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小洛傅少霆的现代都市小说《玄学真千金下山,高冷军官后悔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藕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玄学真千金下山,高冷军官后悔了》是作者“藕粉”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苏小洛傅少霆,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年代玄学捉鬼家长里短轻灵异(土著,无穿越重生)傅少霆有个未婚妻,三岁时失踪,十几年后从尼姑庵传来消息,他的未婚妻竟在山上当了十年小尼姑。傅少霆:新社会婚姻自由,这婚绝不认。苏小洛下山后才发现,她不在的那十年,亲生父母身旁已经有了别的女孩承欢膝下。七位哥哥更是对其百般宠爱。她果断放弃认亲,利用一身玄学赚大钱,成为京圈最有名的玄学大佬。但她行踪飘忽,见一面都千金难求。苏家爷爷:你们去求这位大师,必定要找到我的亲孙女。苏家七位哥哥求爷爷告奶奶,这才得知被他们瞧不起的傅家小保姆竟然就是玄学大佬。更让人震惊的...
《玄学真千金下山,高冷军官后悔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唐小天陪傅少霆在花园里坐着,大毛突然冲过来,将他们两人吓了一跳。
大毛是傅云海的爱犬,除了傅家的人,其余人一来都会咆哮攻击。家里但凡有客人,大毛都会被关在笼子里。
今天大毛格外的老实,还以为是关着的。
“小天!”傅少霆喊了一声,俊脸微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把大毛关起来去。”
“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唐小天从小就怕狗,自然是不肯靠近的。
大毛吐着舌头冲着两个人摇尾巴。
傅少霆最先反应过来,爬上了院子上的枣树,坐在枝干上。而唐小天没能有抢占先机,只能狼狈的站在椅子上。
“少霆,小天,今天我买了正儿八经的走地鸡,晚上给你们炖鸡汤喝。”张妈手里提着一只鸡,身后跟着苏小洛进了院子。
张妈看到院子里的大毛,这才注意到大毛没有关。
“张妈,快,快把大毛关起来。”唐小天几乎带着哭腔。
张妈把手里的鸡扔在地上,第一反应是将苏小洛给护住了。对熟悉的人大毛不会攻击,但是对不熟的人可是半点不客气。
苏小洛看向躲在树上的傅少霆,嘴角不由上扬,露出一抹坏笑来。
这人就是害她成为通缉犯的罪魁祸首。
“张妈,不会还有人害怕这些猫猫狗狗吧!我们乡下人可没这么胆小,平常这些猫啊狗啊见到我们都绕着走。”
“你,你别过来,这大毛凶的很。”唐小天既害怕又担心,“这只大毛可是警犬退役,当初逮捕罪犯可把对方的手腕咬断了。”
傅少霆见苏小洛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又朝着大毛又走了几步。他猛地从树上跳了下来,挡在了她的面前。
一米八五的身高,遮挡住大片的太阳,苏小洛发现自己竟然只到他的肩膀,她不得不仰着脸去看他。
细看一下,这人长得还挺帅气。
耳垂大,争强好胜事业顺。
鼻梁坚挺,年龄越大越有福气。
眉骨高,荣华富贵无忧,面相里带着贵气。
前骨立起,在古代这是帝王之相,这样的人足够独立,也足够孤独。
是一个充满正义的人物。
苏小洛眉头微皱,她只能通过外在浅浅的判断一手,却无法看清此人的命运。
“张妈,快把大毛关起来。”傅少霆故作镇定的说道。
张妈反应过来,往他们身后一看哪里还有大毛的影子,她嘀咕道:“大毛去哪儿了?”
