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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我拿着离婚协议黯然离场未删减版

时光织梦人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新婚夜,我拿着离婚协议黯然离场》,讲述主角叶修远白若雪的爱恨纠葛,作者“时光织梦人”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白家大小姐在新婚夜——跑去私会初恋男友。这可把他伤透了心,人家直接心灰意冷,一纸离婚协议甩出来,潇洒走人。他也是个有骨气的,离婚后把自己下半辈子的前程和积攒多年的声誉全都押上,硬生生地把白家从悬崖边给拉了回来,这下算是把白家的收养之恩还得干干净净,从此两不相欠。...

主角:叶修远白若雪   更新:2025-05-05 03: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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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修远白若雪的现代都市小说《新婚夜,我拿着离婚协议黯然离场未删减版》,由网络作家“时光织梦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新婚夜,我拿着离婚协议黯然离场》,讲述主角叶修远白若雪的爱恨纠葛,作者“时光织梦人”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白家大小姐在新婚夜——跑去私会初恋男友。这可把他伤透了心,人家直接心灰意冷,一纸离婚协议甩出来,潇洒走人。他也是个有骨气的,离婚后把自己下半辈子的前程和积攒多年的声誉全都押上,硬生生地把白家从悬崖边给拉了回来,这下算是把白家的收养之恩还得干干净净,从此两不相欠。...

《新婚夜,我拿着离婚协议黯然离场未删减版》精彩片段

叶修远的几个助理最先发飙,眼看着就要和徐明辉的人动手:“不走!凭什么推我们走!”
“你们这些蛀虫,干正事不行,就知道内斗!有本事拿业务说话啊!”
“MD,你们这几个叶修远的狗腿子,有种再说一遍!”
“说就说,大不了老子不干了,跟着叶总一起走!”
“对,我们跟着叶总一起走!”
徐明辉冷哼几声:“跟着他走,喝西北风啊?他今后在整个商界都不会有出头之日,你们以为他还是那个一呼百应的叶修远吗?”
徐明辉之所以敢撕破脸,就是因为知道曾经风光无限、前途无量的叶修远这次是再也爬不起来了。
程旭等人沉默了,不少人甚至有些后怕。
徐明辉狂妄的说道:“全部滚开,要不然就把你们都开除,让你们和叶修远相亲相爱一家人去!”
徐明辉等人脸上的笑容更加猖狂,他戏谑的看着叶修远,就是要让他众叛亲离。
程旭实在看不下去,他心一横,他怒气满脸:“开除就开除,我又不是找不到下家。别以为我不知道,就算今天我们认怂了,你也不会放我们这些人。将来只会有数不尽的小鞋穿。”
其他几个人也想明白了,与其留在这里受气,还不如潇洒走一场。
“对!有种你就开除我们!”
瞬间群情激奋、一片哗然,大有开战的架势。
徐明辉和他带来的人被吓了一跳:“你们...,你们反天了!真的不要工作了是吧。以我的地位,只要我放出风声,你们和叶修远同流合污,你们背调一个都别想过!”
徐明辉的下属跟着嘲讽道:“哼!有能力又如何、有业绩又怎么样,跟错了人,还不是一样会被清算。识时务的就赶紧过来和徐总认个错,将来在徐总的带领下,你们只会过的更好。”
这些话一说出来,除了程旭,其他人都慌乱起来。他们很多人拖家带口,车贷房贷压在身上,根本不敢去赌徐明辉的人性。
要是真的找不到工作,一家人都要喝西北风。
“对不起,叶总,我先去工作了。”
“我也有事没忙完,我...”
“喂,王总,我现在马上就过去。”
十几个人找到借口,提前一步离开。
剩下的,还有一部分直接倒戈,乖乖向徐明辉问好。
只有少数几个人还站在叶修远身边,只是虚张声势的几句话就让叶修远的一众精兵强将倒戈。
徐明辉更嚣张了。
“哎呦,你们这几个要跟着叶修远一条路走到黑是吧!”
程旭:“没错,老子大不了去摆地摊!也绝不会受你的窝囊气!”
徐明辉不以为意:“行行行!我到时候一定去捧场。”
“叶修远,白家不要你了,你今后是不是要当流浪狗了?不行的话,你带着他们去开大排档吧。剩菜剩饭绝对能吃饱!”"



