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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母亲自杀前,女主她杀疯了全文免费

苍耳妈妈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胃里一阵火烧火燎的痛。就像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一样,她忍不住干呕,却吐不出任何的东西,只吐出一口苦水。“呕——”万安宁忍不住呻吟出声。“大姐,你醒了?饿不饿?我去给你盛碗米汤,你垫垫肚子,娘走前刚做好的,现在还温热着……”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是二妹安静。怎么可能是安静,她不是已经……万安宁猛然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十五六岁样子的安静迈着轻盈的步子跑去厨房给她盛饭,一时惊愕万分。等到安静端着米汤回来,然后小心地舀了一勺,喂到万安宁的嘴边,她才眨了眨眼,确认了眼前的安静是真的存在的。万安宁就着安静的手吃了一碗米汤,胃里终于舒服了些,身上也有了几分力气。趁着安静往厨房送碗的时候,万安宁四下观察情况,却发现自己所处的,竟然是自家三十多年前的...

主角:安静万安宁   更新:2025-03-19 14: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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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安静万安宁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在母亲自杀前,女主她杀疯了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苍耳妈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胃里一阵火烧火燎的痛。就像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一样,她忍不住干呕,却吐不出任何的东西,只吐出一口苦水。“呕——”万安宁忍不住呻吟出声。“大姐,你醒了?饿不饿?我去给你盛碗米汤,你垫垫肚子,娘走前刚做好的,现在还温热着……”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是二妹安静。怎么可能是安静,她不是已经……万安宁猛然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十五六岁样子的安静迈着轻盈的步子跑去厨房给她盛饭,一时惊愕万分。等到安静端着米汤回来,然后小心地舀了一勺,喂到万安宁的嘴边,她才眨了眨眼,确认了眼前的安静是真的存在的。万安宁就着安静的手吃了一碗米汤,胃里终于舒服了些,身上也有了几分力气。趁着安静往厨房送碗的时候,万安宁四下观察情况,却发现自己所处的,竟然是自家三十多年前的...

《重生在母亲自杀前,女主她杀疯了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胃里一阵火烧火燎的痛。

就像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一样,她忍不住干呕,却吐不出任何的东西,只吐出一口苦水。

“呕——”

万安宁忍不住呻吟出声。

“大姐,你醒了?饿不饿?我去给你盛碗米汤,你垫垫肚子,娘走前刚做好的,现在还温热着……”

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

是二妹安静。

怎么可能是安静,她不是已经……

万安宁猛然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十五六岁样子的安静迈着轻盈的步子跑去厨房给她盛饭,一时惊愕万分。

等到安静端着米汤回来,然后小心地舀了一勺,喂到万安宁的嘴边,她才眨了眨眼,确认了眼前的安静是真的存在的。

万安宁就着安静的手吃了一碗米汤,胃里终于舒服了些,身上也有了几分力气。

趁着安静往厨房送碗的时候,万安宁四下观察情况,却发现自己所处的,竟然是自家三十多年前的老房子……

这是……怎么回事?

万安宁深吸了口气,从床上跳了下来,找到了家里唯一的镜子。

镜子里是一张充满了胶原蛋白的年轻面孔,浓眉大眼,没有经过修饰的眉形是天然的剑眉,面部的线条也不像一般女性那般柔和,不笑的时候双唇紧闭,看上去有些严肃,就比如此时!

正是年轻时的自己!

万安宁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心中感慨万分,有多少年没见过自己的真实长相了。

自从李浩源多次在她面前说,没有男人会喜欢像她这样的男人婆,万安宁就对自己的长相产生了深深的自卑。

后来有钱了之后,她就到处去整形医院为自己的脸做手术,为的就是能把自己变得有些女人味儿……

到最后,不但跟李浩源的日子过得一塌糊涂,更是把自己给整的面目全非。

摸着自己原装的脸,万安宁不由得泪流满面。

这张脸……再配上她现在已经经历过一世,看透了世事的眼睛,不怒自威的神情,气场强大,的确不是李浩源那样吃了一辈子软饭的男人,能够驾驭得了的。

直到临终前,万安宁才看透,李浩源之所以一直拿她的长相说事,不过是他在自己面前一直自卑,为了给自己找回点尊严,便变着法的要打压自己罢了。

而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呢?

