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承轩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灭族后,我拉着整个皇室陪葬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会飞的皮皮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刺鼻的焦糊味刺激着神经。我浑身战栗着,险些要倒下。他在身后扶住我,低声细语道:“莫怕,此处恶人已除,你日后便是自由身。”去他的恶人!去他的自由身!我要他偿命!压抑着喉间快要溢出的咒骂,我不顾反噬会带来的痛苦,强行催动体内的蛊虫运作。就在蛊虫快要刺破皮肤而出时,我却听到了孩童的啼哭。那是阿姐的女儿夭夭,而今才只有两岁,如今被一士兵提在手上。夭夭除了哭,还是哭,连看见我都没有了往日神采,俨然是被吓坏了。“少将军,这只是个孩子。”对方说道。“他们用蛊毒害贵妃性命之时,难道不曾想过今日下场吗?”身边的男人话音落下,亲手了断了夭夭的性命。夭夭的双眼至死都没阖上。我盯着男人手上的血迹,改了主意。杀他一人,不足以抹了这因果。3霍承轩,霍将军的次子...
《灭族后,我拉着整个皇室陪葬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刺鼻的焦糊味刺激着神经。
我浑身战栗着,险些要倒下。
他在身后扶住我,低声细语道:“莫怕,此处恶人已除,你日后便是自由身。”
去他的恶人!
去他的自由身!
我要他偿命!
压抑着喉间快要溢出的咒骂,我不顾反噬会带来的痛苦,强行催动体内的蛊虫运作。
就在蛊虫快要刺破皮肤而出时,我却听到了孩童的啼哭。
那是阿姐的女儿夭夭,而今才只有两岁,如今被一士兵提在手上。
夭夭除了哭,还是哭,连看见我都没有了往日神采,俨然是被吓坏了。
“少将军,这只是个孩子。”
对方说道。
“他们用蛊毒害贵妃性命之时,难道不曾想过今日下场吗?”
身边的男人话音落下,亲手了断了夭夭的性命。
夭夭的双眼至死都没阖上。
我盯着男人手上的血迹,改了主意。
杀他一人,不足以抹了这因果。
3霍承轩,霍将军的次子,也是这次任务的领头羊。
他将我视作软弱可怜的药人,却不知我时时刻刻都想割破他的喉咙。
带我离开族地时,他对我说:“出了毒瘴,便不再是苗疆之地,你也不再是他们圈养的药人,自可选择去处。”
我低声细语,潸然泪下:“多谢少将军。”
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模样,我不禁又扬起笑容,他何来的底气能够带人离开?
三日不到的时间里,30人的队伍陆陆续续已经倒下7人。
来时,他们如入无人之境;去时,他们如履薄冰。
四处钻出的毒物防不胜防,只消一口,就可以让他们毙命。
副将的刀锋终于对准了我,眼中除了痛恨,还有些许恐惧:“将军,这妖女留不得!
定是她使了手段,才让我们失去了这么多兄弟。”
我站在原地未曾躲闪,只是看着霍承轩叹了口气:“若要杀人,在你们离开之前,我就可以杀。
亦或者,等离开这里再动手。
何必急于一时?”
我见他目光中充满怀疑,再次开口:“将军救我于水火,我感激不尽。
还望将军能给条活路,留我一匹马就好,我自愿离开。”
我垂下头,催动蛊虫在经脉中活动,当众吐出一口血来。
既要示弱,便要示到极致。
他身强体健,我手无缚鸡之力;他高高在上,我只是一药人。
周围的兵虎视眈眈,霍承轩摆了摆手,终究是允
旁边的宫人道出了原委:“你手腕的血不纯,今日改在侧颈取血。
钟太医,快些吧,误了吉时,娘娘怕是会怪罪。”
我挑了挑眉,用手支着下巴:“贵妃娘娘现在不适,怕是吃不得血羹。”
“你胡言乱语什么?”
我拒不配合,周围四五个宫人围了过来,竟是要动粗。
就在他们靠近时,我猛地吐出一口血来,喷溅在他们脸上,也瞧见了他们眼底的惶恐。
我死了,他们都得给我陪葬。
他们再怎么看不起我,也不该怠慢我。
14贵妃生辰这日的血终究是没取成,我这血一吐,还惊扰了帝王。
身边伺候的宫人纷纷被罚,就连贵妃也没逃过斥责。
两年前,冲冠一怒为红颜,皇帝下旨平了苗疆;两年后,皇帝却因一血奴下了贵妃的面子。
说到底,是贵妃没摆正自己的位置。
她自以为皇帝将我安置在她的偏殿,我就是她的附属品,任由她拿捏。
我的血应是供着皇室取用,可她为了一己私欲,将我的血卖给王公贵族,这才增加了取血的频次。
却不知,“长生”对于每一个帝王而言,都是心驰所向。
明晃晃的利益链,岂容他人染指?
