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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姝陆少钦写的小说换亲替嫁糙汉后,娇软后妈太好孕全文阅读

十里晚江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小小的一张,像是邮票一样,但又不像是邮票。她没有要特地拿出来看的意思,但这个年代的枕头没有拉链,枕头一拿起来,里面的东西就掉了出来。是一张照片,照片正面掉在了地面上。沈念姝捡起来一看,看见照片上的人时,瞳孔蓦地放大。陆少钦去卫生室开了一支烫伤膏,等他拿着烫伤膏回来时,沈念姝已经躺在了床上,背对着他。陆少钦抿了抿唇,又咳了两声。“我开了一支烫伤膏,你的手......”陆少钦的话没说完,沈念姝背对着他突然说道:“陆少钦,我们离婚吧。”沈念姝背对着陆少钦,手扣着床单,她说这话多少是带着点气的。陆少钦愣住在原地好一会,生怕是他听错了。这两天的相处,媳妇孩子热炕头,幸福得像是做梦一样,冷冰冰的房间终于有家的样子,像是一个蜜罐一样。他都快要沉溺...

主角:沈念姝陆少钦   更新:2025-03-21 09: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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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念姝陆少钦的女频言情小说《沈念姝陆少钦写的小说换亲替嫁糙汉后,娇软后妈太好孕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十里晚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小的一张,像是邮票一样,但又不像是邮票。她没有要特地拿出来看的意思,但这个年代的枕头没有拉链,枕头一拿起来,里面的东西就掉了出来。是一张照片,照片正面掉在了地面上。沈念姝捡起来一看,看见照片上的人时,瞳孔蓦地放大。陆少钦去卫生室开了一支烫伤膏,等他拿着烫伤膏回来时,沈念姝已经躺在了床上,背对着他。陆少钦抿了抿唇,又咳了两声。“我开了一支烫伤膏,你的手......”陆少钦的话没说完,沈念姝背对着他突然说道:“陆少钦,我们离婚吧。”沈念姝背对着陆少钦,手扣着床单,她说这话多少是带着点气的。陆少钦愣住在原地好一会,生怕是他听错了。这两天的相处,媳妇孩子热炕头,幸福得像是做梦一样,冷冰冰的房间终于有家的样子,像是一个蜜罐一样。他都快要沉溺...

《沈念姝陆少钦写的小说换亲替嫁糙汉后,娇软后妈太好孕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小小的一张,像是邮票一样,但又不像是邮票。

她没有要特地拿出来看的意思,但这个年代的枕头没有拉链,枕头一拿起来,里面的东西就掉了出来。

是一张照片,照片正面掉在了地面上。

沈念姝捡起来一看,看见照片上的人时,瞳孔蓦地放大。

陆少钦去卫生室开了一支烫伤膏,等他拿着烫伤膏回来时,沈念姝已经躺在了床上,背对着他。

陆少钦抿了抿唇,又咳了两声。

“我开了一支烫伤膏,你的手......”

陆少钦的话没说完,沈念姝背对着他突然说道:

“陆少钦,我们离婚吧。”

沈念姝背对着陆少钦,手扣着床单,她说这话多少是带着点气的。

陆少钦愣住在原地好一会,生怕是他听错了。

这两天的相处,媳妇孩子热炕头,幸福得像是做梦一样,冷冰冰的房间终于有家的样子,像是一个蜜罐一样。

他都快要沉溺在里面了,现在却给他当头一棒。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她还靠在他肩膀上笑,上衣口袋里还有她将给他的奖励。

一定是他听错了。

手背的青筋明显鼓起,他握紧了手里的烫伤膏,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晦涩道: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几乎是同一时间,沈念姝闷闷地重复道:“我说,我们离婚。”

已经不是商量的语气了。

陆少钦眸孔颤了颤,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

屋子里还没有装钨丝灯,点的还是煤油灯,他整个人隐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看不清情绪。

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空气一下子诡异地静谧起来。

半晌。

陆少钦声音沉沉地说道,“崽崽不能跟你。”

沈念姝的心也沉了下去。

毫无疑问,她是对陆少钦有好感的,虽然是打着将就过日子的名号,但她比谁都清楚,要是她对陆少钦没有一点意思,这个婚早就离了。

他要是对她有一点意思,也会开口挽留吧。

但他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崽崽,她一点也不重要。

沈念姝气得腮帮子鼓了起来。

那张黑白小照片上的人是顾芸,他把她的照片宝贝地藏在枕头里。

他事先也不知道结婚纸上的媳妇被换了,说不准他其实喜欢的就是顾芸,只是木已成舟没办法改变了而已。

还说什么没有白月光。

大骗子!

