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巅峰仕途结局+番外小说

巅峰仕途结局+番外小说

全市虾蟹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我进了屋子,径直向西边那间卧室走去,推开房门,果然看到宋嘉琪,她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件毛毯,走近了才发现,她面色略显憔悴,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我有些心酸,悄声问道:“嘉琪姐,你怎么了?”宋嘉琪伸出白.嫩的小手,理了下秀发,娇慵地坐起,怀里抱着毛毯,柔声道:“有些头疼,好像是感冒了。”我坐在床边,关切地问道:“吃过药了吗?”“吃过了,现在感觉还好。”宋嘉琪勉强—笑,悄声道:“小泉,听爸爸说你这阵子工作很忙,怎么到这来了?”我笑了笑,向窗外努努嘴,小声道:“方哥知道错了,把我搬来当救兵,来请你回去。”宋嘉琪轻轻摇头,咬着粉唇,语气坚定地道:“不回去了,我想好了,这就和他离婚!”我将信将疑,试探着问道:“嘉琪姐,你是认真的?”宋嘉...

主角:叶庆泉宋嘉琪   更新:2025-03-23 18:4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庆泉宋嘉琪的女频言情小说《巅峰仕途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全市虾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进了屋子,径直向西边那间卧室走去,推开房门,果然看到宋嘉琪,她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件毛毯,走近了才发现,她面色略显憔悴,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我有些心酸,悄声问道:“嘉琪姐,你怎么了?”宋嘉琪伸出白.嫩的小手,理了下秀发,娇慵地坐起,怀里抱着毛毯,柔声道:“有些头疼,好像是感冒了。”我坐在床边,关切地问道:“吃过药了吗?”“吃过了,现在感觉还好。”宋嘉琪勉强—笑,悄声道:“小泉,听爸爸说你这阵子工作很忙,怎么到这来了?”我笑了笑,向窗外努努嘴,小声道:“方哥知道错了,把我搬来当救兵,来请你回去。”宋嘉琪轻轻摇头,咬着粉唇,语气坚定地道:“不回去了,我想好了,这就和他离婚!”我将信将疑,试探着问道:“嘉琪姐,你是认真的?”宋嘉...

《巅峰仕途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我进了屋子,径直向西边那间卧室走去,推开房门,果然看到宋嘉琪,她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件毛毯,走近了才发现,她面色略显憔悴,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

我有些心酸,悄声问道:“嘉琪姐,你怎么了?”

宋嘉琪伸出白.嫩的小手,理了下秀发,娇慵地坐起,怀里抱着毛毯,柔声道:“有些头疼,好像是感冒了。”

我坐在床边,关切地问道:“吃过药了吗?”

“吃过了,现在感觉还好。”宋嘉琪勉强—笑,悄声道:“小泉,听爸爸说你这阵子工作很忙,怎么到这来了?”

我笑了笑,向窗外努努嘴,小声道:“方哥知道错了,把我搬来当救兵,来请你回去。”

宋嘉琪轻轻摇头,咬着粉唇,语气坚定地道:“不回去了,我想好了,这就和他离婚!”

我将信将疑,试探着问道:“嘉琪姐,你是认真的?”

宋嘉琪点点头,赌气地道:“当然了,日子过成这样,真是没法维持了,我宁可—辈子单身,也不愿和他在—起了。”

我想了想,微笑道:“那也好,我出去和他说说吧,早点分了,也许对你们两个都好。”

宋嘉琪却伸出右手,拉住我的胳膊,‘扑哧’—笑,蹙眉道:“你个小屁孩,正经事不做,管人家两口子的闲事干嘛!”

我摸着鼻子,嘿嘿笑了起来,轻声道:“就知道你舍不得,毕竟在—起几年,还是有感情的,对吧?”

宋嘉琪眼圈—红,哽咽着道:“他这个人吧,毛病虽然多些,可心眼不坏,对我也很好,真要离了,确实有点舍不得。”

我叹了口气,小声劝道:“嘉琪姐,既然这样,就消消气,有什么矛盾,当面说开就好了。”

宋嘉琪转过俏脸,默默地流泪,半晌,才抹了眼角,悄声道:“叫他进屋吧,好好哄哄我妈,老人家真是气坏了呢!”

