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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今宵照何处后续+全文

林织织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哭了一晚上,鹿嘉禾第二天起来头闷闷的不舒服。用凉水吃了药迷迷糊糊睡了一整天,傍晚收到贺砚州的消息:现在,来夜色808包厢。昨晚刚收了他的钱,鹿嘉禾十分尽责,干吞下一颗感冒药后立马赶去夜色。走进包厢,顿时所有的目光都落在鹿嘉禾身上。贺砚州坐在沙发上搂着时悦,旁边有很多贺砚州商场上的合作伙伴。“贺总,这位也是您在娱乐圈的红颜知己?”贺砚州随意一瞥,笑道:“一个想红的小演员罢了。”大晚上来包厢的小演员,周围却没有人护着,什么性质不言而喻。时悦不喜欢别人把她和鹿嘉禾放在一起比较,不动声色地提醒大家:“鹿小姐爱钱,一万一杯,千杯不醉。”在座的人最不缺的就是钱,闻言纷纷绕到鹿嘉禾的身边向她灌酒。贺砚州无动于衷,手指轻轻敲着桌子。鹿嘉禾见贺砚州漠...

主角:贺砚州鹿嘉禾   更新:2025-03-19 13: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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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砚州鹿嘉禾的女频言情小说《明月今宵照何处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林织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哭了一晚上,鹿嘉禾第二天起来头闷闷的不舒服。用凉水吃了药迷迷糊糊睡了一整天,傍晚收到贺砚州的消息:现在,来夜色808包厢。昨晚刚收了他的钱,鹿嘉禾十分尽责,干吞下一颗感冒药后立马赶去夜色。走进包厢,顿时所有的目光都落在鹿嘉禾身上。贺砚州坐在沙发上搂着时悦,旁边有很多贺砚州商场上的合作伙伴。“贺总,这位也是您在娱乐圈的红颜知己?”贺砚州随意一瞥,笑道:“一个想红的小演员罢了。”大晚上来包厢的小演员,周围却没有人护着,什么性质不言而喻。时悦不喜欢别人把她和鹿嘉禾放在一起比较,不动声色地提醒大家:“鹿小姐爱钱,一万一杯,千杯不醉。”在座的人最不缺的就是钱,闻言纷纷绕到鹿嘉禾的身边向她灌酒。贺砚州无动于衷,手指轻轻敲着桌子。鹿嘉禾见贺砚州漠...

《明月今宵照何处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哭了一晚上,鹿嘉禾第二天起来头闷闷的不舒服。

用凉水吃了药迷迷糊糊睡了一整天,傍晚收到贺砚州的消息:现在,来夜色808包厢。

昨晚刚收了他的钱,鹿嘉禾十分尽责,干吞下一颗感冒药后立马赶去夜色。

走进包厢,顿时所有的目光都落在鹿嘉禾身上。

贺砚州坐在沙发上搂着时悦,旁边有很多贺砚州商场上的合作伙伴。

“贺总,这位也是您在娱乐圈的红颜知己?”

贺砚州随意一瞥,笑道:“一个想红的小演员罢了。”

大晚上来包厢的小演员,周围却没有人护着,什么性质不言而喻。

时悦不喜欢别人把她和鹿嘉禾放在一起比较,不动声色地提醒大家:“鹿小姐爱钱,一万一杯,千杯不醉。”

在座的人最不缺的就是钱,闻言纷纷绕到鹿嘉禾的身边向她灌酒。

贺砚州无动于衷,手指轻轻敲着桌子。

鹿嘉禾见贺砚州漠不关心的样子,索性破罐子破摔,谁给她酒都来者不拒。

中途有个制片人,借着劝酒的名头,不动声色的将手搭在了她的腰上,磨搓了好几下。

感冒加酒精,鹿嘉禾感觉和反应都慢了好几拍,看在贺砚州的眼里就是她并不反感别人摸她。

灯光昏暗,贺砚州盯着对面动作的眼神能冻死人。

时悦注意到后,不甘地咬了咬嘴唇,趁所有人不注意在一杯酒里放进一颗小药片,顺势放到鹿嘉禾的手边。

数不清喝了多少杯,鹿嘉禾意识已经不太清醒,身子更是热得仿佛要炸开。

她用去卫生间的借口逃出包厢,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

门外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贺砚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是喝得很开心,这就不行了?”

