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田薇姣姣的其他类型小说《皎皎如月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田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通宵加班一周后,我摔下楼梯。再睁眼,竟然回到940年。机缘巧合,找到了年时的奶奶。此时的她,正在和人议亲,想到她一生的悲惨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教她读书、认字,接受新思想,新教育。与她并肩作战,建立革命友谊。她问我为什么对她这么好。我默道:因为我啊,是你的孙女。……连续通宵加班一周后,我在下楼的时候踩空摔了下去。失去意识前,耳边响起尖锐的呼啸和震耳欲聋的爆炸,似乎,还有点点刺鼻的硝烟味。再次睁开眼,满目伤兵。痛吟声、求救声,令我汗毛倒竖。“姑娘,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问话的少女十八九岁,穿着一身白大褂,清澈的眉眼透着几分关心。“我,我怎么了?这是哪儿的?”“咱们团的医疗队。”从对方的描述中,我确定自己穿越了,现在是940年,正在打...
《皎皎如月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通宵加班一周后,我摔下楼梯。
再睁眼,竟然回到940年。
机缘巧合,找到了年时的奶奶。
此时的她,正在和人议亲,想到她一生的悲惨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教她读书、认字,接受新思想,新教育。
与她并肩作战,建立革命友谊。
她问我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我默道:因为我啊,是你的孙女。
……连续通宵加班一周后,我在下楼的时候踩空摔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耳边响起尖锐的呼啸和震耳欲聋的爆炸,似乎,还有点点刺鼻的硝烟味。
再次睁开眼,满目伤兵。
痛吟声、求救声,令我汗毛倒竖。
“姑娘,你醒了啊。
感觉怎么样。”
问话的少女十八九岁,穿着一身白大褂,清澈的眉眼透着几分关心。
“我,我怎么了?
这是哪儿的?”
“咱们团的医疗队。”
从对方的描述中,我确定自己穿越了,现在是940年,正在打仗。
少女所在的大部队行军途中发现我晕倒在路边,顺手救了我。
我以无家可归为由留在部队,随医疗队一路北上。
平时在做一些包扎,或者为战士写家书,读信的零碎小事。
这一天,我来到了北苏老家。
“姣姣,萧营长请你过去读报纸给他听。”
叫我的是医疗队护士长田薇。
为人和善。
知道我二十三了还没对象,经常为我说亲,萧清风便是其中一个,但都被我委婉的拒绝了。
后续再见面,他总躲着我,昨天两军交战,敌人被打退五十里,他的胳膊也受伤了。
我为他包扎,他一个眼神都没给我,今天居然会叫我去读报纸。
“哎,马上。”
我正好有事请他帮忙,赶紧拧干手里的衣服,挂到晾衣架上晒,擦了擦手,跟着田薇进医疗队临时建的简易病房。
他看见我的瞬间扭过头。
我:“……”只出个耳朵是吧?
我拿起最新的报纸专注阅读,读完起身时,他叫住我:“李姑娘,你为什么不同意?
嫌我读书少,配不上你?”
我心里一顿:“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萧清风气笑了:“不是一个世界?
你是鬼啊。”
我:“……我不确定你在乡下有没有对象。”
我的爷爷,也是这个年代的人。
战争胜利后,为了解放被迫害的妇女,鼓舞取消封建包办婚姻。
我的奶奶,就这么被离婚了。
离婚回到娘家不久,奶奶却发现她怀孕了,胆小懦弱的她不敢找他负责。
十月怀胎,生出的孩子天生一条腿残疾。
自小受人白眼,被人瞧不起。
三十五岁才找到媳妇,这个媳妇,还是被骗来的。
我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生的,一开始不明白自己的身世,过得好快乐啊。
可身边的人,总不想你太好过。
我知道了真相,从此自闭。
我嫌弃自己,痛恨所有人。
为了逃离原生环境,我拼命的读书,工作,终于在大城市稳定下来。
在穿越之前,我已经买了房子,准备接妈妈进城生活。
谁曾想,穿越了。
如今我计划改变奶奶的结局,妈妈的结局。
坐上返程的车子。
我拉着方月珍的手,感受着她的体温和满手茧子,忍不住掉眼泪。
心疼,庆幸,原本以为需要费一番口舌,想不到如此顺利。
方月珍有些手足无措:“你怎么了?”
