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她,代驾司机,被豪门少爷宠在怀刘薄荷周晋毅无删减全文

她,代驾司机,被豪门少爷宠在怀刘薄荷周晋毅无删减全文

紫漓er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我心里清楚,楼上的保时捷大开是在与我说话,可是我也清楚,他绝不是真心想要和我买酒,他这是要挖个陷阱给我跳!我不会愚蠢到飞上去跳入他的陷阱,于是我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我也没有抬头再去看他,而是径直朝前走去。才走了几步路,我便撞到了俱乐部里的妈妈桑。妈妈桑在这间俱乐部里的权利很大,她既掌管着这里所有出台姑娘们的生死,也掌管着这里几乎所有工作人员的生死。讨好她也是我每日的工作之一,否则她一个不高兴,对我经理说我一句不是,我就不用在这里干下去了。虽然我可以随便就再找到一份卖啤酒的工作,可我却很难再找到一个,有这么多优质客源的代驾地点。这个CLUB位于本市最豪华的地段,聚集了大量的有钱人与富家子,在这里我常常能很以最快的速度,抢到别人抢不...

主角:刘薄荷周晋毅   更新:2025-03-19 14:1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刘薄荷周晋毅的女频言情小说《她,代驾司机,被豪门少爷宠在怀刘薄荷周晋毅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紫漓er”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心里清楚,楼上的保时捷大开是在与我说话,可是我也清楚,他绝不是真心想要和我买酒,他这是要挖个陷阱给我跳!我不会愚蠢到飞上去跳入他的陷阱,于是我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我也没有抬头再去看他,而是径直朝前走去。才走了几步路,我便撞到了俱乐部里的妈妈桑。妈妈桑在这间俱乐部里的权利很大,她既掌管着这里所有出台姑娘们的生死,也掌管着这里几乎所有工作人员的生死。讨好她也是我每日的工作之一,否则她一个不高兴,对我经理说我一句不是,我就不用在这里干下去了。虽然我可以随便就再找到一份卖啤酒的工作,可我却很难再找到一个,有这么多优质客源的代驾地点。这个CLUB位于本市最豪华的地段,聚集了大量的有钱人与富家子,在这里我常常能很以最快的速度,抢到别人抢不...

《她,代驾司机,被豪门少爷宠在怀刘薄荷周晋毅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我心里清楚,楼上的保时捷大开是在与我说话,可是我也清楚,他绝不是真心想要和我买酒,他这是要挖个陷阱给我跳!

我不会愚蠢到飞上去跳入他的陷阱,于是我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我也没有抬头再去看他,而是径直朝前走去。

才走了几步路,我便撞到了俱乐部里的妈妈桑。

妈妈桑在这间俱乐部里的权利很大,她既掌管着这里所有出台姑娘们的生死,也掌管着这里几乎所有工作人员的生死。

讨好她也是我每日的工作之一,否则她一个不高兴,对我经理说我一句不是,我就不用在这里干下去了。

虽然我可以随便就再找到一份卖啤酒的工作,可我却很难再找到一个,有这么多优质客源的代驾地点。

这个CLUB位于本市最豪华的地段,聚集了大量的有钱人与富家子,在这里我常常能很以最快的速度,抢到别人抢不到的代驾订单。

我撞到妈妈桑后,妈妈桑瞥了我一眼,猛地朝我皱了眉头,有些责备的口吻对我说——

“刘薄荷,周少说要给你买啤酒呢,你没听到?跑什么跑?生意来了都不会做?周少还会吃了你不成?”

我赶紧回答妈妈桑:“妈咪,楼上不是我负责的片区,要是被经理知道我去和同事抢生意,我会受到惩罚的。”

妈妈桑显然不满意我这个借口,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后,一边颠颠的与楼上那个叫做“周少”的男人赔笑道歉,一边给我下命令,那口气是不容反抗的——

“我让你上去你就上去,你经理算个屁,在这地盘都得听老娘的!”

“可是我……”

“没有可是!”妈妈桑说话没有一丝商量的口气,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说,“你个死不长眼的小妮子,大金主来了都不睁开眼睛瞧瞧,好好伺候着,得罪了他我待会给你好看!”

