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凯,拉格纳的幻想言情小说《穿越异界的我,怎么变成铠甲了!》,由网络作家“垚茶菲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幻想言情《穿越异界的我,怎么变成铠甲了!》是大神“垚茶菲酒”的代表作,陈凯拉格纳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胸口一阵绞痛,然后眼前一黑。,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他发现自己没有手、没有脚、没有身体。他的视野固定在一个位置,周围是空旷的洞穴,头顶是钟乳石,远处有风声呜咽。他试图眨眼,眨不了。试图转头,转不了。试图喊叫,喊不出。。,一副摆在一座祭坛上的、空的、孤零零的、像件展品一样的铠甲。,四周有干涸的血迹。洞穴很大,头顶的钟乳石滴着水,空气冷得像是凝固了。。“我穿越了,并且穿越成了一副铠甲,还不能动弹。”他...
,胸口一阵绞痛,然后眼前一黑。
,他发现自己动不了。
,他发现自己没有手、没有脚、没有身体。他的视野固定在一个位置,周围是空旷的洞穴,头顶是钟乳石,远处有风声呜咽。他试图眨眼,眨不了。试图转头,转不了。试图喊叫,喊不出。。
,一副摆在一座**上的、空的、孤零零的、像件展品一样的铠甲。
,四周有干涸的血迹。洞穴很大,头顶的钟乳石滴着水,空气冷得像是凝固了。。
“我穿越了,并且穿越成了一副铠甲,还不能动弹。”
他确认了这个事实,并且很想骂人。
但他是铠甲,没有嘴,只能在意识里骂。
“这是哪个神的恶作剧嘛——我就艹****……赶紧放我回去,不然我就****”
此后的日子,
陈凯尝试了一切他能尝试的方法。
他试图凝聚意志力去移动哪怕一根手指,但是他没有手指。
也试图发出声音,用意识去触碰周围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算不算活着。
时间一天天过去。洞**的水滴声成了他唯一的陪伴。偶尔有蝙蝠飞过,偶尔有虫子在**上爬过。他连一只老鼠都赶不走。
“我只是一副铠甲。”他在意识里自言自语,“一副有意识、动不了、还被丢在冰洞里两千年的铠甲。”
等等。
他刚才说两千年?
陈凯愣住了。
原来自己已经在这里待了两千年了吗。就在他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段信息——
最强铠甲系统已激活。
当前状态:未绑定寄主。
诞生时间:两千零三十七年。
陈凯:“……”
两千零三十七年。
他在这座**上,动不了、说不了、死不了地,待了两千零三十七年。
“系统。”他在意识里喊了一声,“你他**早干嘛去了?”
系统没有回应。
陈凯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穿越前的生活。挤地铁、吃外卖、加班、还房贷。他想起自己曾经抱怨过的人生。他想起自己曾经觉得无聊的日子。
不过现在他知道了,真正的无聊是什么。
是两千年,两千年一个人,哦不,是一个铠,呆在暗无天日的冰洞之中。
“我恨这个世界。”
陈凯想着。
又过了不知多久。
突然有一天,
陈凯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
不是风声,也不是水滴声,更不是虫子爬过的窸窣声,是一阵脚步声。
陈凯的意识猛地一震。
他等了多久了?两千多年。两千多年里,这座洞穴从来没有来过人。他一度以为自己被遗忘在了世界的某个角落。
但现在,有人来了,脚步声很急很乱,看来不止一个人。
陈凯努力用自己的感知去探测,变成铠甲后,他的感知范围和方式都变了。
他可以模糊地感知到周围的气息,来的人很多,至少十五六个,而且带着杀气。
看来是有人被追杀了。
果然他马上听到了一个声音。
“**!老子跑了三天三夜,你们还追!不就是一颗破丹药吗!”
陈凯的精神一振。
紧接着他又听到了第二个声音,从更远的地方传来,浑厚而冷酷:
“盗取王国贡品,罪无可赦。交出丹药,留你全尸。”
那个年轻的声音冷笑:“留我全尸?那老子岂不是亏大了?”
脚步声离洞口越来越近,
陈凯感知到那个年轻人在朝冰洞的方向跑来。
“我靠,这里怎么有个洞!”那个年轻人喊了一声,然后
陈凯就感知到一个身影从上方坠落,重重摔在了**前的地面上。
那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的样子,黑发凌乱,脸上有血,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皮甲,腰间挂着一把短刀,他的眼神很亮,亮得像是饿了三天的狼。
他摔在地上后,立刻翻身爬起来,警惕地环顾四周。
然后他看到了**,以及**上的铠甲。
陈凯也“看”到了他。
这是两千多年来,
陈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知到一个活人。
“铠甲?”那个年轻人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上的
陈凯,“什么破玩意儿?”
陈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破玩意儿?老子可是系统认证的最强铠甲。
但那个年轻人显然没空研究他。因为洞口外传来了追兵的声音。
“他掉下去了!围住洞口!”
年轻人脸色一变。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破旧的皮甲,又看了一眼**上的
陈凯。
陈凯能感觉到他的犹豫。
然后那个年轻人马上做出了决定。
他一把抓起
陈凯,往自己身上套。
“反正老子没铠甲穿。”他嘟囔着,“这玩意儿虽然破,总比没有强。”
陈凯的意识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寄主。是否绑定?
