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觅清闻野的女频言情小说《几经别离,爱自由心全局》,由网络作家“枪与玫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乔觅清滑动手机,朋友圈里共友发了一条朋友圈。某些人可真够幸福的,约她吃个饭还要吃狗粮,还说没见过带壳的虾!配图是餐桌对面笑的一脸温柔可人的宋雨茉,碗里堆满剥好的虾,照片边角露出修长的手指,黑色的玄戒刺痛乔觅清的眼。佣人打断了乔觅清的思绪,乔觅清打开信封。几十张交叠的身影掉落在地,乔觅清连看第二眼的勇气都没有。宋雨茉的信息传进来。怎么样?收到我的礼物了吗?为了庆祝你离开付家,我和闻野特意拍的呢。对了,我知道你会关心,特意问了闻野,他说你这种货色没到手的时候还有点新鲜感,到手了实际也就那样吧,希望你努努力多拴住李淮明的心,毕竟这是你唯一迈入豪门的机会了。我们认识这么久,以后路上遇见你在擦鞋我说不定会丢点纸钱给你呢嘻嘻,可别被乱棍打死了呀...
《几经别离,爱自由心全局》精彩片段
乔觅清滑动手机,朋友圈里共友发了一条朋友圈。
某些人可真够幸福的,约她吃个饭还要吃狗粮,还说没见过带壳的虾!
配图是餐桌对面笑的一脸温柔可人的宋雨茉,碗里堆满剥好的虾,照片边角露出修长的手指,黑色的玄戒刺痛乔觅清的眼。
佣人打断了乔觅清的思绪,乔觅清打开信封。
几十张交叠的身影掉落在地,乔觅清连看第二眼的勇气都没有。
宋雨茉的信息传进来。
怎么样?收到我的礼物了吗?为了庆祝你离开付家,我和闻野特意拍的呢。
对了,我知道你会关心,特意问了闻野,他说你这种货色没到手的时候还有点新鲜感,到手了实际也就那样吧,希望你努努力多拴住李淮明的心,毕竟这是你唯一迈入豪门的机会了。
我们认识这么久,以后路上遇见你在擦鞋我说不定会丢点纸钱给你呢嘻嘻,可别被乱棍打死了呀。
乔觅清呼吸急促了几分,将照片张张捡回信封里,竭力保持平静。
她走进书房,拉开付闻野书桌的抽屉,这份礼物还是留着给付闻野慢慢欣赏,却看见文件袋下露出一张笑容明媚的照片。
下面密密麻麻压着的,是宋雨茉从小到大的照片,笑的、哭的、搞怪的。
全被他细心收藏了起来。
乔觅清用力掐着掌心,将照片放进抽屉仓皇退了出来。
撞上付闻野疑惑的眼神,他身边还站着柔弱的宋雨茉。
宋雨茉捂嘴娇笑。
“觅清,真不好意思我的东西太多了,只能占用你的房间了。”
“可千万别和我计较呀,都怪闻野说你要走了......”
付闻野亲昵地揉着她的脑袋,不在意地摆手。
“这点小事有什么好在意的?家里那么多房间她睡哪儿不是睡。”
“实在不行,就去和佣人住吧,算是我帮助她认清自己的地位了。”
宋雨茉高兴地在付闻野脸上亲了一口,飞扑到房间里拆付闻野准备的礼物。
深夜,乔觅清气闷上阳台透气。
客厅传来声响。
宋雨茉哭的梨花带雨敲付闻野的房门。
“闻野,我又做噩梦了,胸口疼的厉害。”
“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付闻野心疼地将她揽在怀里,抬头对上乔觅清平静的视线,悬在半空中的手久久没有落下。
宋雨茉继续往他怀里拱了拱,付闻野声音冷冽了几分。
“看什么?!付家养你这么多年,只教会你偷窥是吗?你的教养呢?!”
