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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奴原是掌上珠玉如颜穆凌之前文+后续

米团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心里难受,说出的话也就尖利带刺:“安姨娘,谢谢你的好意。可是娘娘的话你敢违抗么?你硬要拉我起来,不是要让我违抗娘娘命令,让娘娘更恼我么?”说罢,甩开安岚的手,懒得再搭理她。安岚带笑的面容一僵,细帘的话摆明就是在说她是在假好心。看着地上的人,她恨得不上前狠狠踩她两脚,但表面上,她却恢复往常温和的样子,细声道:“还是细帘懂规矩,我也是一时心痛你,竟忘记了这茬。你放心,我这就进屋为你说情去。”元儿跟在她身边进屋,低声道:“主子真的要为这不知好歹的人说情么?”安岚微微一笑,唇角带着丝丝冰凉,道:“当然,她可是威风凛凛的细帘,怎么能让她受了罚从而改了嚣张的脾性,那以后这府里可不就没戏看了。”元儿心里明白了她的意思,还是不甘愿道:“这样岂不便...

主角:玉如颜穆凌之   更新:2025-03-21 14: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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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玉如颜穆凌之的其他类型小说《娇奴原是掌上珠玉如颜穆凌之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米团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心里难受,说出的话也就尖利带刺:“安姨娘,谢谢你的好意。可是娘娘的话你敢违抗么?你硬要拉我起来,不是要让我违抗娘娘命令,让娘娘更恼我么?”说罢,甩开安岚的手,懒得再搭理她。安岚带笑的面容一僵,细帘的话摆明就是在说她是在假好心。看着地上的人,她恨得不上前狠狠踩她两脚,但表面上,她却恢复往常温和的样子,细声道:“还是细帘懂规矩,我也是一时心痛你,竟忘记了这茬。你放心,我这就进屋为你说情去。”元儿跟在她身边进屋,低声道:“主子真的要为这不知好歹的人说情么?”安岚微微一笑,唇角带着丝丝冰凉,道:“当然,她可是威风凛凛的细帘,怎么能让她受了罚从而改了嚣张的脾性,那以后这府里可不就没戏看了。”元儿心里明白了她的意思,还是不甘愿道:“这样岂不便...

《娇奴原是掌上珠玉如颜穆凌之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她心里难受,说出的话也就尖利带刺:“安姨娘,谢谢你的好意。可是娘娘的话你敢违抗么?你硬要拉我起来,不是要让我违抗娘娘命令,让娘娘更恼我么?”说罢,甩开安岚的手,懒得再搭理她。


安岚带笑的面容一僵,细帘的话摆明就是在说她是在假好心。看着地上的人,她恨得不上前狠狠踩她两脚,但表面上,她却恢复往常温和的样子,细声道:“还是细帘懂规矩,我也是一时心痛你,竟忘记了这茬。你放心,我这就进屋为你说情去。”

元儿跟在她身边进屋,低声道:“主子真的要为这不知好歹的人说情么?”

安岚微微一笑,唇角带着丝丝冰凉,道:“当然,她可是威风凛凛的细帘,怎么能让她受了罚从而改了嚣张的脾性,那以后这府里可不就没戏看了。”

元儿心里明白了她的意思,还是不甘愿道:“这样岂不便宜她了!”

“呵,傻丫头,跪一个时辰也是罚,跪两个时辰也是罚,这个丑她是出定了,在大家面前的威气也扫了,何需去在意这点点时间。”

果然,安岚说到做到,不一会儿,安丽容就在她的劝说下软了心,免了细帘的跪罚,让她进屋了。

安丽容重重叹息一声,对安岚道:“说到底还是我疏忽了。今日早晨花厅的事还不知道殿下会怎么想?说不定会认为我们眼里容不下人,把他带回来的人丢到了花园去了······”

安岚连忙细声劝道:“小姐,这那能怪你。那小晴自己张口闭口说自己是奴婢,刘妈问她她也是这样回答。再说,殿下没有亲自开口抬她做主子,你怎么好擅自做主?毕竟,她是那样的出身。”

安丽容愁眉不展,过了好久才无力说道:“算了,明天一早我就去殿下面前认错,让殿下抬她做了姨娘吧。”

凌晨时分,玉如颜才得以从云松院出来。她一晚上都笼罩在无尽的恐惧中,半刻都没有睡着,直到踏出穆凌之的房间,她才感觉重新活过来,一路上呼吸着花园里沁心的草木花香,睡意重重袭来,一进屋子就倒头睡下了。

睡得正香,她被人叫醒,睁眼一看,不由呆住了。

不知何时,简陋不堪的平房里站满了锦衣华服的女人,她们身上奢华的绫罗绸缎加上满身的珠光宝气,真正让小小的平房蓬荜生辉!

