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褚夜蓉计翠风的女频言情小说《穿书后,我戳穿女主,撕碎婚书!全局》,由网络作家“初闻落雪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本文架空,纯属虚构,一扔就是看~宋依依做梦都想不到。她买个蛋糕的功夫,就卷入了两伙中二少年火拼现场。混乱里谁推了她一把。她被疾驰而来的汽车迎面撞飞。再一睁眼,面前站着一男一女。男人一身军装,一张小白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依依,你别误会。刚刚就是风大,沙子进瑛子眼睛里了,我帮她吹一下。”话音刚落。男人身旁留着齐耳短发的女人跟着点了下头。“是啊,你别多想。我跟泊文从小一起长大,要有什么早都有了,哪还有你什么事,我俩那是纯洁的革命友谊。”女人一边说话,一边大大咧咧的拍了男人后脑勺一巴掌,“是不是啊,岑泊文?”男人不甘示弱,顺势也抬手拍了回去。“当然!我可不喜欢假小子!我跟你,比亲兄弟还亲,比纯哥们还纯...”这一下力道很大,女人眼神变了变...
《穿书后,我戳穿女主,撕碎婚书!全局》精彩片段
本文架空,纯属虚构,一扔就是看~
宋依依做梦都想不到。
她买个蛋糕的功夫,就卷入了两伙中二少年火拼现场。
混乱里谁推了她一把。
她被疾驰而来的汽车迎面撞飞。
再一睁眼,面前站着一男一女。
男人一身军装,一张小白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依依,你别误会。刚刚就是风大,沙子进瑛子眼睛里了,我帮她吹一下。”
话音刚落。
男人身旁留着齐耳短发的女人跟着点了下头。
“是啊,你别多想。我跟泊文从小一起长大,要有什么早都有了,哪还有你什么事,我俩那是纯洁的革命友谊。”
女人一边说话,一边大大咧咧的拍了男人后脑勺一巴掌,“是不是啊,岑泊文?”
男人不甘示弱,顺势也抬手拍了回去。
“当然!我可不喜欢假小子!我跟你,比亲兄弟还亲,比纯哥们还纯...”
这一下力道很大,女人眼神变了变。
很快她又无所谓的撇撇嘴。
“嘁!我可比你大三岁,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小屁孩。别忘了,小时候我还手把手教过你吃饭呢,叫声爸爸听听!”
“你还好意思提,最后饭不都是进了你嘴里,我是饿着肚子回家的,有你这么当兄弟的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旁若无人的回忆过去。
宋依依懵了两秒。
第一反应就是低头检查自己的蛋糕。
搪瓷盆还在。
她长舒一口气。
刚刚发生的事,一定是她熬夜看小说,脑子劈叉了。
打开盆一看,不对。
这不是她的搪瓷盆,她买的是新的,这个都旧了。
而且里面装的是红烧肉和米饭。
再抬头环视一周。
灰扑扑的院子、砖瓦墙平房、竹竿搭的晾衣绳上是劳动布工装。
军绿胶鞋倒插在墙头晾晒。
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宋依依还没搞清楚状况,脑袋就一阵眩晕,走马灯一样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咣当”一声。
搪瓷盆掉在地上的声音吸引了打闹的两人。
红烧肉在土里滚了两个圈,原本诱人的色泽瞬间变的黯淡。
岑泊文先一步冲过去,“依依,怎么了?”
康瑛站在原地没动。
她看着捂着头蹲在地上、一脸惨白的宋依依,忍不住小幅度翻了一个白眼。
还真是会装柔弱。
长了一张狐狸精似的脸,还这么会演。
真是妖精转世。
这个宋依依一来,一向不开窍的岑泊文就像忽然长了情丝。
康瑛牙都快咬碎了。
明明跟岑泊文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是她!
岑泊文今年二十二岁。
除了自己,身边从来没有别的女人。从前偶尔有,很快也都识趣走开了。
为了等岑泊文娶自己,她不知道跟家里闹了多少回。
眼看就要成功了。
上个月岑泊文出任务之前,她跟家里人大吵一架,顺理成章跑到姑姑家住。
岑泊文跟姑父同一个军区大院。
那时候看到眼睛红红的她,岑泊文还笑着半开玩笑:“瑛子,家里又逼你相亲了?实在不行,等我出任务回来,你带我回你家,就说咱俩看对眼了呗!”