“大姐,你怎么哭了?是又头疼了吗?”

安静刷好了碗回来,看到万安宁一边照镜子,一边哭,顿时慌了。

“要不你先躺床上歇一会儿,我去把娘叫回来……”

安静说着,伸手扶着万安宁往床边去,又伸手把镜子接了过来,放到一边的桌上。

万安宁拉住了准备出去找人的安静。

“你先别去叫娘了,我没事,就是躺的有些无聊,你坐这里陪我说说话吧。”

安静听话地坐在床边,一脸的担忧:“大姐,你真的没事了?头真不疼了吗?”

说着,她伸手在万安宁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见已经退了烧,不由得舒了口气。

“我没事了,娘去哪儿了?”

万安宁试探着问,她不知道自己为啥突然回到了年轻时候,为了不让自己露馅,她也不敢直接问安静现在是哪一年,更不敢问爹去哪里了,毕竟如果爹有时候会去外面做点小买卖,而娘却是一直在家里的。

安静果然没有丝毫的怀疑:“新海大爷家的保华哥结婚,娘带着平平坐桌儿去了,这会儿应该刚开席……”

“新海大爷家保华哥……”

万安宁皱着眉,仔细回想着这个人是什么时候结婚的,一抬头,就看到了挂在门口墙壁上的日历:八月七日,农历六月廿五,戊辰年,宜结婚,出行,合婚订婚……

这是一个好日子,百无禁忌的好日子!

但对于万安宁来说,这是一个诸事不顺的日子,也是她娘的忌日。

上一世的这一日,娘在万般绝望之下,一根绳子吊死在了房梁上,从此,万安宁姊妹三个的日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想到这里万安宁突然心中一动:

“静静,今年是龙年吗?”

安静点头:“是啊,今年是……三、妹的本命年,你忘记了,娘过年的时候,还念叨说给她买身红色秋衣秋裤……”

万安宁不由得揪住了胸口的衣服,只感觉呼吸一阵急促。

“大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头疼了?”

安静说着,伸手去摸万安宁的额头,发现温度正常之后,她松了口气:“这也没再烧起来啊?大姐,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把娘叫回来?”

万安宁深吸了口气,缓了缓才摇头:“没事,我可能躺的时间长了,过一会儿就好了。”

见万安宁缓过来了,安静松了口气。

“大姐,那你先休息,我去写暑假作业,你有事叫我。”

安静离开之后,万安宁瞪大了眼睛盯着屋顶上的蜘蛛网许久,最后偷偷把手伸到自己的大腿上,使劲儿得拧了一下……

“嘶……”

很痛!

这不是做梦!

一切都还来得及……

万安宁的嘴角一下子就翘起了一个很大的弧度。

她笑了起来,但笑着笑着,又突然泪流满面。

“娘,这一世,我一定保护好你,绝不会让你走上一世的老路了!”

万安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老天既然让她回到了娘出事的这一天,一定是为了让她弥补上一世的遗憾的!

既然如此,上一世没能报的仇,也是一种遗憾,今天就先收点利息吧!

躺在床上冷静了一会儿,万安宁感觉身体好些了,她隐约想起了上一世的今天,自己好像一直发烧昏睡着,迷迷糊糊的只感觉外面一阵吵闹,后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惜一切都晚了。

天可怜,让她重新回到了这一天,还奇迹般的让她提前退烧,也有了准备的时间。

正在写暑假作业的安静听到响动出来查看,就看到刚退烧的万安宁在厨房里忙活。

“大姐,你在干嘛?要不我来吧,你刚退烧,多歇一歇。”

万安宁已经好多年没有烧过土灶了,还真有些手生,划了好几根火柴,都没能成功点着火。

听到安静说要帮忙,她顿时如释重负。

“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我想烧点热水洗洗澡……”

