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烟秦冽的现代都市小说《和霸总离婚后,他从不在意变求复婚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二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和霸总离婚后,他从不在意变求复婚》,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许烟秦冽,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二喜”,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我和联姻的总裁丈夫结婚半年有余,夫妻生活过的像是合作伙伴。精神上半点交流都没有。不过也是,我们本就是家族联姻,也确实算是合作伙伴。但我却不想这么过了,我向他提出了离婚。家族联姻来的婚姻不是儿戏。牵一发而动全身,牵扯到的东西太多。人脉、合作,各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利益。但我能自己做主。我们谈离婚比商量结婚那会儿还要公事公办。可后来说让我别后悔的男人,却借着酒劲向我讨吻,求着和我复婚。...
《和霸总离婚后,他从不在意变求复婚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看到沈白的信息,秦冽带着一丝疑惑点进了群里。
在看到一群人起哄和牧晴欲盖弥彰的对话后,轻挑了下眉梢,不甚在意的嗤笑一声,把手机随手丢到了一旁。
次日。
采访定在九点半,许烟起了个大早,洗漱过后,趁着吃早餐的空档把昨晚收集到的资料跟余安和高健分享。
两人洗耳恭听,不敢有半分懈怠。
九点半一到,三人准时出现在采访工厂车间。
采访前,许烟先联系了秦冽的助理周行。
跟踪采访这种事,看似随意,其实最麻烦,因为他们属于外行,稍有不慎,一个简单的问题,或者一组无意间的照片,就会暴露对方商业机密。
许烟把要采访的问题跟周行过了一遍,又问了他车间哪些可以拍照哪些不可拍。
都核对完,许烟低头看了眼腕间的手表,抬眼去找寻牧晴的身影。
毕竟是上头安排下来的人,这过场总要走的。
目光所能及之处,许烟找了一圈,最后在一个角落发现了牧晴。
跟牧晴站在一起的,还有秦冽。
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牧晴一脸娇笑,身子往前贴,秦冽微微俯身倾听,侧面看过去,男人高大,女人娇小,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注意到许烟的视线,站在她身侧的周行尴尬的摸了摸鼻尖,试图解释,“太太,秦总……”
许烟知道他想说什么,神情淡然打断,“周助理,失陪。”
周行,“……”
说罢,不等周行有所反应,许烟踩着高跟鞋迈步离开。
许烟没不知趣到去打扰有情人聊天,但工作的事总得谈,走出几步,掏手机给牧晴发了条微信:采访你参加吗?
牧晴那边收到信息后脸上笑意收敛,转过头抿着唇看了她一眼,回信息:烟烟,我刚回来,怕有差错,这次采访你来可以吗?
许烟:好。
采访开始,许烟寸步不离跟在秦冽身后。
工厂考察过半,见秦冽那边跟高管话题渐渐少了,她这才适时上前采访询问,“秦总,秦氏最新研开发的这批护肤品里都有哪些成分,您方便透露一下吗?”
秦冽止步垂眸看向许烟,看似随性,实际上压迫劲十足,“玻色因,蓝铜胜肽,二裂酵母。”
许烟,“还有吗?”
秦冽漫不经心的挑眉,“你想偷我配方?”
秦冽说完,几个高管跟着哄笑。
许烟拿着录音笔的手微顿,随即大方得体回笑,“秦总真幽默。”
秦冽似笑非笑,“是,天生比较幽默。”"
一顿早饭,因为这个话题不欢而散。
饭后,秦冽去上班,许烟折身上了楼。
吴妈在两人走后暗搓搓的抹一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的不停拍胸口。
……
从御景庄园出来,秦冽前脚上车,后脚就接到了牧晴的电话。
秦冽垂眸扫了一眼,没接,随手把手机扔到了一旁。
手机铃声响了会儿,归于平静,自动消停。
不过没多久,周行的手机紧跟着响了起来。
周行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没敢接,而是抬头看向内视镜跟秦冽说,“秦总,牧小姐。”
秦冽冷笑,“她给你打电话,你跟我说什么?”
周行闻言,从内视镜里观察秦冽的脸色,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这次不敢擅作主张。
观察半天,没看出什么,周行伸手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待车抵达秦氏,秦冽进了办公室,周行这才秉承着不得罪人的原则给牧晴回了通电话。
彩铃响起,牧晴那头接的快。
“周助理。”
周行声音礼貌疏离,“牧小姐,您好。”
牧晴隔着手机哽咽,“周助理,阿冽呢?”
