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冰露计若烟的女频言情小说《死遁后,当朝第一奸臣为我乱了心姜冰露计若烟小说》,由网络作家“大银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凉夜,白雾自山腰向下流淌,如同薄纱笼罩整个凰山。山顶寺庙的偏僻院落。沈明时白着一张脸,被人紧紧抵在门上。身前一具炽热的身躯像火炉,灼热的呼吸如同火舌,一寸寸燎上她的肌肤。“放,放开我……”沈明时双眸通红,死死推拒身前的人,却不敢大声喧哗。男人胸膛又厚又硬,大手轻松地拽过她双手手腕,贴在头顶的门板上。“啧,扭什么!”沈明时骤然绷紧,感觉腰间一松,衣服松垮开来。她蓦地瞪大眼睛,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如同缺氧的鱼,眼中水光泛滥。……半个时辰前,沈明时才刚刚重生。重生到了她初到京郊别院的第一日,在她上一世葬身的院子里,常姑姑拿着毒药“消夏”,正一脸戾气,阴笑着往她嘴里灌。这是她被赶出沈家的第一天,此时她早已不是沈府娇宠疼爱的千金女儿。半年前,流...
《死遁后,当朝第一奸臣为我乱了心姜冰露计若烟小说》精彩片段
凉夜,白雾自山腰向下流淌,如同薄纱笼罩整个凰山。
山顶寺庙的偏僻院落。
沈明时白着一张脸,被人紧紧抵在门上。
身前一具炽热的身躯像火炉,灼热的呼吸如同火舌,一寸寸燎上她的肌肤。
“放,放开我……”
沈明时双眸通红,死死推拒身前的人,却不敢大声喧哗。
男人胸膛又厚又硬,大手轻松地拽过她双手手腕,贴在头顶的门板上。
“啧,扭什么!”
沈明时骤然绷紧,感觉腰间一松,衣服松垮开来。
她蓦地瞪大眼睛,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如同缺氧的鱼,眼中水光泛滥。
……
半个时辰前,沈明时才刚刚重生。
重生到了她初到京郊别院的第一日,在她上一世葬身的院子里,常姑姑拿着毒药“消夏”,正一脸戾气,阴笑着往她嘴里灌。
这是她被赶出沈家的第一天,此时她早已不是沈府娇宠疼爱的千金女儿。
半年前,流落在外的真千金沈杳杳正式归位,自小将她捧在手心的长兴伯夫妇从此再未看她一眼;
宠她如命的哥哥嫌她占尽了沈杳杳的便宜;护她至极的弟弟,为了沈杳杳一句话毫不留情将她踹进腊月寒冬的冰潭。
而她那个未婚夫太子,为了保护沈杳杳,丢下身受寒疾无法动的她在闹市中,最后被横冲直撞的马车撵过腿骨,成了半个废人。
沈家对外宣称送她来别院修养,可在初来别院的第一日她就被人灌下了毒,给她灌毒的,正是太子送予沈杳杳的贴身嬷嬷,人称常姑姑。
消夏消夏,一口下去,活不过这个夏季,沈明时上一世,便是在最热烈的季节,一个人在发霉的屋子里死掉。
半个时辰前,她重生醒来后,当机立断拔下头上簪子,在常姑姑靠近时,狠狠朝她后脖子扎去,这才从山脚的别院逃了出来。
只是没想到,刚逃出生天,就一头撞进了眼下的火坑。
消夏……
黑暗中,沈明时一双水灵灵的眸子闪了闪。
既然逃不了,那不如,两败俱伤。
身上的吻越来越重,男人的手越来越热。
沈明时咬紧牙,逼着自己放松下来,挣了挣被禁锢的手腕,柔声喊了一句。
“疼~去,去床上吧……”
下一瞬,手上的禁锢松了一些,只那双带着热度的唇依然在她颈间辗转。
沈明时一手悄悄摸向消夏,指尖刚碰到微凉的瓷瓶。
蓦地,一双大掌紧紧捏住了她的手。