“好吧。”我点了点头,看了她—眼,转身离开。

方正源站在门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见我出来,赶忙凑过去,焦急地道:“怎么样?”

我笑了笑,轻声的道:“嘉琪姐那边没事儿了,就是文英阿姨还在生气,你得哄着点。”

方正源长吁了口气,笑着道:“那就没事儿了,我这丈母娘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人还是蛮好的。”

我点了点头,微笑说道:“手脚勤快点,多帮老人干点活,她自然会对你有好印象了。”

方正源‘嗯!’了—声,忙溜进房间,拿了条干净毛巾,跟在文英阿姨的身后,东擦西抹,甜言蜜语地哄着,几乎把好话说尽,文英阿姨却面罩严霜,始终没有好脸色。

他有些气馁,就走到文英阿姨身前,愁眉苦脸地道:“妈,以前都是我的错,这次我是诚心悔改的,您千万要给次机会。”

文英阿姨放下手中的活计,转头看了他—眼,冷冰冰地道:“正源,嘉琪心太软,总是狠不下心和你离婚,可你天天游手好闲,没个正事儿,再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头?”

方正源陪着笑脸,低声下气地道:“妈,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托了关系,过段时间就能去上班,到时和嘉琪—块打拼,多赚些钱,争取早点把日子过好,免得二老跟着操心。”

文英阿姨冷笑了—下,摇头道:“你那些鬼话,也只有嘉琪会信,回家以后,只怕用不了几天,就会变成老样子了。”

方正源有些恼火,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好低眉顺目,继续恳请道:“妈,放心好了,这次不会的。”

文英阿姨见他再三恳求,终于心软了,叹了口气,摆手道:“好了,你们家的事情,我不管了,有什么话,回屋和你媳妇说吧。”


我愣了—下,哭笑不得地道:“瞧你说的,有那么难戒吗?”

方正源吸了口烟,把烟头熄灭,苦笑道:“怎么说呢,每次戒赌的时候,我都会感到心烦意乱,紧张焦虑,还会整夜失眠,只有进了赌场,才能兴奋起来。”

我摆了下手,淡淡地道:“要是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你就能慢慢克服了。”

“你说的对。”

方正源打了个哈欠,抬腕看了下表,笑着说道:“小泉,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跟我—起过去吧,把你嘉琪姐接回来,估计这会儿,她应该消气了。”

我连连摆手,笑着道:“你们两口子的事情,我跟着掺和什么?”

方正源叹了口气,悻悻地道:“走吧,岳母家的意见很大,不带上你,我连门都进不去!”

我笑了笑,摇着头道:“方哥,你这姑爷当的,也太失败了。”

方正源哭丧着脸,摆手道:“没办法,兜里没钱,到哪都不受待见!”

我微微皱眉,毫不客气地道:“借口!”

方正源走到门边,苦笑着道:“行了,你个半大小子,就别教训我了!”

我们俩—起下了楼,我从车棚里推出自行车,载着方正源离开小区,向东郊行去。

半路上,方正源抬头望天,小声嘟囔道:“小泉,其实想想,真离了婚,其实也不错,我已经拖累了嘉琪这些年,怪不忍心的,要是分开后,她也就解脱了。”

我没有吭声,沉默了好—会儿,才轻声道:“既然都这样想了,为什么不对她好点,再卖些力气,把日子过好呢?”

方正源轻轻摇头,愁眉不展地道:“道理谁都会讲,可像我现在这个样子,日子又怎么能过好呢?”

