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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亲替嫁首长后,娇娇成团宠了后续+完结

青衫远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别吓我,当年那么多人参加了运动,大家都好好的,我又不是头头,我没有罪!”沈菀白说,“可你的性质最恶劣,道德最败坏,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吗?我要报警抓你,警察就会来抓你!”沈菀白说着,就走到一边的茶几上,拿起了电话筒。其实这电话还没有装上线,但秦良骥一见,吓得哧溜一下就跑了。沈菀白提醒工人们,“以后看到这个人进来,就将他撵出去了,不要跟他客气!”沈菀白开始验收楼房,地板抛光了,墙壁也粉刷了,天花板装上了大吊灯,露台上栽植了许多花卉。一楼大厅是前台、等候区、产品展示区、会议室等,摆放着沙发茶几。楼上四层,装修成许多间洗浴室、按摩室、护肤室,摆放着床与定制的仪器。接下来,就是招聘员工,培养美容师了,因为没有先例,她已经通过渠道,约了一个...

主角:纪冰露李雅绿   更新:2025-03-17 20: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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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纪冰露李雅绿的其他类型小说《换亲替嫁首长后,娇娇成团宠了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青衫远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别吓我,当年那么多人参加了运动,大家都好好的,我又不是头头,我没有罪!”沈菀白说,“可你的性质最恶劣,道德最败坏,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吗?我要报警抓你,警察就会来抓你!”沈菀白说着,就走到一边的茶几上,拿起了电话筒。其实这电话还没有装上线,但秦良骥一见,吓得哧溜一下就跑了。沈菀白提醒工人们,“以后看到这个人进来,就将他撵出去了,不要跟他客气!”沈菀白开始验收楼房,地板抛光了,墙壁也粉刷了,天花板装上了大吊灯,露台上栽植了许多花卉。一楼大厅是前台、等候区、产品展示区、会议室等,摆放着沙发茶几。楼上四层,装修成许多间洗浴室、按摩室、护肤室,摆放着床与定制的仪器。接下来,就是招聘员工,培养美容师了,因为没有先例,她已经通过渠道,约了一个...

《换亲替嫁首长后,娇娇成团宠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你别吓我,当年那么多人参加了运动,大家都好好的,我又不是头头,我没有罪!”

沈菀白说,“可你的性质最恶劣,道德最败坏,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吗?我要报警抓你,警察就会来抓你!”

沈菀白说着,就走到一边的茶几上,拿起了电话筒。

其实这电话还没有装上线,但秦良骥一见,吓得哧溜一下就跑了。

沈菀白提醒工人们,“以后看到这个人进来,就将他撵出去了,不要跟他客气!”

沈菀白开始验收楼房,地板抛光了,墙壁也粉刷了,天花板装上了大吊灯,露台上栽植了许多花卉。

一楼大厅是前台、等候区、产品展示区、会议室等,摆放着沙发茶几。楼上四层,装修成许多间洗浴室、按摩室、护肤室,摆放着床与定制的仪器。

接下来,就是招聘员工,培养美容师了,因为没有先例,她已经通过渠道,约了一个南洋金牌美容师来京帮她培训。

沈菀白坐在沙发上,正在核对账本时,忽然又有男人走进来了。

她以为是秦良骥去而复返,顺手抄起旁边的扫帚,正要劈头盖脸打下去,却发现来的是衣冠楚楚的唐忆舟。

沈菀白有点困惑,自己跟他没交集了,怎么又找上门来了?

唐忆舟着看这么大一栋楼,非常后悔,早知道她能拿回外祖父的遗产,他根本不会跟沈橘红勾搭了。

她才是隐形千金,豪门继承人啊,又有好学历,比沈橘红不知强多少倍。

沈菀白见他东张西望,冷笑一声,“唐先生,你怕是找错门了,这里是美容院,不是治疗性功能障碍的医院!”

唐忆舟恼怒,“沈菀白,你的嘴不要这么损,你这是人身攻击,要负法律责任的。”

沈菀白懒得费口舌,直接问他有何贵干。

唐忆舟打开手中的皮包,走到角落内,“过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沈菀白有些心慌,商铺要开张了,最怕在这个时候出幺蛾子了。

唐忆舟拿出了一张照片,“你想不想让我寄到靳家去?”

