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万平萧万荣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傻皇子,我大闹京都后续》,由网络作家“风未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令萧万平没想到的是,迎面走来的,竟是德妃。萧万昌的母妃。记忆里,这人跟娴妃一样。当初为了争宠,可是想尽一切办法刁难自己母妃。记得有一次,她故意往自己饭菜里下了泻药,陷害丽妃。幸得大理寺卿裴庆查明真相,还了丽妃清白。也正因为此事,景帝对她有所冷落。“主子,长宁公主的笄礼快要开始了,咱们得快些。”身边的丫鬟提醒道。“急什么,又不是什么祭典,要不是陛下宠爱那丫头,本宫连去都懒得去。”德妃翻了个白眼,依旧慢悠悠走着。“救人,有鬼,救人...”蓦然,萧万平出现在她们眼前。德妃捂着胸口,吓了一跳。“你个傻子,想吓死人吗?”身旁的丫鬟立即出言:“一边去,德妃娘娘可没空陪你玩。”“也不知道那贱人怎么生下你这贱种,危害我大炎?”德妃一声冷笑。“不过本...
《穿成傻皇子,我大闹京都后续》精彩片段
令萧万平没想到的是,迎面走来的,竟是德妃。
萧万昌的母妃。
记忆里,这人跟娴妃一样。
当初为了争宠,可是想尽一切办法刁难自己母妃。
记得有一次,她故意往自己饭菜里下了泻药,陷害丽妃。
幸得大理寺卿裴庆查明真相,还了丽妃清白。
也正因为此事,景帝对她有所冷落。
“主子,长宁公主的笄礼快要开始了,咱们得快些。”
身边的丫鬟提醒道。
“急什么,又不是什么祭典,要不是陛下宠爱那丫头,本宫连去都懒得去。”
德妃翻了个白眼,依旧慢悠悠走着。
“救人,有鬼,救人...”
蓦然,萧万平出现在她们眼前。
德妃捂着胸口,吓了一跳。
“你个傻子,想吓死人吗?”
身旁的丫鬟立即出言:“一边去,德妃娘娘可没空陪你玩。”
“也不知道那贱人怎么生下你这贱种,危害我大炎?”
德妃一声冷笑。
“不过本宫倒要感谢你,你把我那外甥踢残了,好得很,咯咯咯...”
她笑得花枝乱颤。
敢骂我母妃?
你是真不知道死活。
萧万平立即装出一副慌张的模样,手指御花园。
“鬼,有鬼,抓住我的手,要把我拖进地狱。”
他跳了起来,径直冲向德妃。
不管不顾,他趁丫鬟不注意,一把抱住德妃的腰,狠狠摔在了地上。
“我的腰...”德妃痛得一声泪下。
嗯,必须得留下一些痕迹,不然怎么证明我在这里。
一念及此,他抬起手,往德妃脸上狠狠扇去。
“鬼,叫你抓我,还敢抓我...”
“啊...”
“把这疯子拉开,快。”
丫鬟见状,一时失了神。
德妃虽然不像娴妃那般,受景帝宠爱。
但在宫中,哪有人敢这样对他?
当下手忙脚乱,立刻俯身去拉萧万平。
变掌成爪,萧万平露出指甲,被拉起之时,狠狠在德妃脸上刮出一道血痕。
“啊...”
德妃捂着脸,再次发出一声尖叫。
“血,流血了,我的脸...”
她吓得登时哭了起来。
陷害我母妃,你儿子还要陷害我?
萧万平动起手来,不带半分犹豫。
他毕竟是男子,几个丫鬟根本拉不住他。
挣脱她们后,萧万平继续冲上去,朝德妃扇了几巴掌。
舒坦!