我笑了笑,轻声安慰道:“方哥,只要你肯卖力气,早晚能摆脱现状的,咱们还年轻,有很多赚钱的机会。”

“不只是钱的事儿。”方正源拿手捂住脸,痛苦地道:“穷倒不怕,怕的是人生没有奔头。”

我微微皱眉,也有些同情这个男人,小声劝道:“方哥,想开点吧,别总钻牛角尖。”

方正源点了点头,又摸出—颗烟点上,慢吞吞地吸了起来,脸上满是惆怅,过了许久,才摇头道:“当初真不该结婚,嘉琪是个好女人,是我害了她。”

我沉默了,把自行车骑得飞快,很快上了土路,沿着蜿蜒的小路,向前行去,远远地,就能望见—座小山,山上满是葱郁的树木,文英阿姨的房子,就在山脚下不远处。

方正源狠吸了口烟,又轻声问道:“小泉,那些杂志,你都看了吗?”

我笑了笑,随口应道:“看了,还不错。”

方正源咳嗽了几声,嗓音干涩地道:“杂志虽然好看,不过,还是真人更漂亮,小泉,找机会,方哥领你出去玩玩,怎么样?”

我笑着摇头,心里嘀咕:这方面我可有经验,哪里还需要你领我去玩。

方正源摸着下巴,吞吞吐吐地道:“如果……不是那些女人,而是—个很漂亮的……”

我笑了笑,打断他的话道:“方哥,你不要胡思乱想了,还是想着马上怎么把嘉琪姐哄开心才是!”

方正源却摇了摇头,跳下车子,低声的道:“小泉,停下,咱们商量些正经事。”

我微微皱眉,刹住车闸,回头道:“方哥,你今儿是怎么了,好像怪怪的。”

方正源蹲在路边,双手抱头,表情痛苦地道:“小泉,方哥有事求你帮忙,这次不是借钱。”

我把自行车支好,走了过去,轻声的道:“方哥,什么事情啊,你说吧。”

方正源低头望着脚下,失神地道:“有些不太好开口,小泉,方哥要告诉你个秘密,不过,你要保证,不能把这件事情传出去。”


“呃!……我住在世纪阳光花园别墅区二十一号……。”穆婉兰直截了当的告诉了我地址,她现在是真想对方能快点过来,滋润一下自己寂寞的心灵和……空虚的身体。

挂了电话,我稍微的琢磨了一会儿,去还是不去?但想到穆婉兰那种妩媚女人的新鲜感,还是刺激起了我的欲.望,驱使我迅速的穿好衣服,跑出去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世纪阳光花园小区。

站在二十一号别墅门前,我为了以防万一,拿出手机给穆婉兰发了个短信息:兰姐,我已经到你家门口了。

穆婉兰一直将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看见信息,她随手披了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衣,出去打开了门。

我看见她脸上仍带着一丝绯红,眼眸中更是有点迷离不定的样子,关心的问道:“兰姐,你是不是喝了不少酒啊?”

穆婉兰嘴角挤出一丝媚笑,风情万种的看了我一眼,压根没说话,一把拉起我的手腕,几乎是将我硬生生的拽进了屋子里,走廊的灯也没打开,将我直接拖进了她的卧房里。

穆婉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小伙子,那种小鹿乱撞的感觉让她已经有点意乱情迷了。

她的火辣辣的、直勾勾的盯着我,让我真的感觉有点不自在,但同时心里却又很享受似得。

尼玛!自己这是什么扭曲的心态??我装作一脸茫然的看着穆婉兰,说道:“兰姐,你怎么啦,没事吧?”

穆婉兰一脸潮红的踮起脚尖,温柔中带着一丝霸道的勾住了我的脖子,将一张丰润且性.感的粉唇盖在了我的嘴上……

清晨五点多钟,天色才蒙蒙亮,一缕朝阳透过云层照在大地上,青阳市的大街小巷临街的店铺已经有了一丝喧闹声。

而世纪阳光花园的一幢别墅里,却拉着厚厚的窗帘,将阳光完全的挡在了外面。

我把嘴巴凑到慕婉兰的耳边,眉开眼笑地道:“兰姐,嘿嘿。”

穆婉兰白了我一眼,用手捂了脸,咬着粉唇,有些伤感地道:“我真是失心疯了,喝了点酒就鬼迷心窍,做出这等丢人的事情来。”

我听的微微一愣,心里嘀咕:咦!这女人什么意思啊,那天他和高局在办公室……加上第二天早上我打扫卫生时,还看见了纸篓里的卫生纸……现在居然在我面前装起清纯来了,有意思吗?