妈妈桑黑着脸与我说完这一番话,又翻了一张赔笑的脸,仰着头看着楼上的男人,尽与他说些客套话。

那个被称作“周少”的男人,并没有怎么搭理妈妈桑,他刚才见我要逃,原本已经要下楼追我,可是走到一半,妈妈桑就杀出来了,他根本不必亲自出马,就轻易拿捏住了我。

此刻他目光依旧紧盯着我,似乎是担心我又想继续逃走。

我在妈妈桑的不断催促之下,仰头看了他一眼,他对上我的眼睛后,别有深意的笑了笑。

我看不懂他笑容里的意思,但我想起第一次在停车场里见到他时,他也是朝我露出了一个这样的笑容。

他笑容的弧度与上一次是一样的,不同的是,相比于上一次的笑,今晚他的笑容里,多了一丝意味不明与玩世不恭。

我盯着他的笑,身子一抖,开足暖气的夜场里,我打了个寒颤。

他看见我站在原地不动,手指虚空点了点我的脑袋,说话的语气特别放肆——“啤酒妹,上来。”

我怀揣着不安的心情,饶过几张桌子,一步一步的爬上楼梯,走到二楼。

他就站在二楼的通道处等我,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他今日穿着普通恤衫牛仔裤,他长得高,牛仔裤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一副气质慵懒的流氓样,可远远看着他,那身材比例又极好,有些像是从杂志上走下来的模特。

我脚步怔了一下后,又抬脚一步步靠近他,我心里极度不安,一颗心扑通狂跳,我知道他一定会报复我,可是我现在还不确定,他会用什么方式来报复我。

我有自知之明,得罪了这样一个富家子,我清楚自己凶多吉少。

从前有个出台的小姐,不小心得罪了一个二世祖,当晚就被二世祖扔给几个流浪汉轮了。

我害怕我也会遭受那样的待遇,我不知道接下去会是什么样的,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待会不管他怎么质问我,只要我一口咬定,那天耍着他跑十几公里的人不是我就行。

就算是皇帝想惩罚一个平民,也总得要有证据吧?

上次的事情说到底无凭无证,我不相信他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我一点一点给自己做心理暗示,并告诉自己要淡定,越是大敌当前,我越是要临危不乱,所有虚空造势的敌人,其实都是纸老虎!

可是当我如临大敌的走到他眼前站定后,他却什么都没有问我。

只是盯着我的脸,突然又朝我笑了。

他总是这么喜欢对我笑,可从小我爸爸就对我说,越是对你笑的人,就越是危险。

他的笑容,对于一般的女人来说,应该是极有魅力,能把女人的心融化掉的那种,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是差点就被他蛊惑了。

可是我现在离得他近一些了,我分明看到他笑容底下,对我的嘲讽与讥笑,那笑容像是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又像是在对我示威——啤酒妹,你拿什么与我斗?老子叫你上来你还不是得上来?

我的内心剧烈的做着挣扎,意识到他的目光,正肆无忌惮的落在我啤酒裙装下的大腿时,我往后缩了缩身子,把自己的距离与他拉开。

他撇撇嘴,又抬起脚,朝我走近,这一次他离得我更近,我感觉一团热乎乎的气息贴向我,与此同时,我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酒精味道,我想他一定喝了不少酒。

这一回靠近我后,他不再专注看我的腿,转而专注看我的胸,我被他盯得不自在,他却突然伸手去抓我胸前的工牌。

我下意识的抓紧自己的衣服,他勾起唇角,笑了,笑得那样放荡不羁,笑得那样肆无忌惮,笑得那样不知所谓!

他仿佛没有意识到他的手,落在了他不该碰的地方,我越是挣扎着,他捏我工牌的动作力度就越大。

我上衣都快被他扯掉了,他才点了点我的工牌,一字一字的念出我的工牌:“C-O-R-O-N-A,科罗娜?啤酒妹?刘薄荷?对吧?”

我皱着眉看他说:“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他嘴角弯起一丝戏谑的弧度,低哼两声后,继续伸手,特别放肆的帮我捋平胸口的工牌。

他一点一点捋平我胸口那个皱巴巴的工牌,他丝毫没有觉得这样的举动其实是不妥的,每当我想要推开他,他的手就搭住我的腰,用力把我的身子往他怀里带。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对我做什么,如果他是想要报复我,为什么绝口不提那日在巷子里的事情,只一心专注对付我胸口的工牌?

