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修远白若雪的其他类型小说《新婚夜,我拿着离婚协议黯然离场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时光织梦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当叶修远赶到,楚泽丰的母亲突然宣告病危,楚泽丰拉着她的手就冲出了餐厅。她根本来不及和叶修远解释,更没办法签字。她本以为叶修远会追上来,可没想到叶修远扭头就借钱把事情处理了。因为这个事情,白佑安差点动手打她,还想把她总裁的职位给罢免了。还是叶修远替她求情,这才让白佑安打消了念头。......“白若雪,你为了楚泽丰,连公司前途都不顾!更是为了他,闹出婚内出轨这么大的丑闻!我要是叶修远,绝不会救你们这对狗男女!我更要曝光你们俩的恶劣行径,把你们永远钉在耻辱架上!叶修远这个白痴!他为了自己牺牲自己,我不会!你给我等着吧!”徐明辉大声咆哮着,整层楼都能听得见,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讨论,看向白若雪的眼神更加意味深长。白若雪被吓得六神无主,她没想到...
《新婚夜,我拿着离婚协议黯然离场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可当叶修远赶到,楚泽丰的母亲突然宣告病危,楚泽丰拉着她的手就冲出了餐厅。
她根本来不及和叶修远解释,更没办法签字。
她本以为叶修远会追上来,可没想到叶修远扭头就借钱把事情处理了。
因为这个事情,白佑安差点动手打她,还想把她总裁的职位给罢免了。
还是叶修远替她求情,这才让白佑安打消了念头。
... ...
“白若雪,你为了楚泽丰,连公司前途都不顾!更是为了他,闹出婚内出轨这么大的丑闻!我要是叶修远,绝不会救你们这对狗男女!
我更要曝光你们俩的恶劣行径,把你们永远钉在耻辱架上!
叶修远这个白痴!他为了自己牺牲自己,我不会!你给我等着吧!”
徐明辉大声咆哮着,整层楼都能听得见,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讨论,看向白若雪的眼神更加意味深长。
白若雪被吓得六神无主,她没想到徐明辉发疯起来是这样。
如果真的让他到外面去乱嚼舌根,媒体绝对会大肆报道,她刚下去的热度会再次沸腾起来。
到时候,白氏会遇到危机,她父亲要是知道,病情更会雪上加霜。
这次,不会再有一个叫叶修远的男人帮她扛着。
何倩发现白若雪惶惶不安,她只能自己收拾这个烂摊子。
“捂着他的嘴,别让他瞎嚷嚷!把他拖进来!”
在何倩的指挥下,徐明辉被完全控制住,办公室的大门也被关上。
“放开我!你们这些废物!老子打天下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裆裤呢!跟我斗,也不撒尿照照镜子!”
徐明辉挣开束缚,他话里话外都在讽刺白若雪。
徐明辉一脸的邪魅笑容:“白总!既然现在白氏集团你当家,那我们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堵住我的嘴吧!”
“要是我不满意,我可不知道那天喝多了会不会出去乱说!”
白若雪有些胆怯,刚才的霸气和狠厉全然消失不见。
“你...你想要怎么样?”
徐明辉指着何倩等人说道:“你让他们出去!”
白若雪有些犹豫,她害怕徐明辉狗急跳墙,又担心她和徐明辉的谈判内容被其他人知道。
何倩不等白若雪回答,她自作主张说道:“不行!其他人可以出去,我要留下!”
何倩给白若雪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白若雪也同意了这个决定。
徐明辉脸上满是嘲讽的说道:“呵呵,居然连这点胆量都没有,白总,你将来怎么和那些如狼似虎的竞争对手谈判啊???
难怪白佑安以死相逼都要让你嫁给叶修远,看样子他早就知道你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托孤时给你培养了一个诸葛亮,可惜被你给作没了。哈哈哈!”
徐明辉的每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白若雪的心上,痛得她差点撕心裂肺的哭喊出来。
原来所有人都懂,只有她自以为是。但她不相信,她不相信叶修远会真的离开她,离开白家。
叶修远发过誓的,他生死都是白家的人!
... ...
其他人都离开了办公室,屋里只有白若雪、何倩,还有徐明辉。
何倩愤怒的说道:“徐明辉!你有什么要求,赶紧说!”
徐明辉好像吃定了白若雪:“哈哈哈!好说,我要白总以高于市场十倍的价格收购我手中的股票!”
何倩没想到徐明辉如此狮子大张口:“你疯了!这不可能!你张口就要几十个亿,这绝不可能!”
白若雪接到何倩的电话时,她刚回到婚房。
白若雪担心的问道:“喂,小倩,是公司又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何倩:“不是,公司的事情,叶总都已经安排好了。”
再次听到叶修远的消息,白若雪神情有些恍惚。
她忍不住关心道:“他...还好吗?”
“叶总不太好,他好像是生病了,感冒很严重。但还硬撑着把事情都理梳理好了。
其实身体上忍忍也就算了,他刚才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徐明辉徐总还专门跑过来羞辱他,不光不让同事送他,还以携带公司机密的借口,要对叶总搜身!还辱骂叶总是白家的狗,现在是条丧家之犬!骂的可难听了。”
何倩添油加醋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白若雪心里一紧,神情格外焦躁不安:“你说什么!!!叶修远收拾东西离开,这是什么意思?”
何倩:“啊,您不知道吗?叶总已经离职了,也不是离职,他是被公司开除的。”
白若雪愈发急切了:“他是副总裁,他被开除我这个总裁怎么不知道,难道流程不用通过我审批吗?”
何倩有些纳闷,白若雪居然不知道这件事情,她还以为这是白家商量后的决定呢。
“这好像是董事长的决定,直接跳过了总裁办,下达的。”
白若雪毫不犹豫的说:“不同意,这个决定无效!我会和董事长说清楚,让他收回决议。”
白若雪从未想过叶修远有一天会离开她,会离开白家。她心里莫名的一阵心悸,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离她而去,不安、焦虑的情绪萦绕在心头。
白若雪皱眉问道:“你刚才说徐明辉把叶修远怎么了?”