我收住眼泪:“我……我激动你不用再定亲了。”
“定亲不用我出面。”
方月珍说。
“什么?”
我的天都塌了,盲婚哑嫁。
“原来你们是盲婚哑嫁。
没关系,没关系的,你还年轻,定亲了也没事,你不和他结婚就行了。”
“年纪到了,怎么能不结婚?
不结婚做什么?”
方月珍茫然。
“可以做很多事。”
我替她畅享未来:“读书,学习,在军队里做护士,等天下太平时,由着队里安排工作。”
“可我都不会。”
我迫不及待道:“我教你,我可以教你!
我把自己学到的知识全部交给你!
你把书往烂了读,让你有独立自强的能力。
实在想结婚,可以自由恋爱。
找一个对你如珠如宝的男人,你哭了,他心痛。
你病了,他比自己病了还要难受。
他的父母宽容待人,不会苛待你。
这样你的婚姻才会幸福啊。”
“我,我没想那么多。”
方月珍抿着唇:“从来没人和我说这些,父母也没有。”
我暗暗的叹气,父母怎么会说呢?
文明社会的父母,尚且不会考虑女儿的想法。
何况封建社会,他们只想把成年的女儿赶紧嫁出去,潦草的完成任务。
“这关乎你的终生幸福,你一定要想。
你的丈夫可以没文化,可以粗鲁,但他一定是因为喜欢你才会娶你,他拥有你,和打了胜仗一样高兴。
唯独不可以是听从父母的安排。
他听父母的娶你,也会听父母的休了你。
自己的命运,完全掌握在别人的手里,你不觉得太可怕了吗?
你一定要反抗,做自己命运的主宰。”
方月珍虽然不识字,但意思能听懂,我这番话,是为她好。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最终又点头。
我知道她没有下定决心,没关系,她人在我身边,可以慢慢教。
回到驻扎处。
安顿好方月珍,我特意找到萧清风。
他凝着我良久:“你不是她的亲戚对吗?
我一直以为你是南苏人,但你今天居然会说北苏的话。”
我措辞道:“我在北苏生活了十八年,后来去了南苏读书,留在那工作。
她是我的亲人,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
我和她的关系说出来,你估计以为我脑子有问题。
今天谢谢你帮我,我以后会每天为你读报纸。”
萧清风眉目舒展:“每天?
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先去做事了。”
我走了。
身后传来萧清风爽朗的笑声,我的唇角也微微勾起。
来到宿舍,我拉着方月珍做医疗队分发的任务。
给了她一双手套:“戴上吧,女子的手是第二张脸,得好好保护。”
方月珍笑了一下:“哎,你人真好,瞧你细皮嫩肉的,家里条件一定很好。”
“我没有。”
萧清风举手对天发誓:“如果我骗你的话,断子绝孙。”
我收回思绪,盯着他看,表情真诚,不像撒谎。
“你不用发这么毒的誓言,你是个值得尊敬的人,我希望你好好的。”
“你同意了?”
萧清风眼眸清亮。
“我得考虑考虑。”
我不再给他提问的机会,话锋一转道:“我家有个远房亲戚住二十里外的核桃村,难得路过,想过去看看,不知道路怎么走。
可否让队里的人载我一程。”
萧清风心思一动:“正好,带我一起见见你家亲戚。”
我没拒绝,有他在,我对自己的计划,才更有把握。
次日一大早。
我拿上队里发的水果,在萧清风的带领下来到核桃村。
与几十年后,家家户户盖着整齐的小楼不同。
眼前一片荒野,寥寥几户人家。
我在村口拦下一位带着头巾姑娘,为了让对方放松,我用了家乡话:“你好小大姐,请问,认识方月珍吗?”
“你是哪个?”
“她家的一个远亲,我是官亭人。”
我迟疑了一下道。
“官亭的?
你是方月珍对象家那边来的吧,打听她的为人吗?