指骨用力,似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沈明时眸中立刻沁出了泪,这下是真的疼……
“手段愚蠢了些,下回找个更精明点儿的方式再来。”
手指被一根一根掰开,男人触到她手上的水泡时,似乎顿了一瞬,不过也只一瞬,随即拿过她手中的瓷瓶,冷哼一声。
一只大手骤然卡住她的脖子。
沈明时瞬间瞪大眼睛,两手使劲扒拉:
“等……咳,等等……”
“放开……松!松手……”
双脚逐渐悬空,喉间空气愈加稀薄,她拼命挣扎,双脚往后踢着门板。
散开的衣物下,她的肌肤触到男人身体,似乎比方才更加滚烫,要将她一同燃尽。
黑夜中,只能听见男人急喘的声音,还有门板重重晃动的“吱嘎”声。
突然。
“砰”的一声。
眼前的木门重重一晃,下一刻,骤然倒在地上。
掀起的尘土弥漫到空中。
模糊中,地上两道纠缠的身影露出来。
衣衫不整,贴的极近。
隐约还有女声低低的呜咽。
……
刚刚赶到的凤鸣和云祥:“……”
两人睁着眼,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云祥嘴角微抽:“看来主子不需要老夫的解药了。”
凤鸣脸色微沉,当即上前扶起男人:“主子!”他朝云祥喊了一声:“快!”
一旁,沈明时扶着腰站起身。
还好最后那个男人似乎撑了下地,要不然,她不被摔死,也被压死了。
男人被他们扶坐起来,她朝他随意瞥了一眼。
只一下,眸光骤然怔住。
院中无灯,只能借着月光打量。
男人黑袍黑发,隐在阴影中的轮廓利落硬朗,看不清脸。
但沈明时识得他腰间玉牌。
倏地,她瞪大眼睛。
眼中再也看不见旁的,只有那枚醒目的玉牌。
裴缄……
这个中了药,差点被她灌毒的男人。
是裴缄?!
那个人人畏惧,杀人不眨眼的大奸臣!
小桃还想劝,见她神思不属,只好轻手轻脚关上门退了出去。
屋中只剩沈明时一人。
她僵直地坐在梳妆台前,无意识扣着冰凉的手指。
裴缄真的知道真相了,他知道她对他说了谎,他那么生气,会不会立刻就冲过来杀了她?
还是在等着她自己去求饶?
沈明时心中七上八下,静静坐了一会儿,又看向铜镜中自己那张脸。
她没有别的办法了。
为今之计,她只能试一试。
花一一说她有当花魁的潜质,不知道裴缄对这张脸的喜欢能有几分?
她缓缓摸上镜中那一双眉眼,应当……足够支撑她对裴缄说了谎,却还能活下来吧?
她不再多想,站起身,拉开门唤道。
“小桃,能帮我提些热水吗?我想沐浴。”
她要赶在裴缄来找她之前,先一步去找她。
“现在吗?”小桃一愣,下意识看了眼天色,“还有您的伤……”
“不碍事。”沈明时摇摇头。
见小桃就要退下,她又忽然出声叫道:“等一下。”
小桃站住脚,看着她。
沈明时咬紧殷红的唇瓣,贝齿在上面印下深深的齿痕。
她忍着羞怯,小声问道:“你可知道,相爷此刻在哪儿?”
“相爷?”小桃疑惑地摇了摇头:“我一会儿去问问,相爷应当还在府中。”
沈明时问出这句话,脸上便是止不住的热意。
裴缄说她要爬床,昨日她还信誓旦旦要消除裴缄的误会。
今日却果真做了这样的事。
水流热烫。
沈明时将自己整个埋在水里,直到窒息的前一刻,才猛地钻出水面,大口呼着气。
脸颊被热水熏得红润光泽,鸦羽般的长睫上沾着湿漉漉的水珠,像水滴,又像泪珠。
随着她眨眼的动作,滚过光滑的面颊,掉进胸前的水中,荡起一圈圈涟漪。
热水浸透四肢百骸,沈明时这才觉出心底生出的暖意。
逐渐也生出了勇气。
不就是勾Y裴缄吗?
花一一都教过她了,她只要照做就是,不难的!