细细找了一下,大毛正趴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大毛,大毛。”
张妈喊了几声,大毛抖得更厉害了,不肯动。张妈不得不去拉它的项圈,结果它差点将张妈给带倒了。
“大毛真是奇怪啊!平常不是挺威风的,怎么现在跟个小鹌鹑似得?”唐小天觉得奇怪。
“汪汪!”大毛冲着唐小天呲牙叫了起来。
唐小天一个没站稳,直接从凳子上摔了下去。
“噗!”苏小洛忍俊不禁笑了起来,她笑的前仰后合,阳光落在她明媚的小脸上,格外的耀眼。
傅少霆周遭的女孩子都很含蓄,从没有人笑的这般灿烂,不免失了神。
傅少霆眼型细长,眼尾平滑微微上翘,低头盯着人看时,有种说不出的专注。
没来由的,苏小洛觉得自己的脸好热。她越过傅少霆,来到桌子前,用手打了一个响指,接着吹了一个口哨。
大毛乖乖的往角落的狗笼子跑去。
唐小天觉得稀奇,不免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去跟张妈做饭去了,你们慢慢研究。”苏小洛惦记着那只走地鸡,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吃一顿饭了。
张妈不仅买了鸡,还买了五花肉,还买了些她不知道的蔬菜。
“对,今天会来客人。”张妈一早就收到傅爸傅正威的嘱咐,“苏家的人会过来一起吃饭。”
苏小洛跟着张妈去了厨房,将热水烧上,等会杀鸡褪毛用。
不一会儿傅冉也下来帮忙。
院子里傅少霆和唐小天坐在那里喝茶聊天,好不悠闲。
唐小天笑着说:“不知道你的那个小尼姑长的怎么样。”
“什么我的?现在是新社会,主张婚姻自由。这门婚事我是不会承认的,今天晚上我就要跟他们讲清楚。”傅少霆脸黑黑的。
“不过你家的小保姆长的怪好看的,你有没有觉得有点面熟?”唐小天试探着问道。
傅少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苏小洛抓着鸡翅膀,似乎正在为杀鸡发愁。
他微微眯眼,说:“她是接替张妈来这里当保姆的,如果她本分一点,我家不会亏待她。但若她有别的心思,那万万是不会留的。”
唐小天理解傅少霆的意思,大院里曾经发生过一件腌臜的事情。小保姆爬上了一位团长的床,这件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团长两口子结婚多年无子,小保姆怀孕后成功上位。
这件事情发生没多久,所以还历历在目。
“你这人就是防备心太强了,我倒觉得她挺天真可爱的。”
唐小天笑着看向苏小洛,只见她利落的手起刀落,她手里的鸡扑腾两下就不动弹了,速度快的让人咋舌。
“天真?可爱?”傅少霆挑眉。
唐小天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说:“不仅天真,还很飒。”
包括在部队上的女孩子,都没有苏小洛这般雷厉风行的手法。
他们哪里会知道苏小洛从小在大山上长大,山上跑的飞的哪个见到她不跑的远远的,被逮住的下场就是被扒毛做成美味。
苏小洛小心的褪毛,刚才跟张妈说过,会给她留个鸡腿。
她嘴里哼着小调,格外的开心。
“需要帮忙吗?”唐小天问。
“不用不用。”苏小洛笑着说,“这个我在行。”
苏小洛元气满满的模样,很容易就将周围的人给影响到。
正在此时,门口停下一辆车。车上下来几个人,苏晚和苏平手里提着糕点和黄桃罐头,还有一位面色憔悴的夫人。
“少霆哥。”苏晚轻轻的唤了一声,“我几位哥哥都有事情来不了,让我跟你说一声。”
“不打紧,只是聚个餐。伯母,最近身体可好?”傅少霆将他们带的东西接过去,礼貌的问道。
1976年夏
七月,天气又闷又热,绿皮火车上挤满了人。
汗味,脚臭味,煮鸡蛋的味道在窄小的空间里弥漫。
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在打牌,嘴里不时蹦几句脏话。
有回家省亲的,有外出找事情做的,还有一些是大学生回家的。
苏小洛在乘务员的帮助下找到自己的位置,将自己的背包放到上面,乖巧的道谢。
小姑娘皮肤白皙,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一头乌黑的长卷发编成两条麻花辫,眼睛滴溜溜的,长得跟洋娃娃一般精致。
纵然乘务员走南闯北看到不少美丽的姑娘,但是像小姑娘这般好看,又有灵气的女孩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小姑娘又是自己一个人出远门,他不免叮嘱了几句:“路上坏人多,不要随意理会别人的搭讪。等到了卫城,我会来喊你。”
乘务员还是有些担心,也不知道小姑娘的爸妈怎么想的,让她一个人出门,难道不怕被坏人欺负吗?
苏小洛不由眼前一亮。
坏人多?
比她还坏吗?
她在山上待了十五年,师傅说山上最坏的人就属她,就连山上那头大白猫看见她就跑。
不知道山下的坏人是什么样的。
她甜甜的道了声谢:“谢谢乘务员哥哥。”
小姑娘人美声甜,这声乘务员哥哥很受用,乘务员开心的离开了。
苏小洛看向窗外,不由想起刚才跟师父告别的场景,眼角泛红。师傅是在她三岁时,在河边捡到的她。
她拿起手里的大白包子,狠狠地咬了一口,好香。
这山下的吃食也太好吃了吧!
这一路上她买了三个大包子,一瓶汽水,还有三根冰棍,一袋大白兔奶糖。
师傅给她的钱,也肉眼可见的消失了大半。不过听师傅说,来寻她的那户人家应该很有钱,餐餐会有肉吃。
山上能够跑的都被她逮了个遍,剩下的都太小,即便捉了也没几两肉。
她已经很久没吃到肉了,若不是因为这个,她是断断不会下山离开师傅的。她认了亲,一定要拉满整车肉上山孝敬师傅。
不一会儿苏小洛周边就坐满了人。
“小姑娘,你一个人吗?”坐在苏落对面的大娘热情的问着。
苏小洛看了她一眼,眼神不正,眉骨突出,两腮无肉。
山下的坏人都长这样吗?
