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明珠谢淮玉的女频言情小说《读心:说好昏君,咋基业越做越大了谢明珠谢淮玉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乾乾翼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公主为何会知道的如此清楚,只因她就是那个孩子!她与皇帝是龙凤胎,命格相似。太后虽在冷宫,但那是她自己不愿回去,听说妖道要献此法,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当机立断和先帝求和,又将长公主和皇帝命格互换。妖道声称此法可助长国运,如果代价只是冷宫弃妃所生的公主,那先帝自然原意一试试,但若弃妃其实是宠妃,公主换成皇子,先帝自然不会允许妖道对皇子下手,尤其是他与那宠妃唯一的爱子。虽然命保住了,但这个法子给当初还年幼的长公主留下不小的阴影。谢明珠的心声还在不停传进长公主耳中:【我记得四哥那好友早就死了,好像在四哥进行杀人训练的时候就不在了……那要好好养养才行。】【对了,刚才这个小哥哥说拐了好几个人,那应该是和四哥一批被拐的,里面有一个超级厉害的小姐姐...
《读心:说好昏君,咋基业越做越大了谢明珠谢淮玉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长公主为何会知道的如此清楚,只因她就是那个孩子!
她与皇帝是龙凤胎,命格相似。
太后虽在冷宫,但那是她自己不愿回去,听说妖道要献此法,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当机立断和先帝求和,又将长公主和皇帝命格互换。
妖道声称此法可助长国运,如果代价只是冷宫弃妃所生的公主,那先帝自然原意一试试,但若弃妃其实是宠妃,公主换成皇子,先帝自然不会允许妖道对皇子下手,尤其是他与那宠妃唯一的爱子。
虽然命保住了,但这个法子给当初还年幼的长公主留下不小的阴影。
谢明珠的心声还在不停传进长公主耳中:【我记得四哥那好友早就死了,好像在四哥进行杀人训练的时候就不在了……那要好好养养才行。】
【对了,刚才这个小哥哥说拐了好几个人,那应该是和四哥一批被拐的,里面有一个超级厉害的小姐姐,不行,我要想个法子让娘亲去看看。】
顾承玉背上的胎记,让谢明珠想起来不少东西。
比如后期男女主吵架,女主便拿一个女暗卫改良的弓弩送给男主,最后又因为男主喜欢,杀了那个女暗卫。
当时看这段的时候,谢明珠心里还吐槽两个天生一对。
两个人吵架,都喜欢杀暗卫。
回忆完情节,谢明珠做好准备,开始嚎啕大哭……
只是她哭了第一声,谢淮玉就未卜先知般:“明珠不哭,是不是想去找大哥?爹爹带你出去玩。”
谢淮玉虽然嘴上说找谢望舒,但直接带着谢明珠来到安置孩子的地方,也按照谢明珠的心声,找到四个孩子里,唯一的小女孩……
【咦,爹爹带我找到了!那我不哭了。】
【可是爹爹带我来做什么?他肯定看不出小姐姐的潜力!要娘亲来才行,我要不要哭一下,让娘亲过来哄我?】
在谢明珠纠结时,谢淮玉心里泛酸,什么叫他肯定看不出来?
这未免太小瞧人了……
可眼见谢明珠开始哭了,谢淮玉还是打算把长公主找来。
“父亲?”
谢淮玉抱着谢明珠往外走,却和谢望舒撞上。
他下意识望向谢望舒身后那人。
半白的头发,原先儒雅的脸上如今满憔悴,穿着一身灰色长衫,眼中泛着泪花,
谢淮玉脱口而出:“师兄!”
邬韫脸上也是欣喜,他颤声回道:“师弟!”