很明显。
岑泊文已经有了跟她结婚的打算!
但这一切,都被突然从天而降的宋依依毁了。
自己在家数星星盼月亮的等岑泊文回大院。
结果,他竟然带了女人回来。
大院里的人觉得稀奇,问的时候,岑泊文还满面春风的解释:“宋依依是咱们顾副团长的妹妹,也是我对象。”
她从来没有在岑泊文脸上见过那样的神情,好像宋依依是什么宝贝,得捧着护着一脸珍而重之。
“依依年纪小,以后住在一个院子里,大家要多照顾她一点,谁都不许欺负她啊!”
岑泊文的话,就像一把尖刀,硬生生剖开康瑛的心。
哪怕是再经历一次,依旧痛彻心扉。
康瑛攥紧了拳头暗暗发誓。
岑泊文只能是她的!
上辈子是,这辈子也只能是!
宋依依?
不过就是她和岑泊文感情的垫脚石罢了。
既然重生了,她绝对不会重蹈上辈子的覆辙——一定尽早让宋依依消失!
康瑛很快收敛好表情,语气紧张的跑过去,一把撞开要抱宋依依的岑泊文。
“晕倒了就送去卫生所啊,愣着干什么。”
岑泊文像是才反应过来,眨了两下眼睛说:“对对对,我背她!”
他刚伸手。
康瑛已经背起宋依依,咬牙切齿道:“行了,被人看到对你影响多不好,我来!女孩子就是麻烦,不像我,不会拖你后腿。”
宋依依被迫接收了很多记忆。
以她十几年书虫的丰富经验,很快搞清楚了状况,那就是——她穿书了!
穿书前下楼买蛋糕,宋依依正戴着蓝牙耳机听小说。
书名太长,她没记住。
但她看了简介,女主名叫康瑛,男主岑泊文。
年代文。
讲的是女主康瑛不同于世俗女子,先经商发家致富,后暗恋成真与青梅竹马修成正果一胎四宝。
爱情事业双丰收人生赢家的故事。
书里,与她同名同姓的宋依依,是对男主死缠烂打的白莲花女配。
岑泊文出任务,地点刚好在原身老家附近。
原身大哥顾丞则托岑泊文捎些钱票给家里。
结果原身对岑泊文一见钟情。
非跟着来部队,借口探亲。
回来路上原身生病发烧,岑泊文贴身照顾。
一来二去。
岑泊文就被宋依依迷了心窍。
书里有解释。
岑泊文是年轻不懂事,误把怜惜之情当爱情。
再加上书里写,原身很会装乖巧是朵大白莲花,哄骗了男主。
书里两人后面还结了婚。
婚后,原身好吃懒做,在家什么也不干,花钱还大手大脚的。
甚至拿男主的工资补贴娘家人。
岑泊文为了她,铤而走险跟康瑛合伙做生意。
原身疑心重爱吃醋,三番五次因为康瑛跟岑泊文吵架,甚至去军区举报岑泊文。
是康瑛担了所有责任,岑泊文才没被处分。
男主对原身心灰意冷,全身心投入事业和前途。
这件事没多久后,可能是‘老天’开眼,原身出事意外身亡。
书里刚写到原身是怎么死的。
宋依依就自由落体穿进来了。
她趴在康瑛背上,听着康瑛“哼嗤哼嗤”的喘气声,想起刚接收的原主的记忆。
事情并不是书里写的那样。
“我去做饭。”
顾丞则没有回答宋依依的问题,拔腿就走。
宋依依看着他凌乱的脚步,微微泛红的耳垂,脸上带着恶作剧成功的得意的笑。
难得看到高岭之花乱了心神。
真不经逗。
晚饭饭桌上,宋依依提议:“大哥明天还有一天假,咱们明天去公园?”
宋明辉一脸严肃:“依依,你也不小了。怎么一天天脑子里只想着玩?我这次跟你妈来,就是解决你的人生...”
“停!”
宋依依连忙伸出手,阻止宋明辉继续说下去。
“爸,我哥一年能休息几次啊?咱们一家人,一年能吃团圆饭的日子有多少天?”
