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远去和亲,我被提前预定了太后位穆听寒陶问旋小说

远去和亲,我被提前预定了太后位穆听寒陶问旋小说

浮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褚非羽清爽许多才说道,“本拿不准,只觉得当时听到方氏让她抚养三皇孙时,她的惊讶像是伪装。显然此事上,她们两人早有共识。”“其实三皇孙交与贺良娣养育,也算是互惠之举。”林姑姑说道。褚非羽“嗯”了一声,这种浅显的道理自然人人都能想到,三皇孙提了身份,贺良娣得了子嗣,方昭训有了依附。这哪是互惠,这是三赢。“但白昭训的陪嫁宫女宁愿一死,也不愿招供背后之人是为何?她主子已死,她还能顾虑什么,只能是顾虑自家小主子呗。”“所以公主怀疑贺良娣是幕后之人?”林姑姑停了一瞬手上的动作。褚非羽点点头,“就像你说的,贺良娣是三皇孙最好的归处,她品阶高,多年受宠却无所出。这件事获益最大的便是她,方氏难产而亡,生母在世与否,这中间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退一步讲,...

主角:穆听寒陶问旋   更新:2025-03-17 20:2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穆听寒陶问旋的其他类型小说《远去和亲,我被提前预定了太后位穆听寒陶问旋小说》,由网络作家“浮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褚非羽清爽许多才说道,“本拿不准,只觉得当时听到方氏让她抚养三皇孙时,她的惊讶像是伪装。显然此事上,她们两人早有共识。”“其实三皇孙交与贺良娣养育,也算是互惠之举。”林姑姑说道。褚非羽“嗯”了一声,这种浅显的道理自然人人都能想到,三皇孙提了身份,贺良娣得了子嗣,方昭训有了依附。这哪是互惠,这是三赢。“但白昭训的陪嫁宫女宁愿一死,也不愿招供背后之人是为何?她主子已死,她还能顾虑什么,只能是顾虑自家小主子呗。”“所以公主怀疑贺良娣是幕后之人?”林姑姑停了一瞬手上的动作。褚非羽点点头,“就像你说的,贺良娣是三皇孙最好的归处,她品阶高,多年受宠却无所出。这件事获益最大的便是她,方氏难产而亡,生母在世与否,这中间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退一步讲,...

《远去和亲,我被提前预定了太后位穆听寒陶问旋小说》精彩片段


褚非羽清爽许多才说道,“本拿不准,只觉得当时听到方氏让她抚养三皇孙时,她的惊讶像是伪装。显然此事上,她们两人早有共识。”

“其实三皇孙交与贺良娣养育,也算是互惠之举。”林姑姑说道。

褚非羽“嗯”了一声,这种浅显的道理自然人人都能想到,三皇孙提了身份,贺良娣得了子嗣,方昭训有了依附。

这哪是互惠,这是三赢。

“但白昭训的陪嫁宫女宁愿一死,也不愿招供背后之人是为何?她主子已死,她还能顾虑什么,只能是顾虑自家小主子呗。”

“所以公主怀疑贺良娣是幕后之人?”林姑姑停了一瞬手上的动作。

褚非羽点点头,“就像你说的,贺良娣是三皇孙最好的归处,她品阶高,多年受宠却无所出。这件事获益最大的便是她,方氏难产而亡,生母在世与否,这中间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退一步讲,若敏儿未被发现,这便是她拿捏方氏的一个把柄。何况,怎么就那么巧,在这节骨眼上,敏儿兄长犯了事,还恰巧落在方氏父亲手中。”

“公主是想试探一下?”林姑姑问。

褚非羽摇摇头。

别看贺良娣平日直利爽快,褚非羽却从未觉得她愚钝。

最简单的一点便是,她从不拿忠勇公镇守北疆,满门忠烈作为争宠或立威的筹码。

反倒是同为武将家出身的谢良媛,褚非羽就曾听她言道,“我爹爹驻守西南,为国尽忠。”

这才是个真傻的。

褚非羽往后靠在林姑姑肩头,舒服的蹭了蹭,“这几日,若下面有人受了惊吓身子不爽利,姑姑你便帮衬照看着些,顺便看看性情人品,以后总要提上来几个的。”

林姑姑应下,一时室内寂静。

金梧殿中。

贺良娣将茶盏重重一放,“这个方氏,倒是我小看了她,临死还要在殿下面前摆我一道。”

吴嬷嬷挥手让屋里伺候的人退下,“依奴婢看,她就是放心不下三皇孙,未必想得到那么多。”见贺良娣神色依旧冷沉,吴嬷嬷又道,“三皇孙以后养在您膝下,这事儿她不会是有意为之。”

人都死了,计较她是否有意为之也无意义。

贺良娣冷哼一声,“你的意思,她就是猪油蒙了心?”

