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袁梦琪项访旋的其他类型小说《她超会撩,阴鸷大佬疯狂沦陷袁梦琪项访旋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遇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说你也是,又不是什么黄花大姑娘了,整天做出这副模样给谁看呢?你听我的,趁着年轻还有人看得上,多挣点钱,其他的都是浮云。”杨清蔓不知是被说动了还是不敢反抗,默默的垂下了头。段寒松赞赏的看了黎梦一眼,后者立马娇羞的红了脸。杨清蔓最终还是被黎梦拉了进去。阮云疏躲在暗处,相机已经把刚刚那一幕录了下来,可惜的是听不到声音。里面的凶险她已经见识过了,所以不敢贸然进去。她再次找到之前那个举报号码,发了信息过去。阮云疏等消息的过程中一直在纠结着自己要不要进去。然后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了另一个号码发来的短信。我是漾城警局的周队,局里有人跟他们同流合污,我能知道你的电话他们也能,举报信息我删除了,下次不要再发那里,因为我多次搜查未果,所以现在没有职...
《她超会撩,阴鸷大佬疯狂沦陷袁梦琪项访旋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我说你也是,又不是什么黄花大姑娘了,整天做出这副模样给谁看呢?你听我的,趁着年轻还有人看得上,多挣点钱,其他的都是浮云。”
杨清蔓不知是被说动了还是不敢反抗,默默的垂下了头。
段寒松赞赏的看了黎梦一眼,后者立马娇羞的红了脸。
杨清蔓最终还是被黎梦拉了进去。
阮云疏躲在暗处,相机已经把刚刚那一幕录了下来,可惜的是听不到声音。
里面的凶险她已经见识过了,所以不敢贸然进去。
她再次找到之前那个举报号码,发了信息过去。
阮云疏等消息的过程中一直在纠结着自己要不要进去。
然后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了另一个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是漾城警局的周队,局里有人跟他们同流合污,我能知道你的电话他们也能,举报信息我删除了,下次不要再发那里,因为我多次搜查未果,所以现在没有职权过去了,你先回去,我会继续想办法的,请不要冒险,相信我。
阮云疏觉得心里一阵发凉,她之前就一直听爸爸和哥哥说商场环境浑浊不堪。
但没想到会水深至此。
因为对上次有了阴影,所以阮云疏没有进去。
第二天,她照常去公司上班,却好巧不巧正好和段寒松撞一起了,随之而来的还有杨清蔓。
杨清蔓对段寒松有点恐惧,但更多的是怨恨,只是她不敢表露出来。
“段总,阮小姐,早上好。”
阮云疏冲她微笑,“早上好。”
只一眼,她就看见了杨清蔓脖子上根本遮不完全的痕迹。
段寒松也说了句“早”。
阮云疏以为通话到此为止了。
但段寒松却突然回头问她,“阮小姐昨晚睡得还好吗?”
阮云疏心里一咯噔,但却不动声色,淡淡的道:“很好,谢谢段总关心。”
“那便好,我以为你去哪里玩了呢,晚上就是得在家好好睡觉,女孩子家家的,还长得这么漂亮,晚上在外面可不安全。”
阮云疏眼里浮现出愠怒,“我怎么感觉段总话里有话啊?”
段寒松细观她的表情,找不出一点破绽。
但这个女人向来演技好,不能排除嫌疑。
昨晚他们玩得正嗨,就接到了电话,告诉他们又有人举报了,但正想查ID时,信息就被删除了。
段寒松隐隐约约觉得就是阮云疏,所以才想试探一下。
阮云疏走出电梯,等电梯门合上后,她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她没有注意到,杨清蔓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阮云疏的绿泡泡里就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她点进去对方主页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像是个新号。
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阮云疏还是点了同意。
刚加上好友,对方就发来了一个位置,是一家酒店,位置比较偏僻。
阮云疏心里隐约有个猜想,她敲字过去。
你是清蔓吗?
