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靖王姜儿的其他类型小说《公主她撩完就想跑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小一是只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回到南熏殿,那小内侍已哭成泪人,之桃一脸无奈的坐在旁边看着他。看到季姜两人回来,之桃连忙赶上前来。季姜松开牵长安的手,蹲下来看着他。“长安,你刚刚跪了那么久受寒了,让之桃带你去沐浴好不好?沐浴完我们一起用膳。”长安捏捏那只空落落的手,垂下头去。“好。”之桃带长安下去沐浴了。季姜看看尚在那里垂泪的小内侍,只觉得头疼。“你叫什么名字?”小内侍吸吸鼻子:“回殿下,奴才怀恩。”季姜认真看看他,长的倒是不错,就是又莽撞又爱哭。“从今天起,你和你主子就在兴庆宫中住下了。规矩我会让之桃教你,你好好学着,万不可和今日一样莽撞了。”季姜的语气有点严肃,怀恩憋憋嘴又想哭,倒让季姜想起了第一次见长安也是这样。怀恩有了上午的教训,不敢乱跑了,老老实实去偏殿...
《公主她撩完就想跑完结文》精彩片段
回到南熏殿,那小内侍已哭成泪人,之桃一脸无奈的坐在旁边看着他。
看到季姜两人回来,之桃连忙赶上前来。
季姜松开牵长安的手,蹲下来看着他。
“长安,你刚刚跪了那么久受寒了,让之桃带你去沐浴好不好?沐浴完我们一起用膳。”
长安捏捏那只空落落的手,垂下头去。
“好。”
之桃带长安下去沐浴了。
季姜看看尚在那里垂泪的小内侍,只觉得头疼。
“你叫什么名字?”
小内侍吸吸鼻子:“回殿下,奴才怀恩。”
季姜认真看看他,长的倒是不错,就是又莽撞又爱哭。
“从今天起,你和你主子就在兴庆宫中住下了。规矩我会让之桃教你,你好好学着,万不可和今日一样莽撞了。”
季姜的语气有点严肃,怀恩憋憋嘴又想哭,倒让季姜想起了第一次见长安也是这样。
怀恩有了上午的教训,不敢乱跑了,老老实实去偏殿找长安。
长安还泡在浴桶里,蒸汽弥漫间,隐约可见那张俊逸的脸已冻的发白。
跪了一上午,寒气入体,这副身子差点受不住。
“世子,我们回不去了,怎么办?”
怀恩不敢靠太近,怕又挨打,懦懦的守在门房。
长安睁开眼,看了看被热水泡红的手心,好像从来没有人牵过他的手。
“你懂什么,我们如今才算是安全了。”
怀恩听不懂,他原本就不聪明,他出生的时候就是因为笨被父母卖给了王府,后来辗转来到长安身边。虽然主子对他非打即骂,但总比那些不要他的人要好的多。
现在好了,公主殿下看起来比主子还要好,不会打人还不会骂人。
怀恩突然觉得能一直住在兴庆宫就好了。
午膳比较简单,季姜照顾到长安的身体,特意吩咐膳房做些清淡饮食。
长安的吃相斯文,看的出来已饿了,却一举一动自有条理。
进完了膳,季姜推来一碗乳酪:“长安乖,吃了乳酪就会长高了。”
长安一向不喜欢这种甜食,但还是听话一口一口吃掉了。
季姜很开心,摸摸他的头。
“长安真乖啊,姑姑最喜欢长安了。”
“那陛下喜欢长安吗?”
长安抬头看季姜,季姜手一顿,没有接话。
“陛下是不是不喜欢长安?”
季姜看着长安,他一脸天真,还是个纯净的小孩子。季姜突然不知道该可怜自己还是可怜长安。
“姑姑喜欢长安就可以了。”
季姜抱住他,他们体内流着一样的血,他们是最亲的人。
长安也伸手拥住她,在季姜看不见的角落,长安收起了天真,眼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夜色已深,紫宸殿烛光微亮,如意正在为陛下卸妆梳洗。
铜镜里的陛下模样仿佛刚入宫时一样,但细看皱纹已悄然爬上了她的脸庞。
如意看着手里的长发,星星点点的白发错落在黑发间,很是刺眼。
如意的手有点抖,她从入宫就开始跟着陛下,看着她从一个明媚的少女变成现在垂垂老矣的模样,陛下太累了。
在位十年,没有一日不再忙碌朝堂上的事,现如今,国家强盛,哪个百姓不称赞一声陛下贤明。
可恨朝堂上那些老顽固,天天拿着皇家正统说事,大有拉陛下下台扶靖王上位的想法。
“如意,可是朕的白发又增了许多?”
