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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他前来抢夺我的心温棠谢云州全文小说

糖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都是些死物,温棠要想离开,还是得多点银两傍身。所以她与翠柳到城中唯一的目的便是将那些东西置换成银两。眼下,她最缺的也便是银子了。到了当铺,还算顺利。尤其是谢云州赏赐的一些东西,都是好东西,老板一看便是识货的。但是东西是有一点,又不能明目张胆,她打算分个几日,慢慢将它们全部都换成银子。京中集市繁华,人来人往。在温棠准备穿过人流要回镇远侯府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快去看,庄小姐又在施粥了!”“快去看看!”顺着人流,温棠隔着老远就看到了一个身形纤细,体态端庄,面容温柔似水的女子。在人群中间,那里支着一口大大的锅,前头还有一些等着她施粥的老百姓。京城虽是富庶之地,但京中酒肉臭,多有冻死骨。只听人群中小声的议论着,“这是哪家的小姐啊?...

主角:温棠谢云州   更新:2025-03-22 10: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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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棠谢云州的其他类型小说《新婚夜,他前来抢夺我的心温棠谢云州全文小说》,由网络作家“糖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是些死物,温棠要想离开,还是得多点银两傍身。所以她与翠柳到城中唯一的目的便是将那些东西置换成银两。眼下,她最缺的也便是银子了。到了当铺,还算顺利。尤其是谢云州赏赐的一些东西,都是好东西,老板一看便是识货的。但是东西是有一点,又不能明目张胆,她打算分个几日,慢慢将它们全部都换成银子。京中集市繁华,人来人往。在温棠准备穿过人流要回镇远侯府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快去看,庄小姐又在施粥了!”“快去看看!”顺着人流,温棠隔着老远就看到了一个身形纤细,体态端庄,面容温柔似水的女子。在人群中间,那里支着一口大大的锅,前头还有一些等着她施粥的老百姓。京城虽是富庶之地,但京中酒肉臭,多有冻死骨。只听人群中小声的议论着,“这是哪家的小姐啊?...

《新婚夜,他前来抢夺我的心温棠谢云州全文小说》精彩片段


都是些死物,温棠要想离开,还是得多点银两傍身。

所以她与翠柳到城中唯一的目的便是将那些东西置换成银两。

眼下,她最缺的也便是银子了。

到了当铺,还算顺利。

尤其是谢云州赏赐的一些东西,都是好东西,老板一看便是识货的。

但是东西是有一点,又不能明目张胆,她打算分个几日,慢慢将它们全部都换成银子。

京中集市繁华,人来人往。

在温棠准备穿过人流要回镇远侯府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快去看,庄小姐又在施粥了!”

“快去看看!”

顺着人流,温棠隔着老远就看到了一个身形纤细,体态端庄,面容温柔似水的女子。

在人群中间,那里支着一口大大的锅,前头还有一些等着她施粥的老百姓。

京城虽是富庶之地,但京中酒肉臭,多有冻死骨。

只听人群中小声的议论着,“这是哪家的小姐啊?”

“这你都不知道,这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庄淑娴小姐,当朝太师的嫡次女。”

“这位庄小姐人长得美就不说了,没想到还这般有爱心,当真是京城世家女子的表率。”

“是啊,庄小姐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

“最可贵的是,还有一副菩萨心肠,谁见了谁不夸一声好啊!”

“岂止啊,听说这位庄小姐的姐姐是当今贵妃,姑母是镇远侯夫人,堂堂一品诰命夫人。而镇远侯府那位世子爷,则是她的表兄,又是天子近臣,一个权势滔天的人物。”

“听说两家有意要结亲呢……”

“哦,那可真是强强联合啊!”

“谁说不是呢!”

温棠听到那些人的谈话,嘴角讥笑。

是啊,真是般配呢!

正看热闹之时,人群中忽然有一阵骚动。

仔细一看,原来是个孩子跪在了庄淑娴面前。

“姐姐,求求你了,姐姐,求求你救救我阿娘吧,她生病快死了,求您帮我救救她。”

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庄淑娴显然也注意到了。

有奴婢过来赶那孩子。

“没看见我家小姐在施粥吗?滚远点,别挡我家小姐路!”