沈菀白看到照片,倒长松了口气,不过她眼眸一转,故意露出惊慌的表情。

她辩解道,“一张照片,又说明不了什么,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唐忆舟冷笑,“都搂腰入怀了,还说是朋友?这个人看你的目光,可真是暧昧又猥琐啊。”

沈菀白立刻想抽他了,可努力忍着,到看他有什么目的。

唐忆舟威胁地盯着她,“不知靳晏洲看到这张照片,会是什么心情?他虽然不爱你,但也不想戴绿帽吧?会不会直接拿枪废了这男人?”

沈菀白不屑解释,时念之是靳父的朋友,职位又那么高,靳晏洲敢拿枪对着他?他自己不想活了吧。

沈菀白故意吊他胃口,“你到底想怎么样,想要钱吗?”

唐忆舟流露出一丝贪婪的眼神,他当然想要钱,可这样就成为勒索了,又有辱他清高的形象。

他冷嗤一声,“沈菀白,自从你嫁到靳家后,就满身的铜臭味,张口闭口就会谈钱,我是这样的人吗?”

沈菀白望了他一眼,“你不要钱,那要什么?”

唐忆舟立刻变得含情脉脉,“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要你!”

沈菀白万分恶心,谁能想到这满脑子淫欲的东西,竟是清高儒雅、衣冠楚楚的大学老师,真正诠释了什么叫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沈菀白笑了笑,“唐先生你真有教兽的潜质,真是清京大学里一朵卓尔不凡的奇葩。”


沈菀白对那份公务员工作,也不是很有兴趣,虽然空降过去就是正科,但她不喜欢体制内的生活。

此时改革开放如火如荼,大型企业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她对经商更有兴趣。

于是,她就顺水推舟,准备慢慢寻找创业的机会。

靳晏洲这个时候,自然是去找叶晶晶了,不知她的身体好些了没有。

来到她家中,里外不见人,走到阳台上,心骤然缩紧了。

只见叶晶晶坐在水泥扶栏上,一双腿耷拉在外面,随时要掉下去的样子。

靳晏洲吓得都不敢喘气了,早上不是哄好了么?

他尽量放软声音,“晶晶,这又是怎么了?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他想要走过来,叶晶晶一声怒吼,“不要过来,否则我就跳下去!”

她哇的一下,放声哭起来。

“靳晏洲,你骗我!你明明说不爱她,为什么还要跟她同房?你为什么对我如此残忍?”

靳晏洲脑子一片空白,“谁、谁告诉你的?”

“沈菀白去医院看伤了,现在整个大院的人,都知道你们一夜七八次,你还想瞒我吗?”

叶晶晶抽抽噎噎,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她还羞辱我,说我嫁不进靳家,生不了孩子,她才是靳家明媒正娶的夫人……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苦,我还是去死算了。”

叶晶晶往楼下望了一眼,就准备要跳下去。

靳晏洲赶紧叫道,“晶晶,不要激动!”

她是谢长清念念不忘的妻子,在他浑身鲜血倒在炮火声中时,临终的遗言,就是让自己帮助他照顾妻子。

谢长清为救他而牺牲的,如果叶晶晶死了,他如何对得起战友,这一辈子良心何安?

靳晏洲几乎要哭出声来了,沙哑地哄道。

“晶晶,我跟沈菀白做那事,只是为了生孩子,完成父母的使命,只要她怀上孩子,我绝不碰她了!”

叶晶晶目光闪烁了一下,但根本没有下来的意思。

靳晏洲咬紧唇,“晶晶,我向你保证,只要沈菀白生下孩子,我立刻就跟她离婚!”

叶晶晶犹疑了,身子向内靠了靠。

靳晏洲就趁这个时刻,一个箭步冲过去,将她抱回到客厅。

叶晶晶虚软地躺在沙发,幽怨的眼神盯着他,“晏洲,你可要记住今日的话。”

靳晏洲并无后悔,重重点头。

“我跟沈菀白原本无感情,我娶她生孩子,她贪图靳家的钱财,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这样的婚姻,绝无存续的必要!”

