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闻堰池舒欣的女频言情小说《蓄意谋划的爱情全局》,由网络作家“刘富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漫不经心地撂下那句话后,闻堰池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完全僵在了原地,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看到他这副模样,我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不紧不慢地将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一脸无辜的舒欣。“对了,忘了跟你说了。”“合作公司的那位总裁,纪青,是个女的。”这话一出。让舒欣的脸瞬间失了血色,她猛地摇头。“这不可能!”她下意识去看闻堰池。然而,当她望向对方时,才发现此刻的闻堰池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想要向我解释些什么。可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发现不管什么话,此时都会显得苍白无力。最终所有的千言万语都化为了三个字。“对不起。”他追着我让我给舒欣道歉,拦着我不让我走。到头来道歉的却是他闻堰池。“可我已经不需要了。”我冷冷地说道,...
《蓄意谋划的爱情全局》精彩片段
我漫不经心地撂下那句话后,
闻堰池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完全僵在了原地,
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看到他这副模样,我的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不紧不慢地将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一脸无辜的舒欣。
“对了,忘了跟你说了。”
“合作公司的那位总裁,纪青,是个女的。”
这话一出。
让舒欣的脸瞬间失了血色,她猛地摇头。
“这不可能!”
她下意识去看闻堰池。
然而,当她望向对方时,才发现此刻的闻堰池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想要向我解释些什么。
可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
发现不管什么话,此时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所有的千言万语都化为了三个字。
“对不起。”
他追着我让我给舒欣道歉,拦着我不让我走。
到头来道歉的却是他闻堰池。
“可我已经不需要了。”
我冷冷地说道,同时用力推开那个此刻浑身僵硬得像根木头似的男人,
自始至终都没有施舍给他哪怕一个多余的眼神。
事已至此,局面已然发展到这般田地,
即便闻堰池心中再不情愿让我就此离去,
但此时此刻的他,显然已经找不到任何合适的理由来强行阻拦我的脚步了。
而我所不知道的是,就在我决然转身离开之后,
那是闻堰池生平第一次对着舒欣拉下了脸。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舒欣。
“舒欣,从今天开始,我们还是暂时分开睡吧。”
听到这话,舒欣顿时慌了神,她急忙辩解。
“堰池,我剩下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啊......”
言罢,她试图用自己身患绝症这件事来博取闻堰池的同情和怜惜,
希望能借此留住眼前这个男人的心。
只可惜,这一次闻堰池却铁了心般不为所动,完全没有丝毫怜悯之情。
他只是默默地抬起双脚,迈着沉重而又艰难的步伐,
一步一步地朝着我曾经居住过的卧室缓缓走去。
就这样,只留舒欣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满脸的惊愕与茫然。
当闻堰池终于走进卧室之后。
一直强忍着内心悲痛情绪的他,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彻底崩溃了。
他发疯似地冲到垃圾桶前,不顾一切地翻找起孕检单、
然后颤抖着双手将那些被丢弃的碎屑一片一片地捡出来,小心翼翼地拼凑在一起。
在清晰的看到那行日期时。
他不由得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而又沙哑的哽咽声。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不管怎么补偿,孩子都因为他的谎言而消失了。
而我也下定决心离开他。
我在公司附近买了一个小房子。
刚好够我一个住的那种单身公寓。
随后整理了资料和证据将离婚申请送到了法院。
只等着到时候开庭,闻堰池不得不来。
我将事情做得很绝,让他根本没有回转的余地。
接下来我就专心处理公司的事情。
好在公司的团队也很是尽心,更惊艳的方案很快就到了我的手中。
我对此很是满意。
然后就吩咐李助理去打探那位纪总的行程。
可还没等我说。
李助理就一脸复杂的看着我。
“崔总,纪总来了,在接待室等您呢。”
我愣了一下,我还没去找人,怎么反倒客人先来了。
她不是被气到了吗?
不止是我,就连助理也很是疑惑。
这个疑惑持续到我走进接待室。
当看到纪总后面站着的人时,我心中已有了答案。
纪礼,纪青。
我早该发现的,他们是一家人。
只是我不喜欢将感情放在工作上,如果纪礼是因为喜欢我而去求的纪青。
那样会让我很不舒服。
我眉头皱了一下。
他可以是朋友,绝对不能是爱人。
就像当初建立公司时,闻堰池想要靠他家里的资源。
当时我也是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就当我矫情吧。
思绪就是一瞬间的事。
纪礼很快就注意到了我,原本耸拉的眼睛蹭一下就亮了。
只见他步履匆匆地朝我走来,不由分说地拉住我的手,
带着我一同坐到了纪青的对面。
待我们坐好后,他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热情地开口介绍。
“景怡,这个是我姐。”
语罢,他又迅速扭过头去,对着纪青说道。
“姐,这是我的心上人!”