最后,他满意的看着我胸口那个被他捋平的工牌,戏谑的朝我吹了个口哨,俯下头,薄唇贴在我耳边,对我说了句特别意味深长的话——

“女人就像这枚工牌,不听话的,就给她多捋几次就服帖了。”

我不太清楚他这句话里到底是几个意思,可是他说话的时候,故意把口中呼出的湿热气息喷在我脖子上。

我发现自己特别不争气的发抖了,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楼下的乐队开始演唱,震耳欲聋的音乐开始响彻在整个酒吧——

我不想再与他继续纠缠下去了,问他:“周先生,您要买啤酒吗?不买我走了。”

他笑笑,冷不丁的在我耳边来了一句:“这会就知道喊我周先生了?怎么不叫我孙子得了?”

这是他第一次与我暗示那天在巷子里的事情。孙子是我那日留给他的称呼。

我不安的握紧了拳头,仰起头假意的朝他笑:“周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吧,继续装,我看你还能装多久。”

说完,他冷哼一声,突然一个用力,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只手把我拽过去。

我吓得尖叫,“你要做什么?”

“我做什么不是明摆着吗?”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一字一字的说,“遛狗!”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只手已经圈在我的脖子处,他把我脑袋压在他身上,就像拉狗一样,把我拉着我往楼上走去。

酒吧里到处都是人,周围有几个男人看到他圈着我,有人跟他开玩笑:“哟,周少这是和啤酒妹玩出火来了?”

我听到他特别无耻的回应那人道:“可不是?看她可怜就玩玩她呗。”

我在心里咆哮:玩你妹啊玩。

他把我拉到最顶楼的包厢房里去。

包房里人声鼎沸,音乐震耳欲聋,到处乌烟瘴气,拖着我进了包厢后,他一把用力把我甩在了沙发上。

周围玩乐的男人们瞧见他拖着个啤酒妹进来,纷纷过来围观我,就像动物园里围观猴子似的,将我火速包围起来。

有个猥琐的胖子甚至走到我身旁,上下打量我,还趁机伸手摸了我的脸。

我没好气的把胖子的手打开,胖子特别无耻的说了句:“有意思。周少带来的妞就是有意思。”

那个周少瞧见胖子摸我的脸,伸手抓了桌上一瓶铝罐啤酒,猛地朝胖子身上砸去,说:“你活腻了?我带来的人,你也敢碰!滚!”

胖子瞧见周少发火,颠颠的就滚了,一边滚,还一边和身旁的猪朋狗友说:“晋毅今天吃炸药了?我摸一下她的脸而已……我之前上他的妞他也没发我的火。”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晋毅。

原本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字而已,但是连同他的姓组合在一起,对于我来说,就有些不普通了。

周晋毅。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一个熟悉到差点可以诛心的名字。


我手里抓着我的黑色打底裤,看着周晋毅朝我走来的时候,脑中一闪而过的想法是——我想用这条打底裤勒死他!

可我还没来得及把我这个想法付诸于行动,他一个箭步上前,一只手拽住我胳膊,狠狠向后将我摁在更衣间的试衣镜子前,另一只手扣在我腰上,将我的身子圈在他与镜子之间,他转脸看我的时候,我看到他眼底藏着一抹戏谑的笑意,他甚至俯下头,故意往我耳朵里吹了一口气,惹得我浑身汗毛竖起。

妈的。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

周晋毅这个凯子竟然也和老娘玩“壁咚”的把戏!

这年头的凯子果然都喜欢壁咚,可是我一点都不喜欢壁咚,我觉得壁咚这玩意儿特傻逼。

我伸出脚,趁他正嘚瑟的时候狠踹了他一脚,他被我踹了一脚后,剑眉轻轻蹙起,转而为了防止我再踹他,他越发用力圈紧了我的腰,把我摁贴在了镜子前,让我更加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

我用质问的语气问他:“你到底要怎么样?刚刚在游泳池的时候,你明明说要放了我!”

“我是说要放了你,”周晋毅附在我耳边说,“可是我刚才遇见一个挺棘手的事,现在需要你帮忙,你要是帮我解决了,待会事成之后就给你5000块。”

我一听到有生意可做,眼睛立刻亮了一下,追问道:“什么事儿?不会是陪你上z床吧?上z床我可不要啊。”

周晋毅特别不屑的盯了我一眼后,目光流连在我文胸托起的胸上方,说道:“上z床?一只手掌控得了的,老子还真没兴趣。”

我高兴的说:“那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你快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赚到5000块?”

