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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嫁的夫君捂不热,重生她不要了顾瑾蒋南笙

渝三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顾瑾初坐在临窗大炕上,手中拿着绣绷低头绣着。上面的梅花肆意伸展,仿若真的一样。和院子中那棵红透满园的梅树,竞相开放,争奇斗艳。感受到肚子里的胎动,她抬手轻抚声音温柔,“小铁锤,院子的梅树是爹娘成婚那年,娘要求你爹爹种下的。”当年香河顾家嫡女,容色名动整个上京。如今育有一子,腹中还有五个月的胎儿,褪去少女时的青涩,小妇人的风采更甚。只是饱满的脸颊变得削瘦,精神有些不济,即便是这样,也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小铁锤,你爹爹和祖母一定不喜欢你的这个小名,这是我们母子之间的秘密,好不好。”小家伙在她肚子里有劲儿的很,小铁锤这个乳名她觉得很好听。长子承恩不是她取的名字,等夫君回来,她想争取一下。白芍端着托盘走进来,屈了一下身低声道:“夫人,药温...

主角:顾瑾蒋南笙   更新:2025-03-21 14: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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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瑾蒋南笙的其他类型小说《强嫁的夫君捂不热,重生她不要了顾瑾蒋南笙》,由网络作家“渝三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瑾初坐在临窗大炕上,手中拿着绣绷低头绣着。上面的梅花肆意伸展,仿若真的一样。和院子中那棵红透满园的梅树,竞相开放,争奇斗艳。感受到肚子里的胎动,她抬手轻抚声音温柔,“小铁锤,院子的梅树是爹娘成婚那年,娘要求你爹爹种下的。”当年香河顾家嫡女,容色名动整个上京。如今育有一子,腹中还有五个月的胎儿,褪去少女时的青涩,小妇人的风采更甚。只是饱满的脸颊变得削瘦,精神有些不济,即便是这样,也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小铁锤,你爹爹和祖母一定不喜欢你的这个小名,这是我们母子之间的秘密,好不好。”小家伙在她肚子里有劲儿的很,小铁锤这个乳名她觉得很好听。长子承恩不是她取的名字,等夫君回来,她想争取一下。白芍端着托盘走进来,屈了一下身低声道:“夫人,药温...

《强嫁的夫君捂不热,重生她不要了顾瑾蒋南笙》精彩片段


顾瑾初坐在临窗大炕上,手中拿着绣绷低头绣着。

上面的梅花肆意伸展,仿若真的一样。

和院子中那棵红透满园的梅树,竞相开放,争奇斗艳。

感受到肚子里的胎动,她抬手轻抚声音温柔,“小铁锤,院子的梅树是爹娘成婚那年,娘要求你爹爹种下的。”

当年香河顾家嫡女,容色名动整个上京。

如今育有一子,腹中还有五个月的胎儿,褪去少女时的青涩,小妇人的风采更甚。

只是饱满的脸颊变得削瘦,精神有些不济,即便是这样,也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小铁锤,你爹爹和祖母一定不喜欢你的这个小名,这是我们母子之间的秘密,好不好。”

小家伙在她肚子里有劲儿的很,小铁锤这个乳名她觉得很好听。

长子承恩不是她取的名字,等夫君回来,她想争取一下。

白芍端着托盘走进来,屈了一下身低声道:

“夫人,药温好了您趁热喝了吧。”

顾瑾初微皱了眉,“胎都坐稳了,为什么还要喝?”

说着还是仰头把浓稠的药汁喝掉,白芍忙不迭的递过来蜜饯。

“五爷!”

“五爷回来了!”

窗外传来小丫鬟的声音。

顾瑾初一听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颜娇艳的竟是比那窗台上海棠花开的更甚。

她放下绣绷站起身,抻了下身上不明显的皱痕,脸上的笑意收敛,尽量显得优雅一些。

门帘掀开,身穿蓝色直缀的男人走进来,长相俊朗,面上带着儒雅温和的浅笑。

“夫君。”顾瑾初一手扶着肚子,红着脸颊看着他。

蒋南笙两个月前去了淮安,她感觉很久都没有见到他了。

...