看她有所松动,嬷嬷继续道,“她一个小门小户的庶女出身,又没念过几天书,哪里想得到这许多,就一门心思的想给三皇孙找个好去处。”

说方氏小门小户也不尽然。

五品同知,在平头百姓眼中已然是仰望的存在,但在忠勇公府面前,提鞋还要掂量一下。

此时贺良娣也冷静下来,“你再给哥哥传个话,屁股一定擦干净了。”

“主子放心,那撺掇敏儿兄长的人已灭口,引敏儿去找方姑娘的那个小宫女被撵到皇庄上后没几天便病死了。”吴嬷嬷压低声音。

贺良娣不赞成的蹙眉,“哥哥一向的疏懒,你再去叮嘱一番。”

交待完后,她又想到一更要紧之处,“方氏定然是知晓敏儿一事败露才动了胎气,是她自己察觉的?还是有他人的手笔?”

“咱们行事隐秘,必无人察觉。”吴嬷嬷一思忖,又宽慰道,“就算有他人手笔,方氏与彩霞一死便死无对证,您不必过于担忧。至于是谁,咱们日后警醒着点,早晚会看出端倪。”

贺良娣觉得吴嬷嬷言之有理,便暂时将此事放在一边,端起茶盏叹口气,“若不是……我何必费这心思。”


“是啊,就她那姿色和身段,是个男人都会喜欢。但想要长久,终究要看性情。”

男人嘛,身份越尊贵,权势越倾天,放在女人身上的心思便越淡漠。

后院更多的是他们松乏解闷的去处。

只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

满头珠翠卸下,颜嬷嬷用指腹轻缓的为她揉着发紧的头皮,她舒服的松口气,

“当初她还没进东宫的时候,母亲就说过,大褚的九公主美貌名动天下,一进来是肯定会得宠的,她得宠总比贺良娣得宠的好。”

虽说大褚与大邺国力旗鼓相当,不存在依附与臣服关系。

褚非羽也并非是那种贡品般的和亲公主。

但无论如何,她都是异国皇室血脉,这就注定她做不了景淮渊的正妻,她的子嗣日后也无法被重用。

再往深里想,殿下准不准她生,都在两可之间。

“她这一得宠,贺良娣便失了宠,以这两人的性子,日后怕是且有的闹呢。”太子妃闭目养神。

颜嬷嬷给太子妃挽了个单螺,“是了,太子妃只需管理好庶务,照顾好大皇孙,凭谁也越不过您。”

太子妃忍不住叹气,这话虽是劝慰,可也揭露了本质,她只有太子妃这个身份可做依仗。

与此同时,金梧殿与碧桐殿也得到同样消息。

贺良娣在屋内来回踱步,身边的嬷嬷丫头都不敢多言,她凌乱的脚步声在静谧中荡起回声。

片刻后,她停住脚后恨恨一句,“狐媚子!”

以往太子进她院子是最多的,她也算是这东宫里的头一份。

可自打褚非羽一进东宫,太子便在云薇殿连宿十日。

这也便罢了,当时大褚使臣还在上京。

这段时间褚非羽却势头不减,她吃肉,旁人便只能分分汤,这一分下来,贺良娣统共就侍寝了两回。

这已经近乎于失宠了。

怎么能不恼。

与之相反,碧桐殿却一片平静。

宋良娣听闻后手中的针线不停,只淡淡一声喟叹,“殿下舒心便好。”

虽说她一副释然样子,但作为底下人,书香却还是不得不劝慰,“主子放宽心,您与殿下是自小的情分,旁人如何比得,殿下忘了谁,也不会忘了您。”