庄淑娴却丢下饭勺,阻止了那奴婢说话。

她走过去,蹲下身子面带微笑。

一双洁白的手抚上孩子的面容。

那孩子满脸污垢,止不住的哭泣与害怕。

庄淑娴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来,“别怕,你告诉姐姐,你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姐姐兴许能帮你的。”

孩子面露感激,一双满是污垢的手回握住庄淑娴的。

“求姐姐救救我阿娘,她快病死了。”

“大夫说是肺痨,可我们没有银子,求姐姐您借我点银子。”

话落,见庄淑娴思忖了一下,然后对着身后人吩咐道:“去拿些银子过来,再帮这孩子找个大夫,给他阿娘看一下。”

孩子一听,面露感激,连忙磕头谢恩。

“谢姐姐,姐姐你人真好,姐姐你一定好心有好报的!”

庄淑娴嘴角的笑意不变,“快别磕了,赶紧带你阿娘去看病吧。”

“是,姐姐!”

人群中谁不拍手叫好,“庄小姐真是大善人,哪位公子能娶到庄小姐,那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是啊,庄小姐不愧为世家女子的典范!”

庄淑娴只是淡淡笑笑,“那孩子看着可怜,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庄小姐您真是过于谦虚了,要我说,您就是那观世音转世,一副菩萨心肠啊!”

只见庄淑娴垂眸低笑,那神情让在场的男子们无不看呆了眼。


红唇微启,是莫名的馨香,直扑入鼻端。

谢云州喉结发紧,他伸出手拉住她的。

只轻轻一带,女子便入了怀中。

“世子爷……”呵气如兰,声音娇媚,腰肢柔软的不像话。

谢云州扣住她的手,将她抵在床榻。

然后深深吻了下去……

一枕绮梦。

谢云州倏然清醒。

大抵是喝了酒,又淌了一身的汗。

亵衣湿透了。

他哑着嗓子,“备水,本世子要沐浴。”

伺候的丫鬟连忙进来伺候。

谢云州哑声道:“更衣。”

丫鬟立刻上前,为他宽衣解带。

然而,当解开衣衫的时候,饶是丫鬟也是清风苑的老人了,还是被惊到了。

她咬着唇,偷偷瞥了一眼谢云州,目光羞涩难当。

她的手指不经意滑过,便见谢云州忽然睁眼。

谢云州一脚将丫鬟给踹了出去,“出去!”

“世子!世子饶命啊,奴婢不是故意的!”

“滚出去!”

说话间已经有秦风过来伺候,“世子爷!”

“让她滚,本世子不想再见到她!”

“是,手下立刻就让她走。”

秦风正欲带着哭哭啼啼的丫鬟离开,只听谢云州满是燥意的声音响起,“发卖了吧。”

“世子爷,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世子爷饶命啊……”

谢云州面容冷冽,抚了抚眉心。

秦风很快处置完丫鬟,推门进来的时候,谢云州已然除去衣物,进了浴池。

秦风本想着不去打扰谢云州了,却听男人冷冷的声音响起,“让温棠来。”

秦风一愣。

“世子,这,这么晚了,怕那位表姑娘已经睡了?”

“怎么?”谢云州睁眼,面露不悦。

“你在教本世子做事?”

秦风不敢说话,将头埋的更低了。

“她便是睡了,也得让她来伺候本世子。”

“是,属下这就去请表小姐。”

温棠匆匆被秦风带到清风苑,整个身子都透着寒凉。

许是生病的缘故,夜色里温棠的嗓子更哑了。

“秦侍卫,敢问世子爷人在何处,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风只低着头,只道:“表小姐快进去吧,别让世子爷等急了。”

不用问也知道,那么晚了,世子爷还想着让她过来。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温棠掐了掐指尖,将谢云州主仆骂了个一百八十遍,面上却更加虔诚。

她轻轻推开了内室的门,未见到谢云州。

温棠松了口气。

然而,就听到一声低沉的声音传来,“进来。”

在偏殿。

待进入之后,温棠莫名有股不好的预感。

满室的雾气。

狗男人是在沐浴。

温棠低着嗓子,越发沙哑,“世子爷,您在里头吗?我怎么看不到您?”

她说这话,却没有再进一步的打算。

“世子爷,温棠到外头等您。”

不等谢云州开口,温棠已经借机转身往外走,没曾想身形被人一把拉住。

下一秒,他跌入了一个强壮有力的怀抱。

“啊……”

男人低笑声传来,“既然来了,就来帮本世子搓背。”

温棠颤着身子,只轻轻推拒道:“世子爷,温棠还生着病,等下要将您过上可不好了。”

“要不您先洗,我到外头等您。”

谢云州的手握住她的下颌,一双灼热的眼睛看向温棠。

“本世子说了,你来帮我搓背,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温棠咬着牙,“是。”