周行,“抱歉,牧小姐,我今天出差,秦总的行程我不太清楚。”
牧晴语气焦急问,“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你有其他办法联系到他吗?”
周行,“牧小姐,不好意思。”
周行三缄其口,牧晴汲气,反应过来什么,焦急收敛,恢复了以往的温温柔柔,“周助理,打扰了。”
周行,“您言重了。”
挂断电话,周行深吸一口气,收起了手机。
他跟在秦冽身边多年。
对于秦冽和牧晴的爱情故事有所耳闻。
据说当年秦冽因为牧晴在牧家受了委屈,冲冠一怒为红颜凌晨两点砸了牧家老宅。
秦冽多冷静自持的一个人。
竟然能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
有多爱。
可想而知。
再加上牧晴刚一回来秦冽就跟许烟签了离婚协议。
所以他一直以为秦冽对牧晴旧情难忘。
可上次送花的事发生后,他忽然发现事情似乎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另一边,许烟上楼后刷了会儿手机,接到了TR总编的一通电话。
电话里,对方先是诚恳道歉,后又表明一定会严惩这种不良风气。
许烟在电话这头听着,不作任何表态。
听不到许烟回应,对方切入主题,“许烟,你也算是TR老人了,说实话,这种行为在各行各业都有,这样,你回来,魏涛的位置……”
许烟,“总编。”
对方停顿。
许烟又说,“我已经提交了辞职申请。”
对方,“你说你这又是何苦,你好不容易熬到今天这个位置……”
许烟,“这些年感谢TR的栽培。”
说罢,许烟又补了句,“您放心,有关TR的事,我半句都不会对外乱说,您也放心,我接下来不会再从事有关娱乐或者财经周刊类的工作。”
许烟态度明确,对方这通电话要的也就是她这个态度。
下一秒,对方长叹口气,把好聚好散的戏份演足,“许烟,你是我一路看着成长起来的,说实话,你辞职我打心眼里舍不得。”
许烟给对方吃定心丸,“我接下来有意入职NF周刊。”
对方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后说,“你想好了?”
许烟,“嗯。”
对方,“现在NF前景可不好,水生火热。”
许烟,“我知道。”
跟对方切断电话,许烟坐在床边出神了会儿。
不得不说,对方最后那句话确实是事实。
NF周刊如今不好做。
NF周刊是一家反应社会热点的周刊。
这类型周刊本来就会受到很多限制管控。
男女都一样。
秦冽视线从许烟眉眼扫到她红唇,喉结滚动。
秦冽正出神,许烟忽然抬眼,“还有事?”
秦冽旖旎的思绪被泼了一盆冷水,提了口气,薄唇半勾笑了下,“没事。”
许烟手里的采访稿完善好了,合上电脑,两条笔直白皙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垂在地上,“我打地铺。”
看着她的背影,秦冽修长的手指勾过放在床头柜上烟盒,敲出一根咬住,低沉着嗓音说,“我睡地上。”
许烟已经从衣帽间拿出放在最下面一层的被褥,轻声道,“不用。”
秦冽落眼在她不足盈盈一握的细腰上,咬了咬嘴角的烟,开口问,“许家是什么时候出的事?”
许烟背对着秦冽铺被褥的身子略僵,很快又放松下来,“一个月前。”
秦冽,“怎么没跟我说?”
许烟,“那会儿我已经想好要离婚了。”
秦冽挑眉,烟呛了嗓子。
一个月前就已经想好要离婚了。
上周才跟他提。
他以为她是临时起意。
没想到她是蓄谋已久。
秦冽打小就很招女孩子喜欢。
皮囊好看,身家背景又数一数二。
硬件和软件都是佼佼者。
他领教过不少女人蓄谋已久的接近他,但是像许烟这种蓄谋已久想离开他的,他还是第一次领教。
恍惚间,秦冽觉得自己被玩了。
而且还是白piao不用付钱那种。
秦冽还在恍惚,许烟那边已经躺下。
等到秦冽回神,许烟早已躺在地上睡着了。
看着睡熟的许烟,秦冽把玩了下手里的毛巾,轻嗤一声,起身进了浴室吹头发。
次日清早。
两人的生物钟是一样的,几乎是同时起床。
洗漱收拾完,许烟抬手拢长发,淡淡地看了秦冽一眼,“离婚协议你签了吗?”