刚才她只顾着操心叶修远离职的事情,都没听清何倩后面的话。
电话那边何倩有些无语,但她还是耐着性子把事情又说了一遍,她打电话的目的之一就是给叶修远打抱不平。
“这个徐明辉,他是在找死!谁允许他这样羞辱叶修远的!”
“你们都是死人吗?怎么不帮他骂回去!”
白若雪气的心口发烫,她攥紧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公司,把那个徐明辉暴打一顿。
莫名挨骂的何倩有些委屈,她那个时候还没到现场呢。
何倩故意说道:“白总,您发现,已经有人帮叶总出气了。她把徐明辉狠狠羞辱了一顿。”
白若雪突然有些紧张,她焦急的问道:“是谁!!!”
“帝都司徒家,司徒未央。她好像是专门来公司找叶总的,还说什么... ”
“她还说什么??”
何倩是故意调白若雪的胃口,她不急不慢的说:“她还说...,还说叶总昨晚和她在一起,还说叶总答应了司徒未央离婚后要娶她,好像是要叶总负责。对了,她还邀请叶总去司徒家当总经理。
这些可不是我瞎说,司徒未央当着公司那么多人的面说的,估计这个消息很快就要传出去了。”
白若雪听到这些话肺都要气炸了,她恨不得把手机捏爆。
她怒喝道:“司徒未央、叶修远!他们怎能这样对我!”
“他们还在公司吗?”
“不在了,叶总拉着司徒小姐的手离开了。”
白若雪怒不可遏的说道:“找到他们在哪!我要当面问问叶修远,他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妻子放在眼里!!!”
“好的,白总!”
何倩的目的达到了,她就是故意要把这些事情告诉白若雪的,好好气气白若雪。让白若雪焦急起来,要是在作死,叶修远就真的是别人家的姑爷了。
何倩觉得说来也搞笑,白若雪自己也不一样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她怎么好意思去责怪叶总。
你玩你的,我玩我的。
可白若雪这态度,简直就是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呀。
... ...
“若雪,你怎么走的急,等等我呀。”
楚泽丰不知为何也跟着白若雪来到了婚房。
白若雪见到他,眉头不自觉就紧锁起来。
她责怪道:“你怎么跟过来了!”
楚泽丰像是没有察觉到白若雪语气里的不满,他温柔的说:“我这不是担心你嘛,见你急匆匆就走了,害怕你会遇到危险。”
“我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我现在要回家,你别跟过来!”
白若雪头也不回的向别墅走去,可楚泽风根本就不听她的,仍然跟在身后,赶都赶不走。
楚泽丰就是故意要缠着白若雪,他害怕白若雪会去找叶修远,万一白若雪对叶修远心慈手软,俩人要是不离婚了,那他岂不是白忙活了。
当白若雪开门时,楚泽丰快速挤了进去。
“哟,若雪,这婚房装修的挺别致的嘛,还用的是中式风格,点了这么多蜡烛啊。这都什么年代了,哪里还有人用中式风格布置婚房。
将来我们结婚,我一定把房间装饰的漂漂亮亮的,全部换成欧式,绝对高档上档次!”
一进屋,楚泽丰就一顿评头论足,言语里全是贬低的话。
白若雪心里更加烦躁了,如果不是顾及当年他们母子的救命之恩,她真想把楚泽风打出去。
中式风格?
白若雪这才反应过,婚房的布置和她幻想中的一模一样,她从小就喜欢中式的古典宫廷婚礼样式。
她记得小时候她说过一次,没想到叶修远能记得这么清楚。
想到这些,她的眼眶瞬间翻红,她昨天晚上都在干什么啊!
居然一点都没发现,满屋子的布局都是她最喜欢的。
她也慢慢想起来了,婚房的布置全是叶修远亲力亲为,一点一点弄好的。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为了楚泽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应该很伤心吧?
白若雪再一次心疼起来,她无比后悔昨天晚上的决定,那是她一生中唯一一次洞房花烛夜。
就这么被楚泽丰一个电话给毁了。
看着活蹦乱跳的楚泽丰,满屋子指指点点,评头论足,白若雪心力交瘁。这会她想把楚泽丰赶出去,也没那个精力了。
白若雪警告道:“不要碰任何东西!你就留在楼下!要不然,我就把你轰出去!”
楚泽丰耸耸肩,不以为意。
白若雪着急上楼,她要去找那份离婚协议,她想看看,叶修远到底提了哪些条件。
... ...
婚房主卧里。
离婚协议仍然放在梳妆台上,白若雪一眼就看见了。
只是,离婚协议上那枚明晃晃的婚戒格外刺眼。
白若雪被那枚婚假刺激到,她头晕目眩、心神不安,差点跌坐在地毯上。
白若雪哽咽的说道:“叶...叶修远真的要离婚!他居然连婚戒都摘了下来!”
直到这一刻,白若雪才知道叶修远是真的决心要离婚。之前以为叶修远不会离开白家,白若雪有恃无恐,可现在,叶修远已经用自己的前途和声誉还清了白家的养育之恩。
尤其是她还发现屋里属于叶修远的东西,全部被取走了。只要是他用过的,一件都没留下,白若雪的心彻底慌了。
一旦离婚,叶修远很有可能会消失在她的生命中。
她颤颤巍巍的拿起那颗婚戒,放在手心,看着婚戒内圈,刻着他们俩名字拼音缩写,泪水无声滑落,她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像是能从上面感受到叶修远的气息。
可惜,除了冰冷,白若雪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白若雪把婚戒放在一边,又拿起了离婚协议。
她刚要打开,楚泽丰像是阴魂不散,大大咧咧就走进了白若雪的卧室。
“啪!”
