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弦林妍的女频言情小说《为爱人耗尽九条性命后,我选择遁入没有他的轮回 番外》,由网络作家“莫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思绪凌乱,声音沙哑,嘴巴张了张,我说:“阿弦,你一定要这样吗?”“我不想这样。”包厢里的人纷纷看过来,有人起哄道:“弦哥,你这个仆人看起来也不听你的话嘛!连盘螃蟹都不愿意给林妹子剥,你说的话不管用啊。”旁边的人附和道:“就是啊,弦哥,你说你没本事吹什么牛啊?现在好了,人家不愿意了,你尴不尴尬啊?”顾弦被下了面子,面色难看,他见我不肯听话,站起来便给我一记耳光。“啪!”我在凡间出现,用的也是一具肉体凡胎,挨了顾弦一个成年男子的耳光,我被这力道顺着跌在了地上。林妍大惊失色地来扶我:“顾弦!你这是做什么!!”他打了我。他竟对我动了手。他后知后觉地看向打了我的那只手,他的手微微颤抖着,许是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嘴唇忍不住发抖,许是要说些...
《为爱人耗尽九条性命后,我选择遁入没有他的轮回 番外》精彩片段
我思绪凌乱,声音沙哑,嘴巴张了张,我说:
“阿弦,你一定要这样吗?”
“我不想这样。”
包厢里的人纷纷看过来,有人起哄道:
“弦哥,你这个仆人看起来也不听你的话嘛!连盘螃蟹都不愿意给林妹子剥,你说的话不管用啊。”
旁边的人附和道:
“就是啊,弦哥,你说你没本事吹什么牛啊?现在好了,人家不愿意了,你尴不尴尬啊?”
顾弦被下了面子,面色难看,他见我不肯听话,站起来便给我一记耳光。
“啪!”
我在凡间出现,用的也是一具肉体凡胎,挨了顾弦一个成年男子的耳光,我被这力道顺着跌在了地上。
林妍大惊失色地来扶我:“顾弦!你这是做什么!!”
他打了我。
他竟对我动了手。
他后知后觉地看向打了我的那只手,他的手微微颤抖着,许是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嘴唇忍不住发抖,许是要说些什么,可又什么都没说。
我呆呆地看着面前的林妍,她面上的担心不似假的。
此女本性不坏,只是命数注定短命。
那一刻,我感觉到无比地疲劳,我第一次那么想逃离顾弦。
我推开林妍站起来,看向那盘螃蟹,嘴角扬起一丝苦涩的微笑:
“顾弦,你的请求,我应了。”
我动用能力,挥手便把那螃蟹的肉从壳中分离出来。
顾弦面色一变:“宋如晚!我叫你用手剥蟹,没叫你用能力剥蟹!”
我拼命忍下即将喷出口的鲜血。
我不该在凡间动用能力。
违背天道,必受惩戒。
可我实在不想在此呆下去了。
我置若罔闻,找了个空位坐下。
我心念一动,生死簿便出现在我手上。
“那女人拿着的是什么书?”
“这书面上似乎写了三个字,这字体是哪个时代的?有谁知道吗?”
他们只认得现代的简体字,哪里会认得地府通用的小篆体。
“宋如晚!你想干什么!把书收回去!”
顾弦想来拉我,却被我用能力定在原地。
我慢条斯理地翻着书。
我看向旁边那个刚刚向我伸出手的矮胖男人:
“何立轩,男,卒于三十六岁夏,死因被情人一刀刺死。”
我看向那个面带惊讶的,刚刚捂着嘴起哄的瘦男人:
“齐杨,男,卒于二十三岁冬,死因心脏病突发。”
那瘦男人哗地站起来:
“臭女人,你说什么!!”
他如今正好二十三岁。
他想冲过来打我,却也被我定住。
我一个个地宣读着他们的人生:
“桑丰茂,男,卒于四十五岁春,死因车祸。”
“曹英华,男,卒于三十二岁春,死因流感。”
“秦才英,女,卒于二十八岁夏,死因性病。”
······
被我念到名字的人,一个个面色大变,他们终于意识到不对,一个接一个地冲出包厢。
“怪物!怪物!有怪物啊!!”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我将生死簿慢慢合上。
现下只剩了我、顾弦与林妍。
我再无法忍住,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刚刚失去一条命不久,这番使用能力,我的身体已到了极限。
顾弦冲上来,拉着我的衣领:
“宋如晚!你不要命了吗??”