秦冽正在系领带,闻言昨晚那种被玩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啧’了一声,回答,“签了。”
许烟,“嗯,那就好,我们离婚的事,尽快跟双方父母说清楚,不然会很麻烦。”
秦冽指尖勾着领带转身,似笑非笑,“麻烦什么?”
许烟抬眼看他,修身的米色长裙勾勒出她的姣好身材,“我不想离婚后还总跟前夫同居,传出去说不清。”
许烟很瘦,身上的肉很懂事,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两人对视,秦冽视线忽然扫过她细腰往下的臀。
许烟察觉到他的视线,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两人虽然只结婚半年,但双方的某些习惯都了如指掌。
比如秦冽在某些时候很喜欢揉捏她的tun肉。
许烟紧屏呼吸,气氛暧昧又尴尬。
就在许烟被这种气氛压得喘不过来气想转身离开时,秦冽大阔步上前,直直把她逼退到墙角,随后低头在她耳边说,“现在没法说,我妈那么疼你,许家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如果告诉她我跟你离婚了,她会怎么想?”
许烟脊背贴着墙壁,脸颊灼热。
秦冽头又低了几分,像是要往她脖颈里埋,“她会觉得我是在落井下石。”
许烟汲气,感受到秦冽扑洒进她衣领内的热气,头偏了偏。
秦冽看着她闪躲不及的样子低笑,郁结了一晚上的那口气现在总算得到了缓解,“许烟,我其实挺好奇,当初你为什么非得嫁给我?就因为老爷子们定下的婚事?”
许烟抿唇不作声。
秦冽一只手自然又熟稔的落在许烟腰间,将人狠狠地往怀里带了下,坏笑道,“我其实一直都怀疑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误会什么?
她都跟他提离婚了,她还会在乎这些?
别说一个牧晴,就算来十个牧晴,以她的性子都不会多看一眼。
秦冽说完,懒懒地收回视线闭眼休息。
牧晴盯着他看了会儿,汲气调整坐姿,仅数秒,眼底那点委屈的红散的一干二净。
飞机抵达淮安是两个小时后。
淮安地表温度要比泗城高不少,刚出机舱门就有一股热浪朝脸上扑来。
许烟临下飞机的时候喊了牧晴一声,见她睡意朦胧中睁眼用盈盈秋水般的眸子盯着她看,面无表情踩着高跟鞋迈步离开。
这姿态不是给她看的。
她不能挡住过道那边的视线。
果不其然,她刚走两步,就听到身后牧晴娇滴滴地问秦冽,“阿冽,你晚上住哪个酒店?”
秦冽回答了什么,许烟没听。
为了避免自己听到,脚下的步子甚至还加快了几步。
非礼勿听,不听,就不会乱想。
她是理智,但不代表不会难过。
毕竟是自己暗恋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抽心远没有抽身容易。
从机场出来,许烟带着余安和高健打车去酒店。
路上,她掏出手机准备跟苏婕报个平安。
谁知,刚开机,秦母的电话率先打了进来。
许烟看着来电提醒迟疑了会儿,指尖划过屏幕按下接听,“妈。”
秦母在电话那头听着有些气,气鼓鼓地问许烟,“那个牧晴是不是回来了?”
面对秦母的发问,许烟怔了几秒。
这个问题她不好回答,有背后打小报告的嫌疑。
听不到她回话,秦母那头也默了声。
过了数秒,秦母调整好呼吸后温言软语的跟她说,“烟烟,你放心,有妈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许烟,“嗯。”
秦母,“阿冽也不能。”
许烟心里一暖,“谢谢妈。”
秦母隔着电话叹气,“你这孩子就是不懂撒娇,百忍成金固然是对,但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也是事实。”
许烟闻言温和的笑,“妈,这个我学不来。”
许烟说的坦然,秦母恨铁不成钢又舍不得跟她说重话,最后把怨气全部发泄在了秦冽身上。
说到底,还是自家儿子的错。
见许烟不想插手这件事,秦母出声说,“这件事你别管了,妈来处理。”
许烟没法跟秦母说两人已经离婚,只能委婉的说了句,“妈,我其实并不生气。”
一听许烟说不生气,秦母心里更堵得慌了,跟她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跟秦母切断电话,许烟用指尖捏了捏眉心。
她不擅长说谎,尤其是在真心对自己好的人面前,会让她心里滋生出一种罪恶感。
一个多小时后,车抵达酒店。
许烟付钱,高健身为三人里面唯一的男士主动去后备箱帮忙拎行李箱。
待许烟下车,余安上前询问,“老大,这次我们在淮安待几天?”