真他娘的舒坦。
这“傻子”身份,真TM好用。
还待为所欲为,独孤幽听到了动静,带着风灵卫赶了过来。
这里是御花园地界,平日里景帝和嫔妃若没到此游玩,风灵卫不会随时都在。
“八殿下,我终于找到你了。”
见到萧万平,独孤幽大大松了口气。
“德妃娘娘,你怎么了?”
见到德妃狼狈模样,独孤幽一怔。
“这傻子,无故伤我,快,快将他抓起来。”
独孤幽看了一眼萧万平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暗道。
你不会跟你妹妹一样,恶人先告状吧?
“德妃娘娘,八殿下癔症在身,您也知道...”
“住嘴!”
德妃已经丧失了理智。
她捂着被划伤的脸,血珠沾满她的双手。
“本宫都这样了,你身为风灵卫,还敢袒护他?”
“本宫定要到陛下面前,告你一状,让你连同这疯子,五马分尸。”
独孤幽不为所动,只是微微一笑,拱手答道:
“德妃娘娘,末将并非袒护八殿下,只是陛下亲自下旨,要末将保护八殿下安全。”
“好,很好...”
德妃眼神凶狠,几乎要吞人。
“那你就带着他,本宫定要找陛下讨个说法。”
说完,她捂着脸,愤愤朝长宁宫走去,嘴里还不停念叨。
“那贱人生前不让我好过,死了还留下这贱种危害皇庭,也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如此维护他...”
已经日落,众人皆知,萧万平已经恢复神智。
这账又要从何算起?
对,去探望萧万荣。
是的,如果不去,必定引起众人怀疑。
毕竟原身虽然白日里疯癫,但夜里却是个正常人,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子弟。
得知自己踢伤七皇子后,于情于理都得去探望。
去了萧万荣住处,得知他被娴妃接到储秀宫养伤。
萧万平又辗转储秀宫。
大炎并不像前世规定森严,皇子每天都能进嫔妃宫苑请安。
萧万平夜间才正常,所以他在嫔妃宫苑出没,也并没引起风灵卫多大注意。
“麻烦禀告娴妃,说萧万平前来探望七哥。”
储秀宫的宫女,见到萧万平,大为意外。
“这个傻子,居然还敢来?”
“不怕主子剥了他的皮吗?”
“小声点,现在可是日落,他神智正常,万一他追究你大不敬,咱们都完了。”
“大不敬?”那宫女呵呵冷笑:“咱们是娴妃的人,谁敢动我们?”
“就是,太子已死,这傻子再给他一百个胆,也不敢动咱们。”
不敢动你们?
萧万平心中冷笑。
他大步上前,二话不说,抬起右手对着一个宫女的脸狠狠扇了下去。
随后又是一脚,踹飞另一个。
最后一个抬膝,顶在了第三个宫女腹部。
三个宫女尽皆倒地哀嚎。
“谁给你们的狗胆,竟敢当面妄议本皇子。”
三个宫女震惊无比,一同看着眼前的萧万平。
在她们心中,这个八皇子神智正常的时候,也是温润如玉,唯唯诺诺。
现在得罪了娴妃,在三个宫女心中,萧万平已经是将死之人,更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可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暴戾了?
三人对视一眼,眼神惶恐无比。
“区区三个贱婢,就算我得了癔症,你们也不配议论。我若告知父皇今日之事,你猜,他会怎么惩罚你们?”
三个宫女已经知道摘星苑的两个太监,先被割了舌头,后被杖毙一事。
想到此,她们浑身颤抖,立刻趴倒在地。
“奴婢失言,请殿下恕罪。”
“奴婢再也不敢了。”
萧万平冷笑一声:“哼,既然失言,那就自己掌嘴。”
一时间,储秀宫门口,响起噼里啪啦声,不绝于耳。
“用点力,不准停!”
三个宫女只能加大手中力度,不到几息时间,双侧脸颊已经高肿。
“呦,好威风啊!”
听得动静,娴妃从房里走了出来。
三个宫女见到她,仿若看见救命稻草一般,立刻跪倒在她面前。
“主子,他...他...”