此刻贺砚州对鹿嘉禾来说犹如最致命的毒药,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摇摇晃晃想错开身子,却轻而易举被贺砚州抓着头发拖到镜子前。

“好好瞧瞧你这副模样,是生怕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注意不到你吗?”

贺砚州托着鹿嘉禾的下颌,冷笑,透过镜子,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镜子里的鹿嘉禾双眸含水,两颊酡红,发丝被水打湿后凌乱地垂落在耳边,又顺着半敞的领口隐没进不可见的深处。

鹿嘉禾捂住胸口,透过镜子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我只看见心怀不轨的你。”

贺砚州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二十万,买你一夜。”

药力在酒精的作用下,疯狂在体内冲撞,鹿嘉禾全身盛满了沸腾的岩浆。

她闭上双眼,身子微微颤抖,使足全身的力气扬起手。

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夜色,贺砚州脸上出现了清晰的五指印。

“滚——”

鹿嘉禾刚吐出一个字,贺砚州便无情地堵住了她的嘴,强势掠夺她肺里的氧气。




听到小秋的愤愤不平,鹿嘉禾冰冻一天的心里有了些许暖意,反而她开始安慰起来小秋:“不用露脸被观众看到挨打,还有片酬拿,多好的事。”

“万一我以后爆红了,再被人翻出以前挨打的镜头,糗死了!”

“我收工比你早,待会我去找你,请你吃火锅。”

小秋立马心疼地拒绝:“医院都催你好几遍该交嘉穗的医药费了,省着点吧。”

鹿嘉禾坚持要请饭,前些日子的片酬加上今天贺砚州钱包里的现金,足够妹妹这个月的药费了,小秋帮她这么多,说什么也得请她吃一顿。

走出片场发现外面飘起了雪花,小秋拍戏的地方有点远,鹿嘉禾不舍得打车,早早等在路旁的公交站。

一辆保时捷在她面前停下,副驾驶座车窗缓缓降下,露出时悦精致的小脸:“嘉禾,导演要求高我才不得不打了你那么多遍,真的很抱歉。”

“你去哪,让砚州顺路送你吧?”

越过副驾,鹿嘉禾看到了贺砚州紧绷的侧脸。

她不想让贺砚州和时悦继续欣赏自己狼狈的一面,直接伸手拦下了经过的出租车。

“不用啦,我本来就打算打车过去的。”

“师傅,盛福山庄去吗?”

盛福山庄是富人聚集的别墅区,小秋的剧组在那里租下一栋别墅拍戏。

贺砚州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时悦则皱着眉头委婉地问出:“嘉禾......盛福山庄看起来不是你能住得起的地方。”

“你还在为了钱......做那种事情吗?”

鹿嘉禾知道他俩误会了,但是她并不打算解释。

既然恨,就恨透吧,恨到天地之间俱是废墟,恨到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女人,贺砚州都不愿朝她望一眼。

只有这样,才能阻断鹿嘉禾最后一丝幻想。

在心里给自己打完气,鹿嘉禾扯出一抹虚荣的笑容看向时悦:“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财之道。”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好命。”

时悦的演艺道路是家里用钱铺出来的,大学时在班里很多同学都出去试戏、跑龙套、陪酒,只求一个露脸的机会时,时悦就已经在众多大爆剧里面拿到女二的角色了。

鹿嘉禾一点都不羡慕她,因为那时她有贺砚州啊。

人总在无限接近幸福的时候最幸福,然后就坠入地狱。

坐在出租车上,伪装了一天的鹿嘉禾放声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前座的司机默默给她递来纸巾,鹿嘉禾哭得更大声了。

还好待会见的是小秋,她不需要再伪装,吃饭时两个女人又在餐厅包间里抱头痛哭了一番。

晚上小秋还有一场夜戏要拍,鹿嘉禾自己打车回了租住的公寓。

老旧公寓只有步梯,鹿嘉禾爬到四楼时被楼道里的烟味吓了一跳,只能硬着头皮从包里拿出钥匙开门,突然被人从后面抓住胳膊拖了过去。

她死命挣扎,猝不及防地撞进贺砚州的怀里。

“晚上去陪你金主了吗,他怎么没留你在那过夜?”