许烟从高健手里接过行李箱,“不确定,一周之内应该可以结束。”
余安点点头,趁着高健不注意的时候往许烟跟前凑,小声说,“老大,这次采访你一定要掌握主动权、把控全局。”
许烟挑眉,“嗯?”
余安,“听说我们这次采访回去之后就会在你跟牧晴之间选出下一任主编,这个采访原本是你在做的,魏主编却让她跟来,很明显就是借着你的光来镀金的,说不准最后出周刊的时候还会在采访首席记者的位置也加上她的名字。”
余安的担心不是空穴来风。
之前这种空降镀金的事就发生过不止一次。
秦冽用舌尖抵了抵一侧脸颊,“是吗?”
沈白,“三儿,你说,许烟跟邢镇感情发展的怎么这么快?不会是……”
不会是什么,沈白故意说得意味深长,引人遐想。
秦冽知道他什么意思,是想说许烟跟邢镇早就有情。
秦冽,“你很闲?”
沈白戏谑,“没有,我最近养身呢,少油少盐。”
次日。
许烟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早上七点生物钟准时醒来。
但到底是熬了夜,身体难免疲乏。
她边洗漱,边用手机点了杯冰咖啡。
洗漱完,正好外卖送到,她边喝咖啡提神醒脑,边打开笔记本电脑再次核对一遍采访稿。
确定没问题,正准备退出,想到了什么,起身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个U盘,把昨晚的采访稿拷贝进去,把电脑里的存稿按下删除,顺手清空了草稿箱,然后放了一份废稿到桌面。
把一切都做完,掏出手机点进微信,给余安和高健分别发了条信息:去吃饭?
两人都是秒回。
余安:OK。
高健:好的,老大。
十多分钟后,三人在一楼的餐厅集合。
自助早餐,刷房卡进餐厅。
取早餐的时候余安跟在许烟身侧,看着她发青的眼眶,有些自责心疼,“老大,你昨晚通宵了啊。”
许烟淡淡承应,“嗯。”
余安,“你怎么不喊我啊,我昨晚也很晚才睡的。”
全是因为心虚。
觉得事情办砸了。
搞得她一晚上心神不宁。
听到余安的话,许烟侧头看她一眼,唇角弯起一抹笑,“工作量不算大,所以就没喊你。”
余安,“老大……”
许烟打断她,“吃饭。”
取完早餐,两人找了个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
两人刚落座,高健也取完早餐走了过来。
看得出,他昨晚也没睡好,眼睛都是肿的,下巴上青色胡茬都长出来些。
余安看看他,又看看许烟,顿时跟鸵鸟一样低下头。
相比于两人的状态,她简直是好太多。
倒是显得她有点没心没肺。
三人正吃着,门口忽然响起一阵闹哄哄的声音。
许烟自然抬眸,恰好上秦冽那双凉薄的眸子。
两人对视,一触即分。
旁边的人不知道在跟秦冽说什么,他单手抄兜,神情不辩喜怒。
在他身后,跟着牧晴。
牧晴今天换了条黑色的长裙,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手腕间戴了条丝巾扎的装饰,跟秦冽脖子间的那条领带是同色系。
乍一看,两人跟穿着情侣装似的。
男人黑色衬衣外加黑色西服裤,女人黑色长裙。
男人湛蓝色的领带,女人湛蓝色的腕饰。
行走间,几人跟许烟他们这桌擦身而过。
本以为就这么不打呼过去了,谁知道牧晴忽然停下来跟许烟说话,“烟烟。”
许烟掀眼皮。
牧晴唇角弯着和善的笑说,“听说采访稿出现了问题?”
许烟放下手里的勺子,抽了一张纸巾擦拭嘴角。
食不言寝不语,许家家教严苛。
外加吃东西说话本来就毫无美感可言,这些小细节,是许静打小就约束过她不下百遍的。
确定自己的仪态不会有任何问题,许烟淡声开口,“我已经解决了。”
牧晴稍显错愕,“解决了?”
许烟大大方方承应,没藏着瞒着,“我昨天晚上重新采访了秦总。”
牧晴微愣,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但脸上没表现出什么,愣怔过后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那就好,我还担心……”
许烟,“嗯。”
一句‘嗯’之后,许烟再没后话。
牧晴抿抿唇,柔柔的笑,“你们什么时候回泗城?”
