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景寒,苏晚月的古代言情小说《白月光归来我让位,渣夫双宝悔哭了》,由网络作家“橘子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白月光归来我让位,渣夫双宝悔哭了》是大神“橘子猫”的代表作,顾景寒苏晚月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结婚五年,这是顾景寒第一次记得她的生日。他今早有很重要的事,出门前却不忘特意叮嘱她做个生日蛋糕。秦兮从早上就开始忙碌了。蛋糕不大,四周点缀着顾诺和顾妍最喜欢的草莓,夹心是她和顾景寒都喜欢的芒果酱,按照顾景寒的要求,中间放了个翻糖月亮。一想到,晚上一家四口围在烛光边平淡温馨的画面,秦兮沾满面粉的脸上也不由露出笑容。手机响了。顾景寒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一如既往地冷淡疏离:“蛋糕做好了?”秦兮眼底微亮:...
结婚五年,这是
顾景寒第一次记得她的生日。
他今早有很重要的事,出门前却不忘特意叮嘱她做个生日蛋糕。
秦兮从早上就开始忙碌了。
蛋糕不大,四周点缀着顾诺和顾妍最喜欢的草莓,夹心是她和
顾景寒都喜欢的芒果酱,按照
顾景寒的要求,中间放了个翻糖月亮。
一想到,晚上一家四口围在烛光边平淡温馨的画面,秦兮沾满面粉的脸上也不由露出笑容。
手机响了。
顾景寒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一如既往地冷淡疏离:“蛋糕做好了?”
秦兮眼底微亮:“做好了。你们几点回来?”
“把蛋糕送到晚月的画展来。”
顾景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淡声提醒:“宾客已经到了,别耽误她庆祝。”
秦兮握着手机,讷讷开口:“今天是我的……”
“今天是晚月的生日,也是她回国办的第一场画展。秦兮,别在这个时候使性子。”
顾景寒语气里已有不耐。
电话挂断,忙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
手机上弹跳出一条热搜——
#顾氏集团总裁为白月光豪掷千金筹办画展#
照片里,
顾景寒亲自剪彩,
苏晚月站在他身旁笑靥如花,身后是
苏晚月留学期间数不清的荣誉。
不少网友评论说他们郎才女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原来这就是
顾景寒今早说的,很重要的事啊。
原来五年了,即便她的生日跟
苏晚月是同一天,他依旧记不住,或者说……压根不在乎。
秦兮站了片刻,还是把蛋糕装进盒子。
她告诉自己,或许等孩子到了画展,
顾景寒才会想起来,今天也是她的生日。
不管怎样他们有一双可爱的龙凤胎,他是她孩子的爸爸,这是
苏晚月回来了也无法改变的。
展厅灯火通明,鲜花从入口一路铺到主展墙。
秦兮抱着蛋糕进去时,正看见
顾景寒站在
苏晚月身旁,一如狗仔拍摄的照片中那样。
男人一身深色西装,眉眼冷峻。
曾经因为失明而空洞无神的双眼,如今清晰映着身边人的笑容。
苏晚月穿着白色长裙,在众人的簇拥下接过礼物,笑容温婉清丽,像众星捧月的仙女。
顾诺和顾妍挤在最前面,一个捧着画笔礼盒,一个抱着花束,争先恐后地献宝。
“月亮妈妈,你就跟这花花一样漂亮!”
顾妍踮起脚,把花塞进
苏晚月怀里。
顾诺也不甘示弱:“我的礼物更有用,月亮妈妈以后画画都能用它。”
那一声“月亮妈妈”,让秦兮停在几步之外。
苏晚月像是才看见她,神色有一瞬迟疑,随即柔声纠正:“诺诺、妍妍,不可以乱叫。秦兮才是你们的妈妈。”
“可是我想让你当妈妈。”
顾妍回头看向秦兮,语气天真又理所当然,“妈妈,你什么时候搬出我们家呀?你搬走以后,月亮妈妈就能嫁给爸爸,跟我们住在一起啦。”
顾诺立刻抱住
苏晚月的手,稚嫩的声音满是认真:“爸爸和月亮妈妈结婚的时候,我要当花童!”
“我也要!”
顾妍急忙争抢,“我要穿最好看的裙子,站在月亮妈妈旁边!”
四周短暂安静下来,嘲讽的目光纷纷落在秦兮身上。
她抱着蛋糕,手指被盒绳勒得发白,只呆愣愣地看着那两个围绕着
苏晚月的小身影。
十多次做试管婴儿的折磨,冰冷的取卵**入身体时的疼痛,十月怀胎时的剧痛,两个孩子第一次睁眼时的模样,无数个发烧哭闹的深夜,忽然都被龙凤胎那几句话挤进胸口。
顾景寒没有斥责孩子,只皱眉看她:“蛋糕既然送到了,就拿过来。”
秦兮还未开口,秦母已经挡到
苏晚月身前。
“孩子不过是喜欢晚月,童言无忌,你别摆脸色。”
秦母压低声音,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今天是晚月回国后的第一个画展,也是她生日。两家有头有脸,你别在喜庆场合争风吃醋。”
秦父也沉下脸:“有什么事回去再说。你既然嫁进顾家,就该顾全顾家和秦家的脸面,别让外人看笑话。”
秦兮看着他们。
五年前,她刚被认回秦家时,也曾以为自己终于有了亲生父母。
可他们第一次真正需要她,便是让她替
苏晚月出嫁。
那时,养育她多年的养母病重,医药费像一座压在她肩上的山。
苏晚月不肯嫁给失明的
顾景寒,连夜出国留学。
秦家父母拿着缴费单告诉她,只要她肯穿上婚纱跟
顾景寒联姻,后续治疗费就由秦家承担。
她没有退路。
于是,她放下刚刚起步的绘画事业,嫁给一个从未见过她模样的男人。
顾景寒失明期间情绪阴晴不定,是她守在身边,记住他的每一种习惯,陪他治疗,照顾他直至复明。
后来,为了孩子,她一次次走进治疗室,忍受药物、针剂和身体的疼痛。
生产时她几乎耗尽力气,醒来后看到龙凤胎安稳躺在身边,还以为自己终于在这世上有了不会失去的家。
五年里,她的画笔落了灰,双手从调色变成洗衣做饭。
可她从没有抱怨,因为她以为
顾景寒会看见,孩子会依恋,亲生父母也总有一天会真正接纳她。
如今,他们全都站在
苏晚月身边,要求她顾全大局。
秦兮没有争辩,只把蛋糕放到展示台上,退到了展厅角落。
那里挂着一幅色调幽暗的作品。
画中一道光从半掩的门外斜切进来,照亮空椅,门后的阴影却被大面积的亮色压平。
秦兮的目光定住。
这幅画的构思,与她婚前一张未完成的旧稿极为相似。
只是她当年想表现的是被遮挡的光与逐层递进的空间,眼前这幅画却在最后处理时失了平衡。
苏晚月不知何时走到她身旁,笑着问:“你也喜欢这幅?”
秦兮望着画面,出于画者的本能开口:“门后的暗部不该完全压死。这里如果保留一层冷灰,光线会有递进,前后空间也能拉开。现在的处理让亮部浮在表面,破坏了原本应有的层次。”
她没有提旧稿,更没有说抄袭。
可
顾景寒已经听见了。
他走过来,冷冷挡在
苏晚月身前:“够了。你又想说晚月借鉴了你的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