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朱棣道衍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来谏言,皇帝你乖乖听我话朱棣道衍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历史咖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朱棣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好!”“好计!”他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他自然清楚:反抗势力的总后台,就是那些太祖勋贵,沐晟、俞通渊等等。如此一来,就可以动一动沐家了!“就依大师所言!”“明日就开朝会!”道衍点点头——这种事,当然不能乾纲独断,一定要群臣一起来背着!否则那些皇族、勋贵就会怨恨皇上了。次日朝会。奉天殿内,气氛显得有些微妙。文武百官分列两旁,交相私语。但与往日不同的是,平日里那些对十三位巡行御史恨得咬牙切齿的靖难功臣们,今天却一反常态,竟然开始夸赞起他们来。“这几位御史,当真是铁面无私啊!”“是啊,为国锄奸,功不可没!”“铁面无私,就该是御史的本分!”“嗯嗯,就该这样!百姓才知道朝廷的纲纪!”“……”建文朝臣一个...
《我来谏言,皇帝你乖乖听我话朱棣道衍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朱棣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好!”
“好计!”
他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他自然清楚:反抗势力的总后台,就是那些太祖勋贵,沐晟、俞通渊等等。
如此一来,就可以动一动沐家了!
“就依大师所言!”
“明日就开朝会!”
道衍点点头——
这种事,当然不能乾纲独断,一定要群臣一起来背着!
否则那些皇族、勋贵就会怨恨皇上了。
次日朝会。
奉天殿内,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交相私语。
但与往日不同的是,平日里那些对十三位巡行御史恨得咬牙切齿的靖难功臣们,今天却一反常态,竟然开始夸赞起他们来。
“这几位御史,当真是铁面无私啊!”
“是啊,为国锄奸,功不可没!”
“铁面无私,就该是御史的本分!”
“嗯嗯,就该这样!百姓才知道朝廷的纲纪!”
“……”
建文朝臣一个个低头沉思,都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风向……
转得也太快了吧?
前几天还在痛骂十三御史呢!
今天全都转性了?
难道有什么阴谋?
十三位巡行御史,此时也都是一言不发,默默站着。
他们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今天的朝会,似乎有些不同寻常。恐怕……对恩师方孝孺,还有他们自己,都非常不利!
尴尬对峙的气氛中,
太监尖锐的嗓音喊起来——
“皇上驾到——”
随着声音落下,朱棣身着龙袍,缓缓走上金銮殿。
面沉如水,看不出一丝喜怒。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齐齐跪倒,高呼万岁。
“众卿平身……”
朱棣缓缓坐下,声音低沉。
“臣,有本要奏!”
朱棣刚刚坐定,杨荣便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
“启禀皇上……”
“臣近日听闻,御史巡行之后,民间谣言四起,皆言朝廷行事荒唐……更有甚者,竟公然质疑皇上之圣明……臣以为,此等谣言,若不及时制止,恐将动摇国本!”
“哦?”
朱棣眉头一皱,看向杨荣。
“那……依爱卿之见,要害在何处?”
“臣以为……御史巡行,本就是天下正道!什么靖难功臣不能死之类的,全都是反贼恶意造谣!”
“谁说靖难功臣就不能死?靖难功臣犯了死罪,一样是个死!”
“只要朝廷纲纪确立,此等谣言自然就消散了……”
嗯嗯!
这一番话,说得透彻明白,所有朝臣都纷纷点头,连方孝孺都觉得很有道理。
这时,
朱棣松了口气,看了看方孝孺,又看了看群臣,试探着问:“那,依爱卿之见,该当如何啊?”
杨荣昨晚就得到道衍授意,此时就直言不讳地说出来了:
“皇上,臣以为——”
“当效仿太祖皇帝之旧例!”
“功臣有罪,与庶民同罚!”
“只要是犯了死罪,谁都一样,不能免死!”
“如此一来,则谣言自然消灭,朝廷之声誉,亦可挽回……”
话音落处,
一片赞誉之声——
“臣,附议!”
“臣,也附议!”
“……”
朱棣的那些亲信们,便纷纷站出来附和。一个个慷慨激昂,仿佛真的是为了朝廷的声誉着想。
而建文朝臣们,却心中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皇上真的要……功臣不能免死?
他们想了想,觉得这应该是皇上在找台阶下。
毕竟,
死了那么多靖难功臣,总得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既然是皇上要找台阶下来,那当然不能挡着。
于是,
他们也纷纷站出来附和。
“臣,附议!”