领头的正是王府的当家女主人安丽容,她神情和蔼,可眼神里还是不经意的流露出丝丝不适,让她这样一个身份高贵的人出现在如此简陋低下的地方,她只觉得呼吸都快窒息了。

见玉如颜醒来,安丽容清清嗓子,尽量声音柔和的说道:“小晴姑娘,快换上衣裳随我们去前厅吧。”



蓦然,她又感觉身后有若有若无的目光在盯着自己,猛然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山花烂漫,绿树成荫,晴空爽朗,只是没有半个人影。

从昨日开始,她就敏锐的察觉到了有人在暗中窥探自己,这种感觉非常不好,身上有冷汗渗出,她赶紧收拾好衣物往营帐走,却在转身的一瞬间,惊呆了!

面前的石头上,一条浑身乌黑缠绕金色花纹的眼镜蛇张大嘴巴,‘哧哧哧’的向她吐着长长的信子,蛇身粗大,足足有她的大腿那么粗,张大的血口腥风阵阵,高高坚起的三角眼阴毒的瞪着她······

此生她最害怕的东西,就是蛇,何况还是这样一条巨大恐怖的眼镜蛇。

她吓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小脸苍白,双腿颤抖一步都挪不动,手中的木盆早已‘咣当’掉在地上,尖叫卡在喉咙里,她已彻底吓懵了!

凶狠的眼镜蛇看着眼前的猎物,兴奋的飞速扭动身子朝她扑过去,玉如颜惊恐的瞪大眼睛······

‘卟!’尖利的刀刃准确无比的削中眼镜蛇的七寸,温热的血液溅到她的脸上,让她全身一颤,瞬间清醒过来。只见一个年轻俊美的少年从树荫里走出来,冷冷看了一眼地上的毒蛇,气恼的操起手中的长剑将它头颅削下,长剑划过长长的蛇身,眨眼的功夫就将蛇皮剥了,挖出蛇胆,捧在手心来到呆傻住的玉如颜面前,柔声道:“你受了惊吓,吃了它心绪会安定许多!”

赤黑的蛇胆发出浓浓的苦腥味,玉如颜看着地上凌乱的蛇头蛇皮,心口一翻,堪堪要吐出来。她受此惊吓,身子一软,向地上倒去,少年手疾眼快的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她抬眸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如玉般的面容,惊震道:“你怎么在这里?”

少年并不回答她的问题,看着她恶心的样子,连忙丢掉手中的蛇胆,温柔道:“对不起,我忘记你最怕蛇了,这蛇胆你只怕也是吃不下的!”

“玉小刀,你怎么在这里?快回答我!”玉如颜害怕的朝军营方面看了看,生怕有人发现他,咬牙站稳身子,一把推开他:“你快走,若是让人发现你,你就死定了!”

叫玉小刀的少年漂亮的双眸一暗,撇了撇嘴巴生气道:“人家担心你啊,我一听说送亲团出事了,就偷偷从宫里跑了出来,千里迢迢的赶到这里找你,没想到,你一见到我就赶我走!”

少年漂亮的不像话,晶亮的眼睛如黑曜石散发着迷人的光芒,红艳的嘴唇倔强的抿着,用力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孩子气的拿下巴蹭她的头发:“她们都说我是你的男宠,既然我是你的人,当然要时时刻刻跟在你身边!”

玉如颜从他怀里挣脱,看着面前明明比自己高出了大半截,却依旧孩子气十足的少年,彻底无语了。

“小刀,你知道男宠是什么意思吗?我从带你入宫第一天起就告诉过你,我把你当弟弟,你当我是姐姐,我们俩是姐弟关系,不是什么男宠!”她面色凝重,难得竟生出了几分怒气。

他一向聪明,为何在这件事上,就是和他解释不清楚了呢?


雨下得太大,穆凌之还没赶到校场,身上已是湿透。

小兵是被玉如颜面如土色的面容吓坏了,随便摸了一下她的鼻息就以为她死了,慌慌张张的跑去禀告,等穆凌之冒着大雨将玉如颜抱回营帐时,发现她并没有咽气,只是一时闭气晕厥了过去。

军医赶来,仔细查看后,伸手为她把脉,等玉如颜的手掌摊开伸到众人面前时,穆凌之不由深深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双手,手背皮肤娇嫩白皙,然而手掌内却是布满粗厚的老茧,掌心更是布满纵横交错的伤痕。

这样一双粗糙的手,比一般婢女都不如,怎么会是一双公主的手!