看着邬韫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谢淮玉眼眶微湿,当年他和邬韫家世相当,年纪相仿,又同在谢丞相门下学习,比起谢淮玉不求上进,邬韫可以称得上谢丞相的骄傲……
只可惜后来邬家出事,自那之后,师兄弟二人再也没有见过了,如今算来,已有二十多年了。
想到这,谢淮玉心中满是怅然。
邬韫没有谢淮玉这般多愁善感,他绕过谢望舒上前几步,手局促不安揉搓着衣角,低声请求:“淮玉师弟,你能不能帮帮忙,给宛淇用好点的药材,她是一个女儿家,要是留下伤疤就不好了……”
邬韫越说,声音越低……
本来是邬老夫人来看孩子的,可听说孩子们浑身都是伤,邬韫便自己来了,看能不能在路上遇见谢淮玉,自己借着往日的恩情求他将邬宛淇留在长公主府,直到孩子痊愈。
在长公主府,还有太医医治,回了邬家,可能连买药的钱都凑不齐……
听着师兄低三下气的恳求,谢淮玉有些愣神,他心底的邬韫还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人人称赞的邬家公子。
长公主怀中的谢明珠还不知道剧情发生了偏差,她正伸手好奇看着自己这辈子的娘亲。
明眸皓齿,长相端正大气,纵使满头大汗,鬓发贴着额头,也不会让人觉得她狼狈。
【哇,不愧是可以娶到大美人的长公主!现在是我娘亲了,好想和她贴贴。】
长公主浅浅一笑,望着襁褓中的小闺女,眼神格外温柔。
这是她千辛万苦生下的孩子,刚才还提醒她,让她免被奸人所害,这孩子是她的福星。
“春喜,奶娘也都重新换一遍。”
贵妃都将手伸入她的公主府中,长公主觉得那些早就备好的奶娘也未必可信,保险起见还是全部都换了好。
春喜应声离开,立在一旁的春福小步上前,站在春喜的位置上。
刚刚出生的孩子困得厉害,只是过了一会,谢明珠就觉得眼睁不开,抵挡不住困意。
【好困,再看娘亲最后一眼,呜呜呜,这样霸气十足的女王竟然是我娘,要是能和大美人和女王整天贴贴就好了,只可惜我们都被人害了。】
在心里想完这最后一段话,谢明珠便眼皮沉沉,睡着了。
心声传入长公主耳中,她神色微变,眼中的柔情褪去,狠厉浮现在眼底。
她并非傻子,自然不会对产婆的话全信。
产婆要是真的轻轻一吓就全盘托出,就没有胆子参与到这场谋害长公主的阴谋之中了。
只不过产婆为什么偏偏供出贵妃?
长公主忽然露出一抹笑容,既然那群女人拿她和谢家当宫斗的筹码,那自然不会在意她把后宫这水搅混吧?
“将本宫柜子里面的木匣子取出来,里面有一个荷包,连同库房里的那根木头一起送到静心寺中,记得要可怜些。”
春福身子一颤,应声道:“是。”
这静心寺中住着长公主和当今皇上的生母,念安皇太后。
太后性子执拗,护短得很。
先前因为和皇后不和,闹出许多事端,最后看在皇上的面子上,退了一步,离开皇宫,去了离京城三里地的静心寺祈福。
这人老了,更重亲情,要是让太后知道自己那性子要强,从未和她服过软的宝贝女儿,被人磋磨到找她求救,肯定连夜回到皇宫,将那群嫔妃折腾个半死。
殿下这是把整个后宫都记恨上了。
春福低着头,心想明日过后,这整个皇宫,连同皇上估摸都没有顺心日子了。
刚刚生下孩子,又遭一番算计,长公主早已疲惫,她强撑着精神交代剩下的事后,便抱着谢明珠一起睡着了。
临睡前,她还不忘吩咐道:“去将老夫人请来照顾驸马。”
……
长公主难产一天一夜后,终于诞下一女婴。
这个消息也很快传回丞相府。
谢淮玉身边的小厮报喜道:“恭喜老夫人,喜得小孙女!”