听出是贺砚州的声音,鹿嘉禾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又胡乱去推贺砚州的手,却被他抓住手腕反手一推,鹿嘉禾后背紧靠到门上,心口熨帖着贺砚州滚烫的体温。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抬头望着贺砚州沉暗不明的脸色恨恨地回他:“金主有家庭,晚上十点半前得回家陪老婆孩子。”

贺砚州一双黑眸酝酿着风暴,他掐上鹿嘉禾的脖子,逐渐收紧。

“一个月五万,够吗?”

肺里的氧气逐渐稀薄,鹿嘉禾被迫摸上贺砚州放在她脖子上的手:“什么意思?”

贺砚州眼底浮现出一层讥诮,他一把将鹿嘉禾甩到门上,静谧中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趁鹿嘉禾捂着脖子喘粗气的功夫,贺砚州从怀中掏出厚厚一沓钞票,狠狠砸在她的脸上。

“不是爱钱吗,五万,十万,多少钱你愿意陪我睡?”

鹿嘉禾神情麻木的看着一沓一沓钞票被扔在自己脸上,纷纷扬扬成了凌迟她内心的利刃。

在贺砚州不厌其烦砸了十几沓钞票之后,鹿嘉禾蹲下身子,一张一张捡起来装进包里。

飘的最远的那几张,她看见旁边有一堆刚熄灭不久的烟头,以贺砚州的本事查到她住址不稀奇,只是不知道贺砚州为什么要在这里站着等她。

等她那么久,难道就是为了用钱羞辱她一顿?

鹿嘉禾不想细想,给钱她就收着,早日赚够钱早日退圈。

“早点把钱拿出来不久好了,有钱当然可以跟你办事。”

忍无可忍的贺砚州打横抱起鹿嘉禾扔到了床上,双腿迅速跨在她的两边,将她牢牢控制在身下无法动弹。

一只手用力将鹿嘉禾的衣服拉下肩头,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对准她的脸:“鹿嘉禾,看镜头。”

“你最擅长翻脸了,睡一次这么贵,我不确定自己下次还能消费得起。”

“你不介意我录下来,以后好好回味欣赏吧?”

鹿嘉禾瞬间崩溃,她用手臂死死地挡住自己的脸,“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不要!贺砚州,你不能这么对我!”

这是两人重逢以来,鹿嘉禾第一次在贺砚州面前失控落泪。

贺砚州疼得厉害,下一秒就把手机扔下床,俯身朝着鹿嘉禾的脸亲了上去。

他着迷地一寸一寸检视他的鹿嘉禾,直到目光落在她戴着手镯的左手上。

手刚碰到就被鹿嘉禾一把护住,眼神中满是警惕。

贺砚州忍不住讽刺她:“装什么纯,这个也摘了。”

鹿嘉禾强颜欢笑,眼中却满是悲伤:“这是大学那个金主留给我最后的念想,我想戴着。”

贺砚州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他高高扬起胳膊想给下面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一巴掌。

鹿嘉禾仰头不躲不闪,贺砚州打不下去。

翻身下床,他用最快的速度捡起地上的外套和手机甩门离开。

黑暗中,鹿嘉禾褪下手镯,摸上了左手腕凹凸不平的疤痕。

贺砚州公司上市前,有人给她发了嘉穗被欺负的视频,威胁她去“夜色”见面。

“鹿小姐,你说我要是把你之前和现在受辱的视频打包发给姓贺的,他的公司还能上市吗?”

