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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颂结局+番外小说

废狗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一晚上,温以颂没怎么睡好,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变成了七岁时小小的模样,她看见了爸爸妈妈,站在一片纯白色的空间中,朝她招手,亲切的叫她。“以颂,颂颂……”温以颂迈开小短腿往他们那边跑,扑进他们怀里,大哭起来:“爸爸,对不起,我不要玩具熊了。妈妈,也对不起,我不要帽子了,我要你们都回来,我好想你们。”醒来时,泪水湿了枕巾,温以颂目光空洞看着天花板,仍有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在三天后爸爸的葬礼上,妈妈也永远离开了她。那天是个万里无云的晴天,阳光亮得刺眼,所有人低头哀悼时,忽然起了一阵风,吹走了温以颂的帽子。那是一顶鹅黄色的帽子,上面还有两只可爱的小熊耳朵,是爸爸买给她的,她最喜欢的帽子。帽子吹跑后,温以颂立马就哭了,边哭边追。妈妈怕她有危险...

主角:奚半芹姜之桃   更新:2025-03-21 14: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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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奚半芹姜之桃的其他类型小说《折颂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废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一晚上,温以颂没怎么睡好,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变成了七岁时小小的模样,她看见了爸爸妈妈,站在一片纯白色的空间中,朝她招手,亲切的叫她。“以颂,颂颂……”温以颂迈开小短腿往他们那边跑,扑进他们怀里,大哭起来:“爸爸,对不起,我不要玩具熊了。妈妈,也对不起,我不要帽子了,我要你们都回来,我好想你们。”醒来时,泪水湿了枕巾,温以颂目光空洞看着天花板,仍有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在三天后爸爸的葬礼上,妈妈也永远离开了她。那天是个万里无云的晴天,阳光亮得刺眼,所有人低头哀悼时,忽然起了一阵风,吹走了温以颂的帽子。那是一顶鹅黄色的帽子,上面还有两只可爱的小熊耳朵,是爸爸买给她的,她最喜欢的帽子。帽子吹跑后,温以颂立马就哭了,边哭边追。妈妈怕她有危险...

《折颂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这一晚上,温以颂没怎么睡好,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变成了七岁时小小的模样,她看见了爸爸妈妈,站在一片纯白色的空间中,朝她招手,亲切的叫她。

“以颂,颂颂……”

温以颂迈开小短腿往他们那边跑,扑进他们怀里,大哭起来:“爸爸,对不起,我不要玩具熊了。妈妈,也对不起,我不要帽子了,我要你们都回来,我好想你们。”

醒来时,泪水湿了枕巾,温以颂目光空洞看着天花板,仍有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在三天后爸爸的葬礼上,妈妈也永远离开了她。

那天是个万里无云的晴天,阳光亮得刺眼,所有人低头哀悼时,忽然起了一阵风,吹走了温以颂的帽子。

那是一顶鹅黄色的帽子,上面还有两只可爱的小熊耳朵,是爸爸买给她的,她最喜欢的帽子。

帽子吹跑后,温以颂立马就哭了,边哭边追。

妈妈怕她有危险,把她喊回来:“以颂,回来,妈妈去捡帽子,你在这等着,好吗。”

她一向是个很听话的小孩,乖巧的点头,还提醒妈妈要注意安全,却一语成谶,妈妈失足掉下山崖,四天后才找到尸体。

温以颂陷在痛苦黑暗的记忆里,无法止住的眼泪在枕巾上晕染开更大一片。

小时候她也经常哭,那时不懂事,哭的是父母的离开,长大后哭的是为什么想要那个玩具熊,为什么会让风吹走帽子。

愧疚如同深渊巨口要把她吞没。

直到工作人员来敲门,才将她的意识从窒息的水底拉回来。

“以颂姐,要起床啦,今天爬山。”

温以颂擦掉眼泪,慢慢坐起来:“好,马上。”