老夫人跪在佛像前,听到这个好消息,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好好好,母女平安就好!丞相府所有人月银翻倍!大家一起沾沾喜气。”
府中下人也齐刷刷恭贺:“多谢老夫人。”
虽然老夫人不喜欢长公主这个强势的小儿媳,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那个只有美貌的小儿子能攀上这个高枝,属实是有福了。
所以在听到长公主难产后,老夫人便跪在佛前为儿媳祈福,到现在已经有一夜了。
跪了一夜的腿有些僵硬,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起身,见小厮还没有走,反而眼神古怪,她心里一动,便让其他人先下去。
待小佛堂只剩老夫人和小厮时,小厮上前一步扶住她:“老夫人,长公主殿下让我请您去公主府照顾驸马。”
老夫人眼皮一跳,心里忽然有了不祥的预感:“驸马又做了什么出格的事?竟然让长公主请我去教训。”
小厮连忙解释:“老夫人误会了,是您小孙女天生带着福气,长公主殿下让我请您去看看,顺便坐镇公主府,因为……”
小厮将有人谋害的事,委婉说出来。
“产婆想要产后动手,让殿下大出血而死,那殿下难产也是她们所为!”老夫人眼中精光乍现,对于这种肮脏事,她自小就见多了,仅仅是通过小厮的只言碎语便能推断出其他。
这也是为什么长公主让人请来老夫人的原因。
老夫人觉得心诚才能得佛祖保佑,所以丞相府中的佛堂极小,堪堪只能容纳七八个人。
老夫人在佛堂中来回走了几步,心中很快有了主意。
她叫来守在门外的大丫鬟,立刻备好马车,现在就去长公主府。
“倘若老爷从宫里回来,告诉他,无论发生什么,都切记不可冲动而为。”
这几日西北大旱的消息传来,皇上日夜忧心,连着几日召大臣们彻夜详谈。
皇上和长公主姐弟情深,要不是灾情严重,也定会去公主府守着皇姐生产。
……
老夫人到公主府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春喜站在门口迎接老夫人:“奴婢见过老夫人。”
老夫人扶起春喜:“春喜姑娘不必多礼,我们先前去看看长公主殿下。”
老夫人虽上了年纪,但脚力极快,春喜小跑跟在她身后将府中情况一一告知。
听到春福出府去静心寺寻太后,老夫人倒吸一口凉气:“此事是宫里的人做的?”
恰好此时到了地方,老夫人不等春喜回答,便脱了身上的披风,接过身后丫鬟捂暖的外套披上,免得将寒意带到产房中。
春喜小心掀开帘子,让老夫人进去。
产房的斜对角放着暖炉还有熏香,除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已然看不出这是产房。
老夫人小心走到床边,见长公主睡着香甜,怀中则抱着一个雪白漂亮的娃娃。
“这个孩子是长公主方才生下的?”老夫人有些诧异。
她也生养过好几个孩子,自然是清楚孩子刚刚出生的模样。
像长公主怀中雪白干净的婴儿,小脸里甚至透着红润的,哪里是刚刚出生的样子?
一时间不知道先惊异从哪来的孩子,还是吃惊长公主竟然就这样抱着,不怕将孩子压到吗?
春喜小声提醒着:“老夫人,这是小郡主,天生带着福运。”
“福运”两个字,被春喜咬得极重。
老夫人心中思绪万千,眉头紧皱:“驸马呢?”
她要仔细问问谢淮玉,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老夫人,驸马还昏着呢。”春喜再次提醒。
老夫人心一横:“让人把他泼醒!”
这孩子是不是谢淮玉的不重要,但一定要是长公主的。
谢家血脉无关紧要,但绝对不能混淆皇室子嗣!
“生了生了,是一个白净可爱的小郡主!”
产婆满脸喜色从产房跑出来。
守在门外的谢淮玉当即便冲了进去,他将刚刚生产完的妻子搂在怀中:“我们日后不生了,我真的怕你出事。”
谢淮玉和妻子有三子一女,其中二女儿和三儿子是龙凤胎,如今这胎是第四胎,却比前面三胎艰难许多,足足生了一天一夜!
妇人虽是满头大汗,却不损她雍容华贵的气质,她轻轻握住夫君的手,轻声安慰他道:“我是谁?我可是大周的长公主,有国运庇护着,会平安无事的。”
【大周?长公主?哇,我这么会投胎吗?只不过好日子还是只能持续五年。】
【等等,这个词有点耳熟,该不会是我想到那个大周吧?】
幼稚的童声让谢淮玉眉头紧皱,这是哪来的小贼?
他厉声呵斥:“将那个说话的小童找出来,扔出府外!”