有点不好看,苏小洛微微皱眉,带了一丝嫌弃。
对面的大娘见苏小洛不说话,惋惜的说:“长的那么水灵,可惜了,是个哑巴。”
苏小洛也不解释,把视线移到外面。外面乌云密布,暴风雨就快来了。
“小姑娘,吃个苹果,自家种的,可甜呢!”对面的大娘将一个红彤彤的苹果递到苏小洛的面前,脸上带着刻意的讨好。
苏小洛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这苹果红的均匀,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模样。
她也没多想,接过去就大快朵颐起来。
这人是不是缺心眼,师傅说苹果也是可以换钱的。这么平白无故给别人,山下的坏人可真笨呀!
大娘笑呵呵的看着苏小洛吃苹果,怎么看怎么觉得喜欢,长得真是太俊了。她甚至不舍得将这姑娘交给人贩子了,不如拐回家给自己做孙媳妇。
想到这里,她又给了苏小洛一个苹果。
苏小洛冲她甜甜的一笑,大娘的心都快被融化了,心里甚至连重孙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外面“轰隆”一声,一道惊雷后,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地面上。闷热的车间,瞬间有了一丝凉意。
这雨下了好一阵,苏小洛原本在闭目养神,突然感应到了一股森寒的阴气,她睁开眼睛。
火车门口上来一个人,此人身上穿着雨衣,头上戴着一个斗笠。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脸忽明忽暗,格外渗人。
男人四十来岁,雨衣下鼓鼓囊囊的不知塞了什么。一股鱼腥味混杂着不知名的臭味飘了进来,大家不由自主的都捂住了鼻子。
“同志,你这是带了臭鱼吗?”乘务员问道。
男人不理会她的问话,径直来到苏小洛的对面,坐在那个大娘的身边。
大娘惊了一跳,骂骂咧咧的说:“你这同志,雨衣都不脱的吗?这身上是啥味儿?”
男人侧过脸瞪了她一眼,她立刻就住了嘴。这男人面色蜡黄,眼神凶狠,尤其眉毛上方一道刀疤格外狰狞。
苏小洛天生阴阳眼,只见两缕黑气缠绕在他的肩膀之上。此人被恶鬼缠身,活不过今晚十二点。
苏小洛突然离开了座位,下了车,她直奔卖花生的小摊,买上了一包刚炒好的花生。
只不过这一包炒花生就一块二,又花掉了她三分之一的积蓄。
她垂头丧气的想钱真不经花!
正想着,一个人突然跑过来,将苏小洛撞了一下。花生散落一地,混着泥巴,泡在雨水里。
“对不住了。”男子道了声歉,正想离开,苏小洛赶忙一把拽住了他,嫩白的小手伸开,皱眉道:“一块二!”
“我们在捉贼,等会赔给你。”男子有些诧异小姑娘的力气还挺大。
“不行!”苏小洛断然拒绝,“你印堂发黑,会有血光之灾,不赔就没有机会了!”
此时,另一道身影越过他们,矫健的冲进了人群。
“少霆交给你了!”男人喊了一声,接着看向苏小洛:“我看你这小姑娘长的好看,本来不想跟你计较,你咒我死呢?你这小姑娘是在诅咒我?年纪轻轻不学好,在这里坑蒙拐骗的,信不信我一道把你抓进局子里去蹲几天?”
苏小洛见他不信,也不与他争辩,固执的要回买花生的钱。“一块二。”
男子忍俊不已,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递给小姑娘:“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赔给你。”
苏小洛这是第一次看到大团结,眼睛都瞪直了,她故作镇定的说:“你大祸临头,我可以卖一张符给你保命!”
“你知道我什么身份吗?你骗到我头上来了。”男子不禁觉得好笑,若不是这小姑娘长的好看,他高低要把人抓进局子里去。
“不管你什么身份,你不买这符,你死定了!”苏小洛信誓旦旦的说。
到了警局,温与接到通知有重大灭门案发生。警局的人手不足,温与只能让傅少霆和唐小天在局里等着,自己则与同事赶往命案现场。
苏小洛被关了起来,她也不恼,脱掉外套铺在凳子上,闭目养神。
唐小天在外面笑着说:“你还睡得着?”