周晋毅目光缓慢的离开我的文胸上方,可我分明看到他用眼角的余光,继续偷瞄着我的胸。

我舔了舔唇说:“你让开,我先去把毛衣穿上,我们好谈事。”

周晋毅用力扣住我的手腕,不让我动弹,说道:“就这样待着,你不要动就好了。”目光盯着我的唇,又说,“待会有人过来,你什么都不要做,不要说话,不要乱动就可以。”

对于周晋毅要给我介绍的这档生意,我内心隐约觉得有些奇葩。

这个世界上,就算是卖身的妓z女想要赚5000块,也得配合着嫖客的动作,扭一扭喊一喊动一动,可是他现在叫我不要动不要说话,就会给我5000块。

如果这个生意是真的,那简直是太适合我了!

我打算以后长期与周晋毅合作下去。

我还没来得及把我这个想法告诉周晋毅,门外突然就响起了一阵剧烈的砸门声,声音很大,像是有人要来寻仇的。

一个尖锐的女声从门外传进来——

“周晋毅,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出来,妈的!你一个男人躲我一个女人,你算什么男人?你到底出不出来啊?你不出来我就踹门进去了!——”

我仔细一听,这好像是个来寻仇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要寻仇的对象是周晋毅。

一般女人找男人寻仇,不是为情就是为钱,我想周晋毅这个凯子出手这么大方,又这么有钱,外头的女人来寻他的仇必然不是为钱,既然不是为了钱,那就只有情了。

那外头的女人踹了门板一会儿后,很快便意识到这更衣室的门,根本就没有锁上,她轻轻拧开门锁,很快就打开了更衣室的门。

周晋毅比我先一步意识到,外头的女人闯进了更衣室。

几乎在那女人推门而入的一瞬,他俯下头张口含住了我的唇,我第一时间想要反抗,却被他的舌头闯入,反而被他吻得更深。

我第一回反抗不成功之后,又想继续反抗,他的气息渡到我唇腔里,虽然并不难闻,可是他吻得我很深很用力,我觉得我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伸手下意识的想把他推开,他的手却用力扣紧了我乱动的手,与此同时,他扣住我腰部的手轻轻一掐,似乎在向我暗示什么。

我立即反应过来,周晋毅要给我赚的这5000块,是要让我配合演出一下“第三者”,合伙把这个闯入的女人气走。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闯进来的女人与周晋毅的关系到底有多深,但是第三者这种插足者,我是坚决不会当的!

这是我做人的原则。

不过我的原则有时候也是可以随意更改的,这年头赚钱真的很不容易,为了那5000块,我愿意屈服在周晋毅的淫z威之下。

更何况我也不是真的去当第三者,我只是拿钱客串一下第三者,这就好比演员演戏拿报酬一样的,天经地义。

周晋毅还没有结束吻我的动作,我就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一双纤长秀丽的手,狠狠从周晋毅怀里给拽了出来。

我先看到了这个女人的手,第一眼觉得这女人的手真漂亮,她的指甲涂着特别漂亮的图案,我下意识的觉得,拥有这样一双漂亮手的女人,一定不会丑到哪里去。

我正想抬头去看一下这个女人的脸,还没有来得及抬起头来,便听到一声剧烈打脸的声响,紧接着我耳朵轰鸣起来——我被这个来找周晋毅寻情仇的女人打脸了!

而且她打我脸的力度很大,我被她打得痛不欲生。

半边脸颊都是火辣辣的痛感,我伸手抚着我的脸颊,抬起头来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得有多恶毒,才忍心对同类下这么重狠手!

我一抬头,便瞧见一张精致美丽的网红脸,这张脸必然是涂过粉底液与修容液,上过眼影鼻影,涂过睫毛膏眼线,做过韩国半文绣眉与雾妆口红的,而且她的化妆技术必然十分好,因为这张脸与妆容的吻合程度特别刘畅自然,完全没有违和感。

确实是漂亮。

就算她打了我的脸,我也不能违心的说她不漂亮。

这样一张网红脸,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她为什么要吊死在周晋毅这棵树上?

真是令人痛心!

她不仅令我痛心,还令我揪心!

很快,她扬起手,又想打我的脸。

我想过要反抗,可是我记起刚才周晋毅的话,他说只要我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就会给我5000块。

敢情他从一开始,就想好了要拿我的脸,来给他的女朋友发泄?

虽然我此刻的内心很不满,可是为了钱,被人打一下脸又会怎么样?