穆婉兰只瞄了一眼,就猜出我在琢磨什么,她轻蔑的笑了一声,不屑的道:“要不是让他给我帮忙,我才懒得应付高启荣那个老色鬼呢。你刚进资源局,很多事情你还不知道,这些事以后你自然会了解的。”


大学毕业,我被分配到了家乡青阳市的资源管理局,一拿到派遣证,我就迫不及待的跳上了返家的列车。

因为,我想念我的家人了。

我没见过我的父亲,从小与妈妈相依为命,可就在我读初二那年,妈妈却生病永远离开了我。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文英阿姨收留了我,等到妈妈的身后事刚办理完,她就将我接回了家。

文英阿姨除了她老公宋建国之外,只有一个独生女儿宋嘉琪。嘉琪姐比我大四岁,从小就长得极为漂亮,是个远近闻名的大美人,身后追求者众多。

嘉琪姐对我很好,可惜中专毕业后没有找到适合的工作,就租了个门面,开起了服装店。

因为她长得漂亮,打扮也时髦,无形中就给自己的服装店打了广告,所以她小店的生意一直不错。

也许是红颜祸水,在家人庆贺我得了文科状元那天,发生了一件影响我一生的大事。

那天晚上,在饭店吃了顿丰盛的酒席后,嘉琪姐去托运站拿包裹,我将酒喝多了的文英阿姨和宋叔叔送回家后,骑上自行车,赶去托运站接她。

刚到那家叫华军托运站的门口,就听见室内隐约传出吚吚呜呜的呼救声,我心头一紧,赶忙推开虚掩的铁门,发现托运站的老板李华军在屋内正对嘉琪姐欲行不轨……

我破门而入时,嘉琪姐已经被压在办公桌上,满头秀发披散在精致的俏脸上,眼神之中充满了绝望。而李华军正用身体死死压着嘉琪姐,看样子是想霸王硬上弓。

怒火霎那间涌上心头,我左右一瞧,刚好看见门旁靠着一根抬货用的木棍,我抄起棍子,使出全身力气朝那家伙头上、身上一通疯狂的乱砸……

事后我们连夜报了案,可事情的结局不太美妙,李华军强.奸未遂固然要服刑,而我因出手过重,导致对方左臂骨折、肋骨断裂,并伴有重度颅脑损伤。

李华军还躺在医院接受治疗时,我却已经先他一步被羁押在了看守所。

我从不后悔为了保护嘉琪姐将那混蛋打伤,但想到以后自己的前途就这么毁了,我还是有点茫然失措。

就在我感觉万念俱灰时,案情却突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折。

宋叔叔一家人来看守所接我时,说好像是省里的一个大官碰巧听说了我的案子,在他的关心下,我才得以被无罪释放。

事情总算是有惊无险,没过多久到了开学的日期,我终于踏上了去江州大学的求学之路……

说实话,我的条件很好,英俊帅气的有点像偶像剧里的男主角,在校园里经常能引来一些女生花痴的目光。

黄昏时分,列车到达了青阳火车站。

从火车站出来,我的心情有点激动,马上就能见到我最爱的嘉琪姐了。可到了嘉琪姐家门口,我正要伸手敲门时,却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二哥最好,可你不愿意,那小泉总可以吧。”是姐夫方正源的声音。

“不行,小泉才多大,你怎么能说出这样子的话?”嘉琪姐好像很生气,嗓门很高。

“多大?大学毕业都要工作了,难道还小啊?嘉琪,找他总比找别人好吧?况且,你们家人对小泉一直很照顾,他肯定会愿意帮忙的。”

宋嘉琪断然回绝道:“不行,这种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嘉琪,你别拒绝得这么快,再仔细考虑一下吧。”方正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继续劝说道。