苏小洛瞥了一眼墙壁上的钟,说:“别耽误我睡觉,还可以睡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不用,温与办案效率很快,两个小时应该就能回来。”唐小天对温与很了解。
苏小洛打了个哈欠,没有理会他。
唐小天见她真的睡着了,不由笑了笑,折返回座位与傅少霆大眼瞪小眼。
这一等,竟然真的等了六个小时。
唐小天和傅少霆坐在凳子上,昏昏欲睡。
温与和同事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几个人的脸色惨白,神色严峻。
“温与,什么案子啊!办这么久?”唐小天好奇的问道。
温与面色一沉,回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着实没忍住又跑了出去。
苏小洛打了一个哈欠,从凳子上坐了起来。她瞥了一眼刚才温与站着的位置,有三道血淋淋的影子,死了三个?
傅少霆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表。
不多不少,真是六个小时!
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只是巧合吗?
唐小天也注意到了,他直接走过去问:“你怎么知道温与他们需要六个小时?”
“你想知道啊?”苏小洛眯眼笑着。
唐小天点点头,他对苏小洛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
“我能掐会算,这算什么?”苏小洛伸了一个懒腰,不以为意的说,“我帮助你们办案,你们非但不奖励我,还将我抓起来。我读书少,有个成语是什么来着?狗咬吕洞宾......”
“不识好人心。”唐小天顺着她的话,说完就察觉自己是上了苏小洛的当。
“这是歇后语,不是成语。”傅少霆瞥了唐小天一眼,目光一转落在苏小洛的脸上。“如果真是能掐会算,你怎么没有算到自己会来到这里?”
苏小洛被怼的无言,能掐会算却无法算己,包括面前这个可恶的男人她也看不透。
她来到栏杆前,说道:“我虽然算不到自己,但是我知道你哥并没有死,呃!”
傅少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苏小洛的脖子,冷冰冰的说:“我不管你怎么招摇撞骗,但不要拿我的家人开玩笑!”
“咳!”苏小洛脸上涨的通红,呼吸都困难,偏偏她的法术对傅少霆没有作用,她只能抓住他的手腕试图挣脱。
“少霆,你放开她,她快呼吸不上来了。”唐小天去帮忙,傅少霆这才松手。苏小洛咳嗽了好一阵子,这才好了一些。
她愤然的瞪着傅少霆,离开栏杆一段距离说:“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就别惹他了。”唐小天连忙制止。
“谁要理他。”苏小洛生气了。
温与走进来,虚弱的坐在椅子上,想起之前看到的惨烈场景不免闭了闭眼睛。
这次的案子很诡异,一家四口,三口人遇害。公公,儿子,儿媳妇均被杀。法医检查过,尸体里均发现不明液体。
也就是说,这三人死前全都被人侵犯。
这个案子处处透着诡异。
案发现场除了他们一家人的足迹,指纹,没有其他人的痕迹。
堪称完美犯罪。
“当警察这么多年了,这种案子还是第一次碰到,还真是遇到鬼了。”老张从警十年,第一次碰见这种棘手的案子。“看来又要成为悬案了。”
前些年堆积了不少的旧案,即便是有些证据,但是技术条件有限也沦为悬案。
这些年犯罪率降低了些,这一桩灭门惨案是他们接触以来最重大的案件。
“不是还有一个幸存者?”唐小天问。
“她出门买菜,避开了这次惨祸,也不是目击者,没用。”温与无奈的说,“她是改嫁的,对这家的人际关系也不熟。”
唐小天抓了抓头发,也犯了愁,他目光落在苏小洛的身上。火车上,那个携带人头的案子,就是她提供的线索。
“小罗,你帮帮我兄弟。他这次要是破不了这个案子,在家估计又不好过了。”
温与在家的地位早不如之前,温与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温远如今考上飞行员,他在温家更没有说话权了。
“那与我何干?”苏小洛挑眉。
“唐小天,你的学问都学到哪里去了?”傅少霆皱眉,“她那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这你也信?”
唐小天其实一直都不明白苏小洛是怎么破的那案子,就像是亲眼看到一样。
但他要怎么告诉自己这位好兄弟。
他信......
“好,如果我破了这案子,你怎么说?”苏小洛看不得他那副清高冷峻的模样,非要给他一个教训。
“如果你破了这个案子?”傅少霆嗤笑一声,“就你?”
