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屿随春生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七零,撩个帅哥养崽崽小说》,由网络作家“葡萄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大了姐姐就不要我了吗?”宋屿不乐意了。“怎么会?”宋岚笑着摸了摸她的手。小妹的手指细嫩还像记忆中的那般光滑细嫩,不经世事,自己的手干多了活,已然粗糙。虽然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宋岚也不免感慨万千。出神之际,手指上突然传来凉凉的触感。低头看去,宋屿不知道在她指腹上抹了什么东西,正在神色认真地打圈涂匀。“小妹?”宋岚愣了下。宋屿有些生气,语气也凶巴巴的:“姐姐你一点都不好好照顾自己,手指都裂开了。”她嘴上嘟囔着,动作却更加温柔小心了,最后更是气呼呼把两盒雪花膏塞到她怀中。宋岚哭笑不得,却没接那雪花膏。眼见小姑娘就要炸毛,宋岚赶紧解释:“你每次来都带东西,这雪花膏是好东西,你自己留着用,姐姐不要。”“姐姐你可要想好了。”宋屿眼睛一眯,低...
《穿书七零,撩个帅哥养崽崽小说》精彩片段
“长大了姐姐就不要我了吗?”宋屿不乐意了。
“怎么会?”宋岚笑着摸了摸她的手。
小妹的手指细嫩还像记忆中的那般光滑细嫩,不经世事,自己的手干多了活,已然粗糙。虽然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宋岚也不免感慨万千。
出神之际,手指上突然传来凉凉的触感。
低头看去,宋屿不知道在她指腹上抹了什么东西,正在神色认真地打圈涂匀。
“小妹?”宋岚愣了下。
宋屿有些生气,语气也凶巴巴的:“姐姐你一点都不好好照顾自己,手指都裂开了。”
她嘴上嘟囔着,动作却更加温柔小心了,最后更是气呼呼把两盒雪花膏塞到她怀中。宋岚哭笑不得,却没接那雪花膏。
眼见小姑娘就要炸毛,宋岚赶紧解释:“你每次来都带东西,这雪花膏是好东西,你自己留着用,姐姐不要。”
“姐姐你可要想好了。”
宋屿眼睛一眯,低声威胁。
见宋岚疑惑地看来,她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你也知道,咱们家的好东西最后都落到谁手里了。反正你如果不要,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看住这两盒雪花膏。”
宋屿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丝毫不提昨日自己是怎么从李丽华手里面套出来一张大团结的。
听到这话,宋岚的神色果然变了,她面上纠结了片刻,还是不想让东西落到宋全手中。
“那你把东西放在我这,我替你保管。家里只有我跟你姐夫,还有小意,你放心,不会丢的。”
“你什么时候要用,只管来拿。”
“......”
宋屿无奈扶额,她姐还真是软硬不吃,正得发邪。
站在一边的小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抬起脸看向妈妈,搞不懂姨姨和妈妈在干什么。
“妈妈,雪花膏是什么,可以吃吗?”
宋屿扑哧一声笑了。
她捏了捏她的脸蛋,耐心解释:“宝宝,雪花膏不是吃的,但是抹了可以变香香。宝宝想不想变香香啊?”
“想!”
听到可以变香香,小意开心地跳了跳,麻花辫也跟着一动一动的。
她喜欢香香的。
“小妹!”
宋岚没来得及阻止,宋屿动作飞快地打开雪花膏。
她手下没留情,直接挑了一大块出来,又把它分成两份,一份涂在自己手上,一份涂在小意的手上。
“把它揉开涂匀就好了。”
宋屿率先示范,小意学着她的样子自己动手,过了一会儿,她惊喜地瞪大眼睛。
“姨姨,真的变香香了,我现在是最香的小孩了!”
闻着手上的味道,小孩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小意好臭美。”
童言童语,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宋屿和宋岚都被逗乐了。
宋屿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纠正:“宝宝,这不叫臭美,这叫香美好吗?”
“而且爱美怎么了,我们女孩子就要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
小意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宋岚忽然就想起曾经的自己和小宋屿了,她鼻子蓦地一酸,在宋屿看过来的时候飞快地平复好神色。
宋屿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接着拉着她的手撒娇。
“姐,小意这么喜欢,你就不要给我省钱了。我现在在供销社上班,一个月有不少工资,前段时间还得了先进个人。”
“我可厉害了!”
