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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思赵笙写的小说同心怨全文阅读

雨画生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在律所,我看到了陈凤美的犯罪供词。二十几年前的医院,陈凤美生下一对连体双胞胎,两个孩子畸形共有一个心脏,在医生商讨后决定进行手术。心脏给长女,二女儿使用心脏血汞维持生命体征,等待心脏移植。陈凤美的大女儿起名叫赵思,小女儿叫赵笙。在重症监护室里有好几个做完手术的婴儿,其中有一个是蒋家的女儿,刚做完先天性心脏病手术。陈凤美在探视时,趁值班护士不注意,把赵思和蒋家的女儿进行调换。她想的是蒋家有钱,她的女儿换过去能得到更好的治疗,过上更好的日子。可老天爷没帮她。被蒋家人接出院的赵思,身体每况愈下,又回到了医院抢救。她没能扛过术后并发症,多器官衰竭,蒋家自愿捐出赵思的心脏,她的这颗心脏,又回到了赵笙的身体里,犹如命运注定好的圆环。蒋家人以为赵...

主角:赵思赵笙   更新:2025-03-21 09: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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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思赵笙的其他类型小说《赵思赵笙写的小说同心怨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雨画生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律所,我看到了陈凤美的犯罪供词。二十几年前的医院,陈凤美生下一对连体双胞胎,两个孩子畸形共有一个心脏,在医生商讨后决定进行手术。心脏给长女,二女儿使用心脏血汞维持生命体征,等待心脏移植。陈凤美的大女儿起名叫赵思,小女儿叫赵笙。在重症监护室里有好几个做完手术的婴儿,其中有一个是蒋家的女儿,刚做完先天性心脏病手术。陈凤美在探视时,趁值班护士不注意,把赵思和蒋家的女儿进行调换。她想的是蒋家有钱,她的女儿换过去能得到更好的治疗,过上更好的日子。可老天爷没帮她。被蒋家人接出院的赵思,身体每况愈下,又回到了医院抢救。她没能扛过术后并发症,多器官衰竭,蒋家自愿捐出赵思的心脏,她的这颗心脏,又回到了赵笙的身体里,犹如命运注定好的圆环。蒋家人以为赵...

《赵思赵笙写的小说同心怨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在律所,我看到了陈凤美的犯罪供词。

二十几年前的医院,陈凤美生下一对连体双胞胎,两个孩子畸形共有一个心脏,在医生商讨后决定进行手术。

心脏给长女,二女儿使用心脏血汞维持生命体征,等待心脏移植。

陈凤美的大女儿起名叫赵思,小女儿叫赵笙。

在重症监护室里有好几个做完手术的婴儿,其中有一个是蒋家的女儿,刚做完先天性心脏病手术。

陈凤美在探视时,趁值班护士不注意,把赵思和蒋家的女儿进行调换。

她想的是蒋家有钱,她的女儿换过去能得到更好的治疗,过上更好的日子。

可老天爷没帮她。

被蒋家人接出院的赵思,身体每况愈下,又回到了医院抢救。

她没能扛过术后并发症,多器官衰竭,蒋家自愿捐出赵思的心脏,她的这颗心脏,又回到了赵笙的身体里,犹如命运注定好的圆环。

蒋家人以为赵笙的身体内,拥有的是他们女儿的心脏,和陈凤美商量领养赵笙。

可是先天不足的赵笙也死了,陈凤美贪图蒋家开出的钱财,从福利院领养了一个年纪差不多,也做过心脏手术的婴儿,交给了蒋家。

蒋家人从始至终蒙在鼓里,他们的孩子其实还活在,一直养在陈凤美身边,受尽她的打骂凌辱。

我不是陈凤美的孩子,是她从蒋家换来的婴儿,我应该姓蒋,蒋穗穗的人生才是我本该拥有的。

陈凤美恨我命硬,她的两个孩子都死了,我却坚强活着。

她恨我是丧门星,从她换了我之后,克死了她两个女儿,她千辛万苦换过去的赵思也没能留在蒋家享福。

在供诉里,她对我没有过感情,不止一次想遗弃我,害死我。

所以蒋穗穗提出联手制造意外弄死我的时候,她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看完这份材料,我手心冰凉一片。

是齐瑜握住了我的手,把他的体温分给我,“新开了一家意式餐厅,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餐?”

