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枫刘桂兰的其他类型小说《爷爷和平安符李枫刘桂兰全文》,由网络作家“青秋一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子一模一样。鸡叫三遍时,李枫摸到门槛下捡玻璃珠。五颗珠子排成北斗七星状,第七颗的位置嵌着半截粉笔头。他忽然想起数学课刚教的坐标系,摸出圆珠笔在青石板上画了条抛物线,玻璃珠骨碌碌滚进了排水沟。晨雾散尽时,电工王叔来换老宅电线。穿墙的电钻声里,陈道士留下的《大悲咒》铃声和电工的哼歌声混在一起。李枫把佛平安符塞进校服口袋,想着该听父亲说的去街上诊所开瓶眼药水。……后来,物理课讲到凸透镜成像时,李枫用平安符油纸做了个简易装置。阳光穿过符咒的残影投在黑板报上,“一生平安”四个字正巧落在《中学生守则》的“崇尚科学”标题下。前桌的刘晓燕噗嗤笑出声:“你这破符纸比光具座还好使嘞!”李枫只是低头不语。放学路上,刘晓燕和几个女生在田埂拍大头贴。李枫摸到...
《爷爷和平安符李枫刘桂兰全文》精彩片段
子一模一样。
鸡叫三遍时,李枫摸到门槛下捡玻璃珠。
五颗珠子排成北斗七星状,第七颗的位置嵌着半截粉笔头。
他忽然想起数学课刚教的坐标系,摸出圆珠笔在青石板上画了条抛物线,玻璃珠骨碌碌滚进了排水沟。
晨雾散尽时,电工王叔来换老宅电线。
穿墙的电钻声里,陈道士留下的《大悲咒》铃声和电工的哼歌声混在一起。
李枫把佛平安符塞进校服口袋,想着该听父亲说的去街上诊所开瓶眼药水。
……后来,物理课讲到凸透镜成像时,李枫用平安符油纸做了个简易装置。
阳光穿过符咒的残影投在黑板报上,“一生平安”四个字正巧落在《中学生守则》的“崇尚科学”标题下。
前桌的刘晓燕噗嗤笑出声:“你这破符纸比光具座还好使嘞!”
李枫只是低头不语。
放学路上,刘晓燕和几个女生在田埂拍大头贴。
李枫摸到衣兜里的平安符,突然听见她们压低的笑声:“听说他爷爷是看坟的......”晚风卷着油菜花香扑来,却让他想起陈道士身上的花露水也遮不住的馊味。
“平安符要贴身戴!”
奶奶舀猪食时还在唠叨着。
李枫突然扯断红绳,油纸碎片雪花般落进泔水桶:“这是封建迷信!”
他吼出语文课或是历史课刚学的词语,转身撞翻的潲水桶在水泥地上漫成个扭曲的鬼脸。
深夜偷摸回灶房时,李枫借着诺基亚的幽光打捞符纸。
腌菜坛后闪过的黑影吓得他跌坐在地,定睛看却是奶奶的千层底布鞋,鞋尖朝着米缸方向,摆成守夜的姿势。
捡回的平安符沾着酸臭味,他用数学作业纸包好,塞进装小霸王卡带的铁盒。
第二天的眼保健操时间,李枫被叫到教务处。
桌上摆着他昨晚落下的铁盒,《魂斗罗》卡带下露出半截油纸。
“这是你搞的?
“教导主任指着盒底刻的北斗七星,那其实是去年自然课做日晷时刻的定位标记。
李枫低着头不说话……清明假最后一天,农网改造队挖断了祖坟旁的柏树根。
李枫蹲在土坑边,看王叔从树根里扯出串玻璃珠,每颗都套着氧化发黑的铜丝。
“这叫瓷瓶绝缘子,你爷那会儿没塑料套管,就用这个防电线搭铁。”
王叔随手抛给他一颗,“留着当弹珠玩吧。”
暴
那颗嵌着道刻痕,那是李枫小时候用瓦片刻的歪扭笑脸。
父亲往罐里倒了半瓶医用酒精:“当消毒容器正好。”
“老爷子,你可得保佑你乖孙好好的!”