她昂着头,像只骄傲的小狐狸,宋岚心被她哄得暖暖的,更多的却是心疼。
“我知道你厉害,你现在一个人,工资够花。我担心的是你以后怎么办?爸妈指望不上,你以后只能靠你自己。”
说着,宋岚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姨妈之前给你介绍的那个相亲对象,你们两个谈的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宋屿呆了瞬。
她姐怎么还记得林峰?
但是为了今天能把雪花膏送出去,她随口就是一扯:“挺......挺好的,姐你不要操心了。”
“他爸爸妈妈对我都很满意,林峰和他妈妈都说,结婚以后就把家里的财政大权交给我管。”
话落,宋屿提心吊胆的,生怕她发现什么不对劲,好在宋岚没多想,看上去明显为她松了口气。
“那就好,你也要长个心眼,不要被骗了。”
宋屿嗯嗯啊啊地应付着,又把雪花膏往她那递了递。
“你要记得用。”
这次,宋岚接的很爽快,没有拒绝,宋屿一喜,越来越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撒了个谎,以后送东西都方便了。
正在她沾沾自喜时,宋岚好像又说了什么,但是她没太听清。
“姐,你说什么?”
“你傻乐什么呢?”
宋岚无奈地看她一眼,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是不是见过林峰的父母了?林峰什么时候见爸妈,你和我说一声,我回趟娘家。”
“我得给你掌掌眼。”
宋屿:“......”
天塌了。
见她一直不说话,宋岚皱眉:“不方便?”
宋屿觉得自己也是个挺聪明的人,平时脑袋贼灵光,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大脑突然宕机了。
她绞尽脑汁,一个现成的理由也找不出来。
“不......不太方便。”
“那你把他叫到东街巷来,我和你姐夫做桌子好菜,正好我也不想回娘家。”
宋岚以为是他们不好意思见爸妈,退而求其次,简单吃顿饭总可以了吧。
迎着自家姐姐殷切的眼神,宋屿又沉默了。
她为什么要给自己挖坑。
“宋小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宋岚急得站了起来,“是不是他不愿意,他对你不好?”
“没有!他愿意得很。”宋屿矢口否认,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瞎编。
“姐你不知道,他喜欢我喜欢得要命,我让他往东,他都不敢往西。”
她刚夸下海口,自然不能前后矛盾。
但宋岚这次明显没那么好骗了,还是持怀疑态度。
“真的吗?”
宋屿咬了咬牙:“你等着,我这个月就把人给你带来!你就等着你妹夫给你敬茶吧!”
“小姨夫?”小意听明白了。
“对,你小姨夫。”
宋屿内心苦。
宋岚十分严谨地纠正:“不是小姨夫,以后的事还说不准呢。”
小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未来的小姨夫......”
这话像是一场雨,打乱了两人的思路.
李丽华的眼睛骤然瞪大了,视线不善地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打转,面露警惕。
“小屿,小林对你也不错,你可不要犯错误啊!”
“妈都没当明白,丈母娘的身份倒代入挺快。”哪里还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宋屿没忍住怼了回去。
李丽华:“......”
这丫头的嘴巴是越来越厉害了。
宋屿丝毫不在乎李丽华的感受,反而再次看向大厅中的人。
他的邀请突兀且生硬,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在李丽华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中,宋屿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她,一路小跑到男人面前。
至少,这位同志不会向她灌输一些魔怔思想。
而且她对这位同志的印象还算不错。
——
见她过来,男人也没多说什么,只朝她点点头示意,便大步领着人往食堂的方向走。
他身形高大有力,隐隐带着压迫感,气氛有一瞬间的冷滞。
宋屿跟紧他的脚步,努力找着话题。
“同志,你们公安局的阳春面真的很好吃吗?”
“应该是的。”
随春生认真思考了两秒才开口回答。
每次回家探亲,齐绥都大力推荐他来尝尝他们食堂的阳春面。
虽然一直没有机会吃上,但想来应该是好吃的。
他的回应给了宋屿鼓励,她叹了口气,这下倒是真情实感的羡慕:“我们供销社也有员工食堂,但是食堂的饭超级难吃,大家都自己带盒饭。”
“对了,公安同志......”