冰冷的四肢渐渐缓过来,多了丝暖意,目光也逐渐变得坚定。
沐浴完,沈明时站在衣橱前,心中惦记着花一一说的裴缄的喜好,犹豫着选了一套明艳的衣服。
恰在此时,小桃走了进来:“姑娘,相爷在府,此刻正在正院的书房中,您可要去?”
沈明时艰难系衣带的手一抖。
因着心中那丝不清白的想法,瞬间红了脸颊。
见她手不方便,小桃上前帮她系上腰带,又问了一遍:“姑娘可要去?”
沈明时轻轻点了点头,顿了一下,又道:“我的手不方便,等会儿……你能帮我绾发吗?”
小桃欣然答应:“姑娘想要梳什么样的发髻?还是今日的?”
沈明时摇摇头,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沐浴过后脸上多了丝气色,眸中似含着水汽。
她慢慢道:“梳个……相爷会喜欢的。”
小桃手一顿,眼底闪过一抹微光,唇角不觉露出了一丝笑意。
她从镜子里看了沈明时一眼,不敢说太多,只点点头:“姑娘今日穿的明艳,我帮姑娘梳个合适的。”
她只是随口一说,相爷喜欢什么样的她们从不敢打听。
但她知道,大约不管沈姑娘梳了个什么发髻,相爷都会喜欢。
梳完发髻,小桃看着镜中的她:“姑娘看看,可还喜欢?”
沈明时不敢盯着自己多看,好似看的越多,她心中那点手段就会暴露的越加清楚。
她只瞥了一眼就点头。
小桃又替她包扎了手臂,将她带到了正院门口,指着书房的方向。
裴缄没说话,沈明时心里微微一顿,另一股诧异慢慢升了起来。
她狐疑地看了眼裴缄。
“相爷,您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说沈杳杳的事情也就罢了,毕竟那毒是她喂她喝的,又提傅骋淮做什么?
搞得好像他今日才知道她和傅骋淮的关系似的。
“你不想知道?”
看着裴缄理所当然的神情,沈明时更疑惑了:“我什么时候想知道了?”
还有一句大不敬的话,她没说。
她最想知道的,是傅骋淮的死讯,这个若是有了,倒是可以同她提一提。
裴缄手指轻拂茶盖,眸光略带深意地提醒道。
“你仍是太子妃。”
话音未落,沈明时心中立刻警醒过来。
裴缄这是什么意思?她今日和傅骋淮的界限划得难道还不清楚明白?
他这样说,难不成……是在怀疑自己留在他身边别有用心?
“相爷。”
猛地意识到这个可能,沈明时立刻跪了下去:“从我被常姑姑毒害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想过自己是太子妃,原本我打算回京之后就立刻找傅骋淮说清楚,今日您也看见了,我绝不可能再当傅骋淮的太子妃,以后也和他绝无关系。”
她跪得笔挺,小脸上全是坚定。
裴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
他放下茶杯,抬手,朝她招了招。
“过来。”
沈明时小心翼翼看他脸色,往前膝行了两步。
裴缄人高马大地坐着,她本就跪得近,这么一挪,下巴几乎碰到裴缄的膝盖。
深色的衣衫,更加衬的她小脸白皙。
裴缄食指微弯,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一双幽深的眸光几乎看进她心底。
“不想当太子妃?”
沈明时立刻重重点头:“不想。”
“只愿意跟着本相?”
沈明时心中一顿,直觉这话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对,却又不知到底哪里不对。
比起傅骋淮,她确实更愿意跟着裴缄。
她再次点了点头:“我的命是相爷救的,明时以后自是一心一意在相爷身边侍奉,绝无二心。”
裴缄笑了一下。
“放着太子妃不当,在本相身边侍奉,不委屈?”