节目组今天的安排是爬山,晚上在山顶露营。

温以颂收拾了一些换洗衣物,大多数东西都留在民宿里,太重了,背不上去。

她动作麻利,收拾好后来到客厅。

沈裴斯很早就坐在沙发上等着了,边等边用笔记本电脑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客厅里没有其他人,温以颂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他,很小声地说:“昨晚的事情其实没必要的,不过还是谢谢你。”

没说太多,但他应该懂。

“你说什么?”沈裴斯转头看过来。

“昨晚谢谢你。”

“听不见,大点声。”

温以颂怀疑他是故意的,但没有证据,又提高了一些音量:“我说,谢谢你。”

沈裴斯这才收回目光,继续看着电脑屏幕,“你也觉得我坐在这让人赏心悦目?不用谢,长得帅是应该的。”

温以颂有种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感觉,对他的自恋翻了个白眼,起身走了。

身后传来他漫不经心的声音:“我对奶油过敏,难道要我在旁边看着你们吃?”

温以颂继续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多说一个字,去院子安静等着。

磨磨蹭蹭到十点多才集合完毕。

正要出发,林欣甜突然提议:“以颂姐,你要不要把古筝带上去?在山顶上,星空之下,你穿着汉服弹奏古筝,肯定很美。”

温以颂想说太沉了,不好背上去,还没来得及开口,钟辉开口说:“以颂长得就有一种古典气质的美,弹奏古筝的时候肯定更美,我也想看。”

唐婕珍也在附和:“到时候让我老公拍个视频发到极光上,肯定能有不少播放量。”

说起来,目前为止,这对素人看起来是感情最好的,他们的婚姻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反倒是钟辉和陶蓉这一对婚龄28年的老夫老妻,虽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得出来陶蓉对钟辉意见很大,而钟辉一直选择视而不见。

至于林欣甜和金宇泽,他们之间的问题也很显而易见——一直都是金宇泽在单方面当舔狗罢了。

就连节目组也想蹭温以颂的热度,工作人员说:“以颂姐要是能在山顶弹一曲,肯定上热搜。”

温以颂抿了抿唇,面对这么多人的期待,也不太想让大家落空。

这时传来沈裴斯不耐烦的声音:“古筝有什么好听的,吵死了。”

她所钟爱的古筝,在他那里是会打扰到他的噪音。

那一瞬间,温以颂还是不可控制的失落了,怔怔地看着他,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背包带子,指尖已经泛白。

沈裴斯不愿听古筝,其他人也都不敢再说话,山顶弹古筝的计划也泡汤了,默默地开始爬山。

这座山并不陡峭,但没有经过很成熟的开发,中间有一段路比较崎岖难走,且有很多遮天蔽日的大树,脚底下的路长满了苔藓,十分湿滑。

沈裴斯一直走在比较靠前的位置,林欣甜跟在他身后,也不知怎得,只见她忽然身子一歪,向后倒去,刹那间惊叫出声:“裴斯哥!”

沈裴斯迅速回身,用最快的速度抓住她的手,用力把她拉回来。

那瞬间使出的力气太大,林欣甜因惯性撞进了他怀里。

这一幕落在温以颂眼里,红唇不自觉的紧抿着。

林欣甜遇到危险,下意识第一个求助的人是沈裴斯,沈裴斯也会拼尽全力救她,他们是双向奔赴,是天生的一对。

传言当年林欣甜和金宇泽官宣恋情,只是为了给新剧造势,没想到后来弄巧成拙,被狗仔拍到了沈裴斯深夜出入林欣甜的别墅。

为了洗清绯闻,他们不得不和自己不爱的人结婚。

温以颂和金宇泽都是他们名利路上的垫脚石,真是讽刺。

金宇泽加快几步走上前查看情况:“甜甜,你没事儿吧?小心着点,现在开始我牵着你的手。”

“好。”林欣甜应下来,却又轻轻抬眼,含羞带怯的看着沈裴斯,“刚才谢谢裴斯哥,要是没有裴斯哥就完蛋了。”

“不用谢,我是雷锋。”

在众人或疑惑或惊讶的目光中,他继续说:“好事做多了,今天一早就有人来谢我,不是雷锋是什么?”