安静看着地上扔的火柴梗,有些诧异,但她什么都没说,熟练地抓了把软柴火把火点燃了,然后坐在灶前烧火。

万安宁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然后坐在压水井旁边,准备把换下来的衣服也洗了。

就在这个时候,冯香梅带着小闺女安平回来了……


万勇军趁着酒劲儿,说话也有些是无忌惮了,不过也正是因为他这话,迫使坷拉不得不松口让新奎给孩子开了谢退烧药。

新奎不想掺和到这些事情里,开了药之后,背着药箱子就离开了。

老潘大娘热情地从坷拉邻居家借了一搪瓷缸开水回来,招呼着万安宁帮女人把药给孩子喂了下去。

坷拉的耐性也终于被消耗殆尽,在老潘大娘送完搪瓷缸之后,再次准备进里屋的时候,他直接拦住了她。

“嫂子,时候不早了,孩子也要休息了,你也该回去了。”

老潘大娘“啧”了一声,很是不满地骂了一句:“你可真是过河拆桥,行吧,时间的确不早了,那我们就回去了,那啥,安安,咱该回去了,坷拉媳妇,改天再找你唠嗑啊。”

万安宁从屋里出来,准备跟老潘大娘

一起离开,突然听到里屋的女人扬声说了一句:“嫂子你喊我玉琦就行,我叫吕玉琦……”

万安宁看到,吕玉琦趁坷拉跟老潘大娘拉扯的时候,飞快地朝万安宁做了个手势。

“好,知道了,玉琦,城里人取名字就是好听。”

万安宁知道,这是女人在告诉自己她的名字。

跟在老潘身后离开了坷拉家,走了很远,隐约听到坷拉向别人询问:“跟老潘嫂子一起过来的那是谁家闺女?”

她听到有人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又听到坷拉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忍不住脊背一凉,似乎能感觉到坷拉阴森的眼神在黑暗中盯着她,让她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万安宁感觉腿有些软。

等走到坷拉家看不到的地方,老潘大娘突然回头,对着坷拉家的方向吐了口口水。

“呸!断子绝孙的孬孙货!”

万安宁诧异地停住脚步,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老潘伸出胖手,用她那有着万安宁两倍粗的胳膊夹住了万安宁的胳膊,拖着万安宁往前走。

“安安,我跟你说啊,坷拉那个孬孙可不是啥好东西,要是大娘没有陪着你,你可千万不要自己到他家里去,知道不?”

万安宁感觉自己的脑子似乎有些不够用,她眨了眨眼,不解地询问:“为啥啊,大娘,你是不是看出啥了?”

“呵,这还用看?我跟你说,咱村里很多人啊,全都心知肚明着呢,坷拉这孬孙货,干的就是那断子绝孙的勾当,就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小媳妇,咋就恁地命苦呢,落到那个不干人事的孬孙手里,怕是……唉,落不到啥好啊!”

万安宁心中万分的震惊,她想着老潘大娘今晚上撞见了,所以看出了些猫腻,没想到原来坷拉干的事,竟是村里很多人都知道的。

“大娘……”

万安宁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试探着说道:“大娘,你说咱们村的人既然都知道坷拉干的不是啥好事,为啥就没有举报他呢?”

老潘大娘脚步一顿,把万安宁拉的一个趔趄,她伸手扶住了万安宁,重重地叹了口气:“安安,你老实跟大娘说,是不是那个女人向你求救了?你可别告诉大娘你真的准备帮她逃跑啊?”

万安宁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什么都没说,就被老潘大娘看出了破绽,连忙摇头:“没有,没有,虽然她确实向我求救了,但我现在自己家事都没弄清楚呢,哪有闲工夫管别人啊……”

“你最好是没有,要是有这个念头,你最好给我打消了,不然的话,你不但帮不了她,还会害了自己,更害了你们一家子!”


万安宁原本也没想着要留下的,可看两人从公社回来之后,冯香梅眼圈红红的,而万国富却一脸的喜笑颜开。

看着他离婚之后兴奋的样子,万安宁突然就想给他添点堵。

万国富气得直骂冯香梅不管事,大喊大叫的让她出来管一管她闺女。

冯香梅咬着牙从屋里出来,迎面一只千层底鞋就扔到了万国富的脸上。

“安安说的一点没错,现在这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自行车也是,我就不给你骑,你能咋滴?”