苏小洛恨的牙痒痒,生平第一次被人气到。偏生还拿他没有什么办法,这种窝囊气她不得不先咽下。
“如果你能够破案,我请你把卫城好吃的都吃一遍。”唐小天笑着说。
“我不要你。”苏小洛哼了一声,指向傅少霆,“我要他请,不仅他要请,还要给我提包当小弟。”
“说大话。”傅少霆一脸不屑。
“呵,不敢就是不敢,在这儿装什么?”苏小洛撇嘴。
“少霆,你就帮帮温与,少说两句。”唐小天拽住傅少霆,“你就委屈一点,反正你不信她能破,就答应呗。”
傅少霆眉头微蹙,点头道:“好,只要你破案,你说怎样就怎样。”
苏小洛挑眉,说:“我也不占你便宜,如果我破不了,也任由你处置。”
“你若破不了,以后就不准再招摇撞骗。”傅少霆冷脸说着。
“你才招摇撞骗。”苏小洛被气的直跳脚,没好气的说,“还不快放我出去。”
温与将苏小洛放出去,苏小洛坐到桌前,要了纸和笔:“让其他人都离开。”
温与让其他人先回家休息,不一会儿偌大的办公室就剩下他们四个人。
苏小洛双手合拢,嘴里念念有词。
“装模作样。”傅少霆凝眉,不懂唐小天怎么会相信她。
“闭嘴,还想不想破案了?”苏小洛挑眉。
“你!”
“少霆,你就少说两句。”唐小天忙拽住傅少霆,陪着笑脸说,“你继续,继续。”
两个人也顾不上接人,连忙江温婷送到医院。还好都是一些皮外伤,并不严重。
苏平愁眉苦脸,不知道该如何跟家里人交代。他们去车站接人,车站早就没了人。
“婷婷,这件事情要不要跟温与哥说?”苏晚问。
苏晚又怎么会不知道温婷的个性,见她追上去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那个小姑娘实在太气人,她也就没有阻止。
毕竟大院的孩子,都身手不错,不会吃亏。
哪曾想温婷被人揍得面目全非,这回去要怎么跟温伯父温伯母交待?
不用苏晚几个通知,温爸和温妈很快就赶到了。他们对这个女儿素来疼爱,看到这个模样顿时怒了,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儿?”
温婷一下扑到温妈的怀里,哭诉道:“妈,我被一个从乡下来的臭丫头给埋伏了,她在小巷子里趁我不注意打了我。”
温婷没敢说事实,一是嫌丢人,一是怕受到责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温爸眉头紧蹙,没想到在大白天他的女儿会被人埋伏,现在的治安已经那么坏了吗?
苏晚只能把事情的经过告知,只是将她们的无凭无据抹去,全是苏小洛故意找事,不配合调查。
温婷连连点头:“没错,就是晚晚说的那样。”
“你大哥是怎么回事?连妹妹都保护不了,还当人民警察呢!”温爸对温与向来严格,寄予厚望,但是在他受伤后,这种希望变成了失望。“我这就找他去。”
“爸,不关大哥的事。当时人太多了,那死丫头还会说。”温婷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连累了大哥,连忙阻止说。
但是温爸打定了主意,其余人也阻止不了,只能跟着一道去了警局。
温与将小偷交给同事后,就收到上面的指示。一张通缉图,是一张年轻的女孩照片。他眉头微微一皱,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
“这么年轻?真的参与了抢劫吗?”
“嫌疑犯,越是漂亮的女孩越是危险。”同事不免调侃了一句。
正说着话,温爸已经领着人气势汹汹的走进来。其余人都知道温与的遭遇,不想他难堪,纷纷从办公室退了出去。
温与看到温婷的脸,不由问道:“婷婷这脸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说怎么了?你妹被人给打了,就是你放走的那丫头,你满意了?”温爸忍不住责备道。
“怎么会?”温与皱眉,质问道,“你又去找别人了?”
“我没有,大哥,是她埋伏我。”温婷此时发现了温与手上的通缉令,她激动的抢过去说,“是她,是她。大哥,她是通缉犯。我没错,她是杀人犯啊!”
温与把那张通缉令拿过去,对她不严谨的说法微微凝眉:“她只是嫌疑犯,并不是......”
“你作为军人的直觉呢?你放走了一个可能是杀人犯的人!”温爸指责道。
“行了,你别说了,儿子也不想的。”温妈维护道。
“没错,是那个死丫头太狡猾了。”温婷此时的心情已经变得相当不错了,只要把那死丫头抓进去,必定要让她牢底坐穿。
“婷婷,下次遇见那人,你一定要离得远远的啊!”苏晚现在想到还有些后怕。
若真是杀人犯,杀一个人也是杀,被逼急了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温婷再三保证她一定会绕着走,但心里已经跃跃欲试,一定要亲手将苏小洛抓住。
而此时苏小洛吃着冰棍,站在路边。虽然认亲的想法并不浓烈了,但是既然来了,总要好好逛逛再回去。
正想着,一个跟苏小洛穿着差不多的女孩子被一个男孩拽住了,并将她手里的包袱扔在了路边,也就是苏小洛的脚下。
“芳芳,你跟俺走,俺肯定能养活你。”
“铁牛哥,俺娘让俺去顶替俺姨当保姆......”
