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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倒台后,新帝囚我入罗帐

翡溪千里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翡溪千里”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太子倒台后,新帝囚我入罗帐》,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章清壁贺麟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双洁+强取豪夺+爱恨交织】“八爷府上有一份差使是留给姑娘您的。”“您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太子突然被废,身为既定太子妃的章清壁沦为八皇子贺璋的玩宠。贺璋阴鸷暴戾,少言寡语。章清壁在其府上受尽折辱却强撑苟活。只为等待时机救出太子为其证得清名。可偏偏...红罗帐内,迷情香中,脖颈被紧紧扼住,她逐渐气紧。“章清壁,你不是一直放不下他吗!那本王就要你亲眼看着他是怎么死的!”...“你是我被迫夕朝相处的仇敌,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夜都是我的噩梦!我死都不会爱上你!”“无妨,本王不在意,得到...

主角:章清壁贺麟   更新:2025-03-20 21: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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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章清壁贺麟的现代都市小说《太子倒台后,新帝囚我入罗帐》,由网络作家“翡溪千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翡溪千里”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太子倒台后,新帝囚我入罗帐》,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章清壁贺麟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双洁+强取豪夺+爱恨交织】“八爷府上有一份差使是留给姑娘您的。”“您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太子突然被废,身为既定太子妃的章清壁沦为八皇子贺璋的玩宠。贺璋阴鸷暴戾,少言寡语。章清壁在其府上受尽折辱却强撑苟活。只为等待时机救出太子为其证得清名。可偏偏...红罗帐内,迷情香中,脖颈被紧紧扼住,她逐渐气紧。“章清壁,你不是一直放不下他吗!那本王就要你亲眼看着他是怎么死的!”...“你是我被迫夕朝相处的仇敌,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夜都是我的噩梦!我死都不会爱上你!”“无妨,本王不在意,得到...

《太子倒台后,新帝囚我入罗帐》精彩片段

到得偏殿,白春让章清壁在外头候着,他先行进去通传。
里头巴颜童正起身盛了一碗汤往贺璋的跟前搁去。
“近日朝务繁忙,妾身听说,您这几日夜间安置的愈发晚了,今儿妾身特让膳房炖了羊肉枸杞汤,给您补补肾气。”
肾气...朝务再忙,用的着肾气?
这分明就是在暗暗提醒着些什么。
贺璋同巴颜童之间的话本就少的可怜。
这会儿她再说这些个酸话,他心里头便更燥了。
不过,也只是勉强压着,无甚言语。
夹了菜往嘴边送,没去碰那碗汤。
见贺璋不接话,巴颜童沉不住气了。
她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坐直了身子,“如今,正是大费精力的时候,主子爷也很该爱惜爱惜自个儿的身子才是。”
“后园子的那些个伶人,倌人,也该往府外头安置了。”
话音落,‘啪’的一声,惊的巴颜童循声望去。
贺璋已搁了筷大刺刺往椅背仰靠而去。
“怎么?如今,爷身边的女人...”贺璋缓缓转头看向巴颜童,沉声开口,“大福晋你也要管了?”
那双眸子锐利又冷冽,可巴颜童却是顾不得怕了。
她直勾勾迎视了上去。
“若是正经女子也就罢了!您整日的同这些个女人厮混,传出去,朝臣们该怎么想?就算您夺了那太子之位,那些个朝臣们可有心服口服的?”
“爷用的着管他们是否心服口服?他们不过是我们贺家的奴才!”
一句话怼的巴颜童再应付不来,憋了半天才堪堪又开了口,也顾不得满屋的侍人们了。
“好!这暂且不说!您总该给妾身个孩子了吧!就连九公主今儿都问了!”
“成亲都快一年了,妾身连个孩子都不曾有!”她手一扬往外头指去,“您让其他皇子的福晋们怎么看妾身!就是上年十月成婚的六皇子的福晋都有了!您...”