被cue的温以颂回过神来:“……”

身后传来钟辉的声音:“以颂,怎么不走,吓到了?要帮一把吗?”

“不”字还没说出口,钟辉已经握住她的手:“来,跨过去。”

这太突然了,温以颂又震惊又不知所措的回头看他:“钟老师?”

“怎么了?”钟辉露出儒雅的笑,和平日里没有区别,一副长者的模样。

温以颂心下狐疑,是自己想多了吗?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吧,人家可是德高望重的影帝。

中途停下来休息,温以颂用矿泉水冲了一下手,又用免洗洗手液洗了两回才觉得舒服些。

沈裴斯不知何时坐到了她身边,阴阳怪气道:“嫌脏?嫌脏别让别人摸啊。”


随后又对金宇泽说:“林欣甜难得对你表达好感,你愣着干嘛,没点表示吗。”

他心里想的,其实和其他人一样,温以颂这么一说,忽然又开始怀疑自己,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且林欣甜好像没有出声反对……

他又有些动摇了。

温以颂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边拍手一边喊:“亲一个,亲一个……”

大多数人都是有从众心理的,其他人也都纷纷加入其中,声势越来越浩大,林欣甜那微不足道的“别闹了”被掩盖住。

在大家的怂恿下,金宇泽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心潮澎湃,起身走过去,双手捧着她的脸,重重地吻上她的唇。

温以颂开心的欢呼出来,其他人也都跟着欢呼。

林欣甜面如死灰:“以颂姐就那么开心。”

“当然了。”

她脸上笑意更深,很明媚很生动,整个人都是明亮的。

录制节目这么多天,林欣甜对金宇泽从未表现出任何的亲密与关心,温以颂很明白,她这是在向沈裴斯表达某种忠诚。

可是现在,林欣甜所有的努力好像都白费了,能不高兴吗。

其实温以颂的本意还是想安安分分录完节目,可林欣甜从坐在她旁边开始,就让她不爽了,后来钟辉说自己的理想型,分明是个很宽泛的表达,林欣甜却非要把帽子往她身上扣。

所以,就别怪她了。

大巴车抵达目的地,欢笑声停下,一行人陆陆续续下车。

温以颂走在倒数第二个,身后是沈裴斯,他低沉的嗓音自头顶传来:“看别人亲嘴就那么高兴?”

“我没高兴。”温以颂迅速收敛笑意,嘴角使劲儿往下压。

旁人或许不会深究她今天为什么要添乱,但沈裴斯聪明敏锐,他肯定猜到了。

听大少爷这语气,八成是生气了。

她加快脚步往前,和身后的人拉开一段距离。

上午的活动是访牧户,有几个游玩项目,温以颂选的给小羊羔喂奶。

拿着奶瓶进了羊圈,三只活泼可爱的小羊羔全部围了过来,特别热情。

对于毛茸茸的小动物,温以颂虽然很喜欢的,但绝不会上手摸,可也不知道是有什么魔力,以前遇到流浪猫流浪狗,也总喜欢围着她,现在连小羊羔都这样。

这三只看起来都是嗷嗷待哺,温以颂不知道先喂哪一只好,于是从中间开始,可刚把奶嘴喂进小羊羔嘴里,另外两只就伸出舌头要舔她。

她吓得立马缩回手。

犹豫了一会,尝试着继续喂,另外两只又不约而同的凑上来。

温以颂来来回回试了几次,都要放弃了,身后忽然有一个阴影覆盖下来。

他弯下腰,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中带着不可拒绝的霸道。

小羊羔终于喝上奶了。

温以颂怔愣片刻,被他握住的地方格外滚烫,身后他的呼吸灼热,裹挟着淡淡的薄荷香,还有他宽阔的胸膛正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心跳如鼓点一般。

直到……

没喝上奶的两只小羊羔舔上了她的手,左一下右一下……

那恶心黏腻的感觉让温以颂寒毛直立,想把手抽回来,可沈裴斯的力气好大,只能尖叫:“啊——它舔我,它在舔我!”

