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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人淡如菊,偏偏我是魔丸转世

全家人淡如菊,偏偏我是魔丸转世

黑芝麻丸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全家人淡如菊,偏偏我是魔丸转世》男女主角苏晚野苏温,是小说写手黑芝麻丸所写。精彩内容:爸妈和姐姐人淡如菊,一辈子奉行万事随缘,岁月静好。一家子淡人偏偏养出了我这个疯批魔丸。直到姐姐婚礼上,姐夫的小青梅忽然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大声说:“虽然小时候傅哥还说要娶我,后来还拿走了我的第一次,但你放心,我们只是好朋友。”“我才不是你们这种一心只想嫁人的娇娇女,我心里只有诗和远方!”姐夫把小青梅护在身后,有些歉意的和姐姐说:“她只是看不惯我这么早结婚而已,你别生气。”我突然上前一步狠狠扇了小青梅一...

主角:苏晚野,苏温   更新:2026-07-22 22: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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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野,苏温的现代言情小说《全家人淡如菊,偏偏我是魔丸转世》,由网络作家“黑芝麻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全家人淡如菊,偏偏我是魔丸转世》男女主角苏晚野苏温,是小说写手黑芝麻丸所写。精彩内容:爸妈和姐姐人淡如菊,一辈子奉行万事随缘,岁月静好。一家子淡人偏偏养出了我这个疯批魔丸。直到姐姐婚礼上,姐夫的小青梅忽然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大声说:“虽然小时候傅哥还说要娶我,后来还拿走了我的第一次,但你放心,我们只是好朋友。”“我才不是你们这种一心只想嫁人的娇娇女,我心里只有诗和远方!”姐夫把小青梅护在身后,有些歉意的和姐姐说:“她只是看不惯我这么早结婚而已,你别生气。”我突然上前一步狠狠扇了小青梅一...

《全家人淡如菊,偏偏我是魔丸转世》精彩片段

爸妈和姐姐人淡如菊,一辈子奉行万事随缘,岁月静好。
一家子淡人偏偏养出了我这个疯批魔丸。
直到姐姐婚礼上,**的小青梅忽然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大声说:
“虽然小时候傅哥还说要娶我,后来还拿走了我的第一次,但你放心,我们只是好朋友。”
“我才不是你们这种一心只想嫁人的娇娇女,我心里只有诗和远方!”
**把小青梅护在身后,有些歉意的和姐姐说:
“她只是看不惯我这么早结婚而已,你别生气。”
我突然上前一步狠狠扇了小青梅一巴掌。
在全场宾客愣住的瞬间,我反手又给了**一记耳光。
“敢欺负我姐姐,你们想好怎么死了吗?”
1.
两记耳光的脆响落完,整个婚礼宴会厅瞬间死寂。
被我扇得半边脸肿起老高的林知夏捂着脸,眼泪“唰”就掉了下来,指着我的手都在抖。
“你敢打我?你有没有教养啊!”
“而且现在是法治社会,还怎么死的,你是不是脑残小说看多了魔怔了?”
我甩了甩打疼的手,瞥了她一眼。
“你少看点狗血言情当人生指导吧,结婚当天跑上台爆黄梗说什么第一次,要诗和远方你怎么不去青藏高原无人区嚎去?”
“跑别人婚礼上撒野刷存在感,我打你都是轻的。”
话音刚落,傅明捂着被我打歪的金丝眼镜快步凑上来,先把林知夏往身后护了护,才对着我露出个勉强的笑:
“小野,是我们不对,知夏她就是被宠坏了,口无遮拦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说着他又绕过我想去拉我姐苏温的手,语气里带着点哄骗的意味:
“阿温,她真的是瞎说的,我们俩什么事都没有。”
“你别生气,这么多宾客看着呢,咱们先把仪式走完,有什么事回家再说行不行?”
