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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女配,当绿茶这么有趣?乔挽颜鹤知羽结局+番外

满眼星宸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穿成恶毒女配,当绿茶这么有趣?》,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乔挽颜鹤知羽,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满眼星宸”,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她意外发现自己竟是话本里那个抛弃真爱、恶贯满盈的恶毒女配,结局凄惨,被女主的舔狗追杀到死。但脑海中的神秘声音告诉她:洗白自己,抱女主大腿,活下去!她邪魅一笑:洗白?恶毒女配哪有那么容易洗白?不过,既然剧情我都知道了,这不就是老鼠掉进了米缸?...

主角:乔挽颜鹤知羽   更新:2025-05-31 04: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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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挽颜鹤知羽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恶毒女配,当绿茶这么有趣?乔挽颜鹤知羽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满眼星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穿成恶毒女配,当绿茶这么有趣?》,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乔挽颜鹤知羽,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满眼星宸”,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她意外发现自己竟是话本里那个抛弃真爱、恶贯满盈的恶毒女配,结局凄惨,被女主的舔狗追杀到死。但脑海中的神秘声音告诉她:洗白自己,抱女主大腿,活下去!她邪魅一笑:洗白?恶毒女配哪有那么容易洗白?不过,既然剧情我都知道了,这不就是老鼠掉进了米缸?...

《穿成恶毒女配,当绿茶这么有趣?乔挽颜鹤知羽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这时,乔尚书和金氏走了进来。

不出意外,是让她装病不去这场接风宴的,乔挽颜好说歹说才将两人劝了回去。

不去,这好戏如何开演呢?

她可是期待了很久这场接风宴的。

接风宴这日,紫鸢一大早就捧着刚刚做好的蜀锦衣裙。

从邕州送来的蜀锦是前天送来的,乔挽颜喜欢这颜色喜欢的紧,便让绣娘连夜赶工绣至出来。

虽然时间紧,但却并不敷衍。

乔挽颜的父亲是当朝户部尚书,月例不低但维持一大家子的开销,再加上在外应酬,本不该容许家中女儿挥金如土。

但奈何乔挽颜母亲金氏的母家乃是当朝皇商,最不缺的就是钱。

十倍的价钱,自然有无数绣娘抢着做。

朱樱色的蜀锦罗群加身,领口处绣制着精巧的花纹,裙身是用金线绣制出来的牡丹轮廓,里面是姜白色填充。

阳光下,衣服上的牡丹花像是活过来一般,璀璨夺目散发出细腻的光泽。

紫鸢虽然性子直,但是上妆的手法却很细致。精致的妆容画在乔挽颜的脸上,额间一朵花钿如点睛之笔。

唇角微微上扬,紫鸢喉间滚动,开始痛恨自己不是个男人。

不,普通男人不行,得是位高权重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小姐。

乔挽颜从镜前起身,走到门口静静的站在那儿,看着今日碧空如洗的好天气。

永宁阁内的下人见此不免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姐虽然脾气不好,但容貌就是灼灼璞玉、天姿国色都难以形容她的半点芳姿。

出府的时候乔意欢已经被东宫的奢华马车给接走了,紫鸢气的骂骂咧咧,乔挽颜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



东宫竹液池边

乔意欢素面朝天只穿着一身云水蓝的衣裙,外面是白色的披风。

虽媲美不了家中妹妹的容貌,但却也是生的清秀娇美。尤其是此番这般素净着装,最是能让人不自觉的升起爱护之心。

鹤知羽走近,将京元手里的汤婆子拿了过来递给了她,“意欢,等久了吧?”

乔意欢见到他嘴角勾起羞涩的笑意,“等着殿下,不论等多久我都欢喜。对了殿下,你上次说冬日看不见蝴蝶,我寻了一些在家中养着,殿下若是喜欢,改日我让人送来好不好?”

鹤知羽微微颔首,余光扫了一眼她的衣着打扮,又看着她头发上只一根素银簪子,试探的开了口。

“意欢,你正值妙龄,为何成日里穿的这般素净?实在是可惜了好年岁。”

乔意欢抿唇笑了笑,“我节俭惯了,不在乎那些身外俗物。”

一旁的筱莹小声嘟囔道:“小姐真是心善,明明是夫人克扣您的月例咱们没有钱买衣服。”

乔意欢立即回首娇嗔道:“殿下面前不许胡说!”