宋雨茉惊呼一声,月光下她的身影朦朦胧胧,透出姣好曲线。
付闻野伸手将她拽进房间。
暧昧的低喘肆无忌惮在上空盘旋。
乔觅清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
只剩两天,一切就要结束了。
等到天亮付闻野皱眉拍她的肩膀时,乔觅清才意识到自己枯坐了一夜。
乔觅清小时接受不了父母离世的打击,连哭整月,身子从此之后都要娇养着。
付闻野便跟着保姆学做各种各样的菜式,只会哄她多吃些。
此时餐桌上也是付闻野准备的满桌菜式。
乔觅清刚举起补汤要往嘴里送,宋雨茉哇了一声扑到桌前,补汤接连被打翻。
宋雨茉瞬间红了眼眶手足无措,捏着抹布要给乔觅清擦,抹布下的手却是直接扭上去。
乔觅清痛呼出声,站了起来。
宋雨茉被撞摔在地,脚踝红肿一片。
“觅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你擦擦,如果你不喜欢我,我等会就离开好吗?”
付闻野错愕地护在宋雨茉面前。
“你闹够了吗?!雨茉是客人!待客之道你都丢到狗肚子里去了?!”
“外面那些评价也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乔觅清忽略心口的钝痛,起身回了房间,临走前踩上宋雨茉的脚踝。
“啊,抱歉。”
身后宋雨茉啜泣声愈发大声,付闻野气急抓过乔觅清的手腕。
乔觅清的手机亮起。
尊敬的旅客您好,您的航班将在两天后准时起飞,请您......
付闻野清晰地看清屏幕上的每一个字,手下力道松了些,迟疑道。
“你要去哪儿?”
往生经掉落在地。
烛火的光拉长两人交叠的身影。
付闻野戏谑声传来。
“她被我妈带的呆板又保守,自然是不如你的。”
“亏我妈心善,抱了只流浪狗回来,养了这么多年,流浪狗都当自己是主人。”
“可惜,这只流浪狗现在没意识到自己的立场,还摆架子,要是继续流浪生活怕是逃不过乱棍打死的命。”
付闻野的声音将乔觅清拉回那个雨夜。
当时付闻野喝多了,将喝醉的乔觅清揽进怀里,细密的吻铺天盖地袭来。
付闻野一声比一声温柔的唤着乔觅清的名字,让她沦陷在那个雨夜。
可清醒过后,身边的温度变得冰冷。
两人之间也没有别的变化,唯一变的,是乔觅清卡里收到的那笔巨额转账。
乔觅清以为这是两人的秘密,没想到他早已告诉宋雨茉。
还成为她们情浓时调情的话柄。
帘幕后宋雨茉撞见乔觅清的视线,轻佻地半拉下衣领。
“闻野,养大一只狗也花费不少精力,不要点回报怎么能行呢?”
付闻野落下一吻。
“你说的是,李家那小子不是看上她很久了吗?就算那小子有施暴癖,也算她高攀了。”
宋雨茉咯咯笑着。
乔觅清胃里翻滚阵阵,慌不择路地逃离。
直到撞上一人的胸膛,乔觅清才回过神来。
眼前的林书则不满地看向乔觅清。
“付姨的祈福会就要开始了,你准备去哪儿?”
“不是吧,付姨才走没多久你就懒得演孝女了?”
乔觅清刚想反驳,林书则强硬地将她拽回祈福殿。
殿前衣冠完整的付闻野捧着往生经若有所思。
乔觅清只是不经意地看了眼付闻言,林书则立马抱胸嬉笑。
“哟,付姨走了你就开始找新大腿抱啦。”
“乔觅清你可真让人瞧不上的,你父母的死和付家又没关系,你绑架付姨养你到大还不够,现在还要霍霍她的独子!”
“我要是你,成年我就自觉滚出付家了!”
随着林书则一句接一句指责,乔觅清脸色渐渐发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等祈福仪式结束,我会走的。”
林书则满不在意还想开口,那头付闻野扬眉大步走来。
“走?谁要走?”
林书则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幸灾乐祸地穿梭着,乔觅清扯出一抹勉强的笑。
“你听错了。”
乔觅清抬脚走进殿内跪在蒲团上闭眼诵经,付闻野疑惑地看向林书则。
林书则耸耸肩,身为付闻野的好朋友,他当然巴不得乔觅清早点消失。
付闻野为了这个女人做过太多失去理智的事,还总嘴犟说是兄妹情。
如今好不容易清醒,要是让他知道乔觅清要走,指不定怎么闹呢。
祈福至半夜才结束,乔觅清回到房间内。
发现僧侣送来的被褥满是剪子痕迹,就连原本的褥子也成稀烂。
乔觅清叹了口气,抱起褥子去找僧侣换。
却在僧侣处撞见付闻野亲昵的给宋雨茉带上名牌帽子。
宋雨茉看见她怀里的被褥,惊讶捂嘴。
“觅清,这不是闻野专门给你送去的被子吗?”