我侧身一步直接挡在我姐身前,把傅明伸过来的手拍开。
我姐就站在我身后,穿着拖尾的白婚纱,手里还攥着半束没扔出去的手捧花。
她表情淡得跟刚才的闹剧和她没关系一样,抬眼看向我的时候还冲我轻轻眨了眨眼。
“想结婚也行。”
我抱着胳膊看着傅明,抬手指向宴会厅的大门。
“现在让她滚,之后你俩所有****拉黑删除,所有共同朋友的局不许同时出现,但凡我见着你们俩凑一起一次,我见一次打一次。”
躲在傅明身后的林知夏听见这话,立刻探出头来阴阳怪气。
“哟,还真把自己当苏家的话事人了?”
“外界都说你们苏家人淡如菊,我看啊,就是你们家太窝囊,只会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没办法才拿‘岁月静好’当遮羞布呢。”
傅明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转头呵斥了林知夏一句“别胡说”,再转回来对着我脸色也沉了下来:
苏晚野,这事是我和阿温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当妹妹的插嘴,你别太过分了。”
“我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嗤笑一声,抬眼扫过坐在主桌的我爸妈。
“我们苏家有规矩,只要我生气了,所有事都听我的,不信你问我爸妈。”
傅明愣了一下,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我爸正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品茶,听见我说话抬了抬眼皮,淡悠悠地开口:
“嗯,只要不违法犯罪,随她闹。”
我妈正低头剥喜糖,闻言也点了点头,把剥好的奶糖递到我姐手里:
“她说了算。”
我姐咬着奶糖,也认认真真对着傅明点了点头:
“我听我妹的。”
三张一模一样的淡脸,说出来的话轻描淡写,却把傅明的话全堵了回去。
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天憋出一句:
“这么多宾客看着呢,你们就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难看也是你们俩闹的,关我们什么事。”
我翻了个白眼,弯腰捡起司仪掉在地上的话筒,拍了拍试了试音,对着全场所有宾客朗声开口。
“不好意思啊各位叔叔阿姨,今天这婚不结了,垃圾新郎配不上我姐,大家该吃吃该喝喝,所有消费都记我们苏家账上,散场了去前台领2000块红包当我们赔礼,对不住大家了。”
说完我直接把话筒往司仪怀里一塞,转身拉着我姐的手就往门外走。
我爸妈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我爸还顺路跟相熟的老同事打了个招呼,笑着说“对不住啊老陈,改天请你吃我大女儿的设计金奖庆功宴”,完全没把黄了的婚礼当回事。
车上更是安静得离谱。
我爸开着车,音响里放着他最爱听的昆曲,我妈坐在后排刷古装剧,我姐坐在副驾对着平板改设计图。
三个淡人脸上半点儿情绪波动都没有,就我一个人气鼓鼓的,还在琢磨刚才没踹傅明一脚是不是亏了。
我姐头都没抬,伸手递过来一块橘子糖。
“好了,气一会就好了,帮姐姐看看这个设计图怎么样。”
我接过糖有点无语,得,合着就我一个人在这演大义灭亲呢。
但还是靠了过去。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三个人照旧风轻云淡的,该卸妆卸妆,该泡脚泡脚。
我妈还去厨房煮了四碗糖水,一人一碗喝完了就各回各屋睡觉,连一句多余的讨论都没有。
我抱着枕头蹭到我姐房间,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她正靠在床头改设计稿,头都没抬,给我递了杯热牛奶。
我趴在枕头上看着她素净的侧脸,想起林知夏说的那番话就觉得好笑。
什么人淡如菊是窝囊的遮羞布?
我姐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成绩常年第一,长得好看,24岁就拿了**级建筑设计金奖,傅明那种靠家里给点启动资金开个小公司的伪精英,她根本就没放在眼里过。
想要的都靠自己拿到了,自然就没什么好争的,就成了外人眼里的“岁月静好”。
至于我?
纯纯基因突变罢了。
我就喜欢争,就喜欢抢,谁要是敢碰我家人一根毫毛,我能把他天灵盖掀了。
正胡思乱想着,我姐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淡得很:
“快睡,明天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火锅。”
我哦了一声,抱着牛奶杯缩在被子里。
心里盘算着明天得找人好好查查傅明和林知夏的底,敢来我姐婚礼上撒野,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2.