话落,她又温声解释道:“殿下你别信她的,这都是没有的事儿。我只是不像二妹妹那般喜欢衣着打扮,在这些上面的花销并不高而已。”

鹤知羽神色怜惜,“孤觉得蜀锦做出来的衣服应该很配你,过段时间孤让人选一些适合你的颜色送给你。”

乔意欢小嘴微张颇为诧异,明明嘴上说着不喜欢,可是听到他的话还是表现出很感动的样子,让人心中更加怜悯。

这种反应,就是身后的京元都忍不住想要买更多的好东西送给她。

乔家大小姐,是真的没有什么好东西,真可怜啊。



忽然,后背生寒心中一抹不好的预感升起。

下一秒,肩颈处一记手刀落下,乔挽颜瞬间眼前一黑,手中的食盒掉落在地上,整个人落在了身后之人的怀里。

京元一进来便看见窗边站着的太子,满桌子的年夜饭没有动,也不知道在窗边看什么呢?

年夜饭不想吃,想要喝冷风?

“殿下,天气这么冷还是关上窗户吧,着凉了就不好了。”

鹤知羽敛眸看着窗外的长街,清隽的面孔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矜贵。

身上穿着一件松绿佛赤色的长衫简洁而精致,衬得他身姿修长宛若神祇,比无垠天际浩瀚的圆月更加散发着距离感。

“殿下,今年的年夜饭只能您一个人吃了。”京元唏嘘叹声道。

鹤知羽转回身,京元立即关上了窗户,阻止了外面萧瑟的冷风。

“若是意欢能来此,便好了。”
京元道:“青州这边有些危险,大小姐不来也是情理之中,毕竟有几个能像二小姐那样骄纵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呢?”
鹤知羽阴戾的视线看向他,“她是来送粮食的,解了青州的难关,在你眼里就是骄纵?”
京元立即跪在了地上,“属下知错。”
鹤知羽收回视线,眉头依旧颦起,“罢了,起来吧。菜还有些热等凉一些再吃吧。”
京元颔首应了一声,但却有些疑惑。年夜饭都已经放了很久了,又被冷风吹了那么久,该是凉了才对怎么会热呢?
他不理解但却又不敢多问,只能站在旁边,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殿下.......”
鹤知羽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始终没有被打开,傍晚的时候他在明楼客栈看见了她亲手包饺子,若说这个时候还没有包完也不现实。
莫非,那不是给他包的饺子?"



云瑶是个小机灵,不过短短时间就看出来她的阿颜姐姐心中也是喜欢那个俊俏的公子,但是却只能叫人家姐夫处处隐忍。

云瑶如今和乔挽颜走得近玩得好,自然就将心偏到了天上去。

“不许胡说。”

云瑶努了努嘴,忽而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激动的大声道,“要不阿颜姐姐嫁给我哥哥吧!我哥哥长的也可好看了!他还会医术,医术特别高明。”

云瑶的这句声音不小,鹤知羽看了过去。

医者?如何攀得上高门贵女?

乔挽颜有些不好意思,“瑶瑶,我现在还不想嫁人呢。”

云瑶真的以为她是害羞了,“阿颜姐姐,到时候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你见过我哥哥一定会满意的,大家都说我哥哥生的极好呢!”

乔挽颜相信她说的没有夸张,毕竟话本子里也是这样形容的。

好听点,鹤骨松姿、仙露明珠,是个不染凡尘脱离世俗之人。

不好听点,古板木讷不喜欢接触人。

乔意欢道:“若是个人品贵重德容兼备之人,见一见倒是也无妨。左右就在邕州,有外祖父把关父亲母亲也会放心的。”

还不等乔挽颜回答,便听见鹤知羽清冷的声音响起。

“意欢,你妹妹还小,不着急成亲。”

乔意欢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须臾讪笑道,“说的也对。”

乔挽颜敛眸,火焰在瞳孔中倒映,闪过一丝戏谑。

姐姐的笑容,真不自然呢。

抵达邕州是在五日后的晌午,金老一大早就在城门口等着接外孙女,冷的来回踱步却不肯进车里等。

王管事相劝,但奈何金老却说等待的过程才是最幸福的。

“外祖父!”乔挽颜下了马车便朝着金老跑去,扑在他的怀里笑眯眯的说着嘴甜的话。

金老眼仁儿都要笑出来了,“乖乖,可想死外公了。这一路上累不累?可苦了我们乖乖了。”

乔意欢下了马车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羡慕。

她小娘一个人住在京城外的庄子上,父亲从来不让小娘回家住,就连过年这样的团圆日子也是不准许回去团圆的。

这次前往邕州之前,她去看过小娘,小娘瘦了许多。本想留在京城的,可奈何父亲不同意,她只能认命听从来了邕州。

金老拉着乔挽颜的手,淡淡道,“意欢也来了,这一路上可辛苦了吧?”