“保姆不就是去伺候人的?你要是稀罕俺,就跟俺走。等俺飞黄腾达了,一定带你回来省亲。”
芳芳重重的点头,上了铁牛哥的自行车,一溜烟就不见了。
苏小洛掐指一算,这一对不错,能够白头偕老,将来还会生五个儿子。
“你就是顶替黄姨来我家当保姆的小罗吗?”
一辆红旗轿车停在苏小洛的面前,一个女孩下了车,将苏小洛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秀气的眉毛不由凝成了一团,她家是找一个保姆,没曾想来了一个这么娇俏的小姑娘。
苏小洛还有点懵,呆呆的站在原地。
“我叫傅冉,你看着比我小,叫我冉姐就行。”女孩一边自我介绍,一边将地上的包袱捡起来,从里面拿出介绍信看了一眼确定了她的身份。“你既然是接替黄姨来的,那就好好干,别给黄姨丢脸,上车吧!”
她替苏小洛将车门打开。
苏小洛坐火车时,就已经被火车给吓到了,若不是有乘务员跟着她肯定要出大丑。
而眼前这个小型“火车”,没有轨道也可以行驶吗?
按捺住心头的诧异,她还是乖乖上了车的后座。
傅冉看到她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由笑了起来,叮嘱道:“我哥是飞行员,经常十天半个月不回家。他脾气不好,你不要招惹他就好。我爸也时常不在家,我妈......”
说到这里,傅冉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妈她话不多,平时就她在家的时间比较多。平时家里的饭有人做,黄姨也跟你说了吧,你主要的任务就是照看我妈。”
苏小洛一并都记下了,尤其是在听说工资有三十元以后就更满意了。
先做一个月。
她瞥了一眼副驾驶的位置,那里有一抹浅浅的灵魂体若隐若现,从刚才他就一直跟着傅冉,倒没有恶意。
很快,车子就行驶进军区大院。
这里的房子都是独栋的,建筑的模样都是一样的,只是有些面积大些,有些面积小些。
最后车子停在一个院子超大的房子面前。
“汪,汪汪!”
傅冉像是想起什么,说道:“我们家养了一只大狼狗,比较凶,我去把它拴住,你再......”
傅冉一转头看到苏小洛已经走进院子里,不禁大惊失色:“不要!”
“都是老毛病了,没什么大事。”苏妈程雅五十来岁,但是身材纤细,面容白皙,看起来也就四十来岁的模样。自从女儿丢失后,她就有了心绞痛的毛病。“你妈呢?情绪好些没?”
傅少霆摇摇头,说:“刚才吃了药,这才稳定了些。”
两家是世交,听说傅海出事,程雅的心里也不好受,她说:“我去看看她。”
苏小洛远远的看着她们离开的身影,虽说不在乎,但那人似乎是她的亲生母亲。
拔好鸡毛,苏小洛正打算回厨房。苏平拿着一个盘子和几个苹果走出来,说道:“女同志,帮忙洗下苹果。”
“自己洗。”苏小洛瞥了他一眼,拎着鸡从他身边走过,鸡身上的水溅了他一身。
“哎,你这女同志......”苏平脾气温和,只是微微有些恼意。在看到苏小洛的脸上,嘴巴张成了O型。“你,怎么是你?”
苏小洛“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他。
她对自己的七哥是有意见的,对自己的亲妹妹都不上心,上赶着去巴结一个非亲非故的人。
苏平连苹果都没洗,就冲进了客厅,他结结巴巴的说:“那个,你们怎么让杀人犯进了家?”
“什么杀人犯?”傅少霆眉头微皱。
“就是,就是通缉令上的。”苏平解释说。
“哦,你是说小罗。”唐小天自然是知道的,他瞥了一眼傅少霆,“还不是因为少霆小题大做,非要说别人是嫌疑犯。”
“你又知道了?”傅少霆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向唐小天。“我家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就那个小保姆,火车上。”唐小天提醒说,“她可是帮助我们破了大案子。”
如今苏小洛的身份得到印证,唐小天就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说给他们听了,末了他补充说:“以后你可不许再针对小罗了,她的身份清白,又帮了我们这么多忙。”
“那你呢?又怎么会认识她?”傅少霆看向苏平。
苏平长话短说,将他们怎么相识认识的。几人熟悉,苏平又老实,当下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唐小天听说温婷被塞了满嘴大团结时,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温家那小丫头就该被教训一下。”
温婷是个远近闻名的小辣椒,院子里很多人都被欺负过,如今听到她吃瘪,不免有些幸灾乐祸。
“小天哥。”苏平有些不太高兴,因为这事温婷都不打算理他了。
“大院里好看的小姑娘多的是,你偏偏喜欢她!”唐小天无奈的说。“以后有你受的。”
苏平喜欢温婷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可以说温婷让他往东,他绝对不会往西。
几家的关系不错,也都默认了两人将来的婚事。如果不出意外,年底也许就要订婚。
“只要她开心就好。”苏平一脸的逆来顺受。
“对了,你们今天去接人,人呢?”唐小天还等着看呢!