产房内的丫鬟产婆齐刷刷跪下来,面上都是惶恐。
大宫女春喜颤着声音道:“驸马,这屋内没有说话的小童。”
【这个声音说话好威风啊!】
童声和春喜说话的声音,让谢淮玉一惊,他环视四周,见产房内只有一个屏风,整个屋子一览无余,哪有什么其他人?
【可惜长公主死后,他就一病不起,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儿子成病秧子,女儿和亲远嫁,三儿子自缢,最小的儿子被拐走,哦对,在死前还发现杀自己的,正是走丢多年的小儿子,太惨了。】
【这样看来,我还算好的,五岁被推进荷花池中一命呜呼,也没有受多大罪,挺好的。】
听着小童喋喋不休的言语,谢淮玉后背发凉,无数古怪传说浮现脑海之中。
长公主却忽然开口:“把闺女抱过来,给驸马看看。”
宫女起身,将怀中的婴儿递给谢淮玉。
喜欢孩子的谢淮玉刚抱孩子时,他脸上刚刚浮现笑意,又在看清婴儿的那一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因这孩子竟然白白胖胖,小脸雪白干净,正睁着眼,咧着大嘴笑着。
这哪是刚刚出生的孩子?
知道驸马脑子不好,长公主抢先道:“驸马,小郡主福运深厚,刚出生就能如此可爱,必然是祥瑞。”
谢淮玉恍然大悟,自己的孩子肯定是祥瑞!
既然是祥瑞,那就对得上了。
【好好看,这就是我的爹爹吗?想和美人贴贴,他可以让我亲一口吗?】
谢淮玉迟疑看着自己怀里的孩子,刚才那个声音,是自己女儿在说话吗?
他低下头,和婴儿的小脸轻轻碰了一下。
谢淮玉长相俊俏,即使是放大也依旧完美无缺,于是他听到童声极其开心道:【啊!我和美人贴贴了!】
谢淮玉确定了,这就是自己女儿在说话。
而在内心惊呼的谢明珠丝毫不知道自己被暴露了。
她是走在路上,被掉下的玉佩遭中脑袋,一命呜呼。
再睁眼就看见陌生的建筑,还有一对男女在对话,而对话内容和她前一天晚上看的小说一模一样。
男子是丞相府的小儿子谢淮玉,现下生产的妇人正是他的妻子,大周的长公主荣华。
两人琴瑟和鸣,谢淮玉性子温和,凡事都交由长公主处理,二人也算是大周出了名的佳话。
只可惜老天不长眼,长公主在生幼女时遭人迫害而死,谢淮玉痛失爱妻,一病不起,两人的五个孩子更是没有一个好下场。
而整个谢家,都是一个剧情的炮灰,只为让女主拥有堪比国库的财富。
想到自己也成了炮灰,谢明珠只能叹气,她也想帮这可怜的一家人改变命运,可是她还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连话都不会说。
后知后觉的谢淮玉转头看着长公主,他用张嘴用口型询问道:“你也听见了?”
长公主的脸色有些苍白,她微微颔首,承认了自己也听见那神奇的声音。
生产耗费了她大量的精气,但方才长公主见到了小女儿的不同寻常,便强撑着一口气等谢淮玉进来。
她倚靠在谢淮玉身上,装作不经意问:“淮玉,我答应皇帝陪他品新茶,也不知道能不能喝到?”
谢淮玉下意识回道:“等出了月子,你才可以去皇宫喝茶,先养好身子再说。”
【喝什么茶啊!等会爹爹走了,就会有可恶的产婆把下药的参汤端过来给娘亲喝了,可恨我太小了,要是再大些,哪怕只是几个月,我也可以打翻参汤了!】
谢明珠很是惋惜,虽然她还没有见到这辈子娘亲的长相,但她光听声音,就已经感觉到这是一个大美人了。
“娘子,你抱一下女儿,我,我有事先出去一下。”
将怀里的孩子交给长公主,谢淮玉强撑着镇定,只是颤抖着的双腿暴露了他此刻的不安,他安慰自己,这未来之事,哪会有人知道?
小女儿没准是胡说的。
虽然心中是这样安慰自己的,但谢淮玉还是准备去看看,万一根本没有什么参汤呢?
他扶着墙走出产房,恰好看见拿着食盒的宫女,他挥手叫来:“这里面是什么?”