走出律所,蒋家的豪车早已等候,管家朝我弯了弯腰,笑着说:“老先生请小姐和小姐的男朋友,一起去蒋家吃个团圆饭。”

………………“蒋律师可以探监了。”

检查过我的证件后,我坐在探监室的椅子上。

铁门打开,蒋穗穗和陈凤美穿着囚服,带着手铐脚铐,步履蹒跚走来。

只被关了半年,她们俩像是过去了半辈子。

刻薄精明的陈凤美,头发全白了,背弯着像是小老太。

最喜欢打扮的蒋穗穗剃成了短发,眼窝凹陷下去,脸颊蜡黄,哪里能看出以前时尚小太妹的影子。

陈凤美吃人的眼神,如霜似刃,张嘴就骂:“赵思你这个白眼狼,还有脸来看我!”

蒋穗穗用力将她一推,只听膝盖砸在地板上的声音。

蒋穗穗笔直地跪在我面前。

“姐姐别听疯女人说胡话,你救救我,帮我减刑送我出去,你要多少律师费我都给你!”

“我在这里快活不下去了!”

蒋穗穗拖着哭腔,脸上有些地方还挂着伤,“监狱里的伙食我一口都咽不下去,每天六点就要起来劳改,干不完的活,还要被里面的人教训……救救我吧!”

她当惯了蒋家大小姐,还不习惯当劳改犯。

在学校里霸凌同学,逼人下跪的时候,她没想过会报应在自己身上,也有一天被人逼着刷马桶,睡在厕所间里。

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慢悠悠道:“我律师费很贵的!”

蒋穗穗只差抱着我大腿,求我,“蒋家很有钱,我爷爷最宠我了!

只要放我出去,你要几千万都行!”

我听笑了,“你被关这么久,蒋家人有来看过你一次吗?”

蒋穗穗疯癫地自言自语:“我当了这么多年蒋家大小姐,爷爷把我当成掌上明珠,他们不会抛弃我的!

绝不会!

等我出去,还能回蒋家,还是蒋家继承人!”

我指了指自己的工作证,“蒋新月是我的新名字。”

蒋穗穗瞪直了眼睛,“你才是蒋家的女儿?”

她冲上来要掐我脖子,“贱人,贱人!

你把我送进监狱,你抢了我的身份位置,住到蒋家享福,等我出去……绝不会放过你!”

我冷笑望着,她没能碰到我,就被狱警拖拽了回去,押送回了监狱。

铁门落下还能听见蒋穗穗撒泼的尖叫声。

看了一眼门外的狱警,陈凤美老实多了,也没了初见我时的恨意。

她瑟缩肩膀,盯着我开口,语气颇为乞求,“好女儿给我点钱吧,我肩膀有问题,在监狱里疼得厉害,没钱治病。”

陈凤美说着,挤出两滴浑浊眼泪。

“就看在我养育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你不能对我不管不顾!”

“你一次次骗我,虐待我,拿我的心脏给蒋穗穗治病,再多的恩情也还清了。

陈凤美我在知道真相前一直把你当妈,你却没把我当成亲生女儿一天,在你眼里,我是丧门星是仇人,你无数次想我死……”我站起身俯视着佝偻的陈凤美,“你怎么对我,我当然怎么对你,在监狱里自生自灭吧!”

陈凤美急了,朝我背影大喊大叫:“白眼狼,不是亲生的,就是养不熟!

当初我就该掐死你,把你扔在墓地里,让你陪赵笙,赵思一起死!”

我扭头看了陈凤美最后一眼,“这是你当初对我做过的事,我还给你,不是很公平吗?

你对蒋穗穗掏心掏肺,把她当成亲生女儿摇钱树,让她在监狱里给你养老送终吧。”

“赵思你站住……”陈凤美在后面拼命叫我。

我没有回头,我不叫赵思,早已不是受她欺凌摆布的小女孩,受了委屈不公,只能在黑漆漆的房间里对着骨灰盒哭一整晚。

离开监狱已是傍晚,一轮澄澈的新月在晚霞中升起。

洁白的月光照亮人间大道。


在往后几天查房时,我找机会和齐瑜接触,把自己的处境告诉了他。

他听后好一会才说话,疏离清淡的眉宇深深拧着,也无法想象世上会有这种父母。

“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我摇摇头,我没有手机没有录音,没有实质证据,何况报案的对象还是自己的父母,很难有人会相信我的话。

“那我能帮你什么?”

“让我尽快出院。”

齐瑜动作很快,当天下午给我办了出院,还有意提醒我爸妈,我现在的身体很差,无法进行任何手术,因为时常熬夜,略微有心律不齐的情况,让他们多照顾我。

因为齐瑜的一番话,他们略微放松了对我的看管,心里明白一时半会我的心脏没办法移植给蒋穗穗。

出院的时候是齐瑜开车送我回家。

我爸妈脸色难看极了,齐瑜很坦然,“我不放心我的病人,照顾她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摆脱掉他们的监控后,齐瑜拿出亲子鉴定报告给我。

报告上写着,“经医学遗传学DNA鉴定,赵思与样本排除生物遗传学关系。”

我送去鉴定的是陈凤美的头发。

我不是他们的孩子!

