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韦初夏苏新蕾的女频言情小说《攻略帝君死遁后,系统又送我回来了 全集》,由网络作家“美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有容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情绪:“无论她怎么说,都是在挑拨我们母子关系。烨儿,你可千万不能信她的胡言乱语,坏了咱们母子的情分。”“那是自然。”储烨微微一笑,放下茶盏:“朕不会让好人寒心,定要让坏人碎尸万段,连同九族一起给诛了。”“那……那倒也不必如此。”李有容眼神闪躲。她总觉得储烨这话,像是在暗示要诛她九族。可转念一想,储烨向来孝顺,定是在帮自己说话,要诛的是沈湘的九族!储烨起身,体贴宽慰道:“母后放心,朕定会彻查此事,公之于天下,还母后一个清白。”李有容连忙摆手:“不不不,赏花宴在即,哀家心软,见不得血光。那个沈昭仪,你狠狠教训一顿,留她一条命便是。”李有容身为太后,背后有萧家撑腰,自是有些底气。若当年之事被储烨知晓,他想动自己,...
《攻略帝君死遁后,系统又送我回来了 全集》精彩片段
李有容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情绪:“无论她怎么说,都是在挑拨我们母子关系。烨儿,你可千万不能信她的胡言乱语,坏了咱们母子的情分。”
“那是自然。”储烨微微一笑,放下茶盏:“朕不会让好人寒心,定要让坏人碎尸万段,连同九族一起给诛了。”
“那……那倒也不必如此。”李有容眼神闪躲。
她总觉得储烨这话,像是在暗示要诛她九族。
可转念一想,储烨向来孝顺,定是在帮自己说话,要诛的是沈湘的九族!
储烨起身,体贴宽慰道:“母后放心,朕定会彻查此事,公之于天下,还母后一个清白。”
李有容连忙摆手:“不不不,赏花宴在即,哀家心软,见不得血光。那个沈昭仪,你狠狠教训一顿,留她一条命便是。”
李有容身为太后,背后有萧家撑腰,自是有些底气。
若当年之事被储烨知晓,他想动自己,也得先问问萧家答不答应!
但说到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三年来,自储融为黎湘守灵后,她对储烨愈发好了起来,而储烨也欣然接受。
虽然他们指尖的关系仅为交易,但毕竟一个自幼丧母的帝王,内心深处对母爱定是极为渴望的!
“那朕便替沈昭仪谢过母后了。”储烨转身离去。
行至宫门,储融早已等候在此,见储烨出来,忙急切问道:“皇兄,当年阿湘姐姐的死,是不是另有隐情?”
储烨神色一沉:“九弟,该唤皇嫂。”
*
储烨踏入延禧宫时,隐隐听到一阵低低的抽泣声。
绕过屏风,便见沈湘杏眼含泪,寝衣半敞,粉色小衣若隐若现,薄被仅堪堪盖住双腿,正捏着那封揉皱的书信低声啜泣。
储烨顿时心情大好,竟是被他写哭了。
“奴婢/臣妾见过陛下。”莲心和宁妃忙起身请安,自知此处不宜久留,便匆匆退下。
“陛下……”沈湘泪痕未干的脸上瞬间露出欣喜之色,伸手朝储烨唤道,却又瞥见自己包扎着的手,忙换了另一只。
储烨行至榻前坐下抬手,沈湘立刻凑上前,在他手心蹭了蹭,讨好地望着他。
“陛下,陛下,臣妾知道今日自己行事鲁莽,说话也欠考虑,是臣妾的错。陛下,您别生臣妾的气了好不好?”
储烨揉了揉她的头,淡声道:“朕倒不生气,只是太后被你气得病倒了。”
沈湘强忍住嘴角的笑意,憋笑道:“那臣妾明日就去给太后请安赔罪。太后娘娘骂骂臣妾,说不定气消了,病也就好了呢?”
她刚想明白,自己如今还没有与李有容抗衡的实力,搞不好还没动手,就先被对方秒了。
既然洛洛说陛下要对萧家动手,那自己可得先保住小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储烨拿起她受伤的手,轻轻把玩,温柔笑道:“阿湘,你现在不是要被骂,而是被杀。”
沈湘神情一滞,整个人瞬间怔愣在原地。
被,被杀?!
