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棠,周建平的现代言情小说《重生嫁硬汉,养崽致富两不误》,由网络作家“猫妖姝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重生嫁硬汉,养崽致富两不误》是作者“猫妖姝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晚棠周建平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林晚棠是疼醒的。不是梦里那种虚飘飘的疼。是后脑砸在水泥地上的闷痛,是胸腔里那口气怎么都续不上的窒息,是血顺着脖颈一点点往下淌的冷。耳边还残着人声。“这不是周建平他媳妇吗?”“摔得这么重,还有气没有?”乱糟糟的人群外,她看见周建平赶来。结婚十几年,她太熟悉那张脸了。可那一刻,他脸上没有担心,没有害怕,只有掩不住的不耐烦,像她连死都给他添了麻烦。林晚棠猛地睁开眼。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她下意识抬手去摸后...
林晚棠是疼醒的。
不是梦里那种虚飘飘的疼。
是后脑砸在水泥地上的闷痛,是胸腔里那口气怎么都续不上的窒息,是血顺着脖颈一点点往下淌的冷。
耳边还残着人声。
“这不是
周建平他媳妇吗?”
“摔得这么重,还有气没有?”
乱糟糟的人群外,她看见
周建平赶来。
结婚十几年,她太熟悉那张脸了。
可那一刻,他脸上没有担心,没有害怕,只有掩不住的不耐烦,像她连死都给他添了麻烦。
林晚棠猛地睁开眼。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她下意识抬手去摸后脑,却只摸到一头浓密柔软的长发。
没有血。
也没有伤口。
她怔怔看向四周。
发黄的土墙,糊到一半的旧报纸,掉漆的搪瓷缸,靠墙那只黑漆木柜歪歪斜斜,柜门上还贴着半张褪色的福字。
窗外天刚蒙蒙亮。
灶房里有人添柴,院里的**鸡扑腾着翅膀,隔壁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这些声音太熟了。
这里不是周家那间终年见不到多少太阳的偏屋,也不是后来分到手、却从来没让她觉得像家的**楼。
这里是林家东屋。
是她出嫁前住了二十年的地方。
她回来了。
林晚棠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背细白,指节纤细,没有常年泡冷水留下的裂口,也没有那道从手腕斜过去的旧疤。
那道疤,是她嫁进周家第三年,被周母拿擀面杖抽出来的。
她盯着自己的手,眼圈慢慢红了。
前世,她真的死了。
死在一个下雪的冬天。
她抱着一袋米上楼,脚下一滑,从半层楼梯滚了下去。后脑撞上水泥地时,她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散掉之前,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周建平站在林家院门口替她拎粮袋,在河堤边等她,收过她偷偷纳的鞋垫,还笑着跟她说,等以后分了房,娶了媳妇,绝不会让人受委屈。
那时候她信了。
信得彻彻底底。
所以后来,林秀荷也看上
周建平,王桂香劝她把亲事让给妹妹的时候,她第一次在家里闹得那么厉害。
顾家的亲事当时也摆在面前。
顾淮川在部队,津贴多,人也正派,可常年驻岛,地方远,条件苦,身边还带着个孩子。
王桂香觉得林秀荷嘴甜、模样好,配县粮站上班的
周建平更体面;至于她这个沉默寡言的大女儿,嫁去海岛也不算亏。
可她不肯。
前世这一天,她哭过,闹过,死死抓着
周建平不放。
她觉得明明是自己先跟
周建平相看的,他也明明给过自己希望,凭什么林秀荷红一红眼、掉几滴泪,她就得让?
她甚至认定,只要自己坚持,
周建平最后一定会选她。
后来她真的赢了。
林秀荷没嫁成
周建平。
顾家的亲事也黄了。
她顶着“跟妹妹抢男人不识好歹”的闲话,硬是把自己嫁进了周家。
出嫁那天,她以为自己终于替自己争了一回。
可嫁进去以后,她才知道自己争来的是什么。
工资全部上交,票证一张不剩;天不亮起来烧饭,晚上最后一个睡;周母把她当牛马使唤,
周建平在人前永远体面,回到家却连多看她一眼都嫌烦。
她怀过一个孩子。
五个月的时候没了。
她疼得浑身发抖,周母第一句话却是:“怎么这么不中用?”
周建平下班回来,只皱着眉说:“家里已经够乱了,你别再哭了。”
那一刻,她第一次想起顾淮川。
想起当年亲事闹散后,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男人只留下一句——
“不合适就算了,别逼人家。”
可那时候的她,眼里只有
周建平。
直到死,她才明白,有些人看着体面,骨子里却是烂的;有些路看着远、看着苦,也未必就是绝路。
林晚棠闭了闭眼。
院外忽然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她身体微微一僵。
一个是王桂香。
一个是林秀荷。
“妈,你小点声,别让姐听见。”林秀荷的声音又软又细,“我也不是非要抢她这门亲,就是……建**跟我更说得来。真让我去顾家,我心里也怕。”
王桂香冷哼:“我怎么舍得让你去海岛吃那份苦?顾淮川条件听着是不错,可一年到头不着家,身边还带着个孩子。你嫁过去,那不是给人当后娘?”