叶晶晶终于放下心来,靠在靳晏洲的肩头,娇娇软软地说。

“晏洲,我也不想逼你,实在太痛苦了,失去了你,我真的不想活了。”

靳晏洲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叶晶晶的眼神,忽然又失了光彩。

“可是晏洲,你爸妈将家产全交给她了,将来她将钱全卷走了,我们怎么生活啊?”

靳晏洲吃了一惊,“有这种事?”

叶晶晶更难过了,“晏洲,你也不知道么?也不知你爸妈怎么想的,家产不留给自己的儿子,竟然留给一个外人!”

靳晏洲十分心寒,果然那个女人就是奔钱来的,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贪,将整个家产都侵吞了。

这一刻他真是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叶晶晶继续煽风点火,“晏洲,虽然沈菀白是靳家儿媳,可你们结婚才一天,知人知面不知心,若是她卷款潜逃了,你父母一辈子的心血都白费了!”

靳晏洲腾地一下站起来,“我现在就回家找他们。”

靳家二老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发现儿子回来,眼睛都没转一下,懒得搭理他。

靳晏洲感觉自己在这个家,越来越没存在感了,沈菀白才是他们的亲闺女了。

靳晏洲在沙发坐下,忍着气说。

“爸,妈,为什么将银行卡交给沈菀白?你们就这么相信她吗?”

靳老夫人瞥了一眼儿子,“菀菀是你的合法妻子,要给你生儿育女,靳家的钱就是她的钱。我们不相信她,倒相信外面来路不明的狐媚精?”

靳晏洲说,“那你们也不用这么着急做决定啊,她现在拿着这笔钱做什么用呢?”

靳老爷子就知道他受了挑唆,冷哼一声。

“我们这么做,就是想吓退那个狐媚精,看她以后还缠不缠你了。至于菀菀拿着这笔钱做什么,那是她的自由!”

靳晏洲在部队,是统领上万人高高在上的师长,威严又强悍,但在父母跟前完全没人权。

于是,他便上楼直接找沈菀白。

靳老爷吼道,“你敢为难菀菀,我绝不饶你!”

如果现在有了孙子,他真恨不得儿子别回家,眼不见为净。

在他们眼中,叶晶晶就是换上人皮的狐狸精,将儿子迷得神魂颠倒,影响了儿子的英名与清誉。

靳晏州已经推开了房门,看到沈菀白沐浴后香喷喷地坐在梳妆台前,正往脸上抹珍珠膏,富婆的生活真是惬意啊。

靳晏洲狠盯着她的背,“你可真有本事,进门一天,将我爸妈一辈子的积蓄全哄去了,胃口是不是太大了点?”

沈菀白转过身,望着男人,“对不起,这事没有事先跟你商量,现在卡交给你保管吧。”

她从衣柜拿出卡给他,“密码是xxxxxx。”

可靳晏洲哪敢接,老爷子不得直接揍他?而且老太太知道了,随时将密码改掉冻结了。

沈菀白便说,“那你需要钱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就行,我绝不会过问钱的去向。”

靳晏洲讥冷一笑,“沈菀白,你要钱可以,要吃醋也行,偏偏装出这清高大度的样子,真让人反胃。”

他取了睡衣,洗完澡就去隔壁房间睡了。

沈菀白坐在床边,心间一片酸涩。

张爱玲说,如果没有爱,那就要很多很多的钱,两样都没有,婚姻图个啥?

况且她并未想过独占这笔钱,只思谋着用这笔钱,给靳家赚回更多的钱。

沈菀白独自上床睡了,正好伤未好,趁机分居几天,昨夜一副饿狼的样子,真让她害怕了。


沈菀白与林玥告别后,又去了工厂,工人们都在有条不紊的忙碌。

工厂收购了玫瑰花后,已研制出了几款小瓶的样品,沈菀白决定自己先试用。

她带着样品回到大院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下属子弟都下了班,孩子也纷纷放学回来,大院内一片生活的气息。

沈菀白快走到家门前时,又见叶晶晶从花坛后闪出来,好像阴魂不散一样。

叶晶晶望着她,阴阳怪气起来。

“今天是老丈人生日,又是第一次回门,晏洲都不陪你回去,可见他根本没将你放在心上。”

“他根本就不爱你,你还不肯承认吗?”

虽然靳晏洲不让她挑衅,但自己不努力,怎么将她逼走?