这话让宋良娣唇角浮现苦笑,“我知道。”

不管别处作何反应,云薇殿内,依旧是满室旖旎,春光正好。

天色彻底黑下来,云薇殿东次间的动静也终于停歇,院子里早已掌上了灯。

褚非羽瘫在景淮渊怀里,整个人一动不想动。

景淮渊垂眸,透过窗棂洒进的微光看她,碎星般暖黄的烛光在她周身流淌,白皙的肌肤泛着橘粉,却盖不住身上点点痕迹,脸颊红绯直直沁上眼尾,润泽的唇瓣微张着平缓杂乱的呼吸。

他扯过一旁衣袍盖在两人身上,手掌抚着她清薄的背。

心想,她委屈也无可厚非。

当初他同胞皇妹要嫁去大褚时,他与父皇满心歉疚,就是深知,一国皇妃远不如公主来的喜乐顺遂。

他身为太子,本不必也不会顾及任何后宅女子的感受,但事涉自己亲妹,当痛在己身时,人便一下就能共情起来。

至于什么公主面首的,都是情趣罢了,难道她嘴上说说,她就真的能凌驾于他之上?

褚非羽脑袋在他胸膛蹭了蹭,换到了更舒服的位置。

她残余情欲的滚烫呼吸掠过,景淮渊有些刺痒。

他低头一看,锁骨下方几圈醒目的小牙印。


幸好她还记得不能咬在日常裸露处。

想到方才两人激烈的恨不能将对方吞噬,也是别有趣味。

整个人仿佛理智被抛之九霄云外,只余纯粹极致欢愉,此刻更是身子都轻爽起来。

感觉得出来,她也比往日更情动,紧紧缠磨着他。

呵,这女人……

等到她彻底平息下来,景淮渊叫了水。

有两名宫女进来,将几只手腕粗的高烛放在几处落地掐丝珐琅烛台上,屋子里便亮堂起来。

她们全程低着头,目不斜视,连个眼风也不敢飘向罗汉床上那两具依偎的缱绻身影。

褚非羽仰起头,一汪含着春水的美目轻软睇向景淮渊,“你抱我去。”

“腿软了?”景淮渊拨开她颊边湿发,语带戏谑。

“不是,太多,一动就出来了。”褚非羽偏不遂他的意说。

“这话你也说的出口,你还知不知羞?”景淮渊得意的钳住她小巧下巴晃了晃。

“你都做的出,我有什么说不出的。”褚非羽的白眼,终于忍不住翻了出来。

“不是你要做给孤看的时候了?”景淮渊起身将里衣披上,用外衫包裹住她,打横抱起。

看在他听话的份上,褚非羽并未再多言,只搂着他的脖子哼哼两声。

用晚膳时,褚非羽满心不爽,今日小厨房准备的蟹黄酱。

近日膳房送来的六月蟹虽个头小,但是蟹黄丰富,最适合做成酱后加上姜汁,黄瓜粒,芫荽拌面吃,这一直是褚非羽的心头好,只可惜数量不多,本是打算着自己吃独食。

谁知景淮渊尝了一口,赞了句“不错”,林姑姑便颠颠的让小厨房再备出来些。

褚非羽心疼的吃了三小碗,便差不多饱了。

虽说是碗,可每碗织星也就是给布一筷子的量。

在宫里,就不可能给你个大海碗让你埋头哼哧哼哧的造。

看景淮渊已经开始吃第五碗了,褚非羽心里的气顶着脑子里的坏水往上冒,她转头问身后布菜的织星,“今日这蟹黄酱是不是炒的时间太久?”

看织星一脸不明所以,她补充道,“这颜色形态,我怎么看着有些无法形容,不忍直视,难以下咽。”

说完一脸洋洋得意,她可没说什么,要是景淮渊自己联想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与她无关。

景淮渊看了眼碗里黏稠焦黄的酱,扯扯嘴角后不在意的吃了一口方道,“孤看你方才下咽的很容易。”

褚非羽没好气道,“我自己的东西自然咽的下。”

说完发现结合前因,这话便有些歧义,她一抬下巴一扭头,用傲娇代替尴尬。

景淮渊乜她一眼,明白她这通小脾气所为何因,他调侃道,“好歹也是个良娣,怎得就如此小气。”