一个小时过去了,消息如同石沉大海。
阮云疏心里着急,她换上衣服,准备亲自去看一看。
她驱车来到目的地,周围除了几家商店和一些老旧的居民房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连路灯都昏昏暗暗的,阮云疏心里有些不安,但她总觉得自己不进去看看的话,将来会后悔。
一家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酒店矗立其中,阮云疏把车停在停车场,然后就去了前台。
前台小姐姐在昏昏欲睡,见到有客人脸上还浮现出一丝不可思议。
“你穿我的。”
阮云疏的浴巾掉在了浴室门口,总不能让她光着身子过去捡吧?
这种时候,谁先抢到了洗手间,谁就能占领先机。
阮云疏觉得自己先拿到了浴巾,洗手间就肯定是自己的了。
但她没想到江闻时直接掀开了被子,只穿着一条短裤就赤裸裸的朝洗手间走去。
阮云疏下意识的捂住眼睛,但手却诚实的打开了一条缝缝。
等洗手间的门一关上,阮云疏就忍不住低骂了一句,“没品的男人。”
江闻时出来的时候,阮云疏就以迅雷之速跑了进去。
等她洗漱完,穿好衣服出来后,就看见江闻时已经穿戴完整,坐在沙发上看报了。
见阮云疏出来了,江闻时就开口道:“进来。”
门已经解了锁,贺昭直接进来了。
他好像一点都不惊讶阮云疏在这里,还礼貌的道了早。
阮云疏:“你知道我在这?”
“嗯,从你进门开始就知道了,而且你被前台录入的信息我也第一时间帮你删除了,昨晚那群人应该没能直接查到你的消息。”
阮云疏感觉哪里不对,“等一下,你第一时间帮我删除了信息,你们江总知道吗?”
“我只听从江总的吩咐,他不开口我是绝对不会多干一件事情的。”
阮云疏懵逼了,她昨晚都是白担心了?白被睡了?
她看向江闻时,问:“你昨晚怎么不和我说?”
江闻时漫不经心的翻面,“和你说了又能怎么样?就凭你能逃得过他们的搜查?还有,很遗憾的告诉你,通过你的车牌号,他们也能间接查出你的身份。”
阮云疏被怼得哑口无言。
贺昭继续说:“他们在你的车上做了手脚,我们的人已经帮你修好了,阮小姐是留下来吃个早餐,还是直接离开?”
“我直接离开,还有事,谢谢你们。”
阮云疏说完,就拿起自己的相机和包包,戴上口罩离开了。
等人走后,江闻时对贺昭说:“派人护送她。”
“是。”
……
阮云疏回到自己的公寓楼下,就看见了一个包裹的严实的女子。
隐隐约约有种熟悉感。
杨清蔓见阮云疏回来了,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
阮云疏看见是她,一阵惊讶。
她想到她昨晚的遭遇,十分心疼,“你还好吗?”
杨清蔓摇头,却湿了眼眶。
她痛苦的开口,“我听他们说昨晚没找到人,所以就偷偷来这里找你了,我没有洗,体内有他们的DNA。”
“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和我去报案?”
杨清蔓虽然很害怕,但眼神却逐渐变得坚定,“我是一定要去的,我来找你,只是问你愿不愿意陪我一起去。”
“但我要事先告诉你,不能打报警电话,而且途中,我们可能会死得很惨。”
阮云疏的心被震了震,“他们的本事真的有这么大?”
“这些年有多少艺人死亡或销声匿迹,你可能没有关注过,不止是艺人,还有很多普通人,只要他们想,我们就必须沦为他们取乐的玩具。”
阮云疏觉得后背发凉,这个世界真的是这样的吗?