谢云州倒是没再为难他,只一人径直去了浴池里。

温棠眸光流转,这么晚了,谢云州叫她过来,指不定怎么折磨她。

保不齐,她今日清白要不保。

她大脑迅速转动,心里转了一百八十个弯。

便是拿起毛巾给谢云州搓背的时候,都是心不在焉。

她力道又不大,触在谢云州背后就跟痒痒挠一样,勾的谢云州心口痒痒的。


温棠只老实回答,“是有一次在城中看到小姐在施粥,被小姐您的容颜吸引了,后来才听说,您便是京城第一美人庄小姐。”

被恭维了一下,庄淑娴嘴角笑意更甚了。

“本小姐看,这位表姑娘才是长得娇艳动人。”

“小姐您谬赞。温棠不过是路边的蒲柳,哪里能比得过庄小姐您,在温棠看来,您就是天上的皎洁之月,美丽圣洁。有您在地上,这满园的鲜花都要黯然失色了。”

一旁的谢兰兰听得一愣一愣的,她原本是想借庄淑娴之手来惩治温棠的。

哪里能想到两人竟然能聊天。

更可气的是,温棠把她要说的话,都抢过去说了。

她不满,随即大声开口讥讽道:“装的倒是挺像的,连我们未来的世子妃都差点被你瞒过去了。”

“世子妃”三个字,明显取悦了庄淑娴。

她捂嘴轻笑,“四妹妹,好端端你说这个做什么?”

“那有什么,我本来说的就是实话啊。淑娴姐你很快就要成了嫡兄的妻子了,还不就是世子妃。”

“倒是某些人,可别再想着打府中男子的主意,就凭那身份,还不是该往哪儿待就往哪儿待。”

温棠听出谢兰兰语中的不善,她朝庄淑娴行了礼,“世子妃,四妹妹好像对我有什么误会,如此我便先告辞了。”

破天荒的,庄淑娴竟然没有为难温棠。

“好,表姑娘慢走。”

竟然全身而退了。

待温棠一走,谢兰兰不满,“淑娴姐,你干嘛就让她走了,我跟你说,她就是个狐狸精,府里的男人看了她压根走不动路,你小心我嫡兄以后别被她给勾走了。”

庄淑娴在心中鄙夷谢兰兰,这么一个庶女,也敢在她面前放肆。

但是表面上,庄淑娴面上越发温婉端庄,她十分大度的笑着对谢懒懒道:“四妹妹,你又胡说了。我可从未见过世子对旁的女子多看一眼,等我俩成了亲,我有信心,让他心里眼底都是我。”

谢兰兰咬牙,“可是,她真的是……”

“我累了,四妹妹,我们赶快去看看世子他回来没有?”

谢兰兰不甘心,却只能暂时作罢。

温棠出了镇远侯府,翠柳不明白,“姑娘,那位庄小姐真的是未来的世子妃吗?”

温棠面色不变,“兴许是吧。”

翠柳又问,“姑娘,你难道真的不担心?毕竟世子爷对您那样。”

温棠叹息一声,转头看向翠柳。

“是啊,这样一个已经要娶妻的男人,我又怎么可能会要呢?”

“所以,与其与镇远侯府未来的主母在那磨嘴皮子,倒不如给她面子,反正我们也不会久待了。”

“我已想好,等手上这批东西处置完毕,就离开京城。”

“到时候啊,”温棠面露狡黠,“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还管他什么世子爷?”

翠柳被温棠逗笑,“姑娘,你说的也是,希望那日能够快点到来。”

主仆二人有说有笑,很快便又来到了城中的当铺。

当铺老板已经认识温棠主仆了,看在温棠当的都是死当,而且东西成色一看就不俗,所以温棠进去的时候,老板那叫一个热情。

温棠使了个眼色,让翠柳将怀中东西掏出来给老板。

温棠与老板讲好价格,收了钱心满意足便要离开。

然而,当她转身的刹那,温棠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那人身形高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一身锦衣华袍穿在身上甚是辱没,只因他脚步虚浮,明眼人一看便是沾染女气过多。


谢云州面色冷淡,只轻轻摩挲了下指腹。

“今日之事,祝氏损的是我镇远侯府的颜面,帮着外人,欺辱我府内之人。”

“莫说,这是她自己的远亲。就算是府中阿猫阿狗,也不是外人可以随意欺辱的。”

“你可明白?”