贵妃自请闭门思过,装模作样将补品流水似的送到我的住处,仿若这般就可以弥补对一个奴婢的伤害。
我置若罔闻,头一次表现出了抗拒,拒绝喝药,也拒绝取血。
这一次,无人敢对我说一句重话。
15折腾了好几日,我这房间里终于迎来了贵客。
霍承轩推门而入,他眼底的厌恶呼之欲出。
他是娶妻了,可他的妻子只是一介庶女,只因他名声彻底坏了,没有哪家的嫡女会嫁他。
越是在泥潭里挣扎,他脑海里那些对我好的记忆就越是清晰。
他不明白,那时的他怎么就和魔怔了一般,非我不可。
他无法怪罪自己,就只能认定是我的错。
“一一。”
霍承轩端了药进来,劝道,“我知道你受苦了,再等等,我就接你出去。”
我看着桌上的药,冲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
这样逗狗的动作,几乎是将他的尊严都抛却了。
可那又如何?
他有求于我,只能凑近。
就在他离我剩下一臂距离时,我猛然出手,簪子已然抵上他的胸口。
他是习武之人,反应极快,瞬间做好了防备,抓住了我的手腕:
。
霍承轩还是那副情深不寿的模样,却不知,他每每带我出门,我都会故意露出腕间的血痕。
那句“霍少将军真是性情中人”,不知何时成了“霍家都是吃人的狼”。
铮铮铁骨的功绩,被视作卖“妻”求荣的污点。
殊不知。
霍承轩的情真意切是真,中了同心蛊,便是仇人也能成为眷侣;霍承轩的翻脸不认人也是真,取出同心蛊,他对我的执念也就消散了大半。
而我对他,从始至终,只有利用罢了。
他怎么不动脑子想想,当初他在毒瘴中,我两次取血已让他痊愈,为何四皇子却反反复复,得不到根治。
他们拿着我的血,一边救人,一边下毒,能好得了才怪。
10不知何时起,坊间开始流传,霍家的药人不但能够包治百病,还能令人延年益寿。
霍承轩再三与我确认:“你的血是否有此功效?”
我矢口否认:“若真有这样的好处,苗疆之人岂不是天天要饮我骨血?”
霍家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生怕有人当了真。
然而,一旨圣意打破了他们的幻想,贵妃召我入宫。
美其名曰给四皇子看病,可霍家人心知肚明,自此之后,我就是皇室的血奴。
为了安抚我的情绪,霍承轩亲自送我入宫,他抱我下马车时,引得宫人们纷纷侧目。
他轻言细语不断嘱咐着:“宫内规矩多,不过我都帮你打点好了。”
“一一,最多两年,我定然接你回去。”
“你乖顺些,配合太医,需要什么就让你身边的宫人给我传话。”
他是外臣,无法入后宫,絮絮叨叨结束,才由着宫人们将我领进宫墙内。
11说来可笑,所有人都知我是谁,知我为何而来,但又自欺欺人地将我安置在贵妃的偏殿。
我跪于殿前,听到上方之人轻笑着:“抬起头来。”
我微微仰起头,看向雍容华贵的女子。
“霍将军这血奴,倒是养得比玉人儿还精致。”
她哧哧地笑出声,引得旁边的宫人忍俊不禁。
殿内的熏香,让我不由想起火海中的味道;她发间垂落的东珠,似是族人的瞳孔;嘴唇的胭脂,猩红如血。
我催动着体内的蛊王,贵妃并无异样。
她从未中过蛊毒。
至此,谣言分明了。
什么贵妃被蛊毒所害,从头到尾就是一场谎言。
因为她的谎言,我苗疆一族遭遇灭
“你疯了!
你要干什么!”