“臣,也附议!”
“……”
一时间,整个朝堂之上,几乎所有人都表示赞同。
唯独……方孝孺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
这时,
朱棣和道衍对视一眼,闪过一丝担忧。
朱棣前脚刚走,道衍立刻就传下旨意——
方孝孺已经称臣!
消息一出,京城顿时炸开了锅。
虽然还处在兵荒马乱之中,但这消息实在太劲爆了,瞬间传遍了大街小巷。
“什么?方孝孺降了?”
“这……这怎么可能?他可是‘天下正人’啊!”
“我不信!一定是谣言!”
“唉,方先生怕是……晚节不保啊!”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震惊,有人怀疑,有人叹息。更多的人,是失望和愤怒。
黄子澄府上,齐泰、练子宁、陈迪、胡闰等一众建文朝的忠臣,更是气得破口大骂。
“方孝孺!你这个无耻之徒!”
“你对得起先帝吗?对得起天下读书人吗?”
“我等以你为耻!”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向以刚直不阿著称的方孝孺,竟然会向乱臣贼子屈膝投降!
但这些人在大骂的同时,心里却松了口气——
好了,好了!
这下好了,方孝孺都称臣了,
别人难道还去硬刚吗?
但这番心思,自然是不会有人说出来的。
……
奉天殿。
朱棣高坐龙椅之上,志得意满。
下方,文武百官分列两旁。虽然人数不多,但都是他从北平带来的心腹。
“诸位爱卿,今日大局已定,当浮一大白!”
朱棣举起酒杯,哈哈大笑。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众臣连忙起身,齐声高呼。
一时间,殿内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然而,
这热闹的背后,却是无尽的凄凉。
金川门破后,燕军在城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许多来不及逃走的朝臣,都遭了毒手。
家产被抢,妻女被辱,甚至性命不保。侥幸逃过一劫的,也是惶惶不可终日,不知何时大祸临头。
可这些,朱棣根本不在乎。在他眼里,这些建文旧臣,都是潜在的威胁,死不足惜。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如何尽快稳定局势,坐稳皇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朱棣兴致正高,忽然,一名侍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报——”
“殿下!大事不好了!”
朱棣眉头一皱,不悦地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侍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道:“方……方孝孺,他……他要去太庙自缢!”
“什么?!”
朱棣大惊失色,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
方孝孺要自缢?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他已经称臣了吗?
怎么突然又要寻死?
朱棣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怎么真有这种人?
简直太可怕了!
世上真有这种人吗?
他猛地站起身,厉声问道:“当真?”
“千真万确!”侍卫连连磕头,“小的亲眼所见,方孝孺已经带着白绫,往太庙去了!”
“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快说!”朱棣怒吼道。
“而且,他还派人通知了京中所有还活着的朝臣,让他们……都去太庙,为他送行!”
“轰!”
朱棣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
完了!
这方孝孺,他竟然真的是个正的!
他这是……要以死明志?
还是要逼自己妥协?
朱棣心中又惊又怒,但更多的是恐惧——
方孝孺在天下读书人心中的地位,几乎就是无敌的!
太祖还在世的时候,就称他为“庄敬之士”。后来天下人更是称他为“天下正人”!
如果他真的在太庙自缢,那自己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此时,
大乱还没完全平定,方孝孺既然已经称臣,当时侍卫就没有阻拦他。
而这时,
朝臣倾动,太庙内外,已经人山人海。
所有人都想不到世上真有这种正人,一下子都蜂拥而去,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朱棣也顾不上喝酒了,带着道衍和一众心腹,火速赶往太庙。
……
太庙外,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条长长的白绫上。
白绫从高高的梁上垂下,在风中轻轻摇曳,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下面放着一个凳子,方孝孺的脖子已经套进了白绫的绳圈里。
只要他脚下轻轻一蹬,一切就都结束了。
人群鸦雀无声,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人人心里在想——
天哪!
世上真有这种人?
同时,他们都知道,方孝孺这一死,意味着什么。那就意味着燕王被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了。
“方先生!”
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打破了死寂。
朱棣像一头暴怒的狮子,猛地冲开人群,不要命地朝方孝孺冲去。
道衍也吓得魂飞魄散,满头大汗地跟在后面。
胡广、杨荣、杨士奇等人更是惊慌失措,一个个脸色煞白,不知如何是好。
朝臣们见朱棣来了,也赶紧让到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方孝孺站在凳子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脖子上冰凉的触感。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叮咚!”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宿主选择死谏,劝谏效果最大化,奖励最为丰厚!