“陛,陛下,那可如何是好呀?”沈湘声音发颤,下意识地拽了拽储烨的衣角,心中不觉一阵慌乱。
储烨轻轻揉捏她圆润可爱的耳垂,温柔宽慰道:“古往今来,还从未有过一个昭仪敢在众人面前拿盘子砸太后,你倒好,成了这头一个,这刑罚自然也是相当重的。”
“陛下……那您就不要您的卿卿了吗?”沈湘满脸讨好。
储烨哑笑一把将她整个人拽入怀。
衣裳滑落了半肩,沈湘双手急忙撑在他的胸膛上,眼睛瞪得溜圆,撅着嘴嗔怪道:“陛下,您身上好凉呀。”
送走两人,见恭亲王牵着储慈还在原地,李德泉连忙泉恭维道:
“王爷,没想到陛下会突然落水,真是吓死老奴了。”
“本王记得皇兄水性一向极好,当年带兵攻打东南走水路游了十公里。”储融不解。
李德泉笑笑不说话,谁知道呢。
陛下支开旁人就留他一个老奴才,还突然问他嗓子好不好。
他还以为是陛下关心他呢,刚感动点头,下一秒陛下就跳了下去。
要不是知道沈娘娘在附近,他可又以为陛下要给先皇后娘娘殉情呢!
*
养心殿耳房内。
热气袅袅升腾,如轻纱般缠绕。
沈湘扒桶边,小脸被热气蒸腾的通红,脖子被储烨从后面捏着,时不时有水荡出洒地上脏了的褙子上。
她抽噎着求饶:“陛下陛下,臣妾错了……呜呜……”
储烨神情黯淡,低头在她光滑圆润的肩膀上泄愤的咬了一口。
那两人怎会跟沈湘突然撞见。
储融的心思旁人不知道,他这个做皇兄可是心知肚明。
姐姐这个称呼能喊出口的人就跟那青花杯里泡的龙井似的,看起来很‘纯’,实则先甜后苦然后回甘,偏偏沈湘是个纯良的,看不透这其中的道理。
今日能撞上也是他思虑不周,不该贸然让沈湘心里带着气才去御花园散心,归根到底其中缘由还是在他身上。
储烨想得通畅,动作也缓了许多,他捏了捏她耳垂道:“错哪了?”
“错在……”沈湘一个借力转过身面对着他,卧在暖洋洋的水里,眼眶湿润的抱他的腿:“哪里都错了,臣妾最爱陛下了……”
万能答法。
天知道她错哪了,明明把陛下救上来的是她,受委屈的也是她,没想到现在竟然是她哄他。
谁让她一见到储烨这张俊美的脸就把持不住。
宿主,其实抛开他的颜值不谈……
沈湘:抛不开。
储烨眼底浮着柔意,摸着她的头,嘴角不自觉上扬。
爱……爱那便是非他不可,非他不可便是情深似海,情深似海便是死心塌地。
“臣妾,其实很是委屈。”沈湘扯了扯他的手,眸子瞥向一旁。
还是忍不住对着储烨说了出来。
“为何?”储烨坐在她身侧,几乎是落定的瞬间沈湘连忙扑了上来,坐在他怀里,藕似的手臂攀着他的肩膀,含泪诉说:“臣妾听着陛下说要翻臣妾的牌子,臣妾很难过。”
储烨不解:“朕翻你牌子为何要难过?”