听到这话,我心中不禁一惊,
握着咖啡杯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险些让杯中滚烫的咖啡洒出。
早就知道纪礼很直白、毫不掩饰自己内心所想,
但却万万没有料到他竟会如此直接了当。
我从他的怀抱中探出头,眨了眨泛着泪痕的双眼说道。
“可是我离婚证还没下来。”
纪礼心底咯噔一声。
“闻堰池那混账竟然不同意!”
他拿起外套 套在身上,拉着我就要去找闻堰池那家伙算一笔账。
本来那天他就想带着我一起走的。
要不是怕我生气,纪礼估计早就打那家伙一顿了。
看着他这幅急切的样子。
我心中暖意渐浓。
我拉住他的手笑着说道。
“别着急,算算时间,法院的传票应该已经下来了。”
纪礼一愣,不明白我这是什么意思。
他在想闻堰池又做什么缺德事了,竟然让我都告到法庭上去了。
见他如此,我当然也能明白他在想什么。
于是赶紧解释道。
“我在想,他应该不会跟我离婚。”
“所以我就直接起诉了。”
再次提起闻堰池,我的心早就如一滩清水一般平静。
“他只有两个选择。”
“结局都是一样。”
要么立即跟我去民政局取离婚证,要么在法院上被判离婚。
不管是哪一步,我早就算好了。
怪就怪当时签协议的时候,闻堰池没仔细看吧。
而听到我这话的纪礼也松了口气。
“那等离婚证下来,你就跟我去民政局!”
我思绪停顿了一瞬,到底还是说。
“好。”
反正我自小在孤儿院长大,孑然一身,也没什么可怕的。
我只是对闻堰池失望而已。
不是对婚姻失望。
想到这里,我在一起伸手抚上他金色的卷发。
“别让我失望。”
纪礼顺从的在我手上蹭了蹭,嘿嘿一笑。
“放心吧!”
就一个很简单的日常,我再一次托付了我的终身。
只是我没想到闻堰池能那么缠人。
他得到传票的那一刻起,还没有意识到结局吗?
此时纪礼刚开着红色拉风的跑车送我 回到公寓楼下。
本来他是想跟我一起住的。
但被我以婚前不能同居为由拒绝了。
于是我就在在家门口看见了蹲坐在那里的醉汉。
闻堰池似乎喝了很多的酒,醉醺醺的。
修长的双腿大敞着在我门口睡下了。
我走了过去,并不想惊醒他。
但可能是因为他跟舒欣这个孕妇睡久了吧。
只要有一点动静,他都能被惊醒。
在我转动锁孔的时候,一点细微的声音,就给他吵醒了。
脚下的动静传来,我并未搭理。
只是在要走进屋内的时候,小腿被有力的大手给拽住了。
我垂眸,闻堰池抬眼。
“崔景怡。”
他细细的咀嚼着我的名字呢喃着,眼神似乎还有些不清醒。
我抬起脚,挣开了他的束缚。
却在关门的时候,被他的一只脚给卡住了。
耳边是闻堰池更清晰的喊声。
“崔景怡!”
我揉了揉眉头,不耐烦的情绪涌上心头。
“有事说事!”
“不过你还没收到法院传票吗,我跟你已经......”
没等我说完,闻堰池顿时打断了我。
“你真要告舒欣?”
“就因为她搅乱了你的合作!”
他清醒了不少,站起了身,一双深沉的眸子克制又隐忍的注视着我。
闻堰池想不明白,为什么崔景怡这么针对舒欣。
明明一个很小的事情,却非要闹大。
不过他到底还是分得清谁是自己的妻子。
所以他自以为是的要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我将舒欣送离了我们的别墅,派了专门的人给她养胎,保证孩子出生之前不会在见她了。”
“甚至在孩子出生之后,我还会将他抱给你。”
“你不是最想得到我家人的认可吗?等我们将孩子抱回去你就说是你生的。”
“到时候我妈肯定会同意你进门的。”
“做闻家的少奶奶,不比小公司的总裁强多了。”
闻堰池说到这里,这才试探性的看着我,不过语气中带着毋庸置疑的态度。
他从未想过我会拒绝,便开始提要求。
“所以,你就不要告舒欣了。”
“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
我眸色平静的望着这个我曾经相爱过的男人。
他说了一堆看似为我好,为我着想的话。
却让我听着窒息!