我嘴角笑容依旧,缓缓又念出两个名字。
“顾弦,今日是你此世父母的死期,你若是现在赶过去,或许还能看见他们最后一面。”
阎王本就冷清冷血。
我亲眼看着顾弦的脸瞬间失去血色,他知道我惯不爱撒谎,他身形一晃,向外冲去。
“啊呀,这!”
林妍眼里已噙着一丝泪光,她看了我一眼,便追着顾弦去了。
至此,又剩下我一个人。
我滥用能力,元气大伤,等回到地府,需要好好养一阵子了。
我不担心那些被我点破命数的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等他们跑出一段距离,他们会自然而然忘了我的存在,也会忘了我说过的话。
所有的人的命数都不可能发生任何改变。
我卸下了力气,看向桌上一勺未动的莲藕丸子汤。
我和顾弦一同度过的那一世,顾弦总爱在湖里采来些许莲藕给我烧汤喝。
“晚晚,你气虚,日后我每日都给你做莲藕丸子汤,一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叫谁也不敢欺负你。”
青年撸起袖子下水捞莲藕,见我在岸边发呆,坏心一起,他忽地将湖水挽起向我泼来。
“好你个顾弦,竟敢偷袭我是吧!”
我失笑,也下了水,夕阳下,一对爱人在湖里打起了水仗。
等我和他都玩累了,便一同采了片荷叶顶在头上看慢慢落下的夕阳。
岁月静好,莫过如此。
我怅然地伸手,用面前的小碗盛了一碗莲藕丸子汤。
我用勺子将汤送进口中。
我眼眸一闪,笑得颇有些无奈。
沧海桑田,我已忘了当初那碗莲藕丸子汤的味道。
当初为我做那碗莲藕丸子汤的人,心也不复从前了。
我放下汤匙,不再强求。
那便,
算了吧。
在包厢里愣神坐了好一会,顾弦又将血契唤醒。
我来到他身边时,他猛地上来拎着我的衣领把我用力撞在医院的墙上。
我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我看见了他父母的灵魂。
果然,他们已经死了啊。
他歇斯底里地冲我怒吼:
“宋如晚!若不是你!!我不会在人间历经如此多的苦难,不会在人间历经这么多的生死别离!!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他眼底血丝密布:“宋如晚,我当初就该让你魂飞魄散,我位列仙班再不入这凡尘!”
“宋如晚,你怎么还不去死?!”
我张了张嘴。
可是阿弦,当初这条路,
是你选的啊。
收回生死簿,我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好疼。
从未想过的疼痛蔓延在我全身。
“你没事吧?”
顾弦许是失血过多,他看见我反常的表现,脸色苍白。
他放开林妍,走过来想将我拽起。
我却在他碰到我的前一瞬,划开空间将自己转移回了阎罗殿。
顾弦嫌我晦气。
如今我嫌他脏。
我试图起身,却没有半点气力。
一双手将我温柔托起。
我知道来人是谁,便放松地任他将我抱在怀里。
第一世的顾弦用手帕替我擦拭着额上细汗。
“晚晚,我替你不值。”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阿弦,你不懂,我如今只想早日离开你,一人遁入轮回。”
幻影顾弦愣了一瞬,将我抱得更紧了些。
我接着道:“我也有我的私心,我今日在人间虽救活了林妍,可他们也只有不过一日的夫妻缘分。”
我意念一动,将生死簿拿在手里翻给他看。
纵使林妍复生又能如何?
第七世的顾弦命数注定会死在他们婚礼当天。
“地府一天,人间三天,再过不久他便会回到地府,再入轮回。”
顾弦幻影将我拦腰抱起,轻柔地把我放在床榻上。
他拿起桌上的拨浪鼓摇了摇,眼神微动。
他喃喃道:“当年我们曾有机会有一个孩子,我记得你怀孕后,满心欢喜地给孩子准备着降生后的衣裳和玩具,拉着我翻着古书说要给孩子娶一个好名字。”
我的眼神延伸至窗外:“可是等我们取好了名字,准备好一切后,我却因为一次意外流产了。”
那年,土匪上山,顾弦恰好发了高热,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
待土匪闯进门,我一个怀胎六月的女子,拿着刀硬生生将他们逼退了。
可是我肚子被土匪捅了一刀。
孩子没保住,我也落下了病根,再难怀孕。
那是我们第一世唯一留下的遗憾。
顾弦与我额头相抵:
“晚晚,和我说一说吧,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我浅笑着看向他,幸好,幻影还是我记忆中那个满心满眼皆是我的顾弦。
“嗯。”
我本以为这些年,我的日子过得很乏味。
没有很多值得说起的事情。
可是我絮絮叨叨地和顾弦从下午聊到了傍晚。
此刻已不知过去了多少个一炷香的时间。
这一次顾弦出现的时间格外长。
我看向他的侧脸,意识到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第一世的顾弦了。
下一次失去性命,我便再不是九命阎罗了。
想到此,我不禁落下一滴眼泪。
“阿弦,下一次,我们不会再见了。”
顾弦薄唇抿成一道直线。
他说:“晚晚,不要原谅我。”
这是他第二次对我说出这句话了。
忽地,外面一阵喧闹。
牛头和马面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牛头:“大人!那顾弦第七世结束后回到地府疯了似地非说要见你一面,不然不肯再入轮回,马面为了拦他,马耳朵都被削了半只!”