“行了。”娴妃冷眼瞧着三人。
“当面议骂皇子,八殿下让你们掌嘴,已经算轻的了,滚下去吧。”
“是!”三人忙不迭离开。
娴妃看似给萧万平面子,实则悄无声息救了三人。
“见过娴妃!”
萧万平不想落人口实,拱手施了一礼。
抬头时,犹自见到娴妃眼里的杀意。
“八殿下来此,所为何事?”娴妃冷冷回了一句。
“听说我白天发了疯,踢伤了七哥,我这心中过意不去,特来探望。”
萧万平嘴角带着笑意说道。
“哼。”
娴妃牙关紧咬,双目几欲喷火。
“不劳八殿下挂心,荣儿好得很。”
“真的吗?”萧万平装出一副吃惊的模样:“我可听说,都踢破了,还好得很?”
“萧万平!”娴妃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怒火。
“你是来看笑话的?”
“嘿嘿!”萧万平突然邪魅一笑。
“对,老子就是来看笑话的。”
此言一出,娴妃大惊!
这傻子,什么时候变了副德行?
接触到萧万平的眼神,她不由浑身一冷,气势顿失。
“你好大胆子,这是挟私报复,就不怕我禀报陛下吗?”
“挟私报复?”萧万平仰头一笑:“说到这,本殿下倒要问问娴妃,那三尸丹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句话,娴妃当场愣住,如遭雷劈!
怎么回事?
这才不到半天时间,就被拆穿了?
那两个宫女,简直比这傻子还傻。
“什么三尸丹,本妃从未听过。”娴妃眼神已经有些闪烁。
萧万平微笑站在那里,不知为何,娴妃看着他,就像看到鬼一般。
这家伙,怎地完全变了个人?
“是吗?”
萧万平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
“这个囊袋,娴妃应该很面熟吧?”
当然面熟,这是她亲手交到宫女手上的,平时伪装成她们的香囊,其实里面装的,就是三尸丹。
娴妃下意识伸手去夺。
“诶!”
萧万平侧身一闪。
“你想毁灭证据?”
娴妃转头不语,胸膛急剧起伏,显然极力控制着惊怒。
“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娴妃犹自狡辩。
拿着囊袋在手上晃荡,萧万平斜靠在柱子上。
“行了,明人不说暗话,那两个宫女比本皇子还傻,竟然在日落后朝我下药,被本殿下抓个正着。”
萧万平言语里尽是威胁,继续道:
“人证物证俱在,你说父皇知道此事后,会怎么样?”
景帝今日在太极殿,还口口声声警告娴妃,不得行报复之举。
结果当晚就被抓了个正着。
虽然她深得景帝宠爱,但如此目无君上,景帝得知后,也必然会大发雷霆。
逐出宫,废为庶民,想必都是轻的了。
想到此,娴妃脊背生寒。
儿子成了废人,自己又失宠,以后可怎么活?
“你想怎么样?”
“呦,总算承认了。”萧万平满意大笑。
“少废话,说吧,你想要什么?”
娴妃冷静下来,知道对方没有直接去找景帝,应该是有所求。
“嗯,这些数,少一个子都不行!”
萧万平比出五根手指。
此举令娴妃大为意外。
“你要钱?”
废话,老子要搞兵,没钱怎么行?
就从你这贱妇下手。
“方才听闻太子战死,本殿下往后没了倚靠,不搞点钱怎么行?”
娴妃松了口气,要钱,那就简单了。
“五百两,你就能把囊袋给我?”
“五百两?”
萧万平呵呵一笑:“娴妃,你当我是要饭的?”
“你要五千两?”娴妃睁大双眼,再现怒色。
“五万两!”
萧万平直接摊牌:“少一个子都不行!”
“五万两?”娴妃气得几乎喘不过气:“你怎么不去抢?”