凭子上位,只会更让人瞧不起。
他应该最了解,我不喜欢这种依附于人,看人脸色的日子。
当初从闻家走出来的时候,闻堰池明明很温柔的答应过我。
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可如今,我哪一样委屈不是他给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冷笑一声。
“闻堰池,你看清传票的内容了吗?”
“不过也对,你连当初我让你签的协议都看不清,怎么能看清这个。”
许是我讽刺笑容,刺痛了闻堰池的双眼。
他这才将重点转移到这两样东西上来。
“什么?”
闻堰池心下困惑,他到底没看清什么?
不就是一个公司的文件,一个要告舒欣的法院传票吗?
毕竟,闻堰池向来我行我素,从不屑于去做那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因此,即便是在我的面前,他也绝不会展现出如此低微的姿态来。
想到此处,我不禁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对纪礼太过严苛了呢?
就在这时,纪礼缓缓地伸出他那双修长的手,与我的手指轻轻交织在一起。
近来这段时间,他似乎特别钟情于这种亲密无间的举动。
“景怡,我真的不愿意看到你这么辛苦劳累。”
他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融化人心,“你一定要明白,无论何时何地,我都能够成为你坚实的依靠。”
听他说这些话,我沉默半晌,开口道。
“你的靠山就是你姐吗。”
纪礼被我逗笑了,他轻柔地抚摸着我那尚未完全消退伤痕的手腕。
“你不用分的太清的,我跟闻堰池不一样。”
“他的家人不接受你,但我家人很喜欢你的。”
他的这一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头,令我的神色瞬间变得呆滞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不由自主地涌上了心间。
那是一种对直击心灵的触动。
曾经闻堰池将我带回家的时候,不管我多高的学历。
多好的社会履历。
他的家人始终都瞧不起我的出身。
说我是泥腿子,是攀附权贵的心机女。
甚至还将闻堰池给赶出了门,让他趁早认清我的真面目。
从那一刻起,我心里就憋着一股气,想证明自己。
因此我从创立公司开始就只拼命地工作,只为了让我自己能配得上闻堰池。
但就算如此,新兴的企业依旧是比不上根深蒂固的世家。
而他呢,因生来尊贵,哪怕被赶了出来也改不了大少爷的习惯。
可是亲情之间哪能割舍的掉,闻堰池一直跟家里人联系我是知道的。
每次公司遇到困难的时候他都想去求闻家。
但都被我拦住了。
又不是什么破产的大危机,次次都去,岂不是又要叫人看不起。
可到最后,就连我也没想到。
毁掉我们婚姻的人,不是闻家人,而是闻堰池本身。
想到这里,我泄了气。
“他们会喜欢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吗?”
纪礼一听这话不高兴了。
“拿出你工作时的自信来!”
“我认识的崔景怡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说到这里,他抬眸认真的看着我。
“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纪礼半跪在我的面前,身子前倾,姿态放的很低。
我垂眸都能透过他领口深处那若隐若现的光滑。
总感觉这人在色 诱我。
但是我还没有证据。
虽然他摆出的姿势很不正经。
但却很是认真的在跟我聊他的家庭情况。
“我爸妈不管事,在我姐能独立管理家族企业的时候,就撒手出去周游世界去了。”
“我姐呢,最是开明,她自己都是试管的婴儿培养的后代。”
“我就更不用说了,偶尔在公司帮帮忙,没事就捣捣乱。”
纪礼说到这里的时候,满眼都是开心的。
“我早就跟家里人说过你了,在跟你表白那天就打了预防针。”
“但可惜,竟然被那个蠢货捷足先登!”
他说到这里咬牙切齿,像是在为自己的情路坎坷而愤愤不平。
“要是我先遇到你该多好。”
纪礼双手怀抱着我的腰,埋在我的肚子上蹭了蹭。
再加上他刚染的金发,像是爬着我怀里撒娇的大型金毛。
我抬起手,抚摸着他微卷的金色发尾。
心也柔 软了下来。
然后就被他下一句话,吓了一跳。
“崔景怡,明天跟我去民政局吧。”
纪礼抬起头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很明显这里有装模作样的成分。
说着他还摸索了一下兜子,像是变魔法一样,便出来一沓合同,放在了茶几上。
我垂眸一瞧,心下惊讶。
竟然是财产转让合同。
“我不搞那些虚的。”
纪礼将我怔神的脑袋掰过来,与他对视。
我看清楚了他眼底的幸福与期待。
“我将我在纪氏的财产都转让给你,到时候换你养着我。”
“我呢就像之前那样,你在公司忙工作,我在你后面照顾你好不好!”