给她安置的地方是延禧宫,宁妃是主宫,纪婕妤同在。
莫不是沈湘见有了她们相配,便觉他不重要了。
沈湘在他脖颈处蹭了蹭,闷声开口:“臣妾的牌子被放在那么多姐妹里面供陛下挑选,陛下万一一个手滑拿错了可怎办。”
原是醋了。
储烨眉目舒展,感受着怀里人儿委委屈屈的在他身上求安慰的动作,他内心软成一片。
沈湘是他护着养大的,自然是跟旁人不同。
这点没考虑到,是他思虑不周。
“陛下陛下,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不爱臣妾了?”沈湘难过的直落泪,她抬头咬唇看着沈烨,眼泪跟不要钱一样一滴一滴往下砸。
“朕何时说过不爱你了?”储烨叹息着帮她拂去泪痕,抱着沈湘起身走出浴桶,随手扯了件小衣替两人擦拭。
一般沐浴的活儿他只让李德泉服侍,就连更衣他也是事先穿好里衣,旁人从未近身。
为了沈湘他改了嫔妃侍寝前需由太监净身检查,再送到养心殿的规矩。
就连沈湘沐浴,如若他不在,除了一位贴身侍女外,任何人不得入内。
“陛下,那是臣妾换洗的小衣。”沈湘提醒道,“都湿了臣妾穿什么呀。”
“不用穿,朕还没完。”
“嗯?”身上被储烨胡乱擦拭,沈湘余光扫到地上的手镯,连忙心疼捡起嗔怪道:“臣妾的手镯也被陛下弄脏了。”
看到那个跟储融今日以上颜色一样的手镯,储烨狠狠咬住她的耳朵,目光瞬间沉了下来。
“日后少跟储融和储慈那两血亲来往。”
“为何?”沈湘疑惑。
但陛下这话证实了她的猜测,那两人果然是父子。
“都是坏的。”
……
储烨在正殿批折子神色不大好,李德泉前来通禀都畏手畏脚的。
“陛下,皇贵妃娘娘求见。”
储烨停笔,神色淡然:“比朕想的要更沉不住气。”
李德泉忍不住叹息:“沈娘娘那么喜欢陛下,若是不知道陛下在帮她设局,可不得吃醋吃到天上去?”
说完他还悄咪咪看了储烨一眼,见他看自己的眼神淡极了,李德泉吓的肩膀一颤。
他哪句话说错了?
难道沈娘娘不喜欢陛下,他不小心戳中陛下的痛点了?
“让萧云萝进来。”
“是。”李德泉连忙退下。
萧云萝得到恩准提着桂花糕便哭哭啼啼的走了进来。
她眼眶红肿,站在大殿中央,关心的看向储烨:“陛下怎得会突然落了水,让云萝好生担心,定是这帮奴才没有好生照看陛下。”
“咳咳。”储烨虚弱的咳嗽了两声,他起身来到榻前。
萧云萝连忙跟上打开食盒,贴心道:“陛下,臣妾给陛下做了桂花糕,陛下趁热吃,兴许龙体的不适能缓解些。”
“朕并非身上的不适,而是心病。”
“陛下,近来可有哪些忧虑,可跟云萝讲讲,说不定云萝能帮陛下排解一番。”萧云萝关切,似是想到了什么,她接着开口:“若是政事上的,云萝不能听,那云萝便在这里陪着陛下。”
储烨抬眸,声音温柔:“你最是温顺听话,朕怎会防你。”
“陛下……”萧云萝眼中闪烁着泪水,心里一阵感动。
见她这般心花怒放,储烨拿了块桂花糕,不经意道:“近日潘藩动乱,吴应广居心叵测,纪午身为副将用兵不善,朕知纪铃顶撞了你,而你先前念在纪午的面子上没动她,是嬷嬷走了才会让你如此伤心惩戒重了些。”
“谢陛下能知晓臣妾的苦衷……”萧云萝带着哭腔起身,踉跄的想扑在储烨腿上却被他不动声色的躲开,一下摔到了地上。
储烨诧异,温柔关心道:“爱妃地上凉,在地上坐着做甚,快起来。
朕是想派你哥哥萧楚玉前去当主帅协领纪午,一则是镇压潘藩,二则让你在宫中不必顾及那么多,只是没想到他不想当主帅,还非要带着国丈一同前往。”
“谢陛下。”
萧云萝满心感动,揉了揉眼睛起身做回原位,疑惑道:“哥哥怎会不想当主帅?”
近日家中有不少玩乐之物进家门,定是萧楚玉贪图享乐,不肯承受过多,就想当个副将。
但如行事,日后他们萧家该如何延续。
“陛下,说不定哥哥过些时便相通了呢。”萧云萝忧心道。
“你携领六宫,萧提督便同你一样深得朕心,除了他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能让朕这么放心去领兵镇压潘藩的人选。”
深得朕心?!