那群人始终不知道鹿家有对双胞胎女儿,鹿嘉禾既要保全妹妹的名声,又不能拖累贺砚州的远大前程,无可退路,她敲碎了酒瓶狠狠扎破左手动脉。

人跑了,她被服务员送去医院,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贺砚州的公司有没有成功上市。

她笑中含泪祝福他从此屹立商界顶峰,自己却只能戴手镯靠厚厚粉底掩饰伤疤。

手机响了一声,是医院发来妹妹的康复训练成果,嘉穗受刺激后变得痴傻,这些年鹿嘉禾拼命接戏只为给妹妹最好的治疗,现在妹妹已经能基本自理了。

如今妹妹的治疗只剩最后一疗程,她的存款也越来越多,离开的准备可以提上日程。

一想到再也见不到贺砚州,鹿嘉禾心里传来钝钝的痛意,

不是不爱,而是太爱。

祝贺砚州在没有鹿嘉禾的日子里,熠熠发光。




鹿嘉禾把带伤的手腕悄悄背到身后,牵强地笑了笑:“我跟的那个人......进去了,我还替他背了不少债,要是在座的老板能给我介绍新戏,我随叫随到!”

桌上的有钱人半是讥讽,半是兴奋,只有贺砚州不发一言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那之后,鹿嘉禾接到的戏反而更少,从十八线彻底沦为跑龙套,而贺砚州却能精准地找到她待的剧组,然后睡一个又一个女主角来羞辱她。

不知不觉想得有些远,鹿嘉禾气喘吁吁跑回去后,贺砚州和时悦已经穿好衣服,他看也不看就把套扔进了垃圾桶。

“你还能回来的再慢点儿吗?直接下楼去给时悦买事后药吧。”

明明心是痛的,坚强惯了的鹿嘉禾却下意识反击回去:“不能怪我,要怪就怪贺总把持不住,太快了。”

贺砚州的脸色沉得能滴墨,他冷冷看着她,语气更带了明显的怒火:“我再快,还能有你翻脸的速度快吗?”

鹿嘉禾知道,贺砚州还没有放下她因为钱甩了他这件事。

五年前,明明前一天晚上两人还在宿舍楼下依依不舍,约定好项目成功后,贺砚州就买一个大房子,等不到毕业他就要把鹿嘉禾娶回家。

可第二天鹿嘉禾就翻脸提了分手,不留一丝余地。

有钱有势的贺砚州现在可以随意把不满发泄给鹿嘉禾,鹿嘉禾却只能独自咀嚼那些难言之隐。

当年贺砚州去谈项目融资,鹿嘉禾悄悄回家翻找大衣柜里的户口本,打算给贺砚州一个惊喜。

大门口传来一群中年男人的声音,爸爸早逝,她们家一向没有男性朋友光顾。

鹿嘉禾听见妈妈撕心裂肺的尖叫,刚想出去看看就被慌慌张张跑进来的双胞胎妹妹鹿嘉穗推进了大衣柜。

鹿嘉穗锁上大衣柜,又锁上卧室的门,把两把钥匙从16楼窗户扔下后,她选择掉头和妈妈一起引开那些畜生。

等鹿嘉禾撞得全身血肉模糊跑出去,妈妈已经被逼死在浴缸里,妹妹全身不着一物倒在血泊中。

在医院抢救室门口等待时,鹿嘉禾收到了三张照片:一张妈妈被欺负的照片,一张妹妹被欺负的照片,还有一张,是贺砚州开融资会的照片。

唯有贺砚州的照片背后带字:鹿小姐,你的滋味非常美妙,要是贺砚州知道这件事,他还敢动不该动的蛋糕吗?

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阻止贺砚州融资成功,那群畜生把鹿嘉穗当成了鹿嘉禾.....

鹿嘉禾跪地痛哭,她对不起妈妈和妹妹,如果报警,贺砚州一定会帮她报仇,可这就代表着那些不堪的照片会公布,贺砚州性命也会有危险。

妈妈去世,妹妹生死未卜,为了不连累贺砚州,她只能强硬说分手。

想到人生四分五裂那天,鹿嘉禾把嘴唇咬到血色全无。

见她忍到眼眶通红,贺砚州本欲开口安慰,话到嘴边却化作了一句冷冰冰的质问,语气中又隐隐含着些许期待:“怎么,你打算说当初是另有苦衷?”