宫女行礼道:“回驸马的话,这里是给殿下补充气血的参汤。”
竟然真的给女儿说对了!
谢淮玉心中一惊,但神色不变,他接着掀开食盒:“我看看。”
手刚刚端起那热乎的参汤,就假装手抖,那参汤洒了一大半。
“我不小心打翻了。”谢淮玉佯装叹息,看见脸色发白颤抖不停的宫女后,他又道:“在主子面前失仪,把她带下去吧。”
宫女吓得求饶,她是被买通的宫女之一,见眼前情景,她知晓自己被发现了,只能祈求长公主饶命。
侍卫很快就将宫女带走,谢淮玉将还剩一小半的参汤端到屋内。
等宫女接过他手中的参汤后,谢淮玉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真的有人要害娘子,他的女儿又能预知未来!
巨大的心理刺激下,谢淮玉眼前一黑,竟然这样晕了。
也因此,他没有听见接下来的声音。
【哎,长公主死后,空有美貌而无脑子的驸马被迫撑起一切,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离去,我这个爹爹真是可怜。】
听着谢明珠的吐槽声,长公主心中杂乱无比,她咬住下唇,即使脸上苍白,也无法减弱她作为上位者的威压。
她让人去请老大夫,让他来看看这参汤中究竟是什么毒!
谢明珠更是着急:【娘亲,你要快些,不能给产婆碰到参汤,赶紧喝了!那些产婆会在参汤里下活血的药材,让你大出血而亡!快越过她们,把参汤喝了!】
那心声焦急极了,听见小女儿这么担心自己的安危,长公主心中微暖,但她下一秒就厉声道:“春喜,把这几个产婆给我关起来!”
长公主生产,寻得自然是经验最老道的产婆,屋内几人都是京城有名的,也见过不少世面。
其中一个撑着胆子问道:“殿下恕罪,求殿下让奴才死个明白!”
【娘亲是发现有人下药了吗?可是她们把活血的药材放在指甲缝中,只要她们趁机舔舐掉,就没有人可以发现。一定要快!】
长公主掐住手心,让自己尽量镇定下来:“把她们的手都擒住,防止她们将指甲上的证据毁灭。”
听见长公主将藏药的地方都说出来了,那个撑着胆子的产婆面如死灰,一个劲磕头:“长公主恕罪,都是贵妃让我做的,求您饶我家里人一命!”
说完,那个产婆竟然想咬舌自尽,幸好被宫女及时拦住。
“都关起来,去皇宫请来太医,也顺便让皇帝知道差一点,他皇姐就被人害死了!”
纵使身体很虚弱,但长公主的气势丝毫不减。
宫中女子的消息还没有传出,风华他们就打算提前行动了。
邓七欲言又止,终究是开了口:“会不会太冒险?”
“富贵险中求,当初如果犹豫不决,我们怎么能将顾承玉拐来?”风华毫不客气回怼。
“好了,都少说几句。”跟他们一伙的灰衣男子赵容忽然开口,邓七也只能将担心咽下。
待邓七快走时,赵容解释道:“邓七,你相信青儿能成功勾引谢淮玉吗?”
邓七一愣,,随即身形晃了晃:“大哥是说大周发现了我们的计划?不可能,要是真的发现了,怎么可能放过我,这绝不可能!”
赵容轻轻点头:“所以我还不确定,只能赌一赌。”
看着邓七惊慌不定,赵容将早就准备好的毒药放在他的手心。
在邓七错愕的神情下,赵容道:“这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如果大周真的发现了我们的计划,希望你最后也能痛快些……”
与此同时的木屋内,风华一脚踢开门,随意拽起一个躺在地上的孩子,将一颗药丸强行塞到他嘴里,再灌水。
就这样周而复始几次后,所有孩子都被灌下药丸,风华这才有了几分闲心。
他像往常那样,随意踢了几脚,不耐道:“很快就能将你们几个送走了,再等几天,你们就知道什么叫地狱了。”
“要不是你们一心想跑,我也不至于挨个给你们吃迷魂药,要怪只能怪你们自己想跑。”
……
暮色很快降临,长公主府某处的小院子里,邓七正在心中默念刚刚想好的话术。
计划提前了一天,原先假装带谢星临看花灯的说辞不能用,邓七只能重新想一个。
他现在所处的小院,是谢星临平日练武的地方。
长公主府的几位小主子,都聪慧过人,谢星临则是人人皆知的练武奇才,三岁便因为根骨奇佳,被大周的常胜将军收为关门弟子。
长公主在府里寻了一个僻静小院,供他习武。
原本是为了谢星临练武不被打扰,习武时所发出的动静也不会惊扰到其他人,没想到现在方便邓七拐骗。
拿着扫帚,邓七在院子默默等待谢星临。
“邓七!“
忽然有人喊道,吓得邓七一个哆嗦。
“我记得你是小厨房的奴才,怎么跑这来了?”