陈凯几乎没有犹豫。
“绑定。”
这是他等了两千多年才等到的机会。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寄主绑定成功
寄主:
拉格纳寄主性格判定:恶
铠甲形态:魔铠型
寄主境界:锻体(斗气体系第一阶段)
宿主品质:凡器
能力(能力可对不超过宿主两个大阶段的寄主生效):
{魔铠·魔气焠体:增幅寄主30%身体素质,击杀敌人时永久提升寄主身体素质}
拉格纳穿上
陈凯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力量从铠甲中涌出,流遍全身。他的肌肉绷紧,骨骼发出轻微的响声,血液仿佛在加速流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微微颤抖。
“这……”
他还没来得及震惊,洞口上已经跳进来了五个人。
陈凯感知到了这五个人的气息。
五名锻体阶段的斗者。
他们穿着统一的制式铠甲,手持长刀,杀气腾腾,为首的那个扫了一眼
拉格纳身上的铠甲,冷笑一声。
“跑,你倒是跑啊,你怎么不跑了?哈哈”
拉格纳抬起头。
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那是一种饿狼看到猎物时才会露出的笑容。
“跑?”他歪了歪头,活动了一下脖子,“谁说老子要跑?”
为首的那个斗者一愣。
拉格纳已经冲了出去。
他的速度快得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原本他只是锻体阶段的斗者,身体素质虽然比普通人强,但面对五个同阶段的对手,只有逃命的份。
但现在,他感觉自己的速度、力量、反应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30%的增幅,在锻体阶段就是碾压。
拉格纳一拳砸在第一个斗者的胸口。
那一拳带着风声,裹着魔铠增幅后的蛮力,直接砸碎了对方的胸甲。金属碎片炸开,那个斗者的胸口凹陷下去,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撞在洞壁上,口吐鲜血,当场没了动静。
“第一个。”
拉格纳转身,第二个斗者的刀已经劈到了面前。他侧身一让,刀锋擦着他的肩甲划过,刮出一串火星。
拉格纳反手一肘砸在对方太阳穴上,骨裂声清脆得像是踩碎了一颗核桃。那个斗者眼珠翻白,软倒在地。
“第二个。”
剩下三个斗者脸色大变。
“他、他怎么这么强?!”
“不可能!大家都是锻体阶段!他凭什么……”
“一起上!他只有一个人!”
三个人同时扑了上来。刀光从三个方向劈下,封死了
拉格纳的退路。
但
拉格纳没有退。
他迎着刀光冲了上去。
第一把刀劈向他的面门,他偏头躲过,刀刃在他脸颊旁划出一道血线。他浑然不顾,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猛地一拧。咔嚓一声,那个斗者的手腕被生生拧断,长刀脱手。
拉格纳接住落下的刀,反手捅进了对方的喉咙。
“第三个。”
剩下两个斗者的刀同时砍在了他的背上。但魔铠挡住了。
火星四溅。刀锋只在铠甲上留下两道白痕,连凹陷都没有。
两个斗者愣住了。
拉格纳转过身,看着他们,咧嘴一笑。
“就这?”
他一刀劈下,将**个斗者从肩膀到腰际劈成了两半。鲜血喷涌而出,溅满了他的脸和铠甲。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转头看向最后一个人。
那个斗者转身想跑。
拉格纳捡起地上的另一把长刀,猛地掷了出去。长刀贯穿了第五个斗者的后背,将他钉在了洞壁上。那个斗者挣扎了两下,垂下了头。
“第五个。”
洞**安静了下来。
只有血迹在石地上蔓延,五具**倒在不同的位置,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拉格纳站在**中间,微微喘息着。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又看了看身上的铠甲。
“这玩意儿……”
他拍了拍胸甲。
“还***有用。”
陈凯在铠甲里冷眼旁观。
他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一点不适。两千年前,他可能会对**感到恐惧、厌恶、或者至少是紧张。但现在,他看着五具**,内心毫无波动。
甚至有一点想笑。
这个寄主,倒是挺有意思。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寄主罪大恶极击杀五名锻体阶段的人
罪恶币获得:五枚
每月商城开启
陈凯的意识中,罪恶币的计数开始跳动,五枚罪恶币,但他不急着看商城。
因为他感觉到了
拉格纳的心跳,他的呼吸,他的情绪,透过铠甲,
陈凯能清晰地感知到寄主的每一种状态。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在漫长的黑暗中,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依附的存在。
虽然这个寄主是个贼。
但至少,他动得了了。
陈凯在意识里轻轻叹了口气。
“两千年了。”他低声说,“总算有人穿上我了。”
拉格纳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铠甲。
“嗯?”他皱起眉,“老子怎么感觉……你在说话?”
陈凯没有回答。
他还没打算这么快暴露自己。
洞穴外的风继续呜咽着。远处的钟乳石继续滴着水,但这座**,已经不再安静了。
拉格纳蹲下身,在为首那个斗者的**上摸索了一阵,翻出一块令牌和几枚银币。他看了看令牌上的纹章,嗤笑一声。
“瓦尔哈拉的狗腿子。”
他把令牌随手扔到一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他低头看着身上的铠甲,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敲了敲胸甲,“老子穿了这么多年的甲,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
陈凯依然沉默。
拉格纳等了一会儿,没得到回应,耸了耸肩。
“行,不说话是吧。”他咧嘴一笑,“没关系。反正从现在开始,你得跟着老子混了。”
他抬脚朝洞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对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的**,“这些人都是你帮老子杀的。虽然你不说话,但老子记着。”
他拍了拍胸甲,力道不轻。
“以后有老子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汤喝。”
陈凯在铠甲里翻了个白眼。
一口汤?老子是铠甲,喝不了汤。
但他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