“主子爷,人给您叫来了。”
白春躬着身子立在门口,打断了巴颜童的话。
巴颜童一下子泄了气,把脸转向一边再没说下去。
贺璋冷声一笑,“生儿育女对女子来说,乃是一大伤身之事。”
“这样伤身的事,大福晋你又何必争来争去?自然是交给别的女人来做就好。”
巴颜童讶异的看着贺璋。
真是想不到,为了不碰她,他竟能拿出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
“既然大福晋说后园子那些个不是正经女子,那你觉得,这个又如何?”说罢,他看向白春,“把人叫进来。”
白春应声去了,须臾,章清壁进了门,行了个蹲礼。
看着来人是章清壁,并且那张脸还完好无损,巴颜童的脑子直嗡嗡。
登时便想撕了王蕊儿。
“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大福晋不是让本王赶紧开枝散叶么?”贺璋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望向章清壁,双眸微眯,“那就把这章清壁,收为本王的侍妾吧。”
这实在是贺璋的一时兴起。
他本没有过这么个念头,可他受不了巴颜童的咄咄逼人,又不好太给她甩脸色。
正逢章清壁来了,这话也就这么顺嘴说出来了。
为的是给巴颜童一个下马威,好叫她把她那副嘴脸赶紧给收起来。
这话说的可真是够随便的....章清壁后背一凉,抬眼朝贺璋看去。
他仍在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那眼神读不出什么情愫,冷漠,狡黠。
不像是在看他侍妾的人选,更像是在看一只势在必得的猎物。
气势太过逼人,章清壁对视不下去了。
咬着唇缓缓把头低了下去,心里头开始盘算接下来该如何。
只要能待在这人身边查明贺麟通敌一事,什么身份她都愿意忍受。
“真是荒唐!”巴颜童腾的站起了身,眉目凌厉抬手直指章清壁,“主子爷怕是糊涂了吧!她...她可是被父皇指婚给太子的女人!”
“您...您要她做您的侍妾!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您让我父亲怎么想!”巴颜童知道贺璋很是重视她的父亲。
她的父亲和哥哥们是乌布不可多得的将才。
她很清楚,他贺璋之所以肯娶她,其一是顺了皇后的意思。
其二,也是为着收拢她的父亲和哥哥们日后为他自己所用。
“他们能有什么想法?”贺璋抬眼去看巴颜童,语气间已显不耐,“爷的大福晋之位已经给你了,这还不够?他们还想要什么?”
他垂眸,抬手摁了摁眉心,“人要知足,太贪心,就离死不远了。”
看着贺璋这般神色,巴颜童知道,若是她再说下去,也是没什么好果子吃。
更何况,一个低贱侍妾的待遇而已,又不是侧福晋,对她也没太大的威胁。
索性以退为进。
“好,不过,您要收她为侍妾,总得等太子的罪名定下来吧!”
贺璋不抬眼,“那是自然。”
“那后院那些个伶人呢?”巴颜童步步紧逼。
“时机一到,本王自会处置,做好你的正宫娘娘便是,管这些个闲淡事!手别伸的太长!”
贺璋的口气愈发不尊敬,这饭是彻底吃不下去了。
巴颜童气冲冲离了桌案,恨恨给贺璋行了礼,往门外走去。
经过章清壁身侧的时候住了脚,一双凌厉凤眸往她脸上斜去,冷笑一声。
“章姑娘可真是命格清奇啊,前为太子妃,后为皇子侍妾,伺候两兄弟,皇商之女好像变绣春楼的花魁了呢!这若传出去,也不知道人们会如何议论?你父母兄弟的脸又该往哪儿搁?”