她歪着脑袋,看看宋明辉,又转头看看顾丞则和蔡梦君。
为了吃饭方便,宋依依用皮筋随手扎了一个低马尾,碎发俏皮的垂在她白皙的脖颈处。
少了攻击性,多了几分乖巧。
蔡梦君柔柔笑着附和道:“老宋,依依说的没错,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聚齐,你就别扫孩子们的兴致了。”
要是一年到头各忙各的,哪里像一家人?
再说,之所以嫁给宋明辉,就是因为蔡梦君喜欢这样平凡踏实的日子。
顾丞则也点点头,“爸,我确实好久没去过公园了。”
这次他不是替宋依依解围,也不是违心话。
顾丞则小时候经常去公园,但那时候,他总是独自一人坐在一旁发呆。
看别人一家其乐融融。
心里又羡慕又有隐秘的难过。
为什么他的爸爸妈妈,就不能像别的父母那样陪伴他。
留下的回忆并不美好,兴许可以借着这次机会弥补以前的缺憾。
八十年代的公园比宋依依想象中要繁华很多。
没来之前,她还以为除了路和树,剩下的只有灰尘。
进去之后才发现,是她狭隘了。
这里也有旋转木马,有吹糖人的师傅,还有卖糖葫芦的小商贩。
有挤满小孩子的滑滑梯、跷跷板和秋千。
公园里的湖泊上,还停着大大小小的游船。
宋依依看见就要坐,她拉着宋明辉直晃:“爸,我要坐船,就那个,快走。”
宋明辉刚吃完饭,脑浆都要被她晃匀了,也忘了训斥她拉拉扯扯不成体统。
坐完脚蹬船,宋依依又要坐小型过山车。
这次宋明辉和蔡梦君在底下看,顾丞则陪着她上去的。
小型过山车坐着一点感觉都没有,宋依依不愿意下来,顾丞则就陪着她坐了三遍。
下来后,蔡梦君陪着宋明辉去看鸟笼了。
宋依依买了两根冰棍,回来看到顾丞则坐在凳子上,脸色不太好看。
“大哥,你...你是不是恐高啊?”
顾丞则的脸色,跟从前她上大学,和她一起去游乐场的室友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室友那会儿是觉得买了通票,不都玩一遍亏得慌。
所有项目通玩一遍,室友不出所料的吐了。
顾丞则也有可能单纯不适应。
“没事。”
顾丞则接过宋依依手里的冰棍,吃了一口脸色才缓和一点。
宋依依坐在他身边,三两口冰棍就下去了一半。
顾丞则没忍住提醒道:“依依,少吃点凉的。”
宋依依打哈哈敷衍过去。
后来她才明白,顾丞则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一家四口在公园玩够了,主要是宋依依疯跑疯玩,等她饿了才去吃饭。
下午两点左右,国营饭店人不多。
店里服务员懒洋洋的,对着他们也是爱搭不理的样子。
菜上桌吃到一半,店门口走进来两个人。
宋依依正在扒饭,一抬头对上那双狭长冷淡的眼,嘴里的肉都不香了。
岑樾身旁是一位中年男人,通身气派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服务员对待他们的态度都变的不一样。
岑樾径直朝着这边走来。
“蔡伯母。”
他跟蔡梦君打招呼。
蔡梦君放下筷子,看向岑樾的目光柔和:“阿樾,许多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
两人寒暄两句,蔡梦君跟岑樾介绍了宋明辉:“这是我爱人,这是我女儿。”
岑樾很客气的跟宋明辉打招呼。
顾丞则半晌都没说话,宋依依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
“首长,要不要坐下一起吃?”