“我在公司跟我姐就是这样的,照顾你肯定也得心应手!”
“你别不要我。”
纪礼一顿,见我半天不答应,有些急了。
伸手就抬我有些低垂的脑袋。
可手指上那抹湿 润的感觉让他呆愣在原地。
“你,你哭了。”
我吸了吸鼻子。
“没哭。”
见我嘴硬,他也没拆穿。
纪礼只是站起身用宽大的胸膛和有力的手臂拥抱着我。
像是他刚所说的那样。
会永远做我的靠山。
与我的惊讶反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纪青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仅仅是微微挑了挑眉,淡淡地吐出一句。
“摊上我家的弟弟,够你心烦的了。”
说话间,她还伸手轻轻别了一下耳边散落的碎发,露出干净光滑的耳垂。
不得不承认,纪青和纪礼姐弟俩在外貌上确实有不少相似之处。
他们皆是那种雌雄莫辨的长相,精致的五官让人过目难忘。
只不过,两人在穿着打扮方面却是大相径庭。
纪礼,总是喜欢身着一袭潮流、时髦的衣裳,
显得格外花枝招展。
而纪青这个姐姐,则衣着简约质朴,
透露出一种沉稳内敛的气质。
就连声音也很像,低沉沙哑一些。
像是感冒了很久嗓子还没好。
难怪舒欣会将人当成男生。
我也大概知道了纪礼平日在我面前装的低沉气泡音是在哪里学的了。
想到这里我笑了一声,将准备好的方案拿了出来。
目光落下了她手边的杯子。
由衷的怀疑里面装着的应该不是咖啡而是感冒糖浆。
纪青不清楚我心里的小九九。
我俩心照不宣地开始谈论起合作事宜,
热烈地交流着彼此对于这次合作的想法和期望。
完全将站在一旁的纪礼当作空气一般晾在了一边。
时光匆匆流逝,不知不觉间,讨论便已接近尾声,天色也渐渐昏暗。
然而直至此时,纪青仍然显得有些意犹未尽,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精彩的交流之中。
“方案真是令人惊艳!”
“你也名不虚传。”
纪青毫不吝啬地赞叹道,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
“您过奖了。”
我微笑着回应,还好准备的充足。
可以令我对答如流。
纪青点点头,以为我实在谦虚。
便开口解释之前的行为。
“其实,纪氏集团很早就有与新兴企业展开合作的意向了,而你的公司正是我们一直以来所看好的对象。”
听到这里,我不禁微微一愣。
纪青顿了顿,继续说道。
“那个女人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她说她是来代表你们谈合作的。”
“可是我却一问三 不知,本打算送客,不知怎的,她骂了我一顿,自己倒还哭着跑出去了。”
“怪我将怒火撒到你身上。”
纪礼早就将一切都告诉她了,这件事中。
对方也是受害者。
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蠢货,耽误了如此棒的合作伙伴!
而我也意识到,纪青应当也了解了情况。
只是她对待我的态度并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情。
相反,从她的眼神中,我更多看到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好在如今所有的问题都已经迎刃而解,那些曾经困扰着我的烦恼也都成为了过去式。
想到此处,我的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
我缓缓地收起桌上摆放整齐的方案文件,然后站起身来。
随后我向着纪青伸出右手,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说道。
“那么,预祝我们此次合作愉快!”
纪青见状,也迅速起身并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余光却瞥见我手腕上的瘀痕。
“闻家的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没素质。”
我收回了手,抚摸着手腕上的伤痕,一脸的不在意。
“都过去了。”
到底是曾经的自己选择的路。
只希望能好聚好散。
纪青瞥了一眼心不在焉的自家老弟,笑着对我摆了摆手。
她踩着皮鞋,迈开步伐。
将空间留给自家那个不值钱的东西。
等人走后,我收回了得体的笑容问。
“你是怎么跟你姐说的。”
纪礼最是了解我了。
一看到我这个表情就知道我肯定是生气了。
毕竟我有信心,只要再见纪青一面,这个合作肯定能谈妥。
就是需要费尽心思的让一些原本就属于我们公司的利益。
但现在因为纪礼的擅自做主。
那些原本应该让的分成不需要了。
纪青也很轻易的就同意五五分的公平提议。
要说这个雷厉风行的谈判官只是单纯的看好我就能轻而易举的松口。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曾经也有过很多她看好的合作公司。
但都被纪青以最精准的谈判话术给纪氏取得了巨大的利益。
而这一次,仅仅是因为她弟弟喜欢我。
人情是最难还的。
这样像是我把我自己卖了一样。
纪礼悄悄地将目光投向我这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他的模样就好似一个满心欢喜地想要为我付出一切、
但又害怕自己做得不够好而惹我生气的孩子。
那种神情,是我从未在闻堰池身上见到过的。
闻堰池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答应的这么干脆,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崔景怡,你怎么能拿离婚开玩笑。”
可从在一起的那一天起我就说过。
以后不管我们怎么吵架都不许说离婚,分手这样的词汇,
如果说了,我是必然同意的。
况且他都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了。
可他认为,这一切都是我在针对舒欣的手段。
而原因,不过是觉得我在嫉妒罢了。
“只要你给舒欣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
“以后我们都不提离婚这件事。”
道歉?