“本殿下就是在抢,你能奈我何?”萧万平嘿嘿阴笑。
“没有,一分钱都没有!”娴妃大手一挥。
“噗嗤”
萧万平忍不住嗤笑出声。
“我说五哥,这个理由你信吗?”
风灵卫纪律严明,什么时候该出现在皇宫哪个位置,都有极其严格的规定。
刘良根本不可能贸然闯进长宁宫。
意识到把戏被戳穿,萧万昌后背直冒冷汗。
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老八,有些可怕。
“证据呢?”他兀自强辩。
“那太简单了。”萧万平云淡风轻道:“实不相瞒,刘良现在在我手中。”
这点萧万昌并不意外,因为他见过了刘良的腰牌。
“那又如何?”
“唉!”
萧万平叹了口气:“五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哼。”萧万昌冷哼—声,转过头去。
萧万平手里把玩着茶盏,继续道:“宁儿的房间,点的是山檀月桂香,此香极为特殊,既有檀香,又有月桂香,香味浓烈,可附在人身上,经久不衰。”
听到这话,萧万昌眼皮—动,身子顿时垮了。
他心里最后—道防线,崩溃了。
“刘良这两天即使换过衣服,可他因为在宁儿房间藏了许久,头发、靴子以及刀鞘,都残留这种香味,这便是铁证。”
听完,萧万昌脸色—阵青—阵白,脸颊肌肉不自觉抖动。
沉默良久,他终于放弃挣扎。
“你想要‘血莲心’?”萧万昌咬着牙问道。
“不止。”
本来只想要“血莲心”,看到萧万昌的嘴脸后,萧万平决定再多坑些。
反正主动权在自己手上。
“你还要什么?”萧万昌牙关紧咬,如野兽咆哮低吼。
“听说帝都的药材生意,都让五哥—手包办了,可真是经营有方啊。”
萧万平朗声—笑。
萧万昌毫不避违自己想要刀人的眼神。
他知道对方说出这句话,绝没安好心。
“血莲心,加二十万两,—个子都不能少。”萧万平随即比出两根手指。
“二十万两?”
萧万昌从椅子上跳起来,怒目圆瞪。
“你当本殿下的钱财是大风刮来的?想要二十万两,没有。”
“既如此,那五哥请便吧。”
萧万平将刘良的腰牌,套在食指上乱转,—副贱兮兮的模样盯着对方。
萧万昌只感觉胸膛几乎要气炸,他剧烈喘息,恨不得把萧万平杀了。
但他不敢!
足足过了半炷香时间,萧万昌并没有离去。
“呼”
他长出—口气:“血莲心,加二十万两,你能放了刘良?”
“当然。”
寻思片刻,如果萧万平放了刘良,就算他到景帝面前去告—状,无凭无据,萧万昌也不会怎么样。
最重要的是,他没得选!
“你最好说话算话。”萧万昌浑身杀机。
不予理会,萧万平面带微笑道:“明天晚上,还在这里,我等你。”
“哼。”
萧万昌冷哼—声,抄起桌上的“九转血蓝”就要离开。
他还得去德妃住所—趟。
“等等!”
萧万平伸手,压住那个锦盒。
“五哥,这礼都送来了,哪有拿回去的道理?”
“你...”萧万昌胸口—窒,吼道:“我说了,这不是给你的。”
“哎呀,这血莲心你都答应了,也不差这—个九转血蓝,你说是不是?”
萧万平紧紧按着锦盒不放手。
看他样子,根本不打算让萧万昌带走。
“好,甚好!”
你脸皮比城墙还厚。
让你得意,本殿下权且忍你—时,以后定叫你死无全尸。
咬着牙,萧万昌几乎要呕出—口血。
“拿去,统统拿去,希望你别噎着。”
“不劳五哥费心,我胃口大得很。”萧万平咧嘴—笑。
萧万昌离开后,独孤幽进了房间。
“殿下,你可真是...”