这话醋意恨意一涌而出,说的难听极了。
章清壁转头看向巴颜童,淡淡一笑,“大福晋说的极是,不过,花魁不花魁的,我又能如何呢?八爷要我,我也只能是顺势而为了。”
贺璋缓缓睁了眼往门口那道身影上看。
这么一个纤弱的人,说起话来总是温温柔柔又气势逼人。
他本以为那日在太子府,她一个人对峙那些个大臣已够伶牙俐齿。
没想到,在巴颜童的跟前,她也是句句噎人。
他头一次有些开始理解太子贺麟那日为何拼死都要护着这个女人了。
因为这个女人,还真是有点意思。
今儿真是邪门,一个接一个的瘪连着吃。
这话直往巴颜童的心肝肺上怼了去。
直把她气红了眼,想一掌往章清壁的脸上掴去。
可她是个体面人,又当着贺璋的面儿。
她从来都很介意让贺璋看到她泼妇的一面。
她强压怒意,扬唇一笑,“你不委屈就好,侍妾,也不过就是奴婢的另一种叫法儿。”
说罢,不再给章清壁回话的机会,抬脚就走。
巴颜童一走,章清壁站在门口。
正想着是不是要往里走去给贺璋布菜,里头的人就说话了。
“过来。”
这道声线低沉阴鸷,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口气。
高傲,冷冽,瞧不起。
她心里头难受极了。
贺麟就从来没同她这么说过话。
可难受归难受,她还是不敢耽搁。
抬脚往里走,在离贺璋两步的距离站定。
“离爷那么远,怎么?怕爷吃了你不成?近些!”贺璋两手搭着椅扶,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眸光上上下下把眼前的人打量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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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清壁垂着眸子,双手交叠身前。
指尖掐的手心生疼,只得又往前迈了一步。
刚落脚,那道冷声又悠悠传来。
“再近些。”
她心头有气了,索性迈了一大步,直站到了贺璋的腿边。
贺璋盯视着章清壁,眸色晦暗不明,“给爷斟酒。”
斟酒就斟酒!章清壁无声依言,撩袖伸手,去够搁在对角上的青玉酒壶。
奈何距离甚远,怎么都够不着,只得稍稍掂了脚尖去够。
可一个重心不稳,身子不由得往右侧倒去。
沐浴过后,白春给了章清壁一身新衣裳。
上头是一件雪缎银丝的玉衫,下边是凤尾暗花裙。
外头罩了一件百合色金玉富贵纹锦缎对襟褂子。
很衬她的肤色,即便没系腰带,腰身那块儿也出奇的合适,曲线精致。
从背后看去,整个人削肩细腰,弱骨纤形。
加之章清壁刚刚沐浴的原因,衣袖拢动间,一股幽兰气味萦绕二人身间。
贺璋端坐在那,看着跟前人的背影,不由得口唇燥热,一阵难耐。
他大抵是感到有些不自在,喉结涌动了一下,正要把脸往一边转去,脚就被跟前的人狠狠的踩了上去。
这一脚受的结实,他身子一动,条件反射的把脚往一边挪。
这一下,章清壁就更加站不稳了。
一慌神,衣袖一扫,带了桌边的茶盏就往贺璋衣袍浇去。
一时,茶盏坠地,四分五裂,贺璋的袍子也浸湿大半。
这等动静将一旁伺候的女婢们惊了个措手不及。
她们伺候这位爷的时候,便是杯碟茶碗的磕碰声都不敢有的。
这会儿却...登时跪了一大片。
章清壁见状,心头一震,也跟着跪了下去。
贺璋低头看了看那湿袍子,将上头的水掸了掸,抬头,铁青着脸看向脚边的章清壁。
抬手一指,“你...”
这若换做平素,他早就骂了。
可这会儿看着眼前的这么个人,好像怎么都骂不出口了。
片刻,也只是挤出了一句,“章清壁!你能干些什么!”
这不是他平素骂人的话,可许是他的声线太过浑厚,又严肃的很。
在章清壁听来,这便就是在骂人了。
她不想因自己手脚蠢笨失了在贺璋跟前当差的机会。
急忙将衣襟旁的帕子抽出,低着头战战兢兢去给贺璋擦袍子上的水渍。
“奴婢的不是,惊了主子爷...”
那双手嫩如羊脂,根根如葱。
衣袖涌动间,如玉纤细的手腕也露了一大截。
这样的手,用来伺候人,好像还真是受屈了。
贺璋浓眉一挑,眸光从那双手缓缓往那张半抬着的脸上移,将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仔仔细细看了个够。
继而又将眸光探入她的脖颈处。
她的衣襟不算高,头一低,后边的脖子便露了半截。
乌黑的发丝拢的一丝不苟,下边就是粉白的皮肉,庄重又诱人。
她擦的认真,全然不知那双冷眼已经快窥到她的衣裳里头去了。
“你和贺麟,到哪步了?”
这话问的太突然了,章清壁的手猛地一顿,抬起头,猝不及防地同那道眼神交汇在了一处。
她敏锐的察觉,他这会儿的眼神与先前看她的时候大不一样,是有些极力克制的炙热的。
她不大习惯这样的眼神,更不知道怎么应他的话。
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忙低下头躲,继续用帕子擦着湿袍子,怯声开口,“奴婢不明白主子爷的意思。”
可话音刚落,手腕便被那只大手狠狠扼住了。
她有些吃痛,想挣开,那只手却又用了几分力把她往前一拽,她整个人被迫往他膝上伏去。
紧接着,下巴被蛮横抬起。
又是这样屈辱的姿势,她不得已仰着脸与这人对视。
贺璋垂眸睨视着章清壁,冷声开口,“都退下。”
闻言,女婢们皆赶紧起身,垂首往门外退去。
“听不懂爷的话?”贺璋说着,把头低了些许,脸往章清壁的脸跟前凑去,眼神略带玩味,“爷在问你,是否已经同那贺麟有过云雨?”
