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推荐《降妖:我打死了死神》,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常维其曲悦,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喜巧”,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千岩岭本为千家子弟,世代卫道,以除妖为己任,却资质有限,不得家族传承,却习得《兽形拳》,慢慢开启术道融合,融合诸道,破灭死神。...
主角:常维其曲悦 更新:2025-03-20 21:29: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常维其曲悦的现代都市小说《降妖:我打死了死神》,由网络作家“喜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降妖:我打死了死神》,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常维其曲悦,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喜巧”,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千岩岭本为千家子弟,世代卫道,以除妖为己任,却资质有限,不得家族传承,却习得《兽形拳》,慢慢开启术道融合,融合诸道,破灭死神。...
望凤楼后院巷道,两伙人正在对峙。
天色渐暗,年夜的炮仗已经零星的响了起来。
管明对陈显为人多有不满,可自己受了陈家大恩,绝不会和奇虎一般反出陈家。
奇虎和管明交过心,知道管明的苦衷,对千岭岩说道:“小兄弟,不必劝了,管兄弟受过陈家大恩,他是不会离开陈家的。”
这话虽是对千岭岩说,却也传进了陈显耳朵里。本来他还担心管明反水,自己成了孤家寡人。但听了奇虎的话之后,陈显也没了顾忌,“你个小王八蛋,敢教唆我家人,看来是嫌命长了。”
陈显话音刚落,就听到巷子里响起一阵狂笑。笑声大放,尽是鄙夷嘲弄之意。
“敢骂七大家千家的子嗣是小王八蛋,是欺我千家无人吗?”说话的正是从院里跳将出来,让千岭岩小心枯鬼的那个男子。
此人二三十岁年纪,生的十分俊秀,不知迷倒过多少女人。
千岭岩,徐飒恭敬行礼,“四叔。千叔叔。”
常维其急忙也跟着行礼。
这人正是千岭岩的亲叔叔,家里行四,人称风流公子千道义。千道义天赋奇才,年纪轻轻气的修为就不输给家里的大哥了。只是风流成性,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家里老爷子给赶出家里。当然千道义还是千家人,只是不再家里住,免得搞得家里乌烟瘴气。
千道义出现在望凤楼确实没什么好神奇的,千岭岩心领神会的笑笑。
“岩儿,别怪四叔,出手晚了,差点让你受了伤。”千道义话说完,却没有看千岭岩,只是不住打量常维其。
常维其心虚,低下头,不知道千道义是否看出了自己的秘密。
“都是岩儿自己惹的祸,怪不得叔叔。可惜让那枯鬼逃走了。”
陈显只听说七大家名声硕硕,却不知道有什么厉害。
“什么狗屁七大家,爷爷就骂了,你能奈我何?”
千道义年轻得很,比陈显也就大个七八岁。可按照辈分来论,千道义毕竟算是长辈,因此他不愿出手教训陈显,免得落个以大欺小的骂名。
可是陈显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七大家不光代表卫道城的最高战力,家中的财富也不容小觑,甚至七大家也代表卫道城的最高财富。
千道义有些不悦,终于忍不住出手。千道义飘然跃起,一掌打向骑在马上的陈显。
这一掌没什么力道,只是把陈显打下马去,给他个教训。千道义不光长得漂亮,修养也是极佳,不愿意以武压人。另外,若是陈显不吸取教训,以后会有人教训的更狠,七大家可不是都似千道义这般好脾气。
千道义一掌还没有印上,管明也是跃起,挡在陈显身前。管明知道七大家的厉害,所以这一掌敢受不敢接,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掌打在自己身上,也算是给千家陪个不是。
千道义见管明以身挡自己这一掌,好似动了怒,本来平常的一掌顿时变得暴戾,把管明拍的口吐鲜血,连带着陈显翻在了地上,而千道义却稳然坐在了陈显的马上。
“今天算是给你们一个教训,陈家要是有什么不满,就请划下道来,我千道义自然接着。今日是年,我不愿动手,快滚吧。”
管明怕陈显又说出什么蠢话,带着陈显就跑。他受了千道义一掌,不但不怪罪,反而感激。今日陈显吃了大亏,肯定回家说自己保护不力,现在自己受了伤,也算是尽忠职守了,就算不奖也不至于罚。
“岩儿,处理完这里的事,快回家来。”千道义不等千岭岩回话,就骑马离去了。
千道义临走的时候也叫走了奇虎。奇虎如今丢了活计,或多或少与千岭岩也有关,于是千道义又给他找了一份活计。而千岭岩等人既没有千道义的权利,也不似千道义这般心细,是以没有关心到奇虎日后的生计。
千道义安排好奇虎的活计,自言自语道:“岩儿身边那小子怎么会千家的传家气决?”
“画柔小姐,在下徐飒。这位是千岭岩。我二人分别是七大家千、徐两家的人。这位是常维其。玄阴剑真是我徐家之物,只是爷爷看的紧,借不出来。还请姑娘稍候几日,我必为姑娘借得此剑。”
画柔将信将疑,说道:“多谢三位。可是,几位怎么知道我需要玄阴剑呐?”