“她乖不乖?”

男人大手轻抚在她隆起的孕肚上,指腹和掌心都带着薄茧,有着文人少有的粗糙感。

“夫君...”

女人声音轻颤,想说的话被男人低下头含在口中。

坚实修长的手臂抬高,床幔落下,幽暗的独立空间变得旖旎暧昧。

顾瑾初被男人搂在胸前,抬手抓住他的手臂,口中溢出微不可闻的两个字。

“夫君...”

男人大掌轻抬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

擦掉她额间和鼻尖的细汗,指尖在她唇角细细的摩挲,眸光微敛,“叫我什么?”

昏黄的烛光透过霞影纱,满室都是淡淡的粉色。

女人眼波潋滟,眼中的深情藏都藏不住,红唇轻启,软软的叫了句,“南笙...”

她扶着肚子转过身,手臂搂上他坚实的臂膀,鼻尖在他喉结和耳后轻蹭。

那些都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男人眼帘低垂,让人猜不透他的神情,“真的想要?”

“怀承恩的时候,太医不是说过,过了三个月就可以...”

“那时候我们也有过,现在都已经五个多月了...”顾瑾初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蒋南笙自从进了大理寺,随着时间流逝沉淀整个人更加的内敛,她就更加看不透他了。

“夫君要是累了,就歇下吧。”说着她抓起刚刚褪去的里衣,心头泛上苦涩,还有一股无法诉说的难堪。

男人强势又温柔的搂住她,大掌盖在她手背上,手指穿过她的指缝,紧扣她的手抓在围挡上。

“不舒服了就告诉我。”

男人温柔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

听着蒋南笙开口叫水,顾瑾初身体发软的坐在他怀中。

炙热的大掌托在她肚子下,刚刚一直就是这样。

她抬起头,眼角染着绯色湿漉漉的,美艳中带着撩人而不自知的风情。

蒋南笙单手撑在她腰后,低下头迎上她献上的唇。

轻轻含着她的唇瓣,温柔又强势。

霸道又浓烈。

顾瑾初逐渐沉沦在他的眸光中。

她好像又看到初见时,那个温和清俊的男子,被他这样专注的看着,她就觉得很幸福。

“南笙...”没说完的话被胎动打断。

“乖,不要闹你娘。”男人轻声笑了下,低头轻点肚皮上鼓起来的位置。

里面的孩子像是在和他互动,连续动了几下。

她红着眼睛看着男人眼中的宠溺,小心擦掉眼尾的泪珠。

“夫君,你希望这一胎是男孩还是女孩?”

他拉过她的手,带着她一起盖在肚子上,小鼓包还在那里调皮的给了个回应。

“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不都是你想要的吗?”

......

顾瑾初醒来的时候,旁边没人。

如果不是身体上的异样,还有肩头胸前被不小心留下的痕迹。

她真的会怀疑,昨晚是一场旖旎的美梦。

半年前,沈家的案子被平反,好像更加证实了外界的传闻,蒋南笙是为了沈家小姐才去了大理寺那种地方。

她也是听了那些命妇们的各种猜测,回来勾着他夜夜笙歌一段时间,才有了肚子里的这一胎。

所以,他说的对。

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她想要的...

她掀开床幔,踏步上白芍站起身,“夫人,醒了。”

外面的小丫环听到声音,脚下手上开始忙起来。

顾瑾初扶着肚子坐起身,接过白芍递过来的茶杯轻抿了,问道:“什么时辰了?”