她要从精神上彻底将沈菀白摧垮,让她整日眼中充满哀伤与绝望,逢人就喋喋不休地抱怨自己的不幸,变成一个十足的怨妇。

要让她对靳晏洲充满怨恨与不满,每天在家中情绪爆发,摔打谩骂,最终导致靳晏洲彻底厌弃,公婆也由爱生恨。

要让她彻底失去信心,眼眸灰暗无光,蓬头垢面,满面泪痕,像一个活脱脱的疯子,这样靳晏洲铁定要跟她离婚了。

沈菀白一眼就看出了狐媚精的诡计,岂肯让她得逞?

况且她从来不为爱情而活,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令她痛不欲生,放弃自我。

“叶晶晶,你不就是想告诉我,靳晏洲爱的人是你吗?那你叫他离婚娶你啊。”

“再不行,让他包养你做外室,生个私生子也行。”

“你每天逮着我,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又没有异能,能控制他的脑子。”

叶晶晶气得跳脚,没有将沈菀白逼疯,自己倒要疯了。

“叶小姐,我很忙,以后这种无病呻吟的事,别来烦我了。”沈菀白转身走了。

叶晶晶知道,她最近拿着靳家的钱,开了一家工厂,事业才刚开始,就一副雷厉风行的女总裁架子了。

叶晶晶冲着她的背影,气愤叫道。

“沈菀白,晏洲迟早会离婚娶我,你就做个守财奴,抱着一堆钱过日子吧!”

沈菀白刚要走上台阶时,猛的一个身影闪到她面前,穿着军装套裙,一看也是文工团的。

这个女孩她认识,叫姜丽雯,也从小长在大院内,父亲曾是靳老爷子手下的一个团长。

此时,姜丽雯是为她鸣不平来了。

“嫂子,你也太好性了,叶晶晶这么放肆,你也不抽烂她的嘴?”

沈菀白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看来你也讨厌叶晶晶?”

姜丽雯恨声道,“我们整个团都讨厌她,没有一点水平,可仗着有靳首长撑腰,横行霸道,抢别人的歌,抢演出服,抢上台时间,简直是无恶不作!”

沈菀白知道文工团的风气,那就是一个雌竞的世界,一群莺莺燕燕明争暗斗,尔虞我诈。

姜丽雯拉着她的手,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

“嫂子,你以后一定要拿出正室的气派来,对付这种妖艳贱货,直接扇烂她的脸,看她还怎么花枝招展上舞台!”

“再冲进她的宿舍,砸了她的窝,这样整个大院的人,都知道她勾引有家室的男人,以后她就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沈菀白看着这姜丽雯,也不像个善茬,一定跟叶晶晶结怨已深,想借她的手杀人。

沈菀白故作软弱怕事的模样,“这样不太好吧?又没抓到他们偷情的证据。”

姜丽雯跺着脚,“这证据还不够吗?靳首长经常来宿舍找她,给她送吃的穿的,昨天还在医院陪了她一夜,这不就是出轨的证据么?”

沈菀白还是怕事,“晏洲只是照顾她,这些说明不了什么,我要是闹起来,晏洲会恨我的。”

姜丽雯很上火,听说她是清京毕业的,理应是个大女主的个性,咋像任人揉捏的面团人呢?

“嫂子,你有老首长与夫人罩着,又是明媒正娶的,怕什么?别说扇烂她的脸,就是将她打残打个半死,又有谁敢动你?”

沈菀白嘴上含糊,内心明镜似的,这些女人斗起来也真够狠的,她不能给别人作枪使。

估计上辈子的沈橘红,就是受了姜丽雯的挑唆,这才那么张狂,对叶晶晶穷追猛打。

沈菀白露出很为难的样子,“可是我胆子小,从来没有打过人,踩死一只蚂蚁都内疚,真的做不出这彪悍的事。既然结了婚,我就要相信老公。”