陛下夸她,说明是喜欢她的。
喜欢便是疼爱她,疼爱她,她就是六宫名正言顺的宠妃。
萧云萝丝毫没有抓住重点,一心一意扑在储烨前一句话上。
她红着脸,羞怯道:“陛下,臣妾今晚想留在这。”
门外听到声儿的李德泉猛的一惊。
沈娘娘咋个办?
“小孩儿?”沈湘垂眸看去,假山旁赫然矗立着一个身穿蓝色衣裳,眼睛很大,脸还带着婴儿肥的小公子。
沈湘:“嘬嘬嘬。”
莲心:!!!
“小孩儿,你要上来跟我们一起看吗?”沈湘又往莲心那挪了挪,在左边腾了个位置。
储慈歪头不解的站在原地。
“上不来是吧,等着哈,我下来。”沈湘拍拍带着灰尘的手,掖了掖宽大的裙摆,她凭着记忆踩在假山的石头缝隙上,突然踩空,整个人失去平衡往一边倒去。
“啊——”
“娘娘!”莲心吓的惊呼。
沈湘连忙捂脸闭眼,几秒过后,想象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姑娘,站稳。”清冷的声音荡入耳边,沈湘慢慢拿下覆盖在脸上的手,视线相撞的瞬间,两人同时愣了神。
“阿湘姐姐?”
“储,储融!”沈湘惊喜的从他臂弯中站好,笑问:“你怎么在这啊?陛下不是把你给调去西北了吗?”
储融那个时候比她整整小五岁。
虽然储融是储烨的弟弟,但她也是把他当弟弟来看的,并且她真的超爱听储融喊她姐姐。
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她给储烨准备的同时,也会给储融准备一份,所以久而久之,两人就相熟了。
事情的变故就发生在她进宫为妃,储烨不知为什么把他调去了偏远地区的任职,一去就是好多年。
再相见就是如今。
“奴婢,给恭亲王请安。”下来的莲心连忙悄悄扯了扯沈湘的衣袖:“娘娘,宫中嫔妃不能私会外男,况且娘娘还位居昭仪。”
莲心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储融听到了。
他眼眶泛红,视线落在沈湘身上嘴唇颤抖,一向清冷的脸上满是遗憾。
是啊,姐姐早就没了,他听说过宫中的昭仪娘娘长的很像她,但未想过会这么像。
但不过是储烨找来的一个冒牌货罢了,姐姐永远不会被谁替代。
再次看向沈湘,储融又恢复了往日那般同千年寒冰一样的神色。
他视线掠过,牵起储慈的手,“慈儿,我们走吧。”
小家伙儿没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沈湘神色急迫,他极力张了张嘴,脸色憋的通红。
“储融没想到你竟然已经有孩子了,还是这般大,这小脸儿长的可真像你呀,想必你的妻子也是个国色天香的妙人儿吧。”沈湘由衷的夸赞。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了这小孩儿便喜欢的紧,都怪她今天走的急,怎么就没想到带些小金子出来呢。
“你要说什么?”储融忽略掉沈湘,蹲下身,视线与储慈平行。
储慈神色急切,发出全身力气,终于发出声:“啊——娘——”
储融瞳孔震惊,双手抓着储慈的肩膀,声音颤抖,“刚刚喊什么?再说一遍我听好不好?”
“啊——娘——娘——”储慈着急的指向沈湘。
声音含糊不清,只是咿咿呀呀的张嘴吐着最简单的音符。
不明所以的沈湘愣在原地。
这小孩儿怎么了吗?
储融抬头朝沈湘看去,诚恳道:“本王能否麻烦昭仪娘娘……”
话未说完,不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尖叫。
“陛下落水了!”