方孝孺心中一震,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快意!
他想起了前世方孝孺的惨死,想起了十族被诛的悲剧,想起了朱棣的种种暴行。
融合了前世的记忆,他对朱棣的恶行有着更深的体会——
这个朱棣,
就是那个把大明带偏方向的人。
原本,按照太祖皇帝的规划,大明应该是一个君臣共治、与民休息、轻徭薄赋、对外开放的盛世王朝。
可朱棣呢?
篡位夺权、残暴不仁、穷兵黩武、大兴土木、设立东厂、重用宦官……
他把好端端的一个大明,搞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
更让方孝孺无法容忍的是,朱棣竟然把黄子澄等忠臣的家眷,全都发配到教坊司,充当官妓!
还纵容手下的士兵去白嫖!
简直是丧心病狂,禽兽不如!
想到这里,方孝孺只觉得一股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
他要报仇——
为前世的方孝孺,
为那些惨死在朱棣屠刀下的无辜百姓,
为这个被朱棣带入深渊的大明报仇!
一念至此,
方孝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莫测的笑容,既有正气凛然,又有复仇的快意。
而此时此刻,
在场的朝臣们,第一次在天下正人方孝孺那张取义成仁的脸上,
看到了一丝邪。
没错!
他正的都有点发邪了!
“老爷,老爷!”
这时,
仆人又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燕王……燕王和军师道衍,还在门外等着呢!”
方孝孺眼中精光一闪。
“知道了,让他们等着!”
“就说……就说我正在更衣,准备迎接圣驾!”
仆人一愣,老爷这是……转性了?
之前不是还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吗?
怎么突然就……
不过,他也不敢多问,连忙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方孝孺一边将身上的素白孝服换下,穿上一件崭新的青色儒衫,一边在脑海中飞速盘算着。
忽然,
他想到一个漏洞——
尼玛!
要是直接给朱棣写了登基诏书,那自己这“天下正人”的名声也就彻底毁了啊。
这不划算。
自己可是要利用这块金字招牌,跟朱棣好好斗一斗的!
看来还是要平衡一下……
既要保命,又要保名声。
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方孝孺不是贪生怕死,而是有苦衷的!
怔了一会儿,方孝孺眼神闪烁,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计划——
做个大秀!
去太庙上吊!
死谏朱棣!
要求他不要滥杀无辜,停止屠城,停止追杀建文余孽。
然后,自己才肯写登基诏书。
如此交易,朱棣多半会答应。
毕竟,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稳定人心,收买舆论。
而自己,也能借此挽回声誉,甚至更上一层楼!让天下人都知道,我方孝孺是为了救更多的人,才忍辱负重的!
“来人!”
方孝孺沉声喝道。
“老爷,有何吩咐?”
一个仆人连忙跑了进来。
“去,准备一丈白绫!”
方孝孺眼神凌厉,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
“啊?”
仆人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爷,您……您要白绫做什么?”
“让你去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方孝孺厉声呵斥。
“是,是,小的这就去!”
仆人不敢再问,连忙跑了出去。
方孝孺又叫来另外几个仆人。
“你们几个,去通知还活着的朝臣。”
“就说……就说我方孝孺,要去太庙,以死明志!”
“让他们……都去太庙,为我送行!”
几个仆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爷这是……要寻死?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方孝孺怒吼一声。
“是,是,老爷!”
几个仆人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跑了出去。
……
方孝孺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大步走了出去。
门外,朱棣和道衍已经等候多时。
见到方孝孺出来,朱棣连忙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方先生,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朱棣脸上带着笑容,语气中充满了敬意。
道衍也微微躬身,说道:
“方先生,贫僧道衍,见过先生。”
方孝孺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拱了拱手。
“燕王殿下,道衍大师,不知二位造访,有何贵干?”
他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仿佛,外面的血雨腥风,与他毫无关系。
……
呵呵,
道衍不愧是智者,只一眼,便觉得方孝孺这身打扮不对劲。
一个死志已决的人,怎么会换下孝服,穿上儒服?这明摆着是称臣啊!
分明是……怕死!
于是,他凑到朱棣耳边,低声说道:“殿下,此人怕死,不想殉国。”
对啊!
朱棣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方孝孺要是真想死,早就一头撞死在金銮殿上了,何必等到现在?