传闻中,齐国的五公主娇纵跋扈,可她却是隐忍耐苦;

五公主水性杨花,私养男宠,她却是完璧之身,宁死也要保全忠贞;

五公主金贵娇养,十指不沾阳春水,她的双手布辛苦劳作过的累累伤痕······

穆凌之抬头看了眼小几上渐渐枯萎的野蔷薇,这种野花也只有没见过花中名品的人才会当宝贝一样养着,皇家的公主谁会看得上这种野花?

到了此时,穆凌之彻底放下了对玉如颜的怀疑。

这种念头一过,剩下的对她只有丝丝愧疚!

她不过是喜欢上他,就如他一直喜欢木梓月一样,又有什么错呢?

他神情凝重的对军医嘱咐道:“无论如何,你都要让她好起来!”

军医难得看三皇子对下人这么在意,连忙惶恐应下,仔细的为她把脉,写好药方,亲自去为她抓药煎药。

玉如颜一直昏睡不醒,安静的躺在大床上,小脸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被勒伤的地方红肿流血,全身上下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头发上还在滴着水珠。

穆凌之想给她换下身上的湿衣服,给她擦药,可整个军营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女眷,除了自己,好像再没有合适的人帮她了。

挥手挥退所有人,他在床沿边站了好久,手抬起,又放下······如此反复几次,终究弯下腰,第一次认真的伺候起人来。

宽大的兵服套在她身上,显得她身子越发的单薄可怜。他层层解开她的衣扣,小心帮她脱下衣裳,待看见她身上处处血迹斑斑的勒痕,心里竟然生出几分不舍······

小心为她的伤处涂抹好药膏,再帮她盖好被子,等一切忙完,他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汗。

坐在床边,帮她把额头上粘黏住的头发顺到耳后,看着她睡梦中的容颜,穆凌之有点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何时,自己对她有这么多的耐心?

暴雨终于停歇,雨后的空气格外的清爽,小山含黛,溪水潺潺,一道美丽的彩虹挂在山涧。

看着眼前清新美好的一切,玉如颜宛若重生,她想不到自己还能挺过风雨,再见阳光。

穆凌之一身银白绣金线龙纹的便服,头束玉冠,负手立在营帐前指挥下属挖沟排水,灿烂的晚霞在他身上染上一层金光,更加神俊如天人。

他回眸看见玉如颜弱如杨柳般倚在帐前看他,眉头微微一皱,想开口说什么又咽下去,回过身继续看将士们忙活。

玉如颜怔怔的看着余晖里的男人,心情很复杂。


王府后院的家法,是拿带有倒刺的藤条捆成一大把抽背部十下,平常人就算偶尔被倒刺扎到都会痛到不行,何况是那么一大把狠狠抽在皮肉里······


“打都打了,为何还要罚跪?”不知为何,一向不太管后宅之事的穆凌之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古姨娘的珠子不是还没找齐全么?说是没有完整找到之前都不能起身······”

碧绿色的玛瑙珠子,跟草木一个颜色,掉进草堆里,只怕一时半会找不齐全——

穆凌之不自觉就想往外走,然而屋里的古清儿已迎了出来,一双大眼睛含着一泡泪,泫然欲滴的上前拉起他就往屋里走。她撩起衣袖委屈重重的把嗑破的地方拿给穆凌之看,他顺势看去,只见娇嫩的手臂上嗑掉了一个指甲盖般大的外皮,古清儿痛惜得不得了,吹着气眼泪汪汪道:“殿下,疼死妾身了!”

穆凌之不由轻轻笑了,深邃的凤眸如深深的寒潭一眼见不到底,“嗯,既然受了伤就好好养着,这段时间就不要再到外面去走了,特别是花园里。”

适时,珠珠端了汤药上来,恭敬道:“主子受了惊吓,大夫说这安神药可得趁热喝了才好。”

古清儿看着碗里黑漆漆的汤药,樱桃小嘴一撇,娇气道:“我不喝,这么大的味儿,可不得苦死我!”说完,一双妩媚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穆凌之,上前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害怕的把头埋到他怀里,就是不肯吃药。

换作以前,她这般形容穆凌之会觉得很正常,不但会怜惜她,还是好言好语哄着她喝,因为连他都害怕喝药,别说是这等娇弱的女人了。

可自从上次在军营见玉如颜喝汤药后,他心里突然就对这种娇弱做作的样子不太习惯了,同样是女人,为何她可以这般刚毅坚强?一口喝光苦涩的汤药,连颗蜜饯都不向他讨?

眉头不自觉就收拢,穆凌之扒下她的双手,语气冷冽道:“既然病了就好好喝药。”说罢端起那碗浓黑的汤药径直放到她手里,眼风冷冷的盯着她,好像在说,你若是不喝下这碗药,这一切就是你假装为之。

古清儿何时见过他这个样子,一个激灵,吓得只好拿起小舀一口一口认命的喝着,只觉得苦涩的滋味从舌头顺流而下,把肠子都苦得打结了。

一小碗汤药被她喝了小半个时辰才喝完,古清儿到底是个聪明人,觉察出今日穆凌之的不同,想到那种可能,心里一个寒颤,连忙苦着一张小脸小心翼翼道:“殿下今日脸色不郁,是不是听说了什么,还是认为妾身今日在花园处罚小晴姑娘过重了?”