沈念姝心里一阵难过,她闭着眼睛,吸了一口气,“好。”

好?

陆少钦瞪大了眼睛,她说好?

她不要他,也不要崽崽了吗?

陆少钦肉眼可见地有些慌张,他握紧了身旁的拳头,沉声开口。

“离不了。我现在是晋升期,老旅长还有几年就退下来了,我很大概率会升上去,离军婚会影响我的仕途。”

沈念姝气得睁开了眼睛,但又没有办法,她也很清楚离军婚确实会影响他,尤其是被对头知道了,上升到个人作风问题,他就别想升上去了。

沈念姝深吸了好几口气,抓起他的枕头就扔给他,“那你睡地铺!”

陆少钦接住了枕头,没说什么,却蓦地松了一口气。

打地铺就打地铺吧,总比离婚强。

他不吭一声,将烫伤膏放在她枕头边,“你手腕烫伤了,记得涂药。”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

沈念姝暗骂了一声,“混蛋!”

没想到,没多久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陆少钦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张凉席,铺在了地上,他看了一眼烫伤膏。

眉头拧起。


嗓调低低的,听得沈念姝耳朵都发痒了。

她盯着陆少钦,后者正低着头专注地给她涂药。

那双一下就能将柴劈成两半的手此时正一轻再轻地给她抹药膏。

青筋暴起且劲瘦有力的手做着这么温柔的事,反差感有点大。

沈念姝突然好奇起来,“你的兵受伤了,你也会给他们涂药吗?”

陆少钦像是听到了什么奇闻轶事,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想也不想就说道,“不可能!胳膊折了也不准吱一声。”

还挺凶。

一提到那群兵,陆少钦的脸就变得肃冷,这会凶完了才后知后觉对着的不是他的兵,而是他媳妇。

脸色瞬间柔和下来,抿着唇解释道,“我不是凶你,你跟他们不一样。”

沈念姝笑了笑,“我知道,还别说,你凶起来的样子也挺好看的。”

“!!!”

陆少钦的耳朵发烫,手颤了一下。

他想起来,他好像对她的事情还了解的不够多。

她记得她说过,她爸妈也是军人。

耳朵越来越烫,他咽了咽口水找了个话题,“你介意和我说说你家的事吗?”

“不介意啊。”

沈念姝将原主的身世和经历都告诉了他,包括父母牺牲,被顾家领养然后在顾家当牛做马都告诉了他。

陆少钦越听眉头皱得越深,没想到她竟然吃了这么多苦。

难怪这么瘦,瘦得连腰都那么细。

他拧上药膏,严肃地说道,“虐待烈士遗孤,私吞烈士抚恤金,够让他们蹲篱笆子了。”

沈念姝挑了挑眉,叉起腰,“我临走前把他们都打了一顿,把抚恤金都拿回来了。”

陆少钦嘴巴动了动,还没说话沈念姝就骄傲地说道,“放心,没受伤。”

陆少钦这才放下心来,他保证道,“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哪种事?“

“被人欺负。我不会再让你被人欺负,你想做什么只管去做,我会给你兜底。”

陆少钦说得郑重,沈念姝突然懂了抱大腿是什么感觉。

就算她捅破了天,陆少钦也只会抿着唇不会话给他撑住,这样的感觉,也不赖。

她笑着说道,“好,那我以后就抱你大腿了。”

抱大腿?

抱他的大腿?

是他想的意思吗?

陆少钦微微瞪大了眼睛,不自然地挪开了视线,“这种事现在做还有些早,以后再给你抱。”

“还有,以后做菜让我来吧,别再受伤了。”

沈念姝被他这副大惊小怪的模样笑到,说道,“只是两个小泡而已,再说了,我想做的菜你会做吗?”