听到秦冽的话,许烟一颗心轻颤,落在身侧的手有些抖,面上强装淡定,“你还挺自信。”
秦冽,“我有那个资本。”
许烟抬下颌看他,“我之前给一位心理医生做过采访,她曾跟我说过一句话,她说,有一种感觉比失恋更加让人痛苦。”
秦冽垂眸看她,漫不经心的挑眉,“嗯?”
许烟红唇翕动,整个人风情万种,说出的话却不解半分风情,“那种感觉叫做自作多情。”
秦冽落在许烟腰间的手蓦地收紧,觉察到自己情绪波动有些大,又缓缓松开,深吸一口气,埋进许烟脖子里咬了一口,冷笑,“许烟,还好我们俩没有感情,你这个人没有心,薄情寡性。”
薄情寡性的许烟被咬的呼吸一窒。
不等她挣扎,咬她的男人已经直起身子退后两步开始系领带。
衣冠楚楚的模样仿佛刚刚使坏的人不是他。
下楼吃早餐时,两人谁都没说话。
秦母眼尖,一眼就瞧见了许烟脖子上的牙印,用脚在餐桌下踢秦冽的小腿,抬了抬下颌用眼神询问,“??”
秦冽顺着秦母的视线看过去,眼睛眯了眯,没吭声。
秦母小声说,“有你后悔的时候。”
秦冽闻言挑眉轻笑,用口型回话,“绝对不会。”
秦母,“呵。”
母子俩的互动隐秘的犹如地下党接头,许烟心不在焉,并未察觉。
饭后,许烟跟秦冽一同从秦家出来,刚上车,还没发动引擎,就接到了许宅那边打来的电话。
许烟垂眸看了眼闪烁的手机屏,指尖划过屏幕按下接听。
“喂,妈。”
电话那头的许静语气不悦,质问,“谁让你跟秦冽离婚的?”
许烟默声。
许静没听到她的回话,继续厉声说,“离婚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知道跟家里说一声?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当妈的放在眼里?”
许烟撑在方向盘上的那只手微微攥紧,“妈,我跟秦冽……”
许烟提唇刚准备试图解释,就听到许静在电话那头冷声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反正这个婚你绝对不能离。”
说完,不等许烟回话,许静那边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盲音,许烟把屏幕挪到眼前看了一眼,将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从许烟记事起,许静就是这样的性子。
独断又专制。
在她眼里,许烟不像是她的女儿,倒像是她手里的一枚棋子。
下哪儿,怎么下,由她说了算。
至于许烟这颗棋子快不快乐,高不高兴,根本不重要。
许烟坐在车里攥着手机发呆,车窗‘咚咚咚’被从外敲响。
许烟闻声侧头,跟站在车外的秦冽视线撞了个正着。
许烟轻吁了一口气,伸手将车窗降下半截,“有事?”
秦冽手里同样拿着手机,狭长的眸子里含笑,似戏弄,又似看她笑话,“刚刚许姨给我打电话,跟我说我们的离婚协议不作数。”
许烟,“……”
秦冽笑问,“还离吗?”
许静真的是半点都不顾及她的尊严。
许烟攥紧手,水眸温凉,“离。”
说罢,当着秦冽的面拿起手机拨通了许静的电话。
电话接通,不等许静开口,许烟淡声说,“妈,我跟秦冽这个婚是非离不可,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我会解决。”
许静愠怒,“你怎么解决?”
许烟抬眸看向秦冽,很平静的一眼,随后说,“可以联姻的家族很多,不止秦家一家,比如城南的邢家。”
许静闻言顿了顿问,“邢镇?”
许烟,“嗯,您知道的,我跟他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
她是被亲生父母塞钱送进了孤儿院,然后一个月后被许家领养。
一切看起来就像是在走一个流程。
许烟,“您是说,我是被我亲生父母送到的孤儿院?”
院长神情窘迫,“小许,早些年管理方面确实……”
许烟神情坦然,“当初收钱的保育员您还有联系方式吗?”
