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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却情缘,竹马却跪寺外求我回头后续

冰美式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我了却情缘,竹马却跪寺外求我回头》是“冰美式”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家破产清算时,是竹马大少爷凭一己之力保全所有。并从乡下带回我百般呵护,羡煞旁人。我五岁那年还在猪圈抢食,他将我救赎后一护就是十五年。直到我对他第100次告白,我被他亲自送上远山孤寺里净心。他说我心性不正,要洗涤灵魂。我在山上被人折辱,他在山下和他人订婚。我终于放弃,一步一磕头,断去乌发,了却情缘。可他却疯了,跪在寺院外求我再看他一眼。...

主角:凤傲晴和怀亦   更新:2025-04-01 03: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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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凤傲晴和怀亦的现代都市小说《我了却情缘,竹马却跪寺外求我回头后续》,由网络作家“冰美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我了却情缘,竹马却跪寺外求我回头》是“冰美式”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家破产清算时,是竹马大少爷凭一己之力保全所有。并从乡下带回我百般呵护,羡煞旁人。我五岁那年还在猪圈抢食,他将我救赎后一护就是十五年。直到我对他第100次告白,我被他亲自送上远山孤寺里净心。他说我心性不正,要洗涤灵魂。我在山上被人折辱,他在山下和他人订婚。我终于放弃,一步一磕头,断去乌发,了却情缘。可他却疯了,跪在寺院外求我再看他一眼。...

《我了却情缘,竹马却跪寺外求我回头后续》精彩片段


他按了按眉心,“你们调离岗位。没有下次。”

所有手下低下头,不敢反驳,心中知道他们做错了,哪怕老夫人再怎么地位崇拜,都越不过老板。

他调动所有可以调动的人手寻找凤傲晴的下落。

以医院为中心,扩散寻找,地毯式搜寻,却没有找到她的踪影。

除了医院的监控之外,没有任何摄像头拍到她的身影。

和怀亦一遍遍看着医院里,她爬上窗户,翻去下一层的监控。

那道瘦弱的身躯好几次摇摇欲坠,随时都会跌下楼。

这个高度,足够摔死。

却没有吓退她。

落脚时,脚底一滑,她整个人往后仰,只差一点就会坠落。

每次看见这一幕,他的呼吸一窒,无法冷静。

最后,她成功跳到楼下的厕所外台,闪身不见。

第二个监控录像是她离开医院。

快要走出去时,她忽然转过头看向摄像头的位置,似乎在笑,嘴唇微动,说了什么。

但监控无法录制声音。

他放大画面,一遍一遍的看着唇形,终于分辨出那两个字:“再见。”

她在道别。

她知道那里有摄像头。

也知道他会看见。

她没有痴傻,而是一直在伪装骗过了所有人。

她一直在窗口附近拼积木,不仅仅是拼积木,而是从窗外眺望规划离开的路,避开所有可能有监控的地方。

她做了那么多……

只是为了逃离。

和怀亦坐在沙发上,双手合十,手背青筋蹦出,眼底翻涌着看不透的情绪。

一侧放着的手机震动,屏幕出现白芝遥的名字。

亮起熄灭,亮起熄灭。

而后是老夫人的来电,同样无人接听。

整个婚礼现场都乱了,作为新郎的陆大少突然离场,引来外界议论纷纷。

白芝遥哭化了妆,老夫人只能一遍遍安慰着:“你别急,我一定让瑾州给你一个交代。”

白芝遥故意泪眼婆娑的透露出:“我不怪他,他也只是心疼颜颜而已,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和瑾州结婚的,这样颜颜就不会自杀了。”

老夫人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颜颜自杀了?”

白芝遥立刻捂住嘴巴,露出懊悔说漏嘴的神情,“不是的,奶奶,你听错了。”

老夫人没有被糊弄过去,语气加重,“说清楚,颜颜为什么自杀了?”

白芝遥不敢吭声,低下头。

老夫人没勉强她,找来别的人询问,那人扛不住老夫人施加的压力,就把知道的事情都说了。

但外界的版本早就传变味了,在他们嘴里,凤傲晴是一个叛逆不到,追求自己小叔的女人。

她苦追十年,坏事做尽,甚至害得白芝遥成了残废,心思恶毒,才被和怀亦强行送上寺庙修行一年。

下山后却不知悔改,几次闯祸,还跟野男人私奔,被抓回来后又哭又闹,甚至自杀威胁,阻拦婚礼。

前面陆先生突然取消婚礼正是因为这件事。

说话的人还替白芝遥打抱不平,“陆先生也真是的,未免太过宠爱许小姐了!这才酿成大错,把人都宠坏了!”

老夫人险些站不稳,被管家用力扶着,“老夫人,您没事吧?”

“这是……真的吗?老李,你告诉我,这是真的吗?”