这分明是等朕来礼聘啊……
想通了这一点,朱棣心中冷笑。
好你个方孝孺,原来也是个样子货……
不过,
他脸上却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笑容。
“方先生,如今天下已定,正需先生这等大才,辅佐朕躬,安定天下。”
“还请先生为朕撰写登基诏书,以安民心,立不世之功!”
朱棣说得恳切,姿态放得很低。
咳咳,
方孝孺干咳一声,一言不发。
他的计划,本来就是要先称臣的。所以才穿了儒服来相见,毕竟,等会儿要死谏,也得是向自己的主子死谏啊。总不能向一个反贼死谏吧?
所以,他并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只是淡然一笑,昂起头,望着远处的天空。
而此时,
残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
几缕残霞,在天边挣扎着,似乎不甘心就此消逝。
道衍瞬间领会了方孝孺的意思。
这是……同意了?
他又凑到朱棣耳边,低声说道:“殿下,他这是默许了。再封个大官,就差不多了。”
朱棣点点头,心中暗喜。
看来,这方孝孺也不过如此嘛。
什么“天下正人”,还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只要给他足够的利益,还不是乖乖就范?
想到这里,朱棣深深地向方孝孺鞠了一躬。
“先生大义,朕感激不尽!”
“朕已备下薄礼,还望先生笑纳。”
说完,他一挥手,身后的侍卫立刻将几个沉甸甸的箱子抬了上来。
朱棣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转过头来,意味深长地说道:
“先生之功,与疆场厮杀无异,皆为不世之功!”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方孝孺依旧站在原地,昂着头,望着远处的残霞。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
金川门破了。
血腥味弥漫在应天城的上空。
喊杀声、惨叫声、哭嚎声……响成一片,仿佛人间地狱。
朱棣骑在高头大马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身披铁甲,手持长剑,剑锋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
身后的燕军将士,如同潮水般涌入城内,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殿下,如今大局已定,该入主奉天殿了。”
一个身穿黑色僧袍的和尚,骑马来到朱棣身边,低声说道。
他就是道衍,后来所称的姚广孝。
朱棣的首席谋士,也是这场靖难之役的幕后推手。
朱棣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四年了!
从北平起兵,一路南下,终于攻破了应天,夺取了皇位!
他,朱棣,才是真命天子!
而那些口口声声取义成仁的建文大臣,一个个都屈服在铁蹄之下了。
,
“走,去奉天殿!”
朱棣一挥马鞭,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皇宫的方向进发。
……
奉天殿。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空无一人。
朱棣大步走上丹墀,来到那张象征着至高皇权的龙椅前。
他缓缓转身,俯视着下方。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世界的巅峰。
“大师,你说,这天下,是不是朕的了?”
朱棣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道衍和尚微微躬身,语气中带着一丝恭敬:
“殿下,如今应天已破,建文帝下落不明,天下,自然是殿下的。”
朱棣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张狂。
笑声过后,他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
“大师,你说,这天下人,会怎么看朕?”
道衍和尚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
“殿下,您是太祖皇帝的儿子,是天命所归,自然会得到天下人的拥戴。”
朱棣冷哼一声:
“天命所归?诚然有之……只是,百姓恐怕不懂啊……”
他自嘲地笑了笑。
道衍和尚眼中精光一闪,说道:
“殿下,如今京城方破,人心不稳,正是需要收买人心的时候。”
“臣有一计,可解殿下之忧。”
朱棣眉头一挑:
“哦?大师请讲。”
道衍和尚说道:
“建文朝中,有一人,名为方孝孺,此人学问渊博,德高望重,素有‘天下正人’之称。”
“若是能得到他的支持,殿下便可名正言顺,号令天下。”
朱棣点点头。
方孝孺的名字,他自然是听说过的。
建文帝的老师,天下读书人的领袖,声望极高。
若是能得到他的支持,确实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大师的意思是,让朕派人去请他?”
道衍和尚摇摇头:
“殿下,方孝孺此人,性格刚直,恐怕不会轻易归顺。”
“不过,臣听说,此人最重名节,若是殿下能以礼相待,或许能让他改变主意。”
朱棣沉吟片刻,说道:
“好!朕就依大师所言,备一份厚礼,亲自去请他!”
“让他为朕,撰写登基诏书!”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方孝孺,你若识相,便可保全性命,甚至高官厚禄。
若是不识相……
那就休怪朕心狠手辣了!