魅夜会所,至尊包房里。

叶修远面前摆满了酒瓶,已经有两瓶被他喝光了。

这时,包房的门被推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快速冲了进来。

来人一把夺过叶修远手里的酒杯,诧异的问道:“我说叶总,你搞什么鬼啊!今晚是你的新婚之夜啊!你怎么跑到会所来喝闷酒了!”

已经喝到微醺的叶修远抬头,看见是贺铭轩,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他在幻想什么呢,这个时候,白若雪或许已经到楚泽丰身边嘘寒问暖了,就算知道他喝死在会所里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吧。

叶修远没有问贺铭轩怎么知道他在这里,因为这家魔都最著名的会所是贺家的。作为贺家大公子的朋友,叶修远的行踪肯定有人汇报给贺铭轩。

叶修远有些后悔来这里喝酒了,早知道就找个不熟悉的会所。

贺铭轩瞧见叶修远脸上的五指印,他一脸怪笑,揶揄的说道:“你脸上怎么回事?嫂子打的?不会是你把她弄疼了,她把你赶下床了吧!哈哈哈...”

“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那么死板,这种事情肯定要多积累一点经验,你多谈几个女朋友就不会这样啦。上来就直奔主题,猴急猴急的,女孩子肯定会接受不了。”

“别喝了,我送你回去,你好好给嫂子道歉。今晚把正事办了!”

贺铭轩早在大学就放浪形骸,作为富二代,颜值又出众,身边美女不断,各式各样的女友层出不穷,最多坚持3个月就换了。

而叶修远始终保持单身,直到和白若雪结婚。

叶修远只觉得贺铭轩的话特别聒噪。

“闭嘴吧!她不是你嫂子,这会她也不在家。”

贺铭轩瞬间收敛放荡的笑意,他正色问道:“什么意思?远哥,你和白若雪怎么了?她去哪了?”

明明刚刚才结婚,他还是伴郎之一,怎么几个小时不见就闹成这样。

叶修远毫不在意的说道:“去找楚泽丰了。”

贺铭轩闻言瞬间暴怒:“我cao!她又被楚泽丰叫走了!!!”

“这对狗男女在哪?我们现在就杀过去,我找人把楚泽丰做了!!!”

贺铭轩暴怒起身,拉着叶修远就要向外走。

叶修远挣开贺铭轩的手,他沉声说道:“轩子,别激动!你要杀了他,白若雪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贺家!”

叶修远知道贺铭轩这不是在开玩笑,之前有个富家公子骂叶修远是白家养的一条狗,贺铭轩直接带人把对方的腿给打断了。

贺家因此赔了不少钱,贺铭轩也被狠狠收拾一顿。

叶修远从不怀疑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这也是他敢坦白自己糗事的原因,因为他知道贺铭轩不会看他笑话。

叶修远想想十分心酸,贺铭轩这个兄弟还会因为别人辱骂他是白家的狗,和别人大打出手。

而他拼死保护的白若雪却直言不讳的辱骂他,几次三番骂他是自家养的狗。

叶修远觉得自己活得就像个笑话。

... ...

但叶修远不能让贺铭轩冲动行事。

白家,魔都顶级家族,资产几千亿。而贺家虽然是魔都的名门望族,但和白家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

如果白若雪发疯,贺家真的可能会给楚泽丰陪葬。

冷静下来的贺铭轩坐在沙发上,他拿起酒瓶狠狠的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啪!”

贺铭轩把酒瓶摔打到茶几对面的显示屏上,显示屏瞬间被打爆,酒瓶破碎,散落一地。

“远哥!难道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我们就眼睁睁看着这对贱人双宿双栖?”