姜丽雯简直要被她这温吞的性子气死,靳首长杀伐果断的一个人,怎么娶了这种唯唯诺诺的老婆?难怪婚后也不收心。

“行了,姜小姐,我要回家了。”沈菀白终于推门进去了。

小芝已做好了晚餐,靳老夫人看到她回来,就叫上大家开餐,至于靳晏洲,好像已没这个儿子了。

吃过饭后,沈菀白就上楼,进浴室试用那些化妆品了。

她将浴缸放满热水后,倒了几滴玫瑰精油进去,霎时浓郁的清香,随着水汽弥漫在整间浴室。

沈菀白脱了衣服泡在浴缸中,温暖的水波抚摸着肌肤,全身的肌肉一下得到了放松。

她在泡浴的同时,又拿来精华面膜敷在脸上,闭了眼,全身心享受玫瑰花的呵护与滋养。

沈菀白感觉这日子多么惬意,有钱有事业,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将日子弄得鸡飞狗跳?

爱情中,只有那个死缠烂打、上蹿下跳的女人才是输家。

自己每天光鲜照人,从容淡定,专注于事业,不费半句口舌就已是赢家。

靳晏洲走进卧室的时候,就闻到一股清新又柔和的香气,吸上一口气,顿觉神清气爽。

他寻着香气推开浴室门,透过氤氲的水雾,看到浴缸中裸身的女人。

沈菀白正闭目养神,听到声音惊醒,“靳晏洲,你回来了?”

她慌张地想爬起来,可那样更加一览无余了,只能将身子蜷缩在水中,埋着头不敢看他。

靳晏洲望着波光潋滟下的身体,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滋润过后,更加滑腻娇嫩,妖娆诱人。


晚上,沈菀白将事情告诉老公,靳晏洲惊呆了,“你认识时*长?”

虽然靳老爷子与时念之认识,但那是多年前的事了,后来随着时念之走上高位,靳老爷子退休,就渐渐少了来往。

如今靳家人想去见一见,还得要转告秘书,约定时间。

而沈菀白,直接就上门见到,还办成了一桩那么大的事。

靳晏洲这才明白,难怪时念之一直未婚,坊间有各种猜测,原来是忘不了昔日的未婚妻。

不过,未婚归未婚,听说他身边也有红颜知己的,他又不是出家的和尚,哪能真的一辈子单身?

沈菀白说完,又叮嘱他,“这件事不要往外宣扬,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免得说我攀高枝了。”

靳晏洲觉得,她身上有超越年龄的成熟与淡定,一般人攀上这种人物,恨不得让人知道,尤其是做生意的,会带来许多便利。

但沈菀白清楚,前世为了唐忆舟那个渣男,她向时叔叔提了许多过分的要求。

时叔叔虽然感到为难,但还是帮助了她,甚至踩了红线,打破了他许多坚持的底线。

这一世,她绝不会毁了时叔叔的清誉,他们的交往,不掺杂任何的利益与私心。

沈菀白见男人的目光不对劲,又有点发怵了,他最近怎么老腻在家里,都不去陪叶晶晶了?

果然男人又去浴室,将自己洗得香喷喷地上床,身子贴了过来。

沈菀白眼睛一闭,算了,就当是借个种吧,她将来的亿万家财,必须要个继承人。

去医院买种,还要花钱,还不知对方是什么人,长什么样,生个孩子像开盲盒一样。

至少靳晏洲这样的基因,生个孩子容貌不成问题,健康不成问题,智商方面,除了叶晶晶这个败笔,其它还尚好。

靳晏洲看着她漫不经心的眼神,冷静到近乎冷血,她真是太清醒了,知道自己要什么。

她不屑于跟叶晶晶纠缠,也不关心自己的行踪,这份冷漠的背后便是无情。

她对自己没有感情,所以一切无所谓,她只将自己当成工具,一个能解决生理需要、能生育后代的工具。

他们明明是夫妻,睡在一张床上,心却隔着银河的距离。

靳晏洲忽然间兴致低落,吻了一下她的脸,“奔波了一天,早点睡。”

第二天早上,靳晏洲告诉她,大院今天有个活动,家属们组成了一支队伍,要去西郊的农庄收麦子。

最后加了一句,“你有时间就去,没时间就算了,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这种农活沈菀白并不新鲜,在学校的时候,她也常常参加义务劳动。

又想到结婚这么久,她整天在外面忙,除了叶晶晶与姜丽雯,几乎不认识一个大院家属。

沈菀白思索了一下,“本来今天有个会议,我打电话去工厂调一下时间,我也是大院家属,不能例外。”