院长,“有是有,不过对方几年前已经去世了。”
许烟,“……”
从孤儿院出来,许烟在马路边站了许久。
她这次来原本是想调查当年乔弘毅收养自己到底是不是有什么猫腻,没想到,忽然拔出萝卜带出泥,还调查到了另一件事。
谁能想到,她当年居然是被塞钱送到孤儿院的。
她曾经设想过自己被遗弃的很多理由。
比如原生家庭穷困潦倒。
再比如,父母感情出现了问题。
独独没想过这一种。
打车回家的路上,许烟侧头看车窗外的风景。
这些年,她没有一刻不想打探自己的身世。
但因为许家看的紧,再加上乔弘毅又像一条嗅觉灵敏的狗一样盯着她,让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许静和乔弘毅闹掰了。
倒是给了她喘口气的机会。
眼看车即将抵达御景庄园,许烟拿在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她垂眼眸,屏幕上跳出秦母的信息:烟烟,晚上回来吃饭呀。
许烟抿唇,回复:好。
秦母:妈给你做最爱吃的糖醋鱼。
许烟:谢谢妈。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孤儿院打探到的事让她心里发堵,秦母这条信息让她心里无端涌起一股暖流。
跟秦母发完信息,许烟让司机调头。
路上,许烟让司机等着去超市买了一些东西。
跟秦冽结婚大半年,她从来没有一次空手回过秦家老宅。
是寄人篱下养成的习惯。
抵达秦家老宅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许烟拎着礼品进门,秦母忙不迭上来迎她。
一旁保姆见状,也是忙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秦母亲昵拉过她的手,一脸不悦的拍她手背,“又买这些。”
许烟乖巧回笑,“随便买了一些。”
秦母,“下次再买东西,就不准进家门。”
许烟漾笑,“嗯。”
见许烟这么乖巧,秦母终究舍不得说重话,拉着她到沙发前坐下聊家常。
别看秦母不爱八卦,但该她知道的事总会通过各个渠道传到她耳朵里。
身份地位在那里摆着。
有的人是想通过这些巴结她。
秦母问许烟,“你就没什么话想跟妈说?”
许烟纤细指尖挽耳边碎发,知道秦母必然是知道了什么,没瞒着,实话实说,“我从TR离职了,想去NF工作。”
许烟避重就轻,秦母微微拧眉,“然后呢?”
许烟轻笑,“妈。”
秦母,“你受委屈被陷害的事不准备跟我说?”
许烟, “……”
秦母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戳了下她脑袋,“一根筋。”
戳完她,秦母又一脸心疼的抱她,“烟烟,妈说妈真心把你当女儿看,会心疼你,你怎么就是不信。”
许烟,“……”
秦母,“你总不能因为秦冽那个兔崽子脑子有坑,就怀疑妈对你的真心。”
许烟,“……”
秦母正抱着许烟碎碎念,门外秦冽迈步进门。
看到客厅里这一幕温馨的场景,秦冽止步玄关,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小秦总。”
保姆一声‘小秦总’,让秦母和许烟齐齐朝玄关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秦母脸上的心疼顿时变成了嫌弃。
秦冽对秦母的脸色视若未见,嘴角噙笑,“妈。”
秦母皮笑肉不笑,“欢迎少爷回家。”
“这么不专心?”
月色蛊惑撩人。
弥漫着水雾的浴室里,人影绰约。
许烟几乎是被身后的人抵在了瓷砖壁上,手腕被扣着举高置于头顶按住,细腰被男人的另一只手掐着,腰窝处红痕明显。
男人在她耳边低笑,下一秒,温热裹上她耳垂。
轻咬,厮磨。
连带着一股股的热浪在体内激荡。
许烟身子颤栗了下,紧咬下唇。
足足一个小时,许烟瘫软在身后男人的怀里。
秦冽从后抱着她低笑,过了好一会儿,身子略俯,将打横人抱起迈步走出浴室。
许烟被抱到床上时,整个人已经疲倦至极。
见秦冽穿上浴袍准备离开,深汲了口气起身,“秦冽。”
秦冽脚下步子一顿,随后挑眉,“嗯?”
许烟,“我们谈谈。”
两人结婚半年有余,夫妻生活过的像是合作伙伴。
该做的都做了,但精神上的交流半点没有。
哪怕是这种时候,结束时间再晚,两人也会分开入睡。
不过想想也是,本就是家族联姻,从另一个层面上来说,也确实算是合作伙伴。
听到许烟的话,秦冽折身走了回来,没坐在床上,而是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秦冽长腿交叠,身子恣意慵懒的向后靠了靠,修长好看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点,姿态风流却不下流,“有事?”