常海似笑非笑看着邓七,身后跟着的几个侍卫,迅速上前将邓七制服,并卸掉了他的下巴。
在满嘴口水中,常海把邓七藏在舌头下的毒药抠出来。
捏着那小小一颗毒药,常海阴阳怪气:“抱着必死的决心?那可抱歉了,你可没那么容易死。”
将毒药揣进口袋后,常海挥手让侍卫把邓七关进地牢,废了四肢,只留着命。
虽然解决了邓七,但常海没有放松警惕,他快步回到长公主院中,将毒药呈上。
“没错!当日那几个侍卫怀中也有这颗药丸,这简直一模一样!”
一道消瘦的身影从门口进来,看见桌上那颗毒药时,好似得到了什么好消息般,她眼中迸发出异样的色彩。
随后又好似想到了什么,她猛的抬头:“殿下,我现在立刻让我兄长关闭城门。”
长公主将她扶到桌边坐下,语气温和:“我已经派人去向陛下请圣旨,待圣旨到了,还需劳烦顾夫人让顾将军帮我着重搜查。”
封锁京城这等大事,自然要经过皇帝同意,只是搜查犯人这等细微之事,只能拜托守城的士兵。
而负责皇城安危的,正是眼前顾夫人的夫君,顾承玉的父亲,顾玄远。
将手中的毒药紧紧攥着,顾夫人稍稍冷静了些,她道:“就算此次没有找到承玉,殿下的恩情,晚娘也铭记在心。”
“需要晚娘做些什么,殿下直说便是。”
长公主握住顾夫人的手,将她紧攥的手摊开,看着小小一颗的毒药:“引蛇出洞可好?”
……
“你们听说了吗?长公主家的小少爷丢了!”
“这个我知道,听说今早城门因为这事,都没有开呢!”
“我隔壁邻居家的三姑的好友在长公主府当嬷嬷,好像拐骗小公子的那人要黄金万两才可以放人!”
城门下,百姓围着刚刚贴出来的告示七嘴八舌讨论着。
在人群的角落里,男人沉着脸挤出出去,直奔客栈。
到了客栈,进屋后,风华再也掩饰不住怒气,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哥,邓七这个废物,竟然带着谢星临躲起来,以此向长公主府索要钱财,当真该死!”