沈明时何曾见过这样和颜悦色的裴缄,只觉得他越笑,她心里就越毛,立刻道:“明时不觉得委屈,只要能跟着相爷,明时心甘情愿。”
裴缄盯着她,渐渐不说话了。
他提起傅骋淮,原是想让她看清楚自己要嫁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想到她倒机灵地开始借机表忠心。
他指腹在她眼尾蹭了蹭,将颊边方才跌下来的那缕碎发轻轻挽至她耳后。
“起来吧。”
他动作轻柔,声音也轻。
沈明时仔细看了看他神色,见他没有不满,这才慢慢起身。
门口,见两人说完了话,小桃才上前来,说饭已摆好。
一眼望过去,小圆桌上摆满了菜,比她往日的晚饭要多上许多。
沈明时一愣,扭头就看见裴缄走到桌边,径自一撩衣袍坐下。
竟像是要留着这里用晚饭的模样。
她到口的送人出去的话噎在了那里,说不出来了。
沈明时咬了咬唇,老老实实一步一挪地走过去,在对面坐下。
和那时在客栈同桌吃饭不同,那天毕竟连房间都只有一间,沈明时哪顾得上其他。
可是方才才被裴缄怀疑过,她现在哪敢对着那一张脸,和他坐在一起吃饭?
她心里惴惴不安,刚拿起筷子,那头裴缄不小心碰到了碗,发出一声轻响。
沈明时立刻丢下筷子站了起来:“相爷,还是、还是我先伺候您用饭吧。”
花一一同她讲了一整晌,沈明时一边听一边有意套话。
七八句里套半句,谨慎的很,好在没让花一一发现。
到了午时,那个叫阿朗的来了,进门来叫花一一时脸色很不好看。
沈明时认出他就是昨晚绑自己来的那个人。
一看见他,花一一立刻从椅子上起身,脸上再无和沈明时聊天时的娇笑,一脸严肃地和他出了门。
将门重新锁上,花一一直跟着人走到楼下才问:“怎么回事?一上午都没消息。”
“裴缄不同意,他说要杀随便。”
阿朗沉声道,“我就说这个小姑娘价值不大,要能左右裴缄的想法,怎么可能会被一个人留在客栈里,让我们这么轻易的得手!”
花一一低着头在原地踱步,忽然,她蹙紧眉头:“回来的人够谨慎吗?有没有尾巴?”
“这倒没有,裴缄的人是跟了,但没多久就被甩下了。”
花一一脸色还是不好看,抱着手看了眼楼上,眼中发狠:“告诉他,非要一意孤行,那这小丫头就活不了了。”
“让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陪一个老东西下去,那老东西也不亏。”
阿朗不太赞同:“那雇主那边……好解释吗?”
花一一“呸”了一声:“主子本来就不喜欢跟那些人打交道,大不了,钱还他们一半就是,该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他能有什么好说的。”
房间里。
有人按时给沈明时送了饭,沈明时吃完,那人又进来将东西收走。
花一一没有再来过,沈明时坐在桌边低头思考,手边一杯温茶,飘着淡淡的茉莉香。
花一一说,若是裴缄动作快,明日她能离开。
她觉得用不着那么久,迟则今夜应当就会有结果。
先前是她太过慌张了,如今细想,花一一他们以为自己占了上风,但沈明时想了想,这应当是裴缄设的一个局。
从他故意让人唤她夫人开始她就觉得奇怪,太过张扬了。
而且掩藏身份而已,她和小桃一起做奴婢也可;再到后来,明明刚到黎州城,可凤鸣很快就报来了进展,他更是连夜亲自带凤鸣离开……
现在想来这些都是为了演一出戏给那客栈中是花一一的人看。
然后夜间留下她,让她做饵。
沈明时指尖摩挲着杯壁,如今,裴缄的人再慢也应该查到这里了。
沈明时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命。
昨夜凤鸣前脚来报,后脚她就被花一一的人抓来了这里,可见凤鸣说的那人应当不是真正的白月光。
既然如此,裴缄暂时不知道她是个假冒伪劣的货,就不会看着她死。
她的坦白也暂时可以不用了。
沈明时跑又跑不掉,不用担心裴缄已经找到白月光,心中也不再紧张。
她起身走到门口,拍了拍门。
很快有人来到门口。
沈明时听到落在门口的脚步声,嗓音清脆:“我想吃水果,劳烦你帮我拿一些上来。”
门外的阿朗:“……”
她是怎么做到又有礼貌又如此理直气壮的?