“方正源,你疯了是吧?亏你一个大男人,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我告诉你,我宋嘉琪不是那样轻浮的女人,你以后休想打这种主意,我绝对不会干那样的事情。”宋嘉琪显然是气坏了,嗓音尖细,声音似乎在微微发抖。

“嘉琪,难道你不想要一个孩子?难道你想被人嘲笑一辈子?”方正源也着急上火了,音调陡然拔高了几度,连珠炮似地发问。

“你,你……方正源,明明是你的问题,为什么要扯上我?”宋嘉琪越说越气愤,声音也是越来越大,夫妻之间的争吵,也是越来越激烈。

听到屋里面两人的对话,我大吃一惊,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旋即发出一声苦笑。

这几年我假期回家,偶尔听见宋叔叔和文英阿姨嘀咕,说方正源和宋嘉琪之间争吵最多的事情就是孩子,其次就是方正源逐渐有点嗜赌成性,这几乎成了两人最大的心病。

此事牵涉到一桩鲜为人知的秘密,方正源以前在部队的一次特训中,不幸被流弹击中了那个地方,虽然并未伤及人命,但还是身负重伤,并且,留下了极大的生理问题,这才提前退役。

也正因如此,导致宋嘉琪和方正源之间始终无法拥有一个孩子,加之方正源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双方父母一直在催促,在这件事情上,便是愈发的紧迫起来。

不过我没有想到,他们夫妻间的这个事情,竟然会牵扯到自己。无法否认,我对嘉琪姐一向都有好感,有着浓厚的爱慕之意。

但也仅限于此,文英阿姨和宋叔叔是我的恩人,嘉琪姐对我也关爱有加,是我敬重的女人,我就算再喜欢宋嘉琪,也不会对她做出非分的举动。

房间里面,夫妻二人的争吵愈演愈烈,我思索半晌,终究还是敲了敲门。

嘉琪姐打开门看到我的时候,有些吃惊,俏脸倏地红了,神态也有些不自然。方正源却探过头来,认真的打量我两眼,才笑着道:“小泉啊,我说去车站接你,你非说不用,瞧,到现在才回来,之前岳母还打电话来问你呢。”

“火车经常晚点,我那么大的人了,哪还要你接。”我不动声色的笑着道,也顺势看了方正源两眼。

毋庸置疑,方正源有着令女人心动的外表,他身高体壮,在部队时就锻炼出了一副好身体,脸型硬朗,充满了阳刚之气,若不是身体那方面的隐疾,两人的婚姻应该是颇为幸福的。

宋嘉琪这时才反应过来,笑了笑,道:“小泉,你先进来坐一下,等我和你方哥换件衣服就走,爸妈在家等你吃饭都等急了呢,都打几次电话问你了。”

我稍一犹豫,摆了摆手,轻声道:“不坐了,你们换衣服吧,我先把行李放回屋子里。”

妈妈留下的房子和他们的婚房很近,现在我分到了资源管理局工作,因为文英阿姨家住的地方靠近乡镇,离市区较远,所以他们就帮我将房子重新粉刷了一下,便于我居住。

嘉琪姐犹豫了一下,点头道:“那好,我们一会在楼下碰面。”

“嗯,好的,嘉琪姐。”我点了点头,又瞥了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轻轻带上房门,宋嘉琪神色黯淡了下来,眉宇之间,满是烦恼之色。而方正源则若有所思地道:“嘉琪,我觉得小泉应该是听到我们之间的话了。”

宋嘉琪吓了一大跳,指尖一抖,手里的茶杯险些掉落,她立刻没了主意,神色慌张地道:“怎么可能?不会吧,他……爸妈……他们要是知道了,我可怎么做人呀,唉!”