领头的大哥赵容性子稳重,他为风华倒了杯茶,让他仔细说。
听完转述后,他并没有草草下结论。
仔细想了片刻,赵容道:“有没有可能这是长公主故意迷惑我们的?邓七就算背叛我们,也不应该选在此时,他一个人无法带着谢星临离开京城,也不能孤身拿到赎金。”
风华愣愣张嘴:“大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就算被大周察觉到什么,我们也要先回去,如果不能为赵国所用,他们也没有必要留下了。”赵容当机立断,拉着风华离开。
……
皇宫。
皇后和贵妃双双禁足,让一些低位嫔妃心思活跃起来,每日送来御书房的汤药糕点数不胜数。
“康海,让她们日后不要送了。”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对着身旁的太监吩咐道。
不等康海走出去,皇帝又叫住他:“你顺便去一趟上书房,星临失踪了,他身为兄长理应回去看看,好让这场戏逼真些。”
虽然长公主没有明说,但毕竟和她当了几十年的姐弟,皇帝很了解她。
如果星临真的出事了,她绝不可能像现在这么淡定,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一场戏……
皇帝打算帮皇姐一把,让这场戏热闹些,也好让藏着暗处的毒蛇现身。
今早顺天府尹将荣华长公主难产一案的奏折呈上,种种线索都表明幕后之人是后宫某个嫔妃,只是这人隐藏较深。
枕边之人算计自己的皇姐,这无疑给了皇帝一个警醒。
“记得让望舒带上朕赐的令牌,也方便他办事。”
谢望舒手中有块御赐的令牌,那是皇帝送给他的生辰贺礼。
见令牌,便如皇帝亲临。
“这是素锦楼的信物,明珠日后可凭借这个去定制衣物,直接上那儿的六楼就行。”
素锦楼擅制衣,和暖香阁—样,都是权贵爱去之地。
只不过与暖香阁不同,暖香阁无论是谁,给了银子都可以进去。
而素锦楼要核实身份,验证清楚之后才准许进入,同时有七层楼之高,身份越贵重,才能上的越高。
谢三夫人这份礼也算贵重,给了谢明珠在素锦楼任意通行的机会,毕竟还没有人能上素锦楼第七层。
谢明珠不懂其中含义,只以为是枚珠花,但谢望舒知轻重。
这无疑是将谢明珠日后的衣物包揽,那素锦楼最普通的手帕都要五两银子……
谢望舒委婉道:“这未免太贵重了,三伯母……”
“我这算什么?大嫂可是将她陪嫁的翡翠玉镯送来了,二嫂更是拿出她那温泉山庄,我这个礼物算什么?……”
谢三夫人话风微变:“望舒该不会觉得我这礼物寒酸,不肯收吧?”
翡翠玉镯和温泉山庄?
谢望舒虽然不知道翡翠玉镯是什么,但他知道谢二夫人名下有价值连城的温泉山庄,冬暖夏凉,无论什么季节都有京城年轻公子小姐去那儿花重金玩……
二伯母送给明珠了?
见谢望舒顿住,谢老夫人看出异常,她不确定问:“淮玉回去没说?”
何止没说,压根就没有提过,谢望舒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回去迟了,所以才不知道此事。
【好像确实没有听爹爹说,爹爹应该是忘了。】
谢星临在旁边用手托着脑袋:“爹爹肯定是忘了,他记性总是不好。”
知道谢大夫人和谢二夫人送礼物后,谢望舒也抱着谢明珠坦然接下。
【让我看看珠花!】
谢明珠伸着手,想看看自己的礼物。
谢望舒听不见她的心声,以为她是饿了,皱眉问道:“祖母,家中有没有羊奶?”
“自然是有的。”谢老夫人不会告诉谢望舒,她从长公主府回来后,便让人买了几只羊,养在后院,就是知道谢明珠偏爱羊奶……
如今这番未雨绸缪也算用上了。
【我不是饿了,我是想看礼物……我好像确实有点饿了,可以吃饱饱再看礼物!】
这场家宴吃得极好,只是朝中发生了重大的事情,谢家男丁都彻夜未归。
第二天清早,东宫有人来谢府请谢望舒回去—趟。
看着襁褓中睡得香甜的谢明珠和半夜才睡着的谢星临,谢望舒干脆—起带去了东宫。
……
“明珠快看!是表哥!”
谢明珠是谢星临晃醒的,她还有些困意,打了个哈欠才睁开眼。
睁眼便看见—只苍白的手在她眼前晃摇着,那手白得让人心惊,没有多少血色。
“小心点,等会望舒回来,看见你这样轻轻摇晃宝儿,该要罚你了。”
声音轻柔透着几分虚弱,连同那只手,都透露这人身体不好。
想到方才醒来时,四哥所说的话,谢明珠心中暗暗猜测:【这不会就是大冤种太子吧?】
谢星临很快就发现妹妹醒了,他开心极了,拉着太子表兄走近。
他强调道:“明珠睁开眼了,你们这就算第—次见面了,记得给明珠送礼物!”
太子闻言有些无奈:“好好好,我记下了,平日也不见你对我这番上心。”
谢星临理直气壮:“你是哥哥,我是弟弟,你应该对我上心,而且你也没有明珠可爱。”
“行,你下次闯祸别找我求情。”太子放下“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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