获赠褚非羽一个重重的“哼!”,“这怎么能是小气,你也说了我好歹是个良娣,岂能容人虎口夺食。”

“虎?依孤看,你现在实足像个护食的小狗。”景淮渊语气里含了笑。

褚非羽索性破罐子破摔,“那你一个太子,也好意思抢小狗的口粮。”

景淮渊听她自称小狗,忍不住笑出声,“回头孤补给你,省的你急了再咬人。”

褚非羽懒得再和他打嘴仗,得了实惠最重要。

她甜甜一笑,不忘得寸进尺:“多补点。”

本以为此事已掀过,但用完膳再一次妖精打架时,褚非羽怀疑景淮渊是在借此报复。

她法术伤害,他回敬以物理攻击。

雕床软枕,轻纱曼舞,幔帐流云。


进来行礼后自然要是先给太子看,景淮渊掀开看了一眼,没说话。

太子妃看后夸赞道,“三皇孙可真白净,这鼻子嘴巴简直与殿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褚非羽离得近,凑头看了一眼,皱巴巴红彤彤,难为太子妃也夸得出口。

大概知道景淮渊这会子心情不错,堂中人忙凑趣着要看新出炉的三皇孙,乳母便抱着襁褓从众人面前一一走过,活像展示战利品。

刚展示完一圈,收获一堆夸赞祝福,一个大宫女打扮的女子跌跌撞撞跑进来。

“殿下,主子血崩,”她边磕头边抽泣着,“殁了。”

得!

这边还磨着刀呢,那边鸡一看情形不对,自己扑棱进了热锅里。

捞起来拔拔毛倒是还能继续烹饪,可少了个步骤,就少了点参与感。

其实这也在褚非羽意料之中。

若不是情势凶险,太医不会一开始便询问保大保小的问题。

她曾听林姑姑说过,即便舍母留子,一般太医和医女都不会让母体在生产过程中死去。

只要条件允许,多半会制造产后血崩之状。

一来,是怕上面的主子事后清算擅医局。

再有就是为皇室留体面。

堂内一时寂静一片。

片刻后,开始有人用帕子揩眼角。

“殿下。”那跪在中间的宫女收起了眼泪,毕竟这算是殿前失仪。

她规整的磕头后说:“主子去的急,来不及面见殿下,嘱托奴婢,有几句话想要回禀殿下。”

“说。”景淮渊手指敲击着扶手。

那宫女依旧跪伏在地,声音发闷,“主子说,她有罪,死不足惜,但稚子无辜,求殿下莫要迁怒皇孙。”

太子妃不明所以看向太子,太子绷着唇角,看样子显然知晓方昭训口中之罪所为何事。

见景淮渊迟迟不开口,那宫女似是壮起胆子,挺起背脊,“主子不求殿下宽恕,只求殿下能将三皇孙交由贺良娣抚养。”

众人看向贺良娣,有羡慕有不解。

褚非羽也看着贺良娣,见她十足十的惊讶,讶异之色久久不散。

“放肆!”景淮渊低喝出声,“此事岂是她可置喙。”

“殿下。”贺良娣顶着威势跪倒在地,“妾愿意抚养三皇孙。”

“妾进东宫已三年有余,多承殿下照拂,却至今未能有孕,想是妾福薄,不配为殿下繁衍子嗣,若殿下让妾抚养三皇孙,妾定将他视如己出,倾尽一切去爱护他,保护他。”贺良娣说得郑重又真切。

太子妃明显的有一个想要起身的动作,却被景淮渊打断,“你既如此看重,便交给你抚养吧。”

不可否认,贺良娣确实是最佳人选。

贺良娣欣喜的谢恩,“妾这就让他们把东配殿收拾出来。”

“你收拾也需要时日,乱哄哄的,不如先让三皇孙住我那里几日,洗三后再搬到你那里。”太子妃这番安排周到妥帖,贺良娣也无话可说。

眼见此事已敲定,太子妃犹豫下开口问道,“殿下,方昭训的丧仪……”

景淮渊视线在堂中人身上一一扫过:“方昭训在云薇殿安插眼线,探听消息,意欲加害褚良娣,降为庶人,尸首发还本家。”