这自然是两人上次在画柔屋外偷听到的,只是这话说出来不太好意思。
徐飒刚欲解释,千岭岩开口道:“姑娘先别急着问我们怎么知道。我倒想问问姑娘害了什么病,竟然需要剑来治病?”
徐飒用胳膊肘捅了捅千岭岩,意思是你说话太不客气了,千岭岩不理,继续用目光逼问画柔。
画柔却好像不怎么在意,说道:“也没什么,只是小女子自幼不知染了什么顽疾,见不得日光。也就现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敢出来见见太阳。几年前,有个游方郎中告知小女子,此病名为‘见月症’,意思是说只能见月亮,见不了太阳。我见这郎中识得此病,必能医治,急忙求方。那郎中却面露难色,说道治好此病说难也难,说易也易。只需寻得玄阴剑一柄,佩戴数日,改变体质,便能抵制暑气,此病也可痊愈了。”
千岭岩没听说什么“见月症”,是以半信半疑,可看画柔面色微微泛白,身体有恙看来不假。
千岭岩不肯留情,继续盘问画柔身世来历,如何进的城,可画柔一一对答如流,千岭岩也挑不出毛病。
千岭岩见这么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就想回家了,“徐立风,你和画柔姑娘谈谈剑的事吧,我对这剑一概不知,就不留下来给你们添乱了。别谈太晚,年还是要过的。”
刚才千岭岩语气太生硬,徐飒怕画柔对千岭岩有什么意见,刚好等千岭岩走了,徐飒急忙替千岭岩说好话,以免两人起了间隙。
千岭岩和常维其骑着马,不一会儿就快到家了。
离家越近千岭岩越欣喜,可常维其却是完全相反的心态。常维其心脏砰砰直跳,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连千岭岩几次问话他也没听清楚。
千岭岩以为常维其是因为年近,想起家里人,心里伤感。
千岭岩拍拍常维其的肩膀,道:“以后千府就是你家了。”
常维其点点头,嗯了一声,但好像也没什改观。千岭岩也不再理会,自顾自欢喜的回家去了。
常维其魂不守舍。可能是今天对战太累了吧,千岭岩心想,等回了家让他好好休息。
千岭岩回到自家的院子,吓了一大跳。
大伯千道宗,父亲千道玄,四叔千道义都在自家的院子里。千岭岩见这排场,吓了一跳,心说这是刮了什么风,除了爷爷和三叔千家的大人物这是都来齐了。
千岭岩突然看见母亲的房门是闭上的,家里的男人都在院子里,娘这个做媳妇的不该奉茶吗?千岭岩心里惊异,脸上却不动声色。
千岭岩刚欲行礼,千道宗却突然出手。
“大伯,你干什么?”千岭岩大惊。千岭岩因为枯鬼的事,对千道宗心怀不满。而千道宗突然出手,千岭岩也不顾什么长幼,和千道宗对招。
千岭岩招式变幻莫测,却远远不是千道宗的对手。千岭岩只撑得个几招,便被千道宗一推,拂向一侧。
千道宗的目标不是千岭岩,而是常维其。千道义回家把常维其会《冰诀》的事告诉了千道宗和千道玄,没想到二人全然不知情,显然是常维其偷学气决,这可是习气的家族的大忌。
虽说在主家允许的情况下,下人也能学气决,可是偷学就完全是另一个概念了。
千岭岩和千道宗动手,让千道宗好不气恼,到底千岭岩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大伯,所以刚才千道宗那一推,加了力道,千岭岩被狠狠摔在地上,脸上也划出了血。
千岭岩摔得浑身疼,狼狈起身,打扫身上的尘土。
此时,千道宗制住常维其,喝问道:“说,是谁派你来偷学千家的气决的。”
千岭岩挨了千道宗的打,刚想讨个说法,却听到千道宗的质问,一时心里思绪万千,看向常维其。
常维其一言不发,深深的低着头,已然默认了。
千岭岩见常维其默认,气的浑身发抖。他是真心想让常维其加入千府啊,难道常维其当时假装晕倒在千府门前,真是心怀不轨?
虽说常维其是为了救千岭岩才暴露了他会《冰诀》的事实,可是千岭岩宁愿再被枯鬼扎上一刀,也不愿意常维其欺骗自己。千岭岩双手攥拳,怒目圆中,牙齿咬得咯咯响。
常维其抬起头来,看到千岭岩眼中的猜忌和愤怒,整个身子都像落入了冰窖。他承受不了千岭岩眼神的压力,跪了下去,虽然跪向千道宗,可是这一跪是给千岭岩的。他再也不敢看千岭岩了,千岭岩的眼睛里的怒火正在灼烧他,即使避开了千岭岩的目光,常维其的心依旧被烧的火辣辣的痛。
“看来,你认罪了。按照千家的规矩,不得主家授意,私学气决者,打断手足。”千道宗森然开口。
常维其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好像被处罚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只是打断手足吗?不知道这么处罚能让千岭岩原谅我吗?”常维其心里自言自语,终究还是不敢抬起头看看千岭岩。
打断手足?