他们就两个人,既然都认识,客气客气也没什么。
宋明辉难得同意她的提议,“对,一起吃吧,我再去要几个菜。”
岑樾看向身后男人,男人微微点头,在顾丞则身边坐下。
岑樾没有坐,“宋伯父,我去点菜。”
他一走,桌上的气氛稍显古怪。
这里宋依依最小,她只得站起身去倒水。
中年男人接过她递来的杯子,气质温润目光和煦:“谢谢,依依是吗?今天遇见的匆忙,本来该给见面礼的,等回了院里,伯父包好让阿樾送过去。”
宋依依使劲在脑子里搜索原主的记忆。
发现原主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人。
她只能尬笑道:“不用不用,伯父客气了。”
顾恒一看她的反应瞬间明了。
他端着茶抿了一口。
桌上一时安静下来,气氛多少有些诡异。
大家都没有动筷子,宋依依只能灌茶水。
岑樾很快回来,桌上只剩下宋依依身旁的位置,他直接走过去坐下。
长条板凳,宋依依悄咪咪往旁边挪了挪屁股。
岑樾像是没察觉到桌上众人的异常,直接开口道:“宋伯父,这位是...”
“爸。”
岑樾话开了个头,就被顾丞则打断。
宋明辉一脸茫然的看向顾丞则:“怎么了?”
顾丞则顿了一秒,“爸,这是我亲生父亲顾恒。”
气氛又凝滞了一瞬。
宋依依正在倒水,手一歪,水差点浇在岑樾裤子上。
面前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虎口带着明显伤疤的手。
岑樾嗓音低含笑,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报复我?”
宋依依连忙收回手。
顾恒朝着宋明辉大方伸手,语带笑意:“你好,顾恒,丞则这孩子对我心里有怨,他说什么别往心里去。”
宋依依放下水壶,望向顾丞则。
怪不得中年男人一进来,她就有种熟悉感。
仔细一看,顾丞则跟顾恒长得还是很像的,尤其是那通身温润如玉的气质。
只是此刻,她大哥的脸色,着实算不上好看。
康瑛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眼睛里满是红血丝,恨恨瞪着宋依依。
她说话咬牙切齿,声音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宋依依,是你把项链扔在泊文脚下的?!”
宋依依大方承认,“是啊,你嫂子是无辜的,我这人热心肠,助人为乐不用谢。”
康瑛气的浑身颤抖。
原来这一切不是巧合,真的是宋依依!
是宋依依搞砸了自己的计划!
导致她现在无家可归,进大院都要被岗哨再三盘问,就是岑泊文带着进来也不行!
她家里人也逼着她搬出去!
她哥甚至要跟她断绝关系!
她那虚伪的嫂子,哭一哭就在家里地位直线上升!
这些,都是因为宋依依!
康瑛突然伸出手,朝着宋依依的脸上就扇了过去:“贱人!”
宋依依比她反应还快,迅速往后一闪。
康瑛扇了个空,差点还跌倒加重腿上的伤。
宋依依眼疾手快,抡起胳膊就想扇回去。
只是有人比她反应还快。
黑暗里,出来一道圆球状的身影,对着康瑛直直冲过去。
“啪!”
大巴掌的声音巨大无比。
康瑛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扇的人仰马翻,直接跌倒在地上。
宋依依也不知道,哪里来了这么一个人。
仔细一看,是一个圆圆矮矮的中年妇女。
黑夜里,她那张血盆大口疯狂张合:“小贱蹄子,亏我还当你喜欢泊文,不会害我儿子!原来你就是这么算计他的!害他在部队里丢了面子,还写检讨!老娘今天打死你!”
中年妇人挽起袖子,对着康瑛没打的左脸颊又是狠狠一巴掌。
康瑛本来就伤着,这下完全被打懵了,她躺在地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宋依依见状,早躲开三米远。
胖女人还要继续揍康瑛。
宋依依不远处的树下,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二嫂,这是大院,注意点影响。”
宋依依吓了一跳。
明明刚刚四周没人,怎么突然窜出来好几个?
看来以后在大院里还是要谨言慎行。
谁知道角角落落都是眼睛。
岑樾走到亮处,看了一眼宋依依才走过去。
胖女人倒是很听岑樾的话,当即站起身,气喘吁吁道:“行,小弟,你们大院一定不要放过这种坏女人!她破坏我儿子婚姻大事!你们要是不管,我就去找公安,找老爷子!”
随着她的吵闹,附近几家都有人出来了。
宋明辉跟蔡梦君听到动静,也连忙赶了出来。
他们怕宋依依吃亏。
看清眼前的景象,蔡梦君把宋依依护在怀里,低声问:“依依,没有伤到吧?”