如意回过神,轻柔的梳着。
“没有呢,陛下还年轻。”
陛下笑了,眼角的细纹更是清晰可见。
“朕不年轻了,姜儿都大了。”
“陛下为何让殿下带走世子?”如意有些疑惑。
陛下看着镜中的自己,恍若隔世。
“如意,靖王已是恨极了朕,连带着姜儿也恨上了。我如今动他不得,也不知今后鹿死谁手。倘若我们败了,我只希望那个孩子看在姜儿救他两次的份上,护她周全。”
陛下捏起桌上的一只玉簪,玲珑剔透的很,好像用力一点就会断掉。
“倘若我们胜了,那这个孩子也可以成为她继承大统后第一个铲除的拦路石。为君者,必要心狠。唯有痛过,今后才不会轻易交心。”
陛下起身前往御榻就寝,玉簪孤零零的躺在桌上,已然断成两截。
长安就这样在兴庆宫住了下来。
长安身体不好,季姜叫了太医来看,说是先天不足引起的病弱,只能好好将养着。如果照看得好,或许能够活到成年。
活到成年………
季姜知道他身体不好,却不想已经到了这么糟糕的状况。
她张了张嘴,想要安慰长安,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没关系的,姑姑,我已经习惯了。”
长安云淡风轻的样子让季姜更心疼了,她蹲下来抱住长安。
“长安,我们不要放弃,总是有希望的。”
“有姑姑陪着长安,长安什么都不怕。”
季姜摸摸长安的脸,真是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孩子。只是可惜,生在了皇家。
此后,只要一下早课,季姜便赶回来陪着长安。
长安好静,季姜便教他读书识字,长安天赋极高,几乎过目不忘。
再后来,季姜干脆不去早课了,将上官太傅请来兴庆宫为她和长安一同授学。
春去冬来,已是又一年了。
自入冬以来,长安便病倒了。开始是白天咳,后来夜里也整宿整宿的咳。
季姜来看他的时候,他捂着嘴咳着正凶,看见季姜过来慌忙把帕子藏到身后。
季姜觉得奇怪,一把抢了过来,当时便愣住了,那帕子上分明有猩红的血迹。
“姑姑,不妨事的。”长安把帕子从季姜手里拿下,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季姜看着眼前这张苍白无力的脸,脑海里回忆出缩在襁褓里的那张脸,两张脸交错重叠,季姜突然一把推开长安,跑出门去。
长安不注意被推倒在地,呆呆得看着季姜离去。
之桃和怀恩守在门外,眼看季姜飞跑出去,之桃连忙跟了上去。
季姜飞跑去紫宸殿,肆虐的风打在她的脸上,吹乱了她的发髻。
“请母后救救长安。”
季姜跪下行礼,来不及整理的裙摆随意得散落在地。
天化二十三年,帝崩。
皇后沈氏力排众议,登基为帝。改国号成安,立五公主季姜为成安公主,二皇子为靖王,四皇子为衡王。
女皇在位三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季姜第一次看见长安是在自己的生辰宴上。
彼时她三岁,长安刚满月。
她坐在陛下的怀里看漫天的烟火,漆黑的夜被它们映的恍如白昼。
有内侍悄悄上前:“陛下,靖王带着世子来了。”
陛下抚摸着季姜的头发停下:“宣。”
季姜看着宫里的嬷嬷小心翼翼的抱着襁褓上前来,她探头去看,襁褓里小小的一团,一双眼睛乌溜溜的转着,看见她看,瘪嘴就要哭出声来。
嬷嬷一看,连忙欠身退了下去。
季姜还想再看看,陛下已经开口了:“可取好名字了?”
靖王欠了欠身:“回陛下,还未曾取名。”
陛下看看怀里的季姜,她好像很喜欢这个只见了一面的侄子。
“姜儿,你给他取个名字,可好?”