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白皙娇嫩的肩头,上面点点红痕让白芍面上一红。

“回夫人,已经辰时了。”

“是五爷不让惊动夫人的,五爷带着承恩少爷去陪太夫人吃早饭,小厨房每年冬天都会熬的汤也带去了。”

她生长子承恩那年,蒋南笙身上总会出现药香,最后还是她说要告诉母亲,他才解释是他那段时间身体不适。

问他是什么病,他只是说小时候身体弱的原因。

自那之后每当换季的时候,她都会让小厨房换着法的熬汤喝。

这种药香一直持续到半年前,那时候她刚刚再次有孕。

这次蒋南笙从淮安回来,身上倒是不见那种药香。

顾瑾初早饭后懒洋洋的,由着白芍扶着她在院子里面遛弯。

昨夜下了雪,一碰树枝,就会有雪霜扑簌簌的掉下来。

看着眼前的美景,顾瑾初觉得心情都好了很多。

她初次见他时,也是雪后碧空如洗的好天气。

大丫环白薇慌慌张张的从院门进来,看到顾瑾初后低下头,快步走过来曲了下身,“夫人。”

顾瑾初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捏紧了手心,“可都打探清楚了?前厅是在做什么?”

白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回夫人,是...是世子夫人带着人在收拾落梅院,说是沈小姐不日就要住进去。”

顾瑾初一听身形微晃,掌中的手炉从指间坠落。


一道马鸣声,把顾瑾初从混沌中惊醒。

她还记得那种失控的下坠感,车厢坠崖后变得四分五裂,天都变成了血红色。

她是死了吧...

所以,蒋南笙用不到她留下的和离书。

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吧...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耳边传来小心翼翼的说话声,顾瑾初感觉到身旁有温热的触感。

她要是死了,怎么还会有感觉呢。

顾瑾初睁开眼,看到大丫环白薇要哭不哭的,跪在自己脚边。

“小姐,马车被幼童冲撞到了,咱们现在赶路还能来得及的。”

白薇见小姐醒了,低着头战战兢兢的解释。

顾瑾初摸着头,手下的触感明显是肿了起来。

她习惯性的抚上肚子,腰肢平坦纤细如少女。

她睁大眼睛低下头,又看了眼脚边的白薇。

“把镜子给我!”声音急切中带着惊恐。

白薇这才看到她额头上的伤,终是在心中害怕了起来。

顾瑾初接过镜子,掀开眼帘看过去。

镜子中的少女肤色白嫩,一双桃花眼水光盈盈,五官如海棠般精致娇艳。

正是她十四,五岁时的模样。

她...她不是嫁到的定国公府,那个怀了五个多身孕的蒋五夫人。

身旁丫环的脸也年轻很多,她最后一次见白薇,这个跟了她很多年的心腹,把一块刺鼻味道的手帕捂在她的脸上。

满身是血,死去多时的白芍,坠下山崖的马车,临死前的漫天红雾。

她这是重生了吗?

“小姐。”

白薇膝行跪在顾瑾初脚边,“小姐,春茶宴一个时辰后才开始,咱们还来得及。”

春茶宴。

顾瑾初记得她唯一去过一次春茶宴,是在建元六年。

所以她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六年前。

那一年她十四岁,还有四个月及笄。

还好一切都来得及,她不会去求祖母,也就不会再有皇帝的赐婚。

这一次她要保护好母亲,不要再重蹈覆辙。

不再去喜欢蒋南笙,做自己!

“白薇,告诉车夫先不去春茶宴,改道去春熙街的珍宝阁。”

“小姐,这样春茶宴就来不及了,您不是有话想和蒋公子说…”

白薇话还没说完,被顾瑾初一个眼神看过来。

“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我要做什么还要得到你的准允吗?”

白薇应了声,弯腰告诉前面车夫小姐的吩咐。

她觉得今天小姐很不一样,不过小姐向来脾气不好,小心翼翼的看着顾瑾初。

“小姐,蒋公子散值会路过春熙路,您是想早一点看到他吗?”

顾瑾初知道白薇心思通透,上一世怎么没发现,她心思活泛到如此地步。

她喜欢蒋南笙,做过那些出格的事情,又有多少是白薇在后面推波助澜。

上一世的春茶宴,她也是带着白薇,在宴会上可是闹了不小的笑话。

就是这个一心护主的丫环,把她喜欢蒋南笙的小心思让所有人都知道。

她当时竟然觉得挺好,这样就没有人敢和她抢蒋南笙。

却是忘记了,女人家的名节是多么的重要。

“三小姐,珍宝阁到了。”

