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恪姜时宜的其他类型小说《儿子偏向绿茶?我走后他悔了陈恪姜时宜全文》,由网络作家“大落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然没问题。”贺清清的目光落在她哥和时宜姐的身上,眼珠子转了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行人原本要回家,当即调转车头,去了榕城最大的饭店。包厢里的气氛十分融洽。贺清清站起身,举起高脚杯,以饮料代酒道:“祝时宜姐的诊所顺顺利利。”姜时宜眉眼弯了弯,拿起杯子跟着碰了上去。想到以后,她的心中全是对着未来的期盼。贺津荣看着胡闹的两人,眸底的笑意也跟着深了几分。晚饭刚结束,他就立即去联系人筹备开诊所的事情。贺家在榕城的影响不容小觑。有贺津荣的出面,属于姜时宜的心理诊所很快就开了起来。时光荏苒。转眼间,一年过去。“陈总,这是今天开会要用的文件。”“嗯,放那。”办公室里的气氛格外压抑。小刘抬头,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自从夫人离开后,陈总变得越发...
《儿子偏向绿茶?我走后他悔了陈恪姜时宜全文》精彩片段
“当然没问题。”
贺清清的目光落在她哥和时宜姐的身上,眼珠子转了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行人原本要回家,当即调转车头,去了榕城最大的饭店。
包厢里的气氛十分融洽。
贺清清站起身,举起高脚杯,以饮料代酒道:“祝时宜姐的诊所顺顺利利。”
姜时宜眉眼弯了弯,拿起杯子跟着碰了上去。
想到以后,她的心中全是对着未来的期盼。
贺津荣看着胡闹的两人,眸底的笑意也跟着深了几分。
晚饭刚结束,他就立即去联系人筹备开诊所的事情。
贺家在榕城的影响不容小觑。
有贺津荣的出面,属于姜时宜的心理诊所很快就开了起来。
时光荏苒。
转眼间,一年过去。
“陈总,这是今天开会要用的文件。”
“嗯,放那。”
办公室里的气氛格外压抑。
小刘抬头,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
自从夫人离开后,陈总变得越发工作狂,无论白天黑夜甚至通宵,似乎想借着忙起来麻痹自己。
他叹了口气,忍不住开口:“陈总,你已经两天没睡了,要不休息一下吧?”
陈恪头也不抬,淡淡道:“我不累。”
那个家里到处都是姜时宜留下的痕迹,他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想到那张明媚娇艳的脸庞。
陈恪握笔的手指不自觉用力,思念如潮水般疯狂涌上心头。
整整一年,没有任何消息。
她就那么狠心地抛下了他和明睿!
小刘皱了皱眉,接着道:“听说榕城那边出了个很厉害的心理催眠师,陈总如果还是失眠的话,可以去看看。”
心知眼前人不会听进去,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陈总,人不是铁打的。您这样下去,还没找到夫人,自己就要倒下了。”
陈恪眸光动了动,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今天还是提早下了班。
回到家里。
别墅里冷冷清清,客厅也一片漆黑。
陈恪直接走向二楼亮灯的房间,推开门,陈明睿趴在书桌前正在画画。
画里有三个身影,两个大人牵着中间的小朋友,笑容满面,看起来十分幸福。
垃圾桶里堆满了揉成一团的纸张。
全都是废弃的画。
陈明睿画着画着,眼底闪过一抹不满。
刚拿起来要撕毁,就被陈恪的手拉住了。
“画挺好的,为什么要扔掉?”陈恪皱眉询问。
陈明睿低下头,没有说话。
去年,妈妈生日他没能送出那幅一家三口画,然后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陈明睿眼底闪过阴霾,捏了捏小拳头。
只要他能画出一幅完美的画,妈妈肯定会回来的。
房间里陷入一阵沉默。
陈恪看着冷漠的儿子,在心中无力地叹了口气。
自从姜时宜离开后,陈明睿也仿佛一夜间长大了,不哭不闹,也渐渐变得和他生疏生了隔阂。
陈恪突然想到下午小刘说的话,或许他们确实需要一个心理医生开导开导了。
想到这里,他摸了摸陈明睿的脑袋。
“早点睡觉,明天爸爸带你去个地方。”
说着,陈恪转身离开,顺便拿出手机联系小刘,让他预约榕城的那名心理医生。
第二天早上。
陈恪带着陈明睿出门,却在机场刚好遇到了演出结束回来的沈清雪。
“阿恪,你们怎么在这里?”