得到这个结果,我一点也不难过,高兴的笑出声。

堵在喉咙里发涩发苦的棉絮终于咽了下去。

我再也不用羡慕别人有父母的关心呵护,不会在噩梦里哭着醒来。

他们不是我的爸妈!

他们清楚我是被抱养来的,才能心安理得亏欠我,虐待我。

我拿出另一份死亡证明复印件交给齐瑜,“能帮我查一下,这份证明是真的吗?”

齐瑜看了一眼,修长手指接过,放进背包里面,“等查出眉目,我会和你联系。”

送走齐瑜,我接到蒋老爷的电话,我以为是遗嘱合同出现了问题,他要我到蒋家见一面。

到了蒋家,蒋老爷开门见山,让人捧出两个装满钞票的大箱子。

“这是一千万!”

我搅动面前的咖啡,波澜不惊,“老先生,做一份遗嘱合同不需要这么多钱。”

蒋老爷眯了下锐利眼眸,“赵律师实话实说,我很欣赏你,甚至想认你做干孙女。

但没办,我的孙女心脏病复发了,我打听到你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姐姐。”

“你的心脏不用做匹配,也和她合适,这一千万是补偿你的,你可以尽情花销在手术之前。

我猜你是孝顺的孩子,你的爸妈都会由我们蒋家照顾。”

我弯起眼眸笑了笑,“您说错了,世上无绝对,万一我不是她的亲姐姐,老先生就求错人了。

而且我不是孝顺孩子。”

让蒋家赡养陈凤美他们,不是让老鼠进米缸吗?

能有这种好事,我当然不会答应!

晚上,尖锐的救护车警笛声响彻街道,同时我手机刺耳响起。

同时好几个人联系我。

“赵思求求你来医院一趟,救下穗穗吧!

她生孩子难产大出血了!”

第一个打电话的是余澈。

我名义上的爸妈也打电话过来。

他们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你赶紧去医院,给穗穗献血,救不回穗穗,我们就当没你这个孩子!”

正好,我也不想要他们这对爸妈。

我翻了个身继续睡的时候,蒋家派人敲门,强行带我去了医院。


离开蒋家,我就接到陌生号码的电话。

电话传来的声音熟悉又陌生,刻意压低声线伪装出温柔,“思思,好多年不见,我其实后悔了……能给我个单独见面赎罪的机会吗?”

余澈不知从哪弄到了我手机号码。

我对着蓝牙耳机冷冷道:“现在是我工作时间,按分钟收费,有事快放,没事就滚。”

见我不为所动,余澈清了清嗓子,“……穗穗心脏病复发了,你能去看她一下吗?”

蒋穗穗的身体本来就不适合怀孕,两个人还不知道节制,生了一个还要再生一个。

“管我什么事?

让她生孩子的人又不是我!”

我毫不客气。

余澈语气变了,“你可是她的亲姐姐,赵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近人情。”

“如果你联系我只为了说这些废话,请不要耽误我时间!”

在挂断电话前,余澈急了起来,“赵思你能把心脏捐出来给穗穗吗?

想要多少钱补偿都可以!”

“逼活人捐献器官,涉嫌器官买卖,余澈你想进去吃个牢饭?

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赵思,我都说给你钱了,会帮你赡养你爸妈,让你没有顾虑!”

余澈不耐烦拔高声音,“你一个小律师,一辈子能赚几个钱?”

“你在哪?”

我深吸一口气。

电话那端喜出望外,“思思你答应了?”

“没有,我想找到你,把你按到马桶里让你清醒下。

我也只有一颗心脏,你给我再多钱,我也没处花!

余澈你也有心脏,你这么爱蒋穗穗,怎么自己不去做心脏匹配?”

手机那边僵了一会,余澈声音发狠:“这颗心脏本来是穗穗的,你占用了这么多年,她危在旦夕,你不该还给她吗?”

“抱歉,我不接受道德绑架!”

我直接掐断电话。

被疯狗咬了一口,没必要咬回去,只需等待机会拔掉狗牙。

余澈刚消停,我爸妈又打来电话。

我讽刺勾了下唇角,蒋穗穗像是他们的命,他们的摇钱树!