“闻野一心为你,你怎么能这样对他呢?”
付闻野收回手,面色低沉等着乔觅清解释。
乔觅清忽然想起从前上学时,有学生不小心弄坏付闻野最喜欢的衬衫。
慌乱冤枉是乔觅清弄的,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
付闻野只是拿着衬衫笑的肆意。
“乔觅清想要什么我都会给她,她没有动机做这种事。”
“就算她做了,也只会丢给我抱怨手疼,你冤枉她更该死。”
当天那位学生就转学了,乔觅清还是事后从别人嘴里听到的。
疲惫涌上乔觅清心头,瞬间她就失了为自己辩解的心。
宋雨茉还嫌不够,攀着付闻野的肩膀巧笑嫣然。
“闻野刚把剩下的被褥都搬到我的房里,怎么办呢,今晚只能委屈你了。”
乔觅清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将被褥交给僧侣说了句抱歉就转身离开。
“谁让你走了?”
乔觅清回头对上付闻野深不见底的眼。
“你在这种特殊时期,闹这种不知所谓的脾气给谁看?”
“你忘了我妈已经离开了,没有人会继续惯着你了吗?”
“现在就给我道歉认错!”
乔觅清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的坦然。
“你什么时候只靠耳旁风判断对错了?”
付闻野垂眸注视乔觅清,眼底毫无波澜。
“那也得看谁吹的耳旁风不是?”
“你到现在还学不会低头?”
乔觅清摇头后退。
付闻野等了没几分钟就失去耐心,生气后反而笑出声。
“行,我就看你硬气到什么时候。”
“今晚谁都不许给她送被子。”
说完,付闻野转身就走,挑衅似的牵上宋雨茉。
宋雨茉炫耀的依偎在他怀里,两人连背影都十分登对。
乔觅清见到人走远脱力要往地上摔去,僧侣连忙扶了一把将人搀扶回房间。
在无人看到的角落里,乔觅清已泪流满面。
僧侣离开后,乔觅清打开手机。
将这些年付闻野送的礼物,统统挂在交易平台上。
乔觅清在椅子上蜷缩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等再次清醒,身上盖了厚厚的被子,额头上还有温热的毛巾。
她想张嘴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的不像话。
付闻野端来水扶她坐起喝,语气僵硬。
“明明服个软我就会给你找被子,非要把自己冻出病来吗?”
“你就不能学学雨茉的性子,软一点不行?”
“乔觅清,服软很难吗你?”
乔觅清微微动手指,全身像被碾压似的酸痛。
眼前付闻野还在等乔觅清开口认错,她垂下眸注视杯子里泛起的波痕。
被校园欺凌时,付闻野曾说过的话还回荡在耳边。
“清清,你是付家的一份子,不用像别人一样靠讨好过日子。”
“要抬头挺胸说每一句话,做每一件事。”
秘书端进饭菜,付闻野犟不过她,叹气将肉沫蒸蛋端在乔觅清面前。
乔觅清哑然看向他,付闻野挑眉疑惑。
她只好一口口将蒸蛋送进口中。
不过片刻,乔觅清的手臂泛起密密麻麻的疹子,付闻野一把抓住乔觅清依旧往嘴里送的动作。
他涨红着脸,手下的力气大了几分。
“够了!过敏为什么还吃!”
“你存心要给我犟到底吗?!”
乔觅清松开手,勺子在地上四分五裂绽开。
每次外出时,付闻野总会交代不许上和蛋类有关的食物。
现在却能堂而皇之出现在餐桌上,有些记忆乃至习惯,终将落得被遗忘的下场。
乔觅清竭力抑制,眼角还是滑下一滴泪。
付闻野冷脸放下碗,大步离开。
身后传来乔觅清压抑的哭声,付闻野只觉得心像乱麻。
直到下午祈福照例进行,乔觅清眼眶微红出现在大殿。
一跪下,乔觅清就意识到蒲团不对劲。
单薄的不像话。
而今夜的祈福,却需要跪到后半夜。
乔觅清扭头寻找僧侣想要更换,背上被重重一拍。
厚如砖的经书砸在乔觅清的身上,让她本就乏力的身子径直往地上倒去。
付闻野不满。
“诵经你都心不诚,你对得起我妈这么多年把你当成亲女儿吗?!”