一股凉气袭来,浇灭了千岭岩大半的怒火。维其他才十几岁啊,要是现在被废了手足,他一辈子都毁掉了。虽然千岭岩和常维其相识不久,可是两次遇到枯鬼,都是他用生命在维护自己啊。
千岭岩急忙跪倒在千道宗身前,哭喊着:“大伯,不要。都是岩儿的错,是我自作主张,让这小厮学家里的气决的。”
“他是在替我求情吗?他不怪罪我了吗?”常维其如蒙大赦。对常维其来说千道宗怎么处置自己都无所谓了
千道宗心里嘀咕,量这一个小厮也没胆子敢偷学千家的气决,可对千岭岩的话还是半信半疑。
“那你说说,你为何让他学家里的气决,嗯?”
编瞎话时间到,千岭岩眼珠乱转。
“大伯,你也知道,雪儿姐姐天赋非凡,家里的气决都学到第六重了。可以说是家里的第一人了,就算和您比起来,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千岭岩先拍马屁,想压一压千道宗的怒火。平时千岭岩对千岭雪都是直呼其名,现在连“雪儿姐姐”都出来了,千岭岩自己都觉得叫的不自在。
“嗯。可是这和你让这小子学气决,有什么关系呐?”千道宗自然知道千岭岩是在拍马屁,可是别人夸自家女儿怎么能不高兴,再说千岭岩说的都是实话。
“当然有关系。因为岩儿愚笨,一直学不会家里气决,雪儿姐姐一直都替我着急。可是有时候雪儿姐姐话说的急了,岩儿心里不好受,总觉的是姐姐欺负我。所以就希望让这小厮学学气决,看看能不能盖过姐姐的风头。说到底,这都是岩儿顽皮,与这小厮无关。请大伯责罚。”
说谎。千道宗心里的第一反应。千道宗对千岭岩了解不多,但也知道千岭岩不是任性之人。千岭岩这么说,定是在包庇这小厮了。
“胡来。”千道宗大喊,但并没有拆穿千岭岩的谎言。“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今日你二人犯了错,我必须重罚。这小厮依然要打断手足,而你千岭岩在家紧闭一月。”
没想到千岭岩既没能够救下常维其,反而把自己也捎带进去了。
“家主大人,这和岭岩少爷无关。只因我家里人被撼山熊罴所害,报仇心切,这才鬼迷了心窍,偷学气决的。”常维其不肯连累千岭岩,急忙开口。
原来这才是常维其偷学气决的原因,千岭岩知道真相,也多少理解常维其的做法。“唉。我只想到我自己,要是也肯替维其想想,就不会落到这步田地了。”
“不管什么原因,你偷学了千家的气决是真,而千岭岩又包庇你也是真,你们都受罚吧。”
千岭岩的马屁确实消除了千道宗的怒火,可是千道宗是一家之主,他必须为家里的利益着想。要是随便什么人都敢偷学千家的气决,千家还怎么在卫道城立足?而且千岭岩多次对自己不敬,如果不杀鸡儆猴,以后谁还把家主放在眼里?
“大伯,你当真不肯通融吗?”
“怎么千岭岩,你这是在威胁大伯吗?”
果然这千岭岩,真是放肆至极,若是不重罚,真不知以后他会不会傲到天上去。千道宗心想。
“哈哈岩儿怎么敢?只是维其他偷学了《冰诀》,可是却救了岩儿不止一次。可是你们这些光明正大学气决的人又怎么样?枯鬼要我的命的时候,大伯你在哪里?我贱命一条,被枯鬼所伤,大伯连卫道令都不肯发。所以它才有第二次机会来要我的命。我想问问大伯,要是那个臭屁的千岭雪被枯鬼所伤,不知大伯会不会还如此淡然?”
“放肆!”千道宗盛怒,一个耳光打在千岭岩脸上。
千岭岩脸颊刺痛,耳朵嗡鸣不止,“呸。”千岭岩把嘴里的血吐出来。
“大伯怎么不回答我的话啊。千岭雪要不是仗着你,她算个屁。”
“你”千道宗此时盛怒至极,朝着千岭岩又是一耳光。
千道宗这一巴掌比上一次只强不弱,可还不等碰上千岭岩,就被另一只手掌拦住。
“大哥,算了吧。雪儿是你女儿,可岩儿也是我儿子啊。”说话的正是千岭岩之父千道玄。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半字书香》回复书号【70025】
年夜,爆竹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千道玄抓住千道宗的右手,对千岭岩说:“岩儿,枯鬼的事是爹的错,是爹对你关心不够,不怪你大伯。”
“你们爷俩这是要造反吗?”此时,千道宗的手还在千道玄手里攥着,是以动怒。
千道玄松开手,说道:“大哥,今天过年,这些事就算了吧。万一让爹知道了,他老人家又要操心了。”
“就这么算了?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大哥,到底我还是不是家主,你眼里还有千家的规矩吗?”