乔意欢微微福身,“意欢见过外祖父,这一路上还好,不怎么辛苦。”

金老看向后面下马车的年轻男子,神色微动,又察觉到他穿着常服随行的护卫也都是便装,微微点了点头。

“羽公子也来了。你们舟车劳顿,还是先回家里休息休息吧。”

金老是皇商,自然是见过当朝太子。

鹤知羽颔首,“有劳。”

金老是当地鼎鼎有名的人物,家中虽然气派但却并不奢华。亭台楼阁水榭长廊,处处透露着古韵的优雅与书香气,倒不像是一个商人的宅邸。

要细说也并非是金老故意而为,而是当年金老被家中逼着科举,一路中了探花,最后被公主看中。

只可惜金老早已娶妻,不愿贬妻为妾尚公主,便直接辞官做了商人。

科举一路顺利中探花,经商也是一路顺利成皇商。

厅堂内,婢女恭恭敬敬的上了茶。

乔挽颜将云瑶安排好住处后便去了厅堂,正好看见外祖父正在给太子行礼。

“臣参见太子殿下。”

鹤知羽淡淡应了一声,举手投足之间不怒自威,气场极强。


此刻这般近的距离看见如此骇人之物,还差点用手碰到,乔挽颜只觉得自己是做了噩梦。

噩梦中的噩梦!

身后脚步声缓缓逼近,乔挽颜身子僵硬便是回头看都不敢,生怕回了头又是一个人皮灯笼在等着她。

有人停在了她的身后,乔挽颜咬了咬唇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啧。”

“好可怜啊。”

乔挽颜微怔,立即抬起头去看身后的人。

鹤砚礼?!

是他把自己抓到这儿来的?

他为何会出现在青州?

话本中他明明是在京城过得除夕夜啊!

鹤砚礼轻蔑耻笑,“看见我很意外?好久不见啊,负心人。”

乔挽颜瞬间眼眶殷红一片,一直不曾涌起的泪意盈满眼眶模糊了视线。

她站起身扑到鹤砚礼的怀里,委屈惊吓带来的惧意化作泪水,哭的可怜至极。

“砚礼哥哥......”

鹤砚礼神情滞了一瞬,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没有推开这个五年来他夜夜所梦恨之入骨的女人。

胸前微许滚烫热意是她的泪水染湿的,鼻间全都是她发间传来的清浅香气。

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味道,如同永夜突然迎来了破晓,心中是难以言喻的冲击感。

鹤砚礼眼底幽深一片,蓦然回想起那晚雨夜她厌恶的神情,推开了她。

“你怕?”鹤砚礼黑润的瞳孔里全都是寒意。

“我以为你这种人什么都做得出来,什么都不会怕的。”

乔挽颜身体明显的僵了一下,眼圈殷红一片看着他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又是一滴清泪流下,晶莹剔透我见犹怜。

她心底里并没有因此而伤心委屈,只是一瞬间了然鹤砚礼好像并不如鹤知羽那般吃乖顺柔弱这一套。

装可怜对他来说,没什么用。

鹤砚礼单手掐住她的脖子,半阖着视线妖冶邪佞,哪还有从前半分充满朝气温暖的少年气息?

俨然一个邪气横生的妖孽!

也不知是国寺三年让他变了性情,还是北冥城刀山血海让他变了个人。

鹤砚礼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细嫩如白瓷的肌肤,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冷意,“花朵开的再娇艳,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命运也是掌握在别人的一念之间。”

乔挽颜神色微动。

鹤砚礼顿了顿,欣赏着她眼底里的慌乱冷笑一声,“欲擒故纵,装乖卖巧,哄得太子对你的印象改观。”

“但你或许太小看乔意欢在他心里的重要性,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鹤知羽自幼便亲眼看着她母后除了国母的位置一无所有。

皇帝的爱,后宫的权力,她一样都没有。

鹤知羽此生最恨的便是那些满腹心机之人,所以最爱那些性子柔弱温柔善良的女子。

乔意欢性子绵软心地良善长的也不丑,是鹤知羽最喜欢的类型。

且乔意欢外室女出身,身份低微敏感自卑,更加激发了鹤知羽心底里的怜悯。

乔挽颜凭借短短几日的功夫,就能让鹤知羽全然忘了乔意欢而只在意她?