听到外面的声音,白薇掀开帘子,先一步的跳了下去。

再把踩蹬摆好,抬起胳膊等着顾瑾初下来。

春熙街是整个盛京最繁华的街道之一,珍宝阁是顾瑾初娘亲的产业,里面售卖的衣服首饰,全部都是数一数二的好品质。

看到大小姐来了,宋掌柜从铺子里面迎出来。

拱了下手,声音不卑不亢,“大小姐您要的东西还没做好呢。”

顾瑾初抬手打断他,主要是她一时想不起让他们做什么了。



再出来时,她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为了配得上侯府,为了讨蒋南笙的喜欢,她把自己打扮的老气横秋又端庄,但那不是顾瑾初喜欢的。

颜色艳丽怎么了,她花一样的年纪,穿的好看不也是取悦自己吗?

白薇看到顾瑾初出来愣住了,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美艳张扬的小姐了。

顾瑾初没用人扶,自己跳上马车,开口吩咐道:“从东鼓巷转一下,再去春茶宴。”

车夫拿着鞭子,头也不敢抬,“是,三小姐。”

看到帘子落下来,男人提着的心算是真的放下。

在心里给顾瑾初烧了三炷香,如果三小姐不追究,今天被冲撞的事情大概就这样过去了。

白薇看着顾瑾初,咬着下唇不敢再说什么。

要说来春熙路是为了和蒋大人偶遇,那去东鼓巷,可就绕了一个大弯子。

马车走走停停,终是停在那里。

白薇看起来比顾瑾初还要着急,撩起车窗的帘子,“怎么又停了,三小姐还急着去春茶宴呢!”

听到春茶宴,路边二楼一扇窗被推开。

车夫急的满头大汗,跑回来站在车窗旁回话。

“三小姐,前面有个卖身葬父的姑娘,看热闹的人把路给堵住了。”

顾瑾初撩开帘子看过去,一个身穿孝服的女人跪在地上,身侧破草席盖着什么。

“三小姐,快别污了您的眼睛,交给我吧。”白薇说着跳下马车。

“喂,你们都让开,不要挡了我们家小姐的路!”

白薇虽然是个丫环,顾瑾初是顾家嫡女,母亲掌管中馈不说,外祖家对她也是格外的宠爱和纵容。

所以她身边的大丫环,比一般人家的千金小姐穿戴都要出色。

见路人不识时务,白薇更是抬出他们家老爷的名号。

二楼窗边坐着两个风格迥异的年轻男子。

“一个区区六品官的家眷,竟敢如此当街大放厥词欺负人。”

长相有些粗狂的男人放下茶杯,“南笙,如果没看错,车上坐的是顾瑾初,她该不会是故意来堵你的吧!”

周博延这话没夸张,顾瑾初没少做这样的事,只不过做的隐晦,没有被人发现而已。

蒋南笙风光霁月般坐在那里,完全没有受到外面嘈杂的影响。

“博延,慎言,她虽做事冲动了些,却是有着一颗赤子之心,绝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粗暴之人。”

好像为了印证他的这句话,楼下一袭红衣,明眸皓齿,笑语晏晏的女人,拿着鞭子抽在卖身葬父的可怜女子身上。


郑氏是珍宝阁的东家,被人簇拥着往后院走。

宋掌柜跟在顾瑾初身边,同她说:

“大小姐,您吩咐打造的东西前两天就做好了,前儿个儿让伙计已经送过去的,您放心,没耽误时间,那边也收下了。”

顾瑾初记得上次来,这个宋掌柜就提到了什么东西,时间过得太久,她一时间还没有抓到头绪。

上一世她大手大脚的,送出去的东西还真不少。

想到公主今天的新装扮,想必是她送给公主的回礼,点点头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郑氏能提笔认字就开始跟着母亲看账本,再大一点就掌管着她自己的产业。