杨清蔓见她不回应,麻木的转了身。
阮云疏却拉住了她,坚定的说:“我和你一起去,我上面有避孕药,你先和我上去吃了先。”
杨清蔓眸光微闪,然后她平静的说:“我从跌入这个深渊开始,就做了输卵管结扎。”
阮云疏的心脏就跟被人揪住了一样,闷痛不已。
当今社会每个人都嚷嚷着不想生孩子,但被迫剥夺生育的权利,这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啊。
这种事情,路人也不好意思管了。
只向红色车里的人投去怜悯的目光。
希望破灭,阮云疏和杨清蔓从副驾驶的门上跑了出去。
前面不远处就有一栋大厦,只要跑到那里,就可以求救了。
杨清蔓比阮云疏先一步跑出,但下一秒她的小腿就被抛来的铁棍砸中,瞬间摔倒在地。
阮云疏跑过去扶她。
杨清蔓却推搡着让她走,“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你去求救。”
“你是重要的人证,你要是被让他们带走了,那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阮云疏脑子还是很清醒的。
但她亦很绝望,心里已经开始想爸爸妈妈和哥哥了。
还有江闻时,如果他可以再救自己一次就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祷告,远处的引擎声震耳。
随即,转角处一辆车身流畅的黑色迈巴赫疾驰而来。
车身险险的擦着最靠边的几位大汉而过,把他们撞倒在地,却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阮云疏紧紧地盯着那辆车,然后副驾驶的车窗摇下,露出了贺昭的脸。
“阮小姐,上车。”
来不及多思考,阮云疏扶起杨清蔓就跑了过去。
两人上了后座,这时候身后又来了一辆车,好几个穿着西装的保镖们把想追过来的大汉们拦住了。
这些保镖是江闻时身边的。
“怎么走?”
这声音直接震得阮云疏耳膜嗡嗡的。
她看向后视镜,坐在驾驶座上的居然是江闻时。
“江闻时,你怎么也来了?”阮云疏不自觉的问了出声。
她鼻尖有些酸涩,因为惊恐而激烈跳动的心再次莫名的平静了下来。
江闻时给了贺昭一个眼神。
贺昭有些无语,但还是按之前他说的,向阮云疏解释道:“我们是为杨小姐来的,我们查段寒松和那两位也有一段时间了。”
阮云疏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江闻时昨晚会出现在那里,还顺便救了她。
事态紧急,阮云疏便不再多说。
贺昭看着平板上的导航,说:“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高速,这个点人不多,一条是低速,经过的地方比较繁荣,有学校、商场等地方。”
后面的人已经打了起来。
阮云疏往后看去,赤手空拳的保镖们对上拿铁棍的大汉,也丝毫不占下风。
江闻时踩上油门,车子平稳的起步开了出去。
“走高速。”
杨清蔓不解,小心翼翼的开口,“不应该走人多的地方吗?”
江闻时不爱和人解释,但他见阮云疏也疑惑的看向他,于是便道:“在人多的地方,你更分不清谁是敌人。”
“而且对方被逼急了,很有可能会持枪,走人多的地方怕会伤到无辜的人。”贺昭补了一句。
阮云疏眉头轻蹙,“他们真的敢顶法作案吗?”
“这个世界上不缺为钱疯狂的贪婪人,也不缺为钱卖命的苦命人。”江闻时淡淡的道。
阮云疏的心莫名的颤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江闻时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自嘲了一下。
她突然有种想了解他的冲动。
车子驶上了高速,果然宽大的高速路上只零星可见几辆车。
他们这边的人紧张,另一边的人更着急。
段寒松听着电话那头导演的怒喝,表情阴沉的可以滴雨。
“段寒松,就是你得罪了江闻时,所以他才会掺和进来的,否则那两个贱人早死在我们手里了。”
段寒松启唇道:“我之前千叮万嘱你们别搞得太过分,现在出事了,就甩锅?”