穆凌之云淡风清般微微一笑,俊朗的眉目仿佛泡在月色下的温泉里让人如沐其中,抽不出身来。他定定的看着面前娇弱委屈的女人,冷冷一笑道:“不过是个奴才,打就打了,做错事必定要受罚才会长记性。不过——”

深邃的凤眸阖下,冰冷的语气让在场的人心里一颤。

“今日之事,花园的奴才固然有错,但你院子里服侍的奴才更是服侍不周。来人,凡是今日陪姨娘游园的奴才统统双倍家法处置!”

此言一出,院子里求饶声一片,古清儿更是花容失色,来不及开口替珠珠她们求饶,实施家法的妈妈们手拿带倒刺的藤条就上来了,不一会儿功夫,整个紫罗院哭喊声一片,搅得整个王府的人都赶来看热闹。

古清儿呆在当场,一张艳丽的小脸没了血色,被打的丫头都是她的心腹,殿下这是在敲山震虎啊!

她终于反悟到自己还是太过冲动了,玉如颜进府,其他人都不去动她,自己被安氏二人三言两语一激就急巴巴的去寻她的麻烦,果然是当了出头鸟!

但事到如此,人被她打了,罚也罚了,已无转圜的余地,只得咬着牙关任由自己的婢女被打得皮开肉绽也不敢上前求情。



“你···”杯子在她手上,细帘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若真被她摔坏了,只怕侧妃第一个不放过的就会是她。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她看了半响,思来想去,细帘最终还是极其不甘心的弯腰揭下鞋底的单子‘啪’的一声重重拍到桌子上:“来,拿去!”


玉如颜见单子到手,将杯子放下,转过身去再也不看细帘一眼。

这一幕,刚巧被经过的铜钱看到。他看着细帘吃瘪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府上这些人一个个以为这丫头瘦瘦小小的好欺负,孰不知,这个丫头最会扮猪吃老虎了,也不想想秦中将和李将军都在她手里吃了亏,等闲的人哪是她的对手。

细帘吃了哑巴亏,心里的火气更大,但她一时摸不准玉如颜到底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一时半会不敢再招惹她,只得把一肚子的气憋在心里,脸都憋红了。

见她手里拿了太多东西,蓝衣小姑娘连忙上前道:“姐姐,我帮你一起送回芙蓉院吧?”

细帘一肚子的气正愁没地方出,见到蓝衣姑娘头上戴着的蔷薇花,一把扯了扔到地上,拿脚狠狠揉踏着,指着蓝衣姑娘劈头盖脑的骂道:“小蹄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心心念念的想进芙蓉院,还不是想学那些个贱人去勾搭殿下。一看就是个狐狸精,没脸没皮的想往殿下身边凑,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就你这样的出身,殿下哪怕多看一眼都会污了眼睛,就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

她指桑骂槐的破口大骂着,人人都明白她骂的是玉如颜。当事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任由她像个泼妇一样骂街,半点反应也不给她。

拿好东西,玉如颜转身走出了大堂,潇洒的将细帘尖锐难听的骂声甩在了身后。

刚走出不远,身后追上一个人,嚷道:“姐姐,等等我!”

蓦然回头,却是刚才那个蓝衣姑娘追着她叫。她凝眸看着她,只见她长着白净的脸蛋,一双眼睛又大又圆,配着身上的蓝衣服,倒很是有几分小家碧玉的样子。

“你叫我?”玉如颜看看四周,不见其他人,不由疑惑问道。

“是啊姐姐,我正是叫你。来,我帮你提一点东西。”小姑娘不等玉如颜同意,就来拿她手中的米袋,却被她挡开了。

玉如颜淡漠的看着她道:“有什么事吗?”

“姐姐不是新分配到花园做打扫的吗?我也是那里的,正好和你一路回去帮你拿点东西。”

“你是——燕飞?”玉如颜之前听到陈伯说起他们的女儿,猜到就是眼前的姑娘了。

“是啊,正是我。”陈燕飞瞪着大大的眼睛嘻嘻笑着,又来拿她手中的袋子,还是被她避开了。

“姐姐这是怎么了?你一个人提这么多东西回去不累吗?”陈燕飞大眼睛里满是疑惑不解。

“你之前辛苦巴结细帘,现在又来和我交好,你不怕细帘知道迁怒于你?”玉如颜冷静的看着她,毫不避讳的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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