她只有顾瑾初一个孩子,郑家那边也只有初姐儿这么一个女孩。

她虽然不能给女儿一个更高贵的身份,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初姐儿的外祖母更甚。

女儿被她养得对银钱没有概念,更是在自己产业上一点都不上心。

郑氏这一次带着女儿来珍宝阁,一个是她及笄的首饰需要重新打造,还有就是想给她引见几个掌柜。

顾瑾初知道后心里很高兴,她也正愁没有自己的人脉。

母亲引见的是大兴还有香河的几个掌柜,其中有一个人让顾瑾初有些眼熟。

陶学林个子不高,身上有着浓浓的书卷气,穿着墨绿色暗纹袍子,不说话像是个教书先生,在几个掌柜中看起来很不显眼。

说到他母亲只简单说了句,“老家是宝坻的,他父亲曾和你外祖父跑过船。”

听到宝坻,在仔细回想一下他的长相,顾瑾初就已经确定了。

当年母亲去世后,她留在顾家的嫁妆,被莲姨娘和大房分得七七八八。

等到她收回来的时候,才知道只有陶学林一直都在。

陶学林这个人墨守成规,嘴上也不是会讨好东家的人。

原先母亲在的时候,不是十分的重视他,觉得他这人至少不会出大岔子,索性才一直留着他。

就是这样的人,和莲姨娘还有大房周旋,算是留下母亲为数不多的产业。

带着全家老小努力经营,来找她交账本的时候,账面上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听到初姐儿属意于陶学林,郑氏皱了下眉,“初姐儿你不在考虑下?我倒是觉得孔良是个人才,这个人聪明,又有自己的想法。”

这四个掌柜,其他三个人都是她精心挑选的,如果不是陶学林从宝坻带回东西,他今天是不会出现在珍宝阁的。

顾瑾初知道母亲是在商言商,首先考虑的这个人可利用的价值,笑道:“不会的可以教,母亲,我看这个陶学林更有眼缘。”

陶学林没有经商头脑,他儿子完全弥补了他这方面的欠缺,是个大胆眼光独到的人,又有他父亲的忠诚和良善。

郑氏觉得女儿还小,既然她想,她身后有母亲还有郑家。

她就有时间,精力和财力,去体验试错成本的过程。

陶学林知道,他们见东家还有大小姐的目的。

他们几个都是郑氏的陪嫁掌柜,有可能将来变成大小姐的陪嫁掌柜。

顾瑾初是六品官家嫡女,将来的身份只高不低,现在入了她的眼将来一定会得到重用。

那三个人都是东家面前有头有脸的,陶学林对自己没抱任何希望,没想到大小姐单独见的人只有他。


大夫人听了郑氏的话,一脸愁容的看着顾李氏,“太夫人,你看这...”她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的。

顾李氏的面色也说不上好,“瑜姐儿还有两年也要及笄了,这段时间你也教教她御下之道,记得不要再溺爱她了。”

郑氏还活着,这个管家权不可能交到一个妾室手中,她就是再中意自己的侄女,也不能越过大儿媳。

为了面子上说得过去,又说了几句话大家就散了。

四下已无旁人,顾李氏没有解释刚刚发生的,反倒是看着儿子问道:“怎么把那么个东西给带来了?”

她说的是刚刚跟在顾华年身后,身着粉衣双十年华的年轻女人,那是他身边现下最得宠的通房。

顾华年脸上有些少许的不自在,知道母亲接下来想说的,一丝苦涩泛了上来。

“我没想到郑氏能在这里。”

顾李氏虽不满意二儿媳,她了解女人,更不想眼下的日子有任何差池。

“郑家虽然在财物上对我们顾家帮衬上一些,这些年她把持着中馈,没有什么能撼动她正室夫人的位置,咱们家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

“老二啊,母亲知道你的难处,顾闻的事你回去和郑氏再商量商量,再拖就只能在你三弟,或者旁支中过继,那样离得太远怕是养不熟。”

顾华年知道母亲的考量,压下心中那点不舒服。

当年他考中举人后家中突逢变故,在继续科考和养家糊口中抉择的时候,郑氏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当时的郑家已经是当地的富庶大户,顾家书香门第,很是注重女子的德行,如果不是落了难,不可能会让郑氏进门。

婚后有了郑家钱财上的帮衬,郑氏的交际手腕,他自己的努力。

天时地利人和,让他一路顺畅来到顺天府官居六品。

现在光禄寺少卿的位置空闲下来,正是他迁升的关键时刻。

顾华年把这当中的利害关系说给顾李氏听,老妇才知今天险些坏了儿子的大事。

中年无子是顾华年的一块心病,比起生不出儿子,他更想往上爬。

而且他才三十三岁,永平伯五十岁还能生,他多多努力就是了。

郑氏不同意过继,这一次甚得他心。

给别人养儿子那不是在告诉别人,他顾华年生不出儿子吗!