身后的人从跟上他起,就叽叽喳喳个不停,像只活泼的小鸟。
仿佛他刚才看到的,那个带着些落寞的人只是自己的错觉。
随春生揉了揉太阳穴,突然有些后悔了。
“我叫随春生,伴随着春意生长的意思。”
他的解释简单生动,宋屿很快明白过来是哪三个字。
随、春、生
默默将这几个字念了一遍后,宋屿情不自禁地感叹:“公安同志,你的名字好美啊。”
“宋屿同志。”
他突然喊她的名字。
“啊?”宋屿呆了一瞬,以为他误会了什么,忙摆手解释,“我说的‘美’是指很好的意思......”
“宋屿同志。”
男人又重复了一遍。
宋屿灵光一闪,隐约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试探着喊了一声:“春......春生同志?”
“嗯,宋屿同志。”
这次他回答中带着些赞赏,“你的名字也很美。”
宋屿:“......”
感觉这人怎么还有点较真呢?
——
两人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就到了食堂。
简单的几间平房,面积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温馨,外面有个小黑板写着今天供应的各式菜色,阳春面赫然在列。
随春生去打饭,宋屿便找了空位置坐下。
许是正好是饭点,食堂中的人还不少,他们三两个坐在一起,聊着办案中的趣事,宋屿隔着一段距离也听得津津有味。
没过多久,随春生就端着面来了。他力气大,一手端着一碗分量十足的面也走得稳稳当当。
宋屿早饭没吃就被带来审讯室了,此刻早已是饥肠辘辘,香味入鼻,没忍住吞了口口水。
“吃吧。”
他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简洁,没有多余的话。
但这正合她意。
“谢谢!”
宋屿迫不及待地用筷子夹起几根面条,但还没送入口中,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
嗯?
扭了下头,才发现刚才还聊得热火朝天的公安同志们都止住了话头,齐刷刷地看向他们两个。
而且那眼神,就像他们犯了天条一样。
“......”
莫名心虚,宋屿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小声求助:“春生同志,这是什......什么情况?”
随春生眉头微皱,一时也搞不清什么情况。
但他很不喜欢别人这种看猴一样的目光,于是端着面从宋屿的对面坐到了她的左边,将人挡得严严实实。
“没事,吃吧。”
言罢,又带着些警告地看了回去。
离他近的一位公安同志莫名打了个寒颤。
另一位公安同志却毫无察觉,气得眼睛都红了:“他还看我们!他是不是王师傅派来的卧底?”
“都说了,这个月要是没人点那见鬼的阳春面,王师傅就把阳春面从菜单上划去,再也不做了。”
“这下好了,我要问问他收了王师傅多少贿赂!”他越说越急眼,没忍住拍了下桌子。
“我要把他拷起来!叛徒!”
“你少说一点,越来越不像话了。”
旁边的人吓得不轻,立马拉住他低声解释:“那是局里新来的领导,应该不知道这件事。”
——
另一边。
感受不到别人的视线后,宋屿松了口气,终于吃上了传说中的阳春面。
她愉悦地扬了扬眉,已经做好享受的准备了,脸上的笑容却在嚼到面条的那一刻消失了。
——咬开面条,没有尝到美味,反而酸甜苦辣各种口味在嘴巴中爆开。
就......就挺有创新的一碗面。
小小一碗面,却蕴含了如此多的力量,甚至里面只有少得可怜的辣椒。联想到公安同志们刚才奇怪的举动,宋屿一下子就全都明白了。
这阳春面有毒!
随春生还故意装不知道!
狗东西!
眼泪从脸颊滑落成线——一半是被辣的,一半是被自己蠢的。
宋屿忙灌了一大杯凉水,抽抽搭搭地指着随春生啜泣控诉:“我要报警!”