笑话。

乔挽颜眸光秋水盈盈,声音缓慢清浅,“那璟王殿下为何还要在我去给太子送饺子的时候将我带到这里来呢?若是真的如王爷所说,王爷此刻应该看我的笑话才对啊。”

鹤砚礼悠然沉默,眼底像是染了墨,又黑又沉。

“青州如今动荡混乱,贸然失踪一个贵女也是查无可查,你说对不对?”


求人拜佛不如求自己,未来的祸患还是自己亲手除了为好。



今年本来是一大家子都准备回邕州的,但奈何金氏不慎崴了脚出行不便,乔尚书自然不会放着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去岳丈家过年。

思来想去,便让两个女儿回去邕州,他们两个留在京城过二人世界。

乔挽颜本想让乔意欢留在家里,但奈何金氏不许。

她身为主母,在府内怎样都可以,但是在外面,她一定要让别人知晓她是一个端庄公平的主母。

本就因为商女出身,在京中那些官宦夫人面前低人一等。若是还要被传出苛待庶女的话来,便真真是丢了金家的脸面。

乔家门口,乔尚书和金氏多加嘱咐,“颜颜,此番一路务必多加小心。不要和不认识的人说话,也不要擅自出行不带着人。”

乔挽颜有些好笑,“爹娘,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们且放心好了,我定然会好好照顾自己和姐姐的。”

乔尚书心里酸涩,女儿真是长大了。

“颜颜,哪里需要你照顾姐姐?”乔尚书看向一旁的乔意欢,语气态度不似刚刚那般温柔,“你是姐姐,务必照顾好妹妹。若是颜颜丢了一根汗毛,回来我定不轻饶你。”

乔意欢似乎习惯了,微微颔首,“父亲放心。”

乔尚书对这个女儿发自心底的不喜欢,当年若不是她娘身为一个婢女爬了床意外怀了,他也不会留下这么一个外室。

当初就是因为这么一个外室,岳丈险些不让自己娶颜颜的娘亲。

而且这么多年,从来不会说撒娇的话。衣食住行都和颜颜是一样的,他也没亏待了她。

颜颜平日里花销大,那也是她娘给的零花钱。自己的月例分给两个女儿的零花钱,那是一模一样。但她就是对自己冷淡淡的,哪里如颜颜乖巧亲切的称呼自己爹爹?

乔尚书又多加嘱咐了许久,乔挽颜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挽着他的胳膊撒娇道:“爹爹放心吧,女儿都记住了,再继续说下去,怕是日落都出不了城了。而且爹爹明知道我和姐姐两个人出门,说这么多倒是不如多安排一些护卫呢。”

乔尚书闻言忽而笑了笑,“太子殿下今日要去青州处理难民一事,青州要从邕州路过,这一路上太子殿下会同你们一起走,还需要什么护卫?”

乔意欢有些惊讶又惊喜,“父亲说的可是真的?”

乔尚书道:“自然是真的,我已和太子殿下说好了,他会在京城十里外的茶庄等你们。颜颜,你可要加油。”

这孩子咋就这么淡定呢?

就像是一开始就知道一样。

天渐渐地下起了雪,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的自天空中飘落下来。

乔挽颜捧着汤婆子看着马车窗外的雪景,马车车轮吱呀吱呀的碾过,银装素裹的大地宛若一幅极为优美恬静的画卷。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到了茶庄。

乔意欢最先下了马车,果不其然看见鹤知羽正在茶庄内坐着喝茶。

她心中喜悦,快步走了过去,“殿下!”

乔挽颜在后面慢腾腾的下了车,余光扫了一眼太子随行之人皆是便装打扮,走进茶庄内见着太子也是一身常服俨然一个贵公子形象。

她走了过去声音甜腻腻如同话梅糖一样娇翠欲滴,“公子安好。”

乔意欢眉梢轻挑,“妹妹,你怎的这般称呼殿下?”


脸被划的血肉模糊,手筋脚筋被挑断,舌头被生生割下,双眼被剜了出来。

她是被活生生疼死的。

乔挽颜颔首看着手里的话本子,却不知何时手里的话本子不见了踪影,明明她是拿在手里睡着的啊。

“紫鸢,我刚刚手里的那个话本子呢?”