第二天我醒的时候,阳光已经晒到**了。
客厅里飘着小笼包的香气,我爸妈和我姐正围坐在餐桌前慢悠悠吃早饭,三个人脸上连个黑眼圈都没有,跟昨天婚礼没黄过一样。
我妈抬眼看见我趿着拖鞋出来,伸手递了个灌汤**来:
“刚蒸的,你爱吃的蟹黄馅,吃饱了再去算账。”
我接过包子咬了一口,油香四溢,差点忘了昨天没踹傅明一脚的遗憾。
我姐今天没穿婚纱,穿了件米白色的休闲西装,扎着低马尾,手里还攥着半张设计草稿,听见我妈说话抬了抬眼:
“待会跟我去公司,傅明那边的文旅项目对接,今天刚好要签字。”
我挑了挑眉,立刻懂了。
合着我姐是算准了傅明今天会去,特意带我去“算账”的。
我三口两口吃完早饭,抹了抹嘴就跟着我姐出门。
苏氏文旅是我爸名下的产业,我姐作为设计总负责人,专门管核心的文旅项目设计,傅明的小公司能活到现在,全靠抱苏氏的大腿,接苏氏的外包项目活。
刚到设计部办公室坐下没十分钟,人事领着个穿棉麻长裙、脖子上挂着菩提串的女人走了进来。
我一眼就认出来是林知夏。
她半边脸还肿着,化了厚厚的妆都遮不住脸上的指印,看见我和我姐,立刻露出个得意的笑,故意抬着下巴晃了晃脖子上的工牌:
“苏总监,苏小姐,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
“傅哥心疼我昨天挨了打,特意把我安排到战略投资部当主管,你们设计部的所有项目拨款,以后都得我签字才行哦。”
她边说边走到我姐的办公桌前,伸手敲了敲我姐刚画好的设计稿,语气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
“我要是你啊,昨天婚礼闹那么大,早就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了,还敢来上班?心可真大。”
“也是,毕竟你除了会投胎,什么都不会,连自己的男人都留不住,可不就得靠着这份工作混饭吃吗?”
我姐皱了皱眉,刚要开口,看见我递过去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低头继续改她的设计稿,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林知夏。
我抱着胳膊靠在办公桌边,看着上蹿下跳的林知夏,忽然笑出了声。
林知夏愣了一下,瞪着我:
“你笑什么?有病啊?”
我没回答她的话,上前一步拽住她的衣领,抬手就扇。
我从小练了十二年散打,手上的力气比普通男人都大,一巴掌下去她直接被扇得踉跄了两步,脸立刻肿得更高。
我没停手,左右开弓连扇了三巴掌,扇得她嘴角直接流出血,半颗牙都活动了。
她捂着脸蹲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只敢小声抽噎,脸上的粉被眼泪冲得一道白一道黄,狼狈得要死。
办公室里的同事都看傻了,没人敢上来劝。
我甩了甩有点发麻的手,拿过桌上的湿纸巾擦了擦,语气淡得跟刚才只是扔了个垃圾一样:
“以后再敢来我姐面前吠,我把你牙都打掉。”
话音刚落,傅明就急匆匆地冲了进来,身上的西装都皱了,看见蹲在地上哭的林知夏,脸瞬间黑得像碳。
他指着我和我姐,声音都在抖:
苏温苏晚野!你们俩是不是太过分了?!”
“昨天在婚礼上打也就算了,今天居然跑到公司来**?知夏才第一天上班,你们就把她打成这样,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你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不给知夏赔礼道歉赔医药费,我们公司和苏氏的所有合作,立刻终止!”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活像我挖了他家祖坟一样。
我姐连头都没抬,伸手递过来一杯温好的菊花茶,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淡:
“喝口水,润润嗓子再打。”
我接过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菊花的清香味在嘴里散开,刚好压下了刚才**沾到的脂粉味。
我把茶杯放在桌上,抬眼扫了傅明一眼,走到他面前站定。
傅明还在喋喋不休地指责,说我们苏家欺负人,说我是没教养的疯子,说要去告我。
我没听他废话,抬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在了他还没消完肿的另一半脸上。
3.
这一巴掌下去,傅明直接被扇得踉跄着后退了三步,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啪”地飞出去老远,摔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了两半。
他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指着我气得声音都变调了:
苏晚野你这个疯子!我要报警抓你!我要让你们苏家付出代价!”