……
方宅,坐落在京城乌衣巷,一间再普通不过的院子。
此时,外面杀声震天,火光冲天,哀嚎痛哭之声不绝于耳。
端坐中堂、一身孝服的方孝孺,抚摸着旁边的一口棺材,已经准备好硬刚朱棣了,这时却忽然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咦?
我穿越了?
穿成了方孝孺?
还是南京城破之日?
天!
这是什么地狱开局?
他猛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脸色煞白。
怎么办?
怎么办!
靖难之役,燕王朱棣攻破了应天!
自己马上就要被抓去写登基诏书了!
这个方孝孺,是个硬骨头,宁死不屈,自然是要硬刚!
可特么这么一刚,十族都要跟着消消乐啊!
十族!
八百多口人!
方孝孺想到这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
“老爷!老爷!”
这时,仆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外面……外面……”
“燕王和军师道衍亲自来了,正在门外求见!”
方孝孺一听,心头一沉。
来了!
死期到了!
按照历史,等会儿自己就会一顿狂喷,各种大义凛然,暴力输出。
直接把朱棣惹毛了。
最后,来个十族消消乐。
方孝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
这一世,绝不能重蹈覆辙!
但怎么办呢?
系统呢?
“叮咚!”
正在这时,方孝孺的耳边忽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是“天下正人”,最正儒生系统上线!请问是否绑定?
方孝孺一愣。
最正御史系统?
什么鬼?
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啊
方孝孺打开系统,只见说明写着:
本系统为最正儒生系统,旨在帮助宿主成为天下最正直的儒臣,匡扶社稷,泽被苍生。
系统核心功能为言说、劝谏,宿主可通过不同方式的劝谏,获得相应奖励。
劝谏方式分为:死谏、直谏、讽谏、诡谏等。
奖励类型根据劝谏方式和效果而定,死谏奖励最为丰厚,包括但不限于死士、暗桩罗网、火枪队等;直谏和讽谏奖励次之,包括但不限于农作物种子、器械、药物等。
宿主需时刻牢记,以天下为己任,以正义为准绳,无惧强权,勇于进谏!
祝您早日成为史上第一正人,流芳百世!
方孝孺看完,忍不住咧嘴一笑。
这系统,有点意思啊!
不过语气好像……正的过头了?
既然劝谏就能获得那么牛逼的奖励,那还硬刚个屁啊!
十族消消乐?
那可是八百多口人命啊!
更何况,方孝孺融合了前世记忆,知道历史上的自己,死得那叫一个惨烈,那叫一个憋屈!
这一世,说什么也不能重蹈覆辙!
活着,才有输出!
活着,才能慢慢积攒实力,才能报仇雪恨!
更何况,自己现在可是“天下正人”!
这名头,这人设,可不是盖的!
只要好好利用,别说把朱棣逼疯,就是把他活活逼死,也不是不可能!
想通了这一点,方孝孺心中豁然开朗。
他决定,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先苟住!
保住性命,保住家族,才是王道!
至于朱棣……
呵呵,咱们来日方长!
金水桥畔,寒风凛冽。
朱棣一身戎装,跨步而出,甲叶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带着无尽的杀气。
他要去亲眼看着黄子澄等人被处决!要让天下人知道,与他作对的下场!
“皇上!”
道衍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急切。
朱棣眉头一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只见道衍快步走来,僧袍飞舞,神色凝重。
“大师,何事如此慌张?”
朱棣感觉有点不妙。
“皇上,昨夜京郊,有反贼出没!”
道衍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如同一道惊雷,在朱棣耳边炸响。
“什么?!”
朱棣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反贼?
这个时候?
“是何人?”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
“依贫僧看,那些反贼,行踪诡秘,训练有素,绝非寻常盗匪……”
道衍一脸凝重,接着说:“有可能是建文余孽,也有可能是……”
他顿了顿,目光闪烁:“云南黔国公沐晟的兵。”
啊?
沐晟!
朱棣的心头,猛地一震。
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头。
沐晟,世代镇守云南,忠于建文帝。
真正的实力派……
难道说,他真的要跟朕死磕?
朱棣不敢再想下去。他的手心,开始冒汗,脚步也变得有些虚浮。
“传朕旨意!”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彻查周边府县,务必将那些反贼,全部缉拿归案!”
“是,皇上!”