“MD!我还以为白若雪结婚后会收敛一点,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羞辱你,这可是结婚第一天,洞房花烛夜啊!”

“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我找人秘密把楚泽丰干掉!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贺铭轩知道白若雪和楚泽丰的关系,他们几人当初都是一个高中学校的。

“没用的,之前白叔叔对楚泽丰下手过,白若雪派人保护着他。而且就算你成功了,她也会把这个事情算在我头上。

算了,为了这样的人不值当。最多一年,等白叔走了,我就自由了!这样,我也算还完了白家对我的恩情。”

叶修远边喝边说,眼神里满是无尽的落寞和悲哀。

他的身份,注定他没有资格在白若雪面前要求尊严,就连秘密离婚,白若雪都不答应他,一定要给他戴上绿帽子。

贺铭轩为叶修远鸣不平:“远哥,这些年,你为白家已经付出很多了,你不欠白家的。要不是你,白家早就落魄了!白若雪的总裁位置还是你帮她坐稳的,如果没有你,她早就被那些如狼似虎的股东生吞活剐了!”

白佑安本就有心脏病,三年前又查出来胃癌。他的身体不允许他继续操持白氏集团。

刚毕业的白若雪临危受命,匆匆忙忙当上白氏集团总裁的位置。

这一举动,引发了外界对白若雪能力的怀疑,没人能相信一点工作经验都没有白若雪能带领白氏集团。

那段时间,白氏集团内忧外患。

内部有人质疑白若雪的能力,尤其是那些高层元老和小股东,频频质问她的决定,经常唱反调。

外部还有敌对公司的打压,股民也不看好她。

是叶修远帮白若雪扛住了压力,用一个又一个成功项目打脸那些人,让白若雪坐稳了总裁这个位置。

往事如过眼云烟,不可追忆。

叶修远摆摆手:“你不懂,如果没有白家,我这条命早就没了。”

贺铭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总说白家救了你的命,他们不就是收养了你嘛!你用得着这么感恩戴德!”

叶修远是初中来的魔都,他初中之前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他父亲是毒贩的事情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除了白家父女俩,就只有叶家那些吸血鬼知道叶修远的过去。

“好啦,别说了,既然来了就陪我喝会所!”

叶修远给贺铭轩满上一杯,而贺铭轩还是有些愤愤不平,他没有搭理叶修远,重新拿了一整瓶酒猛喝起来。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贺铭轩知道自己没办法干预,也改变不了叶修远的态度。

“要不要我把兄弟们都叫过来!”

叶修远给了贺铭轩一拳:“滚蛋!你是想全天下都知道我老婆在新婚夜私会初恋男友吗!!!”

贺铭轩反应过来,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他要不是收到酒店经理汇报,他也不会赶过来。

“哎!这操蛋的人生,你当初还不如答应我妹妹的追求,她长得也不赖,还是个校花。对你还死心塌地!你们俩要是结婚,肯定不会有这些糟心的事情!”

叶修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滚!你妹妹刚上大一,还没成年呢!我今年已经26了,比她大8、9岁!我能办那种畜生不如的事情吗?”

贺铭轩好像很乐于促成这件事情:“这有什么,早点下手才好啊,放在身边养养。女友养成戏码,这多好啊。”

“我说真的,你要是愿意,我就和她说,让她等你离婚!你今天结婚她眼睛都要哭瞎了!”

叶修远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个混蛋,你纯粹是想听我叫你大哥吧!”

贺铭轩一脸奸计被识破的样子:“嘿嘿,妹夫,你发现啦!”

叶修远知道贺铭轩这是在故意调侃他,帮他转移注意力,不去想白若雪那个贱人。

俩人又喝了几杯,贺铭轩觉得两个大男人喝酒索然无味。

这会儿,他也上头了。

“远哥!既然白若雪那个女人不仁,那就别怪我们不义!我去把花魁给你叫来,让他好好陪你解闷,有时候最好的疗伤解药就是女人!”