暴雨夜,老宅终于换上漏电保护器。
奶奶摸着李枫锁骨上的疤,突然笑出泪花:“这印子和你爷手臂上烫的疤一个样。”
跳闸的火花映在窗上,恍惚间像是陈道士烧化的符纸灰在跳舞。
李枫把空符袋做成书签,夹在《盗墓笔记》彩页里。
溃烂处新生的皮肤比别处更浅,像枚褪色的胎记,又像祖辈传下来的、正在消融的护身图腾。
……梅雨过后,老宅墙根的青苔爬上了供电箱。
奶奶蹲在门槛边烧纸钱时,总要偷瞄李枫锁骨上结痂的疤,手里的黄表纸抖落几片碎屑,被穿堂风卷着粘在新装的漏电保护器上。
“小枫啊......”她摸出个绣着八卦图的护膝,“这给你体育课用......”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王奶奶说现在城里人都兴戴这个防摔。”
李枫翻过护膝,背面缝着陈道士给的平安符碎片,线头却被仔细挑干净了。
周末村里办白事,陈道士的摩托刚停到晒谷场,奶奶就拎着鸡蛋往家跑。
李枫撞见她躲在灶房,正用电磁炉熔蜡烛油,按旧俗该用长明灯守夜,现在改浇电子蜡烛的防水蜡。
“供桌太高,蜡烛油滴下来烫手。”
她讪讪地解释,却把半包朱砂粉藏进了腌菜坛。
农忙季暴雨冲垮坟山,爷爷的棺材露出半截。
李枫跟着迁坟队下山时,看见奶奶偷偷往新棺木里塞东西。
夜里他摸黑去坟地,手机照明照见棺盖上放着本书,具体写的什么也不清楚,书页间夹着张泛黄的照片,穿工装的父亲抱着婴儿时期的他。
“这是给你爷的念想!”
父亲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淡淡开口:“你爷爷他当年死的早,我都快记不清他的样子了!”
“让他好好看看他的儿子和孙子吧!”
手电光照亮书页边角的涂鸦,歪扭的符咒图案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或许是和爷爷沟通的桥梁吧!”
中元节夜,奶奶破天荒没在门口泼米酒。
她蹲在大头电视前,跟着《养生堂》节目学做降压茶,脚边炭盆里烧着迷你的纸屋、纸车还有纸衣服。
“这是你爷的忌日金箔。”
已成了酱色,符纸上的咒文也糊得看不清。
清明上坟时李枫问过奶奶,她往爷爷坟头撒了把新炒的南瓜子:“那年你爸也在城里打工,好长时间都没上坟了,准是想孩子想魔怔了。”
山风吹得坟头纸哗哗响,李枫摸着发潮的墓碑,忽然想起小时候总爱趴在这玩;青石板上那些歪扭的刻痕,说不定还是他自己用瓦片划拉的呢!
说起来,李枫从来没见过爷爷的样子,由于奶奶早已再婚,一开始,他并不知道坟主的身份。
直到后来一次上坟途中,他问父亲这是祭拜的谁,他才知道自己的亲爷爷是坟里的这位。
他也不清楚自己所带的平安符到底是防谁。
“爷爷总不能害自己吧?”
……李枫捏着平安符的边角,油纸发出干裂的细响,符纸已经要“撑不住”了!
路上刚下过雨,来往坟山路上的泥巴沾了他一裤腿,远处田埂飘来烧秸秆的焦糊味。
“小枫过来搭把手!”
奶奶踮脚够着屋檐下的腊肉,竹梯吱呀响了两声。
自打上个月奶奶在门槛绊了一跤,李枫总觉得这老屋处处透着朽气,房梁垂下的蜘蛛网像道士画的符。
总之房屋各处都透着一股怪异,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墙角的霉斑也越看越像人脸形状。
符袋突然被竹梯勾住,红绳
突然滚落,在铜盆边沿转了三圈,最后停在爷爷灵位前。
“老头子收到啦!”
奶奶往火堆撒了把南瓜子,爆开的噼啪声响个不停。
李枫揉着被烟呛红的眼睛,发现供桌下的旧符纸正在燃烧,焦痕沿着电线胶布的边缘蔓延,像极了当年陈道士画的镇灵符。
屋外传来货车鸣笛,薛叔在院墙外喊:“刘嬢,东西给你带回来了,放门口了哈,我先走了。”
奶奶起身回应,没急着去拿东西。
李枫突然发现,铜盆里的火苗突然蹿起半尺高!