......

周氏带着顾瑾瑜走在前面,莲姨娘和顾颜离她们几步远,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三夫人远远跟着。

出了翠华院,再走过前面的回廊亭,她们一个往左边回大房的碧落斋,一个回莲姨娘的听雨轩。

“大夫人。”

周氏回过头,看到后面跟上来的一行人开口问道:“三弟妹,家人的身体怎么样?”

她说的三弟妹是顾家三房的太太,顾通是在顾家排行第三,赵氏是他的原配夫人。

顾通的姨娘生他的时候难产,顾李氏最后去母留子,他是跟着奶嬷嬷长大的。

不得宠,也算是安全无虞的长大,顾李氏只当多几双筷子吃饭。

赵氏走过来曲了下身,“多谢大夫人挂念,家父的身子好多了。”

顾通没有功名在身上,娶的是当铺账房先生的长女。

“那就不打扰大嫂和莲姨娘了。”说着赵氏带着女儿顾珊顺着回廊往南边走了。

顾瑾瑜看着那道瘦小的身影撇撇嘴,“到外面可别说是咱们顾府的小姐,一身的小家子气。”

顾珊是府上的六小姐,和顾瑾瑜相差几个月大小。

周氏皱眉看了下嫡幼女,以前有顾瑾初这个飞扬跋扈的在前面,不显得顾瑾瑜有多冒失。

今天顾瑾初的变化,还真是让人意外。

“还没有恭喜大夫人。”莲姨娘扫了眼三夫人的背影,上前两步开口道。

大夫人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有什么好高兴的,我要是莲姨娘就回去归拢归拢东西。”

莲姨娘面露疑惑,“大夫人,这不是还没有到月中吗?”

周氏看向回廊边角陈旧的砖瓦,临走时说了句:

“太夫人刚刚安慰顾瑾初,说四姑娘和五姑娘往日里,从她手中拿的那些东西都是借的。”

“你说以郑氏的性子,她这样撕破脸后会做什么?”

顾颜看到大房走的没有影子了,才小声问道:

“娘,大伯母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刚刚的事情不是过去了吗?”

莲姨娘看了眼周围,轻声提醒她,“四小姐慎言,您的母亲只有二夫人。”

顾颜低下头,巴掌大的小脸写满了不甘心,“我们都是父亲的女儿。”

莲姨娘懂得女儿的不甘,明明都是顾华年的女儿,因为她是姨娘生的,名字里都不配用“瑾”字。

郑氏出身商贾,顾瑾初从小到大,就是几个姐妹中漂亮衣裙首饰最多的,手里的银钱花都花不完。

她虽然是李氏的侄女,说得好听是书香门第,不过是满身穷酸又迂腐的破落户,不然她当年也不会不要脸面的勾引顾华年。

如果不是郑氏的出现,现在顾二夫人的位置就是她的,她的女儿就是嫡女,甚至还儿女双全。

想到这里,温婉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

等莲姨娘和顾颜走远后,一个身材瘦小的小丫环,从回廊旁的矮冬青丛中钻出来。

眼睛滴溜溜的看了眼四周,一溜烟的跑了。

顾瑾初和母亲一起回到她的岁安堂。

母亲说过,‘岁安堂’是她生下来后父亲亲自取的,希望她能平安喜乐,快乐健康的长大。

可是上一世她只活了二十二年,十七岁的时候,母亲出了意外身故。

十九岁的时候,顾家几乎是被灭门,自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娘家。

是她懂事的长子承恩,让她从那段悲伤痛苦的时光中走出来。

郑氏看到女儿眼睛红了,摸了摸她的头,“怎么?怕娘没了管家权,我们母女会在顾家被人欺负?”