紫鸢也有些诧异,小姐睡着的时候就拿着那本话本子。刚刚醒过来的时候她还看见了呢,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不见了?

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时,门外响起了婢女的声音。

“小姐,夫人请您过去。”

乔挽颜起身,“紫鸢你不必跟着我一起去了,留下来仔细的找那本话本。”

她只看到乔意欢当上了太子妃,后面还有好多页没有看完就睡着了。

梳妆打扮过后,乔挽颜披上了厚实的白色披风出了门。

她生的极好,容貌好似春日里开的正盛的桃花,肌肤仿若羊脂白玉一般光滑白嫩。即便素面朝天依旧颜色如朝霞映雪,摄人至极。

府里洒扫的下人即便时常见着,也不免被她的容貌不经意间吸引。

面若神女一般的小姐,府里新来的下人都觉得她定然是温柔慈善好相与的主子。可是待的时间久了,才发觉这府中,最难伺候的便是她。

“你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了。”

“我有说错吗?大小姐也是主子,凭什么府里的好东西都优先送到永宁阁去?二小姐染了风寒府里跟伺候祖宗一样,我家大小姐就只得用被子御寒,凭什么?!”

“你别说了,若不是大小姐要养着蝴蝶用多了炭火,大小姐的炭火也是够用的。”

筱莹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老爷就是偏心,同样都是女儿,却不能一碗水端平。不就是因为二小姐长了一副狐媚子皮囊,觉得她更有望嫁给太子吗?也不想想太子喜欢的是我们家大小姐。”

旁边的婢女还想要劝说,可在看见月门处走过来的人后,顿时吓得跪在地上。

筱莹也转过身,看见来人的一瞬间心里咯噔一下。可片刻后,她又坚韧的站在那儿。

她没说错,事实就是这样,有什么可心虚的?

大小姐心善,可她却看不下去。

太子确实是喜欢她家大小姐,满京城谁不知晓?

乔挽颜走到她的面前,脑海里始终都是梦境中的劝告。

不要和女主乔意欢交恶,也不要为难女主身边的人,做个好人洗白自己迷途知返,这样才能活下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乔挽颜看向她的视线像是看垃圾一样,洗白?恶毒配角哪有洗白的呢?

筱莹心里不服,但面上也不敢反驳忤逆,只是捂着脸不忿。

乔挽颜清冷的声音开口,“跪下。”

筱莹不肯跪,可乔挽颜身后的婢女一脚踹在她的腿上,筱莹不想跪也只能不爽的跪在她面前。

“狐媚子?你家小姐就是这么教你背后不敬主子的?”

筱莹咬着牙,她午后还要陪小姐出府的,这不是耽误小姐的出行了吗。

乔挽颜睥睨一般的视线看着她,“你就在这儿跪着,日落之后再回去。至于你家小姐的炭火,因为你的这句狐媚子,下个月的也没了。”

话落,她起步离开。

做别人的狗腿子?

她从小认真学习学识,琴棋书画诗酒花茶样样精通,凭什么就要沦为一个样样不如自己之人身边的绿叶?


乔意欢微微皱眉,“这太过分了,你才这么大,你的姨母怎么能把你嫁给那么老的人呢?”

小姑娘点了点头,又将注意力放在了乔挽颜的身上,“姐姐,你们要去哪儿啊?能不能带上我一段路?我很听话的,一定不会给你添麻烦。”

乔挽颜拉起她的手,“自然是可以的,我也是到邕州去,正好可以一路的。”

小姑娘有些惊讶,竟然这么巧?

她没出过门,以前还是听下人说邕州可好玩了,尤其是过年的时候,比京城都要热闹。

“太好了姐姐!”

乔挽颜道:“手这么冷,真是难为你了。走,和姐姐去车上烤烤火。”

乔意欢目送两人离开,总觉得哪里很不对劲。就像是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似得,此刻心里堵得慌,快要透不过气来一般。

乔意欢看着那小姑娘的背影,那种无法言喻的心情折磨的她快要疯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胡乱的将手里的帕子洗干净之后快速走了回去。



“姐姐,我叫云瑶。家里人都叫我瑶瑶,你也这么叫我吧。”

乔挽颜将毛毯披在她的身上拢紧,“我叫乔挽颜。”

云瑶笑的甜滋滋的,“阿颜姐姐!”