“咳咳......你竟然耍我?枉我如此相信你。”
猝不及防被扣上了一口黑锅,随春生一下子就愣住了。然后就见面前的姑娘越说越伤心,被辣得斯哈斯哈的同时,眼泪哗哗地往下落。
像关不上的水龙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冤枉的人是她。
但想归想,随春生还是赶紧将自己手边的水递过去。
宋屿恨恨地看了他一眼,就着他的手猛地往嘴里面灌。
她动作匆忙,没有接过水杯,随春生便举着水杯喂她。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衣袖就被眼泪打湿了。
春季的衣服薄,泪水浸透布料进入皮肤,传来温热的触感。
还有的直接从袖口滴落进入,在小臂上划出一道浅浅的水痕,最后变得凉凉的。
随春生喉结滚动,心尖突然有些痒痒。
次日,宋屿去供销社上班。
南门离供销社近,宋屿之前上班都是走那里,为了避免遇到林峰,这次她没从那过,特意绕远路走了北边的大门。
“宋家闺女,上班去啊。”
看门的大爷朝她打了个招呼,他原本是厂里的员工,退休后,干脆就当起了保安,所以职工院的人他都认识,就算是不认识,看年纪长相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他年纪虽大,身子骨还是十分硬朗,孔武有力,一拳可以把林峰揍跑的那种。
宋屿看到他心里松了口气,她笑着回话:“对,上班去。刘爷爷,吃早饭了吗?”
“吃了吃了!闺女快去上班去吧”,刘爷爷笑得和蔼。
“好,那刘爷爷我就先走了。”
宋屿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她一路上走的很快,倒是没有再碰到林峰。
......
今天供销社的人不多,快下班的时候倒是来了很多人。
宋屿态度好,动作麻利,来买东西的人都一窝蜂地往她那边挤。
甚至在买不归宋屿管的产品的时候,嘴里也喊着“我要小宋售货员来”,在宋屿耐心解释后,才跑去其他售货员那里。
刘素乐得清闲,徐琴却坐不住了,拉着她小声埋怨:“刘姐,宋屿这样也太没有纪律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宋屿,继续道:“我知道宋屿同志想得表扬,积极得很,可是也不能怂恿顾客都去她那里买东西啊,这是个人垄断主义!”
她们每个人负责的东西都是规定好的,这样算是怎么回事?
顾客们都在等宋屿拿东西,宋屿干着活,顺手听了一耳朵,她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听到她这样给自己扣大帽子,脸色顿时冷了。
宋屿却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径直走到她面前:“徐琴同志,顾客们不知道,我向你道歉。”
徐琴原本见她气势汹汹地过来,还有些害怕,听她说了这之后,顿时又洋洋得意起来。
宋屿整天那么傲,来了没多久,还把她的先进个人给抢了,她早就看不惯她了。
现在她被自己拿住了把柄,还不是得乖乖低头自己道歉。
将她自得的表情收入眼中,宋屿神情更冰冷了,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刘素和徐琴都被吓了一跳,来买东西的顾客们也都不说话了,全都看向她们这里。
“但是......”宋屿拉长了声音,着重强调,“你后面说的那些话还敢再说一遍吗?”
“我......我有什么不敢说的?”徐琴见这么多人看着自己,有些紧张,但是又有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内心升起一种诡异的期待。
她要当着大家的面,拆穿宋屿的真面目,让大家不被她迷惑!
“你这就是搞个人垄断主义!让大家都去你那里买东西。”
宋屿冷笑一声:“个人垄断主义也是资本主义,你是说我在搞资本主义吗?是想把我从供销社赶走吗?”
她直接挑破徐琴的意图,毫不遮掩。
徐琴好歹也是个初中毕业有文化的人,宋屿就不信她不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危害。
在场人听到“资本主义”这个词都是倒吸一口气,刘素也没想到她这么敢说,赶紧拉住她的手制止:“小宋,你说什么呢?”
“徐琴同志不就是想这样说我吗?”宋屿看了徐琴一眼。
刘素一愣,原本还觉得徐琴只是因为顾客都去宋屿那里了,有些抱不平,小打小闹罢了,这下反应过来那是浑身一激灵。
这年头,谁不知道资本主义的危害,搞资本主义,那可是大罪,搞不好,小宋的工作都要丢了!那顾客的想法也不是小宋能决定的啊!
刘素诧异地看了一眼徐琴,像是才发现徐琴是这样的人——好家伙,这都不是坏了,简直是恶毒啊!
看着她的眼神,徐琴慢慢涨红了脸,急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在场的顾客也渐渐回过味来,纷纷道:
“我们不知道供销社改了规定,是自愿去小宋同志那里的。”
“是啊,我们是自愿的,不是小宋同志要搞什么龙什么主义。”
“就是就是,你这同志咋这么坏呢?”
徐琴被这么多人指责着,都快被急哭了,她恨恨地看了宋屿一眼,都怪她!