几乎是下意识,沈湘转身奔去。
浮碧池边太监、宫女们吓得脸色煞白,发出阵阵惊呼。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犹豫。
李德泉面色铁青疯狂的看着四周,在看到沈湘后像看到了救世主般赶紧迎了上去:“呜呜呜,娘娘,这可怎么办呐,陛下掉进去了,呜呜呜。”
“哭哭哭就知道哭,福气都要被你哭完了!”沈湘睨了他一眼,拔掉头上厚重的发髻毫不犹豫的跳下水。
池内一片平静,她踩着水着急呼喊:“陛下,陛下你在哪?”
‘咕噜咕噜。’
不远处的湖面冒出了几个泡泡,她立马朝那游去。
沈湘钻进水里,看到了渐渐下沉的储烨。
她游到他身后双手托着他腋下,让他仰面向上保持呼吸,慢慢艰难的踩水将他托到岸边。
“陛下啊——”李德泉痛哭流涕,扑上去帮着沈湘一起把储烨给带到岸上。
见他没什么大碍,沈湘瘫坐在地上,水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被水浸透的衣物紧紧裹着身体,勾勒出清晰凹凸有致的轮廓。
她平息了好几口气,起身将他扶起。
储烨虚弱的撑着身子,依靠在沈湘身上,龙袍虽沾湿了水,但很宽大给沈湘遮了个八成,储烨淡淡扫了一眼李德泉。
聪明的李德泉立即知道帝王是什么意思。
“娘娘,奴才来……”扶。
他最后一个字没吐出,突然感到脖子凉凉的,话锋猛的一转:“奴才来,来为娘娘让路。”
“皇兄,没事吧?”储融牵着储慈匆匆赶来,储烨余光扫过,贴着沈湘更紧了。
储融解下褙子给储烨,“皇兄披上吧,莫感染了风寒。”
“朕不冷。”
储烨未动,沈湘直接抓着褙子披在自己身上。
冻死个人了,他不冷,她超冷。
“快去给陛下和娘娘分别备上热水!”李德泉连忙招呼。
储烨皱眉虚弱道:“朕要跟沈昭仪一起洗。”
“不不不,先紧着陛下洗。”沈湘连忙道。
储烨视线落在她身上的褙子上,声音沙哑中带着点委屈:“朕一个人洗,冷。”
年岁是她最大的痛处,她只比陛下小了一岁,但萧云萝却足足小了三岁。
张柔儿强扯出一抹笑容,款步走到贵妃榻前坐下:“娘娘您如今最该警惕的可不是柔儿。那沈昭仪不但比咋俩年岁小,还学了身狐媚子功夫把陛下勾的五迷三道的,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这妾身今日侍疾都被赶了出来,还被告知咋俩日后再无需侍疾了,娘娘咱们姐妹一场,是时候又该共同作战了。”
“什么!”萧云萝猛地从贵妃榻上坐起,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瞬间布满怒容。
陛下竟然因为那个贱人把侍疾取消了!
她花重金准备好了明日给陛下表演的东西,本以为能借此机会与陛下共度春宵,十拿九稳之事,怎么说没就没了!
她本打算利用沈湘除掉张柔儿,却没想到这小贱人恃宠而骄,连她姨母都不放在眼里。
这个狐媚子,还真是棘手。
张柔儿见状,继续添油加醋:“娘娘您是皇贵妃,却不想如今被沈湘一个小小的昭仪压了一头,亏您之前还夸过她知礼,她怎能这般忘恩负义呢?”
听她这般说,萧云萝反而冷静了下来。
“呵。”她轻哧一声,又躺回了贵妃榻上,任凭张柔儿巧舌如簧,她都不为所动。
与张柔儿周旋这么多年,她是什么样的人她能不清楚?
沈湘如今在延禧宫禁足罚写,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今晚也没法勾引陛下。
赶走张柔儿后,萧云萝唤来点翠,低声吩咐:你去仔细打听打听,今日养心殿到底发生了何事。”
*
翌日总喜欢最后一个到场的萧云萝,早早就来了凤椅前坐着。
除了沈湘被禁足以外,各宫嫔妃皆已到齐,纷纷向她行礼问安。
张柔儿自打进了这景仁宫,左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
这会儿她刚要起身,萧云萝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顺妃,给本宫跪下!”