用离婚威胁?
可我们早就离了。
这样想着,我指着楼上的房间。
“闻先生是不是没仔细看一月前我让你签的文件?”
“我将它放在你们卧室的床头柜了,你现在仔细去瞧瞧吧。”
闻堰池听到这句话,脸色微微一变,但仍佯装镇定。
“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我怎么可能没看过。”
话虽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往楼上的卧室方向瞥了一眼。
我冷笑一声。
“你确定你看过,那你倒是说说上面都写了什么。”
闻堰池顿时有些语塞。
他当时满心都是舒欣肚子里的孩子,的确没有仔细看过那份协议。
况且他也知道,我这个人从不撒谎。
所以他现在有些心烦意乱,眼神不停的看向楼上的卧室。
屋内一片寂静。
只有闻堰池压抑的呼吸声特别明显。
舒欣见场面僵持在这。
她有些慌了神,连忙挽着闻堰池的胳膊娇嗔道。
“堰池,景怡姐肯定是在故意吓唬你呢。”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里。
是逃避,还是不敢面对现实。
闻堰池竟然很轻易就相信了舒欣的话,松了一口气。
“景怡,以后别开这种玩笑。”
我静静的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
毕竟以往都是一样的。
舒欣说什么就是什么。
既然闻堰池不肯跟我一起去民政局。
那我就只好起诉了。
离婚协议,他与舒欣的同居证明,冷静期一过。
不用他闻堰池同意,离婚证也照样能下来。
这般想着,我心中已拿定主意。
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要走。
闻堰池望着我坚定的背影心像是漏了一拍,想也没想就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抬眸注视着他眼底纠结犹豫的态度。
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直到下一句话,我懂了。
“你打了舒欣一巴掌难道不需要道歉吗?”
原来闻堰池还对之前我打了舒欣的那一巴掌耿耿于怀。
还以为是舍不得我呢。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心底对闻堰池那最后一丝情谊都已经消磨殆尽了。
而闻堰池,见我云淡风轻的态度,不知为何他心下有些焦躁。
“你为什么就不能忍忍呢,舒欣本就得了绝症,你还真逼她。”
“不过就是一句道歉而已,我也没让你做别的。”
“你何必跟我置气呢。”
舒欣闻言,忍下心中不满,在一旁配合的抹眼泪,哽咽的说。
“那老总一看就很猥琐,谁知道他跟景怡姐合作是为了什么。”
“我都是为了你好啊。”
两人一唱一和,打着为我好的名义,毁了我公司团队一个月的心血。
此时还要我道歉。
我看着舒欣,眼神冰冷的反驳。
“这次合作是公司转型的关键,你不懂可以,怎么能随意污蔑人?”
闻堰池一听我教训舒欣,脸也阴沉了下来。
就连他握紧我手腕的手指都渐渐收紧。
我本就因为刚刚被他摔在地上磕到了手腕。
如今那一圈早就红的发紫。
可闻堰池却跟没看见一样,反而开口就是指责。
“景怡,别再无理取闹了!”
我听到这话,猛地甩开了他的手,
却因为惯性让我后退几步,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
闻堰池伸手来扶我。
我拍开了他的手,自己站了起来。
见我脸色苍白。
闻堰池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也难看起来。
“抱歉,我忘了你怀孕的事了。”
我神色一愣,捂着肚子的手一顿。
原来是之前那个孕检单的误会。
想来离婚了,是时候有必要说开了。
“我没怀孕,我这是胃疼。”
因为公司的事早起贪黑每次早饭都来不及吃。
时间长了胃就疼了。
可是闻堰池不信。
他始终都是这样,陷入自己的主观思想里,只做自己认为的事情。
你要是不把证据摆在他的面前。
他能一直纠缠你。
于是我赶在他出声前说。
“你没看孕检单日期吗?”
“那孩子在你骗我出车祸那天就没了。”
我抬起头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
“是因为我担心你,可没想到担心错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