我豁出去了,直接站定了就等着被这个网红美女打脸。

可是网红女友的这一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她的手搁在半空中,涂着厚厚睫毛膏的眼睛瞧着我的脸,盯了半晌后,迟迟没有落下巴掌的意思。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时,竟然在她的眼底,看到震惊与讶异的神色。

半晌,她语调疑惑的问我:“你就是周晋毅的新女朋友?”

我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正站在一旁悠然抽烟的周晋毅,他果然就是个冷血的,看着我被他的女朋友打脸,他竟然站在那里完全无动于衷!

我为了那5000块,违心的回答网红女友的话:“是啊。”

这个网红女友黛眉轻轻一蹙,很快将我由头到尾打量一遍,而后,她用一种惊异的目光望向周晋毅,求证似的语气问他——

“周晋毅,你喜欢她?”

她这语气该怎么形容?好像是看不起我的相貌,又好像是看不起周晋毅的品位,又好像是看不起我和周晋毅两个人。总而言之,就是看不起,至于她看不起的具体是谁,网红的心真的很难捉摸。

周晋毅低头笑了一下,很快把手中的烟头扔了踩灭,走到我身旁的位置。

他姿态亲昵的拉起我一只手,另一只手温柔捋起我额前落下的碎发,轻轻将我的碎发捋至耳边。

做完这一系列态度暧昧的动作后,他才转头看着网红女友,语气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是啊,我是挺喜欢她。岳弯弯,我奶奶喜欢你而已,不代表我也要喜欢你,你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这个名字叫做“岳弯弯”的网红狠瞪了我一眼,问道周晋毅:“你不喜欢我这类型,喜欢哪一类型?”

周晋毅俯下头,下颌亲昵的蹭了蹭我的发顶,笑着对岳弯弯说:“我就喜欢她这类型的,懂了吗?岳弯弯,你现在也看到了,我心里是真有喜欢的人了,我们真的不合适,麻烦你有时间去和我奶奶讲清楚,她人老眼光也差,都不知道他孙子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了。”

岳弯弯明显是被周晋毅气吐血了,她美丽的脸上,一瞬间呈现出形态各异的变化。

最后,岳弯弯用力跺了跺脚,目光恨恨的落在我的肚子上,转而冷笑一声,有些幸灾乐祸的对周晋毅说:“你喜欢的类型可真是奇葩,还是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我这才意识到我身上只穿着一套内衣,而我的内裤是低腰的,压根就遮不住我肚子上的那道疤痕!

我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捂住自己肚子上的伤疤,岳弯弯瞧见了我这动作,嘲讽的对我说:“现在才遮?还来得及吗?傻逼……”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她的这句“傻逼”,周晋毅侧头在我脸颊处,用力吻了我一下,说出一句连我都大感意外的话来——


周晋毅这个凯子一见我上车,就用戏谑的目光打量我,我瞪了他一眼后,他便朝我吹了个口哨。

我问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随意答道:“路过。”

我一边想着要怎么和他开口提起那100块的事情,一边很不客气的揭穿他:“你能开着保时捷路过这里也是不容易。”

他笑了一下,反问我一句:“哪里不容易?什么地方我没去过。”

说这话的时候,他换了个姿势,双手懒洋洋的搁在方向盘上,下颌抵着,歪着脑袋,继续目光放肆的看遍我全身,最后落在我手上那一袋刚买来的桃子上。

我意识到他要对我的桃子下手后,立即抱紧了我刚买来的桃子,死死护在我胸口的位置。

他笑了一声,仿佛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

而后他轻轻伸出一只手来,动作特别肆无忌惮,试图把我的桃子从我的胸口处给掰出来。

我宁死不屈的抱紧了我的桃子。

可是他的动作特别下流,下流到连他自己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他都没有发觉。

我严重怀疑他是故意没有发觉!

不管我如何死死护住我刚买的桃子,他还是把我护在胸口的桃子给抠出来了!

他轻而易举抢到我的桃子后,低头打开袋子一看,伸手抓起一个桃子,张口就咬了一口。

咬完我的桃子,他还特别高兴的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朝我笑。

我气得想冲上去撕烂他这张笑脸。

这桃子我买来还舍不得吃上一口,他竟然就吃了一个!

我怒气冲冲的对他说:“你赔我钱!”

他又咬了一口桃子,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对我说:“多少钱啊?”

我狮子大开口,说:“一个一百!”