宋依依摇头,笑的很是开心:“没有,我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不会有人半夜揍我的。爸、妈,回家吃饭。”
这两巴掌虽然不是她亲自打的,竟然比她亲自打还舒爽。
宋依依晚饭都多吃了几个馄饨。
第二天,她才听其他军嫂说,康瑛是被抬回医院的。
昨晚那个胖女人是岑泊文的母亲。
也是岑樾的嫂子。
岑泊文当晚就知道了宋依依跟康瑛的对话,他气愤的跑去医院质问康瑛,结果她还昏迷着。
康瑛接好的腿,因为那一摔又移位了。
据说康瑛还是硬生生被接骨疼醒的。
醒来一句话不说,一直在哭。
无论岑泊文问她什么,她都只会哭,哭到再次晕过去。
康家人姗姗来迟,将岑泊文赶出了病房。
岑泊文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泄就算了,还被康强不分青红皂白揍了一拳。
两人看着倒像是多年旧友。
宋依依脸色明显不对,顾丞则快步走过来,对着蔡梦君道:“妈,我去借辆车,先载依依回去。”
顾丞则明显是知道宋依依会这样。
宋依依也后知后觉想起来,原主每次来月经,都会疼的死去活来。
怪不得顾丞则会提醒她少吃点凉的。
都怪这张馋嘴。
蔡梦君点点头,“嗯,那你快去,我跟你爸一会儿自己回去就行。”
顾丞则刚要走,站在一旁的岑樾突然开口:“老顾,我是开车来的,我跟顾伯父也要回大院。”
顾丞则拧眉。
他只犹豫了一秒就答应了。
车上坐不下六个人,蔡梦君跟宋明辉借口饭后消食散步没有上车。
顾恒坐副驾,岑樾开车。
顾丞则扶着宋依依去了后座。
一路上车里安安静静,除了发动机声,就是宋依依偶尔的哼唧。
女孩子的疼,没有人能替代,顾丞则只能尽量让她坐的舒服些。
他将自己的外套垫在宋依依腰后。
岑樾开着车,从后视镜向后看了一眼。
他对着顾恒道:“顾伯父,麻烦帮忙拿一下那边的紫砂保温杯。”
顾恒低头拿起,“这个?”
“嗯,谢谢。”
岑樾接过,直接伸手递到后面,“老顾,里面有热水。”
顾丞则也不跟他客气,接过小心打开,拿到宋依依面前。
“依依,喝点热水,小心烫。”
宋依依迷迷糊糊,接过来就乖乖喝了。
喝完她就睡了过去。
耳边隐约有顾恒和岑樾的交谈声。
不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幻听,宋依依总觉得岑樾语带笑意,声音都跟着好听了许多。
往日带着的冷意消失不见。
她一定是疼傻了。
宋依依是顾丞则背下车的。
她睡着了,顾丞则也没有叫醒她。
等她再睡醒,天已经黑了。
顾丞则回了部队。
蔡梦君跟宋明辉坐在堂屋里说话。
看到她起来,宋明辉倒了一杯热水,又往里面加了红糖。
“过来坐。”
宋依依这会儿感觉好多了,走过去端起搪瓷杯,小口小口抿着糖水。
“谢谢爸。”
难得宋明辉对她这么和气。
宋明辉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借着屋里昏暗的光线看的不真切。
“饿不饿?”
蔡梦君放下手里正在做的鞋底子,温声开口:“妈包了馄饨,要吃吗?”
宋依依点点头,“要,刚好饿了。”
蔡梦君去厨房,宋明辉也跟了过去。
夫妻俩边说话边做晚饭。
蔡梦君切香菜葱花,宋明辉就打开煤炉子盖,给锅里添水。
宋依依看着那一幕,竟然觉得幸福熨帖。
但是很快,就有让她不舒服不熨帖的人上门了。
按理来说,伤筋动骨一百天。
康瑛这会儿应该在医院。
再不济,也该在家静养。
这两天宋依依一直跟父母在一起。
吃饭时顾丞则有意无意提起过,康瑛在院里闹跳楼的事,因为影响过于恶劣,岑泊文开会当众做检讨。
除了他,康瑛的姑父王营长也没逃过。
康瑛算是他家军属,王营长差点被记过。
据说还是岑泊文私下找自家小叔求情,才免了记过改成口头警告。
王营长因此迁怒康瑛姑姑。
听说两口子在家打架了,到底是单方面挨打还是互殴,那就不清楚了。
王营长也三令五申,不许康瑛再进家属院。
谁知道她还是进来了。
宋依依走出堂屋,看着一瘸一拐的康瑛,站在门前没有动。
“你有事?”