“可周家原先相看的是姐姐。”
“相看又没定死。”
王桂香说得理所当然,“你姐那个闷脾气,嫁谁不是嫁?再说顾家给的礼数也不差。她过去了,外人还得夸我会安排。”
林秀荷沉默了一会儿:“那姐姐要是不愿意呢?”
“她有什么不愿意的?她是姐姐,让让你怎么了?再说建平心都往你这边偏了,她还抓着不放,不是自讨没趣吗?”
屋里很静。
前世听见这些话,
林晚棠胸口像被人点了一把火。
她第一反应就是凭什么。
凭什么她先认识的人,要让给林秀荷?
凭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她应该退?
所以她死都没退。
她拼命证明
周建平心里有她,拼命证明这门亲本来就该是她的。
最后,她真的抢回来了。
那天
周建平被她逼到堂屋中央,当着两家人的面沉默了很久,才说了一句:“既然晚棠认准了我,我会负责。”
就这一句“负责”,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没听出那不是喜欢,更没看见
周建平说话时往林秀荷那边飘过去的眼神。她只觉得自己赢了,赢过了妹妹,也赢过了所有劝她退的人。
后来成亲那天,林秀荷哭得眼睛通红,王桂香一路都在埋怨她不懂事。她坐在新房里,却还是高兴的。
她甚至想,只要
周建平肯跟她好好过,别人怎么说都无所谓。
可婚后的第一年,她就慢慢明白,“抢回来”三个字本身就是个笑话。
周建平从没真正站在她这边。
婆婆嫌她带来的嫁妆少,他不吭声;小姑子拿她的布票,他让她别计较;她发着高烧还得起来做饭,他只会说一句“妈年纪大了,你多担待”。
最难熬的不是挨骂,也不是干活。
是她一次次回头,发现那个当初让她不惜跟全家翻脸也要嫁的男人,从来没替她挡过一次。
她后来也问过自己,如果当年没有争呢?
如果那天她真的松了手,让林秀荷嫁过去,而自己去见一见那个从头到尾没逼过她的顾淮川,人生会不会不一样?
可前世没有如果。
然后用一辈子,替自己当年的不甘心付了代价。
这一世——
林晚棠垂下眼,看着自己年轻得没有一丝伤痕的手。
忽然觉得那些话一点都不刺耳了。
林秀荷不是想要
周建平吗?
王桂香不是觉得他们更般配吗?
周建平不是早就一边吊着她,一边往林秀荷身边靠了吗?
她以前总觉得,“让”就是输。
让了
周建平,就等于承认自己不如林秀荷,承认自己被人挑剩下,承认前面那些真心全喂了狗。
可死过一次才知道,真正的输,不是把烂东西让出去。
是明知道它烂了,还因为舍不得自己付出的那些年,非要继续往里搭一辈子。
这一次,她不证明了。
也不争谁更招男人喜欢。
她只想把自己从那条已经走过一次的死路上,彻底挪开。
至于旁人会不会笑她前后不一,会不会说她是被妹妹抢了亲才故作大方,她都不在乎了。
名声是别人嘴里的东西,日子却是自己一天天过出来的。
前世她为了不让人看笑话,把自己活成了最大的笑话。
这一回,她只管自己活得明白。
那就给他们。
她不要了。
前世死都不肯松开的东西,这辈子她亲手送出去。
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
王桂香端着脸进来,身后还跟着眼圈微红的林秀荷。
她先看
林晚棠一眼,见人已经醒了,便清了清嗓子。
“正好,我有件事跟你说。”
林晚棠抬起头。
王桂香被她看得莫名一顿。
这个大女儿平日里话少,可今天那双眼睛太平静了,静得不像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
她压下心头那点不自在,索性开门见山。
“周家那门亲,你让给秀荷。”
前世,就是这句话让她彻底闹翻。
她摔了梳子,哭着问凭什么,甚至冲到堂屋里逼
周建平当众表态。
最后闹得满村都知道,她这个当姐姐的为了一个男人,连亲妹妹都不肯让。
可这一回——
林晚棠只看了林秀荷一眼。
林秀荷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一副愧疚得快哭出来的样子。
她忽然觉得前世的自己真蠢。
这么拙劣的戏,竟然看了一辈子。
林晚棠收回目光,声音很轻。
“好。”
王桂香愣住。
林秀荷也猛地抬起头。
林晚棠看着她们,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勉强。
“
周建平,我让给她。”
她顿了顿。
“这次,我不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