作为陆家的管家,李总管知道的更多,但为了老夫人的身体着想,很多事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些年,许小姐看着少爷的目光是藏不住的爱恋,只有老夫人才没看明白,总以为是长辈晚辈的关系。


“初颜,初颜,醒了吗?”
许初颜被耳边一声声呼唤拽回了意志。
她吃力的睁开眼,浑身发冷,如坠冰窖。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叶浔……”
“你在发烧,很严重,在这么下去我怕会出事,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她原本混沌的脑子挤出一抹清醒,“不能去!”
去了医院会留下痕迹,陆瑾州一定会找到她。
“但你的身体……”
叶浔脸上满是担忧。
自从她跳海被叶浔顺利接走后,就一直处在发烧中,额头上的伤口也在发炎,整个人已经昏迷了两天。
这两天时间里,外面全是铺天盖地的搜寻消息。
他们上岸后,无法出行,一直躲在一个小渔村里。
可眼看着许初颜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叶浔熬不住了,“再不去医院,你会死的!”
她低低的笑了笑,“我本就会死,或早或晚。”
“许初颜!我带你出来不是为了看你死的,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如让你留在许家!”
叶浔的眼眶发红,透着浓浓的后悔。
她吃力的坐起来,“不,我不留在那里。我可以熬过去的,咳咳咳……去买点药,就好了。”
“初颜……”
“我没事的。”
她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安慰叶浔,哪怕浑身上下都疼的厉害,高烧令她的视线都开始模糊。
“我去给你买药。”
他起身往外走,身后传来许初颜低低一声:“叶浔,谢谢你。”
他垂下的双手用力握紧,“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走出门后,叶浔的眼神闪过一丝痛苦和犹豫。
许初颜转头看向窗外,飞过一只海鸟,翅膀在阳光下闪烁,她忍不住露出笑意,哪怕身体难受的厉害,却有一种如释重负。
没多久,门被粗鲁撞开,叶浔一脸慌张的回来,“初颜!我们要马上离开!现在就走!”
“怎么了?”
“陆瑾州的人追来了!在村头!我们绕过去后面走!”"


况且……
她再也不能跳舞了。
她为当年的错误付出足够多的代价,她怕了。
“你为了一个男人甘愿放弃自己的人生,是吗?”
她攥紧拳头,“小叔,这是我自己的人生,我不想跳舞了,我想工作,我会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不会后悔。”
陆瑾州似乎很愤怒,眉眼间的怒气宛若实质化,他丢出一份文件,冷声道:“他靠近你目的不纯,趁早离他远点。”
她低头一看,眼睛瞪圆了。
“你查他?”
“接近你的人我会留意,他不是良配,早点断了。好好完成你的学业,以后……”他顿了顿,眼神略沉,“日后我会给你介绍更优秀的。”
她被后半句狠狠扎穿了心脏。
明明已经告诉自己放弃,不会再因他而难受。
她裂了裂嘴,一字一句的说:“小叔,我是你随手送人的玩具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还小,识人不清,容易受骗。”
她的眼圈忽然红了,视线模糊,倔强的忍着泪意,“小叔,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她这幅倔强的样子在陆瑾州的眼里便是为了一个外男执迷不悟。
陆瑾州的理智逐渐分崩离析,但面上仍然冷静,滴水不漏,吐出口的话语夹杂冰渣子,“许初颜,你看我能不能管你!”
她被禁足了。
手机也被没收。
陆瑾州当着她的面,挂掉了叶浔的电话,拉黑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她疯了一样冲上去想抢回手机,“还给我!”
双手被大力扣住,力道险些将手腕骨捏碎。
“颜颜,好好在家里想清楚,等学校通知,你就回去上课。明白吗?”
“我不明白!”
她的声音近乎尖锐,呼吸急促。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明明不爱我,为什么还要介意我跟别的男人来往?!”
陆瑾州的脸色一沉,眼眸闪过凶光,借口生硬:“你一天喊我小叔,我就一天对你负责。”
“陆瑾州!你我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陆瑾州避开这个话题,下了命令,“李管家,看好大门,不允许她出去。”
管家左右为难,最终还是妥协在陆瑾州的命令下,陆先生总归不会害小姐。"



陆瑾州低头沉默,最终弯下腰,抱住了她。

“别哭了。”

到底是他做错了事,连着错两回。

总不能不认。

白芝遥把脸埋在他脖颈,藏起唇边的笑意,一双眼微微抬起看向门外,透过门缝可见,那里站着一个人。

很快,门外的人消失了。

陆瑾州松开手,摸了摸白芝遥的头,“我送你回去。晚上是婚宴,能坚持吗?”