她冷淡的态度让康瑛心里很不爽。
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的岑家,都是普通人奋斗两辈子,也达不到的高度。
将来,岑泊文会借着岑家的东风,一路扶摇直上。
宋依依打量了康瑛两眼,才慢悠悠道:“是,我叫她来的。”
宋明辉立刻严肃起来,“依依,你又闹什么?”
宋依依耸耸肩,“我没闹啊,这不是你们要我跟岑泊文结婚。既然都要成为一家人了,有什么心结,就在结婚前摊开了说清楚,省的以后天天因为这个吵架。”
她说完,看向岑泊文道:“你说是吗?”
岑泊文不带犹豫的回答:“是是是,依依说的都对。”
康瑛咬了咬嘴唇。
岑母看向宋明辉,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宋明辉沉声:“行,那就落座吧。”
岑母迅速回了座位上。
宋依依的左边是蔡梦君,右手边是顾丞则。
岑泊文是想坐宋依依旁边的,奈何顾丞则一点让的意思都没有,他只好坐在顾丞则身侧。
岑樾一进来,就没怎么说话。
这会儿剩下三个位置,他拉开中间凳子就坐下了。
康瑛拄着拐,没有人去搀扶她,她只能自己一瘸一拐的走到桌边。
但仅剩的两个位置,一个是在岑樾和岑母的中间,另外一个是岑樾和岑泊文中间。
康瑛一点都不想挨着岑母坐,她挪动拐杖,往岑泊文身旁移动。
“坐过来!”
岑母这一声不小,吓的康瑛手一滑,拐杖差点扔出去。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岑泊文一眼。
岑泊文将头扭开,等于默认了岑母的决定。
康瑛只得战战兢兢的在岑母刀一样的眼神里落座。
岑母剜她一眼,大嗓门冲着服务员喊道:“上菜!”
看热闹的服务员吓得立马四散开来。
桌上有茶水,岑泊文站起身,殷勤的倒了一圈。
到了康瑛,岑母一把夺过水壶,给了岑泊文一个眼神,“去坐着。”
岑泊文到底是听了母亲的话。
桌上只有康瑛空着杯子,连口水都没得喝。
康瑛知道岑母是什么意思。
上辈子,岑母就很满意宋依依这个儿媳妇。
宋依依总在岑母面前嚼舌根,岑母慢慢对她就有意见了。
康瑛知道,岑母每次来大院看到她在,对着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说的每一句话都带刺。
明里暗里说她想倒贴岑泊文。
甚至暗戳戳骂她不要脸。
她没少受窝囊气,要不是岑泊文每次知道后都会安慰她,给她别的补偿。
康瑛觉得,自己可能坚持不到宋依依死。
后来出了举报的事,岑母气冲冲的杀来大院质问宋依依。
那天还是她去军区找的岑泊文通风报信。
岑泊文听到岑母找宋依依麻烦,即便知道那个举报他的人多半是宋依依,还是毫不犹豫的往家跑。
后来她承担了所有的责任,宋依依也出事了。
岑母立马变了一副嘴脸。
康瑛想,她也是享受过岑母的好的。
宋依依不必得意,因为迟早她会从高处跌落。
康瑛胡思乱想的时候,岑母从桌子底下扒拉出一个箱子,拎起来就放在了桌上。
“亲家,那天咱俩婚书签订的匆忙。”
岑母笑眯眯的,“按理来说,我们家下聘,当家的应该来。但事出紧急,前天我跟当家的通过电话了,他让我代表我们家给出诚意,你看看!你们放心,等咱们定了办酒席时间,我家那口子立马就回来筹备。”
岑母一把将箱子打开,面向宋家人的方向道:“亲家,今天咱们就是定两个孩子亲事的,你们有啥要求尽管提,我们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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