马面:“大人!您快去看看吧,那顾弦把在奈何桥上排队等着投胎的魂灵们一脚接着一脚地踢进了忘川河,现在地府的下人们都在乘船捞人呢!您再不去管管,地府真要被他闹翻了!”
他死得倒真是快。
我唇上勾勒出一丝讽刺的笑。
“不必了,他已经找来了。”
我看着面前这个恨我至深的顾弦,泫然泪下。
“阿弦,所以从前发生的事情,你其实都记得,是吗?”
“阿弦,这条路是你那年在奈何桥上替我选的,为何如今你先坚持不下去了?”
“你为何,”
我哽咽道:“为何先负我?”
顾弦的眼神嗜血,他将手虚浮在我脖颈上。
“宋如晚,有时我觉得,你可真是蠢啊。”
“蠢到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满眼都是你的顾弦。”
“我在人间走了七遭,因为什么阴阳体质,每一世!每一世我都将人间苦痛尝了个遍,宋如晚,我在人间挣扎求生时,你却在地府快活地做着阎王,我问你凭什么?”
“我的苦难,全部因你而起,我为何不能负你!?”
他的手指逐渐用力,我呼吸变得困难,面容涨红。
顾弦完全没有留情,他是真的想要杀了我。
我从嗓子里挤出声音求饶。
可顾弦无动于衷,他疯了一般地想置我于死地。
直到林妍赶来,她哭着上来拉他的袖子。
“阿弦,我知道你如今心里不好受,可是你不要伤害无辜,好不好?”
“你这样我害怕,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听见林妍的抽泣声,顾弦的理智逐渐恢复。
顾弦松开手,我顺着墙壁滑落,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许是知道我无法频繁篡改生死簿,他没有让我用性命换他父母的命。
“两月后,我会和妍妍成婚,在这期间,我希望你滚回你的地府去,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嫌晦气。”
说罢,顾弦走进病房着手处理父母的后事。
可笑吗?明明是他把我从地府召出来的,又嫌我晦气。
他走后,黑白无常才谨慎地从墙壁里遁出来。
他们勾走顾弦父母的灵魂,冲我恭谨道:“大人。”
我挥了下手,让他们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我筋疲力尽地回到了我的阎罗殿。
自我上任后,我将我的住处一比一对照着还原成我与顾弦第一世居住的房子。
屋里陈设依旧,就好像只是某天我们一同出了一趟远门,家里什么都没有变。
但我可以再回到这里,可这里已经没有人了。
这一觉,我足足睡了大半月,元气才勉强恢复。
算来人间已过去两月。
我起身处理着地府已摞成小山的公文。
落下又一个批注时,我额间血瞳再次出现。
今日是顾弦与林妍的大喜日子。
可顾弦却再次使用血契召我去人间。
我叹息一声,身影消失在阎罗殿。
婚礼上,穿着西服的顾弦紧紧抱着失去意识的林妍。
他崩溃地问我:
“宋如晚,你不是给林妍换过命了吗?”
“为何她还会死!?”
“你动了什么手脚?!”
我再难无动于衷地站在此处。
我划出空间,转身跌回地府,趴在地上哇地一下吐出一滩鲜血。
我抬眼看见挂在高处的九命阎罗殿。
我敛下眼神,无声牵了牵嘴角。
什么九命阎罗?
如今我九条命只剩两条命,这牌匾该请人换成两命阎罗才对。
“晚晚?你回来了?要不要尝尝我新做的莲藕丸子汤?”
我抬头看去,似乎又看见了那个每日在院子里做好饭,看向我时眼睛里永远漾着笑意的顾弦。
“怎么又哭了?是隔壁家的石头又欺负你了?”