乔挽颜笑着应了一声,“想吃糕点还是想吃果子?姐姐这里都有。”

她所乘的马车是家中最好的马车,宽敞又奢华。马车内一直生着炭火将里面烤的暖洋洋的,瓜果蜜饯糕点一应俱全,甚至还放了一些话本诗集以供解闷。

云瑶咽了咽口水,“我想吃桂花糕。”

乔挽颜给她递了过去,却见车门被打开,是乔意欢端着一壶茶来了。

“姐姐怎么来了?”

乔意欢看了一眼云瑶,“我泡了些姜茶,想着小姑娘穿的那么单薄喝点热茶驱驱寒。”

云瑶吃着糕点心情十分好,“多谢这位姐姐,不过我不爱喝姜茶。阿颜姐姐刚刚给我喝了热茶,已经不冷了!”

说完,还朝着乔挽颜的身边凑了过去,和人家贴贴。

啊,美人姐姐好香啊!

乔意欢有些尴尬,“那挽颜,这姜茶你喝一点吧。我放在这儿了,你们先忙,我先走了。”

回去之后,筱莹还是不敢坐着,跪着趴在那儿,见着她回来连忙道,“小姐快烤烤火,都是奴婢没用,本该奴婢去忙的。不过小姐,您怎么给二小姐送姜茶啊?她又不是没有婢女,干嘛使唤您?”

乔意欢坐了下来,“不是她使唤我。挽颜如今很好,你对她的敌意不要那么大了。”

筱莹嘟囔道,“小姐您就是太善良了,小心被二小姐卖了还要帮她数钱呢!您忘了在东宫竹液池旁边,她是怎么说的了?”

乔意欢看了她一眼,她没忘。

可是如今挽颜对自己确实挺好的,还叫殿下姐夫给自己和殿下单独的相处机会。

但是从前.......

她也搞不懂挽颜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小姐您怎么闷闷不乐的?”

乔意欢叹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那个要去邕州找哥哥的小姑娘,我总觉得该要和她亲近一点的,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那种感觉,就像是日后她一定会帮到自己一样。

“小姐,您应该将心思放在殿下身上。”筱莹将她拉回现实。

乔意欢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入夜,篝火升起,一群人在有条不紊的做着饭。

云瑶一手桂花糕一手云片糕,嘴里塞得满满的,可爱的像是小兔子一样。

她小声嘟囔道:“阿颜姐姐,你姐夫是不是眼睛不好啊?虽然阿颜姐姐的长姐也很好,但是明明阿颜姐姐更好看更温柔,怎么就不是阿颜姐姐的夫君呢?”


鹤知羽拧眉,“放开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鹤砚礼笑了笑,“我就喜欢别人对我不客气,皇兄打算如何对我不客气?杀了我吗?”

他说完将视线落在乔挽颜的身上,像是抚摸小猫小狗一般轻轻的顺着她的头发,“我和她叙叙旧,皇兄这么激动做什么?”

“皇兄不会是忘了,我和她还是相识多年的青梅竹马吧?”

鹤知羽拧眉,他岂会不知晓?不止他,整个京城都知晓乔挽颜和鹤砚礼是青梅竹马,是不曾定下婚约但却和定下婚约没什么区别。

所有人都知道日后乔挽颜回嫁给他,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后续会发生那样的事儿。

鹤知羽看了她一眼,心中有些异样。但看着她那副不安无助期盼自己解救她的样子,到底是没忍下心。

“她这般怕你,像是在和你叙旧的样子吗?”

鹤砚礼不答反问:“皇兄这般护着她,是以什么身份呢?”

话落,空气骤然安静了下来。

鹤知羽沉默片刻,看了一眼乔挽颜失落的垂下眼帘,沉声道:“储君的身份。孤不会让你肆意欺负无辜女子。”

鹤砚礼显然有些意外他这个回答。

乔挽颜垂下的眼帘闪过一丝兴致,太子让全京城都知晓他的心意,她还以为太子会说是以未来姐夫的身份呢。

她趁着鹤砚礼不注意朝着太子跑了过去,这次没有和刚刚一样欲擒故纵给他留机会抓自己回去,飞快的躲到太子后面。

“殿下,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乔挽颜垂下眼帘,“可是我.....可是我还是很欢喜殿下会找我。”

乔挽颜的声音很轻,轻的像是羽毛一样拂过心间,酥酥麻麻的让人头皮都有些发麻。

她小心翼翼的拉着鹤知羽的衣袖,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殿下莫要误会,我确实是和璟王在叙旧,还望殿下不要和王爷因为我生出龃龉。”

鹤知羽心中微叹,她便这般善良。

明明受了鹤砚礼的欺负,却担忧自己和鹤砚礼发生争执而委曲求全。既然如此,他也不会让她感觉到为难。

“别怕,孤在。”

鹤砚礼拧眉,“你是瞎了吗?”

