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子里开了一家兽医站,附近几个村子哪家的牲畜生了病都来找他。
听到身后有动静,赵文徐赶紧大吼:“快!
还有气儿!
赶紧准备担架和车,送去医院!”
手术结束后,我的身体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
医生说我并没有完全脱离生命危险,必须持续观察。
我在自己的病床前急得团团转,用尽了各种方法,魂魄始终钻不进自己的躯壳里。
只能蹲在一边,静静等待。
军区的李团长前来探望我,撞上了刚回去换了身干净衣服的赵文徐。
赵文徐神色复杂看着李团长,问道:“人真的是慧慧捅的吗……”慧慧。
呵。
叫的真亲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媳妇隔三差五就跑到赵文徐的兽医站。
家里的大黄人吃什么它就吃什么,从没亏待过它,哪有那么多病生?
起初,大伯父一家说织布厂厂长想吃大黄的肉的时候,我还是有些犹豫的。
可在媳妇再一次带着威风凛凛的大黄去兽医站的时候,我忍不了了。
如果狗没了,她还有什么理由往兽医站跑?
事实也正如我所料。
大黄没了之后,媳妇只去过兽医站一次,之后再也没有和赵文徐有过接触。
大黄的死,媳妇自己也有推脱不了的责任!
“她自己承认杀人了,凶器也是她手里的那把剪刀。”
李团长声音低沉回道,“目前还没有人证,军区的决定是,看看等些日子南钢会不会醒过来,他醒不过来,苗慧死,如果他醒了过来,但指认苗慧是凶手,她还是逃脱不了死罪。
“你知道的,南钢是研究所最年轻最优秀的农作物研究员!
“我们必须给他一个交代!”
“我不想为慧慧做什么辩解,”赵文徐着急道,“但我想说的是,慧慧有抑郁症,恐怕她的狗死后,她的抑郁症就更严重了,控制不住自己才会做出极端行为,您看能不能看在她有心理疾病的份上,从轻发落?”
“心理疾病?
抑郁症?”
李团长对这两个词很陌生,最后摇摇头,“哪怕是疯病,杀人也要偿命。”
赵文徐眼里的希冀顿时灭了。
3抑郁症是什么?
这属于我的知识盲区。
我想飘去赵文徐的兽医站看看能不能找到相关资料了解一下,便一路跟着他,结果她却来到了军区驻地,进去探望了正在被关押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