万国富抹了一把脸,把掉在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恶狠狠地说道:“不就一辆破自行车吗?有啥主贵的?我告诉你们,赶明儿我就去买辆新的,眼气死你们,我不但买新自行车,我还要买三转一响……啊……”

话没说完,冯香梅就抄起门口的笤帚疙瘩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脸上。

“滚!你个鳖孙,就是买个老天嘚,我也不稀罕,赶紧给我滚蛋吧!”

要知道,当初冯香梅跟他结婚的时候,别说三转一响了,就连一个车轱辘都没有,现在二婚娶杨春花,他居然当着冯香梅的面,扬言要买三转一响,这分明是往冯香梅心口上捅刀子!

万国富挨了几笤帚,也意识到了自己做事不地道,脸上讪讪的,想要说几句找补一下,冯香梅已经被他伤透了心,根本不愿意听他狡辩了。

他脸色难看地把衣服塞进个化肥袋子里,扛在肩上离开了。

不一会儿,后院就传来一阵咒骂声,万安宁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后院是老宅,住着万安宁的爷奶。

万国富一直没有儿子,老二万国安家却有俩儿子,爷奶就说要把老宅留给二叔家,现在万国富被撵出了门,暂时只能去老宅落脚了。

老两口能高兴得了才是怪了。

冯香梅神情怏怏地,看着万安宁姊妹三个眉头不由深深地皱了起来。

三个闺女都愿意跟着她,她心里是感到欣慰的,可……要养活三个孩子,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啊,冯香梅不由得为以后的生计犯愁。

万安宁看出了她的想法,上前扶住了她,宽慰道:“娘放心好了,我已经长大了,以后会帮着你照顾妹妹的。”

冯香梅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就进了屋。

晚饭时,冯香梅也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两口,就回屋去睡了。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直等到后半夜的时候,她突然惊醒,像是想到了什么,开了灯一阵翻箱倒柜,结果发现自己藏存折的地方,现如今已经空空如也,心中忍不住一阵悲从中来……

万国富居然连最后的一点家底都给拿走了,他这是存心不给她们母女几人活路啊!

一直注意着东屋动静的万安宁,听到冯香梅的哭声,担心她做傻事,鞋子都没穿就跑了过去。

“娘,你怎么了?你别难过,没有了爹,你还有我们,我和妹妹们都长大了,以后一定好好的孝顺你的,你别伤心了,等以后我赚很多很多钱,再给你找个比爹帅得多的帅老头,到时候让爹守着那个黑熊精哭去吧……”

原本哭得伤心的冯香梅,冷不丁的听到万安宁把杨春花形容成“黑熊精”,一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娘你笑了,真好,咱搁不住为了爹那个负心老头儿哭,以后咱们好日子多着呢,要哭也是爹那个没眼光的老头儿哭。”


万国富心里有突然有了十分不妙的预感,他深深地剜了万安宁一眼,然后捏起桌上的那只斑蝥急匆匆就出去了。

杨春花似乎有些怵万安宁,万国富离开之后,她立即回屋把门关上了。

万安宁刷了锅碗,就十分淡定地坐在院子里等万国富回来。

不多时,万国富就脚步匆匆,满脸怒意的推开了院门。

“万安宁!你、你真是恶毒……我咋就养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万安宁丝毫没有把万国富的愤怒放在心上,十分淡然地询问:“问清楚了?”

可不是问清楚了嘛,正是因为问清楚了,他才会这么震怒。

“这斑蝥可是个好东西,在中医上来说,是一味十分好用的中药,能治疗很多的病症呢,不但能抗癌,更是具有破血散结,攻毒蚀疮的功效……”

万安宁如数家珍地说着斑蝥的功效,而万国富则越听脸色越黑。

他问过村医新奎了,斑蝥的功效很多,但他只记住了一个,那就是会致使孕妇流产!

