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咖啡馆,翻阅着刚拍摄的照片。
“这张构图很棒,你的侧脸被光线勾勒得很美。”
摄影师马克指着屏幕上的一张照片说。
我们相识于卢浮宫前的偶然。
那天我正对着《蒙娜丽莎》出神,他请求拍下我专注的样子。
“你戴眼镜的样子很特别,”他说,“像是透过镜片看世界,却又不被镜片限制。”
这句话触动了我。
曾经,陈远要我摘下眼镜;而马克,却喜欢我戴着眼镜的模样。
“你工作时的样子最美,”马克翻到另一张照片,“这种专注的神情,无法伪装。”
我看着照片中的自己——黑框眼镜下,是一双清澈的眼睛。
那是我在笔记本上写作的瞬间,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纸上。
“谢谢你,让我重新看到了自己。”
马克没有过多询问我的过去,他只关心我的现在和未来。
我们一起走过巴黎的大街小巷,他拍下我在书店挑选书籍的样子,在博物馆欣赏艺术的背影,在咖啡馆写作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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