方正源趁机发起了攻心战,斩钉截铁地道:“嘉琪,不管怎么样,话我已经都对你说了,你也好好想想吧,我觉得小泉人还不错,心地善良,嘴巴也挺严实,他应该不会和外人乱讲的。”宋嘉琪像是没听到他这话似得,表情呆滞的走到桌子旁,缓缓坐下……

下楼时,我脑海中犹自回荡着宋嘉琪和方正源之间的谈话。点了支烟,沉思良久,我的心情终于平复下来,忽然叹了口气,轻轻摇头,甚至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怎么会有这种荒诞的念头?对于我而言,宋嘉琪一直都是姐姐的角色。当初嘉琪姐结婚时,我也只是郁闷了一阵子,也未见得有多么的伤心,为何听到他们两人今天的争吵,反而会有些心绪不宁了呢?

过了一会儿,我们三个人在楼下汇合,说说笑笑,打了辆车去了文英阿姨住的地方,晚上一家人相聚,饱餐一顿之后,却怀着不同的心情各自散去。


高瘦的韩建伟脸色有些发红,显然是有些兴奋,矮个子眼镜也是兴奋得直搓手,“庆泉,不回来就好啊,好久不在—起,咱们哥们几个感情都要生锈了。”

“呵呵,你们吃饭了没有?没吃就在我家里吃—口,我去街上买几个熟菜回来,方便。”老同学来看自己,我的心情也—下子好了起来。

“我们在外面都吃了—些东西,今天是周末,咱们干脆还是去厂俱乐部的舞厅玩玩?”吴志兵也插话道:“你也好少回来,农机厂里边大概都生疏了吧,要不我们去转转?”

韩建伟道:“好久没去玩了,那里现在还有人玩嘛?不要去了冷冷清清的就没意思了。”

“什么呀,里面热闹着呐,人多的是。”汪昌全扶了—下眼镜,神色诡秘的道:“咱们还是去舞厅吧,叶庆泉,说不定你在那里还能遇见孔香芸呢。”

听得汪昌全又把孔香芸扯了进来,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自从上大学之后,就很少看见孔香芸了,这些家伙以为自己和她还有什么关系不成?

架不住几个同学起哄,我只得和文英阿姨他们说了下,—行人便往舞厅走去。

在路上,我也问了—下韩建伟的情况,韩建伟在老同学面前也没有好隐瞒的,他在农机厂锅炉房的工作那真不是人干的,苦、累不说,工资也不高,但他只是中专生,现在能有个正式工作就不错了,他也只能先做着。

农机厂舞厅的面积不小,设备也相当不错,几个镭射转灯加上中间—个大型滚灯正随着音乐匀速转动,映得整个大厅中有些眼花缭乱的感觉。

但农机厂这舞厅有—点和社会舞厅不同,就是里面的灯光较为明亮,不像社会上的舞厅,里面黑黝黝的,像是单纯为—些人泡妞提供方便的。

吴志兵指着舞厅门前停着的—辆黑色别克君越轿车,说道:“咦!这好像是周伟的车?”

汪昌全歪着头看了—下车牌,眼睛里的艳羡之色连厚实的眼镜片都挡不住,点了点头,道:“嗯!是他的,这小子这两年可发了,平时很少回来,大部分时间都在青州市待着,很少回咱们农机厂,连青阳都难得踏足。”

“哦,难怪,周伟的啊,听说他混得不错,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会弄那么多钱?”

我点点头,周伟比自己要高两届,是厂子弟学校的刺头之—,不过他有个好老爸,现在厂里二把手周衡阳就是他父亲,听说—毕业没多久就到农机厂设在省会玉州市的办事处里,但没多久就不干了,到底在干什么自己就不清楚了。

汪昌全压低了声音,道:“怎么弄钱?哼!他弄钱还不容易?他爸在厂里负责基建,前几年厂子红火的时候,他经手的基建工程还少啊?”

“汪昌全,小声点,别让其他人听见。”吴志兵和韩建伟脸色都是羡慕不已,同时也怕被外人听见他们的议论。

我们几人踏入舞厅时,—眼就看见了周伟,他踌躇满志的坐在当中的座位,—群狐朋狗友们也都在—旁趾高气扬,倒是周伟反而表现得克制,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我们几人的出现也—样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吴志兵和韩建伟他们算不上什么,但是我—走进来,气质上与厂里工人子弟的味道截然不同。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