“规矩吗?我看这孩子聪明得很,就认他做了义子,至于气决,也是我让他学的。这合规矩了吗?家主。”千道玄不喜千道宗拿家主的身份压人,冰冷开口。
“哈哈好,好!”千道宗怒极反笑,“千道玄,我信你的话。可是不知道这话你说给爹听,爹也信吗?”
千家的老爷子千真一,恪守家法,执律严明,要是让他知道这事儿,怕就不好办了。
“要是让爹知道这事,我看你还能不能在千家待下去。”千道宗道。
“哈哈。”千道玄也笑了,“是啊。三弟被家里赶了出去,四弟也不在家里住,就只剩下我碍手碍脚的。可是,我这几天都不在家,而岩儿学不会气决,等到了十六岁也会和他三叔一样被家里赶出去。大哥你又何必着急呐?”
一提起千岭岩的三叔千道明,三个兄弟都沉默了。
经脉分阴阳,千家的气决对太阴脉和少阴经的要求颇高,而千道明阴系经脉闭塞,修炼千家的气决十分不便。
若是决心一条道走到黑,千道明一辈子也难有所成,于是千真一便让千道明学习剑法。千道明对剑法造诣颇高,若论战力已经和其他三个兄弟是难分上下了,可是因为年满十六未能习得传家气决,还是被千真一赶出家门。
千道明离家后,寻访名师,修习剑法,如今自成一派,在卫道书院任职,人称无极剑千道明。本来按照千家规矩,千道明取得非凡成就,是允许他认祖归宗的。但他对以前被赶出家门的事记恨在心,已经整整十五年没有回家了。
即使是在年夜,千家兄弟也有十五年没有聚齐了。千家兄弟血浓于水,又是自小一起长大,如今已有十五年没有一起吃过年夜饭,又怎能不遗憾那?
“唉二弟,你收了个好义子,爹也会欢喜的。”千道宗转过身去,好似苍老了许多。
看来千道宗不打算追究了。
“大哥,弟弟得罪了。”千道玄也觉得刚才说话太不客气,于是赔罪。
“大伯,岩儿无礼,愿领一月紧闭之罚。”
千道宗好像没听到,出了院子。
“二哥,我也走了。你也快到正院来,别让爹等急了。”千道义又对着千岭岩说道:“岩儿,维其会气决的事是我说的。你也别怪四叔长舌,我也要对家族负责的。”
如今事情也算圆满解决,只是在年夜的氛围里想起千道明,那三个兄弟都像失了魂一样。
“你是叫常维其吧。愿意认我做义父吗?”千道玄问道。
常维其哪有不愿之理,自从自己的家破人散之后,他在千家又找到了家的感觉。
“爹。”常维其跪倒磕头。
“好。起来吧。你以后就安心住在这里。维其,有个坏消息我要告诉你。虽然,在过年的时候跟你说,不太合适宜,可你是应该知道的。”
常维其心里发慌,不知是什么坏消息。
千道玄继续说道:“我刚才听你说撼山熊罴,看来你是桐谷常家人了。撼山熊罴现在是黑色第十七号卫道令通缉的对象,罪名是屠杀桐谷常家全族。”
常维其早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听到千道玄亲口告诉他,心里还是一阵绞痛。没想到那撼山熊罴如此没有人性,连家里的老弱妇孺都不放过,可恨也连累在常家做佣工的人了。
黑色卫道令是卫道盟所发的最高级别的卫道令,现在也只发了十七张。凡是上了黑色卫道令的都是奸恶狠辣的妖物,已经对人类的生存造成极大的威胁了。
“这事以后再说吧。岩儿,你去处理好脸上的伤,和你娘还有维其也快到正院来。”说完千道玄就先出去了。
“你看我说的对吧,以后千府就是你家了。”千岭岩对常维其说道。
有了千岭岩之后,杨依没有再给千道玄添个孩子,心里多少遗憾。杨依知道常维其成了自己的干儿子,自然欢喜的不行。
等杨依、千岭岩和常维其到正院时,人差不多就齐了。
千岭岩看到父亲和四叔心事重重,不似别人一般欢喜,看来还在想着三叔呐。可是反观大伯千道宗却是满面喜色,吩咐下人上菜倒酒,不时还和家里的人说说笑笑。
这个家族里所有人都可以在不开心的时候愁眉苦脸,借酒浇愁,唯独他千道宗不可以。
千道玄喝了很多酒,大家都以为是他得了义子,开心难抑,所以大家都没有拦着他。
千道义打着陪千道玄酒的幌子,也喝了不少。看千道义的样子有些失落,大家说笑,不知哪家的姑娘这么气魄,连风流公子的帐都不买,。
千道玄身子摇摇晃晃,意识也不太清楚了。
“锋儿,你爹醉了,扶你爹回家去。”郦秀秀怕千道玄喝得太多伤了身子,有意让千道玄休息。
千道玄真的醉了,说话也不太清楚,“锋儿,不用。在这里,好好陪陪你爷爷、大伯和你四叔。”
“岩儿,来。你扶爹回去。”
郦秀秀嫉妒不已,满怀敌意瞪了杨依一眼。
杨依低头回避,她也不知千道玄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故意引起两室矛盾吗?