宋雨茉小跑过来将她扶起。
“觅清,我知道你被娇养惯了受不得委屈,但现在情况特殊,我帮你多拿个蒲团好吗?”
宋雨茉不经意地撩起半裙,膝盖微红。
付闻野冷哼一声。
“连雨茉都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她还是个明星都没有摆架子,你摆什么架子?!”
“来人把她的蒲团撤了!”
周围视线针刺似的直直钉在她身上,幸灾乐祸的意味不言而喻。
一阵头晕目眩袭来,乔觅清强行咬牙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强撑起身子,踉踉跄跄地往殿外走去。
僧侣想上前搀扶,被付闻野伸手拦下。
“让她去!我倒要看看她要硬气到什么时候!”
乔觅清在即将跨出殿外的瞬间倒下,头撞在门槛上发出剧烈的嘭响。
付闻野慌乱了几分,周围的人都不敢向前。
直到付闻野大步向前将乔觅清揽在怀里,转头吩咐秘书备车。、
宋雨茉双手张开揽在他面前。
“闻野,祈福还没结束!大师说过不能离开的!”
付闻野回头看了一眼殿内的佛牌,凌冽地看向宋雨茉,她才缩脖子让开。
付闻野匆匆送往医院,宋雨茉咬牙跟上。
医生给乔觅清做了全身检查,付闻野在病房外认真听着。
“患者现在身子较弱,应该禁止激烈活动卧床休养,酒精会刺激胃部造成进一步负担,严重会胃穿孔。”
乔觅清悠悠转醒,对上宋雨茉阴阳怪气的脸。
“哟,还知道醒呢,有够娇气的。”
“不就是跪了一会吗?你不早点适应,等我和闻野结婚,你被赶出去以后还怎么活呀!”
宋雨茉吹了吹美甲,手上的钻戒晃了乔觅清的眼。
乔觅清低低地笑了,声音微弱示意宋雨茉贴近。
宋雨茉贴近后,乔觅清带着笑意道。
“你这么想赶我走,是嫉妒,还是害怕?”
“人最爱在患得患失的时候,反复炫耀不是么?”
宋雨茉气急一把掐上乔觅清的脖子,乔觅清呼吸不顺咳嗽着。
付闻野闻声进来,宋雨茉收手往后一跌,豆大的泪就往下落。
“觅清,我知道你喜欢闻野,不希望他身边出现其他人。”
“但我是真的关心你才来的,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不会再出现了,求你不要自残好吗?”
“世界上除了付姨,还有很多人爱你的。”
付闻野语气冷了几分,将宋雨茉搀扶起来,她肩膀颤抖着缩进他怀中。
“我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了这么些肮脏的手段争宠。”
“要是雨茉有什么好歹,她粉丝找上你我可不会护着!”
付闻野还想再说,手机铃声响起,他离开半晌才回来。
宋雨茉不轻不重地拍着乔觅清的脸,声音怜惜。
“我们的哈巴狗,马上就要成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了,这可怎么办呀?”
乔觅清想还手,却架不住身子疲软。
付闻野走进来,随意的看向乔觅清。
“今晚有个拍卖会,李家小少爷要来,他喜欢你很久了。”
“你想办法和他搭上关系。”
乔觅清平静举起打着吊针的左手。
付闻野毫不在意,伸手就要将吊针拔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娇气?”
吊针开始倒流,乔觅清差点晕过去。
医生嘴唇微动,只能看着付闻野将乔觅清粗暴拽走。
宋雨茉在一旁快步跟着。
“觅清,付氏集团最近遇上了些困难,难道你不想帮付姨保住她的心血吗?”