她现在是个人质她不知道吗?
他刚想一口回绝,沈明时又道:“拿些橙子、龙眼可以吗?如果有葡萄的话最好先帮我洗一下,我这里不太方便。”
阿朗:“……”
想起花一一嘱咐的,至少现在还不能亏待这人,他一甩衣袍,冷哼了声,转身下楼。
很快,沈明时看着门打开了。
阿朗一手端着托盘,上面三个盘子,橙子,龙眼和洗过的葡萄放的整整齐齐。
沈明时连忙上前,端过他手里的托盘:“谢谢,麻烦你了,也替我跟花姐姐说声谢谢。”
说完,一瘸一拐地端着盘子回到桌边放下,从里面挑了个橙子,掌心握着橙子在桌上滚了滚,坐下开始剥皮。
阿朗皱眉看着她,明明昨夜还怕他怕的要死,这会儿倒是一点不怕了。
平静的丝毫不像一个被绑来的人,比那些花一一手下的姑娘们还适应这里。
他往门口一靠,也不离开,一脚蹬在对面的门框上,斜倚着身体看向屋中的人。
沈明时不管他走没走,更是对他的视线置若罔闻,只低头剥着自己的橙子。
云祥的药很好用,这么几天她手上的烫伤已经不用再包扎,今日更是连药也没抹,除了有几处不明显的地方还有痕迹,动作起来慢一些,其他和常人无异。
阿朗看她动作慢慢的,这才注意到她手上有伤。
橙子皮薄肉厚,她不紧不慢地剥出来一个完整的,从中间掰开,一半放到茶盏里,一半一瓤一瓤地掰开自己慢慢吃。
葱白指尖捏着橙黄的果肉送进嘴里。
竟当真是吃起下午的点心来了,阿朗十分怀疑,若不是担心他们下毒,她应该还会叫人送点心干果上来……
想到那个画面,他眸色不觉深了深。
这人说她是裴缄身边的丫鬟,这样养出来的娇气,可不是一个丫鬟有的。
裴缄称她为夫人,也不可能。
那样一个老铁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夫人。
带在身边的玩物倒是最有可能,虽然以前也没听过他身边有这些花样……
可不管是什么,总归她地位不会低才对,要不然也不能跟着裴缄出入。
裴缄却又表现的毫不在意她的死活……他想不明白。
沈明时吃了三四瓣,见那男人还没走,目光始终盯着她手中的橙子。
微微一顿,她拿起另一半橙子朝他的方向递了递。
阿朗回过神来,冷着脸哼了一声。
花一一会被她哄得喜笑颜开,他可不会!
沈明时撇了撇嘴,不吃拉倒。
她收回手,吃完一半橙子,低头剥起龙眼和葡萄来。
照旧是自己吃几个,将剥好的往旁边的茶盏里放几个。
阿朗不知道这是什么怪癖,收回脚,准备转身出去。
刚转过身,身后沈明时开口叫道:“等等。”
他身形一顿,只听她道:“你能再帮我拿个叉子吗?没有的话筷子也行,这些我用手吃不方便。”
阿朗:“……”
他冷哼:“没有!爱吃不吃!”
说完,刚迈出脚,身后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可惜了……一会儿花姐姐来,她也没办法吃了。”
阿朗猛地转过来,目光冷冷地盯着她:“威胁我?”
沈明时连忙一脸无辜地摇头。
阿朗盯着她,半晌,转身朝外面走去。
门上落锁,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明时收回目光,歪歪头,若无其事地将手中剥好的果肉丢进去。
白色的果肉和透明的葡萄撞到一起,微微弹了一下。
没有阿朗看着,她也不再自己吃了,剥皮的速度快了起来,褪去果皮的龙眼和葡萄很快堆满了旁边干净的茶盏。
一瓤一瓤的橙肉也放在一起,还细心地撕掉了上面少许的橙络。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沈明时动作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忽然,只听“咔哒”一声。
窗子外面的锁不知怎么断的,一直紧闭的窗户忽然大开,灌进来的风掀起桌布。
沈明时心中一跳,猛地扭过头。
裴缄就那样大摇大摆跃过窗户走了进来。
神态自然的,仿佛这是他的小院。
他目光扫过沈明时,落到桌上放着的水果,眸光深邃,脸色说不出是好还是不好,凉凉道:
“你在这里过的,倒是很惬意……”
裴缄手微微一顿,漫不经心看了她一眼:“你想伺候?”