江闻时步伐稳健的抱着阮云疏朝大门走去。
阮云疏埋脸在他的颈窝里,忍着痛。
江闻时一出大门,司机就开着车来了,贺昭下来给两人打开车门。
车子如同箭离弦般驶出。
阮云疏疼得冷汗直流,身子坐不直的往一边倒。
江闻时抿着唇把她拉过来,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他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微微颤抖的手透露出了他内心的慌乱。
阮云疏的泪沾湿了他的裤子,没受伤的那只手可怜地攥着他膝盖处的布料。
此时她的脑子已经丧失了全部思考力,她无法接受自己年纪轻轻,肚子里就逝去了一个小生命。
她无助的哽咽,她知道江闻时不会在意,但她还是忍不住控诉:“江闻时,我不想他死在我的肚子里,呜呜呜。”
“都怪你,我恨死你了。”
江闻时能感觉到她的害怕和无助,他心里也乱的很。
一个声音在说:“是阮云疏活该,她受苦不正是你想要看到的吗?”
但另一个声音又说:“事情走到这一步,你的目的达到了,但是你真的开心吗?为什么你看着她这样,心里会害怕和心疼?”
阮云疏蜷缩在后座上,头发被汗水沾湿紧贴在脸上,看起来十分痛苦。
江闻时忍不住伸手帮她把粘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这一举动让阮云疏抓住了他的手。
这是一种心理依赖,不是依赖这个人,而是一种陷入绝境后下意识的举动。
江闻时微微一怔,他感觉到她手心的冰冷,毫无温度,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他五指收拢,把阮云疏的手包裹在内。
然后冷声对司机道:“开快点。”
“是。”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贺昭已经提前预约了,所以江闻时直接抱起阮云疏直奔妇产科。
……
半个小时后。
阮云疏一脸麻木的坐在马桶上,听着外面人的对话,她想从马桶里逃走。
医生说:“这是一个误会,阮女士没有怀孕,只是痛经,她可能是平时不会痛,所以没有这个概念,误会了。”
阮云疏内心OS:谢谢医生,还帮我解释。
江闻时好像气笑了,说:“谢谢。”
“那待会儿等她出来了,可以让她喝点红糖水,休息一下就可以回家休养了。”
“嗯。”
医生走了,阮云疏却发誓自己死也不会出去。
但五分钟后,贺昭敲响了洗手间的门,“阮小姐,boss说你要是再不出来,避免你疼晕在里面,他要叫人来砸门了。”
阮云疏生无可恋的闭上双眼,她终将以自己最害怕的方式死去,那就是社死。
门一下子被打开了,贺昭吓了一大跳。
阮云疏脸色苍白,但耳根子却红得滴血。
她原本的衣服脏了,所以换成了病号服,松松垮垮的,纤细的脖颈和凸起的锁骨让人会不自觉的起保护欲。
阮云疏走了出来,察觉到江闻时的视线就落在她身上,她目光闪躲,内心OS:好想跑掉啊。
江闻时靠在桌子上,勾着唇,笑意却不达眼底,“你的孩子还好吗?”
阮云疏也是脑子秀逗了,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拉出来了。”
江闻时、贺昭:“……”
阮云疏反应过来后,苍白的脸瞬间转红。
她欲哭无泪,开始转移话题,梗着脖子说:“闹出这种误会也不能全怪我,你也有责任,如果你听我的做个措施,而不是让我去吃那种最容易出意外的药,我又怎么会多想呢?”
贺昭摸了摸鼻子,他感觉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于是识趣的滚了,还把病房门带上。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时,阮云疏更觉得无地自容了。
江闻时的气场仿佛无处不在,让她呼吸都下意识的轻了下来。
“过来。”江闻时淡淡的道。
阮云疏不悦蹙眉,“你让我过去我就要过去吗?凭什么?”
江闻时阴冷一笑,“我过去也可以,但后果你自负。”
阮云疏被他的狂妄和无耻气到了,她几步走到他面前,硬气的问:“你想怎样?”
