
周太医心急如焚,根本无暇顾及沈云舟那冰冷的目光和质问的话。
焦躁不安地来回踱着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突然,他猛地停下脚步,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大声喊道:
“哎呀呀,侯爷啊,可不是下官希望您遇到危险!实在是这危险不得不遇啊!”
说到这里,周太医的脸色愈发阴沉难看,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稍微冷静一些,但颤抖的声音依然透露出内心的恐惧与焦虑,
“侯爷有所不知啊,如果不处理那些东西,它们怕是不会安分。”
“它们一定会再次前来捣乱!毕竟,那可是守了几十年的东西,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了,却在关键时刻被人偷走了。无论是人还是野兽,都会受不了!”
沈云舟一脸淡然,似乎对这些所谓的危险毫不在意。
只见她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手中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然出现在她的掌心之中。
她紧紧握住匕首,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哼,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敢来,杀了便是,说吧,这心头血究竟该如何取用?直接插胸口放吗?”
周太医神色复杂,“世子妃,您要想清楚,要是之前,您取心头血也不会怎么样,可现在,您身受重伤,万一要是…”
“没有万一,既然答应了,就得救,抛开一日夫妻百日恩这话,我沈云舟向来说话算数,怎么会临阵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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