听新奎说出这个功效之后,他立刻就明白了万安宁想要做什么。

“当然了,除了斑蝥,咱这地里还有很多的中药拥有同样的功效,昆虫类的有,草药类的也有,爹你喜欢啥样的?啊,不对,这事怎么能问爹呢,应该问花姨才对……”

万安宁说着,突然扬高了声音,冲着东屋的方向大声的询问:“花姨啊,你喜欢昆虫啊,还是药汁啊?你放心,无论你喜欢啥样的,我都能给你弄来,当然了,你要是担心像今天这样被吓着,也没关系,我保证以后把虫子晒干碾碎,把草药捣成汁儿,一点都不让你看出来……”

这样更可怕!

不但杨春花吓得浑身哆嗦,就连万国富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两人都知道,今天这事,就是万安宁给他们的一个警告,万安宁还没有对杨春花肚子里的孩子起杀心,所以故意让他们发现了饭里的斑蝥,但如果他们接下来的举动,不能让她高兴了,恐怕她……

要真是如万安宁所说的那样,往他们的饭菜里放一些他们看不出来的东西,那……恐怕等孩子流下来了,他们还找不到原因呢!

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杨春花躲在屋里不敢出声,她想过万安宁姊妹可能会对她抱有敌意,不过她知道万国富对于儿子的重视,仗着肚子里的儿子,她觉得万安宁姊妹就算是再怎么不喜欢她,也不敢对她如何!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第一顿饭,就让她吃的这么胆颤心惊,印象深刻,一想到以后要经常面对这样的情况……

杨春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不行,她绝对不能跟万安宁一起生活!

“你敢!”

万国富咬牙:“万安宁,你敢害我的儿子,我、我……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那爹你猜我信不信?没关系,爹你就等着呗,等你儿子变成一滩血水,你就知道我敢不敢了!”

“你——”

万国富扬手想要给万安宁一巴掌,可看着万安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扬起的手晃了晃,最终还是没敢扇下去。

万安宁现在已经把事情做到了明处。

村里人都知道斑蝥身上的黄色毒液沾了皮肤会红肿发泡,却没人知道斑蝥别的用处,毕竟没有谁会闲得没事去吃一只恶心的虫子,万安宁特意让他去问新奎斑蝥的用处,就是明打明的告诉他,她要做什么!

他气得直跺脚:“你说,你到底要怎样?”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杨春花才怀孕五个多月,想要平安把孩子生下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总不能时刻盯着万安宁!

万安宁挑眉:“我都可以的,就看爹要怎样?”

万国富呼吸一滞,他搓着手在原地踱来踱去,最后一咬牙:“你说吧,只要能让你花姨安生把你弟弟生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不离婚?”

“那不行,不离婚的话,你花姨的孩子生下来,那也不算是我名正言顺的儿子啊。”

“那就没啥说的了。”

万安宁说完,就不再搭理万国富了。

杨春花在屋里急得团团转,最后实在忍不住,开门出来了。

万国富连忙上前扶着,很是警惕地看着万安宁,唯恐她做出什么令人追悔莫及的事。

“你小心些,要不咱们先回你家去吧,等我把这边的事处理好,再接你过来?”

杨春花巴不得立即离开这里,她现在站在这个院子里就感觉心里发毛,仿佛自己呼吸进去的空气,都可能会害她流产……

“安安,我跟你是没有任何的仇怨的,你就算是不喜欢我,也不能害你的亲弟弟啊,你爹跟你娘肯定是要离婚的,我知道你是为你娘不平,这样吧,你有啥条件你说,我也不是那赶尽杀绝的人,只要你不反对他们离婚,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

“真的?只要我不反对他们离婚,你就能帮我?”

万安宁一副被说动的样子。

“对,你花姨说的对,只要你不反对我跟你娘离婚,你有啥条件你提!”

“那你净身出户!”