江闻时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然后伸手揽住她的细腰把她带入自己怀里。
隔着几层单薄的布料,阮云疏的心跳漏了半拍,如果不是江闻时的眉眼太冷,这场面估计会很暧昧。
江闻时微微俯身,凑近阮云疏的耳朵。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阮云疏觉得有点痒,想伸手去挡,却被江闻时的大掌给抓住了手腕。
“这次我救了你,但我不会白救,等我想好要什么报酬了,再来找你。”
这句话不仅是对阮云疏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他也需要给自己一个救仇人的理由。
阮云疏因为这几句话头皮发麻,她可一点都不想和他再有牵扯。
但他说的又确实是实话,她无言反驳。
江闻时看见她白皙无瑕的脖颈上那道淡淡的血痕,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轻轻的含住了她泛红的耳根。
阮云疏轻哼了声,全身像是窜过一股电流,如果不是江闻时搂着她的腰,她能一蹦三尺高。
原来耳朵是她的敏感点。
江闻时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在阮云疏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唇。
他松开了她,然后往门口走去。
阮云疏虽然气,但他都要走了,她断不会多说一句话让他有停下脚步的机会。
等病房里彻底没了声音,深深的孤寂和无助又在阮云疏心里蔓延开来。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对未来感到迷茫,得罪了段寒松,她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而她现在又没有违约的能力,摆脱不了“璀璨星娱”。
独自消化了一会儿,她就打电话给苏以芊,问她有没有空来一下医院。
苏以芊二话不说就赶来了。
“云疏姐,你没事吧?”苏以芊一进病房就看见了虚弱的阮云疏,瞬间满脸担忧。
“没事,就是痛经。”阮云疏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容,直接省略了不愉快的过程。
“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不痛经的,是不是上次那个冰激凌?”
阮云疏好像被勾起了一段回忆,吃冰激凌那会儿她好像的确快要来姨妈了,吃完后就硬生生的推迟了一个月,加上最近压力大,作息不好,确实有可能造成今天的情况。
再往下滑就是评论了。
姐妹们,可以磕,江闻时和他姐姐都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没有血缘关系。
怎么办,我觉得他们配一脸,可我是江闻时梦女哎。
楼上的我也是,所以我白天磕,晚上梦。
没有人注意到姐姐粗糙的手吗?听说姐姐高中就没念书了,一直打工供弟弟读书。
……
阮云疏看不下去了,关闭了页面。
越了解,她就越理解江闻时,越觉得自己和哥哥罪孽深重。
*
接下来的时间阮云疏直接忙成了一个陀螺,公司和武打老师那里两头跑。
但不管再难,休息时间再短,她也坚持了下来。
终于到了海选试镜那天,阮云疏报名早,所以是第一批。
整个候场区都坐满了人,这才只是第一天,后面还排了六天,基本整个娱乐圈,甚至是演绎专业的人都报了名。
可见徐敬谦导演的名气有多大。
阮云疏昨晚就收到了试镜时要表演的片段,此时正心无旁骛的背台词。
这时一道讥讽的声音传来,“我劝有的人啊,就不要再白费心机了,老老实实去带货才是真。”
阮云疏睁开眼睛,看见来人正是盛妍可。
她淡淡的开口说:“看来你今天要饰演的角色是一个恶毒女配啊,不然怎么一开口就有那味儿?”
“你才恶毒呢,我是好心提醒你。”盛妍可像被踩着了尾巴。
阮云疏的处境让她对恶毒女配有了阴影,她死也不会演的。
“我不需要。”阮云疏说完就闭上了眼睛,继续背词,懒得搭理她。
盛妍可没有找着茬反倒被忽视了,心里郁结。
她不服气,于是又道:“你就算试镜成功了也没用,公司已经帮你报名了另一个剧,时间正好和徐导的撞了,作为一名签约艺人,你得先服从公司的安排。”
盛妍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这其实在阮云疏的意料之内,她并没有做出回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总之先拿下角色再说。
盛妍可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气着离开了。
苏以芊在一旁一脸担忧,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第一阶段阮云疏很顺利的通过了。
距离第二阶段开始还有半个月,阮云疏却一直想着盛妍可说的那番话。
她心里衡量着自己之前那个计划能不能行。
搞垮段寒松,她能做到吗?