谢淮安身形一怔。

明明是帮了她的阿棠,但是他莫名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忽地,温棠用手轻轻拉了拉谢云州的衣角。

二人之间的小动作,只有彼此知道。

一股暧昧在二人之间流动。

温棠声音温软,带着求饶声,“世子,求您饶了姨母吧。她年纪大了,天气又那么冷,经不住这些的。”

“今日之事都怪温棠,是温棠不好,不该得罪了陈小姐。”

“她只是喜欢表兄,心情不好,将气撒到我身上罢了。”

“我想,经过这次之后,她一定不会再这么做了。世子,您就放了姨母和陈小姐吧。”

“求您了。”温棠因为受了风寒,本就声音沙哑。

这会故意放低了姿态,又给了谢淮安一个人情。

是以,一字一句都透着娇媚。

谢云州眼眸流动,指腹轻轻捻了捻手指。

“好,今日本世子便看在表姑娘的份上,就此作罢。”

陈娇娇与祝兰英被拉过来的时候,全身冰冷,面色苍白,哆嗦着一句话都不敢说。

“今日是表姑娘为你二人求情,本世子不希望再有下次。”

“祝姨娘,你可听清楚了?”

祝兰英脸色难看,只连忙点头,“是,我不敢了。”

至于陈娇娇,就剩下半口气了。

一张脸白的跟纸一样。

二人被下人搀扶着回了青兰院。

谢淮安脸色难看,却还要叩谢谢云州饶恕之恩。

临走前,他要带温棠一起走。

温棠看了一眼身前的男人,眉眼低垂。

“表兄,你快去看看姨母吧,她一定十分难过。”

“至于我,你不用担心的,这里离我的小院子近,你不用管我,我自己会回去的。”

谢淮安面露激色,“好,阿棠,我先看阿棠,改日去看你。”

待一群人离开,就只剩下温棠与谢云州,几个下人隔着老远,低垂着头,听不到,看不到,也不敢看不敢听此处的情景。

温棠施施然过来谢恩,她伏了伏礼,“世子,今日之事情,多谢您了。”

“若是没有您,温棠这条小命怕不都是没有了。”

谢云州眉梢一挑,带了抹调笑。

“这下满意了?”

温棠一惊,连忙疑惑道:“世子爷,温棠不知道您说的是何意呀?”

谢云州讥诮一声,他用手轻轻挑起温棠的下颌,“表姑娘当真不知本世子是何意?”

温棠抬眸,面色懵懂,“世子爷,温棠真的不知,是有什么不对吗?”

谢云州却继续拆穿她,“难道不是表姑娘故意与谢淮安在此处,故意激怒了陈娇娇?”

“而且此处,距离本世子的清风苑也很近,难道不是姑娘有意而为之?”

温棠惊恐,连忙跪下,“世子爷明察,温棠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表兄他约我要到此处的,温棠本想拒绝,但是想着要与他说清楚,所以才答应他的。”

“至于刚好与世子爷您的清风苑也很近,也只不过是巧合。”

“再者说,姨母虽然不喜我,但是到底是我在镇远侯府最亲的人。我怎么可能为了自己,去害了姨母呢?”

“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娘的姐妹。更何况,温棠也不知道姨母要来啊。”

“世子爷,求您明察!”说罢,温棠整个人磕下头,态度十分恭敬。

谢云州眼神莫名,看向温棠的眸子中带了抹审视。


谢云州扔一条亵裤而已,这事却悄悄传到了大夫人耳中。

大夫人一听那可是乐坏了。

她儿可是堂堂侯府世子爷,想要什么没有。

这首当其冲的就是房中人。

谢云州向来洁身自好,从不近女色。

以至于,他虽已成年,但是房中尚无一人暖被窝。

连半个通房都没有。

这让大夫人庄氏急坏了。

如今,她得知谢云州院中的消息,便已经开始张罗起给他找通房的事。

庄氏动作很快,没过几日,就已经从府内物色了几名女子。

都是养在府中的大丫鬟,吃穿用度,比普通丫鬟要强很多。

还有自己独立的院子,这些丫鬟平日养着也是为了伺候家中主子。

只不过一些人已经配给了庶子做通房,侍妾。

还有一些前些年年纪小的,这两年也长开了,随意拿出来,都比一般的官宦小姐的姿色还要美些。

当个通房绰绰有余了。

谢云州今日上朝回来,便被庄慧敏叫到了屋中。

庄氏面上带笑,十分热情的张罗谢云州用茶。

“州儿,赶巧你今日回来的早,母亲有事要与你说。”

谢云州声音淡淡,放下茶盏,“母亲有话可以直说。”

庄氏面带喜色,使了个眼色,一旁的嬷嬷便走了出去。

庄氏继续道:“是这样的,州儿你也到了快要娶亲的年纪了,你是我们镇远侯府的嫡世子,你的婚事,自然是要好生思量挑选下的。”

“只不过眼下……”