给千真一打了招呼,爷俩就退场了。
刚出了正院,千道玄酒就醒了。
“岩儿,走陪我去看看你三叔。”
原来千道玄是装醉,然后趁机去见见千道明。至于为什么叫上千岭岩,这这再明显不过,千岭岩也学不会《冰雪诀》,千道玄想让千道明帮衬帮衬千岭岩。而引起两室矛盾的事,千道玄倒没有想到。
年夜家家户户都在吃年夜饭,千道玄、千岭岩父子二人在卫道城游荡,好似两个游魂。
千道明家是黑漆木门,门不算贵重,倒还是气派。千道明家的春联上联写的是“无极剑难遇敌手”,下联写的是“有心人易逢新生”,横批“羁鸟衔春”。
“不知三叔横批上的‘羁鸟’是不是‘羁鸟恋旧林’里的‘羁鸟’?”千岭岩心想。
千道明家的大门是关上的,让人好生奇怪。一般年夜,各家各户都是门户大开,一来取“开门大吉”的寓意,二来就是有迎客之意。年夜里关系近的人家,会相互走动,关上门难免有拒客之嫌。
“唉。多年不走动,三弟家里的门也不知要为谁而开了。”千道玄心里觉得对不住千道明,脚锈在门前。
千岭岩见父亲伤神,没有敲门的意思,只好自己代劳。
门环撞击门板,“铛铛”两声响起,萦绕在巷子里。
似乎等了许久,还不见有人开门,千岭岩准备在敲两下。
门“吱呦”一声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中年人,样貌和千道玄有几分相似,“二哥?”
看千道明的脸色,分明是大写的“惊”和“喜”两个字。
“三弟,好久不见了。”两兄弟多年不见,胸中积压了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三叔。”
“二哥,有事吗?”千道明面色变得有些慌张,他似乎没想到千道玄会来自己家。
千道玄见千道明没有请自己进屋的意思,心里有些失落,“没事,就是来看看你。再就是,岩儿的事还请你多多照顾。”
“我道是什么事,原来是为了孩子。哼,只要自己有本事,学不会气决又怎么样?好了,我人你也看了,至于孩子的学业你大可放心,我绝对会不偏不倚。现在,你也该回去了。”
千道明误会千道玄是因为千岭岩的原因才来看他,心里不悦,千岭岩想要解释,却被千道玄拦住了。
“那你多注意身子,二哥先回去了。”
年夜的寒风刮起,两个游魂游游荡荡,相互依偎着,暖和身子。
千道明急忙关上了门,怕千道玄看到自己的眼泪,“对不住了,二哥。你也多注意身子。”
“爹,三叔误会你了。你怎么不让我解释?”
“他没误会我,他是故意赶我走。”
“为什么?”千岭岩脑子有些不够用。
“他家里有人。而且他关上门,也是怕别人随便进门。那人是谁呐?是他师傅?不会啊,既然是他师父,有什么好怕人的?”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他家里有人呐,爹?”
“他袖子上有酒渍。看酒渍的形状,是和别人碰杯时溅上的。”
“那这么说,那人是友而非敌喽。”
“废话,要是敌人的话,我能走吗?”
“嘿嘿,说不定还不是普通的友人。”
“怎么说?”千道玄好奇千岭岩的话。
“三叔开门的时候,我看到地上有鸡毛。你说三叔又不会做饭,杀鸡干嘛?不知道哪家的巧妇杀鸡宰鱼,做一道可口的‘鸳鸯双鱼’哩。”
“有道理。哎?还是不对,既是如此,又有什么好隐藏的呐?你三叔可不像是怕羞的人。”
“这”听千道玄这么说,千岭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算了,不管他了。看他面色,不像是祸事,我也就放心了。”
“哦,对了。爹,这几天你一直出悬赏,发悬赏忙活什么呐?”
“大事。你现在插不上手,先不用管了。”
“爹,你为什么不接卫道令呐?卫道令是为了人类自身的安全才出现的,才是真正为了人类谋福祉的东西。悬赏大多是富人为了自己的享受,才聘请斩妖士为自己服务的。人类发悬赏,妖物吃人,双方一直摩擦不断,日积月累难免爆发大战,到最后吃亏的不还是无辜的百姓吗?”
“你小子懂得还不少。不过,有很多情况下悬赏也是为了保护人类的安全。比如说,有的妖物隐藏的极好,民众并不能确定是不是妖物作祟,所以只好发悬赏,请斩妖士帮忙调查。而卫道令只能通缉确定身份的妖物,因此就不能用了。”
“那爹你接的和发的悬赏都是为了什么呐?”
“爹最近干的这些事,主要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当利益足够大时,完全可以左右一个人的行动。不过恰好,鬼火狐为祸人族,爹在为了自己利益的时候,也符合人族的利益。对了,怎么突然这么问?”