刚刚还有信心的陆少钦这会有点不自信了,毛血旺这些菜他听都没听过,别说做了。

他抿着唇想了想,“以后你教我,我来做。”

“不要,我喜欢做饭给你们吃。”

她喜欢那种幸福感,说不明白,反正就是很满足。

陆少钦没再坚持,“那以后要烧油的菜让我做。”

“好。”

沈念姝重新躺在床上,陆少钦去拿一旁的书。

“别把书放中间了,搞得跟楚汉分界似的,我们总不能一辈子都隔着一本毛选睡觉吧。”

那也太红了。

一辈子。陆少钦心里暗暗重复了一遍。

“好。”

陆少钦手顿了一下,将沈念姝给他的那两片劳模奖励枯叶夹在了他最爱看的那本军事作战技术里,躺在了她身边。

两人都躺得笔直板正,双手交叠在肚子上,眼睛看着天花板,身体一动不动。

救命,沈念姝真的有种要合葬的感觉。

就这样安静地过了好一会。

沈念姝轻轻喊了一声,“陆少钦。”


几乎是陆少钦话音刚落,就响起了军号声。

军号声响起的瞬间,陆少钦就抬脚大步离开了。

他一走,议论声就像沸了的水一样咕噜咕噜冒出来。

“陆团今天咋了?”

“今天月亮打白天升起了?”

“他今天好像戴手表了,早知道这样,我高低得想方设法费尽心思不择手段给陆团买个表。”

一群不明所以的兵你看我我看你,只有昨天那几个去除草的新兵知道。

那副跟平时判若两人的模样,只有在跟某位有关的时候才会看到。

几人交换了个眼神,不约而同都看到了同一个想法——陆团媳妇给陆团买的表!

陆少钦直奔老旅长办公室,碰巧遇到老旅长的勤务员帮拿着铝制饭盒走出来。

“陆团!”勤务员敬了个礼,“陆团,你找旅长吗?旅长还在开会议。”

陆少钦眼睛往下,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饭盒,抿唇道,“嗯,我来给旅长打饭,饭盒给我吧。”

“啊?”

勤务兵还没反应过来陆少钦就拿过饭盒走了。

手里空落落的,勤务兵摸不着头脑地挠了挠头。

老旅长开完会议刚回办公室就看到陆少钦正襟危坐,腰板挺得笔直,桌上放了三盒饭。

“旅长,你回来了,我给你打了饭。”

老旅长脚步一顿,“?”

他不明所以地看了饭盒一眼,又看了陆少钦一眼,有些纳闷地坐下。

“哦,行。”

陆少钦打开了老旅长的饭盒,挪到他跟前,“旅长,吃饭。”

老旅长更不明所以了,他看了看饭盒里冒着热气的饭菜,“这菜……没毒吧?”

陆少钦立定,严肃道,“没毒。”

“行行行,坐下吧坐下吧。”老旅长挥挥手。

看着他吃了一口后,陆少钦又殷勤地打开他搪瓷缸的盖子,“旅长,喝水。”

是了,殷勤。

这小子今天太殷勤了,老旅长狐疑地喝下了一口水。

就听见陆少钦突然说道,“旅长,我记得你有一张电风扇的工业票。”

“咳……咳咳咳!”老旅长差点呛了过去。

陆少钦淡淡看了他一眼,“旅长,饭咳不出来了。”

老旅长脸憋的通红,“我说你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殷勤,在这儿等着我呢!”

陆少钦起身,捧着两盒饭,“多谢旅长。”

其中一个饭盒还是上次在他这里顺走的。

老旅长:“……”

老旅长嘴张了张,“你突然要买电风扇做什么?”

“天热,睡不着。”

老旅长嘿了一声,“你头一天在部队睡觉吗?还天热。”

他瞪了陆少钦一眼,拉开抽屉,翻开一本厚书,拿出夹在里面的工业票。

“疼媳妇就疼媳妇,大老爷们还怕热怕热。”

陆少钦接过了票,“嗯,旅长,你说得对。”

老旅长:“?”对什么对?