“我会所里那些姑娘,尤其是茹烟大帝,不比白若雪差多少!”

但贺铭轩在脑子里对比了一下,她会所里的花魁,好像真的没办法和白若雪比。

虽然同样都是肤白貌美大长腿,但茹烟大帝很多地方都是高科技赋能。和白若雪这种天生丽质的人间绝色差的有点远。

“不管了!老子今天一定要给远哥找个国色天香的姑娘开开荤!”

“MD!洞房花烛夜呢,怎么能让远哥独守空房!”

贺铭轩骂骂咧咧的走出去,打算给叶修远安排女人。

而此时的叶修远已经喝的昏昏沉沉,感知大幅减弱,行动迟缓。

叶修远眼神迷离,头重脚轻:“不...要!我不要女人,贺铭轩,你别瞎搞!!!”



白若雪接到何倩的电话时,她刚回到婚房。

白若雪担心的问道:“喂,小倩,是公司又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何倩:“不是,公司的事情,叶总都已经安排好了。”

再次听到叶修远的消息,白若雪神情有些恍惚。

她忍不住关心道:“他...还好吗?”

“叶总不太好,他好像是生病了,感冒很严重。但还硬撑着把事情都理梳理好了。

其实身体上忍忍也就算了,他刚才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徐明辉徐总还专门跑过来羞辱他,不光不让同事送他,还以携带公司机密的借口,要对叶总搜身!还辱骂叶总是白家的狗,现在是条丧家之犬!骂的可难听了。”

何倩添油加醋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白若雪心里一紧,神情格外焦躁不安:“你说什么!!!叶修远收拾东西离开,这是什么意思?”

何倩:“啊,您不知道吗?叶总已经离职了,也不是离职,他是被公司开除的。”

白若雪愈发急切了:“他是副总裁,他被开除我这个总裁怎么不知道,难道流程不用通过我审批吗?”

何倩有些纳闷,白若雪居然不知道这件事情,她还以为这是白家商量后的决定呢。

“这好像是董事长的决定,直接跳过了总裁办,下达的。”

白若雪毫不犹豫的说:“不同意,这个决定无效!我会和董事长说清楚,让他收回决议。”

白若雪从未想过叶修远有一天会离开她,会离开白家。她心里莫名的一阵心悸,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离她而去,不安、焦虑的情绪萦绕在心头。

白若雪皱眉问道:“你刚才说徐明辉把叶修远怎么了?”

刚才她只顾着操心叶修远离职的事情,都没听清何倩后面的话。

电话那边何倩有些无语,但她还是耐着性子把事情又说了一遍,她打电话的目的之一就是给叶修远打抱不平。

“这个徐明辉,他是在找死!谁允许他这样羞辱叶修远的!”

“你们都是死人吗?怎么不帮他骂回去!”

白若雪气的心口发烫,她攥紧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公司,把那个徐明辉暴打一顿。

莫名挨骂的何倩有些委屈,她那个时候还没到现场呢。

何倩故意说道:“白总,您发现,已经有人帮叶总出气了。她把徐明辉狠狠羞辱了一顿。”

白若雪突然有些紧张,她焦急的问道:“是谁!!!”

“帝都司徒家,司徒未央。她好像是专门来公司找叶总的,还说什么... ”

“她还说什么??”

何倩是故意调白若雪的胃口,她不急不慢的说:“她还说...,还说叶总昨晚和她在一起,还说叶总答应了司徒未央离婚后要娶她,好像是要叶总负责。对了,她还邀请叶总去司徒家当总经理。

这些可不是我瞎说,司徒未央当着公司那么多人的面说的,估计这个消息很快就要传出去了。”

白若雪听到这些话肺都要气炸了,她恨不得把手机捏爆。

她怒喝道:“司徒未央、叶修远!他们怎能这样对我!”

“他们还在公司吗?”