都是这个坏女人,才让她被大家这样误解。
宋屿也看到了她的眼神,心中清楚,她现在不知道有多恨自己呢。但那又怎么了?自己爽了就行了,她眉头微挑,反而冲她笑了一下。
徐琴:“......”
她简直要被气吐血了。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刘素制止,刘素实在是怕了她,生怕她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语。
“小徐啊,我给你放半天假,你今天下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脑袋想清楚了再回来上班。”
徐琴内心咯噔一下。
“刘姐!”
这是什么意思?要把她开除吗?
她初中毕业就出来工作了,供销社的工作是她家里托了层层关系才得到的,她要是丢了工作那可不行!
而且她不就是说了宋屿几句吗,刘素至于这么偏心吗?
这下,她是连刘素一起恨上了。
刘素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现在脑子还是糊涂着呢,刻意冷了声音:“小徐,你今天先回家。”
她声音冰冷,让徐琴清醒了片刻——自己现在还不能得罪她!徐琴一口牙险些咬碎了,“刘姐我这就回去。”
“上了班,翅膀硬了是吧!你不给你弟钱,就把工资全都交上来。”
“对,全都交上来!”
宋全大力支持,说不定到时候他捞到的钱就更多了。
看透了他的想法,宋屿冷嗤一声,纤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在自己脑袋上点了点,温声问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李丽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了一层纱布,伤口被包扎得很好,连点血丝也看不到。
宋全虽然想起了那天的事情,但也只是害怕了一瞬——他怕真把人撞出个好歹,他要蹲大牢。
但是......宋屿现在不是没什么事吗?
他又开始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不推重一点了,就该让她吃点苦头。宋全的眼神渐渐变得阴狠起来。
他这个姐姐,连雪花膏和三十块钱都要跟他算清楚,不要也罢。
“你这不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显摆什么?”宋全阴阳怪气。
显摆?
看着两人不在意的神色,宋屿笑了。
“不小心碰的?我怎么记得......是某个人推的呢?”
宋全和李丽华脸色都变了。反应过来,李丽华立马训斥道:“小孩子家磕磕碰碰,什么推不推的?”
“这不就巧了吗?这几天进了一趟公安局”,宋屿笑眯眯的,“还是妈妈接的我呢。”
不知道为何,李丽华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又听她慢悠悠地继续说。
“又恰巧呢,被公安同志拉着做了个伤情鉴定,已经认定是轻伤了。如果我去报警,就说某些人故意伤人,就算伤的是亲姐姐,怎么......也得在牢里蹲上几天吧。”
她还在笑,宋全和李丽华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宋屿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作势要走。
“妈妈要是不信的话,我们现在就去公安局问问公安同志们,您也知道,我和一位公安同志熟得很。”
不好意思了春生同志,拉你出来用用。
宋屿心中默默抱歉。
“诶诶诶!我信我信,小屿别冲动。”李丽华立马拉住她的胳膊,心里直犯嘀咕。
她自然是记得那位喊宋屿去吃饭的公安同志的,对宋屿的话已经是信了七八分。
宋屿唇角翘起,面上还是一副懵懂的样子:“妈妈,咱们还是去问问吧,我也不懂,要是有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李丽华浑身一激灵,再次拉住了她。咬了咬牙,可不能让全子留案底,她忍痛从裤兜里抽出一张大团结,递出去时手都在颤抖。
“小屿啊,妈妈当然相信你了!大好的日子,咱们去公安局干什么?妈给你钱,你去买身好衣服穿,别去那公安局了。”
“妈!”宋全怒了。
宋屿被吓了一跳,原本去拿钱的手一顿,娇滴滴喊:“妈妈......”
“你闭嘴!”
李丽华朝宋全怒吼一声,她好不容易把人哄好,这个没脑子的!
她被气得胸口起伏,很快又整理好表情:“乖小屿,拿着哈,别跟你弟弟一般见识。”
“真的吗妈妈?”宋屿一脸受宠若惊,“那以后我的工资......”
“当然是你自己拿着啦。”
说这话的时候,李丽华的心简直在滴血。
那可是供销社一个月的工资。
供销社......
“谢谢妈妈,我最爱你了妈妈。”宋屿得了便宜还卖乖,笑得格外乖巧。
......