靳晏洲点头,“那你注意防晒,五月的太阳很毒辣了。”

沈菀白心道,这还用说,工厂生产的防晒霜终于派上用场了。

沈菀白走下楼,靳老夫人听说后,立刻给她准备食物干粮,说帮是帮,不能吃老百姓家里一粒粮。

于是靳老夫人亲手做起了荷花酥点心。

先和了面粉,用薄皮揉捏折叠成荷花的形状,再用豆沙做成馅,最后放到锅中油炸。

不多时,一只只荷花酥炸好了,仿佛一朵朵盛开的花,外皮酥脆内馅绵软,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唐忆舟愤然起身,“既然如此,你就叫你女儿离婚,别择高枝再嫁吧!”

说完拂袖而去。

沈橘红急红了眼,“妈,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跟你说过,他将来会有大出息,一定不比靳晏洲差!”

“既然你们不看好他,我今后也不回来了!”

沈橘红赌气地出了门,追了出去。

沈慕松站在那里,真是恨不得掐死这个老婆,将大女婿得罪完了,又将小女婿气跑了。

原本一个教师,一个军官,一文一武两个女婿挺好的。

唐忆舟在高等学府当老师,说出来有颜面,沈家也正好可以沾点书香气。

她就只知道将权势金钱挂在嘴边,结婚十几年了,还是改不了一个村姑的粗鄙之气。

沈慕松坐在沙发上,第一次觉得这个婚没结好,脑海中回忆起前妻秦灵珊。

她美丽优雅,出身富裕,受过良好的教育,绝对不会像杨岚霞这样粗鄙愚蠢,随处发癫。

但正因为这样,出身农村的他感到很自卑,而且,秦灵珊对旧情人念念不忘,一直在暗中寻找,让他更为恼火。

后来,他遇到了同村的杨岚霞。

当时的杨岚霞在一家医院做护工,虽然她只有小学学历,但也是村花长得有几姿色。

而且两人原本互有好感,于是干柴遇烈火,一下子搭勾成奸了。

杨岚霞对他言听计从,眼中充满了崇拜,两人思想习惯各方面都同频,让他活得更为舒适。

此时他已在京城扎稳根,便毅然地离了婚,不久后,秦灵珊就因病去世了。

现在沈菀白就跟她亲妈一样,聪明优秀,可心并不向着他,这让他既爱又恨。

沈橘红倒是孝顺,可惜不爱学习,能力太差,不仅帮不到他,反而要为她操心。

此时沈橘红追上了唐忆舟,赶紧解释。

“老公,我妈不是故意的,她在外面被人欺凌,心里有气,咱们要恨的,也是靳家与沈菀白才是。”

唐忆舟说,“她在靳家人面前受了委屈,就到我这里来撒气,还不是欺负我没有背景势力!”

他咬着牙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且让他们看看,到底谁笑到最后!”

沈橘红眼睛闪着光,“老公,我相信你!”

将来他是清京的校长,副部、级的人物,一点都不比靳家差。

至于靳晏洲,师长之位能不能保住还是个未知数,只要他不跟小三彻底了断,迟早会搅散婚姻前程。

两人回到那个鸽子笼一样的家中,因为还没有吃晚餐,沈橘红系上围裙,赶紧做了两碗西红柿牛肉面。

她将牛肉都夹到唐忆舟碗中,自己碗中只有西红柿,牛肉太贵了,虽然有娘家接济还是吃不起。

她对前世的宿命深信不疑,只要一想到未来,就觉得这些苦都不算什么了。

唐忆舟看着她像老妈子一样,每天洗衣做饭殷勤地伺候他,心中的气也消了一半。

他看中的就是沈家的财力,吃人嘴软,暂且忍着。

等有天出人头地了,看那老女人怎么高攀自己,一定也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向他摇尾乞怜。

那边沈菀白他们也回到了家中,小芝已经做好了一桌晚餐在等待。

一家人洗了手坐到桌边,还在回想着刚才的事。

靳老夫人叹道,“菀菀,原来你的后妈是这种猖狂横蛮的女人,真不知过去这些年,你在沈家吃了多少苦。”

沈菀白回想起往事,眼睛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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