京元站了出来,“王爷岂敢这般和殿下说话?!”

鹤知羽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吧。既然是在叙旧,想来璟王也不介意孤一起和你们聊聊天。今晚是除夕夜,京元你去让人准备一桌年夜饭。今年的除夕夜,便一起过吧。”

斜对面的高阁楼顶,陆今野看了半天却看见几人‘一片和气’的吃起了年夜饭。

他收回视线,啧,无趣。



京元和墨萧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三人,本该热热闹闹的除夕夜宴,可里面的三个人安安静静一个字都没有。

二人不约而同的收回视线,互相对视一眼后又白了对方一眼。

乔挽颜是真的没有想到准备了很多天的除夕宴竟然会多出来一个人,扫了一眼两个人阴气沉沉的脸色,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以前要嫁的,现在想嫁的都坐一桌了。

乔挽颜抿了抿唇,她这个时候去勾搭太子,鹤砚礼这个疯狗估摸着会毫不犹豫的拆自己的台吧?

“那五千石粮食孤已经知晓是你送来的了,这么多的粮食一夕之间便解了青州的难关,你外祖父立了如此大功,孤一定会上奏父皇赏赐于他。”

乔挽颜明亮澄澈的双眸眨了眨,似乎有些犹豫,须臾浅声应了一声,“能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即便碌碌无名,我和外祖父也是高兴的。”


就是除夕都不能好好过。

鹤知羽沉声道:“孤是储君,理当冲锋在前安顿子民。这样的话日后莫要说了。”

京元扁了扁嘴,“是。”

这时,一道敲门声响起。

“进来。”

一个身着银甲的侍卫走了进来,恭敬行了一礼,“殿下,城门关闭之前,乔二小姐来了。”

他是跟随殿下从京城而来的人,自然是认得乔二小姐。

且不说乔二小姐生的好看人又善良,一点都没有那些世家小姐的骄纵与高高在上,甚至能和他们这些侍卫说些话开开玩笑,是个人美心善的极好之人。

鹤知羽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乔二?

马上就要到除夕夜了,她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她是与意欢一起来的?”

侍卫摇了摇头,“回殿下的话,不是。乔二小姐是带着云瑶来的。”

带着云瑶?

青州如今危险不说还丝毫没有过年的氛围,不包括城外,整个青州城的北城容纳了几万难民,为何要这个时候来青州?

侍卫又道:“乔二小姐在城外险些被难民围住伤到,还好带了不少护卫一路护送进来。”

鹤知羽起身,“她如今在哪儿?太胡闹了,娇纵任性也不是这么个骄纵法,定然是偷偷从金府溜出来的!”

“乔二小姐如今在粮仓。”

“粮仓?”鹤知羽是越听越糊涂,丝毫揣摩不到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侍卫连忙又道,“乔二小姐带来了五千石米匿名捐赠,看守粮仓的人不认识乔二小姐想要上报给殿下,属下便直接过来禀告殿下了。如今乔二小姐已经住在了客栈里。”

京元下巴都要惊掉了,“五千石米?那可是解了殿下当下之困了!”

鹤知羽浓墨般的黑眸泛着几丝喜悦,烛火之下鸦羽长睫形成一道阴影,遮去了眼底的情绪。

五千石米这么多的粮食,十有八九是金老筹集到的。

乔挽颜匿名捐赠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但却是实打实的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侍卫问道:“殿下,可要属下带乔二小姐过来?”

乔二小姐立了这么大的功,他可得帮着乔二小姐说说好话,最好能让殿下当面夸奖几句,让二小姐也高兴高兴,不白干好事儿!

鹤知羽沉默片刻,“罢了。她匿名捐赠又没有直接过来找孤,便是不想让孤知道她来了。派人暗中守着,别让她在青州出事。”

“是。”



客栈雅间内,紫鸢端着一壶清茶走了进来,“这什么破客栈,连个像样的茶水都没有。委屈小姐了,这茶叶估摸着就是散装最便宜的茶。”

乔挽颜问道:“云瑶那边安顿好了?”