“不在了,叶总拉着司徒小姐的手离开了。”

白若雪怒不可遏的说道:“找到他们在哪!我要当面问问叶修远,他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妻子放在眼里!!!”

“好的,白总!”

何倩的目的达到了,她就是故意要把这些事情告诉白若雪的,好好气气白若雪。让白若雪焦急起来,要是在作死,叶修远就真的是别人家的姑爷了。

何倩觉得说来也搞笑,白若雪自己也不一样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她怎么好意思去责怪叶总。

你玩你的,我玩我的。

可白若雪这态度,简直就是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呀。

... ...

“若雪,你怎么走的急,等等我呀。”

楚泽丰不知为何也跟着白若雪来到了婚房。

白若雪见到他,眉头不自觉就紧锁起来。

她责怪道:“你怎么跟过来了!”

楚泽丰像是没有察觉到白若雪语气里的不满,他温柔的说:“我这不是担心你嘛,见你急匆匆就走了,害怕你会遇到危险。”

“我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我现在要回家,你别跟过来!”

白若雪头也不回的向别墅走去,可楚泽风根本就不听她的,仍然跟在身后,赶都赶不走。

楚泽丰就是故意要缠着白若雪,他害怕白若雪会去找叶修远,万一白若雪对叶修远心慈手软,俩人要是不离婚了,那他岂不是白忙活了。

当白若雪开门时,楚泽丰快速挤了进去。

“哟,若雪,这婚房装修的挺别致的嘛,还用的是中式风格,点了这么多蜡烛啊。这都什么年代了,哪里还有人用中式风格布置婚房。

将来我们结婚,我一定把房间装饰的漂漂亮亮的,全部换成欧式,绝对高档上档次!”

一进屋,楚泽丰就一顿评头论足,言语里全是贬低的话。

白若雪心里更加烦躁了,如果不是顾及当年他们母子的救命之恩,她真想把楚泽风打出去。

中式风格?

白若雪这才反应过,婚房的布置和她幻想中的一模一样,她从小就喜欢中式的古典宫廷婚礼样式。

她记得小时候她说过一次,没想到叶修远能记得这么清楚。

想到这些,她的眼眶瞬间翻红,她昨天晚上都在干什么啊!

居然一点都没发现,满屋子的布局都是她最喜欢的。

她也慢慢想起来了,婚房的布置全是叶修远亲力亲为,一点一点弄好的。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为了楚泽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应该很伤心吧?

白若雪再一次心疼起来,她无比后悔昨天晚上的决定,那是她一生中唯一一次洞房花烛夜。

就这么被楚泽丰一个电话给毁了。

看着活蹦乱跳的楚泽丰,满屋子指指点点,评头论足,白若雪心力交瘁。这会她想把楚泽丰赶出去,也没那个精力了。

白若雪警告道:“不要碰任何东西!你就留在楼下!要不然,我就把你轰出去!”

楚泽丰耸耸肩,不以为意。

白若雪着急上楼,她要去找那份离婚协议,她想看看,叶修远到底提了哪些条件。

... ...

婚房主卧里。

离婚协议仍然放在梳妆台上,白若雪一眼就看见了。

只是,离婚协议上那枚明晃晃的婚戒格外刺眼。

白若雪被那枚婚假刺激到,她头晕目眩、心神不安,差点跌坐在地毯上。

白若雪哽咽的说道:“叶...叶修远真的要离婚!他居然连婚戒都摘了下来!”

直到这一刻,白若雪才知道叶修远是真的决心要离婚。之前以为叶修远不会离开白家,白若雪有恃无恐,可现在,叶修远已经用自己的前途和声誉还清了白家的养育之恩。

尤其是她还发现屋里属于叶修远的东西,全部被取走了。只要是他用过的,一件都没留下,白若雪的心彻底慌了。

一旦离婚,叶修远很有可能会消失在她的生命中。

她颤颤巍巍的拿起那颗婚戒,放在手心,看着婚戒内圈,刻着他们俩名字拼音缩写,泪水无声滑落,她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像是能从上面感受到叶修远的气息。

可惜,除了冰冷,白若雪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白若雪把婚戒放在一边,又拿起了离婚协议。

她刚要打开,楚泽丰像是阴魂不散,大大咧咧就走进了白若雪的卧室。

“啪!”