“付姨可是从小照顾你的呀,你可不能这样对她。”
乔觅清提不起反驳的力气,反而是付闻野手上动作大了几分,将她的手腕拽的发红。
乔觅清被丢上车,付闻野将车开的飞快。
丝毫不顾及乔觅清不正常的脸色,和死死捂住胃部的动作。
直到下车,乔觅清蹲在路边干呕。
付闻野冷脸靠在树上观看着,香烟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庞。
乔觅清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灰暗的手机亮起。
乔小姐,财产已办理好捐赠,车票定在两天后葬礼结束。
之前付总给您购置的房产,也需要一并变卖吗?
乔觅清上车回到付家,发现自己的房间满是行李杂物。
行李箱上还摆了宋雨茉的相框自拍。
乔觅清的物件被随意堆起,不少高定礼服被剪的稀烂。
她慌乱翻找着妈妈留下的玉石项链,可怎么都找不到熟悉的蓝色珠宝盒。
佣人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瓜子纷飞。
她不是要被赶走了吗?宋小姐都让我把她的东西清出去了,本来付总看到我清她衣服的时候我还吓一大跳,没想到付总什么都没说,她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我要是她,我都没脸在付家呆呀,她父母在地下要是知道自己女儿是个倒贴货,会不会气的炸棺?!
付夫人也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说不定原本可以长命百岁都是被克的早死!
乔觅清顾不上多嘴的佣人,就连垃圾都倒出来翻找。
终于在垃圾桶里找到了那条玉石项链。
视若珍宝地护在怀里,眼泪断线般落下。
身后的议论声莫名噤声,温热的怀抱将乔觅清包裹,付闻野身上专属的松木香袭来。
“谁欺负你了?”
乔觅清没有说话,付闻野无奈将她转向自己,伸手掏出兜里的钻石项链给她戴上。
“我一看到这条项链就觉得很衬你,果然很漂亮。”
乔觅清看向玻璃反光中的项链,比起宋雨茉脖颈间的那条,这条显得黯淡无光。
更像买一送一时的赠品。
她手中紧紧攥着蓝色珠宝盒,翻找垃圾时玻璃碎渣将她手划伤,鲜血一滴滴往地上坠去。
失血让乔觅清的脸色惨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付闻野抢过珠宝盒,脸上暴风凝聚,怒斥身后的佣人们。
“我请你们来干什么的?!小姐手在滴血没人长眼睛了是吗?”
乔觅清摇摇头,推开付闻野的手。
付闻野看清她的房间都被堆满宋雨茉的东西,忽然熄火,烦躁地让佣人将医药箱拿来。
乔觅清无声地笑了,从始至终付闻野都没说一句将东西清走。
付闻野处理好伤口后,亲自下厨煮粥。
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乔觅清却觉得陌生。
被接回付家时,乔觅清敏感地感知到付家其他人对自己的不欢迎。只要付姨不在家,佣人就会拉着乔觅清到保姆间吃饭睡觉,她们会去睡乔觅清的公主床。
要五岁的乔觅清洗碗、除草,不小心打破碗,佣人会将她的衣服剥干净丢到院子里受冻。
她们鄙夷的眼神,乔觅清时时在午夜梦回。
真是命好,自己亲父母死了还能享福,把她弄死是不是我闺女也能来做大小姐。
谁知道她父母车祸怎么来的呢!她也不干净!丧门星!她父母要是知道有这一劫,说不定早早就把她掐死了!
心知自己添麻烦的乔觅清也从没说过,她怕付姨会赶自己走。
是付闻野偶然看见了她房间里佣人的贴身衣物,大发雷霆把所有佣人都辞退换过一批。
他眼神比天上星还要亮。
“属于你的就是你的,付家的一切都有你的一份,不要妄自菲薄。”
厨房里的付闻野端着热粥出来,小口小口的喂乔觅清吃着。
乔觅清眷恋般感受着这份温柔,没吃几口,他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
付闻野接上电话,嘭地一声站起,热粥打翻在乔觅清腿上。
乔觅清的腿烫出一片血泡没忍住嘶出声。
付闻野顿在原地,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嫌恶。
“啧有够娇的,麻烦。”
他转身就走。
佣人们面面相觑,只有乔觅清听清电话里宋雨茉的哭声。
“闻野,我休息了会就做噩梦了,我好怕......”
佣人唯唯诺诺上前帮乔觅清清理伤口,胆大地开口询问。
“小姐,房里的东西怎么处理?”
乔觅清垂眸平静的注视伤口。
“都丢了吧。”
“我是说,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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