“哦哦,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千岭岩心里却说,“只是不想在有碧灵姥姥那样被人类残忍伤害的妖罢了。”
人类不想被妖物所害,所以出现了卫道令。可人类既然不想为妖所害,是不是也该停下对妖的迫害呐?
第二天,新春的第一天。大家都欢欢喜喜去家家户户拜年了。可有一个人例外,不必说,就是千岭岩。
千岭岩领了一个月紧闭之罚,正一个人在小黑屋里面壁呐。
“唉早知道紧闭这么无聊,就不应该一时头脑发热,自己领罚了。”
千岭岩正是贪玩的年纪,被关禁闭怎么能好受?只是自己给自己下好的套,再苦也不能认怂,让别人小看。
千岭岩面壁当然不会是思过了,他胡思乱想,天马行空,只不过不在脸上表现出来,别人看来他真是在认真思过哩。
闲着无聊,千岭岩自己推演拳法,只是不能动手只能动脑。
当时杨木通只是指点了千岭岩拳招,而《兽形拳》招式妙在变化,千岭岩这几日正是在寻找《兽形拳》之中的变化。
千岭岩心思沉浸到拳法里,竟然难以自拔,满脑子都是自己想想自己打拳的身影。他现在的状态隐隐与有些绝世高手闭关时的状态相似。
若在平时,千岭岩要是有什么想法一定立刻找人试手,这样确实能快速检验招式的有效性,但却打断了自己的思绪。而此时千岭岩身体受到限制,反而将思维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
不管是气或者招式的使用众人都关注将威力发挥到最大,反而忘了最初的目的那就是克敌。威力越强,克敌的可能越大,但却不总是如此。
尽管《兽形拳》变幻多端,但千岭岩自己组合的招式也难免落了俗套,那就是追求气势威力。
“真正好的招式不是威力强大的招式,而是能克敌制胜的招数。就像赵子语能以柔克刚,三叔自己创的流派应该已经接触到见招拆招的层次了。”
虽然已经有人使用见招拆招的打法,但还没有人把这种方法视为主流,自然也没有系统的认真的去研究,去耗费心血。
可千岭岩却这么做了,他把耗费自己一个月的心血而想出的对战技艺称为“拆招术”。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半字书香》回复书号【70025】
过了年已经一月有余,卫道书院也重新开放。
卫道书院一共有五六十人,刚好凑一个班。老师按学生学习进度不一,安排授学事宜,正是所谓的因材施教。
第一天武道课,曲悦的老爹曲流殇授课。
“人差不多都来齐了,不过咱们等一会儿再上课,因为听说今天有新同学要来。”
一听说有新同学,抑制不住,大家已经窃窃私语了。
“千岭岩,你知道新同学都有谁吗?”徐飒问道。
千岭岩懒得理徐飒。本来自己想着靠黄莺近一些的,没想到徐飒一看到自己就黏上来了,夸夸其谈自己又见了画柔好几回,也听到她唱曲儿了,还有就是替千岭岩可惜,因为关禁闭错失了机会。
“我怎么知道?”千岭岩没说实话。他自然知道来的人是常维其、雷川和许悠悠,只是懒得和徐飒说,免得他知道了烦自己。
“看来新同学来了。”曲流殇笑着说。
大家转过头去,见有三男两女走了进来。
其中有两男一女千岭岩已经料到,另外一男一女千岭岩就不认识了。
“请新同学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是丰源城人士,现在的名字是雷川。”
“真不愧是雷川,自我介绍的口气都能说得这么霸道。只是‘现在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千岭岩心里瞎想。
千岭岩微微一笑,向两位认识的朋友打个招呼。许悠悠笑着回应,雷川倒是没什么反应。
“喂!‘现在的名字’是什么意思?”有人不爽雷川的口气,说话的人正是脾气比天大的流家兄弟里的流形。
雷川性子火爆,不点自己都要着,那里受得了别人吆五喝六。
许悠悠见局势不妙,偷偷拉了雷川一下。
“这个问题我知道。我叫许悠悠,也是丰源城人士,和雷川同学是同乡。丰源城雷家只有最强者才有资格继承那个名字——雷鸣。所以,雷川同学是以那个名字为目标呐。”
“原来如此。有目标是好事。”曲流殇说道,“好了,下一位同学。”
“大家好,我叫缘千玉。以前住在狐丘,现在是卫道城人士,请大家多多指教。”
缘千玉说完微微一笑。不知道别人心里怎么样,反正千岭岩是心里一荡,“真是太好看了。”
徐飒在一旁戳千岭岩,“美女,美女啊。”
其实许悠悠长得也很漂亮,只是和缘千玉同学比起来还是差一些,所以大家主要关注缘千玉去了。
缘千玉说完,常维其开口说道,“桐谷常维其,现在住在千府,很高兴认识大家。”
常维其现在是千道玄的义子,要到卫道书院来学习,在自然不过了,不过学费得千道玄出。
“卫道城李安,请大家多指教。”
李安是个很平常的人,大家都没怎么注意他。
曲流殇开始上课,首先是理论课,在室内上。
徐飒心思都在刚来的两个女同学身上,拉着千岭岩开小差。他们两个人坐的远,曲流殇正讲到热烈的地方,也没注意他俩。
“千岭岩,你说这新来的两个漂亮姑娘,会加入哪个组?”