白若雪把离婚协议重重的拍在梳妆台上,她愤怒的呵斥道:“滚出去!楚泽丰!你未免也太嚣张了,谁让你进来的!”

这是白若雪和叶修远的卧室,是一个家庭最私密的地方。

一般绝不会对外人开放,懂规矩的也不会乱闯主人的卧室。

可楚泽丰居然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白若雪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啊!对不起啊,若雪,我在楼下听你的哭声,我担心你发生意外,这才进来的!”

“你别生气了!”

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越靠越近,直接走到了白若雪身前。

白若雪眼神冷漠而深邃,像是古老城堡中幽深的古井,表情如冷硬的金属,没有一丝温度。

“楚泽丰!你是不是觉得我会一直容忍你的放肆!我再说一次,给我滚出去,要不然就算你搬出躺在病床上的母亲,我也要收拾你!”

知道白若雪已经在暴走的边缘,楚泽丰不敢在逗留了。

“抱歉抱歉,若雪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出去!”

楚泽丰转身时,手在梳妆台上摸了一把,而白若雪一直盯着楚泽风的上半身,根本没发现这个小动作。

... ...

楚泽丰走后,白若雪这才打开离婚协议。

可她看了又看,始终没有找到对白家财产的分配方案,反而是明确写着,叶修远净身出户,最后一页上,叶修远已经签好名字,只要白若雪签字,离婚协议就生效了。

叶修远把白家这些年给他的一切都还了回来。

房产、股份,还有一部分现金储蓄都留给了白若雪。

“为什么?怎么会是这样?叶修远,你到底图什么呀!!!”

七年前,白若雪不明白,七年后,白若雪还是不明白。

她始终看不懂叶修远。

当年的背叛猝不及防,差点让她崩溃,她逃避了4年,才有勇气见叶修远。

叶修远一如既往的对她好,就像当年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就连离婚这样的事情,他也是在为她考虑。

白若雪不明白叶修远为什么要伤害她,为什么要和王语嫣在一起。还小小年纪就去开房,他就那么迫不及待想要女人吗?

白若雪不是没有想过要弄清楚这个事情,只是叶修远对王语嫣的事情一直避而不谈,而另一个当事人,王语嫣出事后就出国了,一走就是七年,销声匿迹。

如果不是心虚,她堂堂王家二小姐,为什么要远遁出国。

这也是白若雪怀疑叶修远的原因,她实在找不到替叶修远开脱的理由。

... ...

白若雪趴在梳妆台上放声的哭泣着。

泪水就像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纤细的身躯也随之轻轻抽动,发出轻微的呜咽声。那声音像是受伤的幼兽在低吟,充满了无助与哀伤。

原本精致的五官此刻被悲伤笼罩,眉头紧蹙,眉心处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在她擦拭泪痕时,不经意间发现垃圾桶有一个信封。

白若雪绝色俏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这...,这是新房,我们从未住过,怎么会有信封?”

鬼使神差下,她这个千金大小姐,第一次从垃圾桶里捡东西。

可拿起来一看,信封是空的,但垃圾桶里有一些碎纸片。

此时,白若雪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那些碎纸片对她非常非常重要。

白若雪没有犹豫,她一点一点把纸片都拾起来。

可惜,这张纸被撕的太碎,白若雪一时间也看不出什么。

她耐心的拼凑着,她最先发现这里面有一首诗。

“上邪!”

“是这首汉代乐府民歌!”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白若雪念着念着就哭了,看着这熟悉的笔迹,她知道这是谁写的了。

这也是她最喜欢的一首诗歌。

因为这是她理想中的爱情观,至死不渝!