这是什么流氓行径...
一个深闺女子面皮薄的跟一张纸似的,哪里经得住被一个男人这么问。
登时,章清壁又羞又气,脸上红晕直烧到了耳后。
白日里洗了那么多衣裳刷了那么多恭桶便罢了。
这会儿还要在这位爷跟前受这般折辱。
她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委屈,任由眼泪漫上眼敛。
人一哭,贺璋便又有些手忙脚乱了。
没有女人敢在他跟前哭过,他也向来不会哄女人。
不就是一个问题么?至于把人又给问哭?
片刻,他唇角微动,勾着章清壁下巴的手还是不由得略微松了些许,声线也没方才那般冷硬了。
“又哭?爷怎么你了?就这么一句话,很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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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这是不回这个话都不行了。
章清壁忍着心头的屈意望着贺璋的眼睛,哽咽出声,“八皇子觉得呢?”
“爷在问你。”贺璋眉目闪过一丝戾气。
“典礼未行,我二人怎会行无名无份之事?”章清壁咬唇,两行清泪顺势滑落,“八皇子是瞧不起我章清壁的为人,还是在瞧不起太子殿下的为人?”
贺璋神情蓦然一凛,他不过是随口一问,却不想,她却当他是在轻薄她。
头一次,他觉得他这话确实问的不应该。
他勾在章清壁下巴处的拇指往右边微微一动,将她脸上的一滴泪珠子抹去。
“那你好好回话便是了,哭个什么?你们汉中的女人,就是这般矫情?”说着,手一松,示意她起身,“给爷布菜。”
听到他说‘矫情’二字,章清壁不敢再掉眼泪。
抬袖将脸上的泪痕沾净,起身拿起筷子给贺璋布菜。
及至夹了几筷子,贺璋才看见那双手手心里的一条条小口子。
就那么裂开,露着些皮肉,红的吓人。
他再抬眼去看她,神色安然,没甚表情,好似感觉不到疼似的垂着眸子给他夹菜。
不声张的疼痛总是更令人心疼。
一时,他心里头更加有些过意不去了。
怎么说都是自幼娇养着长大的千金,被他弄来府里头一天就给折腾成这么个样儿...
更糟心的是,他突然觉得他是这么的不爷们儿,居然想用折磨一个女人来诛另一个男人的心..
也忒不怜香惜玉了!
这不该是爷们儿之间的争斗方式。
这个想法一出,他又震惊了。
怜香惜玉这四个字,在之前似乎从来都没有出现在他的脑子里过。
“不吃了。”他又夹了几筷子便搁了筷,净手起身了。
往外走出几步,回了半个身子,“放你出府是不可能的,这些日子,就先给你爷近侍奴婢的差使,一应事宜,待会儿白春会告知你。”
章清壁立在原地,缓行蹲礼,“是。”
“知道你觉得委屈,可谁让你是太子妃呢,谁让太子又犯了事呢!不过,你若不想受这委屈,倒也容易。”贺璋回头,唇边一丝轻蔑笑意。
“你做证人,指认太子贺麟确实通敌,并且,你甘愿与太子撇清干系,如何?”
章清壁心底冷笑,一时,她感觉自己再多看眼前这张脸一眼她都要干呕出来。
她想不明白,同为皇子,师承一处,太子贺麟坦荡良善。
这位八皇子却一点儿都不局气!
就像一个无赖小人!
他究竟自幼受的是什么样的教导!养出这么个不说人话不做人事的性子!
“呵。”她看着贺璋,笑意不达眼底,“看来,八皇子兵法读的不够透彻啊!”
“若想要离间敌人,岂能不先抛出足够令人垂涎的诱饵?”
贺璋眼睛一亮,章清壁的话,总是让他很意外。
“诱饵?好,你想要什么?侧福晋的位子?”
章清壁冷笑,“太子殿下可是我的未婚夫君,您想要我指认我的夫君,拿区区一个侧福晋的位子来交换怎么够?”
