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联姻,我的夫君是个粘人精》,这是“油炸冰激凌”写的,人物姜时愿裴彻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她年少时,心中藏着一团炽热的爱火,追逐他的身影,一走便是十年。在那段漫长的岁月里,她满心期许,以为这份执着能换来美满结局。然而,十八岁生辰那日,他的一句“令人作呕”,如同一把尖锐的冰锥,瞬间刺破了她的幻想,将她的爱意击得粉碎。心伤至极的她,在命运的十字路口,选择了听从家里的联姻安排。而联姻的对象,竟是京中首屈一指、权势滔天的裴家。裴家人才辈出,在京城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以她的身份,本难以高攀。不过,裴家有个整日游手好闲、行事不羁的孙子,其年岁与性格,竟和她有几分相似,这看似意外的匹配,让...
主角:姜时愿裴彻 更新:2025-05-11 04: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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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时愿裴彻的现代都市小说《联姻,我的夫君是个粘人精全局》,由网络作家“油炸冰激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联姻,我的夫君是个粘人精》,这是“油炸冰激凌”写的,人物姜时愿裴彻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她年少时,心中藏着一团炽热的爱火,追逐他的身影,一走便是十年。在那段漫长的岁月里,她满心期许,以为这份执着能换来美满结局。然而,十八岁生辰那日,他的一句“令人作呕”,如同一把尖锐的冰锥,瞬间刺破了她的幻想,将她的爱意击得粉碎。心伤至极的她,在命运的十字路口,选择了听从家里的联姻安排。而联姻的对象,竟是京中首屈一指、权势滔天的裴家。裴家人才辈出,在京城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以她的身份,本难以高攀。不过,裴家有个整日游手好闲、行事不羁的孙子,其年岁与性格,竟和她有几分相似,这看似意外的匹配,让...
人与人的差别怎么会这么大?
她对苏梨落幼稚的行为无感,每次让她觉得难受的,是沈律初不分青红皂白偏向苏梨落的态度。
裴彻一眼就能看到的是非对错,沈律初却几年都不曾给过她一次公正。
姜时愿抬眸再次看向身旁的男人,秋日的暖阳照在裴彻身上,而裴彻的目光全部落在她的身上。
他还在等她的回答,好像这是件非常重要的事。
姜时愿弯了弯唇,道:“裴大人,你信不信?其实苏梨落是我最大的金主,我每天都巴不得她来跟我别苗头呢。”
裴彻不明所以,但见姜时愿目光灼灼,唇边含笑,一点也不像是委曲求全的模样。
“太傅,方才说的补偿还作数吗?”姜时愿突然问道。
裴彻颔首:“还想要什么?”
“糖糕好吃,一个不够,我想要更多更多。”
说罢,姜时愿很不客气地上前,伸手直接从裴彻手中的钱袋子里拿出了一锭银子,转身给了糖糕老板。
“老板,刚刚那位姑娘是我的朋友,她跟我开玩笑,今日这糖糕,我包了。钱在这,至于这糖糕,请帮我送到附近的善堂。就说……”
姜时愿话语一顿,转头看向裴彻,眸光亮如星辰:“就说,当朝太傅裴大人,他要成亲啦,请善堂的小朋友们吃糖糕。”
一旁的裴彻,唇角早已不知何时勾起了弧度,他随手一抬,将沉甸甸的钱袋丢给了糖糕老板。
“不用出摊了,往后一个月,你只给善堂做糖糕,就说——”
“当朝太傅夫人,大婚在即,请善堂所有人同喜。”
姜时愿捧着两个糖糕,心跳早已在那声‘太傅夫人’中失了序,脸颊的温度更是在阳光下滚烫如火。
太傅,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厌烦她了。
……
苏梨落并没有走远,混入人群之后,便心惊胆战地回头看了一眼。
见姜时愿和裴彻的人影从视野中消失,这才停下脚步,长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
苏梨落拍着胸脯道,鼓鼓囊囊的两团,因为气息剧烈,上下起伏。
知春连忙拿帕子给苏梨落擦拭头上的冷汗,不解道:“小姐怎么出这么多冷汗?”