沈明时狠狠点头,比起和他一块儿吃饭,她更宁愿站在他旁边给她盛汤。
裴缄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随你。”
沈明时在心底重重吐了口气,挪到他身边,执起一旁长筷依样将菜夹到碗里推给他。
她身上不知为何还沾染了蔷薇香气,方才他便闻到了,此刻那香气随着她的靠近更浓了一些。
“相爷慢用。”
说完,她轻呼了口气,站在一旁。
屋中只有裴缄安静用饭的声音。
沈明时安静站在他旁边,忽觉房间里光一暗,又顷刻复明。
她扭头朝灯烛看了一眼。
想起今夜的灯是她点的,因不喜暗光,她点灯时便没将罩子放好,方才还没觉出什么,此刻风一阵阵扫进来,桌上的烛火便一明一暗。
沈明时见状,刚想走过去将灯罩罩上,屋中便彻底暗了。
一片漆黑中,她什么都看不见,刚抬起的脚无处下放,正估摸着朝远离裴缄的地方迈去。
试探着一放下去,却正正好踩在了裴缄脚上。
沈明时顿时身子一歪,不受控制往旁边倒去。
沈明时:“……”
倒下的一瞬间,她在心中暗骂裴缄:没事瞎动什么!她明明记得他离那里十万八千里!
预想中的摔倒却没有发生。
沈明时只觉身子一软,跌进了一个怀抱。
鼻尖属于裴缄的气息霎时充盈。
裴缄的声音略微低沉,拂过她耳尖。
“故意的?”
天地良心!
沈明时张口就发誓:“相爷,我绝没有,我心中若有一丝故意,天打雷劈……”
“轰隆!”
话音未落,一道惊雷从窗外闪过。
沈明时蓦地抬头。
……这是干嘛?
裴缄低笑一声,笑声从胸膛传出来,震得沈明时耳尖发红,手忙脚乱站起来。
刚想重新去点灯,手被按住。
裴缄声音散漫:“本相今夜没有那个兴致,不必再来了。”
沈明时:“……”
该怎么让裴缄相信,她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黑暗中,她听见裴缄起身,紧接着是衣物摩擦的声音。
应当是他走到了桌边,眼前一亮,整个屋子骤然恢复了亮光。
裴缄余光瞥了眼立在桌边浑身僵硬的人,小脸红得似要滴血,正一脸懊悔地低着头。
他放好灯罩,心底那股躁意倏忽就散了一些。
他双手负在身后,朝沈明时走了两步:“今日这饭,本相怕是用不了了,你自己早些休息吧。”
说完,一脸正色,抬脚步入了外面如水的夜色中。
沈明时:“……”
屋中只余她一人。
她捧着脸哀叹了两声,犹觉丢人,看了看自己的手。
泄愤似的,“啪”地一声给了自己左手一巴掌:“让你不放灯罩!”
反手又给了右手一巴掌:“你也不放!”
爬裴缄的床?
她连想都不敢想,裴缄还真是……看得起她!
战战兢兢一晚上,连梦里都是她要爬裴缄的床,结果被裴缄一剑当胸刺穿的血腥画面,惊醒好几回。
翌日一早,沈明时站在院中,磨磨蹭蹭,往正房看了好几眼。
犹豫着去赔个罪,和裴缄澄清自己没有那个野心。
却没成行,裴缄又早早出去了。
上午,小桃来叫她出门,沈明时想了想,在这里也静不下心,出去转转也好。
上了街,小桃才道:“后日就要回京了,相爷知您对这里有感情,让我陪您好好转一转。”
沈明时蓦地一顿,扭头看向她:“你说后日回京?”
她心里终于略微松了口气,裴缄没生她的气,没打算把她扔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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