“安顿好了。那小丫头当真是好养活,住在哪儿吃的啥都不在乎,干什么都觉得新鲜高高兴兴地样子,奴婢瞧着她都觉得有意思。”

乔挽颜笑了笑,“后天就是除夕夜了,今年还是第一次没有和爹爹娘亲外公一起过呢。”

紫鸢叹了口气,“小姐怎么不去找太子殿下呢?您送来这么多粮食,殿下一定会感动的,这不是错过好机会了吗?”

送这么多粮食还要匿名捐赠,这不是白做好事儿浪费钱吗?

乔挽颜看着镜中的自己仔细的涂抹着玉容膏,浅声道:“坏事干多了数罪并罚那叫大快人心,做好事儿也是一样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带着无尽嘲讽与戏谑。在她眼里没有任何至纯至善的爱意,有的只是对权力和财力追逐的野心与势在必得。


乔挽颜细细的捕捉他脸上的情绪,内心平淡没有一点波澜。

童年时期的执念,稍加利用便会让他感动不已。

只是可惜了,那玉牌是她上个月刚买的,她还挺喜欢的呢。

鹤知羽不知道是怎样的心情回到金家,回到房间里的。只是待回过神来的时候,那玉牌已经到了自己的手里。

京元问道:“殿下,您现在对待乔二小姐好像很特别。”

鹤知羽扫了他一眼,听出来他话里有话。

“于孤心中,最特别之人只有意欢。孤只爱她,只会娶她为妻。”

“乔二于孤心中,只是心爱之人的妹妹。”

京元顿了顿,“可是属下总觉得,乔二小姐还是心中有您,并没有放下嫁给您的念头。”

鹤知羽笃定道,“你一个没有成过亲的人懂得什么?她一口一个姐夫唤孤,岂会还对孤有想法?那岂不是疯癫至极?”

“不过就是个稚气未脱还有些小性子的小姑娘,她不是那种满腹心机之人,孤看人很准。”

京元内心咂了咂舌,他没成过亲咋了,殿下也没成过亲。

没准儿就有人喜欢这么玩刺激呢。

他看从前的乔二小姐就挺疯的。



乔挽颜回了府就让人将身上的衣服全都扔了,包括披风。

她在外祖父家有一处属于她的房间,屋子里引入了汤泉,冬日严寒,在屋子里泡着汤池堪称享受。

乔挽颜香肩外露,长发如瀑在水中荡漾。雾气缭绕,犹如仙境。

她看了看汤池边的紫鸢花,微微颦眉,紫鸢怎么还没有回来?

而另一边城南,筱莹带着乔意欢朝着之前听人说起的暗市入口走。

只不过约莫还有百丈的距离,忽然就有四五个一脸凶相的男子摇摇晃晃的迎面走来。

筱莹心里有些害怕,搀扶着自家小姐靠边走,不想和这些人有任何交集。

“呦,哪来的小娘子啊?长的这么漂亮,叫什么名字啊?”

“你们要干什么?滚开!”筱莹像是护崽子的母鸡一样怒斥。

刀疤男冷笑一声,“装什么?这么晚不回家在大街上逛,能是什么好人?听话,乖乖的跟着哥儿几个去玩玩,免得吃苦头。”

乔意欢瑟缩的往后退,这几个人一看就是喝了酒。

筱莹心里也害怕,但是她不能退,“你们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我家小姐的外祖父是金氏钱庄的金老,我家小姐是皇商的外孙女!”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

刀疤男冷哼,“你骗谁呢?哥儿几个,给我抓住这两个小娘们!”

筱莹见着不管用,连忙拉着乔意欢跑。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几个男的追了几步便踉踉跄跄的遛直一道弯,根本追不上。

拉开了安全的距离,筱莹抚了抚胸口,“小姐,还好他们喝多了追不上,咱们今晚还是先回去吧。”

乔意欢吓得脸色煞白,因为跑的太急上气不接下气,“好,我们快回去!”

而那几个醉酒男也不知何时消失在了大街上,出现在了巷子里。

个个点头哈腰的,哪还有刚刚那副凶神恶煞醉意熏熏的样子?

“紫鸢姑娘,您看我们演的怎么样?”

紫鸢轻哼一声,“还凑活吧。拿着,给你们的赏钱。把嘴闭严实了,若是让我在外面听到不该听到的,我让你们的小命不保。”

刀疤男双手接过银子,“您放心!不过紫鸢姑娘,既然是得罪了您的小蹄子,何不让我们.....尝尝鲜啊!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了,也没人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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