她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谢云州,说道:“你已成年了,这些年也一直是一个人。眼下你仕途平坦,再上一层楼更是指日可待。只不过,”

“你身边还没有个枕边人,可以伺候你。为娘是想,给你找个通房,让你长夜漫漫,也好纾解纾解。”

谢云州握住茶盏的手一顿,按照他以往的行事风格,势必是要拒绝的。

只不过在听完庄氏的话之后,谢云州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温棠。

那日他曼妙的身子徜徉在自己眼前的时候,他身子都有些发热。

见谢云州未作声,庄氏就知道有戏。

她笑着捂唇,“州儿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包在为娘身上。咱们府中人众多,想要挑个让你满意的通房,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最重要的是,让州儿你满意。”

谢云州眸色变了变,只淡声问道:“在府里挑吗?”

庄氏并未多想,“是啊,还是说州儿你不满意府里的?”

“那也行,你看上外头的也没关系。只不过……”

庄氏顿了顿,忍不住提醒道:“你是镇远侯世子,不过个通房而已,可要在新媳妇进门之前,注意分寸。”

“分寸?”谢云州挑了挑眉。

“母亲这是何意?”

庄氏欲要继续解释,谢云州却已经不耐了。

他倏然起身,声音淡漠,表情高冷。

“我房中之事就不劳烦母亲操心了,没什么事,孩儿先走了。”

说罢,只留给庄氏一抹背影。

“哎,州儿你……”

谢云州一走,庄氏十分懊恼。

嬷嬷很有眼力劲的走进来。

“夫人,这世子爷好像没有想要添个通房的意思,这可如何是好?”

在下人面前,庄氏早已恢复了威严。

“哼,按照原先计划,先送到房中去。”

“等他用了,知道其中的妙处,指不定还要感激我这个为娘的。”

“是,夫人。”

一连几日,无事发生。

温棠这几日十分乖顺,期间谢淮安来找过她几次。

但是温棠上次被祝兰英罚了之后,不想去碰钉子。

更何况,她醉翁之意不在谢淮安。

这日,她带着翠柳在府中园子里等着。

她们已经悄悄打听好,那位侯府二公子会从外头回来,这是他回到自己住处的必经之路。

果不其然,在午后接近未时的时候,谢锦之到底是来了。

温棠拎着裙摆,走到谢锦之面前。

“二公子。”

谢锦之愣了一下,才想起来眼前之人是哪位。

“原来是表姑娘,不知你今日有何事?”

温棠低着头颇有些不好意思,她转头从翠柳手中接过那件披风。

“二公子,我是来给你还披风的。那日我受罚被姨母罚跪,还是二公子你给我送了披风,温棠十分感激。”

“若不是二公子,我怕是要缠绵病榻多日了。”

谢锦之这才想起来,他面色如玉,只微笑道:“举手之劳而已,表姑娘不用放在心上的。”

温棠坚持道:“虽然在公子看来,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是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却是很难。”

“所以,我由衷感谢二公子那日的赠衣。”

说罢,她将披风再次递给了谢锦之。

谢锦之无奈的笑了笑,示意身后的仆从接过去。

见他接过,温棠面上更加灿然。

“对了,二公子,这是我做的一点糕点,特意想请您尝一尝。”

说罢,翠柳便将食盒递到了谢锦之的仆从跟前。

后者拿眼询问谢锦之。

谢锦之却婉拒道:“表姑娘有心了,你不必如此的,我赠衣给你真的只是举手之劳,何苦劳烦姑娘再做糕点过来呢?”

“不,”温棠目光涌动,眼眸熠熠生辉。

“公子你不要这么说,我是真的感激二公子你的。更何况,我还听说,那日我落入池塘中,还是二公子替我说话,我才得以得救。”

温棠一边说着,一边眼眸中闪烁着盈光。

她忽而低头,面上又染上了一抹哀色。

“我知道我身份卑微,不该与您这般说话,但是这都是我的真心话!”

她说着,忽然抬眸,晶亮的眸光一把撞入了谢锦之的眼眸中。

男人一怔。

眼前的女子容颜妩媚,面容柔弱,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只叫人看的心头一颤。

一颗泪倏然从温棠眼眸中跃了出来。

谢锦之心头一颤,不觉看的有些痴了。

温棠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面上却更加凄婉,“二公子。”

鬼使神差的,谢锦之的手抬起,想要擦掉那滴泪。

温棠抬眸唇瓣微启,眼神直直撞入谢锦之的眼中。

直到谢锦之的手就要触碰到温棠的时候,身后传来男子一声冷漠的呵斥。

“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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