季姜回过神来,看了看靖王。
那是她的二皇兄。
“长安,李长安。”季姜看向陛下。
“我喜欢这个名字,母后说好不好?”
陛下深深的望了季姜一眼,忽然笑了。
“好,那便叫李长安吧。”
靖王上前谢恩:“谢陛下赐名。”
底下人跟着谢恩,一时间乌泱泱跪了一地。
长安长安,你可要活的长长久久,季姜想。
只是后来,季姜再也未看到过长安。
听闻他出生便身子不好,全靠王府流水一般的补品将养着。靖王就这一个世子,看得尤为珍重,长安便是连王府也未曾出过。
此时季姜已经十岁了,宫女之桃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消息正说的眉飞色舞。
季姜歪在矮塌上边听边吃着乳酪,外面下着大雪,茫茫的一片,看着竟比碗里的乳酪还要白些。
季姜推了推乳酪:“嗓子说干了没,快吃些乳酪歇会儿吧。”
“殿下,您还笑话奴婢。”之桃气呼呼的坐下。
“奴婢还不是看您在宫里无趣,给您找些乐子。”
季姜笑了:“竟是我错了。”
“殿下又把窗子打开,这雪年年下,有什么好看的,仔细着了凉。”
之桃过去将窗子关上,漫天风雪被掩在了外面。
“也不知那世子爷熬不熬的过今年冬天。”
“熬的过的。他还要长长久久的活着呢。”
季姜伸出手,接住一片意外飘进的雪花,只是殿中温暖,马上就化了。
今年冬天真冷呀,季姜想。
成安九年,北戎大举入侵,连夺大梁国三座城池。陛下大怒,靖王自请领兵出关。
已经春天了,怎么还是这般冷。季姜想着,又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虽说披风是新近的狐狸毛做的,但是抗不过宫道冗长,寒风直直的往身上打。
内侍急急的跑来,之桃赶紧接过手炉,递给季姜。
“殿下,要不坐轿子吧。”
季姜暖着手炉,一股暖流从手心起来缓缓的流过全身。
“没事,再拐了弯就到崇文馆了。今日第一天,可不能迟了,不然老师又得找母后告状了。”
那少年见季姜看自己入了神,朝她挥了挥手。
“喂,我知道我好看,你也不用这么盯着看吧。”
季姜将子下在刚刚少年所点的位置。
“慕容南浔,进兴庆宫要先通报,得到我的允许才行。”
慕容南浔坐下,捏起白子又下一步。
“都城的规矩就是多,麻烦死了,一点也没有北境自由。”
“那你该回北境。”竟是长安来了。
季姜皱了皱眉,怎么感觉有股火药味。
慕容南浔却很开心的样子,整个人都蹦了起来。
“靖王世子?总算找到同病相怜的人了。”
长安嫌弃的打掉慕容南浔伸过来的手:“谁与你同病相怜,离我远点。”
“话不能这么说,你我同在宫中为质,该守望相助才是。”
慕容南浔一把勾住长安的肩膀,真小。
“小长安,你有五岁吗?”
长安被这种无赖气的脸色铁青,却又无力抵抗。
季姜难得看见长安这么生机勃勃的样子,心情愉悦,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嗯,这新近的碧螺春真是好喝。
后来慕容南浔几乎天天往兴庆宫跑。
宫门开了他就大摇大摆进来,反正他是未来的驸马爷,宫人都不敢拦他。
宫门没开他就翻墙进来,反正他武功高强,一面小墙不在话下。
长安对他这无耻行径很是不耻,慕容南浔却很是无所谓的样子,每每气的长安面色铁青。
季姜很喜欢这样吵吵闹闹的生活,整个兴庆宫都充满了生机。
只是时间过得再漫长,冬季也还是要来。
季姜给长安掖了掖被角。
他睡得极不安稳,小小的脸上烧的一片潮红。季姜不放心怀恩,每次长安生病都是亲力亲为。
“你先回去吧,他今晚不会退热的。”
慕容南浔坐在矮榻上,翘着二郎腿,永远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你要守他一晚上吗?那我陪你吧,反正我也睡不着。”
季姜走过去,坐在他旁边,风吹的烛火明明灭灭。
“南浔,讲讲北境吧。我们守在这四方城里,只能幻想外面的模样。你总说北境好,可我却不知道它怎样好。”
“北境啊…”慕容南浔抬头看,只能看见金堆玉砌。
“北境的天空可好看了,躺在地上就好像能摸到星星。北境的草原也好看,一望无际的,到了春天,牛羊遍地跑。北境的人特别豪爽,没有这么多的规矩,我们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北境的姑娘……也好看。”
季姜奇怪的看他,慕容南浔的耳朵不自然的晕红起来。
“你竟有喜欢的姑娘?”