我不接电话,他们锲而不舍地打来。

直到我耐心实在耗尽了,才接通电话。

我爸无比慌乱,“思思不好啦,你妈中风晕倒了,现在在医院,医生说你妈妈随时可能有危险。”

“做手术要几十万,我没这么多钱!”

我爸唯唯诺诺开口。

我深深吸气后说:“医药费我出了,就当还你们二十年的养育之恩,以后你们不要再找我。”

我爸连声答应下来。

当时我没多想,只以为我爸缺钱,什么条件都答应。

直到我开车回到家,我妈好端端坐在沙发上,我才知道又被他们耍了。

“很好玩是吗?”

“蒋穗穗也是你们女儿,为什么不找她?”

“我开了十几个小时的车,明早还要赶回华京开庭……”我声音哽咽,我以为自己长大了,不会再为他们的偏颇伤心了,可眼睛还是酸得难受。

我拿起车钥匙转身要走,我妈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她声泪俱下忏悔:“思思我错了,我只想看看你,你消失了五年,我们实在找不到你……”她抱住我的腿,语调又哭又唱。

仿佛真的后悔伤心极了。

我心底五味杂陈,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被我爸爸从后面捂住了口鼻。

在昏迷过去前,听我爸说:“……到底养了二十几年也有感情了!

非要送她过去吗?”

我妈满不在乎,“不把她送过去做手术,你到哪弄一百万?

穗穗等不了了!”

因为蒋家给的一百万,爸妈准备将我送上手术台,挖出我的心给他们的另一个女儿治病。

我算什么呢?

一个活了二十年的心脏容器?


“你还没走?”

蒋老爷见到我,眼睛亮了亮。

“希望没打扰到您休息。”

我把写好的遗嘱合同放在他病床边,“立遗嘱的事情,需要先暂停吗?”

蒋老爷子沉默之后点点头,“赵律师能帮我倒杯水?”

我端来水杯,蒋老爷的目光紧紧停在我手腕上,“你这里是怎么弄得,像是个月牙形的疤。”

我拨了一下手表链子,挡住那道疤痕,淡淡说:“小时候不小心烫伤了。”

这里的疤当然不是我自己烫的,在蒋老爷子的注视下,似乎又痛了起来。

手腕后面本来有个月牙形的胎记,不知道陈凤美发什么疯,非说这个胎记不吉利,会克家里人,像古代妓子身上的守宫砂。

我不知道她哪来的联想,只记得陈凤美拿来刀,要把我这块胎记剜掉。

可能是太疼了,我拼命挣扎,抱着她哭着喊:“妈妈,妈妈……”陈凤美没有心软,而是觉得我太不配合,让她难以下刀,她索性拿来滚烫的香柱烫在我手腕上,把那块胎记,变成了丑陋增生的疤。

蒋老爷子轻叹一声,“我早夭的孙女手腕上也有类似的胎记,难怪我见了赵律师会觉得有缘……”我脑子嗡嗡响了一会,不动声色退出了房间。

路过楼下病房时,听见蒋穗穗在闹。

“你们领导是谁,让他来见我!”

“我是蒋家继承人,你们敢让我住在平民窟一样的普通病房,还跟这些穷人挤一起?

我要见我爷爷!”

我看了一会热闹,从蒋穗穗病房门口离开。

“站住!”

蒋穗穗叉着腰,叫住我。

她还不知道自己身份即将被揭露,还在盛气凌人地当着蒋家大小姐。

“赵思你没长眼睛吗?

瞧,我又生了余澈的孩子,还是个儿子。”

我差点笑吐出来。

她把自己当成母鸡,生了个鸡蛋迫不及待炫耀。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想当会下蛋的母鸡。

“恭喜啊,蒋小姐。”

我敷衍一句。

蒋穗穗一脸嘲讽,“我们是孪生姐妹,命却差很多。

你养在穷苦的赵家,而我能在蒋家当大小姐,拥有花不完的钱,赵思你很嫉妒吧!”

“你看我拥有你喜欢的男人,站在你一辈子达不到的高度。

哦对了,放骨灰盒的房间里装着摄像头,你不知道吧!

每次看你对着骨灰盒下跪,说自己没用,我都差点笑岔气。”

“在学校里霸凌你,晚上你还要对我下跪,赵思你有什么用啊?

你一辈子都只能活在我阴影里。”

房间里的嘲笑声,是蒋穗穗发出来的?