沈清雪眼底闪过惊喜,走上前去。
这一年来,她费尽心思地讨好两父子,却无论怎么也无法走进他们的内心。
但是没关系。
陈恪薄唇紧抿,心里多了些荒谬感。
姜时宜一抬眸却撞上他的目光,她愣了下,眉头微挑:“有事吗?”
她问完,陈恪却莫名有些烦躁和不悦。
她是他的妻子,他回自己的婚房,她却是这个反应?
恼火与积压在心口的怪异让他急需确认些什么,陈恪大步走过去将姜时宜,将姜时宜抵在床头。
薄唇落下,姜时宜却偏了偏头。
微凉的唇却只落在她的唇角。
姜时宜平静地看向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这副态度让陈恪越发恼火。
他讥讽地扯了扯唇:“我以为你闹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个。”
嫁给陈恪后,她和陈恪做那档子事的次数并不多。
除去酒醉和陈老爷子的撮合。
两人大部分时间是同床异梦。
后来,陈明睿一点点长大,亲密也就越来越少了。
姜时宜撞上他的目光,却没有恼火和委屈。
她其实早就习惯了。
“我来那个了。”
她避开他的触碰,淡淡道:“你如果有需要的话,还是找沈小姐吧。”
既然已经要离开了,又何必再有什么纠缠。
更何况,男人和牙刷一样,都不该公用。
她疏远的态度让陈恪冷笑出声。
“姜时宜,我和清雪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以为她像你一样心思深沉吗?”
他重重合上门,只讽刺地落下句:“既然这样,以后少去爸妈面前哭诉,如果不是你当初的设计,我压根就不想碰你。”
姜时宜望着紧闭的房门,忽地想起她和陈恪意乱情迷的那一晚。
她那时头脑混乱,压根不清楚发生什么。
醒来后,得知是陈恪,她的心头的确松了口气。
她因为惊慌,手忙脚乱地离开了。
后来,陈恪得知她怀孕找上她,淡漠的眼底透着几分讽刺与厌恶。
“姜时宜,如你所愿,我会娶你。”
她那时不安惶恐,姜家和父母出事加上孩子的事让她并没有察觉男人的冷漠,她爱陈恪入骨,飞蛾扑火般带着喜悦嫁给了他。
如果再做一次选择……
姜时宜闭上眼,想。
如果可以,她希望她和陈恪从来没有遇见过。
陈恪一夜未归。
姜时宜隔天送了陈明睿去学校。
她没有打电话去问陈恪在哪,沈清雪的消息就发过来。
图片很简单。
是一条蓝色领带。
陈恪经常穿的一条。
“姜时宜,爱和不爱真的很明显。这条领带是我送给他的,昨晚他就用这条领带绑住我的手……”
沈清雪和陈恪的情趣play,姜时宜并不感兴趣。
如果是换作以往,她或许会痛苦伤心。
可此刻,她更多的是平静。
她决定离开,当然不会再对陈恪的选择指手画脚。
姜时宜去了趟陈教授家里。
除了探望,也有了解那位贺先生的目的。
见到她,陈教授很高兴。
他忽地想起她和陈恪的事,又打趣道:“你去榕城的事和陈恪说了吗?当年你啊,成天在他身后打转,整个系里都知道我的得意弟子被别的男人迷得找不到北,徐教授前几日还问你要不要继续去蹭课。”
她和陈恪是同一所大学。
她的暗恋其实很卑微,除了毕业时的那场未实施的告白,从不曾打扰陈恪。
之前,少年时的爱意总是分外明显。
她曾为了多看陈恪一眼,连着蹭了金融学一学期的课。
授课的那位教授和她恩师交好。
因此有意无意打趣过她几回。
“没。”
姜时宜轻声道:“老师,贺先生那边需求保密,我去榕城的事还麻烦您帮忙隐瞒。”
陈教授愣了下,很快明白过来,叹了口气。
他原以为姜时宜是为爱放弃事业,想通了才同意诊治。
如今看来,她的学生是百孔千疮。
行至绝路,才幡然醒悟。
姜时宜没有在陈教授家停留很久。
她拿到雇主的相关资料,正准备往家里走。
到十字路口时,一辆机动车急匆匆地从她面前掠过。
姜时宜反应迅速,刚要避开,却和突然闯出的摩托相撞。
意外来得猝不及防。
身体碾过剧烈的疼痛,姜时宜额角溢出层冷汗。
她苦笑了声。
她大约和这座城市风水不合。
她伤得不算严重了,没有伤筋动骨。
只是皮肉被划破,流了不少血,以至于看起来颇有些触目惊心。
惊险异常。
再加上姜时宜有些晕血,以至于她回过神时,整个人看着脸色惨白。
“小姐,您最好还是给家属打个电话。”交警有些不忍,低声提醒。
姜时宜原本想说她自己可以,但见交警坚持,她还是给陈恪拨去电话。
她没指望陈恪来,陈恪有秘书,随便谁把她送到医院就好。
很快,手机里传来男人的声音。
“怎么了?”