张柔儿抬眼,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却并未行动。
萧云萝不爽的扫了旁边一眼,两个老嬷嬷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左一右,强行将张柔儿按跪在地。
“娘娘这是何意!妾身并未犯过任何过错,娘娘若是看不惯妾身,直说便是!”张柔儿死死挣扎。
萧云萝瞪着她,满腹的怨气,怒道:“赏花宴在即,本宫原不想动怒,但顺妃你竟然敢对陛下用欢宜香,意图残害陛下龙体,你意欲何为!”
昨晚,点翠悄悄从李来喜那打听到了消息,萧云萝气的宫里的瓶子都砸碎了不少。
贱人!勾引陛下不成把她万年难遇的机会也给搭上了!
还企图用她来对付沈湘,幸亏她知道张柔儿是个什么样的德行
“娘娘你……”破事当众被萧云萝给抖了出来,张柔儿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在场的嫔妃要么是才高八斗的世家小姐,要么就是颇有才情的皇城贵女,最看不惯此等手段。
众人不屑,鄙夷的目光打量着她。
张柔儿红了眼,羞愤道:“陛下昨晚便知晓此事,并未怪罪妾身,娘娘这个时候又何必拿出来羞辱我!”
“混账!点翠,去掌她二十下嘴!”
“你敢!本宫贵为顺妃,皇贵妃娘娘若是要处罚,也得通过陛下恩准才行!难不成皇贵妃可以骑在……啊!”
张柔儿话未说完,一个巴掌丝毫不留情面的扇在她脸上,她脸快速往左边撇去,紧接着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落下。
李德泉身子猛的一僵,震惊抬头。
还能这样?
“不对陛下不是不爱臣妾了,是彻底忘了臣妾。”
沈湘眼中满是无辜与委屈。
她跪在他脚边,小巧的鼻子也因为情绪波动微微颤抖,声音委屈,“陛下忘了臣妾,但是臣妾不会忘记陛下,臣妾还记得跟陛下之间的点点滴滴,还记得发生的一切,可偏偏陛下一点也记不得了。”
沈湘啜泣,活像被负心汉欺负狠了的模样。
她才走了三年,听系统说宫里来了许多娘娘,关键是空虚多年的帝后位置也有了人。
明明才三年,竟把她忘的一干二净。
“真是,最是无情帝王家。”沈湘小声蛐蛐,落在储烨的耳里却一清二楚。
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李德泉吓的大汗淋漓。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陛下要动怒了。
“朕确实无情。”
沉默良久,储烨敛了脾气,指腹摩擦着汉白玉扳指叹气。
“朕对兄弟尽量兄友弟恭,对皇祖母和太后寸草春晖,对臣子赏罚分明,唯独对……”
储烨一顿,看向跪在他身边偏过头眼眶泛红的沈湘。
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他神色落寞,血脉也好,亲情也罢,在这吃人不眨眼的宫中一切皆为利益。
他是他们眼中高不可攀的帝王,只有他的阿湘会笑嘻嘻的问他累不累。
但他却再也看不到那般的容颜了。
正愣神,膝盖处传来一阵温软。
储烨低头看去,沈湘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他腿上埋头哭着,肩膀小幅度耸动。
竟还有闲心抓着他的玉带。
储烨神色微顿,下意识伸手想抚她的发,却在即将触碰时停顿狠心收回手。
听着哭声他心中沉闷,储烨眼中夹杂着病态,低声道,“跪一个时辰。”
沈湘猛的抬头,泪眼盈盈脸庞哭的通红,鼻腔哼出一声,“嗯?”
储烨不忍看她起身走向西暖阁,对着瑟瑟发抖的李德泉道,“更衣。”
“是!”
李德泉如临大赦,赶紧起身跟上去,余光从沈湘身上扫过不由得佩服。
他就算是再糊涂心里也大概能猜出这姑奶奶的在陛下心里不一般。
“系统,储烨罚我,他竟然真的忘了我。”
才跪了二十分钟,沈湘忍不住在心里念叨。
系统默了默,冷静分析,宿主你想啊,以储烨的脾气寻常宫女早拉下去处死了,你才跪两小时,说明他心里是有你的,只是还没完全想起来呢?