这话一出,原本还信誓旦旦的两人,瞬间不说话了。

过了许久,杨春花开口说道:“安安,你知道,这不可能的,从来没有男人净身出户的道理。这样吧,你要是同意他们离婚,你们姊妹几个,愿意跟你娘的,就都跟你娘,不愿意跟你娘走的,我也会把你们当亲生闺女一样的,你知道,我没闺女,早就希望能有个闺女了……”

万安宁似笑非笑地看着杨春花:“花姨这算盘打的真好,不但让我娘净身出户,还要让她把我们这几个拖油瓶全都带走,好给你们腾地方,哎哟,这真是,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被人拆穿了心思,杨春花的脸一下变的黑红黑红的,在万安宁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把万国富推到了前面。

“这样吧,你娘要是同意带着你们姊妹三个,就把家里的存款都给她,这样总行了吧?”


冯香梅对自己这个大哥还是比较尊重的,听他问自己的想法,她也不瞒着,把万国富想要个儿子,且外面的找了个女人已经怀孕了的事,跟几个哥哥讲述了一遍。

最后眼含泪水说道:“你们都是我的亲哥,我也不怕你们笑话,我是不想离婚的,可万国富为了要儿子,已经疯魔了,现在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检查过了,是个儿子,他是铁了心的要离婚了,我就是不同意,也没办法,说不定到最后被逼着喝药投河上吊给外面的腾位子……与其这样,倒不如遂了他的意……”

“那你的意思,就这样算了?”

冯福祥眉头紧锁,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老四冯福来一向是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性子,此时也忍不住向冯香梅投来不赞同的目光。

“当然不能这样算了。”

不等冯香梅说话,冯怀忠就说道:“我叫你们几个过来,就是商量这事的,不离婚倒罢了,现在你妹子同意离婚了,这婚该怎么个离法,就得咱们说了算!”

冯福盈眉头动了动:“那爹的意思是……”

“离婚可以,但家里的房子和地,还有安安姊妹三个,都跟着香梅!”

“这恐怕不容易……”

冯福盈眉头深锁,离婚的事儿他见过不少,还真没见过男人净身出户,把家产都留给女人的,反倒是女人净身出户,连嫁妆都要不回来的居多。

“你说的这是什么屁话,容易不容易的,我要你们这些个冤孽是干啥吃的?”

看到冯福盈有推诿的意思,冯怀忠顿时瞪起了眼睛。

冯老太太此时也拉起了冯福盈的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大啊,我来的时候你都已经记事儿了,这么些年,我对你们兄弟怎么样,你们也都心里有数,我就这么一个闺女,你们也就这么一个妹子,她结婚二十年了,从来没有麻烦过你们给她撑腰,现在她遇到这么大的困难,你们做哥哥的,可不能不管啊……”

冯福盈的脸色有些难看:“娘,你说的这是啥话?我也没说不管小妹啊,我、我这不是就随口一说吗?也没说不管她!”

老二冯福安和老三冯福满跟冯福盈是一条心,也跟着附和大哥:“对啊,娘你急啥嘛,别说是大哥,我们兄弟有一个算一个,都不可能不管小妹的。”

老五冯福祥不高兴地把冯老太太拉开,扶她坐到一边的凳子上,这才说道:“娘,你就别跟着添乱了,大哥说的没错,我爹提的这个条件,的确不容易做到,就是万国富被我们逼着同意了,他们村里的村长支书,还有他们万家别的人,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村里的房子和地落到外姓人手里的!”

冯老太即便信不过冯福盈,却不会怀疑冯福祥这个亲生儿子,听到他这样说,顿时忍不住悲从中来:“我可怜闺女啊,你的命咋就这么苦呢……”

冯香梅听到爹说能把房子给她要过来,所以才觉得就算离婚也没什么过不下去的,可她没想到想要房子这么不容易,顿时又心生退意:“要不我……”

“好了,这件事就听我的,土地的话,能要回来最好,要不回来就退一步,房子这事没商量,一定得要过来,这样你们妹子有个落脚的地儿,也不用回来麻烦你们弟兄们了……

你们明天吃过早饭就过去,要是有啥拿不定主意的,就多问问安安的意见,安安年纪也不小了,以后香梅都要靠着她呢,你们当舅舅的,在这件事上,多听听她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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