“陈恪,我……”
姜时宜忍着剧痛,刚要开口,电话里沈清雪温柔的声音响起。
“阿恪,检查结果出来了。我看不懂,你帮我看一下好不好?”
他在陪沈清雪。
没等姜时宜说些什么,陈恪已经挂断电话:“有什么事,等我回家再说。”
“好。”
姜时宜低声应下。
她拒绝了交警的帮助,独自把事故处理完,打车去了医院。
挺巧,她刚挂完号,不远处,儿子天真稚嫩的声音就响起。
“沈姨姨,还疼吗?明睿帮沈姨姨呼呼。”
姜时宜下意识看过去,只见不远处,陈恪正带着儿子陪沈清雪复查完。
陈恪向来淡漠的黑眸里是透着些许担忧。
“没事啦。”
沈清雪笑容温柔,说话也轻声细语的,说完又摸了摸一旁的陈明睿:“有明睿陪着姨姨,姨姨的病很快就好啦。”
听完沈清雪的话,他抬起稚嫩的小脸,巴巴地仰着头:“姨姨,要是你身上的病都能转给妈妈就好了。这样,你就不会不舒服了。”
他说完,姜时宜愣了下。
“不许胡说。”陈恪眉头微蹙,呵斥他,嗓音低沉,语气却不严厉,“她毕竟是你的妈妈。”
“妈妈死了才好呢,我才不想看到她,这样沈姨姨就可以当我妈妈了。”
小家伙抿了抿唇,想到妈妈这两天连饭都不做了,越发不高兴。
然而,他刚说完,陈恪一抬头,却瞧见不远处的姜时宜。
她看上去有些狼狈,发梢凌乱,裙摆沾了血迹,伤口看着有些骇人。
却让她看上去,有种异样的明丽。
众人皆是一愣。
梁宏眼底闪过失望,还以为治疗又失败了。
梁夫人早就已经习惯,只是叹了口气。
前脚刚走近房间,就发现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床边,直愣愣地盯着她。
“妈......妈妈......”
梁晨宇结结巴巴地说着,显然还不是很熟练。
梁夫人愣在原地,眼泪‘唰’地一下流了下来。
“儿子,你刚才说什么?再和妈妈说一遍好不好?”
梁夫人的声音都在颤抖,小心翼翼地靠近,只怕眼前的一切都是梦境。
然而。
当她触碰到梁晨宇那微凉的小手时,终于忍不住抱住他,放声哭了起来。
“老公,小宇在叫妈妈,你听到了吗?”
梁宏点头,激动地拥着母子俩,眼眶也跟着微微湿润。
一家三口相拥的画面令人动容。
姜时宜和贺津荣对视一眼后,默默退了出去,留给他们一家人独处的空间。
片刻后。
梁宏才牵着他老婆走出来,而梁晨宇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姜小姐!”
梁夫人直奔姜时宜,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激动道。
“谢谢你治好了小宇,你是我们一家的恩人。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不用这样,我只是做了一名心理医生该做的事情,而且......”