“没接到,可能也是骗人的。”苏平怯怯的说着。
这次跟平常不一样,他总觉得心慌,仿佛错失了什么。但也像温婷说的,认亲这么重要的事情,若是真的,又怎么会不出现?
傅少霆的心思还在苏小洛身上,她一来就弄出这么多事儿来,当真只是来傅家当小保姆的吗?
房间内,傅妈郑宝珍看到自己这些年来的好姐妹程雅,不免又哭红了眼睛。
“节哀。”程雅拍拍她的肩膀,安慰着说道。
这世间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而程雅想起自己流落在外的女儿,生死未卜,不免也跟着掉起了眼泪。
“程雅,你说我们姐妹的命怎么那么苦。眼看着孩子长大成人,马上就要结婚生子了,却出了这事儿。”郑宝珍心口郁结难消。
“不管怎样,你还陪伴了他二十多年。我那女儿至今还没有下落,也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程雅说完,心口绞痛。
“妈,你别难过,一定可以找到她的。”苏晚安慰道。
苏晚的心里很不舒服,即便她在苏家十年了,程雅的心里还是记挂着她的亲生女儿。
若是真的找到了,那么她自己又该怎么办?她又该去哪里?
郑宝珍也知道是自己失言了,忙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晚晚这孩子也很乖,有些时候就不能太强求了。”
几人又说了会话,到了开饭的点,这才都出去了。
温与带着温婷是后面来的,温婷一定要过来凑热闹,张妈临时添了两副碗筷。
张妈和苏小洛平常是不上大桌吃饭的,她们留了饭菜在厨房。苏小洛看见那个大鸡腿,口水都流下来了。
她笑着感谢说:“谢谢张妈,张妈对我真好。”
她这副乖巧的模样,让张妈不由摸摸她的脑袋,笑着说:“赶明儿再买一只。”
苏小洛又怎么会不知道,身为小保姆,是不能吃太多东西的。为了留下这只鸡腿,张妈都没给自己留两块鸡肉。
苏小洛是那种有仇必报,有恩必报的性子,当下将大鸡腿撇成两半。一半递给张妈,一半留给自己:“张妈,你也吃。”
“不用,你自己吃。”张妈笑呵呵的说着,打心眼里喜欢上了苏小洛这个手脚勤快的小姑娘。
“好啊!你们把大鸡腿留下来偷吃,看我不去揭发你们!”温婷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厨房门口,看到两人手中的鸡腿,不禁怒火中烧。
“你去揭发啊!”苏小洛危险的眯着眼睛,这个温婷看来还是没有长教训。
“是,是你!”温婷站在门口,突然感受到了危机。尤其在知道苏小洛是通缉犯后,她心里发怵。她退到门口,冲着外面大声喊道,“哥,杀人犯在这里!”
苏小洛不慌不忙的将鸡腿吃了,慢悠悠的等着温与等人的到来。
温婷看到她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说道:“吃,你就吃吧!等你去了牢里,可就吃不到了!”
苏小洛被大家这样批评着,当真明白乘务员说的坏人很多是什么意思。
“小姑娘,我们见你也是可怜。只要你把钱包交出来,这件事就算了。”苏晚温温柔柔的说着。
她虽然打心眼不想将苏家真正的女儿接回家,但是苏爸爸将接人这事交给了她跟七哥,她也不想因为别的事情耽误了接人。
“真不愧是司令的女儿,落落大方的,还有容人之量。”
“真是气质不凡。”
人群里爆发出如潮般的赞美声。
温婷笑着说:“我们晚晚可是全年级第一,是明年的准大学生。”
“呵,真厉害。”
“这小姑娘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温婷喜欢被人瞩目的感觉,即便被夸的人不是她,但是她待在旁边脸上也觉得可有光了。
她鄙夷的看向苏小洛,没曾想她竟然还老神在在的一口一口喝着豆腐脑,仿佛周边的一切都没有影响到她。
“不要脸!”
温婷冷哼一声,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都已经被抓包了,还有心情在这里吃豆腐脑。
“也是,再不吃,以后可就没机会吃了。”
苏小洛仰起头来问:“如果说我能证明钱包不是我偷的,你要怎么跟我道歉?”
温婷笑了,讽刺的说:“如果你能证明钱包不是你偷的,我当着你的面把钱包吃下去。”
苏小洛点头,笑意盈盈的说:“大家为我做个见证,司令的女儿说如果我能证明钱包不是我偷的,她就当场把钱包吃下去。希望等会钱包送过来时,司令的女儿不要说话不算数,给司令丢了脸面。”
“钱包送过来?哼,还说不是你偷的?送钱包的肯定是你的同伙!”温婷冷哼一声。
苏晚将温婷拉到一边,小声的说着:“婷婷,你实在是太高调了,如果真有人送钱包来,不是给我们父辈蒙了羞?”