“我看见了,不用这么大声告诉我。”

沈裴斯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一点要松手的意思。

疑似报复。

“松手哇,沈裴斯!看你个头!”

他轻笑,带着几分戏谑,终于还是松开了。


目的地是一片房车营地,每个停车区域都配备一个篱笆隔着的小院子,温以颂和沈裴斯运气比较好,他们的院子靠着一条小河,河岸边有一个小平台可以钓鱼。

车子停好后,沈裴斯就拿了鱼竿去钓鱼,温以颂把刚洗的衣服挂在外边晾晒,之后工作人员就找了过来,说今晚吃火锅,让她和另外几个女嘉宾一起去附近超市采购食材。

采购回来,东西都送到了营地旁的排屋里,温以颂返回自己的停车点,远远就看见有个人站在院子里,正“观摩”她晾晒的衣服。

温以颂:“!!!”

那些衣服里除了外衣外裤,还有内衣内裤,她加快步子走过去:“看什么,不许看。”

抬手去挡他视线:“没听说过非礼勿视吗,真没礼貌。”

沈裴斯勾唇:“还以为是哪个嘉宾带了小孩出来,原来是你的啊。”

温以颂脸色爆红,突然想到了沈裴斯曾经对她的评价——让人毫无欲望的儿童内裤。

三年过去了,这嘴还是没变啊。

“关你什么事!”

温以颂瞪他,不就是印了些可爱的卡通图案吗,她就是喜欢这款,怎么了!

沈裴斯轻笑出声,也不与她争辩什么,转身回岸边继续钓鱼,看起来心情极好。

回到房车上,温以颂拆了包坚果充饥,想想心里不是个滋味,也跟着去了岸边。

沈裴斯原本慵懒的靠着月亮椅,鱼竿随意放在支架上,似乎在钓鱼这事上并没有太用心。

看见她来之后,人突然坐直了,把鱼钩拉上来,勾上鱼饵。

温以颂坐上旁边的小马扎,讽刺他:“合着你是姜太公啊。”

他一改往日的嘴欠,什么都没说,眉宇之间尽是严肃认真。

鱼钩下水后,没过一会儿浮漂就有了动静,温以颂拿起坚果就往水里扔,“咕咚”一声,荡起层层涟漪。

沈裴斯提起鱼竿一看,饵料被吃了一半,鱼是没见踪影。

他呵笑一声:“拿坚果喂鱼,大小姐可真奢侈。”

报复得逞,温以颂心情甚好,哼着小曲儿回了房车。



火锅是在排屋里吃的,八个人围着一张小圆桌。

温以颂是习惯了要吃米饭的,否则肚子里不踏实,问节目组要了一小碗,剩饭回来后,听见有人在嘀咕:“怎么有人吃火锅还要吃米饭啊,好土。”

“违法了吗。”温以颂抬眼看着唐婕珍,“你现在是装都不装了,专针对我以个人,是真以为离了这节目,林欣甜还会当你是好姐妹,是吗。”

“以颂姐,你这话说的,你觉得我是那种里外不一的人吗。我和婕珍兴趣相投,我们还约好了回京州一起吃火锅呢。”

温以颂笑而不语,她俩的“友情”能维持多久,日后自有分晓。

唐婕珍瞪她,想要说什么,被周振锐给拦住了:“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吧,少给我惹麻烦。”

“你嫌我给你惹麻烦?”唐婕珍顿时委屈了,“行啊,回去就离婚,以后不会再给你惹麻烦。”

周振锐:“不是这意思,你怎么跟火药桶似的,一点就炸呢。”

“不是这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说啊!倒是说话啊!”