苏梨落抚着胸口道:“要你小时候被裴彻关过禁闭,你也会怕的。”
知春是近几年才伺候苏梨落的,并不知晓前事,好奇道:“裴大人关过小姐禁闭?裴大人固然位高,但小姐是尚书府的千金,连老爷都不敢责罚小姐,裴大人怎么会关小姐的禁闭?”
苏梨落的记忆一下飘到了十年前,十年前她和姜时愿作对,抢了姜时愿一个朋友,结果被当时临时请来授课的裴彻知晓。
苏梨落也不知道裴彻是怎么知道的,只记得那日,从无交集的裴彻突然造访尚书府。
他爹喜上眉梢,将裴彻奉为上上贵宾,不惜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大红袍。
结果谁知道,裴彻竟是上门来告状的!
裴彻毫无隐瞒地,把她的所作所为一一告知她父亲,她父亲本只想训斥她几句,把这事归咎于小孩子之间的玩闹。
哪知裴彻压根不领情,明明也就才十几岁,端的跟个老学究一样,把她爹压得死死的。
“愿儿是我亲自带的第一个学生,我不想让她觉得,她的夫子言行不一,每日只会空谈,最起码的公平对错都做不到。”
裴彻直言了当,她爹不敢得罪,直接关了她半个月禁闭。
五天是因为姜时愿,还有十天是因为她浪费了她爹的大红袍。
这是苏梨落有生以来,受过的最重的责罚。
是以,苏梨落此生永远都忘不了裴彻那张阴沉沉的脸,堪称童年阴影。
之后,她收敛了许多,她爹却觉得做的不够,硬是把她强行送到了千里之外的外家。
一直到三年前,她及笄才被接回。
从那以后,她就更讨厌姜时愿了。
她就是讨厌姜时愿,但凡她相中的东西,她就算是花高价也得抢回去。
姜时愿喜欢沉香坊的熏香,她就买通沉香坊的掌柜,每次姜时愿光顾,她就杀过去拦截,每次都叫她空手而归!
姜时愿喜欢的男人,她就算不喜欢,也得撬到手。
想到这,苏梨落想起今日的正事:“还没打探到裴子野具体的行踪吗?”
今日她是冲着裴子野来的,听说裴子野会来庙会,她才会来这走一遭的。
知春有些疑惑道:“小姐,你不觉得奇怪吗?这大庭广众之下,陪着姜时愿的不应该是裴子野吗,怎么是裴太傅?”
裴太傅高高在上,看着也不像是有闲心陪姑娘到处瞎逛的人。
知春突然灵光一现,惊道:“小姐,姜时愿该不是要嫁的不是裴家孙少爷,而是裴太傅吧!”
苏梨落闻言,猛地一怔。
但很快,苏梨落摆了摆手:“这怎么可能?!京中那么多贵女,裴太傅怎么会看得上姜时愿?”
知春小声道:“可是方才奴婢看着,姜姑娘跟裴太傅站在一起时,好登对呀。”
知春说着,眼睛里还闪着惊艳的光芒,嘴角甚至还浮现了一丝诡异的姨母笑。
苏梨落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一幕——一个是光风霁月,一个是艳若桃夭,站在一起,还……
还真他娘的登对!
苏梨落的脸立即又垮了下来,因为她把京中所有贵女都过了一遍,论相貌,还真没人比姜时愿那妖艳贱货更美。
姜时愿那张脸,是唯一一处让苏梨落甘拜下风的地方。
姜时愿那张脸确实和裴太傅很登对,但苏梨落还是觉得两人不可能。
裴太傅要娶姜时愿,十年前就下手了,还能等到现在?"
沈律初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是不是我想要什么,都需要条件,都需要先付出代价?否则就是违逆,就是不孝?”
面对儿子那满是怨怼的眼神,文和郡主并不觉自己有什么错:“听话,娘这都是为了你好,以后你会感激娘的。”
“母亲,儿子想回去温书,母亲喜欢皇舅舅的夸奖,那母亲自己去听吧。”
沈律初神色不虞,直接转身离开,也不管文和郡主气的脸色煞白。
这是沈律初第一次如此强硬的反抗自己的母亲。
沈律初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向孝顺,屈从文和郡主已经成了习惯,今日却莫名觉得烦躁,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姜时愿。
每次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姜时愿总是会在他身旁想尽法子哄自己开心。
她耐心又细心,总是在他眉头还没皱起的时候,先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为了哄他开心,姜时愿甚至还不惜扮丑。
天底下有哪个姑娘不爱漂亮呢?