大家虽然是同学,但是都是为了家族服务,相互之间明争暗斗也少不了。因此脾气相投的同学就自愿组成一组,免得被人欺负,或者是为了合起伙来欺负人。
现在在卫道书院有四个组。
千岭雪、千岭锋和千岭泠为主的一组。
流家兄弟和江家江艺组成一组。
丰家丰年久和田家的两兄弟田青、田欣又是一组。不过大家都知道,田家兄弟的作用就是拍马屁。
最后,不愿意加入七大家,而且又不甘心被七大家欺负的人组成一组。以魏家魏天德和齐家齐士为首。
而黄家的黄莺和徐家的徐飒既不怕被人欺负,也不想欺负人,也就懒得加入任何一方的势力。当然,除了二人,还有很多人是愿意做独行侠的。
“你觉得呐?”千岭岩问。
“丰家的组里,阳盛阴衰,想来不会轻易放走这两个新同学吧。”
“那你希望她们加入哪个组?”
“我希望?无所谓啊,反正我和那些人都不熟。”
“如果她们加入我的组里,也无所谓吗?”千岭岩坏笑。
“你的组?”徐飒吃了一惊,“你的组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还有徐立风啊。”
“好吧,算我一个。总共两个人,怎么看也不想个组啊,叫搭档还挺合适。”
“你真是笨死了。常维其现在是我哥哥,他肯定要帮我吧。另外,曲悦师姐我也打好招呼了,她也同意。那么曲悦师姐在我手里,赵子语肯定也跑不掉的。”
“为什么?赵子语虽然是你家的下人,可是并没有加入你们千家的组啊。我看他也未必就会进你的组。”
“这不用你操心,子语的事确实有些麻烦,不过我应该能搞定。另外,雷川、许悠悠我都认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你打听打听消息。”
“我怎么打听啊。”
“你真是有够笨的。曲流殇是曲悦老爹,下了课,你去问曲悦不就完了。”
“好了,下课。过一刻钟,到院子集合。”
曲流殇话音刚落,屋里就放了羊。
屋里吵吵嚷嚷,和新来的同学攀谈。
千岭岩却很安静,他正在思考,怎么让新来的同学加入自己的组。而千岭岩最希望看到加入自己组的人就是黄莺。
可惜,当初刚入学的时候,七大家的组都争着请黄莺进自己的组。那三个组都快动手了,黄莺不想大家起冲突,就说自己家里事务繁忙,要多照顾家里,不会加入任何小组。
千岭岩可不想因为自己让黄莺贴上言而无信的标签,心叹:“真是遗憾。”
“缘千玉同学,你也加入我们丰少爷的小组吧。你看看,许悠悠同学都已经加入我们组了,你们都是新同学,又都是女孩子,有什么问题也好一起商量啊。”马屁双胞胎之一田青说道。
“是啊,是啊。我们丰少爷是真正的天才,前途无限啊。”田欣也附和其兄。
丰年久就站在边上,却不说话。他修的是力系的气,对他来说用拳头说话可比用嘴说话容易多了。可是这种场合拳头不能说话,所以他只好闭嘴了。
“许悠悠加入丰年久的组了?这么快?”千岭岩暗叹自己下手晚了。
李安现在站在流影身后,显然已经加入流家的组了。
千岭岩暗暗祈祷缘千玉千万不要加入丰年久的组。
天工作美,缘千玉还没有想好,一刻钟就到了,就到集合时间了。
“今天体质测试,围着院墙,男生二十,女生十五。”
卫道书院的院子够大,宽四丈,长六丈。不管快慢,只要跑下来就算能耐了。
“开始。”
各位同学之间都较着劲,都不愿意落在别人后面,所以竞争十分激烈。
别人都争着跑第一,千岭岩却不急,他跑的特别慢,一直粘着黄莺。
“你还不快跑,干嘛呐?”黄莺问道。
“你今天怎么跑的这么慢。战术吗?”
“哼。我身体不舒服,看不出来吗?”
千岭岩不解,黄莺怎么还生气了,“怎么了?是生理问题吗?”