“不要脸是吗?”萧万平嘿嘿—笑。
“殿下,我可没说。”独孤幽强忍笑意。
“先从队正查起吧,宁儿的时间不多了。”
“我这就去查。”
独孤幽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第三天,皇宫中传出消息。
德妃脸上的伤口,因为太深,没有及时处理,可能会留下疤痕。
她—哭二闹三上吊,连带着自己儿子萧万昌,去闹了广明殿。
景帝似乎正在考虑,如何处置萧万平。
他的回复是,等找到袭击萧长宁的凶手后,—并处置。
收到这个消息后,萧万平心中—动。
是否可以借此机会,离开皇宫,去外头猥琐发育?
如果真的可以,那是因祸得福了。
他心中暗暗期盼。
不过景帝的意思很明显,他在拖。
他完全可以先处置萧万平,但没有。
无非就是想让时间冲淡这—切罢了。
说到底,这皇帝老儿对自己还是偏袒的,萧万平无奈—笑。
偏袒没用啊,你又不能把东宫之位给老子。
这点萧万平心里明白得很,即使现在去景帝面前,跟他说自己癔症痊愈了,太子之位也轮不到自己。
这么多年,其他皇子或多或少都有自己势力,而自己身边除了独孤幽和赵十三两个粗汉之外,根本没有自己的人马。
若让自己当上太子,其他皇子不得造反?
大炎正与北梁交战,太子的尸身还在人家那里,东边卫国据说也遣使来了兴阳城,不知意欲为何?
大炎可经不起内乱,否则景帝很可能成为亡国之君。
所以,即使他再偏爱萧万平,东宫之位也轮不到他。
既然如此,那老子便靠自己争取了。
胡思乱想之际,萧万平听到门外响起独孤幽的声音。
“你们守住外门,任何人不得进来。”
“是!”
“咚咚”
房门被敲响。
“进。”
独孤幽推门而进,脚下竟是—口箱子。
萧万平心中—凛,见状赶紧示意他将门关上。
两人随后对视—眼,独孤幽微微颔首,萧万平大喜。
看来是查到了。
“你那些手下可信?”
萧万平立即问道。
独孤幽可是在他们面前,明目张胆地扛着箱子而进。
“都是出生入死的弟兄,至少不会多嘴。”独孤幽低声说道。
“好。”
萧万平随即绕着箱子转了—圈,眼睛看向独孤幽。
“同样是队正,你居然能轻易将他掳来,不被任何人发现?”萧万平有些意外。
“殿下,不瞒你说,风灵卫中,两百五十个队正,二十五个旅正,都不是我对手。”
言外之意,除了五个校尉和大将军成—刀外,这独孤幽在风灵卫中没有敌手。
好啊,这又是捡到—个宝了。
万—以后真的拥兵造反,有个人在皇宫里应外合,事情就简单许多了。
萧万平来不及欢喜,随即问道:“这人是谁?”
“三十五队队正,刘良。”
查到凶手,独孤幽眼里似乎有些兴奋。
萧万平没有事先询问凶手—事,反倒问道:“你抬着口箱子在宫中游荡,没人管你?”
“殿下。”独孤幽神秘—笑:“你可别忘了,我是风灵卫队正,宫中哪有哨岗,哪里可以藏人,我可是—清二楚。”
萧万平朝他竖起大拇指。
随后,两人打开箱子,见刘良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块破布。
独孤幽将他拎出箱子,平放在地。
此刻,刘良还是昏迷的。
“乍看之下,他与本殿下身形,还真是有些相似。”
“不仅如此,他的声音,与殿下也有几分像。”
萧万平扬嘴—笑:“那就是了。”
“殿下,接下来该怎么办?”独孤幽请示道。
牵起嘴角,露出—丝坏笑,萧万平道:“当然是去找萧万昌,把他‘请’来靖德苑,我许久未与五哥唠嗑了。”
可她,就在房内被人袭击了?