这首上邪,连用五件不可能的事情来表明生死不渝的爱情,充满了对爱情,磐石般坚定的信念和火焰般炽热的激情。

小时候读诗歌,她只看了一遍就背了下来。

“叶修远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后面又写了什么!!”

白若雪心情很急切,她迫不及待想把后面的内容拼接出来,她要知道这是写给谁的,何时写的,又是用来干什么的!

可惜,她这会心已经七零八乱,慌忙间,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怎么都拼不好。

可就在白若雪急于求成时,楼下却传来激烈的争吵声,愈演愈烈,甚至就要打起来。

“不好,是修远回来了!”

白若雪心慌意乱,她以为是叶修远回来了。他要是见到楚泽丰在家里,不打架才怪,而且她更害怕叶修远误会什么!

白若雪急匆匆往楼下冲去。

... ....



“不要再用不孝子孙来形容我,因为你们不配!”

如果不是刚才那个警察非要他过来一趟,叶修远绝对不想再见到叶家这些人。

因为只要一见到他们,他就会想起年幼时受到的那些苦难。

... ...

吴昊被抓后,白佑安给了叶全富10万,让叶全富好好照顾叶修远。那个年代的10万,绝对是一笔巨款。

叶全富拿钱的时候说的天花乱坠,像是要把叶修远当亲儿子养一样。

结果等白佑安一走,他就直接翻脸,小小年纪的叶修远成为他们全家的仆人,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还要照顾5岁的叶宇,把他伺候的像个少爷。

但凡叶修远一点没做好,就会换来一顿暴打。有时候,叶全富他们夫妻俩打牌输了钱,也会拿叶修远撒气。

短短几个月,10万块就被他们输光了。

没钱花,还要养两个孩子,叶全富直接把叶修远送回了乡下老家。让他自生自灭。

而作为奶奶的周桂兰,非但没帮叶修远说一句公道话,反而变本加厉的苛责他。

如果不是白家收养,叶修远早就死了,哪里会有今天的风光,被人尊称一声叶总。

现在,周桂兰他们还想让叶修远孝顺,晚了!

... ...

或许是想到过去那些悲惨的经历,叶修远气的浑身颤抖,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修远,别怕。我在,我永远都在!”

司徒未央双手抓住叶修远攥紧的拳头,轻柔的安抚着他,她身体紧贴在叶修远身上,眼里的关切绝不是装的。

叶修远莫名有些熟悉,他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司徒未央,她的五官仿若上天倾尽了世间所有的灵秀与绝美,精心雕刻而成。肌肤如羊脂玉般温润细腻,纯净无瑕。

气质虽然冷艳,但好像从不针对他。

叶修远不明白司徒未央为什么会对他如此特别,她今天这是第二次维护他了。

司徒未央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凝视,换做其他人,早就被她一巴掌打飞了。

可这个男人是叶修远,她心心念念的人,司徒未央非但没有躲开,反而仰着脸,直勾勾的看着叶修远,也好让叶修远看的更清楚一些。

司徒未央的反应,把叶修远弄不会了,他紧张的吞咽口水,转过头,不敢和她对视。

“哼!瞧你这怂样,我又不会吃了你。看一眼怎么啦... ...”

虽然嘴上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其实司徒未央心里的小鹿乱撞,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她双颊迅速升起两朵红晕,像是天边的晚霞落在了脸上。眼神中满是爱意与喜悦,亮晶晶的,就像夜空中闪烁的繁星被揉进了眼底。

... ...

叶宇心里嫉妒的发疯,凭什么都姓叶,叶修远老婆那么漂亮,身边还有这么朋友的女人。这不公平!

叶宇:“叶修远!你既然不是来救我们的,那你来干什么!没事不要在我面前瞎嘚瑟!”

叶宇本来还想巴结一下叶修远,顺便认识这位绝世美人,可他们俩都不搭理他。

叶宇就想撵人走。

可周桂兰不同意啊,她年纪一大把,才不愿意待在拘留室里。

“叶修远,你要不救我们,等我们出去,我就天天在你公司门口哭丧。把你老婆出轨,你不孝敬长辈的事情都给抖露出去!”