苏晚和温婷的处境不一样,温婷是正儿八经的司令千金,而她是养女,不得不小心行事。
“晚晚,你怕什么。等会来送钱包的肯定是她的同伙,要是真有人送钱包来,我们这么多人一定把他扭送到局子里去。”温婷大声说着,故意说给苏小洛听。“你来证明啊!我肯定说话算数!”
“急什么,再等五分钟!”苏小洛不慌不忙的说。
“好,就等你五分钟。”温婷见她死鸭子嘴硬,一定要亲眼看着她被抓走。
苏平坐立难安,时不时的看一眼手表,他为难的说:“要不我先去接人。”
“接接接,她一个乡下丫头在你心里那么重要?你去啊!你去了就别找我了。”温婷不乐意的瞥了他一眼。
苏平瞬间就老实了。
苏小洛不由的叹气,原本她高高兴兴的来认亲,没曾想别人一家根本就不欢迎她。
要不还是买票回南城,去当她的山大王?
她才不要来这里受气。
即便是亲生父母又如何?亲生兄妹又如何?就连接她,都这样怠慢,还能真心对她好?
苏小洛敛下眼眸,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这亲她不认了!
温婷见她安静下来,冷嘲热讽的说:“时间可要到了,你如果现在跟我认个错。”
“你闭嘴!”苏小洛的心情不好,早已经失去了耐心,“你就算现在认错,我也不会给你机会的,我要亲眼看着你把钱包吞下去!”
温婷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好,我看你嘴硬!还有一分钟,如果你再没证明自己,我们就把你抓进局子里去。关你个十年八年出来,我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正在此时,一个公安押着一个男子走了过来。
“大哥!”温婷高兴的喊着,脸上喜笑颜开。她一脸得意的看向苏小洛,有了自家人撑腰,她倒要看看苏小洛能有多狂。
“咦,这人面熟。”苏平看向被手铐铐住的人。
“这人......这人不是刚才跟你撞着的人吗?”苏晚认了出来。
“你们呀,社会经验太少。尤其是火车站这种地方,小偷特别多。快看看,钱包是不是没有了?”
温与将几个钱包拿出来,没有注意到她们的脸色全都变了。
苏小洛也把豆腐脑吃完了,笑着站起身:“来吧!大家都来看看司令女儿是如何把钱包生吞下去的。”
温婷脸色变的惨白,她看向小偷,说:“你是不是有同伙,这个丫头是不是你同伙?”
小偷抬起头看了一眼苏小洛,正想摇头,温婷的声音再次传来:“你犯罪,抗拒从严,坦白从宽。要想宽大处理,要争取立功,举报同伙就是立功。”
苏小洛挑眉,看来这个温婷是打心眼要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呢!
使坏?
还真没人使坏到她头上。
苏小洛掐了一个口诀,小偷浑身一颤,眼神瞬间变了。
“对,我是有同伙。”
听他这样一说,温婷立刻兴奋起来,问道:“你同伙在不在这里?”
小偷大声说道:“我同伙就在这里。”
“好好,你指出来。”温婷笑着说,“你旁边的是我大哥,只要你把同伙交代出来,他一定帮你争取宽大处理。”
温婷看向苏小洛,试图在她的脸上找到一丝慌乱。但苏小洛双目澄清,未见一丝惊恐,反而很淡定从容。
这该死的乡下丫头,等会有她哭的时候。
“这小姑娘该不会真是同伙吧!”
“长的这么俊,可惜是个偷儿。”
“这要是坐个十年八年牢,真是可惜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露出惋惜的神情。
小偷抬起头环顾一周,将手抬起来。
大家没来由的紧张起来。
温与也注意到面前这个小姑娘,长的是真好看。他眉头微微一皱,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但是听妹妹说的意思,这姑娘就是同伙。
正想着,周边生出一片唏嘘声。温与侧目看去,小偷的手指正指着温婷。
温婷走哪儿,他指到哪儿。
温婷急了:“我让你指认同伙,你指着我做什么?”
小偷机械的说着:“你就是我的同伙啊!”
“天,这是什么情况?”
“司令的女儿是同伙?”
“那她刚才还在那里欺负小姑娘?”
“司令的女儿这么无耻的吗?”
小偷亲自指认,完全颠覆了大家的认知。对温婷这个司令的女儿多了几分审视,本身官民就有差异。
“我是从乡下来的,但是我不偷也不抢。你们是司令家的女儿和儿子,也不能见我孤苦无依就这么欺负我吧!”
苏小洛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哭腔,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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