白若雪把离婚协议重重的拍在梳妆台上,她愤怒的呵斥道:“滚出去!楚泽丰!你未免也太嚣张了,谁让你进来的!”
这是白若雪和叶修远的卧室,是一个家庭最私密的地方。
一般绝不会对外人开放,懂规矩的也不会乱闯主人的卧室。
可楚泽丰居然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白若雪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啊!对不起啊,若雪,我在楼下听你的哭声,我担心你发生意外,这才进来的!”
“你别生气了!”
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越靠越近,直接走到了白若雪身前。
白若雪眼神冷漠而深邃,像是古老城堡中幽深的古井,表情如冷硬的金属,没有一丝温度。
“楚泽丰!你是不是觉得我会一直容忍你的放肆!我再说一次,给我滚出去,要不然就算你搬出躺在病床上的母亲,我也要收拾你!”
知道白若雪已经在暴走的边缘,楚泽丰不敢在逗留了。
“抱歉抱歉,若雪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出去!”
楚泽丰转身时,手在梳妆台上摸了一把,而白若雪一直盯着楚泽风的上半身,根本没发现这个小动作。
... ...
楚泽丰走后,白若雪这才打开离婚协议。
可她看了又看,始终没有找到对白家财产的分配方案,反而是明确写着,叶修远净身出户,最后一页上,叶修远已经签好名字,只要白若雪签字,离婚协议就生效了。
叶修远把白家这些年给他的一切都还了回来。
房产、股份,还有一部分现金储蓄都留给了白若雪。
“为什么?怎么会是这样?叶修远,你到底图什么呀!!!”
七年前,白若雪不明白,七年后,白若雪还是不明白。
她始终看不懂叶修远。
当年的背叛猝不及防,差点让她崩溃,她逃避了4年,才有勇气见叶修远。
叶修远一如既往的对她好,就像当年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就连离婚这样的事情,他也是在为她考虑。
白若雪不明白叶修远为什么要伤害她,为什么要和王语嫣在一起。还小小年纪就去开房,他就那么迫不及待想要女人吗?
白若雪不是没有想过要弄清楚这个事情,只是叶修远对王语嫣的事情一直避而不谈,而另一个当事人,王语嫣出事后就出国了,一走就是七年,销声匿迹。
如果不是心虚,她堂堂王家二小姐,为什么要远遁出国。
这也是白若雪怀疑叶修远的原因,她实在找不到替叶修远开脱的理由。
... ...
白若雪趴在梳妆台上放声的哭泣着。
泪水就像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纤细的身躯也随之轻轻抽动,发出轻微的呜咽声。那声音像是受伤的幼兽在低吟,充满了无助与哀伤。
原本精致的五官此刻被悲伤笼罩,眉头紧蹙,眉心处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在她擦拭泪痕时,不经意间发现垃圾桶有一个信封。
白若雪绝色俏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这...,这是新房,我们从未住过,怎么会有信封?”
鬼使神差下,她这个千金大小姐,第一次从垃圾桶里捡东西。
可拿起来一看,信封是空的,但垃圾桶里有一些碎纸片。
此时,白若雪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那些碎纸片对她非常非常重要。
白若雪没有犹豫,她一点一点把纸片都拾起来。
可惜,这张纸被撕的太碎,白若雪一时间也看不出什么。
她耐心的拼凑着,她最先发现这里面有一首诗。
“上邪!”
“是这首汉代乐府民歌!”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白若雪念着念着就哭了,看着这熟悉的笔迹,她知道这是谁写的了。
这也是她最喜欢的一首诗歌。
因为这是她理想中的爱情观,至死不渝!
这首上邪,连用五件不可能的事情来表明生死不渝的爱情,充满了对爱情,磐石般坚定的信念和火焰般炽热的激情。
小时候读诗歌,她只看了一遍就背了下来。
“叶修远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后面又写了什么!!”
白若雪心情很急切,她迫不及待想把后面的内容拼接出来,她要知道这是写给谁的,何时写的,又是用来干什么的!
可惜,她这会心已经七零八乱,慌忙间,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怎么都拼不好。
可就在白若雪急于求成时,楼下却传来激烈的争吵声,愈演愈烈,甚至就要打起来。
“不好,是修远回来了!”
白若雪心慌意乱,她以为是叶修远回来了。他要是见到楚泽丰在家里,不打架才怪,而且她更害怕叶修远误会什么!
白若雪急匆匆往楼下冲去。
... ....
周桂英本就是个泼妇,以前在农村,她能从村口吵到村尾,后来被接到城里,她又成为小区里鼎鼎有名的悍将,谁见到她都要绕道走。
楚泽丰顿时就慌了,他没想到叶修远的奶奶居然是个这样的人:“若雪,若雪,你快让她闭嘴。这附近都是富商名流,真要被看见脸上无光啊!我是公众人物... 。”
白若雪心底悲凉,楚泽丰也知道传出去不好看,可明知道会引起非议,他还是要硬闯进来。
白若雪对着周桂兰冷冷说道:“够了!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说吧,这次要多少钱!”
果然,一提到钱,周桂兰立马变脸了。
“1000万!”
“不不不...,一个亿!我们要一个亿!”
周桂兰一开始报价1000万,可又想到这是一锤子买卖,等白若雪和叶修远离婚,她可就没资格来找白若雪要钱了。
楚泽丰听到这个数字,他一脸错愕:“你这个老婆子是疯了吧,嘴巴一张就要1个亿!拼什么啊!老子不给你钱,一毛钱都没有!”
在楚泽丰看来,现在白家的钱都是他的。别说一个亿,就算1万他都不想给叶修远的家人。
“若雪,你现在打电话给叶修远,让他过来把这些叫花子带走!什么东西啊,果然是和叶修远那个伪君子一个窝养大的!卑贱!贪婪!不知廉耻!”