她勤快能干,老实巴交,娶她没错的。”
我心口一跳,因为紧张,拔高音量:“对象?
定下来了吗?”
“你不知道啊?
应该没有,昨天媒人才来说,那边的旧瓦房看见了吗?
就是她家......”不等姑娘说完,我拿出跑八百米冲刺的架势,一口气至旧瓦房门口。
“方月珍在吗?
方月珍!
方月珍!”
屋内走出一个裹着小脚的少女。
个头小小,皮肤在普通人眼中略显白皙,五官普通,整齐看起来比较清秀。
她有些懵懂:“你是谁?
你找我?”
我红了眼眶:“我叫姣姣,你是方月珍吗?
你定亲了?”
“我是,还没,家里正商议着。”
我缓了口气,还好,还好!
一切都来得及:“我是附近驻扎部队医疗队的人,看中了你的潜力,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入伍?
我教你读书认字,将来在队里工作,为国家太平出一份力。”
屋子里走出一个中年女人,打量道:“你是医疗队的人?
有什么证据。”
我一转头,对上萧清风探究的目光,拉着他:“他是我们营长,姓萧。”
介绍完,我小声请求道:“拜托你,帮帮我,等回去,我会同你解释。”
萧清风听着哭腔,又看看扯住他袖子的手。
白白的,瘦瘦的,手指和手掌连接的地方却有肉窝窝。
他犹豫许久,应声道:“老乡你好,我们调查到你家方月珍勤劳能干,特意过来请她帮忙。
队里没什么好东西,一点心意,请你收下。”
我双手奉上水果,回头又提醒道:“说有工资。”
萧清风补充说明:“我们不会白叫方月珍干活,会给予报酬,颁发荣誉证书。”
中年女人闻言高兴起来:“行。
月珍啊,你跟着去吧,好好表现啊。”
方月珍很听话:“哎。”
我摇摇头:“不好,比一般人家还要差点,只是我的妈妈比较疼我,很少叫我做粗活,加之我一直读书,没吃过什么苦,才能保养好双手。”
“你妈妈真好,居然让你读书。”
我狠狠的认同:“嗯,也是她教我,女子该自立自强。”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有空便教方月珍学习。
一个月后,她已经能够简单的阅读了。
我俩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从前她对我略拘谨,现在同我无话不说。
这一天午休。
方月珍跑过来告诉我,她的未婚夫来看她了。
“田大姐说,他从他家人那里知道我在这儿,特意过来看看。
姣姣,你跟着掌掌眼吗?”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未婚夫?
那个人竟然!“走!
我最会掌眼了。”
我可太会掌眼了!
我握拳跟了上去。
青年长相中等,个头中等。
方月珍17,两人大概同龄?
田薇招手:“小方,过来啊。”
方月珍害羞不敢上前。
我鼓励她:“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用不着扭捏,大胆的抬头挺胸,迎着他的目光走过去。
你越这样瑟缩,他越以为你怕他,越会拿捏你。”
方月珍立马听我的,昂首挺胸过去。
“方月珍?”
青年不确定道。
方月珍点点头。
青年眼里看不出什么特别,笑了一下:“听家里人说,你是被人请过来的,你挺有本事的嘛。”
方月珍不经夸,腼腆的笑道:“多亏了姣姣举荐。”
她小手指了指我,对青年介绍道:“她就是姣姣。”
“你好。”
青年落落大方的打招呼。
我几乎咬牙切齿:“你好,李仁安!
咱们一个姓呢,你说巧不巧?”
李仁安摸摸鼻子,似乎在纳闷,哪里得罪了我:“是挺巧的。”
他请了清嗓子:“月珍,你什么时候回家?
家里催着结婚。”
“我.....”方月珍迟疑了。
她最近学习了新的思想,觉得书里写的对。
恋爱自由,婚姻自由。
我再也忍不住了:“回去干嘛?
跟你结婚,为你生孩子,为你的弟弟缝衣服纳鞋,伺候你全家老小吗?
月珍,不要嫁给他,你嫁过去,他妈妈打你用扁担。
等咱们胜利了,她会说:你无才无貌,配不上我儿子,你走吧!