他分明看见有粒玻璃珠在灰烬里发亮,可伸手去拨时,只看到截烧化的PVC电线。
奶奶把布鞋又放到神龛最高处,挨着李枫的小学三好学生奖状。
夜风撞开虚掩的木门,门槛下的玻璃珠骨碌碌滚进阴影里。
李枫攥着断掉的符绳想,“或许该去镇上买条红绳,不是为辟邪,单是怕油纸碎了扎脖子”。
……李枫揉着眼睛后退半步,因为铜盆里翻涌的青烟蛇一样缠了上来。
他听见奶奶倒吸凉气的声音,此刻自己通红的泪眼在香火映照下,怕是像极了当年见鬼的模样。
“快去请陈师傅!”
奶奶打翻了盛纸钱的竹篓,南瓜子撒在供桌底下。
李枫刚要解释是烟熏的,却发现门槛下的三颗玻璃珠变成了五颗,新添的两颗正泛着机油光泽,那是上周薛叔货车掉落的轴承滚珠。
陈道士是父亲骑着125摩托载来的!
摩托车尾箱绑着陈道士的“行头”。
他撩开褪色的灰布褂,露出腰间别着的老人机:“娃儿生辰八字再报一遍。”
李枫跪在神龛前,闻见陈道士袖口飘出的六神花露水味。
新调的朱砂掺了风油精,抹在额头上火辣辣的。
<这次绕身的铜铃换成了手机铃声,循环播放着《大悲咒》电子音效。
“老爷子念着亲孙呢!”
陈道士从帆布包掏出卷红绳,李枫瞥见包里露出的快递单子。
符纸倒是新裁的,印刷体“出入平安”下印着镇纸器厂的地址。
喷水环节改成了手压喷雾器,凉丝丝的水雾倒是缓解了眼睛灼痛。
奶奶把修复的平安符套回李枫脖子时,他摸到符袋里有硬物。
夜里躲在被窝拆开看,是粒刻着“好人一生平安”的金属佛牌。
看着倒是和薛叔货车后视镜上挂着的牌
她往火堆扔了把小纸钱,喃喃道:“老家伙!
各位先人些,回来领钱领东西了……”李枫摸向空荡荡的锁骨,那里新长的皮肤比周围浅淡。
刘晓燕送的创可贴早撕了,疤痕在月光下泛着贝壳般的微光,像是把祖辈的执念与少年的叛逆,都酿成了时光的包浆。
堂屋神龛换了盏LED莲花灯,映得爷爷的灵位泛起科技感的蓝。
奶奶仍会在停电时点三根香,但香炉下压着卫生院的体检报告,报告下面,她用圆珠笔画了个小小的平安符。
……上最后一节自习课时,李枫觉得黑板上的三角函数符号在蠕动。
刘晓燕扔来的纸条上写着“你耳朵好红”。
他抬手摸到滚烫的耳垂,视线突然被夕阳刺得发白。
这才惊觉教室空无一人,老式吊扇在头顶咯吱转着,扫过1998年安装的锈迹斑斑的扇叶。
田埂在暮色里融化成一团黑色,李枫的鞋陷进湿泥,拔脚时带出几串细小的气泡。
远处好像传来葬礼的唢呐声,又像是耳鸣的嗡响。
他数着电线杆往家走,第七根杆子却总在十步外摇晃,玻璃珠绝缘子折射着最后的天光,像无数只猩红的眼睛。
“小娃子......”咳嗽声混着柴油味飘来,李枫看见前方雾霭里浮着点火星。
那是爷爷生前用的黄铜烟锅,烟嘴处磕掉的瓷釉他曾在供桌抽屉里见过。
佝偻的影子拖着电缆般扭曲的长影,无名指上的烫疤在暮色中泛着水光。
李枫的球鞋突然踩到硬物,低头是颗裹着沥青的玻璃珠。
再抬头时,烟锅的火星已飘到百米外的坟场岔路。
他追着那点微光跌进灌渠,渠底沉淀着农网改造遗落的绝缘胶皮,腐烂的橡胶味冲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往亮处走......”沙哑的叮嘱被蛙鸣撕碎,李枫看见雾中有团暖黄的光晕。
那是爷爷灵位前的LED莲花灯,此刻却悬在歪脖柳树上。
他踉跄着扑向光晕,掌心贴上树干时摸到道陈年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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