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家门。
曾经负责店铺收银工作的玲姐,现在也无法再接触到家里的任何钱财了。
恶向胆边生。
在某一天的中午时分,在梁家人午后小憩的时候,玲姐偷偷离家了。
趁着小叔子不在家外出办事时,玲姐与这些青年一同潜入了小叔子的住所,偷走了老人家存放在家中的数千元现金。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们不仅盗取了财物,最后还放火烧毁了小叔子的房屋,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损失。
新闻仍在不间断的重播着。
新闻报道说,这案件的主犯人,也就是玲姐,被判了7年刑期的牢狱。
那一年,梁家三儿子15岁。
“阿靖啊!
你可千万别学着别人去赌钱去玩牌,你要是敢这些违法的事儿我定打断你的腿!”
奶奶说,玲姐的事发生后,那几天早餐店的生意很是惨淡。
“好像那地要倒了大霉一样!
谁也不愿走过去一趟!”
回村里后的第三天,我又继续如从前那般吃早餐去了。
“阿叔,我要个皮蛋瘦肉粥。
我要粥...粥要稠一点罢了!
哈哈哈,你坐着吧阿靖。
等会给你端过来!”
就餐的人稀稀落落散坐在店铺的四周,除了人少了一点,一切如从前,味道如从前。
那时的我,对于周遭的人周遭的事情,也开始形成了自己的想法和观点——虽是非常稚嫩且片面,但无人可一蹴而就。
我站在梁爸的身后,我看见他孤身一人;我看见他和梁妈在昏暗的路灯下相互搀扶;我看见他们俩的心,碎了一地,他们拾掇起来缝缝补补,我看见他们把破碎的心脏又塞回到胸腔里;我看见他俩的眼泪变成了骤降的滂沱大雨。
我打着伞,看着面前这两个老人,相顾无言站立在暴风雨中,默默端详着眼前的寂静的早餐店。
梁家的幺儿阿生,读完了初三也没再继续升学了。
他回到家里帮忙打理早餐店,于是梁叔辞掉了两名杂工。
阿生说,我们这个家人,不需要太多的知识。
能活下去,能健健康康,就已经是我们最大的福祉了。
我曾大胆的猜想:或许,梁叔想把自己的生命之重放搁在自己身边,他要自己亲自去守护他的心血——于他而言,命运太狡猾,太变幻无常了。
梁家父母,依旧虔心跪拜菩萨、作品上贡。
命运啊,在梁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