许烟眼神看向他,情欲退散,只剩理智,“我想离婚。”
秦冽轻点在沙发上的手指顿住,眼睛眯了下,笑意渐收,“什么?”
许烟知道他听清了,没有多余的解释,“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拟好放在了客厅,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签个字。”
随着许烟话落,卧室里的气氛凝固数秒。
秦冽盯着她看,在这短短几秒里脸上笑意全收,“许家那边知道你这个决定吗?”
自由恋爱的婚姻不是儿戏,家族联姻来的婚姻更不是儿戏。
牵一发而动全身,牵扯到的东西太多。
人脉、合作,各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利益。
许烟,“我自己能做主。”
秦冽喉结滚动,不辨喜怒,“你考虑好就行。”
许烟淡声说,“我已经考虑好了。”
两人谈离婚比商量结婚那会儿还要公事公办。
该说的都说完了,秦冽起身阔步离开。
人走到门口,忽然想到了什么,驻足回头,削薄的唇勾了勾,眼底带了抹玩味地笑,“都决定离婚了,那刚才在浴室里算什么?”
许烟沉默,落在被子里的手攥紧。
秦冽,“分手、p?”
许烟指甲掐入掌心,强迫自己抬眼直视他,“秦总语气听着不善,是玩不起?”
许烟轻飘飘地一句话,直接勾起了两人之间的战火。
秦冽修长的手指落在门把上,看着许烟淡定自若的表情胸口莫名一堵,冷冷一笑,“玩得起,你要什么时候还想玩,随时找我。”
许烟,“谢谢秦总好意,心领了。”
言外之意,今天最后一次,往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退去婚姻的束缚,两人恢复了在各自领域的冷漠。
目送秦冽出门,许烟挺直的细腰软了下来,长吁了一口气,稳了稳情绪,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我跟秦冽提了, 你帮我跟进离婚进程。
信息发出,那头秒回。
真离?
许烟:嗯。
对方:你甘心?
许烟:‘不冷不热’在温度界里是让人最舒服的温度,但是放在感情里,却是让人想死的温度。
对方:确实,啧,秦冽真不是个东西。
许烟:联姻,别当真。
发完最后一条信息,许烟放下手机躺进了被子里。
这一晚,许烟睡得极不安稳。
房间里还残留着秦冽身上的沐浴香,跟她的不一样,他身上是沉香。
平日里这种味道让她安心,今晚却像是梦魇。
次日清早。
许烟下楼吃饭时,餐厅里没有秦冽的影子。
保姆把早餐端上桌,小心翼翼地说,“秦总已经走了。”
许烟白皙的指尖去碰触牛奶杯,“嗯。”
保姆是许家那边的老人,专门过来照顾许烟的,从小看着她长大,话难免多一些,“秦总走的时候把行李箱也拿走了。”
许烟点点头,“知道了。”
保姆,“小姐,你跟秦总是不是吵架了?”
许烟抬眼,没准备瞒着,“不是吵架,是离婚。”
保姆愣了下,显然是被许烟这句话吓得不轻,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怕越矩,最后只问了句,“是秦总提的?他知道许家最近发生的事情了?”
许烟淡声道,“我提的,他不知道。”
许家的事是丑闻。
目前还被许老爷子压着,秦冽无从得知。
保姆看着许烟,抿了抿唇,还想再问两句,许烟却没给她这个机会,喝完牛奶,接了通电话,直接出了门。
从别墅出来,许烟开车前往公司。
路上,助理跟许烟汇报最近一个采访跟进。
“还没采访人就塌房了。”
“作风问题,被自己的女秘书检举的。”
“好好一个十佳企业家,落马速度飞流直下三千尺。”
许烟问,“有替补吗?”
助理隔着电话犯愁接话,“没有。”
许烟蹙眉,“之前不是提醒过你们吗?任何一期采访都必须要有替补。”
听出许烟语气不悦,助理默声大气不敢喘。
过了一会儿,许烟出声道,“我还有半小时到公司,你们现在开始联系各企业老总,看看最近谁有时间。”
助理回话,“好的,老大。”
许烟叮嘱,“打电话沟通的时候跟对方实话实说,不要投机取巧,那些老总的助理都不是傻子,只要算一下周刊时间就知道我们是把人当替补。”
助理,“明白。”
挂断电话,许烟抬手在眉心捏了捏。
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许烟到公司时,记者部已经乱做了一团,打电话的打电话,撤通告的撤通告。
之前那位老总的定稿现在都需要删除,辛苦一遭,最后全成了无用功。
看到许烟,记者部的人纷纷开口喊‘老大’。
许烟轻点了下头,“联系到合适的人选了吗?”