贺璋乐了,眉头一挑,饶有兴致的看着章清壁,“那你说,你想要什么?只要本王给的起。”
“那就大福晋的位子吧,我想,这两个分量才是足够对等的。”
“章清壁,你口气还真是不小啊!我敢给,你能确保你能言而有信?”
章清壁咬牙切齿,扬了扬下巴,目光冷锐,“当然确保!”
贺璋盯视着章清壁,眸中情绪繁杂。
好半晌,他都没再说话,径自转过身往外头走去。
白春领着章清壁在中殿前的值房安置下,又命人拿来了洗漱歇息用的东西。
值房不大,外头一小厅,里头是卧房。
“姑娘往后就在这处安置,这就好多了,就您一个人一间屋子,宽敞算不上,但是清净。”说罢,又把章清壁往门口领,指着不远处的那座殿,挂着数十盏风灯。
“主子爷平素除了上朝和在宫里头待着,一回府多半功夫就都在这座中殿的西稍间里头。”
“他在里头都做些什么?”章清壁转头去看白春。
“多是看书,见朝廷那些个大员们,偶尔也有些门客老爷们来,不过,主子爷不大爱见这些个人,除非是不得已应付一下。”
说到这里,白春叹了口气,“我们主子爷一年到头,不得闲,他兼着军机处的枢臣,肩上又挑着好几处州县...时不时半夜就有人叫门。”
“一夜都拖不得的事多是大事急事,一叫,他就得起,把人给累的都咳了好几回血了!”
想起头一回进他那正屋就碰上他和女人在榻上翻云覆雨的场景,章清壁不禁轻蔑的小声一笑。
“他竟会如此勤勉?我不信!”
白春没大听清,转头看向章清壁,“您说什么?”
章清壁忙摇了摇头,缩了缩身子,“没什么公公,我说,夜有点儿凉。”
白春恍然,忙道:“是!是!咱家就不扰姑娘了,往后就是只要主子爷在府上,您就按着时辰入殿上值就是,旁的没什么,缺什么用的,只管知会咱家就是了!时候不早了,您早些歇着。”
累了一日,章清壁属实有些困了。
谢过白春后正欲关门,又把人给叫住了。
“公公可知道我带来的两个丫鬟在何处安置了?”
白春回过头,想了想,“好像是在大福晋院里吧...您先歇了,赶明儿咱家给您打听打听去,这府上太大,十几处院子,百十号奴才,指不定往哪处安置去了。”
章清壁眸色一暗,“也好,那便劳烦公公了。”
本以为这下终于可以睡下了,可没多会儿,门外又有人叫了。
“章姑娘,您歇下了么?”
是白春的声音。
章清壁正欲洗脸,忙去开门。
“哦,您还没歇下。”白春讪笑一声,“正好,主子爷往中殿去了,叫您过去伺候呢。”
章清壁往中殿那边瞧,果然,殿内点灯了。
她心头一叹,“成,我这就过去。”
章清壁进西稍间,先往案前看,没有人。
她转过身,那人里头一身月白色里衣,肩上松松垮垮披了件明黄色薄衫,就在小榻上盘坐着看她呢。
“过来。”
她依言往过走,立在榻前听吩咐。
贺璋搁下手中的书,拿起炕几上一圈金螺钿盒往章清壁的跟前递去。
章清壁吧不明就里,抬眼去看贺璋。
烛光昏黄摇曳,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在此映衬下,白日里那张冷硬的脸竟柔和了许多。
“手不是伤着了?赶紧抹了,爷这西稍间可见不得血。”
章清壁一怔,伸手要去接。
贺璋却凝视着她的脸,把手往后缩了一下,另一手箍住她腰身往跟前一拉。
登时章清壁往贺璋怀里跌坐而去。
贺璋贴着她的耳侧,扬唇谑笑,声线低沉浑厚,“罢了,这药金贵,你只管每日到爷跟前让爷给你抹便是。”
沉愉香裹挟着男人独有的荷尔蒙气息一股脑的往章清壁的颈间扑,滚烫燥热。
一时,她浑身一震,脸腾的一下又红了。
不敢去看身侧人的眼睛,挣着就要起身,话都说不清了,“不...必了,奴婢谢...”
可她不知道,她越挣,贺璋心里头就越难挨。
他将那螺钿盒往炕几上一扔,另一手顺势往章清壁腰间环去,一个翻身就把人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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