楚泽丰不但在这里一副男主人做派,同时还喝令起了白若雪。
白若雪心里怒气翻腾,祸是楚泽丰闯的,却要她来背锅。而且,楚泽丰有什么资格说叶修远,他的出身也高贵不到那里去!
“楚泽丰!你给我闭嘴!叶修远是我们白家养大的,你是在指责我们白家的教养有问题吗?”
楚泽丰被骂的不知所措,白若雪居然当着叶修远的家人骂他,楚泽丰心生怨恨。
虽然心里不满,但楚泽丰知道他现在没有资格和白若雪叫板,只能灰溜溜的退到后面。
周桂兰被骂,她又开始撒泼打滚了:“你打,正好把叶修远叫过来。我这个做奶奶的,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他几面,电话也不接。他这个不孝子孙,活该被绿!”
白若雪蹙眉寒眸,她冷冷的说道:“周桂兰,你有什么资格做叶修远的奶奶!他父亲出事后,你是给他一口饭吃了,还是给他地方住了!
你们霸占我爸给他的抚恤金,转头就把他丢到乡下去,自生自灭,他那个时候才8岁啊!
他一个人在农村独自生活了4年,你们也好意思自称他的家人!”
白若雪想到第一次见叶修远时的模样,衣服破旧不堪,满是补丁,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瘦弱的身躯上。那衣服一看就是成年人的,打扮的就像个乞丐一样!
而原本应该充满活力的脸庞,却写满了疲惫与麻木,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
12岁的叶修远本该在学校里读书,享受着家人的爱护关怀。
可年幼丧母,父亲又被关在监狱里,有点血缘关系的亲人根本不要他。
因为父亲吸毒,村里人也厌恶他。
白若雪不知道那4年,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就像一根野草,卑贱,孤苦无依。
但又格外顽强,无数次被踩倒,又无数次站起来。
被戳中脊梁骨,周桂兰气势有点弱,但她还是狡辩道:“他父亲吸毒贩毒被抓,他也好不到哪去,从小就偷鸡摸狗!我只能把他送到乡下改造,可他仍然不悔改,到村里还是打架斗殴,天天惹事,我有什么办法!”
叶修远一出门,就看见守候在门口的莫小琪。
而莫小琪看见叶修远这么快就出来了,她脸的错愕。
“gu(姑~)...,叶...叶总。”
莫小琪本来想直接改掉称呼的,可她摸不清叶修远是被赶出来的,还是完事出来的,她不敢盲目乱喊。
进去不到半个小时就出来,应该没这么快完事吧?
再说,以大小姐的魅力,是个男人都舍不得出来,那不得狠狠折腾一晚上。
那只能被赶出来了!
难道叶修远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难怪新婚夜被老婆赶出来喝闷酒,原来是不行啊。
莫小琪心里一阵惋惜,看向叶修远的眼神带着一丝怜悯。
叶修远不知道这个小助理脑子里在蛐叽他。
叶修远知道莫小琪是司徒未央的助理,他礼貌性的微笑点头示意,然后就离开了酒店。
... ...
莫小琪等叶修远走远后,敲门进到司徒未央的房间。
此时的司徒未央衣服还没换,残破的丝袜、半脱的短裙,裸露的香肩和大腿,哭红的双眼水汪汪的,活脱脱一副被糟蹋的样子。
司徒未央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诱惑人了,妩媚妖娆,又楚楚可怜,看着让人血脉贲张。
莫小琪大惊失色,如果不是知道叶修远是大小姐自己领进屋的,她都要叫保镖把叶修远给灭了。
所以,他们俩刚才玩的这么激烈吗?
莫小琪脑补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一幕。叶修远兽性大发,司徒未央欲拒还迎,可到最后一步却发现叶修远华而不实,大小姐一气之下把他撵出去了。
莫小琪这会有些忐忑,她听大学室友情感夜聊说,欲求不满的女人很可怕,阴晴不定、脾气暴躁。
司徒未央心情愉悦的问道:“小琪,你这么晚不休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莫小琪心里一阵狐疑,怎么大小姐嘴角含笑,还破天荒关心她了???
她不敢多想,正事要紧:“大小姐,保镖发现有人跟踪叶总,到酒店时他们在偷拍,被我们当场擒获,审问后得知是一个叫楚泽丰的小明星指使的。”
“哦~!”
“大小姐,我们要怎么处理?”
司徒未央心情好像更加愉悦,她袅袅娜娜地走到酒柜边,给自己倒上一杯红酒。
那晶莹剔透的酒杯与她白皙的手指相映成趣。
她微微仰头,将那暗红色的液体缓缓送入口中。
不经意间,一滴红酒从她的嘴角滑落,沿着她那如天鹅般修长的脖子缓缓流下,一直流到深沟之中。在她细腻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强烈的色差让莫小琪这个女人都心动了。
司徒未央的眼神迷离而妩媚,性感妖娆,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看样子有人比我还着急让他离婚呢!把人放了,相机照片都还给他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莫小琪有些弄不懂司徒未央的心思,但她也不敢多问。
“好的,大小姐,我这就安排下去!”
莫小琪转身离开,她害怕自己再待下去性取向都有问题了。
“小琪,你觉得我让叶修远当司徒家的姑爷,合适吗?”
莫小琪脑子里掀起一阵狂风暴雨,叶修远到底是行还是不行啊!
突然联想到大小姐对偷拍者的态度,莫小琪顿悟了。
“当然合适!你们俩简直是天作之合、金童玉女、佳偶天成...!”
莫小琪疯狂搜刮脑子里的赞美之词,把他们俩夸的要是不结婚,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估计还会六月飘雪的地步。
果然,莫小琪的夸赞深得司徒未央的心:“很好!这个月的奖金翻倍!”
莫小琪知道自己猜对了!
“大小姐,您早点休息,我这就去拆散他们俩,不是...是顺水推舟!”