解决了件心腹大事,困意渐渐袭来,这下是真的熬不住了。
宋屿忽然感觉手上传来阵阵炽热,再一看,要不说李丽华和宋全是母子呢,两人一左一右,盯着她手里的那张大团结移不开眼睛。
她故意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妈妈,我想睡觉了。”
李丽华这时才如梦初醒似的移开视线:“噢噢,那你早点睡,妈妈和你弟弟出去了。”
“咔嚓”一声,门被关上,脚步声也渐渐消失。
他们走后,宋屿兴奋得手舞足蹈——以后工资彻底是她自己了,还把雪花膏和搪瓷缸要了回来。
她小声叫着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
宋屿!
宋屿!
宋屿!你真棒!
啊啊啊啊!
嗷嗷嗷嗷嗷!
当晚,抱着大团结和雪花膏打滚的宋屿睡得格外香甜,一夜好眠。
李丽华出来后先把宋全揍了一顿,什么儿子孙子理论都不管用了。
宋全脑袋上顶着两个大包磨了一晚上的牙,他也想去公安局找公安同志了。
他也想要大团结。
——
次日,供销社休息,不用上班。
一大早,宋屿就带着从宋全那里拿回来的东西,去了东街巷。宋屿的姐姐宋岚几年前嫁到了这里。
刚到胡同口,就有几个小孩叽叽喳喳地一起玩跳皮筋,轮流着派出两个人站着不动,撑开绳子。
有个小姑娘跳错了一步,在旁边等着的孩子立马激动了起来。
“该我了!”
说着,她猛地踩住皮筋,挑战了个高难度动作,引起一群惊叹。
“哇!”
“好厉害。”
人逢喜事精神爽,宋屿被气氛感染,也激动地替她鼓掌,她又在旁边蹲着看了会儿,才转身离开。
......
宋岚家位置很靠里,有些偏僻,宋屿又走了段时间才到了地方。
院子外没有大人,只有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小姑娘蹲在门口和小狗晒太阳,一见到她眼睛都亮了。
“姨姨!”
“诶。”
小姑娘又乖又软,笑着朝她扑来,看得宋屿心都要化了,她伸出手,去接。
......
差点没接住,好险没被扑倒。
“......”
擦了擦头上吓出的汗,宋屿觉得自己要锻炼身体了,她在小姑娘脸上亲了一口:“宝宝,妈妈呢?”
小意咯咯笑了两声,从她怀中跑开,一边跑一边朝里面喊:“妈妈,妈妈!小姨来了!”
宋屿默默跟着前面的小短腿进了院子,正好对上人的眼睛。
“小妹来了。”
宋岚正在糊纸盒,看到她擦了擦手立马站了起来,一脸惊喜。
“姐姐!”宋屿飞奔过去,张开双手求抱抱。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意一样撒娇!”宋岚嘴上打趣着,手上却把人牢牢地搂在怀里。
小意捂住了脸,“姨姨羞羞!”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随春生满意地笑了。
......
很快,两人就到了公安局,宋屿和他并肩走着,“春生同志,我可以只做伤情鉴定,先不报案吗?”
这是她第二次强调这件事情了,随春生唇角刚勾起的弧度渐渐平了。
他转身看向她:“你对他还有余情?”
余情?
什么乱七八糟的?
宋屿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这不是我那个相亲对象弄的,是我弟弟。”
随春生在卫生室就见到她头上的伤了,又在审讯室听了她的证词,所以下意识便以为她的伤是林峰弄的。
现在她说不是林峰弄的,自然她并不是想要为林峰遮掩,弄清了真相,随春生仍然高兴不起来。
上次见面,她就是在被她妈妈骂。
这次见面,又知道她脑袋是被亲弟弟伤的。
随春生猛地停住了脚步,莫名陷入了一种烦躁的情绪。
“你弟弟经常欺负你吗?”
“当然不是啊!我很厉害的,哪能被他欺负,这只是一次小小的意外。”宋屿两根手指捏在一起比划着。
“喏,这么小的意外。”
这么小的意外,脑袋都磕破了,那再大点意外,又会有什么后果......随春生忍不住往深了想。
而且她说的是“我不会被他欺负”,而不是“他不欺负我”,随春生是何其敏锐的人,一下就听出了两者之间的差别。
“这么厉害,以后就不要让自己再受伤。”
思绪万千,他说话间也不自觉变得硬邦邦的。
宋屿愣了下。
随春生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越界了,他下意识去看宋屿的反应,好在宋屿没有跟他计较,还是笑眯眯的看着他。
“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随春生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带着她去验伤。
鉴定结果出的很快,确实是轻伤。看着手中的文件,宋屿拍了拍胸口:“这下我就放心了。”
算是有了实质性的证据,就算是脑袋上的伤好了,她也不怕了。
随春生:“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
“这是私事吗?”宋屿没忍住问了一嘴。
“......”