慕容南浔“咳咳”两声,别开目光。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你放心,我有喜欢的姑娘也会娶你。”
季姜轻笑:“你别误会,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以为像你们这种江湖浪子,都是要一人一剑走天涯。”
“你就是话本看多了,哪有那么多的浪子。”
“你跟我讲讲吧,你和那个姑娘的故事,我还从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
慕容南浔手枕着头躺下,陷入回忆。
“我第一次看见她,她在跑马比赛。那么多的人,我一眼就看见了她。她骑着马,扬着鞭,脸上的笑容像太阳一样。我那个时候想,我一定要娶她。”
“她是当地土司的女儿,草原上的勇士都喜欢她,可她也只喜欢我。我们约好等春天到来的时候就成婚。”
“可春天还没来,我就要随大军回都城。直到我走的那天,她才来送我。她说会一直等我。”慕容南浔苦笑。
“这个傻姑娘,我再也回不去了。”
季姜默默起身出去关门,她坐在冰凉的台阶上,望着天上的点点繁星,房里有个少年在为他的心爱的姑娘伤心。
长安的病来的汹涌,去的也快。
等到春暖花开,长安已经可以系着披风,抱着手炉陪两人在凉亭里下棋。
长安一人对弈季姜两人,仍旧杀的他们节节败退。
慕容南浔将子一扔:“输了。”
他上下打量长安,他裹得严实,毛茸茸的围领显得他苍白的小脸更加纤弱,看起来也就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郎。
“小长安,你是不是妖怪变的?”
季姜忍俊不禁,长安很是无语的撇了他一眼。
“是你技艺不精。”
季姜看两人又要吵起来,忙打圆场。
“好了,愿赌服输。之桃,我们去看看长安的药好了没?”
季姜带着之桃往后厨去了。
等季姜走得远了,慕容南浔回头问长安。
“你怎么对我这么有敌意?算起来过两年我与季姜成婚,我们也是姑侄了。”
长安冷笑一声:“谁与你是姑侄。”
说罢一推棋盘生气的走了,怀恩赶紧跟了上去。
等到季姜回来,只看见慕容南浔一人横躺在凉亭边闭着眼小憩。
“长安呢?”季姜问。
“不知道,生气走了。”
季姜无可奈何:“你别总惹他生气。”
慕容南浔听这话不对,忙坐起身。
“季姜,你好偏心。我什么时候惹他生气,总是他对我有敌意!”
“话虽这么说,可他总是年幼,你该让让他。”
慕容南浔“嘁”了一声:“他哪像个孩子,活像个小老头,又臭又硬。”
季姜只能摇摇头,看着园中开的正好的杜鹃花,庆幸长安又熬过了一年。
转眼成安十四年了,季姜十五岁。
陛下为公主在宫外建了公主府,只待大婚后就可以搬进去。
季姜摸着兴庆宫的一花一木,原来被困的鸟儿也会怀念囚禁它的牢笼。
之桃端来大婚的礼服给季姜试穿。
大红的喜服层层叠叠,衣襟裙摆用金线密密麻麻绣满了凤凰,高贵典雅。
季姜本就十分貌美,穿上礼服更显的眉目如画。
之桃看呆了,季姜见状打趣她:“莫不是之桃也想嫁郎君了?”
之桃羞得伸手来挠她痒痒,季姜躲闪不及,笑的花枝乱颤。
长安打帘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之桃见长安进来,忙正经站好。
长安从怀里掏出一只金簪,簪子的尾部是只婉转扬颈的凤凰,扬起的翅膀随着长安的动作一颤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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