陆少钦将票放在口袋里,“听你的,多疼媳妇。”

老旅长看着陆少钦的背影欲言又止了,直到人都看不见影了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气笑了一声。

……

沈念姝正在忙着准备做面膜。

她和杨凤找来了两个研钵,将昨晚泡在水里的积雪草和甘草磨成粉。

甘草切成了小片,比较难磨成粉,是沈念姝和杨凤磨的。

积雪草很好磨,凡凡和石头两小只一人一个研钵,在较量着谁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沈念姝和杨凤则是开始处理芦荟,切开外面那一层,将中间白色透明的凝胶刮到碗里,拿着叉子碾成糊状。

昨晚上那一顿饭将家里的食材都做完了,加上土灶也没建好,沈念姝也就不用做饭了。

杨凤今天要跟沈念姝做面膜,也不想做饭,让李峰拿了饭盒,下训就去食堂打饭回来。


沈念姝也说的坦荡,既然说开了都想好好过日子,她也不会让陆少钦单方面付出。

“我也错了,是我对你的信任还不够,我应该无条件相信你的,而不是吃这些干醋。”

吃醋。

原来她是吃醋了。

这个认知在陆少钦看来就是喜欢他的意思。

他将钱拿了出来,“这是你的私房钱,你留着买小裙子,你和崽崽我会养好的。”

什么小裙子要两千啊?

沈念姝执拗地将钱放了回去,“不行!这个家我也有份,我也说过了,我也会养你和崽崽!”

看着她又恢复了那副雄赳赳的样子,陆少钦心软了一块。

被媳妇养,也不赖。

他嗯了一声,“好。”

沈念姝放好了铁盒子,躺回了床上,往里挪了挪,腾了个位置出来,拍了拍床边,“上来睡。”

陆少钦没有说话,默默抱着枕头躺了上去。

跟硬邦邦的地板比起来,当然还是睡在香香媳妇身边舒服。

沈念姝刚闭上眼睛,猛地想起来一件事。

她侧过身,面对着陆少钦,“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

陆少钦转过头来,“嗯?”

沈念姝:“我不是替顾芸嫁给你的,我是换亲的,换亲前我也有门婚事。”

陆少钦目光可见地僵了一下。

沈念姝解释道,“但我可不喜欢他啊,我对他也没意思,我连他的照片都没有,我只知道他叫王建新。”

“嗯。”很轻的一声。

陆少钦的睫毛又浓又长,半垂下来时看不清他的眸子,尤其是还像现在这样紧抿着唇不说话,下意识就让人觉得气压低。

他盯着沈念姝的手不知在想什么,没有再吭声。

沈念姝急得坐了起来,握着他的手臂,“我对他真没想法,我的心里只有崽崽和你!”

陆少钦也坐了起来,“我知道,我相信你。”

她要是心里真有那个什么王建新,就不会因为一张照片生他的气了。

再说了,他对自己还是有几分信心的,他不觉得自己会比那个王建新差,更别说他还有杀手锏崽崽。

他眼睛还是盯着沈念姝的手看,突然来了一句,“不疼么?”

“什么?”沈念姝有些茫然。

陆少钦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拉起她的手左手,翻过手腕。

“烫起两个泡了,不疼吗?”

沈念姝反应过来,一手摆了摆手,“小伤,不疼,我以前比这疼的多了去了。”

上一辈子她跟着去维和的时候,遇到了劫匪,刀子从她左上肩滑到右下腰,差点把小命都交代了,那次才真的是把她疼得哇哇叫。

陆少钦却以为她是在以前家里受的委屈,心里泛起一点疼。

“两个小泡,小问题。”沈念姝手抽了抽,想要缩回来。

“别动。”陆少钦握紧了她的手。

微微皱起眉头看她,“都起泡了还小问题?不是让你涂药,你也不听,比崽崽还不听话。”

他边说,边拿起烫伤膏涂在她手上,轻轻地抹开。

沈念姝的手很细,他一个手就能握住,再稍稍用力怕是会勒出痕来。

沈念姝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她鼓起腮帮子争论,“崽崽很听话的好不好,他是个乖宝宝!”