两人又吵架了,温以颂也不想管,吃完后自行返回房车。

房车上有两张床,一张是固定的,另一张是由沙发和小桌板拼起来的,温以颂问沈裴斯要睡哪一张,让他先选。

“你倒是挺绅士。”他勾了勾薄唇,“绅士你当了,我当什么?”

“你爱当什么当什么。”


但她终究是没有那个底气和沈家大小姐顶嘴,会死得很惨的。

沈裴斯的母亲好多年前就去世了,沈父身体也不好,三年前选择了退居幕后,沈家如今大部分的产业都是沈玉雅在管理,在沈家是长姐如母,她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温以颂解释说:“乐团的团长未经我同意帮我接的工作,我打电话告诉沈裴斯时,他答应的很快。我看他……似乎挺乐意让人知道他婚姻不幸福的。”

其实她打电话给沈裴斯的时候,已经想好了拒绝团长的说辞,但没想到他答应了,只能硬着头皮来录制。

沈玉雅怒斥道:“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真不明白小四当初为什么要选你!”

温以颂再好脾气,也忍不住了:“让沈家丢人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沈裴斯。我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你们沈家的事情。”

沈玉雅一时语塞,顿了几秒又说:“当初要不是因为小四深陷绯闻,我绝不会同意你们结婚的!等你们录完节目回来,协议也正好到期,赶快去把离婚证领了。”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温以颂再回到院子里,聊天局已经结束了。

据说是沈裴斯发了脾气,不欢而散。

院子里空无一人,桌子上有不少垃圾,地上还有一些用完的纸巾,温以颂的洁癖又发作了,动作麻利的收拾着,直到工作人员过来告诉她,节目组会收拾这里,她才停手。

“那麻烦你们了。”

回到房间,工作人员送来一张任务卡,写了两个问题。

今天的你是否还想离婚

你想对TA说的话

温以颂毫不犹豫的勾选了“是”,但想对TA说的话不知道要写什么,握着笔想了一会,突然开始神游,瞥见床头柜上的台历,目光锁定3月27日那天,用笔圈出来。

工作人员看见,说:“这是你们结婚纪念日吧。”

下午做婚姻体检的时候有问过这个问题。

“哈?”温以颂反应了一下,“哦,是。”

是结婚纪念日,也是三年协议婚姻到期的日子。

对他想说的话终究是没能想出来,最后交了“白卷”,兴许是对他的期待早就在这三年的时光中消磨殆尽了,只盼着离婚那天能快点来。

洗了个热水澡躺下,今天确实是有些累,到了新环境当中,要认识新的人,她的神经一直紧绷着,这会儿躺在柔软的床上,才渐渐放松下来,进入梦乡。

翌日一早,四组夫妻在民宿外集合,进行选车环节。

“在你们面前,有八辆车,各位可以选择一辆独自开,也可以与自己的伴侣一起。”

导演刚说完规则,陶蓉老师就果断的作出了选择:“我自己开一辆。”

钟辉一言不发,走向另外一辆车。

唐婕珍是独臂,自然是同周振锐一起。

金宇泽走到车边,打开车门,邀请林欣甜:“甜甜,我开车载你吧。”

最后剩下温以颂和沈裴斯。

她有驾照,当年还是沈裴斯教她的。

但没开过几次,因为不太敢一个人待在车里,会让她想起七岁生日那天。

那天她在车里等爸爸买玩偶回来,等了很久很久,等到有救护车来,有人被抬上去,等到天黑,等到人群散去,她始终安安静静、不哭不闹。

但她没有等到爸爸。

那个阴冷的初春天气,飘着小雨,车内漆黑湿冷,她手脚冰凉,孤独和恐惧环绕着她,直至现在想起来都浑身发抖。

沈裴斯大步走到车边,打开车门,没急着上车,转脸看着温以颂,她还在出神,十根手指绞在一起,很纠结的样子。

林欣甜降下车窗问她:“以颂姐,要不要和我一起啊?”