包扎好的手腕处渗出血来,我展露笑意:“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两年多的时间,足以让我藏起浑身的锋芒。
他看不到我的恨意,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身体在瞬间就像石化了一样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将簪子换了地方,抹了他的脖子。
杀死夭夭的时候,他肯定没想过,自己会死在我的手上。
宫人听到屋内的争斗,探头看了一眼。
霍承轩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脖颈处还缠绕着一条金色的小蛇。
而我,慢条斯理地擦着簪上的血迹。
16霍承轩死了,因为他没有价值了。
放任他在将军府又过了两年好日子,只因我不想打草惊蛇。
侍卫们押着我进入大殿时,我第一次见到了皇帝。
他眼中带着审视的意味,表情严肃。
“是你杀了霍承轩?”
“是。”
“杀人偿命……那你杀了我呗。”
站在他身边的太监厉声呵斥我没有对君王的敬意,我笑得更肆无忌惮了。
皇帝也十分不悦,命人掌嘴。
可眨眼间的功夫,他已经伏在桌案上,痛到将桌上的东西都扫开。
周围乱作一团,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仰头看着龙椅上的帝王,嘲讽道:“下次想要羞辱我,先掂量掂量你还要不要活。”
这下,谁还能不知道是我在捣鬼?
17我被幽禁,严加看守。
但说是幽禁,好吃好喝的全都一应俱全。
我不高兴了,就让皇帝痛上一痛,立刻会有人来问我需要什么。
一连数日,我的待遇堪比宠妃。
整个太医院都在研究皇帝的病症,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蛊毒。
此言一出,霍承轩的死因与我的身份,都昭然若揭。
我再次登上大殿,这一次出席的还有贵妃。
殿中的宫人寥寥无几,毕竟这有损帝王威严,越少人知道越好。
“苗疆之事朕已查清,定会还你族人公道。”
皇帝嗓音沙哑。
“人都已经死光了,你跟我说什么公道?”
我嗤笑了一声。
皇帝眉头紧皱:“此事,你想如何处理?”
“赐死贵妃,你下《罪己诏》。”
贵妃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她入宫后就备受宠爱,在宫中浮浮沉沉始终屹立不倒,我要她死在君王的旨意里,永世不得翻身。
皇帝是不是被蒙在鼓里我不关心,既然他今天能查清楚当年真
世人皆知,霍小将军捡回个药人,宠爱万分。
因而,当他将我送入宫中时,他的名声彻底毁了。
两年间。
他升官发财娶老婆,我献血献命当血奴。
却不知,苗疆少主的蛊虫正顺着皇族血脉啃噬龙椅。
当宫人奉命再次割开我手腕时,我笑看生死蛊蠢蠢欲动。
毕竟,用整个皇族陪葬的忌日,才配得上我的族人。
1蛊虫在体内逐渐平息时,正是我浸在药池里的第七日。
药池中浮浮沉沉的草药,一边淬炼着我的骨血,一边令我筋疲力尽。
这本该是我接任少主的最后一关,此后,万蛊皆臣。
杂乱的脚步声蓦然响起,我费尽气力抬眸望去,是往日里在我身边侍奉的婢女。
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的箭矢就穿透了她的身体。
什么情况!
她呜咽着向前倾倒,整个身子砸入药池中,漾出朵朵血花来。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感觉到池中药液溅到了脸上。
再睁开眼时,就看到了远处手持弓箭的男人。
心头翻涌的怒火激起了蛊虫反噬,我疼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那男人越走越近。
他站在药池边,居高临下望着我,眉头紧皱:“你是何人?”
我恨不得能立刻取他性命,但眼下我浑身的筋骨都在被蛊虫重塑,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更让我惊惧的,是他在我苗疆的地盘上如入无人之境。
护卫呢?
都去了哪里?
我吞咽下喉头的血腥味,一字一顿道:“无名。”
他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他倏然靠近,将我捞出药池,掌心贴着我的背脊。
我撞在他坚硬的盔甲上,瑟缩着无法动弹。
只听他在耳边叹息:“药人?
苗疆之人,真是恶毒。”
我舌尖抵住齿间将要溢出的惨叫,忍着剧烈的疼痛将外袍披上。
此处是我苗疆的族地,我们世代居住于此。
他闯入其中,竟还口出恶言,真是可笑至极。
虽不知他是如何进来的,但待族人反扑之时,我必将让他付出代价。
可当我跟着男人走出房间时,入眼的却是尸横遍野、满眼火海。
2昨夜还飘着花香的小径,如今躺着族人的尸身,他们的血肉仿佛都回归于这片土地。
不远处还有铁骑纷纷往此处而来。
嘎吱嘎吱……我瞧着马蹄上的猩红,仿佛能听到骨头被踩碎的脆响。
近处,浓重的血腥气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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