这个时候的你,蹉跎了青春,辜负了年华。
劳累出一身病,像一块破抹布般被丢弃一边。
他呢,跟你离婚后,过个几年重新娶一个美娇娘,从此平步青云,再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
李仁安气红了脸:“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母亲一向仁义,怎么会打她,我也不是那种人。”
方月珍也解释:“姣姣,不是那样的,李.......李仁安,他很好。”
“他就是那样的!
他们现在表现得多中意你,将来就会多嫌恶你。
时移世易,人心易变。
到时候你连后悔都来不及。
别嫁给他好吗?
当我求你了。”
我心里难受的蹲地痛哭。
他再好,方月珍也得不到。
方月珍得到的,只有一纸离婚证,一个残疾的儿子,年老瘫痪,死不瞑目。
次日。
方月珍一上午惴惴不安,时不时问我:“姣姣,你说我的父母会闹吗?”
“大概率不会。”
我猜测道。
方月珍已经不是以前的方月珍了。
前几天发月薪,方月珍托人送了一块钱回家,还有一张荣誉证书。
来人捎话,让她好好干。
如果她回家结婚,钱就没有了,荣誉也会成为过去式。
她的父母现在以她为荣,就算再想把她嫁出去,也不会挑这个时候。
且她身边,遍地男人,何愁找不到对象?
如今的李仁安才当上兵,以后是生是死,不了解他未来的人,哪里会知道呢?
为人父母,多少会为子女设想。
如今的李仁安,不是做女婿的最优选。
方家人,拿他当备选。
他也有今天!
下午上头通知拔营,大家往北行进。
一天几十公里,时不时还会发生小规模战役,前一刻还活蹦乱跳的同伴,下一刻便会死于非命。
鲜血洇染着土地,刺目的让人不敢直视。
战争,远比影视剧里拍摄的残酷。
我除了干着急,帮不上任何忙。
别人穿越,身怀宝藏,技能拉满。
我为什么没有呢?
我真没用!
“姣姣,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喝点水吧。”
方月珍十分担心我。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便吐了。
空气中的血腥气,让我头晕目眩,眼一闭,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醒来的时候在宿舍。
方月珍在照顾我:“姣姣,你总算醒了。”
“我怎么了?”
“你劳累过度,晕倒了,昏了两天,我刚才瞧你的身体,都快透明了,吓死我了,正准备找大夫,你就醒了。”
那么白,血管都能看见。
透明?
我默默咀嚼这两个字,和方月珍在一起,转眼已经两年。
每天忙得再晚,我都会拉着她学习。
她现在已经能够无障碍阅读报纸,书籍,偶尔还会帮战士写信,帮团里算账。
大家提到她,都夸她聪明能干。
无人在意她是一双小脚。
她现在说我透明,我算不算改变了她的命运?
太好了!
“月珍,我想吃点粥,还有吗?”
“有,萧营长特意嘱咐炊事班那边给你留一份粥养胃。
我这就给你拿。”
我支开方月珍,打开笔记本。
萧清风心里有我,我感受的到。
如果我哪天走了,总得给他一个交代。
我合上本子和笔。
方月珍进来了:“姣姣,粥来了,还是温的。”
“谢谢。”
方月珍站在我旁边,欲言又止:“那个,李仁安来了。”
我的心脏猛然一跳:“他特意找你?
还没死心?”
“是我们的部队和他们的会和,刚巧遇到了。
我们的婚约还在,就说了两句。”
方月珍低头看自己小脚。
“说了两句?
你心动了?
你喜欢他?”
我冷脸眯着眼睛直接问。
方月珍眼神乱飘:“我,说不上来,可能离家太久了,看着他,听他说话,觉得亲切。”
“你如果嫁给他,我会恨你。”
我恶狠狠的说。
方月珍从未见过我这样的神情,忙保证道:“我,我不会的,家里来信,我也都给你看了,我的父母,叫我好好工作,感情的事情,等遇到合适的再说。”
我这才缓和颜色:“这还差不多,他不是你的良人,大路上随便捡个男的都比他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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