随春生沉默良久,最后还是嗯了一声。
......
宋屿走后没多久,在外面办事的齐绥也回来了。
他这一次收获还不小,将自己的本职工作干好后,立马八卦地凑到了随春生的身边。
“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什么?”
整理着手里的文件,随春生难得分了一丝目光给他。齐绥没有觉得被忽略,反而笑得更来劲儿了。
“我办事回来见到了食堂的王师傅。”
听到这个名字,随春生的动作停下,隐约觉得有点不妙。
他那天在食堂出了那么大的糗,等齐绥回来后,自然是把他给狠狠收拾了一顿。
可是多的,他就没有再说了。这家伙现在这幅作态,明显是又知道了些他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
脑袋转得飞快,他面上还是表现得波澜不惊,可是齐绥早已看破了他的伪装。
“好你个随春生,还跟我装!”齐绥捶了他一下,“我说我之前跟你推荐那么多次,你都不去吃,怎么突然就有兴趣去阳春面了?原来是和宋屿妹妹一起去吃的。”
怪不得他之前一直坑不到随春生呢,原来是少了个宋屿妹妹!
“我听食堂的王师傅说,他因为你点了阳春面高兴坏了,正准备感谢你呢,就被你提到办公室批评教育了一顿。”
“随春生,我要笑你一辈子。”齐绥一脸幸灾乐祸,“宋屿妹妹人还是挺好的,脾气真好,吃了我们食堂的阳春面,还能愿意跟你说话。”
“你要是带我吃这么难吃的东西,按我的脾气,早就给你两巴掌走人了。”
其实脾气也没有很好,当时就差指着他骂人了,回忆起当时的场景,随春生冷冷扫他一眼。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
齐绥笑得更大声了:“我那是让你自己去吃,谁让你带人家妹妹去吃了。”
“不许叫她妹妹。”
齐绥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噢了一声,“不叫妹妹,那叫什么?叫嫂......诶,你干嘛!”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踹了一脚,被迫打断了。
“人家宋屿妹......人家宋屿还没说什么呢,你着什么急?”
“听你说话恶心。”
齐绥:“......”
死装吧你就。
“我看叔叔阿姨以后是不用为你的终生大事操心了,毕竟,我还没看到过某人对哪个女孩子这么上心过。”
随春生沉默了半响:“你知道,我只是临时在这帮忙,等事情结束,我是要回部队的。”
意料之中的拒绝,齐绥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他刚想接话,又突然反应过来这哪里是拒绝?
哇塞,他都惊呆了,脱口而出:“你踏马想那么远呢!人家姑娘知道吗?”
随春生又不说话了。
她当然不知道,她当他是朋友呢,说不定还只当他是为人民服务的公安同志。
气氛有些凝滞,这次,齐绥也不敢说话了。
都说空手套白狼,他齐绥套的何止是白狼。不过略一试探,竟然还把他兄弟的真心给试探出来了。
他笑着打哈哈:“我果然适合干公安工作对不对?”
随春生似笑非笑:“你觉得呢?”
......
随春生和齐绥之间发生的事情宋屿浑然不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平淡。
早上,宋屿像往常一样出门上班,却被人拦在了职工区的大门口。
那人她也不陌生,正是林峰。
看到他的身影,宋屿警惕地往后退了几步。
今天她出门晚了些,上早班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大门口人烟稀少,他要是对自己做什么,她也不一定能反应过来。
察觉到她的动作,林峰内心苦涩,简直要被气吐血,因为他完全就是无妄之灾!
他不过就是带着人打了个胎,就莫名其妙地被公安局逮住关了几天,还连带着批评教育。那日子,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一口一个“乱搞男女关系”,说的他都抬不起头。
后来他爸走动关系才知道,原来是那间卫生室不干净,卫生室只是掩人耳目,其实背后偷偷走私违禁品,这才被公安盯上。
而他,不过就是被牵扯的无辜牺牲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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