莫小琪一脸兴奋,急匆匆的就出门安排。
而屋里的司徒未央,又给自己倒上一杯红酒。
她摸了摸眼角不存在的鱼尾纹,羞涩的说道:“睡前多喝红酒,能抗氧化、防衰老,还能让肌肤保持水润精致光滑,今后每晚都小饮一杯,我可不能让他觉得我老呀~。”
司徒未央今年28岁,正是成熟美艳的年纪,宛如一颗熟透的水蜜桃,鲜香诱人!
但她还是很紧张,她毕竟比叶修远大2岁。
之前无所谓,但现在有了期待,她要时刻保持完美姿态。
想到这些,她又向浴室走去,打算泡个澡,给皮肤补补水。
... ...
叶修远打车回到了婚房,不出意外,白若雪没有回来。
虽然说已经死心,但心里还是会痛,尤其是火红的烛光仍然在跳动,那烛光在空旷寂静的婚房里是那么刺眼。
叶修远来到主卧,他从柜子里拿出了那件他精心准备的新婚礼物,还有一封8年前就写好的情书。
礼物算不上有多珍贵,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一件遗物。
一件质地一般的玉手镯,玉质虽算不得上乘。但叶修远亲手镶嵌了金丝在手镯上面,纤细的金丝被编织成精致的梅花模样。
梅花,是白若雪独爱的品种。
“这件礼物也注定送不出去了!”
想起为了给这个不起眼的礼物增添一丝亮点,他刻苦钻研,不知道练废了多少金丝。叶修远心里十分惋惜,酸楚再次漫上心头。
他把手镯重新放进盒子里,小心翼翼包好,然后拿出来一个行李箱,将其装进去。
随后他又打开了信封,拿出了珍藏多年的情书。
情书开篇用了一首古诗: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 ...
若雪,我对你的爱,就算海枯石烂、天崩地裂也绝不动摇!
你是救赎我生命里的那一道曙光,我愿意燃烧自己,让你照的更远、更旺盛。
叶修远是爱白若雪的,他爱的深沉。他原以为白若雪也是爱的他,可没想到白若雪的天命之子却不是他。
当他满心欢迎准备把情书递给白若雪时,迎接他的却是白若雪和楚泽丰在一起的消息。
而他,更是被打上背信弃义的标签,成为一个拥有狼子野心,联合外敌谋害白若雪的卑鄙小人。
如果不是白佑安相信他,他估计早就被严刑拷打致死。
叶修远不愿意去想那段痛苦的回忆。
“嘶!嘶!”
叶修远三两下把情书撕成碎片,连同信封丢到垃圾桶里。
一起丢掉的还有叶修远对白若雪的爱意,今后,他只是白家的一条狗,直到白佑安离世,他将重获自由。
叶修远简单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因为是婚房,之前都没有在这里住过,他的随身物品并不多。
一个行李箱完全足够了。
吹灭蜡烛,关掉灯,叶修远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
就算这会,他胃里难受的要命,头痛欲裂,他不可能留在这里等一个不会回头的女人。
... ...
魅夜会所,另外一处至尊包厢。
包厢里全是魔都数得着的豪门二代子弟。
为首的是一位矜贵的富家公子,他的脸庞轮廓深邃而分明,高挺的鼻梁如同山峰般笔直耸立,将面部划分出完美的比例。
剑眉斜飞入鬓,浓黑而整齐,眉下是一双狭长的眼睛,幽黑的瞳仁犹如深不见底的幽潭。
他眼眸下垂,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皱紧眉头,情绪有些急躁。
他不满的说道:“未央怎么去了这么久?你们去看看。”
司徒未央刚才出去接电话,可这都快半个小时了,她还没回来。
站在门口的保镖:“是,少爷!”
他们还不知道,此时司徒未央已经离开了会所,还带走了一个男人。
片刻后,保镖回来复命:“少爷,会所的人说,看见司徒小姐已经离开了。”
王家少爷的眉头皱的更深了,面容中带着一丝愤懑。
有个莽撞的公子哥拍案而起:“哼!这个司徒未央果然嚣张,我们恭恭敬敬请她喝酒,她照个面就走了!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们!”
“就是呀,王少,您何必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我们魔都其他家族的千金小姐还不任由你挑选。”
屋里,这些贵族少爷、小姐,纷纷替王家少爷打抱不平,语气里都是对司徒未央的不满。
这位王家少爷,王延昭,是魔都第一家族的大公子。
今年都快30了,可至今还没结婚,只因为他年少时见过司徒未央一眼,那惊鸿一瞥印象深刻,也彻底俘虏了王家大少的心。
这些年,王延昭一直苦苦追求司徒未央,可至今未果。
王延昭替司徒未央开脱道:“未央今天参加完婚礼,又应酬了一天,估计是累了,”
“来,我们喝酒!叫一批姑娘进来陪酒。”
在王延昭的带领下,没人敢不给他面子,场面又热闹起来。
这时,有人突然聊到叶修远和白若雪的婚礼。
“叶修远那个狗腿子,还真让他舔到了,居然真的把我们魔都最美艳动人的女人娶回了家。”
白若雪在魔都有第一美人的称号,她的美实至名归,爱慕她的人众多。
“想当初我们家还给白家下过聘礼呢,可惜,白佑安那个死老头子不愿意。最后,居然找了个上门女婿。”
“早知道白家是要招上门女婿,我就毛遂自荐了呀。”
有个女生坦率的说道:“得了吧,就你那个熊样,白若雪绝不会看上你。人家叶修远模样俊俏,用丰神俊朗来形容也不为过。而且他能力出众,白家就是因为他才屹立不倒,反而节节升高,每年的财务报表利润倍增。”
“他和白若雪那是绝配,今后夫妻携手,没准还能超过...”