道衍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朱棣站在原地,望着道衍远去的背影,心中却依旧无法平静。
“今日的游街,取消吧。”
“是,皇上。”
肃立一旁的杨士奇应了一声,心中却暗自松了一口气。
稍后,
朱能、张武、张辅、丘福等一众武将,也匆匆赶来。众人再次回到奉天殿,商议京城防御。
……
午时三刻,快到了。
朱棣心中隐隐不安,但他还是决定要震慑天下。
他带着文武百官,来到了午门。
午门外,黑压压的人群,如同潮水般涌动。
黄子澄、齐泰、练子宁、陈迪、董镛五人,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半死不活地跪在囚车里。
他们身上,血迹斑斑,衣衫褴褛,早已看不出往日的风采。
百姓们看着这一幕,全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朱棣一身戎装,端坐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之上,龙椅上的金龙,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他俯视着下方的一切,眼神冷漠而威严。
“时辰已到!”
司礼监太监尖细的声音,划破了长空。
“行刑!”
朱棣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刽子手们手起刀落,就要将黄子澄等人斩首示众。
“慢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黄子澄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起来。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充血,死死地盯着朱棣。这段时间的非人折磨,已经让他彻底失控了。
“朱棣!你这个乱臣贼子!篡位小人!”
“你弑兄杀侄,残害忠良!你不得好死!”
“你就是侍卫和宫女私通的杂种!”
“哈哈哈哈……”
一句句恶毒的咒骂,如同连珠炮般,从黄子澄的口中喷出。
字字诛心,句句泣血。
整个午门,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黄子澄的疯狂举动给惊呆了。
他们从未见过,有人敢如此辱骂当今圣上。
这简直是……不要命了!
朱棣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你……你……”
他指着黄子澄,气得浑身颤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他本就心神不宁,此刻更是怒火攻心。平生最恨的就是别人拿这个流言来说事!
因为,当年朱元璋后宫里,的确发生了宫女私通的事情,有说是侍卫干的,也有说是豫章侯胡美的女婿干的。总之,那些年就传言朱棣是别人的私生子。
“来人!”
朱棣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声嘶力竭地咆哮道。
“把黄子澄的家眷,立刻给朕押上来!”
“朕要当着他们的面,将黄子澄凌迟处死!”
“男的,全部阉割!女的,全部充入教坊司,让她们生不如死!”
“朕要让他们知道,这就是与朕作对的下场!”
朱棣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杀意。
……
兵丁们接了旨意,如狼似虎地冲向黄子澄府邸。
一时间,马蹄声、叫喊声、哭嚎声,响彻京城上空。
整个京城,再次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百姓们紧闭门窗,瑟瑟发抖,生怕被牵连其中。
“老爷,不好了!”
方升跌跌撞撞地跑进书房,脸色煞白,浑身颤抖。
“皇上……皇上他……他要……”
他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完整。
“要把黄子澄的家人,男的阉割,女的充入教坊司……”
方升终于把话说完,却已是泪流满面。
“老爷,咱们快想想办法吧!”
方孝孺却异常平静。
他缓缓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火候到了。”
他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传令下去,抬棺出发!”
方孝孺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方升一愣,随即明白了方孝孺的用意。
他擦干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老爷!”
他转身跑了出去,脚步也变得坚定而有力,感觉自家老爷真的是一尊守护神。
……
与此同时,
京城各处,一片死寂。
建文旧臣们,个个如坐针毡,惶恐不安。
郑赐府邸,大门紧闭,落针可闻。
“完了,完了……”
郑赐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喃喃自语。
“朱棣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张忱、黄福、尹昌隆等人,也都面色惨白,一言不发。
“怎么办?咱们该怎么办?”
王钝的声音,带着哭腔,打破了沉默。
“还能怎么办?等死吧……”
黄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不!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张忱猛地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咱们……咱们去求方奉和!”
“对!去求方奉和!”
众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附和。
“他可是天下第一御史啊!他一定有办法的!”
“走!咱们现在就去!”
……
此时,
就连朱棣的亲信文武,也感到了阵阵寒意。
午门外,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朱能、张武、张辅、丘福等人站在朱棣身后左侧方,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开口。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武将,见惯了生死。但此刻,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皇上……是不是……太过了?”
丘福犹豫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小声说道。
“是啊,皇上,黄子澄虽然有罪,但他的家人……”
张武也忍不住附和了一句。
“闭嘴!”
张辅低声呵斥,
“不要命了?”
嘶!
众将立刻低下头,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毕竟,众人都知道,朱棣这时候已经兽性大发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