导演这时补充了一句:“今天的行程只能自己单独,或者和伴侣一起。”

温以颂回过神来:“不、不用了吧,我可以自己开车。”

说完她迈着碎花小步,乌龟似的慢慢挪到了车上,把车窗降到最底,保持空气流通,会让她舒服许多。

上了路之后,全神贯注并小心翼翼的开着车,依旧保持龟速,落在车队最末端,与前面那辆车拉开很长一段距离。

路上车不多,空暇时温以颂瞄了一眼后视镜,发现自己后面还有一辆车。

谁啊?开得比她还慢。

但一想,她不是那个垫底的,顿时轻松许多。

沈裴斯落在车队最后一名,前面的车开得快,已经消失在视野中,不悦的拨通节目组电话。

“没看见我落在最后面没跟上吗?那么急,是要赶着去离婚吗?”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话,直接挂掉,手机往副驾一扔。

快到目的地时,温以颂后面那辆车忽然加速超过去,一眨眼就看不见了,她也没看清到底是哪位神人,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

中午吃饭的地点是一家当地特色农家乐,停好车后,温以颂解开安全带下车,沈裴斯讥讽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上辈子是乌龟吗,开那么慢,都过饭点了。”

温以颂小声解释:“我开车不太熟练。”

“不熟练还要自己逞能开,不怕出车祸?”

“那我总不能跟你坐一辆车吧?”

温以颂下意识的就说了这么一句,说完后自己都愣了愣,从什么时候起,他们连坐同一辆车都不行了?

明明曾经也是很爱很爱过的。

这时林欣甜高声说:“原来开在最后的人是以颂姐啊,开那么慢,耽误了好多时间,我还想着一定要他给我道个歉呢,不过是以颂姐就算了,我原谅你了。”

温以颂:“……”

可真会给她拉仇恨啊。

一下子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唐婕珍抱怨道:“肚子都饿瘪了,我一饿就低血糖头晕。”

不过,温以颂开得慢耽误了行程是事实,说道:“抱歉,耽误大家时间了,大家快去吃午饭吧。”

陶蓉老师十分善解人意:“平常不怎么开车吧,没关系,多开几次就熟练了。”

钟辉说:“下次要是不想开车,我可以载你。”

他嘴角含着笑意,似乎没什么不妥,但温以颂总觉得很微妙。

陶蓉看了他一眼,不曾说话。

-

午饭后休息了一会,节目组紧接着安排了四个任务给四组夫妻——买菜、预定今晚的民宿并搬运大家的行李、做饭、饭后打扫卫生。

大家抽签决定,温以颂抽到了搬行李的活儿,这是个体力活儿,不过她常年背着古筝全国各地演出,这对她来说不算太难。

抽到做饭的唐婕珍皱起了眉头:“我做不了饭,锐哥只会做黑暗料理,有谁愿意跟我换一下吗?”

林欣甜抽到的是买菜的活儿,耸了耸肩膀:“我也不会。”

钟辉说:“比起做饭,我还是更愿意洗碗。”

唐婕珍最后目光落在了温以颂身上,祈求的看着她,温以颂也不想最后做出来的饭菜进不了口:“我和你换吧,你们负责订民宿搬行李。”

她擅作主张,并没有经过沈裴斯的同意,主要是这四个活儿,不管抽到哪一个,她都不认为沈裴斯会出太多力。

顿时,唐婕珍露出笑容,和周振锐击掌庆祝:“太好了,不用做饭了!”