她越说越嗨,一看就是叶修远和白若雪的CP粉。可屋里其他人脸色已经变了。
有人制止了她:“小雅,你别说了。”
而这时候,小雅才反应过来,王家和白家有仇。
她赶紧道歉:“抱歉,王少,我喝多了胡说八道的!”
王延昭挥挥手,一脸的风轻云淡,好像不在意这些。
为了迎合王家,有人开始抹黑白若雪和叶修远。
“你们都不知道,其实叶修远就是个凤凰男,他是白家养子,身份卑贱。早晚有一天白家会后悔的,到时候白家几十年的基业全部便宜了叶修远。而且,他肯定会把白若雪踹掉的。”
“不对不对!是白若雪要踹掉叶修远。其实白若雪早就有喜欢的人了,她高中就谈恋爱了,一直对他恋恋不舍。嫁给叶修远只是迫于无奈,白家需要叶修远这个能人。”
王延昭好像对这个事情很感兴趣,他问道:“哦?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和白若雪是一个高中的呀,叶修远也是我们一个学校的。白若雪高中谈恋爱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只是后来白佑安不同意罢了。
据说,婚前白若雪一直和那个初恋纠缠不清呢,这个事情他们白家公司里的人很清楚。
当时她已经和叶修远订婚了呢!”
“啊!是吗?白若雪居然是这样的女人,我还一直以为她是冰清玉洁的女神呢,没想得她居然有如此放荡的一面!”
“那个男人是谁啊?那叶修远岂不是被戴绿帽子了?”
“哎,豪门婚姻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相爱。他们一个图财,一个图色,估计今后也是各玩各的。”
很多人都很惊讶,像是第一天认识白若雪一样。白月光女神的滤镜碎落一地。
知情者爆料越来越多,好像她亲眼见过白若雪偷情一样。
而王延昭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只是突然想到了司徒未央,他脸上的笑容暗淡了一些。
... ...
车里,司徒未央把叶修远的头枕在她修长的大腿上,一只手还轻轻的在他后背抚摸着,帮他减轻胃里的难受。
看着叶修远皱着眉头,她心情突然变差。
“开稳一点!”
“是!”
开车的保镖油门和刹车都变轻,路灯就算还有10秒她也不敢冲过去,只能提前滑行,刹车更是不敢多踩一下。
她很想吐槽,这辆定制版劳斯莱斯减震系统好的没朋友,哪里不稳了!
“小琪,你通知酒店,让他们准备一碗醒酒汤,再准备一点清淡的食物,他今晚只顾着喝酒,没吃什么东西,胃里肯定很难受。”
“好的,大小姐!您还有其他需要吗?”
司徒未央的助理,莫小琪赶忙从副驾驶探头出来。
司徒未央想了想吩咐道:“再准备一套他能穿的换洗衣服吧。”
“好的!”
莫小琪到现在都还在神情恍惚,一向杀伐果断的司徒未央怎么变成了一个温婉可人、善解人意的小娇妻了。
向来都是别人伺候她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可现在,司徒未央主动把这个男人的衣食住行都考虑全面了。
今晚,大小姐是要和这个男人同床共枕吗?大
小姐这是要干嘛啊,这个男人不是有老婆的吗?
莫小琪忐忑不安的坐在副驾驶上,小心翼翼的用余光看向后视镜,偷偷摸摸关注后排发生的事情。
后排,叶修远还是枕在司徒未央的大长腿上,他甚至还扭动脑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而司徒未央下身一动不动,安安静静的当个抱枕,手上一边抚摸叶修远的后背,一边按摩他的额头,缓解他的难受。
她眼中的深情仿佛能将人融化,嘴角那抹笑容如同春日的花朵,灿烂而动人。
莫小琪从未见过这样的司徒未央,在她印象中,司徒家这位大小姐,眼神中永远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面容冷峻而孤傲,如同被冰雪雕琢而成,从没出现如此柔和的笑脸。
因为她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不是在提防别人的算计,就是在算计别人的路上。
她要不狠,那她的下场将会更加悲惨。
莫小琪在想,如果这个男人没有结婚就好了....。
车到了帝尊酒店门口。
司徒未央拒绝了保镖和服务生的帮助,她一个人搀扶着叶修远上楼。
到总统套房后,她更是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自己亲自照顾叶修远。
莫小琪欲言又止,她觉得司徒未央已经魔怔了,这是要干嘛呀!人家是有老婆的!
但司徒未央长久以来的威严,让她根本不敢开口劝解。
... ...
房门关上,屋里就剩下叶修远和司徒未央。
“酒...!给我...酒,我要喝酒!”
躺在床上的叶修远仍然不安分,他拍打的床面,嚷嚷着要喝酒。
可下一刻,他面色瞬间变得痛苦,一只手紧紧地捂着肚子。原本坚毅的面庞此刻显得有些苍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司徒未央看他这自暴自弃、拿自己身体不当回事的样,忍不住嗔怒道:“喝喝喝,喝死你!”
虽然嘴上埋怨,但身体还是很自觉,司徒未央莲步微移,轻盈走到床边,脱掉外套后把叶修远搂在怀里,动作轻柔的帮他按摩太阳穴。
“不就是个女人嘛,看把你伤的!除了她,你可以试着接受别的女人啊!”
“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你把自己伤成这样,她看又不会心疼。反而是...是那些真正爱你的人心疼不已...”
司徒未央目光炯炯的凝视着叶修远,
他一袭剪裁得体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随性而不失优雅,健康的肤色透着红晕。
看着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下颌线条硬朗而流畅,犹如被刀削过一般。微微凸起的喉结,在他吞咽时上下滑动,散发着特有的魅力。
发丝略显凌乱,却依然难掩帅气。
嘴唇微微张开,呼出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
他们的距离如此之近,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而缠绵。
空气突然变得燥热难耐,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
司徒未央竟不由得痴迷了,她眼里泛起阵阵涟漪,鬼使神差下,她缓缓俯身垂首,像是想要一亲芳泽。
可惜,她的愿望没有达成。
叶修远突然睁开眼,目光对视在一起,眼眸里都是震惊!