他冲过来将我扶起,声音清冷冷如山泉滚动。
我哭着摇头,面前这个从前的顾弦是我每次失去生命后的唯一慰藉。
每失去一条命,我就能看见顾弦的第一世半柱香的时间。
他是他,又不是他。
和刚刚剪着一头利落短发的顾弦不同。
第一世时,他还是个古代的落魄书生,遇见我时,翩翩青年,一袭青衣。
我只能在这个由我幻想出来的、还深爱着我的顾弦的怀里放声痛哭。
他颤着手,一遍遍地替我擦拭面上的眼泪,似乎在和我一起痛着:
“晚晚,你不要不说话,告诉我怎么了?好吗?”
我用手锤他:“阿弦,你说话不算话,说好的你历经九世之后,你我共入轮回再续情缘,我还在等你,可你呢?”
“你有了新欢,移情别恋!你还让我为了你的新欢送命,可是顾弦,我也会痛的,我也会痛的啊!”
“明明说好了的话,你只不过喝了一碗奈何桥上的孟婆汤而已,怎么就能什么都忘了?”
顾弦怔了一会,他将我搂在怀里,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即便我只说了这么多,可他向来聪颖,定是猜到了什么。
他将我摆正,我正对上他一双皎若明月的眼睛。
他嘴唇嗫喏:“晚晚,你或许忘了,我是阴阳体质,孟婆汤对我,”
“没有用。”
我木然,看向他:“你说什么?”
“可是你,爱上了林妍,另一个女人······”
第一世的顾弦目光深邃,我从未见过他的眼里有这般破碎的情绪。
他强笑着开口:“晚晚,那就不要原谅我,”
他颤着嗓子:“不要原谅我,也不要原谅他。”
顾弦消失了。
我怅然若失地张开手,摸到的却是一片虚无。
原来孟婆汤,只是我为了他的变心而为他找的一个借口。
可我曾经问过他,他明确地告诉我:
“是,我都不记得了。你在说什么?”
我坐起身,这一瞬间,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
所以,他什么都记得。
只是这段感情,他不想要了。
那我的坚守,又算什么呢?
我笑着,笑自己蠢笨如猪,竟一点都看不出他的薄情。
也笑自己这么执着于那个诺言。
也罢,还有最后两条命。
等我阎罗之身消亡,前任阎王便会遵守承诺,让我以凡人之身重入轮回,不再为地府之事烦扰。
我不会再选择与他再续情缘。
我会进入一个,没有顾弦,也没有林妍的轮回。
那样,便不会再痛了。
我看向面容平静的林妍。
她已失去了生命体征。
黑白无常已在边上乖巧地等着林妍的灵魂显形,他们手里用来勾魂的镰刀已蓄势待发。
从前我与她换命,她无一例外,都无病无灾地活到了古稀之年后寿终正寝。
可顾弦忘了。
这一世我与林妍换命时,作为九命阎罗的我仅剩下三条命。
他不知道,我每失去一条性命,能力都会大幅度下降。
于是,这一世,哪怕我付出了整整一条性命。
也无法和林妍进行彻底的换命。
我只能帮她续命。
我也未想到,如今我的一条命只换得林妍多活了两个月。
我淡然开口:
“我未曾动过什么手脚。”
“她命数如此,我也无计可施。”
穿着一身雪白婚纱的林妍像一个睡美人一般,静静躺在顾弦怀里。
在场的宾客纷纷凑过来劝他节哀。
救护车的车鸣近在咫尺,顾弦和我都知道抢救于林妍没有任何意义。
林妍的灵魂已慢慢显了出来,黑白无常见我未曾发话,也不敢轻易将她的魂勾了去。
黑白无常懵懵地看着我。
我看着顾弦。
我在等他开口。
“宋如晚,我要你用命,再救她一回。”
顾弦如是道。
他一贯不拿我的命当命。
我冷笑一声。
“好,我应了。”
我嘴里喃喃念了一段咒,婚礼上的所有凡人纷纷无神停滞在原地,我静止了他们身上的时间。
我照例划开了顾弦的手心。
我能量欠缺,便需要顾弦付出更多的血。
所以这次我划得比往常要深很多,顾弦吃痛皱眉。
可我比他要疼千百倍都不止。
肉体之痛,怎能与灵魂之痛相提并论。
血瞳显现,我将生死簿唤出。
我几乎能感觉自己的灵魂在燃烧,我拼尽全力在生死簿上重新写下了林妍的姓名。
一撇一捺无不消耗着我的精血。
“我乃现任阎王,纵是我逆天道而行又如何?生死簿内一切魂灵皆顺我心意!!给我改!!”
生死簿颤抖着,似乎在与冥冥中的天道抗衡。
我忍着灵魂的震颤,看着生死簿上慢慢浮现出林妍的性命。
我心底的巨石终于落下。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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