我没说话,抬抬手又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他另一边脸上。
“你再说一句?”
“你……你敢!”
“啪”,又是一巴掌。
傅明被我扇得眼冒金星,嘴角的血滴到昂贵的西装领口,晕开一小片暗红。
他还要张嘴骂,对上我冷得像冰的眼神,吓得下意识闭了嘴,往后缩了缩。
蹲在地上的林知夏早就吓傻了,连哭都忘了,看见我看她,吓得往傅明腿边缩,浑身都在抖。
傅明也怕了,不敢再跟我放狠话,弯腰捡起碎了半边的眼镜,抱着吓得站都站不稳的林知夏,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设计部办公室,连一句场面话都不敢留下。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所有同事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我甩了甩有点发酸的手,转身就看见我姐坐在办公桌前。
她慢悠悠地泡着茶,见我看过来,抬眼冲我笑了笑,推过来一块抹茶曲奇:
“别气了,吃点甜的。”
我走过去坐下,咬了一口曲奇,甜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刚才的火气才消了点。
我掏出手机给我爸打了个电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
“爸,把给傅明家公司的三千万注资撤了,所有合作项目全部终止,违约金我们照付。”
电话那头我爸正在浇花,听见我说话也没多问,淡悠悠地应了一声:
“好,我待会就给财务打电话。”
当初傅明追了我姐整整两年,每天雷打不动送早饭送花,逢年过节就往我们家跑,鞍前马后伺候得比保姆还周到。
我姐那时候觉得他性子稳,人也踏实,懒得再应付别的追求者,就答应了和他交往,结婚前还特意跟我爸提了一句,给他们家公司注资三千万,帮他们接下城西的文旅项目。
现在看来,那三千万简直是喂了狗。
接下来的半个月,傅明跟疯了一样给我姐打电话发消息,一会痛哭流涕求原谅,一会放狠话要跟我们家同归于尽。
我姐连看都没看,直接把他所有****拉黑,转头就扎进了新项目的设计里,每天按时上下班,下班了就去练瑜伽,日子过得比之前还舒坦。
我那时候忙着对接一个外地的商业街项目,连着熬了好几个大夜,天天在工地上跑,也没心思盯着傅明那点破事,只嘱咐小区保安多留意点陌生人,就没再多管。
出事那天是周六。
我前一天熬了个通宵改方案,早上九点多才到家,喝了杯我妈给的温牛奶就回房间睡了,睡得特别沉。
醒过来的时候,我浑身发软,手脚都被粗粗的尼龙绳绑着,靠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爸妈和我姐也被绑在旁边,三个人脸色都有点白。
看见我醒了,我妈还冲我眨了眨眼,示意我别慌。
客厅的水晶灯亮得晃眼,傅明站在茶几前面,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胡茬冒了老高,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手里还攥着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看见我醒了,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瘆得慌:
“醒了?你们苏家也有今天?”
“我花了二十万,收买了你们家那个做了三年的佣人,给你们的牛奶里下了点**,不然我还真没机会进来。”
我爸皱了皱眉,语气还是平稳的:
“傅明,你别冲动,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钱的事我们可以商量,你要多少我们都给,你别犯法。”
“犯法?”
傅明笑得更疯了,挥了挥手里的刀。
“你们撤资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别赶尽杀绝?”
“我们家公司破产了,我爸妈气得住了院,欠了几千万的债天天被人堵门泼油漆,我现在家破人亡了,我还管什么犯不犯法?”
我盯着他手里的刀,脑子里飞快转着,面上不动声色:
“我们家客厅装了八个监控,360度无死角,你刚才说的话全都录下来了,你现在走还来得及,我们不报警。”
傅明听见这话,嗤笑了一声,抬手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监控:
“你说那个?我进来第一件事就把所有线路都剪了,硬盘我都摘了,现在别说监控,你们连报警的信号都没有。”
我愣了一下,随即忽然笑出了声。
手腕上的尼龙绳被我用力一挣,粗糙的绳面磨破了皮肤,血珠顺着手腕往下滴,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把断成两截的绳子扔在了地上。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看着脸色瞬间煞白的傅明,笑得露出了虎牙。
“你早说啊。”
“还有什么想说的,赶紧说,晚了就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