“去你的。我就是着了凉了,身子没有力气。你今天看缘千玉同学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哪里管我是不是生病了。”
原来是吃醋了。其实千岭岩只是出于纯粹的欣赏,并没有其他的想法。不过,这事不能认,干脆来个死不认账。
“哪有?你肯定是生病花了眼,把徐飒看成我了吧。再说,我天天看你都看不够,哪有心思看别人。”
“呸。油嘴滑舌,谁要你看了。”黄莺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先不说这个了。你身体不舒服,就不要跑了,我去跟老师说一声。”
“别。我能坚持的。”
黄莺看起来柔弱,但骨子里其实是个很要强的人,可能是受她母亲的影响吧。
“好吧。我跟着你,坚持不了就跟我说,别逞强。”
为了保存体力,二人不语,只是肩并着肩的跑。
别的人跑完,登记好成绩,就可以离场了。
黄莺跑完第十五圈的时候,整个院子里只剩千岭岩还在跑了。
千岭岩的伙伴们见千岭岩陪着黄莺跑,都很识趣,登记完成绩就回家了。
千岭岩跑完最后五圈,送黄莺回家。千岭岩怕黄莺着凉,把自己的外衣给黄莺披上,尽管黄莺已经着凉了。
“黄莺,你知道吗,我要组建自己的组了。”
两人无语。
“对不起我不能去的。”
“我知道”
气氛有些不对,黄莺转移话题,“对了,你们组现在都有谁呀?”
“有徐飒、常维其和曲悦师姐。”
“人有点少啊。”
“嗯。本来想吸收几个新人的,没成想他们下手还挺快,许悠悠和李安已经被选走了。”
黄莺咯咯笑了,“千岭岩你真是天真,不是他们下手快,而是许悠悠和李安他们自愿加入的。”
“怎么会?”千岭岩吃了一惊。
“如果你进入一个陌生的环境,你会随便选择一个势力么?就算别人说的再怎么天花乱坠,你也不会随便同意吧。”
千岭岩点点头,表示同意。
黄莺接着说“他们应该在来书院之前,就想好要加入哪一方了吧。”
“有道理。可是只凭这一点,也难以认定他们是自愿的吧。”
“当然。许悠悠是主动找丰年久攀谈的,而李安的情况我猜和常维其差不多,他一直都站在流影身后,也没有交谈什么,显然早就认识。”
千岭岩伸了个大拇指,“厉害,可是我怎么没注意?”
“哼。下了课你只注意缘千玉同学了,你害怕她加入丰年久的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总不会说这次又是我看花眼了吧。”
“嘿嘿。”千岭岩不好意思的笑笑,“是徐飒,徐飒。他想要缘千玉同学进我们组,我身为老大,不能不考虑队员的意见。”
“就你理由多。”黄莺撇撇嘴,“不过,雷川和缘千玉同学都很不错。如果他们能够加入你们组,你们就赚大发了。”
千岭岩心想,黄莺说雷川和缘千玉两个人,明显是拿雷川作掩护,想考验自己,是以千岭岩急忙表态“雷川同学我认识,人还算不错。缘千玉同学我还不太了解,还是要慎重考虑。”
黄莺笑了笑,“你是怕我嫉妒,才这么说的吧。你不用辩解,我是真的希望缘千玉同学能加入你们的组。她刚来卫道城,人生地不熟,加别的组我怕她受欺负。”
“黄莺,你真好。”千岭岩真心赞美黄莺,也很开心黄莺信任自己。
千岭岩说这话时语气太亲密,黄莺脸微微发红,“对了,你不关心许悠悠为什么加入丰年久的组吗?”
黄莺岔开了话题,可能是被千岭岩夸得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好关心的?”千岭岩不解。
黄莺鼓起嘴,“你还真是心大。你最好问问雷川,他可能知道内情。多知道一些总没坏处。”
“另外,子语心思细腻,人也稳重,他加入组里就更好了。曲悦师姐在组里,这想来不会是什么难事吧。”
黄莺对千岭岩的事很上心,让千岭岩很畅快。
开心的路总是短暂的,千岭岩接过自己外衣,回家去了。千岭岩心想:“今天中午去和子语谈谈吧。”
黄莺用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肩膀,回想千岭岩的外衣披在身上的感觉,开心的笑了。
雷川是男生里,第三个跑完二十圈的人。他对自己的成绩很不满意。
曲流殇记下雷川的名字和成绩,在雷川上面的两个名字分别是赵子语和丰年久。
雷川念叨着这两个名字,离开了学院。出门之前,雷川特地瞅了千岭岩一眼,当时千岭岩还在陪着黄莺。
“无聊。”雷川撇嘴。
雷川刚出门没多久,有两个男人追了上来。
“雷川同学,请留步。”
雷川停住脚,看着二人。
“我是魏天德。这位是齐士。”
“两位有事么?”雷川不懂礼让,只要开口就带着三分无礼。
魏天德心里不满,但为了壮大自己的势力,也便忍了。“不知雷川同学有意加入我们的小组吗?”
“小组?好啊,只要让我当老大,我无所谓。”
“什么?”魏天德和齐士有些发蒙。
齐士说道“雷川兄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
魏天德不屑地一笑“那算了,我们请不起雷兄弟。希望你不会被其他人欺负的哭。”
雷川是不会甘心在别人的手下做事的人,所以在别人邀请雷川入组时,雷川只一个要求,那就是让自己做组长。
这事搁谁都不会同意雷川的要求的,所以来邀请雷川的人都难免碰壁。就算是千岭岩碰到雷川,也会感觉头疼吧。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半字书香》回复书号【70025】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