“可是,这还用想吗?”沈湘不解,“那我难不成我要帮助他一点点回忆?”
要不然你试试生扑?这个猛一点。
到了用晚膳的时间,沈湘的惩罚时间还没到。
她跪在那睁着水灵灵的大眼不解的看着李德泉一个人来来往往的布菜忙碌。
送菜的奴才也是奇怪,低着头连殿门都不让踏入。
李德泉累的一头小虚汗的同时,还不忘向她投来满是怨气的眼神。
不一会儿屋内饭香味弥漫,沈湘好像又回到了之前跟着储烨十菜三汤山珍海味的好日子。
“姑娘,陛下让你进去。”李德泉传达旨意。
沈湘扶着桌案揉揉酸痛的腿起身,僵硬着步伐走进西暖阁。
暖阁内,储烨换了身石青常服坐在紫檀长桌前。
见她进来,他放下手中的书卷,声音温润,“过来。”
沈湘听话的上前,很自觉的如同往常一样直接坐在他身边,还嫌离好吃的远了往储烨那挤了挤。
储烨身体一僵,神色微愣。
“怎么了吗陛下?”
见他不动,沈湘睁着无辜的双眼看他。
储烨挪开视线并未舍得让她起身,柔声道,“朕是让你来试毒的。”
“哦。”
瞧着琳琅满目的菜品全是她爱吃的。
放心绝对毒不死。
“虽然说奴婢的命也是命,但是为了陛下奴婢可以暂时不要。”
沈湘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直接拿起碗筷开炫。
果然人还是得吃点好吃的,她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眼睛也不难受了。
“陛下,你也吃。”沈湘顺手夹了一块带着香菜的牛肉放在储烨碗中。
李德泉心脏一紧。
年前皇贵妃娘娘跟陛下一起用膳忘了陛下的禁忌给夹了一筷子菜,陛下勃然大怒罚了皇贵妃娘娘,此后再也未曾在任何娘娘宫里用过膳。
这眼下……
“朕不吃香菜。”储烨无奈。
“那干嘛要放?”
对啊,那干嘛要吩咐他放。
李德泉嘴偷偷一歪。
“朕不吃,不代表它可以闲着不做事。”储烨抿唇。
沈湘喝了一口浓郁的鸡汤,鼻尖红红地看向被储烨夹着的牛肉低头咬了一口带走香菜。
她小口嚼着笑脸盈盈道,“那奴婢再帮您检验一下下毒的勤不勤快。”
沈湘敢说,李德泉都不敢听。
他已经做好了沈湘被踹出去的准备,自动往旁边挪了挪。
储烨未有反应,神色平静吃了那块缺了一角的牛肉。
他侧眸看向闷头吃饭,脸颊被塞的鼓鼓一团的沈湘,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
吃的差不多,李德泉派人赶紧给收拾了。
“陛下,惩罚还差半个时辰。”
吃的心满意足正在揉肚子的沈湘神色一僵,满腹怨念的看向李德泉。
死丫头,就你记性好。
“那就……”
“陛下⁓”沈湘赶紧往储烨那又挪了挪,讨好的帮他捏腿,“陛下,能不能看在奴婢舍命为陛下试毒的份上免了那半个时辰啊。”
她可怜巴巴的看向他,手上动作没轻没重,完全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奴婢为表忠心以后一日三餐都为陛下试毒好不好?”
储烨欲色渐浓,拂去她作乱的手,“罚你今晚守夜。”
“嗯嗯。”沈湘小鸡啄米般点头。
原本以为守夜是个轻松容易的活儿,毕竟她之前跟储烨可没少彻夜不停。
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停下来这么难熬,还这么可怕?
月黑风高,阴风阵阵。
西暖房的帘子被悄悄掀开。
铜胎挂灯晃动,沈湘凭借着记忆摸到了熟悉的龙榻一角。
她小心翼翼的坐在边上往前挪,眼神痴迷的看着储烨润朗的睡颜,忍不住悄悄抬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储烨十七岁称帝,要害他的人怕是数也数不清,所以他从不敢熟睡,失了所爱后更是整夜整夜的失眠。
“朕罚你守夜,你就要捏死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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