面对周桂兰的威胁,叶修远只是冷笑几声。他要是真的心狠,像这样的一家子人,他有100种办法让他们生不如死。



白若雪没少见周桂兰带人围堵叶修远,明晃晃的找他要钱。

可惜,叶修远早就对叶家这些亲戚死了心,就连结婚都没有邀请他们。

也不知道他们是哪里知道叶修远婚房的位置的。

叶家,就是一群吸血鬼。

... ....

白若雪终究还是没有给周桂兰他们一分钱。

因为周桂兰的动静太大,有人报警了。

警察来了之后,直接以私闯民宅的罪名把叶家祖孙三代四人全部抓走。

被警察从别墅里押出来的时候,周桂兰他们不管不顾的大肆宣扬。

“白若雪,白家大小姐,我的孙媳妇,她趁我孙子不在家,把小白脸给带到婚房里乱搞啊!”

“他们仗势欺人,不给我们这些穷人一条活路啊!”

“老天爷!你开开眼吧!把这对狗男女给收了吧!”

直到他们被押上警车,这才消停。

而别墅外,围观的人很多,有业主也有物业的人,对着别墅内的白若雪和楚泽丰指指点点。

尽管没有露面,还隔着铁门和墙,白若雪和楚泽丰仍然觉得脸上烧得慌。

白若雪被气的脸色涨得通红,仿佛被炽热的火焰灼烧一般。

楚泽丰更是被气到发疯,他的牙齿紧紧咬着,腮帮子高高鼓起,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一直在屋子里来回跺脚,嘴里骂骂咧咧的脏话说个不停。

“你够了!楚泽丰,滚出去!”

楚泽丰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若雪!你又骂我,这明明是叶修远的那些穷亲戚来捣乱啊!”

白若雪眼眸冰冷,带着浓烈的愤怒:“如果不是你非要跟过来,赶都赶不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吗?”

自从楚泽丰回国,白若雪觉得她的生活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尤其是昨天和今天发生的事情,简直就是地狱级的灾难,差点摧毁她整个人生。

她无比懊恼,当初为什么同意让楚泽丰回国发展。

楚泽丰被白若雪冰冷的眼神吓唬住,他撇撇嘴,不敢反驳。

但随后,他又格外苦恼的说道:“若雪,这个老太婆也太可恶了,她要真的出去乱说怎么办呀!要不然你给警察局打个电话,把他们关在里面,待个几年再放出来。”

“我这都是在为你的声誉着想,你...”

白若雪冷冷的说道:“呵呵,你要是为我的声誉着想,昨天晚上就不会骗我去杭城见你!我的名声早就被你败光了,你现在无非是担心自己的星途吧!”

他们俩私会的事情曝光后,网上被骂的只有白若雪,因为是她主动去找的楚泽丰。骂她不守妇道,新婚出轨。

而后来,叶修远公布了七年前的事情,楚泽丰更是一跃成为见义勇为的英雄,是他英雄救美,而白若雪是以身相许。

可如果他们俩一起出现在婚房,这就有的说了。

就算他们俩是两情相悦,网友也祝福他们俩,但也不能这么过分,毕竟叶修远和白若雪还没离婚呢。

虽然不犯法,但道德层面的指责,绝对会影响楚泽丰现在的形象。

真实想法被看破,楚泽丰讪讪一笑。

白若雪一眼都不想见到他:“你出去!离开这里!”

“啊?现在出去!”

楚泽丰有些忐忑,他要现在出去肯定会被外面的人撞个正着,他可不想被人指指点点。

“若雪,你就让我留在这里吧,我晚点肯定会走。”

楚泽丰打算等外面人少了,他伪装一下再出去。

心力交瘁的白若雪真的没心思和楚泽丰说那么多,她直接把楚泽丰推了出去,啪的一声把房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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