姜时宜迟疑了一下,缓缓开口。
“小宇的情况还需要漫长的治疗和干预训练,才有可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梁夫人眸光暗了暗,却也明白这已经是最好结果,眼底满是恳求和希冀。
“姜小姐,我儿子就拜托你了,以后你在榕城有什么需求尽管说,我们家是干一些小本生意的,也认识些人,能帮的一定帮。”
姜时宜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梁夫人放心,我会尽力的,平时也有些注意事项,我和你说说。”
两人走到一边,详细聊了起来。
基本都是姜时宜在说,梁夫人认真记着,贺清清觉得好玩也跟了过去。
很快,走廊上就只剩下梁宏和贺津荣。
“贺总,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梁宏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给他。
贺津荣摆了摆手:“是姜小姐厉害,与我无关。”
梁宏眸光微闪,点燃手里的烟吸了一口,才慢慢道:“这么多年,也没见你的身边除了清清外有其他女人,姜小姐似乎不错,要不要考虑一下?”
贺津荣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梁宏叹了口气道:“你看我们同一届的,我早早结了婚,孩子都那么大了,你还孑然一身的。”
“贺总,是时候忘记过去,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了。”
贺津荣眸光微深。
他早就放下了过去,这些年没谈,一方面是没遇到心动的,另一方面则是为了照顾清清。
不过现在......
脑海中闪过姜时宜那张明媚的笑颜,他的心中泛起了一丝丝波澜。
“姜小姐和其他女子确实不太一样。”贺津荣突然开口说了句。
梁宏愣了一下,旋即露出揶揄的笑容。
与此同时。
姜时宜这边刚和梁夫人交代完注意事项。
突然,一道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顿了一下,低头看去,屏幕上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
姜时宜皱了皱眉。
她刚换了新号码,知道的人应该不多。
电话接听,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时宜,是我。”
“苏若?”
姜时宜眼底闪过惊诧:“你怎么也换号码了?”
紧接着。
苏若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吐槽道:“陈恪那个疯子呗,自从你离开后,就发疯似的到处找你,找不到你就来烦我,电话都快被他打爆了。”
姜时宜再醒来时,整个人被绑在椅子上。
她睁开眼,入目的是逼仄的小房间,房门紧锁。
隔着不远的距离,沈清雪被迷晕躺在地上。
脑海里闪过晕过去之前的场景,姜时宜心跳快了半拍。
她……被绑架了。
可是,沈清雪怎么也会在这?
她的脑中飞快闪过杂乱的信息,随后联想到不久前沈清雪黑粉事件。
是……那个邮寄死亡快递的人做的?
可是,沈清雪的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姜时宜皱着眉不解,忽地,门被人从外推开。
男人阴鸷的目光掠过她,随后又落到沈清雪身上,变得迷恋而又沉醉。
他在沈清雪鼻子下喷了喷雾,很快,沈清雪就悠悠转醒。
她惊恐地迎上男人的目光,整个人都在发颤,双眸含泪。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你要钱是不是?我给你钱……”
她话音未落,才注意到一同被绑过来的姜时宜,错愕不已:“姜时宜,你怎么也在这?!”
“宝贝,我特意绑过来的。”男人的大掌却抚上她的脸,痴醉不已,“你开心吗?你不是看上她的老公,那个叫陈恪的吗?今天我就帮你实现这个愿望,你说好不好?”
沈清雪整个人抖得厉害,她强忍着男人的抚摸,颤着声音问:“你……你什么意思?”
“你看上有夫之妇,这不道德,这和我想象中的小天鹅截然相反,尤其是,我都没有碰过你,那个叫陈恪的却能得到你……”
男人说着,一点点收拢掐着她的脖子,神色一点点变得阴鸷。
很快,他又平静下来,勾着唇。
“不过,你是我爱而不得的小天鹅,所以我愿意帮你。”
他手里拿着一部手机,是姜时宜的。
随后,他拨通一个电话,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看向姜时宜:“刚才我已经派人通知陈恪,小天鹅出事了,现在我会用你的手机打给陈恪,看他会选择先救谁。”
“他最爱谁,就会先救谁,对吧?”
嘟嘟嘟……
片刻后,男人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姜时宜:“啧啧,陈太太,陈恪不接你的电话呢。”
姜时宜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手腕上的银质手链一点点磨损着绳索,姜时宜脑中浮出无数自救的方式。
然而,饶是如此。
脑海里闪过七年的过往,她闭上眼,心里却存了最后一丝希冀。
她从不会在陈恪工作的时候,给陈恪打电话。
这次这么反常,他都不接吗?