顾瑾初摇头,她只是觉得对不起母亲。

那个倭奴她上一世就知道,只不过知道的时候,这些人已经被锦衣卫抓了起来。

她知道东鼓巷,只是想去试试运气,当街撒泼也是想把事情闹大让父亲知道。

父亲自诩是读书人,爱面子又注重女子的德行,为的就是他回家发作于她。

他先控制住白薇,也算是帮了她一把。

她也料到宫里会有赏赐,利用顾家后宅这些女人的贪婪,因为之前顾瑾初的愚蠢,已经养大养肥了她们的胃口。

目的是逼迫母亲发火,因为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在意自己的子女。


顾瑾初看着庶妹脸上愤愤的表情,再扭头看着她身旁的李香莲,“这就是莲姨娘口中的规矩?”

“顾颜身为庶女,对嫡姐言语冲撞,对着一个妾室喊娘,不尊重嫡母实属不孝,莲姨娘你教育的好呀!”

说着她啪啪拍了两个巴掌,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们母女。

顾颜年纪小,昨天回来就已经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这一夜更是睡得不安稳。

见到生母挨打,整个人都变得六神无主起来,“你,你就是仗着嫡女的身份欺负我和姨娘!”

顾瑾初冷冷的看着她们,轻轻的说:

“既然四妹妹和莲姨娘都觉得我在欺负人,那就找一个能说理的地方,咱们去祖母那里评评理怎么样?”

顾颜一听小脸露出笑纹,祖母疼她,更是生母的姑姑,她们是亲上加亲。

低头拉起李香莲,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姨娘,咱们去翠华院,顾家不是三姐姐可以只手遮天的地方。”

李香莲路过顾瑾初的时候深深看了她一眼,总觉得今天她的行为有些怪异。

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像是想发作昨天的事,可是这样闹到太夫人那里,她总觉得,有些事情开始不受控制起来。

翠华院,李氏正在小佛堂礼佛。

她也信佛,觉得是她心诚的缘故,这些年顾家还算得上顺风顺水。

老大家人丁兴旺,长孙更是争气,如果这次能考中进士,一定会比他二叔的官位还要高上一些。

顾家如今的荣耀都是老二带来的,让她在顾家祖宗面前挺直腰杆。

她一个寡母带着这几个孩子,也算是在那些族亲中扬眉吐气。

就是老二家的子嗣异常艰难,只有顾瑾初和顾颜两个女孩子。

她私底下求了那么多的偏方,让侄女送出去那么多的汤汤水水,这些年一个孩子都没有生出来…

李氏从佛堂出来,看到关妈妈一脸的愁容,开口问道:“怎么了这是?”

“太夫人,三小姐带着四小姐还有莲姨娘等着您。”老妇曲身小声在她身边说道。

李氏皱眉,神情有些不悦,“老二家的呢,她是当家主母怎么还闹到我这里?”

迈进堂屋,看到一屋子的人在等着她。

昨天的事情她听说了,这个对错她不想掺和进去。

顾瑾初等着祖母坐定,曲身行礼道:“祖母,孙女是来向您承认错误的!”

“祖母,孙女是来向您承认错误的!”

顾瑾初这话一出,一屋子的人神态各异的看着她。

周氏开始管家后,顾家明面上发生的一切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顾瑾初带着护院打杀到听雨轩,她知道顾瑾初的脾气不会放过两个妹妹,就是不知道她的瑜姐儿会被怎么刁难。

来太夫人院子的时候,心里七上八下,已经把说辞都想好了,左右背刺姐妹的不是她家瑜姐儿。

况且现在顾家不能得罪郑氏,没有她这个家就要维持不下去了!

三房赵氏带着顾珊是最后到的,她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太夫人进屋子那一刻,顾颜就想抱着祖母哭诉,是李香莲拉住了她。

顾瑾初在听雨轩就是拿规矩当说辞,颜姐儿身为庶女,在这么多人面前越过顾瑾初这个嫡女,不是又给了她发作的理由。

所以顾瑾初的这句话,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太夫人脸上的表情顿了下,抬手吩咐身边的关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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