一向冷静沉着、荣辱不惊的司徒未央难得红了脸,那一朵红晕攀上脸颊,又顺着优美的曲线延伸到耳垂上。
司徒未央赶紧松开了叶修远退到床头,强装镇定。
叶修远还是迷迷糊糊的:“我...我这是在哪呀?你是谁?”
头痛欲裂,叶修远什么都不记得,他猛地拍打脑袋想要清醒过来。
而司徒未央突然哭了起来,她趁叶修远不注意,把腿上的丝袜扯破,把短裙的领口拉下来,还把肩带弄坏,一副被欺负的样子。
她就像是修道千年幻化为人形的狐狸精,妩媚中带着一丝慵懒,狡黠又透着一丝无辜。
“呜呜呜...”
叶修远闻声望去,顿时惊呆了。
看见司徒未央那裸露的雪白肌肤,魅惑众生的脸庞,叶修远刷的一下就红了脸,茫然无措,手足不安。
而司徒未央看见他这个大人居然会脸红,她越发觉得有意思。
等叶修远看清楚是司徒未央,他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
“司徒小姐!!!”
“我...我这是干什么了!!!”
叶修远连滚带爬下床,一脸的惊恐,他好像干了畜生不如的行为。
“叶修远,我好心带你来酒店休息,没想到你这样对我....,呜呜呜...,人家的清白,我以后怎么嫁人呀!!!”
司徒未央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人惹人怜惜。
“啊!我...,”
叶修远努力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可一点印象都没有。他只记得白若雪去找楚泽丰了,他心中郁结难解,去会所喝酒,后来遇到了贺铭轩了,他要给自己找陪酒女。
他好像抱着陪酒女哭诉...
记忆就停滞在这里,更多整么也想不起来了。
“你什么你!叶修远,你狼心狗肺,我看你一个人喝闷酒,好心安慰你,还害怕你露宿街头,把你带回酒店。没想到你居然要对我施暴!!!”
叶修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找不到突破口。会所是贺铭轩的,他不可能露宿街头。
但眼下司徒未央这个样子,衣衫褴褛,裙子退到大腿根部,黑色丝袜扯开几个大洞,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出来,晶莹剔透,反差感极强。
虽然他觉得自己不会干这种畜生事情,但他真的是百口莫辩。
难道,他是因为白若雪在外面找男人,所以自暴自弃,打算用同样的方式反击?
可也不能是司徒未央啊,得罪了这个女人,神仙下凡都救不了他。
哎,叶修远只能认命了:“司徒小姐,很抱歉,我肯定是喝多了胡来!对您的伤害我没办法弥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司徒未央冷漠的问道:“我提什么条件你都同意?”
叶修远斩钉截铁的说道:“是的!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认了!”
“那好!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娶我!!!”
“啊!什么???”
叶修远站在那里,脸上满是错愕与惊讶,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的双眼睁得大大的,眼眸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司徒未央冷冽的问道:“怎么!你不愿意?难不成是委屈你了?”
叶修远解释道:“不不不,是我配不上您。可我已经结婚了,这个事情您也知道啊。”
“她都已经那样对你了,你不是也准备要离婚嘛!我等你离婚后娶我,但要尽快!”
“你怎么知道的???”
“你在会所里,哭着跟我诉苦告诉我的呀。”
叶修远一脸的尴尬,恨不得用脚趾抠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原来会所里的那个陪酒女居然是司徒未央!
“抱歉,司徒小姐。我可能还是没办法答应你,离婚这件事情我没办法做主。”
叶修远真的没办法自己做主,白若雪不愿意离婚,他总不能起诉离婚吧,那样的话只能把白佑安气死。
虽然白若雪不仁,但他不能不义,白家养他这么多年,他干不出这样冷血无情的事情。
司徒未央知道叶修远的秉性,还有他在白家的处境。
“行,我不逼你现在就离婚,反正等白家老爷子一死,白若雪肯定会主动要求离婚。已经等了这么久,我再等等也没关系。”
“啊,您说什么?什么等什么?”
叶修远好像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可惜司徒未央后面这句话说的很小声,再加上他酒意上头,感官不是很灵敏。
“我...我说等你离婚娶我!”
司徒未央紧张的吞咽口水,差点就暴露了。
叶修远完全没有应付女人的经验,从前眼里也只有白若雪一个人,但白若雪始终对他冷若寒冰。
被司徒未央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了,就差现场签下卖身契。
“我们说好了,你离婚后就娶我!我是迫不得已嫁给你,你别以为我是非你你不可!”
司徒未央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住,遮挡的严严实实的。该露的已经露过了,看多了就没新鲜感了。
司徒未央:“我问你,你和白若雪发生到那一步了?上床没有,发生了几次关系!你作为我预定老公,我要知道你的贞洁程度!”
叶修远没想到司徒未央居然连这种私密的事情都要问清楚。
他含糊道:“没...没发生...”
司徒未央明显不满意这个回答,她柳眉含怒:“什么意思?没发生什么?拥抱、接吻、上床,你们到底进行到那一步了!”
叶修远越发的觉得羞耻,虽然和白若雪从小一起长大,一年前就订婚了,可一直以来,他和白若雪一点亲密举动都没有。
唯一一次,也就今晚,他含怒拥抱了白若雪,亲吻她的后背。
叶修远老实交代:“有拥抱,但没有亲吻,更没有突破底线。除了白若雪,我也没有前女友,一直洁身自好。”
“真的啊!”
司徒未央闻言脸上一片欣喜,脸上绽放着如同春日暖阳般灿烂的笑容。她的眼睛眯成了两道弯弯的缝隙,却依然能从中看到那闪烁着的明亮光芒。
只是叶修远因为觉得丢人,一直低头看着地毯上的花纹,错过了司徒未央脸上那个明媚的笑容。
“嗯,绝对没有骗你分毫!”