她擦了擦眼泪,嗯了一声。

陆瑾州打横抱起她,顾及她的身体,没放在轮椅,而是直接抱着出去。

白芝遥娇羞的窝在他怀里,小声道:“昨晚,你的保镖可能听到了……我没忍住,疼出了声。”

这句话,令昨夜的事可信度更高了。

陆瑾州大步往前走,路过隔壁病房时,稍微停下,侧头看去。

只见那个熟悉的瘦弱的身影,背对着他,拼着积木,一如往常。

他收回视线,大步离开。

当脚步声远去后。

许初颜支撑不住,重重的趴在地上,呼吸灼热,脸色惨白。

她被折磨了一夜,能醒来都不容易。

本就身体弱,折腾之下,凌晨发起高烧,浑身忽冷忽热。

可她却在笑。

无声的笑。

笑得肩膀颤抖,如同抽搐。

早已麻木的心脏再次传来千疮百孔的疼痛。

一滴泪水,慢慢从眼角滑落。

婚宴即将开始。

宾客陆陆续续赶来。

空前盛大的婚礼引来无数窥视,可惜没有邀请函都进不去,而媒体门早被陆家打了招呼,不能拍摄,唯独不死心的狗仔还趴在门口等待抓拍。

酒店房间。

黑色西装外套随意的放在沙发上。

几声重重的闷哼声响起。

“陆瑾州,我他妈真的不知道那酒有问题!唔!”

又是一记重拳。

秦泽昊彻底歇菜了,躺在地上,浑身都疼。

“别再打了,再打我真死在这里了!”

妈的这人专门往身上看不见的地方打,痛到他快要回炉重造了!

陆瑾州一把揪着他的衣领,眼神冰冷,“谁准备的酒?”

“我查!我真的在查!你给我点时间!”

“多久。”

“七天……不!三天!我保证查到!”

陆瑾州松开了手,满眼厌倦,“你最好做到。”

秦泽昊从地上爬起来,差点疼得一个踉跄摔回去,扶着椅子哎哟叫唤。

“你真下死手啊!”

陆瑾州穿上西装外套,眼神冷漠,“你该庆幸我没杀了你。”

秦泽昊一顿,“你上了谁?”

他一个眼神射过来,秦大少立刻闭上嘴。

昨天那支酒有问题,陆瑾州中招了,秦泽昊自然也没幸免,回去后差点玩出命,害得那小姑娘还在医院躺着。

他都这样了,陆瑾州多半也是。

他摸了摸鼻子,不敢再问。

陆瑾州穿戴好,再次恢复成禁欲贵公子的姿态,丝毫看不出刚刚动手的狠厉。

秦泽昊眼看着他要出去,开口叫住了他,“喂,你真的要和白芝遥结婚?”

“别说废话。”

“你会后悔的。”

“我的人生没有后悔。”

话落,他离开房间。

秦泽昊摊在沙发上,丝丝抽气,嘴巴都尝到了血腥味,“妈的太狠了!”

“别被我知道哪知死耗子敢下药!我弄死他!”

秦泽昊的眼底全是杀气,打电话通知手下将整个俱乐部的人员都控制住,他要一个个审问。

下达命令后,他稍作休息,便装作若无其事一样往外走,继续参加婚宴。

只是行走的脚步不大方便。

另一边,白芝遥穿着婚纱,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身上配着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透着贵气。

她坐在化妆室,手机响了,看见来电显示后,脸色微变,让所有人退出房间。



“初颜,初颜,醒了吗?”

凤傲晴被耳边一声声呼唤拽回了意志。

她吃力的睁开眼,浑身发冷,如坠冰窖。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叶浔……”

“你在发烧,很严重,在这么下去我怕会出事,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她原本混沌的脑子挤出一抹清醒,“不能去!”

去了医院会留下痕迹,和怀亦一定会找到她。

“但你的身体……”

叶浔脸上满是担忧。

自从她跳海被叶浔顺利接走后,就一直处在发烧中,额头上的伤口也在发炎,整个人已经昏迷了两天。

这两天时间里,外面全是铺天盖地的搜寻消息。

他们上岸后,无法出行,一直躲在一个小渔村里。

可眼看着凤傲晴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叶浔熬不住了,“再不去医院,你会死的!”

她低低的笑了笑,“我本就会死,或早或晚。”

“凤傲晴!我带你出来不是为了看你死的,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如让你留在许家!”

叶浔的眼眶发红,透着浓浓的后悔。

她吃力的坐起来,“不,我不留在那里。我可以熬过去的,咳咳咳……去买点药,就好了。”

“初颜……”

“我没事的。”

她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安慰叶浔,哪怕浑身上下都疼的厉害,高烧令她的视线都开始模糊。

“我去给你买药。”

他起身往外走,身后传来凤傲晴低低一声:“叶浔,谢谢你。”

他垂下的双手用力握紧,“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走出门后,叶浔的眼神闪过一丝痛苦和犹豫。

凤傲晴转头看向窗外,飞过一只海鸟,翅膀在阳光下闪烁,她忍不住露出笑意,哪怕身体难受的厉害,却有一种如释重负。

没多久,门被粗鲁撞开,叶浔一脸慌张的回来,“初颜!我们要马上离开!现在就走!”