周振锐很快定好了民宿,离农家乐不远,开车过去十分钟就到了,是一栋三层楼的小洋房。

到了之后,大家先挑选房间。

一个单人间和四个双人间,温以颂有洁癖,不习惯和别人合住,很想选那个单人间,但又不好意思第一个选,只盯着那扇门,望眼欲穿。

钟辉也相中了这个单人间,大步走过去。

沈裴斯抢先一步站在了门口,抬手抵着门框:“这间我看上了。”


“管好你自己。”沈裴斯语气不善,眼角余光冷冷的。

接着又重复了一遍:“帮我。”

温以颂:“……行吧。”

身为太子爷的他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怕是也不知道要怎么上药。

她觉得自己手劲儿算轻的了,谁知沈裴斯竟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条件反射的缩了回去。

温以颂诧异地看着他:“不是,你一大男人怕什么痛呢。”

身高188的大男人,居然怕痛,这正常吗。

沈裴斯理直气壮:“怕痛是女人的特权吗。”

温以颂无法反驳,抓着他的手腕继续上药,嘴里轻声嘀咕:“以后改叫沈四小姐得了。”

“你在说什么?”沈裴斯咬牙切齿。

“我说四公子表现真棒。”温以颂露出一个假笑,竖起大拇指,“奖励一个大拇指,要继续保持哦。”

那语气那表情,像极了哄幼儿园小朋友。

林欣甜的脚腕没伤到骨头,只是脱臼了,医生已经给接回去,不过还得休养一两天,今天下午的行程也被迫取消,一行人返回别墅休息。

晚饭时间,众人来到餐厅陆陆续续落座。

金宇泽贴心的盛了饭菜送到林欣甜房间,但她坚持要和大家一起,让金宇泽抱着她下楼。

“欣甜你受了伤,可以不用来的。”陶蓉说。

“以颂姐腿也伤了,她都坚持录制,我身为艺人更应该敬业一些。”

温以颂说:“我房间就在一楼,比较方便。”

而且,她要是不来餐厅吃饭,应该不会有人盛好了送给她。

房桂飞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帮这四组夫妻找出各自身上的问题,明天一早他就要坐飞机走了,所以在这顿晚饭开始之前,他就已经想好了,要火力全开,把桌上的人都怼一遍,这“名嘴”的人设不能丢。

当然,柿子也不能挑硬的捏,几番思量,最后把矛头对准了温以颂。

“以颂,听说你有青梅竹马?”

不知道是谁大嘴巴告诉他的,温以颂下意识的就是有些紧张,她不希望有太多的目光在宋时确身上,观众看了也会过度解读,不想连累他。

“也不算吧。”温以颂说,“如友如兄。”

“可是我听任翠老师说……”

听到任翠这个名字,温以颂顿时如临大敌,防御机制拉满,强势打断他:“桂飞老师,不是跟你说过说话像鸭子叫吗,怎么还没学会闭嘴。”

沈裴斯忍不住笑出声,嘴角上扬,尽显嘲弄。

房桂飞录节目这么多年,哪吃过这亏,怒目而视,脸上的尴尬难以掩饰。

最后气得拍桌子:“我不录了!”

他起身就往外走,见没人来追,还停了下来,提高音量:“我不录了啊!!”

疑似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

但无人在意。

沈裴斯看了一眼旁边的工作人员:“还不快帮桂飞老师买张机票。”

“是是是,这就去。”

林欣甜说:“以颂姐,你这样说不好吧,有点太伤房老师自尊了。”

末了又补一句:“我也不是要怪你。”

她说话声音不大,有些小心翼翼的,似乎真的没有要怪她,但谁信呢。

“人应该还没走远,你可以去安慰他。”温以颂很认真的说,“哦忘记你脚伤了,要不让金宇泽抱着你追过去。”

“我看金宇泽天天都在玩他那个哑铃,应该不在话下,是吧金宇泽?”

金宇泽:“……”

吃枪药了吗。

唐婕珍不满:“太没素质了吧,之前的温柔都是装的吗。”

“呀,又被你看穿了。”温以颂冲她笑笑,“是在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炼出来的火眼金睛吗。”

唐婕珍顿时急了:“你说谁是猴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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