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婚姻破裂已经离婚了,你和苗芙搂搂抱抱属于自由恋爱,不算耍流氓。”
“什么?
怎么可能?”
我的震惊无以言表。
“你还不知道吗?
你媳妇一个月前就申请了强制离婚,昨天刚拿到离婚证。”
李团长看向我的眼神逐渐变得怜悯,“你现在回去的话,应该还能喝上苗慧的喜酒。”
9苗慧嫁给了隔壁土坝村村长的脑瘫儿子。
什么一个月之期根本就是骗人的!
早在我俩重生回来的开始她就决定要离开我。
我在赶到婚礼现场的时候才后知后觉,那套她夜以继日赶出来的红色旗袍根本就是她为自己准备的嫁衣。
还有昨天家里贴的红灯笼和红“喜”字,也是为了今天出嫁做准备。
我瞧见苗慧头上戴着银饰,手腕上是成色极好的玉镯。
婚礼虽是在村里办的,但极其阔气,粗粗一算也有二十几桌,桌上一大半全是硬菜,足以见得夫家对她的尊重。
而她和我结婚时,我想着工作忙,只是领了证两家人一起吃个饭就算成了,根本没有宴请宾客。
那时候我给她的彩礼是一台缝纫机,还是大伯母提出来,说家里没个缝纫机做衣服都不方便,我就买了,然后缝纫机一直放在大伯母家给他们用。
可明明苗慧提出的是,能不能给她买一台自行车,她去工作也方便。
我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不知道该愤怒还是该难过。
我看着苗慧,苦笑着:“媳妇,你这是干什么?
不是说好今天之后我们就好好过日子吗?”
苗慧身边的大黄冲着我汪汪叫,就连大黄身上都套了一件喜庆衣裳。
苗慧牵着大黄朝我走过来,指了指不远处约莫到我腰间的小房子,道:“也是决定离开你,我才知道一个人被偏爱的时候,连带着她的一切都会被爱屋及乌。”
苗慧涂着大红色口脂的唇微微一勾,无比艳丽:“这是我新婚丈夫亲自给大黄做的窝,很漂亮吧?”
我顿时就急了:“我也可以给大黄做个窝,你以后希望我做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啊!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需要什么?”
“有心者不用教,”苗慧再看向我的时候眼神无比冷漠,“你这一个月费心费力讨好我,是因为大伯父一家的心远比你想象中恶毒,你怕有一天纸包不住火,他们的丑恶嘴脸被揭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