但姜时愿却愿意为了博他一笑,把自己的脸涂成大花猫小狗儿。
他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今日出门时,他特意吩咐过墨雨,若是姜时愿来找她,一定不能放她进门,也不要搭理她。
这个时辰,姜时愿会不会已经被拦在文远侯府外了?
沈律初心里突然一虚,脚步不由加快了些。
“太傅,你有没有看到一只狸花猫?”
沈律初健步如飞,途径御花园时,忽地听到了一道清丽的女声从一旁的花圃里传来。
他倏地停下了脚步。
出现一次,是他幻听,可现在又出现了第二次。
这声音离得不远,他听得清清楚楚,分明就是姜时愿的声音。
姜时愿是知道自己进宫了,所以也跟着进宫来了?
沈律初想了想,觉得非常可能。
之前他心情不好,躲到郊外的庄子散心时,连周景深都找不到他,姜时愿却能冒着大雪封山的危险,趟着雪找到他。
她总是时刻关注着自己,像个跟屁虫一样如影随形。
既然她都追到宫里来了,那他愿意给她个道歉的机会,若是她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态度良好,他也会考虑收回对她的惩罚。
沈律初这样想着,脚步轻快地走向不远处的花圃。
绕过花墙,眼前出现了一棵芙蓉树,沈律初的脚步愕然顿住。
只见芙蓉花下,裴彻长身玉立,臂弯里还捧着一捧灼灼花枝。
芙蓉粉嫩艳丽,跟那身紫袍,跟那人孤傲清贵的气质格格不入。"
“娘娘看了日历,后日就是黄道吉日,正是订亲的好日子。”秦嬷嬷又道。
换言之,如果不出意外,过了后日,这婚事便是板上钉钉了。
秦嬷嬷一边说,一边悄悄打量着姜时愿的表情。
姜时愿知道秦嬷嬷心中的疑虑,笑道:“这婚事极好,一切都听姑母安排,后日嬷嬷便陪我进宫一趟,早些把这婚事定下来。”
“欸!好,好,好,嬷嬷去安排。”
秦嬷嬷闻言,脸上笑容灿烂。
太好了,她家姑娘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和秦嬷嬷说定了后日进宫的事宜后,姜时愿转身又一头扎进了香室。
裴子野送了她一套话本和许多点心,姜时愿想着也回两份,她想为裴子野再调一份熏香。
裴子野性格张扬不羁,浓烈奔放的龙涎香比较适合他。
京城独一份,也算是她一份心意。
一转眼,夜幕降临。
文远侯府中——
沈律初手里拿着书,视线却一直落在书案上的一个香囊上,嘴里突然发出一声嗤笑。
在书房伺候的墨雨,茫然地抬起了头。
沈律初将书丢在桌上,嘴角勾着一抹戏谑。
哪里看得进去,根本看不进去。
他现在一想到姜时愿说她要成亲了,就想发笑。
“墨雨,你说姜时愿明日会不会后悔?”沈律初突然问道。
墨雨一时摸不准自家主子的心思,他根本看不透,世子爷这到底是在乎还是不在乎?
若是在乎,那姜家大小姐都说要成亲了,世子爷一点表示都没有。
若是不在乎……墨雨觑了觑桌上的书,若他没看错的话,这书还是早上那一页。
若是不在乎,那世子爷为什么这一整日都魂不守舍的,连一页书都没看进去?
但夫人吩咐过了,从现在开始,世子爷读书最重要,一切都要以世子爷读书为主,谁也不能影响世子爷备考春闱。
谁要是影响了世子爷,一律拖出去乱棍打死。
上回,烹茶的小翠不过是因为穿的有些艳丽,就被当成故意勾引世子爷分心,被夫人直接发卖出去了。
夫人把世子爷这次科考看得有多重,这文远侯府上下无人不知。
墨雨不敢想,若是世子爷这次没高中,别人不知道,他这个贴身伺候的,必定没有好下场。
夫人一定会迁怒于他的!