就在姜时宜失望之际,电话被接起。
但传来的却不是陈恪的声音,是陈恪的秘书小刘。
“太太,陈总得到消息说沈小姐出事,所以他现在去找沈小姐了。”
“他离开得太匆忙,忘记拿手机了。”
姜时宜暗沉的眼眸,刚燃起的亮光,再次熄灭个彻底。
忘记拿手机。
那么严谨的一个人。
可见,沈清雪在陈恪心中的位置有多重要。
沈清雪唇角弯了弯。
宛如胜利者。
男人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既然陈恪都已经来找我的小天鹅,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话落,男人直接连带椅子,将姜时宜给拖拽到隔壁房间。
走到门口,他回头冲沈清雪笑,却给人一种阴恻恻的感觉:“因为爱屋及乌,所以我愿意为了你,扫除一切障碍。”
将姜时宜拖进房间后,男人突然变得癫狂。
“你是陈恪的合法妻子,你得死,给我的小天鹅让位!”
“我被一个流氓欺负,是他救下了我。”
……
姜时宜温声细语,一开始是简单的问题逐渐深入直到——
“你刚才为什么说,阿轩是被害死的?”
贺清清的脸上浮现一抹痛苦之色,嘴唇微微颤抖。
“他在被抢救的时候,我听见好像有人在说什么换药。”
姜时宜眼底闪过惊骇,迫不及待地继续问:
“你听到谁说的?”
当年,姜家的落败就是因为那场药品事故,导致股价大跌,她爸也被带走调查。
如果一切都是人为的话……
姜时宜身侧的双手突然握紧,定定地看着眼前人,等待她的回答。
贺清清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抹痛苦之色。
“我……我想不起来了。”
姜时宜心中着急,却也知道不能勉强,柔声说道:“别害怕,你慢慢想。”
陆明轩割腕自杀的事情对贺清清刺激太大,导致她的身体启动了自我防御机制,封闭了那段记忆。
“好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贺清清努力回想着,只是很快,她便感觉无比难受,头痛的感觉要炸开了。
“我不知道,我的头好痛。”
贺清清痛苦地喊道。
姜时宜不得不中断了治疗,温柔地安抚着她。
“没事的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
贺清清缓缓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缓,陷入了沉睡。
姜时宜转头看向贺津荣,急切地问道:“你对陆明轩了解多少?他的亲人在哪里?”
当年那场换药风波害死了陆明轩,想要调查的话,最好是从那个少年的身上入手。
贺津荣眼神似乎有些复杂,抿了抿唇:“他有一个姐姐,两人相依为命。”
姜时宜眼前一亮:“他姐姐在哪里?”
“出国了。”贺津荣的声音低低,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姜时宜心中刚升起一丝希望,再次熄灭,默默地叹了口气。
不过,她也明白,事情都过去了那么久,想要调查起来肯定没那么容易。
只能慢慢来了。
不知不觉,夜色已深。
贺津荣在别墅里待了几个小时,直到确定贺清清的情况稳定下来,这才松了口气大步离开。
然而。
就在他刚出门口准备上车,眼前突然落下一片黑影。
“聊聊?”
贺津荣愣了一下,抬头看过去。
眼前男人站在路灯下,半张脸隐在暗处中忽明忽灭。
冷风拂过,吹落了他手里的烟灰,似乎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
陈恪目光微深,看向贺津荣的脸色冰冷到极点,警告道。
“贺总,以后离时宜远一点,她是我的妻子。”
贺津荣挑了挑眉:“应该是前妻吧。”
陈恪盯着他,浑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咬紧牙关:“只要我一天不签字,她就还是我妻子。”
紧接着。
他又补一句:
“贺总,世界上女人千千万,不要总盯着别人老婆,小心遭到报应。”
说到后面,陈恪眯起眼,语气里多了几分危险的气息。
然而。
在这个榕城里,贺津荣却不怕他,唇角微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小孩子才喜欢恐吓,大人的世界永远都是各凭本事,相信陈总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陈恪的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还要继续介入我和时宜的感情?”
“苍蝇不叮无缝蛋,如果你们之间没有裂痕,那谁也掺和不进来。”
贺津荣笑着扔下一句,然后便上车离开。
陈恪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握成拳,却也明白对方说得对。
旋即,他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如果不是他当初做得太过分,把时宜伤得太深,也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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