褚非羽在众人注目礼下悠悠端起茶盏,一副事不关己。

“殿下!殿下!殿下明查,主子是让敏儿探听褚良娣,却从未有过加害之心。”本一直跪着的那宫女向前膝爬几步,想要抓住景淮渊的袍角,被卓勤麻利的推开,跌坐在地。

尸首发还,就相当于被休弃,不怪这宫女失了分寸。


今日若不是太子点名让他来,他哪有这机会。

“小子,这云薇殿的差事,可是现在东宫顶顶抢手的,你小子要走运了。”卓勤话里仿佛带着酸。

“这还不是多亏卓总管在殿下面前为小的美言,否则小的这笨嘴拙腮的,殿下哪能想起小的。”

何守家也难啊。

师傅把他扔在卓勤眼皮子底下,弄不巧就是两边不落好。

屋子里,褚非羽也提起何守家。

“你那个小内侍长得挺好看的。”褚非羽夸道。

景淮渊想了想她说的是谁,好笑道,“你现在开始惦记孤身边的人了?这人不能给你,孤用着还算顺手。”

“谁要他了?”褚非羽也没好气,“我就是随口说一句,整得好像我缺人伺候一样,别说你不给,你就是给,我还怕赵百顺辣手摧花呢。这么个漂亮人儿,死了怪可惜的。”

底下人的那些心思,做主子也能摸出个七七八八,褚非羽这话也不假。

“你倒会怜香惜玉。”景淮渊打趣。

“嗯嗯,我还会偷香窃玉呢。”褚非羽随口道。

景淮渊抬起她的下巴,轻眯着眼问她,“你想偷哪个香,窃谁家玉?”

“你好烦,我又不能未卜先知,这我哪知道。”褚非羽拍掉他的手。

“那你打算何时偷?”景淮渊搓着手指,她手劲还挺大。

“守活寡的时候吧。”褚非羽认真想了想。

景淮渊气的掰过她的脸,一只手捏上她的两腮,还晃了晃:“那孤就等着看谁敢当你的香玉。”

“嗯嗯,我尽力。”褚非羽脸被捏着,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景淮渊放开她,甩袖就要走。

褚非羽拉住他,“哎,明明是你的错,你生什么气?”

“孤的错?”景淮渊回头咬牙切齿的反问。

褚非羽点点头,一脸认真,“对啊,你都说等着看了,我哪敢不让你看到。”

这是重点?

景淮渊一时都说不出话,褚非羽晃晃他的袖子,拉他坐下,跨坐在他腿上,手指沿着他眉骨的走势抚摸,“不过,殿下郎艳独绝,英勇无双,我很满意。都吃过细糠了,哪还能再吃得下粗粮,只要殿下收回方才的话,我就当没接过这个令。”

“不偷香窃玉了?”景淮渊捏她的腰。

这就是收回那话的意思了。

“与殿下一比,都是庸脂俗粉,配不上我。”褚非羽遗憾摇着头,顺便自夸了一把。

不能只夸他,也要夸夸自己。

景淮渊都懒得与她生气了,若隔一段时间不被她气一次,反倒不正常了。

他去捏她的鼻子:“再不老实,孤让你明日就开始守活寡。”

褚非羽被捏的眼泪都快要出来,湿润着眼眶楚楚可怜道:“怪道都说皇家无情,今日我也算是领略了。”

今日领略?说的仿佛她不是出身皇家一般。

景淮渊轻笑一声:“装模作样你也装的像些,听听你自己这是说的什么?”

褚非羽想了想,也跟着笑起来,头埋进他的肩膀。

景淮渊陪着她腻歪一番,便回了宸英殿。

他这一走,就是五日不见人,倒是赏赐每日送来一回,像打卡一样准时。

可惜都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不是赏赐几个菜,就是送几盆花。

她都怀疑他是故意的。

引后院侧目是次要,关键不实惠啊。

褚非羽梦魇的事是瞒不住的,她索性称病不出,省了一次请安,众人对这频繁的赏赐也只当是太子的慰问。

听闻,这几日景淮渊异常忙碌,每日下午都会召詹士府官员议事。

近两年,嘉启帝圣体欠安,自太子从边疆历练而归后,除朝会外,多数朝政已交付于太子。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