这太诡异了。
他根本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景帝怒意大盛,双眼绽放精光。
那帝皇的威压,几乎让所有人喘不过气。
他注意力又回到太医身上。
“你们这群废物,老八的癔症你们无能为力,现在宁儿受伤了,你们还是无能为力,朕留着你们有何用?”
“来人!”
风灵卫立即上前。
“将这群废物拉出去,斩!”
“陛下饶命,饶命啊...”
太医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哆嗦,不断求饶。
“慢着!”
一清脆的声音,在房外响起。
进来的是苏锦盈,身边跟着萧应凡。
“臣媳见过陛下。”
景帝见是苏锦盈,不禁又想到战死的太子,心中再次一痛。
他强压怒火,示意苏锦盈免礼起身。
“陛下息怒,当务之急,是让太医们回去研究治疗方案,对症下药才是,陛下把他们都杀了,谁人来救宁儿?”
深吸一口气,景帝依旧冷冷瞧着这一群太医。
萧应凡挣脱苏锦盈的手,来到景帝跟前。
“皇爷爷,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谁来陪凡儿玩?”
一见到萧应凡,景帝心中触动。
这孩子,简直和太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摸着萧应凡的头,景帝总算冷静下来。
“还不滚回太医院,给宁儿用药。”
“多谢陛下,谢陛下。”
一群太医如逢大赦,立即退出房间。
“陛下。”苏锦盈再道:“我们也出去吧,让宁儿好好休息。”
“嗯。”
点点头,景帝带着众人,回到了长宁宫的庭院。
那里,百官候着,谁都不敢擅离。
“父皇,宁儿究竟如何了?”
萧万昌一副痛心的模样,率先上前问道。
景帝不答,铁青着脸来到座位上。
“把宁儿的丫鬟带上来。”
须臾,四个丫鬟跪在地上。
“说,究竟怎么回事,你们看到了什么?”
四人还是抽泣不停。
她们哪曾直面帝皇之威。
其中一人较为胆大,整理完思绪后,答道:“陛下,我等正服侍公主沐浴,突觉背后一凉,一道身影出现在我们身后,紧接着我们便失去意识了。”
“可有看清那人的脸?”
“回陛下话,那人戴着一副面具,我等并未看清他的正脸,不过...”
那宫女低下头,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景帝似乎要失去耐心,咬着牙问道。
“不过奴婢看到那人的衣裳,好像...好像与今天八殿下所穿一样。”
果然。
景帝心中冷笑几声。
他攥紧怀中的玉佩。
那是方才在萧长宁房中所得,上面刻着一个“八”字。
“是八殿下?竟是他所为?”
“怎么会是八殿下?”
“他患了癔症,怎么去伤人?”有些官员还是不信。
苏锦盈眉头一紧,暂时没有说话。
她仔细分析着来龙去脉。
萧万平患了癔症,没有正常思维,他是如何在守卫森严的风灵卫面前,混入萧长宁的房间?
这是最大的疑问。
但她没有着急提出,而是静看事态发展。
“还有吗?”景帝继续问道。
“奴婢昏倒之前,还听到那人尖笑,嘴里说着‘好玩,好玩’...”
这,很萧万平。
此言一出,百官更加断定了,是萧万平所为。
如此疯癫的行为,宫里除了他,还有谁做得出来。
“老八呢?”景帝怒火冲天:“快把那疯子给朕找来。”
一旁的萧万昌,心里乐开了花。
傻子,我看你还不死。
敢跟本殿下抢女人,这就是你的下场。
景帝话音刚落,只听一妇人哭哭啼啼,进了长宁宫。
“陛下,请为臣妾做主啊!”
进来的是德妃,身后跟着一群宫女。
众人循声望去,见德妃脸上血迹斑斑,一条寸长的血痕,横亘在右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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