陆少钦涂着药,轻笑了一声,“嗯,就你不乖。”

有点暧昧的话。

沈念姝这才回过神来,煤油灯昏暗,陆少钦和她挨得很近,晚上又热,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微微发烫的温度。

她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很小声地狡辩,“我也很乖的。”

这回,她很清晰地听见了陆少钦那一声轻笑。


要是有危险,他就大叫!

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小跑着冲刺过去。

孙红梅正难过着,裤脚突然被什么拉了一下。

一低头。

是那个孩子。

凡凡从兜里掏出一颗沈念姝给她买的糖,蹭的一下塞到她的掌心里。

然后转身小跑着离开,一路不停地跑回了沈念姝旁边。

沈念姝被烟熏黑了脸,凡凡小喘着气,咯咯笑道,“妈妈小花猫。”

沈念姝顿了一下,抬手往脸上一抹。

手指黑了。

她指腹抬起也在凡凡脸上抹了一下。

“你也是花猫崽崽了。”

凡凡笑得更欢了,手指在沈念姝脸上抹了抹,拢起手握成小拳头,屁颠屁颠背着手跑到陆少钦身边。

“爸爸爸爸,你看这是什么?”凡凡伸出了拳头。

“嗯?”

树被砍成了木头,陆少钦正在将枝条砍下来,他停下了动作。

半蹲下,看着他的小拳头。

一脸正经道,“小蚂蚱吗?”

凡凡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突然伸开手在他脸上抹了一下,然后笑着跑开。

边跑边笑道,“是小花猫!爸爸也是小花猫!”

陆少钦愣住了,回过神来蓦地笑了一声。

林卫东笑他道,“没想到十几个人都近不了身的团长被一个四岁小娃娃抹成了花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新兵们也跟着放声大笑。

陆少钦淡淡瞥了他们一眼,“说了你们也不懂,你们连媳妇都没有,是体会不到跟儿子玩闹的乐趣的。”

“……”笑不出来了,干活的劲一下比一下大。

陆少钦朝凡凡招了招手,“崽崽,过来。”

凡凡警惕地不动,“爸爸,我才不会上当!”

这小子,还知道防起他来了。

陆少钦道,“过来量一下,给你做个秋千。”

凡凡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和石头一起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石头羡慕地说道,“陆叔叔,我的屁股也不大,不会把秋千坐坏的,我可以和凡凡轮着坐吗?”

陆少钦看了一眼砍下来的树,抿唇道,“不可以。”

石头眼睛的光都快暗了,突然听见他说道。

“给你也做一个,你们一起坐。”

“哇!好耶!”

孙红梅将这些都看在了眼里,她低头看了一眼手心的糖,又看了看拉着石头正手舞足蹈的凡凡。

她是不是,错了啊?

石头和凡凡在哼哧哼哧地帮忙拖树枝,沈念姝走过去,手肘捅了捅陆少钦。

“你逗石头干嘛,没看到他刚刚都要伤心坏了。”

陆少钦嗯了一声,“下次不会了。”

“还有些木头,给你也做一个秋千。”

沈念姝笑道,“那是小孩子玩的,给我做什么?”

脸上灰戚戚的,却不妨碍笑起来好看。

陆少钦想着,“你也还是个小孩子。”

他心是这么想的,嘴上也是一个嘴快就这么说出来了。

轰的一下。

红晕从沈念姝的脖子一路攀上了脸颊,她脸红了。

陆少钦却不觉,将挽上去的袖子放下,擦了擦沈念姝脸上的灰。

“喔~!!!”

原本正埋头苦干的新兵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了头,起哄起来。

沈念姝脸色爆红地跑开,“我、我、我火还没生完呢。”

陆少钦转头瞪了他们一眼,众人顿时低下头干活,八卦的眼神却在互相瞥。

谁能想得到,训练场上冷冰冰的陆团把媳妇逗脸红了!

陆少钦看着沾黑了的袖子,一点也没有嫌弃,嘴角悄悄勾起一个弧度。

不逗小孩,逗媳妇也挺有意思的。

煤炉生着了火后,大牛也扛着一口锅回来了。

生着火之后还有好一会才能烧起来,烧上了一锅水后,杨凤给沈念姝打下手备好了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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