她以为揭开我陈年伤疤,就能看我愤怒失控的样子。

我却倚靠在门口微微浅笑,“蒋穗穗记住你现在笑的样子,因为你很快会笑不出来,从天堂坠入地狱,摔得粉碎。”

“有些仇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没过多久听说,蒋老爷暗中让人做的鉴定结果出来了,蒋穗穗还在月子里呢,被赶出了蒋家别墅。

余澈每日喝得醉醺醺,沉迷于各种饭局,压根不管他们。

蒋穗穗银行卡全被冻结了,走投无路,回到了她一直视为贫民窟,穷地方的赵家。

齐瑜找到了我,他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那里有我要找的真相。


上大学四年,我没回过家。

我爸听说我交了男朋友,让我带回家把把关,在我没松口答应的时候,我爸说我妈陈凤美生病了。

这几年我一点音讯也没有,她早就后悔了。

在电话里,我隐隐约约听见我妈费力咳嗽的声音。

我征求男友余澈的意见。

余澈很优秀,是学生会主席,又是校篮球队队长,一米八八身高,高挑又俊美,像是漫画里走出的男主角,学校里追求他的女生很多,他最后挑中了我,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在心底,我一直把余澈当成救赎的光。

余澈了解我的原身家庭后,心疼抱住我,“思思你受了这么多委屈,要是早点让我们相遇就好了,我可以保护你!”

我心满意足倚靠在他怀里,“一点都不晚,能遇到你是我此生最幸运的事。”

谁能想到,我以为此生最幸运的事,不久后会变成我此生最倒霉恶心的事。

余澈抚摸我头顶细软发丝,“我担心你一个人回去又要受欺负,我陪着你,顺带向岳父岳母提一下结婚的事。”

我眼睛微亮,怀揣对幸福憧憬,带余澈坐长途汽车,一起回了家。

酒桌上,我爸借着酒劲对余澈再三盘问,对余澈的家庭背景,学历专业都很满意。

我妈破天荒做了一大桌菜,一向喜欢做主的我妈竟没有吱声,安安静静在旁边听着,眼底时不时闪过异光。

余澈谈起结婚的事,爸妈同时放下酒杯,气氛陡然变得怪异。

“……我想娶思思,什么要求都能接受!”

桌子下面,余澈悄悄握紧我的手。

我妈眼尖地朝我们交握的地方瞥了一眼,冷不丁开口:“你知道思思还有个妹妹吗?”

听到陈凤美又谈起早夭的妹妹,我的心一下子坠入冰窟窿里,连同身子都忍不住微微发抖起来。

“妈,妹妹她已经死了。”

我没忍住。

我妈看我的眼神,似要千刀万剐,“你闭嘴!”

她看向余澈,态度也冷淡许多,“你说你什么要求都能接受?

我们家不要彩礼,这么多年赵思用着她妹妹的心脏,欠她妹妹一条命!

你想替她还,就去赵笙的卧室里睡一晚。”

我听懵了,牙齿都在发颤,“……妈你什么意思啊!”

陈凤美埋怨瞥向我,“你能上好学校,有这么优秀的男朋友,还不是你拿了你妹妹的命!

她一个人在下面孤孤单单等了二十多年,妈想让她也有个人陪,有个男朋友,只是一晚而已……赵思你非得这么自私吗?”

我呆了一会,脑子像是卡了壳,慢吞吞地明白了陈凤美的意思……她要让我的男友去陪一个死人?

能上青华是我努力的结果,能被余澈喜欢,是我自己足够优秀。

凭什么要我一辈子给个死人赎罪?

积攒了二十多年的失望委屈,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我猛地站起身,扯过余澈的手,“我们现在就走!”

余澈却按住我的手,“思思你冷静一点,阿姨叔叔养你这么多年不容易,只是一点小事没必要伤了感情。”

我愣愣地看着余澈,我视为光的存在,竟站在我爸妈那一边,还答应了他们偏心,匪夷所思的要求。

“只是一晚而已,熬一熬就过去了。”

他低声安慰我。

“你愿意陪一个死人?”

我好半天才组织出语言。

余澈温暖我冰冷的手指,“那是因为我足够爱你,爱你才会答应他们的要求!”

“你要是真的爱我,就该跟我一起走……”我像是失去所有力气和希望,从余澈手里抽回自己手指。

余澈脸上显出不高兴,他指责我不该闹小脾气,他是在为我付出,为我修缮和父母的关系。

当晚,余澈进了我视为噩梦的卧室,脸上还挂着我看不懂的笑容。

我妈端来一杯牛奶,嘴里安慰我,“思思委屈你了,只是一晚,赵笙只是坛骨灰,你还怕骨灰对余澈做什么吗?”

可就是一坛骨灰,它不仅对余澈做了什么,还发出了一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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