第二天阮云疏去了公司。
结果运气极差,在门口就遇见了段寒松。
她想走已经来不及了,她心里希望段寒松当她不存在。
但段寒松好不容易见到她,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呢?
即将擦肩而过的时候,段寒松停下脚步,皮笑肉不笑的道:“恭喜阮小姐,成功通过徐导的第一道海选。”
“如果段总可以不从中作梗的话,我再来感谢你。”
“这件事情很简单呀,如果你愿意跟我,之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以后公司的资源,随便你挑。”
段寒松每次看到这张脸和身材,心里都痒得不行。
这辈子没拥有过她,他到死都有遗憾。
阮云疏的表情冷了下来,直接离开。
段寒松看着她摇曳多姿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只剩下阴狠。
他喃喃出声,“阮云疏,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
阮云疏今天来公司是为了找人的。
公司里有两个女演员参演过那两位低俗导演的电视剧,而且尺度都不小。
一个叫黎梦,一个叫杨清蔓。
阮云疏在茶水间遇见了黎梦,两人并排着接水。
她真诚的问:“你好黎梦,我最近也想了解短剧,可以请教一下你之前是怎么选上的吗?”
黎梦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后不屑的说:“靠演技和颜值选上的呗,短剧也不是谁想就能演的,而且还要靠公司提拔。”
阮云疏知道无法从她这里下手了,于是就道了声谢。
两人分开后,黎梦在走廊上遇见了段寒松,她开心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然后扭着腰走了上去。
“段总,下午好。”
段寒松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提不起兴致,就“嗯”了声。
黎梦有些委屈,想方设法的想再找些话题,于是就想到之前段寒松和导演们提过阮云疏。
于是她脑子里灵光一闪,说:“刚刚阮云疏找我问了关于短剧的事情,看样子她有演的意向。”
黎梦一直嫉妒阮云疏长得好看,所以也想拉她入坑。
不料段寒松的眼神却变得冰冷,他问:“她怎么说的?”
黎梦被他的眼神吓到了,小心翼翼的重复了阮云疏的原话。
段寒松脸色阴沉,他深知阮云疏不可能对短剧感兴趣,那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不敢确定,于是柔声对黎梦道:“小梦,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当然可以啦,段总您尽管吩咐。”黎梦毫不犹豫,开心的应道。
“这几天劳烦你帮我盯一下阮云疏,特别是她要是和杨清蔓在一起,你一定要注意听,不要让杨清蔓乱讲话。”
黎梦点头。
*
阮云疏在公司里蹲了两天都没有蹲到杨清蔓。
于是只能让苏以芊去联系她的助理,想约着见面,但却遭到了毫不犹豫的拒绝。
杨清蔓的性格很软,甚至是有些胆小,而且还有点讨好型人格,拒绝的如此干脆很是反常。
阮云疏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也许杨清蔓这里真的是一个突破口。
她开始不厌其烦的来公司蹲着,终于有一天蹲到了杨清蔓。
阮云疏激动的跑到她面前。
杨清蔓看到她的时候瞬间紧张了起来,左看右看好像在害怕着什么。
阮云疏猜到了点什么,轻声问:“你是不是被人警告了?”
杨清蔓咬唇,脸色瞬间苍白了。
她不用说话,表情已经告诉了阮云疏答案
阮云疏也有点慌了,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察觉了?
趁现在没人,阮云疏急忙轻声问:“你之前演王导的短剧时,是不是被欺负了?”
杨清蔓眼里了流露出痛苦,阮云疏好像已经看到了希望,但她居然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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