他笑了一笑,“这么贵,啤酒妹你不如去抢?抢都没你这个快。”

我把他手里剩下的桃子全部抢了回来,瞪他一眼,“你到底给不给钱?”

他“嗯”了一声,当真抽出了钱夹,打算给我钱。

我心痴痴的想,周晋毅果然是个很容易被女人骗的凯子。

于是我又补上一句,提醒他:“你上次还欠我100块呢,一块儿给了吧,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遇到。”

周晋毅听完我这句话,连带着拿钱包的手也微微一顿,他转头看了我一眼,沉吟了片刻。

我不知道他的动作为什么突然顿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沉默了。

只是他沉默了一会后,又不动声色把钱夹收了回去。

我瞪大了眼睛,激动的说:“你把钱包收回去干什么呀?不是要给我钱吗?”

他剑眉轻轻一挑,语气特别云淡风轻的说:“先欠着。”

我突然感觉晴天霹雳,回头又狠狠瞪了他一眼后:“那上次的100块呢?”

周晋毅吃了一口桃子又说:“先欠着。”

我说:“你这人不能总是这样,欠了钱就要及时还,否则你欠着欠着就会忘记的,这就跟欠人情债似的你懂不懂啊!你懂不懂啊!你懂不懂啊!”

周晋毅“哦”了一声,说:“懂。所以先欠着。我以后会还你的。”

他说这话的模样特别认真,可是我一点都无法被他感动。

我特别激动的说:“今日不知明日事,也许明天你就被车撞死了呢。那我跟谁讨钱去?”

周晋毅一听,脸色就变了,他随手扔掉手里的桃子,用那只满是桃汁的手捂住我的嘴巴,顺手把那桃汁水往我脸上蹭。

他一边拿满是汁水的手往我脸上蹭,一边很有节奏感的开始拍打我的脸,说道:“胡说八道什么呢?谁被车撞死?懂不懂说话呢你?不懂就多吃点米,别整天吃方便面,方便面能当饭吃吗?方便吃太多容易晕死在路上,被人拖走了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岳弯弯附在我的耳边,轻声说了前面两个字,仿佛是要告诉我真相,但是想了一会,她又闭上了嘴,回光返照似的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朝我笑了,说道——

“我不会告诉你的,我告诉你不就等于给了你一次机会吗?所以我永远不会告诉你的,你这种死灰姑娘,你休想在我眼皮底下变成白雪公主。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永远别想得到!”

我提醒她:“可是你和我都得不到的东西,未必别人就得不到啊?”

岳弯弯立即说:“没有关系,就算别人得到了他,也得不到他的心,我要的不过是他的心,他的心我若是得不到,你这个死灰姑娘也永远别想得到!”

最后一句话,岳弯弯说得咬牙切齿,势在必得。

可是我很想告诉她,其实她刚才已经跟我说了那人的前面两个字。其实我好像猜中了是谁,只是我无法肯定。

我猜想,能拥有我的照片的人,并且把我的照片放在钱包的人,名字前面两个字还叫做“周敬”的,世界上不会出现第二个人。

我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岳弯弯扶出酒吧,夜风吹来,她又长又卷的发丝搅得我眼前一阵迷乱。心也乱。

我看她一眼,打算套她的话:“你刚才说的哪个人?再跟我说一次呗。我听不清。”

岳弯弯哼了一声,漂亮的手指戳在我脸上,一字一字的说:“想套我话?你、休、想。”

我有些郁闷的甩开岳弯弯的手,狠心的说:“行,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天也不早了,你一个人在这里等车吧。”

说完,我把岳弯弯丢在路边,转身就往酒吧里头走。

我才刚往前走几步路,就听见岳弯弯在我身后大声的哭喊——“刘薄荷,你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做!我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好,万一待会有人看上我的美貌,对我图谋不轨,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你付得起吗?你给我回来!”

我在心里汗了一把,心想岳弯弯也不是完全醉到不省人事吗?竟然拐着弯夸自己漂亮貌美。

我本着人道主义精神,重新转身走到岳弯弯眼前,她一见我,又开始笑嘻嘻的伸手戳我的脸。

我说:“你的车钥匙呢?我送你回去。”

岳弯弯抹掉了眼泪,转而又嬉皮笑脸的对我说:“我没有车啊,我是走路来的,我从家里特意走路过来见你的,我走了几个小时才走到你面前的,你现在听了是不是很感动?”