墨雨打了个冷颤,拿出十二万分的注意,按下疑问,顺着沈律初的语气道:“不用等到明日,估计这会子,姜时愿就已经悔青了肠子彻夜难眠呢。她扯什么谎不好,非得扯自己要成亲了。”
果然,他的话刚说完,沈律初的眉眼都缓和了下来,书也重新拿了起来。
墨雨于是继续道:“扯这么大的谎,到时看她怎么收场。小的猜,姜时愿见这招刺激不到世子你,明日就该慌慌张张来找世子你解释了。世子爷且安心等着吧。”
“谁不知道,姜时愿喜欢世子爷您喜欢的不得了,她无非是看您跟苏小姐走得近,故意扯谎。”
墨雨一边说,一边研墨,随后将笔递到沈律初手边。
沈律初接过笔,一气呵成,不到一碗茶时间便写完了一篇文章。
沈律初一觉安枕到天明,起来神清气爽。
早饭之后,周景深上门邀他去书市。
“我不去。我要在家等着看乐子。”
“什么乐子?”
沈律初将姜时愿要成亲的话,当笑话一样,讲给周景深听。
周景深听了,哭笑不得:“她真这样说?她扯谎都不打草稿张口就来吗?也不怕打脸。”
“到底是死了爹娘,没人教养的东西,上不得台面。”
文和郡主脸色阴沉,比起姜时愿的不知礼数,让她更为不快的是今日自己儿子的态度。
儿子素来恭顺孝敬,今日这般直接下她脸子还是第一次。
自从这个姜时愿出现在儿子身边后,她便觉得跟儿子越来越离心了。
不行!
她断不能让儿子再被人教唆带坏了。
文和郡主忿忿想道,回到文远侯府,便立即朝门房下令,若是姜时愿再登门,不管什么缘由,一律打出门去。
门房的几个小厮闻言,全都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了?
半个时辰前,世子回府,第一件事也是朝他们下令,要他们若是看见了姜家的车马,立即放行把人迎进门。
那他们到底该放……还是不该放?
……
夜色浓重,姜时愿换上了姜贵妃亲自为她准备的寝衣,钻进姜贵妃的怀里。
“姑母,我来啦。”
姜贵妃拍了拍她屁股:“都要嫁人了,怎么还这么皮?给你安排了床铺不睡,跑来跟我这老太婆挤什么?”
“想跟姑母说会悄悄话。”姜时愿抱住了姜贵妃的腰,撒娇道。
“姑母你快说,你手里是不是有裴家什么把柄?”
姜时愿将憋了一天的疑惑问了出来。
姜贵妃愣住:“说什么胡话?!”
姜时愿继续道:“不然裴太傅怎么会答应娶我?我一直以为要娶我的是裴子野。”
姜贵妃再次愣住,惊道:“这就是你生了三年闷气的原因?你以为姑母要把你许给裴子野?”
“不然裴彻怎么会接受联姻?”姜时愿反问。
姜贵妃眼神一闪,顿了顿,含糊道:“那是皇上指婚,他不得不从。”
姜时愿又是一惊:“皇上指婚?皇上怎么会给我们指婚?”
若是皇上指婚,为何无人通传将军府,三年前又岂容她抗旨不从?”
“怎么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姜家世代为将,你父母为谢临渊抛头颅洒热血,至今尸骨下落不明,怎么就不能替你请一道赐婚?”
姜贵妃情绪突然激动,气息急促,但话还没说完,两只手环了过来,紧紧抱住了她。
姜时愿抱住了姜贵妃,柔声细语道:“好了,好了,宛平不要生气了,宛平说的都对。”
宛平,姜宛平,姜贵妃的闺名。
姜贵妃愣怔了一下,已经许久许久没有人称呼她的闺名了。
姜贵妃冷静了下来,转眸看着眼前的少女,鼻间一酸。
明明最伤心的是她,她却还反过来安慰别人。
“愿儿,上天欠你的,终有一天会还给你的。相信姑母,裴太傅值得。”姜贵妃语重心长又意有所指道。
姜时愿想的却是,如果真的是皇上指婚,那是不是意味着皇帝姑父也乐意见到裴家成为表哥的支持?
换言之,皇帝姑父很看重表哥,表哥成为储君的可能性非常高。
这会不会就是裴太傅接受联姻的根本原因,他所谓的想要更进一步?