“怎么了?”

“和怀亦的人追来了!在村头!我们绕过去后面走!”

她脸色一变,吃力的坐起来,任由魏寻给她套上黑色外套,带上帽子,裹得严严实实。

“我背你,忍着点,难受和我说。”

“好。”

她趴在叶浔的后背,搂住他的脖子。

两个人绕过村后往外走。

几乎他们前脚刚走,搜寻的人就闯进来,四处查看,其中一人摸了摸木床,入手带着余温。

“人没走远,追!”

叶浔背着凤傲晴穿梭在山林里,步子不算快,但很稳,穿过林子时,还会注意避开枝叶刮到背上的人。

这点细节令她心底一暖。

只是一个口头承诺,他却愿意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帮她。

“叶浔,对不起。连累你了。”

他低下头,“别道歉,这是我该做的。”

他们离开小渔村后,碰到好心的摩托车司机,载着他们去到镇上。

小镇很小很落后,连商店都没有几家,他们几经周转,找到了一家很破的宾馆。

五十一晚,不需要身份证,直接开了一间房。

又脏又破的房间充斥着一股霉味,连地板的颜色都发黄发旧。

“初颜,我们可以休息一会了,要不要喝点水?”

没有回应。

“初颜?”

叶浔慌张的将人放在床上,只见她双眼紧闭,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微弱至极。

“初颜!”

伸手一摸,烫的厉害。

“不行,不能继续这么烧下去。”

他扯出被子,盖在她身上,匆忙跑出去买药。

整个镇子只有一个药店和一个卫生所,买来的退烧药临近过期,喂着她吃下,没有起丝毫作用。

眼看着人快烧糊涂了,叶浔逼不得已,重新背着人去了卫生所,吊针。

这么一番折腾下,温度总算降下来了。

但她的脸色仍然苍白如纸,好在已经清醒。

“初颜。你还好吗?”

“这里是……”

“卫生所。”

她下意识瞪大眼睛,想起身,却被压住了。

“别动,你还吊着针,不能再跑了,再拍你真的会死的!”

叶浔的声音带上颤抖,眼神祈求,“初颜,别走了,至少等烧退了好不好?”

她沉默的点头,感觉身体越发沉重。

针水一滴一滴落下。

叶浔忽然说道:“初颜,我们结婚吧,明天就去婚姻登记处,好吗?”

她抬头看他,忽然反应过来他的时间也不多了。

她用力点头,露出一丝笑容,道:“好,我们明天去。”

也许是针水真的起作用了,打完针后,她的精神好了许多,甚至可以自己步行回到宾馆。

叶浔拿了被褥放在地上,把床留给她。

“你睡床,我在这里就好了,不舒服的话你叫我。”

凤傲晴看着宽敞的床,慢慢攥紧手,如同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张嘴,“你可以……”

“初颜,不用勉强自己,你需要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去登记,你可要养足精神。”

她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好。”

这一夜,她难得安眠。

叶浔却背过身,红了眼。

翌日。

他们起的很早,凤傲晴的精神比原先更好些,甚至还给自己整整齐齐的扎了马尾,露出灿烂笑容。

“我们走吧。”

“好。”

他们找到镇子的民政局位置,一路慢慢走过去。

“累吗?”

她摇摇头,“不累。”

“初颜,你会后悔吗?”

她仔细想了想,仍然摇头,“不会。”

曾经她最想嫁的人是和怀亦。

后面她最不能嫁的人是小叔。

那么结婚于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这一路叶浔待她如何她很清楚,那是她生命中最后对她散发善意的人,她也想让他的生命不那么遗憾。

“你会后悔和我结婚吗?”

“不后悔,初颜,我一直都喜欢你。”

“嗯,这辈子不能好好认识你了。下辈子吧,下辈子早点碰见,这样……”

这样就不会再次喜欢上和怀亦。

她的一辈子就不会那么苦。

叶浔避开她的视线,声音闷闷,“好。我记住了。”

终于,他们找到镇子上的民政局。

她左右看了看,“看来今天不是个好日子,都没有别的情侣结婚。”

“嗯。”

“那我们进去吧,不用排队呢。”

她离开的时候,偷到了自己的证件,一直揣在兜兜里,随身携带。

可拿出证件时,她还摸到了一个东西。

方方正正的。

是手机。

许哲羽的手机。

她脸上的神情瞬间僵硬。

她和许哲羽的手机上都装着紧急使用的定位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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