鹿嘉禾如梦初醒,声音沙哑却故作决绝地摇了摇头:“没有苦衷,我就是一个拜金的女人,只可惜年轻时押错了宝。”

贺砚州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随后便是是滔天的恨意,化作一把把利剑朝鹿嘉禾穿心而过。

鹿嘉禾不是看不懂,只是她只能佯装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在她心里,能亲眼看到贺砚州功成名就,已经是上天对她的恩赐。

她身上背负着全家的血海深仇,与贺砚州注定是两条无法交汇的平行线,此生再无可能。

等她挣够妹妹的治疗费用,就找个谁也找不的地方教书育人,余生能和妹妹相依为命,足矣。




见时间差不多,时悦拍了拍手提议:“下一场拍吊威亚,正好吃完蛋糕运动一下。”

她是女主角,又背靠贺砚州,没有人敢反对。

准备时,道具老师不小心看到鹿嘉禾袖子下的疤痕,好奇多看了两眼。

时悦意味深长地戳戳道具老师的胳膊:“说不定是金主爱的印记。”

道具老师看向鹿嘉禾的眼神瞬间充满鄙夷。

鹿嘉禾没打算解释,娱乐圈舆论来得快去得也快,反正她不久就会退圈。

时悦最恨鹿嘉禾这幅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她什么都不在意,贺砚州却巴巴地把一切都捧到鹿嘉禾面前。

他怕鹿嘉禾没钱花,怕她下雨天打不到车,怕她在酒吧遇上坏人,怕她吃不到喜欢的香橙蛋糕,他说最恶毒的语言,却处处为鹿嘉禾着想。

就连控制鹿嘉禾的戏路,也是怕她站的太高被娱乐圈污染。

他恨她,但更爱她。

嫉妒烧得时悦两眼通红,趁鹿嘉禾提前去走位,她把这把火转移给了道具老师。

“老师,您要是放任这样有心机的小演员爬上去,她以后指不定会怎么使唤你。”

道具老师想起那些有点名气就对他呼风唤雨的小演员,心中顿生不满,检查威亚绳索时故意少打个结。

鹿嘉禾和时悦同时被吊起拍武打戏,两分钟后,鹿嘉禾的绳索突然断裂。

她下意识伸手,本不抱什么希望,时悦却主动伸手拉住她。

坚持了两秒钟,绳索不堪两人重量,急速下坠。

慌乱中,她看见贺砚舟奔至下方,张开双臂,是专门来接时悦的。

鹿嘉禾重重摔地,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位了,她下意识看向以前最依赖的那个人,贺砚州正紧张地抱着时悦检查伤势。

感受到侧面投来的那道无法忽略的视线,贺砚州瞥向她,眼神满是厌恶:“鹿嘉禾,怎么没摔死你,自己绳子开了还连累悦悦?”

鹿嘉禾心口一滞,眼泪汹涌而至。

贺砚州别过头:“少用这种受伤的眼神看我,现在悦悦才是我女友,我救她天经地义。”

“我早不爱你了,你不会还在期待我会救你吧?”

她是因为摔痛而不是心痛才流泪的,都怪这地心引力。

鹿嘉禾在心里不断重复这句话,给自己寻找慰藉。

贺砚州不爱了,她就放心了。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浓。

等爱意消失殆尽,恨也就失去了依托。

无爱,一身轻。

贺砚州抱起时悦送去了医院,门口的狗仔紧紧跟随,竟然从医院那里得知时悦已经怀孕的好消息。

一时间,所有的头版头条都在铺天盖地宣传两人好事将近的新闻。

鹿嘉禾独自打车去医院的路上,收到了贺砚州的信息:要是时悦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还想怎么不放过,遇上他,鹿嘉禾已经千疮百孔。

见她久久不回复,贺砚州又补发了一条:我的女人和孩子,都不需要靠男人上位。

在这段恩怨里,贺砚州真的很清楚如何才能最戳鹿嘉禾心窝。

左手腕好像摔骨折了,鹿嘉禾用尚好的右手慢慢点开贺砚州的头像,拉黑,删除。

当他的女人和孩子一定很幸福,她五年前就知道了。

可惜,这种幸福与她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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