翌日,清晨——
姜时愿睡醒。
昨日还嫌弃她,今早要出宫,姜贵妃却又依依不舍的。
姜贵妃还想再留姜时愿再待一日,但婚事紧,姜时愿回家好好备嫁最为要紧,况且,姜时愿嫁给了裴太傅,封诰命都是迟早的事,以后有的是机会入宫。
是以,一起用完早饭,姜贵妃便遣了两个宫女,带上了先前就备好的礼物,送姜时愿出宫回府。
姜时愿从缀霞宫出来,不紧不慢地往宫门口走,正要出御花园,一道身影像路边窜出来的小狗一样,拦住了她的去路。
“姜时愿,见到本公主为何不行礼?”九公主谢若若双手叉腰,仰着下巴道。
谢若若生母早亡,从小便养在澜贵妃宫中,时年十七,比姜时愿小一岁。
姜时愿不喜欢谢若若,幼时进宫时,谢若若就爱仗着公主的身份要她处处退让,翻墙爬树有那么多宫人,她非得让她在下面垫脚,被澜贵妃抓住了,又推她出来挡枪。
还连累着姑母也要一直给澜贵妃低头道歉。
当初害她不能再进宫的也是谢若若,明明是她闹着要去金銮殿看新科探花郎的,结果从后殿滚出去被圣上斥责,她又把自己推了出来。
说她拐带,说她没有规矩,不懂尊卑,将皇家宫苑当成了自家后院。
圣上没有多加斥责,但到底失了皇家威严,随后便有了澜贵妃那句‘尊卑有别’,她便被剥夺了自由入宫的权利。
分明当初让她多进宫陪她玩的就是谢若若,总之,谢若若就是个刁蛮又没担当的小东西!
这里挨近宫门,离着谢若若的宫殿十万八千里,绝不可能是谢若若大清早吃撑了散食恰好散到这,显然是憋了一肚子坏水,特意在这等着自己了。
“见过公主殿下,许久不见,公主殿下真是越发光彩照人了。”姜时愿屈膝行了礼,拣了两句谢若若爱听的。
“那自然!”
谢若若仰起下巴,伸手扶了扶头上的七彩宝石金钗,这可是她上月生辰,父皇新赏的。
她正要炫耀,却发现姜时愿根本没抬头看她一眼。
这女人敷衍她!!
更可气的是,姜时愿垂着头,墨发如云堆,不见眉目,却见肤如凝脂的半截细颈,和莹润的耳垂上坠着的两颗小珍珠,明明什么都没做,却道不出的温婉绰约。
谢若若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昨夜听闻姜时愿入宫,她激动的一宿没睡,试了一套又一套衣裳,一件又一件首饰,为得就是第二日假装不经意偶遇姜时愿,自己光彩照人,让姜时愿自惭形秽。
结果,她穿着她最漂亮的华衣戴着她最耀眼的宝钗,从姜时愿身旁走过数次,这女人就跟瞎了眼一样,对她视而不见,还得她跑上来拦截她!
气死了!
谁让姜时愿这么好看的!
好想撕烂她的脸!!
姜时愿低着头正准备洗耳恭听,听谢若若炫耀自己的宝贝呢,结果等了半天没听到声响,不由疑惑地抬起头来,却见谢若若跟头牛一样,气鼓鼓地瞪着自己。
姜时愿:“???”
四目相对,大眼瞪大眼。
谢牛牛到底是公主,腮帮子收放自如,鼓起的脸颊恢复原状,她道:“姜时愿,昨日文和郡主来找我母妃了。你猜她说什么了?”
谢若若故意卖关子,可停了半天,也不见姜时愿接话。
这姜时愿真是越来越没眼力见了!
谢若若只能自己捡起自己的话,继续道:“姜时愿,你没戏了!文和郡主说,文远侯府已经在和尚书府议亲了,两家已经商订,明年春天,沈律初就会迎娶苏梨落进门。”
姜时愿喜欢沈律初,几乎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听到沈律初要娶别的女人,姜时愿肯定心如刀割,痛彻心扉。
谢若若说完,便得意地看着姜时愿,等着看姜时愿伤心难过的模样。
结果——
“哦。”姜时愿面无波澜道。
哦?
只是一个‘哦’?
伤心呢?难过呢?恼羞成怒呢?
姜时愿为什么这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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