司徒未央开心坏了,她很快压制住喜悦,眉梢的开心也被隐藏了下去。
“很好!你要继续保持!在你们这段婚姻续存期间,我不允许你们俩发生一点点亲密行为,你懂吗?”
“你放心,我肯定也会同样遵守!”
叶修远当然同意,他本来就对白若雪失望透顶,白若雪已经是别人的女人,就算是拥抱他都会觉得膈应、恶心。
再说白若雪一直都很抗拒他,俩人根本不会再发生什么。
叶修远和司徒未央达成约定,等白佑安离世后,他就和白若雪离婚,再和司徒未央完婚。
虽然不知道娶司徒未央是对是错,他既然已经玷污了人家女生的清白,只能负责到底,这是母亲当年对他的教诲。
不能言而无信,不能始乱终弃,更要知恩图报。
... ...
“那司徒小姐,我就先回去了。”
叶修远打算起身告辞。
司徒未央想都没想,开口挽留:“不行,你不能走,你今晚留下陪我!”
叶修远脚步微顿,但还是坚持离开。
他知道司徒未央是什么意思,真要留下来,以司徒未央的容貌身材,很难不发生点什么。
司徒未央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啊!白若雪今晚又不在家,她没准和那个男人正颠鸾倒凤呢!”
司徒未央这句话,像是一把大锤,狠狠击中了叶修远支离破碎的心。
他不敢去想那些画面,他知道楚泽丰受伤肯定是骗人的。深夜相会,你情我愿,以白若雪和他旧情人关系,就算盘*肠大战也不奇怪。
司徒未央继续蛊惑道:“你何必又为她守身如玉,再说,你不都答应娶我了吗!我现在算是你的未婚妻呀!”
“留下来吧,她做初一,你做十五,以牙还牙,我愿意随你折腾!”
司徒未央的话的确很诱人,她本人更迷人,身份高贵,容貌冠绝天下,要是能和她春风一度,是个男人都会兴奋激动的跳起来。
可惜,她遇到了叶修远。
“抱歉,她可以不守妇道,但我不能不守男德!刚才那样是因为喝酒误事,但清醒的我做不到。”
司徒未央没想到叶修远拒绝的如此干脆,但这个结果,好像又在意料之中。
司徒未央嫣然一笑:“好,你果然很有原则,这样我就放心了!刚才我只是在试探你而已,你回去吧!”
得知司徒未央只是在试探他的底线,叶修远不知为何,心里居然有些失落。
“您早点休息。”
叶修远告别后,转身离开房间。
... ...
“混蛋!混蛋!徐明辉,你给我等着!”
白若雪看着乱糟糟的房间,她气得直跺脚。
“叶修远最讨厌房间乱糟糟的,要是他回来看见办公室被弄成这样,肯定要生气的!”
白若雪没有多想,她着急的把那些奖杯和合影放回原处。
可她突然发现,这三年来,她从没进来过叶修远的房间,现在想把这些回归原位,她根本做不到!
“我...,我居然一次都没来过!”
过去的回忆骤然涌上心头,每次有事,都是叶修远去找她,或者直接在电话里沟通。有时候路过她也没想过要进来看看,就算是订婚后,她也没改变过态度。
她好像刻意在回避和叶修远相处。
白若雪有些明白叶修远为什么会提前准备好离婚协议,因为他猜到自己是飞蛾扑火,新婚夜那件事情,只是一个导火索。
是压倒叶修远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若雪茫然的把那些奖杯和合影照片放到架子上,随后,她麻木的坐在叶修远的位置上,眼神里一片空洞。
她有些看不懂叶修远了,离婚协议上是他净身出户,根本不是楚泽丰说的那样。
所以,叶修远根本不图她的钱财。
叶修远不图钱,还把自己的名声败坏的一干二净,将来哪家公司会要他这样声名狼藉的人。
“难道,他是在弥补当年对我的亏欠?还是在向白家报恩?”
白若雪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杂乱的思绪纷飞,搅得她不得安宁。
此时,她无意间看见了办公桌上,一个被倒扣着的相框。
白若雪随手拿了起来,当目光落在合影上时,白若雪娇躯微颤,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原来,他一直留着,还放在身边!”
回忆再次袭来,当年那股青涩、懵懂的爱意涌上心头,可无疾而终的眷恋最为伤人,痛苦而酸涩,像是万千只蚂蚁在啃食着心脏,痛到无法呼吸!
“叶修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明是你出卖了我,是你先选择了别的女人,是你先对不起我,我不该为你这样的人痛苦流泪!不该!”
“不是我毁约,是你!都是你逼的!”
白若雪痛苦的呐喊着,她虽然在咒骂叶修远,可她的双手紧紧握着相框,把合影捂在怀里,放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 ....
白若雪当然记得这张照片的来历。
那是她主动央求叶修远拍的,约定是由她提出来的。
可白若雪高三那年差点名节被毁,而叶修远却成为第一嫌疑人,她又怎么能履行当初的约定。
白若雪一躲就是4年,她花了4年时间,打算忘记那些痛苦的回忆。
可惜,白若雪只要一见到叶修远,她就会想起叶修远密谋要害她,还和王语嫣去酒店开房的事情。
直到现在想起那些画面,白若雪仍然还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白若雪拆开了相框,把照片拿出来。
她翻开背面,是她当年写在照片上的一句话。
修远哥哥,愿朝朝暮暮、时时刻刻与你相伴,我们魔都大学见!!!
“我明明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叶修远,你为什么还是选择了王语嫣。难道就是因为她愿意陪你去开房吗?
你要是想要,你可以问我啊!为什么你问都不问,就直接拒绝了我!”
白若雪在帝都大学的那四年,不是没人追求她。可她始终忘不掉叶修远,也放不下心里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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