我懒得搭理她的胡言乱语,直接伸手在她的皮包里翻找钥匙,很快就被我翻到一串汽车钥匙。

我在停车场找到她的车子后,将她塞进车厢,绕了这个城市走了大半夜,才成功从岳弯弯嘴里套出她家里的地址,将岳弯弯送回了家。

出来开门的是岳弯弯的妈妈,岳弯弯的妈妈得知我大半夜送她回来后,不停的对我表示感谢,还问我要不要留下来。

我拒绝了岳弯弯妈妈的一片好意。

骑着电单车往前走了一小段路,我往回头看岳弯弯居住的豪宅,再回忆起她的好妈妈,心里忽然生出许多羡慕来。

妈的,长得这么漂亮,还有大房子住,还有一个好妈妈,岳弯弯还在我面前哭个屁啊哭!我都没哭!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凌晨四点。

我迷迷糊糊的洗了个澡后,感觉自己头痛到不行,做什么都力不从心,连吃方便面都提不起力气。


不过周晋毅早就忘记过我曾经来过这里,我也没有打算让他回忆起来。

他把车停在车库后,将我拉下了车。

我心里想问他“到底要拉我进去做什么”,可是我十分担心他回答我一句“进去做z爱”,于是我一路沉默,我一句话都不敢说。

周晋毅反而有些不习惯,他转头问我:“你哑巴了?”

我摇摇头,说:“没有,我肚子饿了,我没力气说话,我想吃饭。”

我想,吃了饭他大概就没有心思再对我做什么了。

他走在我前头,慢悠悠的说:“行啊,吃饭,漫漫长夜,距离明天13点还有10几个小时,你喜欢吃什么就做什么,冰箱里有东西。顺便帮我做一份。”

说着话,他把我推到他家里的冰箱前。

我看着冰箱里的食材,特别诚实的对他说:“我只会煮方便面。”

他特别不开心的对我说:“我不吃方便面,你要是煮方便面给我吃,我就弄死你。”

说完,他就一溜烟儿的走了,我不知道他走去了哪里,这个豪宅它果然很豪,一眼望不到头也就算了,我连周晋毅走去了哪里都看不清。

我对着一柜子食物的冰箱发呆,内心的想法只有一个,我想下毒毒死周晋毅!

可是我是个特别有法律常识的人,我知道人是不能杀的,杀了人我就得去坐牢。

所以我不能一次性把周晋毅毒死,我要让他慢性中毒,让他死得神不知鬼不觉。想到这里,我就开始在他的冰箱里翻找我要找的食材了。

我打算先给他做点海鲜,再给他剥个橘子,让他慢性毒发而死。

我还打算先给他做个小葱拌豆腐,再给他冲杯蜂蜜水,让他慢性变聋。

可是他这冰箱里的食材也是有限公司,我找了半天找不到海鲜与水果,更加找不到蜂蜜。

我想下毒慢慢毒死他的心愿,终究还是无法顺利实现。

我叹了口气,开始对着冰箱里有限的食材开始钻研起来。

一个小时后,周晋毅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他换了一套衣服,白色的圆领恤衫和浅米色的休闲裤,脚上穿一双居家鞋,样子看起来慵懒又随意。

我正在厨房里给他炒鱼香肉丝,这是我除了方便面以外,唯一会做的一道菜。

他估计是觉得我光着脚站在他家的厨房,很是不讲卫生,于是他走进厨房看了我的脚一眼后,又走了出去,再次进来的时候,他带了一双拖鞋进来,丢在我脚边,示意我:“穿上”。

我缩了缩脚,拒绝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习惯这样光脚。”

我话音刚落,他突然蹲下身子看着我的脚,我觉得他这动作一般人做起来就是特别猥琐那种,可是他长得实在太好看了,连我这么讨厌他的人看着他都会怦然心跳。

这说明他长得实在太符合雌性动物的审美标准了,他简直让人讨厌不起来了,我这完全是出于动物本能,才会对他怦然心跳的。所以这真的不能怪我,这只能怪我说到底也是只动物。

周晋毅看了我的脚数秒后,伸手抓住了我的脚踝,死命把我的脚抬起,往那拖鞋里面钻。

我觉得他简直是一个太过固执的年轻人。

就算我弄脏了他家里的地板,他也用不着这样虐待我的脚吧?

最后我再次屈服在他的淫z威之下,自己主动穿上了那双居家拖鞋。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