一群人不敢吱声。
见所有人都不说话,许烟心里有了个大概,把手包随手放在一个办公位上,示意他们继续联系,转身走了出去。
几分钟后,许烟出现在主编办公室。
主编名叫魏涛,今年四十出头,对下的管理方针向来是只求圆满不讲人情。
听许烟说了下事情大概,魏涛脸色阴沉难看,“发刊在即,你跟我说采访人出了问题?”
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许烟主动认错,“这件事确实是我的疏忽。”
魏涛一板一眼,“现在不是谁疏忽的问题,是这件事要怎么解决。”
许烟在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对策,只等魏涛拍板,“您看把下期沈总的采访提前可以吗?”
魏涛沉着脸不说话,过了大约半分钟,当着许烟的面拨了通电话出去。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魏涛阴郁的脸色一秒转晴,“您说真的?那可就真的太感谢您了,时间定在下周三可以吗?”
挂断电话,魏涛用手敲了敲桌面,看向许烟,“这期放沈总的采访,然后你准备下,这周三给秦总做个采访,用秦总的采访补沈总那期的空缺。”
听到‘秦总’两个字,许烟心底咯噔一下,“哪个秦总?”
魏涛,“秦氏秦冽。”
许烟,“……”
从魏涛的办公室出来,许烟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TR会采访秦冽,不是临时起意,是早有打算。
只不过之前秦冽那边一直拒绝,所以一直都没有机会。
本该是件高兴的事,但她这会儿着实高兴不起来。
回到记者部,许烟走到一个工位前敲了敲桌面,见大家纷纷朝她看了过来,淡声道,“这期周刊的采访人换成沈总,然后准备一下,下周三给秦氏的秦总做个专访。”
听到许烟的话,众人悬着的心放下。
问题解决了,几个实习记者开始小声八卦。
“秦氏的秦总,是不是那个秦冽?”
“除了他还有谁。”
“听说那人是个活阎王。”
“是不是活阎王不知道,不过在电视上看长得挺帅的。”
“不知道你们听说没,听说那位秦总还特专情,大一的时候谈了个女朋友,一直谈到现在。”
几个实习记者聊八卦越聊越起劲,许烟没留下来听,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放下手包,许烟走到咖啡机前接了杯咖啡。
喝了一口,忽然想到了刚刚几个实习记者的话。
确实,秦冽大一的时候谈过一个女朋友,感情很好,但毕业的时候,两人就分手了。
分手原因不明。
据说是女方为了追求更好的发展。
两人分手后,秦冽再也没谈过女朋友,再后来,就是跟她联姻。
想到联姻,许烟又想到了两人离婚的事。
那份离婚协议也不知道他签了没有。
按理说,他应该不会拖延。
思及此,许烟掏出手机给昨晚发微信的人又发了条信息:你联系秦冽没?
那边隔了大约半分钟后回复:联系了,秦冽还夸我了。
许烟:?
苏婕:夸我售后服务好,包结包离。
当初两人结婚,就是苏婕给做的婚前协议。
苏婕,许烟的闺蜜,离婚律师一枚。
一个未婚人士,天天操办着离婚的案子。
用她的话说,无需结婚,已经恐婚。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一转眼就到了下周三。
清早,许烟拿着准备好的采访稿进摄像棚,刚进门,就有两个工作人员神色焦急的朝她走了过来。
见状,不等她们开口,许烟主动问,“怎么了?”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着急的快哭,“眼看时间就快到了,可秦总人还没到。”
许烟闻言皱了下眉,低头看向手腕间的表,还有十分钟,“秦总的助理联系了吗?”
工作人员接话,“联系了,不接电话。”
许烟抬眼,“我来处理,你们去做准备。”
工作人员如卸重担,“谢谢老大。”
许烟‘嗯’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刚从兜里掏出手机准备拨打秦冽的私人电话,就跟从门外进来携着一身寒气的秦冽撞了正着。
在外的秦冽不比在家里,西装革履,神色冷漠,手腕间戴着一串小叶紫檀的念珠,整个人处处透露着高冷矜贵,不近人情。
四目相对,两人皆没有多余的情绪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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