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昭宁宋文轩的其他类型小说《都重生了,嫡女疯一点又怎么了 全集》,由网络作家“薄荷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看着神医,急切地问:“神医,这药可还有得解?”神医面露难色,说道:“此药十分罕见,毒性已经深入骨髓,而且年数尚久,我也无能为力。”沈昭宁见宣平侯神色黯然,她连忙说道:“父亲,当务之急,是要查出幕后黑手。你的身边藏着一个随时给你下毒的人也实在是太吓人了。”宣平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若让本侯查出是谁干的,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神医低声说道,“这种绝嗣药并不常见,一般只有在岭南才会有。”宣平侯的眼中带着几分思索与凝重,岭南之地,向来偏远,且多瘴气,常人都不愿涉足,而那绝育药竟出自那里。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冯氏的家人正被流放岭南。他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心中的怀疑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开来。自从冯氏给他生了两个孩子之后,他...
《都重生了,嫡女疯一点又怎么了 全集》精彩片段
他看着神医,急切地问:“神医,这药可还有得解?”
神医面露难色,说道:“此药十分罕见,毒性已经深入骨髓,而且年数尚久,我也无能为力。”
沈昭宁见宣平侯神色黯然,她连忙说道:“父亲,当务之急,是要查出幕后黑手。你的身边藏着一个随时给你下毒的人也实在是太吓人了。”
宣平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若让本侯查出是谁干的,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神医低声说道,“这种绝嗣药并不常见,一般只有在岭南才会有。”
宣平侯的眼中带着几分思索与凝重,岭南之地,向来偏远,且多瘴气,常人都不愿涉足,而那绝育药竟出自那里。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冯氏的家人正被流放岭南。
他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心中的怀疑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开来。
自从冯氏给他生了两个孩子之后,他就再没有过孩子。
宣平侯想到这些年对冯氏的种种恩宠,若真的是她给他下的绝嗣药,这无疑是对他极大的背叛。
沈昭宁见宣平侯神色突变,心中也猜到了几分,轻声问道:“父亲,可是想到了什么?”
宣平侯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冯氏的家人在岭南。这绝嗣药的线索,怎么偏偏就和岭南有关,其中恐怕大有文章。”
沈昭宁闻言,也是一惊。她也没有想到,冯姨娘竟然这么狠。也是,只有让宣平侯生不出来孩子了。这偌大的侯府才是冯氏儿子的。
毕竟,在冯氏看来,沈瑾轩就是一个病秧子,活不久的。
冯氏真是一个狠人。一边口口声声说爱着宣平侯,一边又给他下药。冯氏还真是爱到了极点。不管了男人,就让他永远都生不出来孩子。
沈昭宁对宣平侯说道:“父亲,此事不可仅凭猜测就下结论。我们还需进一步调查,看看冯姨娘是否真的与此事有关。”
宣平侯点了点头,他唤来自己的心腹侍卫,低声吩咐道:“你即刻暗中调查这件事情。务必查得清清楚楚。”
侍卫领命后,迅速退下。
神医回去之后直接就去了萧宁宴的书房。他把宣平侯府的事情讲了一遍。
“当年,宣平侯先夫人尸骨未寒,宣平侯就大张旗鼓地迎娶了青梅竹马冯氏。若是这事查出来就是冯氏干的。也不知道宣平侯看到自己的挚爱,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萧宁宴抬眸,问道,“真的没有解药吗?这天下就没有你解不了的毒。”
“能解,可我为什么要给宣平侯解呢?他都一把年纪了,也生不出来孩子了,解不解的,也不重要了。”
侍卫传回了消息,冯家人确实给冯氏送过一瓶绝嗣的药,而这药冯姨娘掺进了茶水中。
宣平侯得知这个消息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立刻下令将冯氏带到大厅,准备当面质问。
冯姨娘被带到大厅时,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慌,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宣平侯冷冷地看着她,问道:“冯氏,你可知本侯为何叫你前来?”
冯姨娘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侯爷,妾身不知。”
宣平侯冷哼一声,将调查到的线索一一说出,冯姨娘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最终,在铁证面前,冯姨娘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给宣平侯下了绝嗣的药。
“侯爷觉着我狠心?那侯爷不想想你自己又做了些什么呢?”冯氏冷笑一声,“当年,我们两家都已经议亲了。即便是我父亲后来被判了流放,只要你愿意把我娶回府,我就不必去教司坊了。祸不及出嫁女。”
宣平侯听闻,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扑通”一声重重跪地,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陛下,臣知罪,求陛下再给臣一次机会,臣愿戴罪立功,为灾区百姓尽心尽力!”
可皇帝不为所动,拂袖转身,大步离去。
退朝后,宣平侯失魂落魄地回到侯府。
宣平侯被革职了,沈昭宁听闻这个消息,满心还有。她报她母亲的仇,又近了一步了。
“父亲,既然陛下不让你办差,你就在府里好好养着,你的身体需要好好养着,不易多操劳。”沈昭宁安慰道。
宣平侯应了一声,“只能够先这样了。等到陛下的气消了之后,我再进宫去请罪。”
沈昭宁看着父亲落寞的背影,心中却毫无波澜。她从来不相信,在她母亲被害这件事情上,宣平侯是无辜的。他若是没有朝秦暮楚,他若是没有娶她母亲,他若是能够管好自己,那么也就没有冯氏什么事情了。
在沈昭宁这里,宣平侯比冯氏更加可恶。
回到自己的院子,她屏退众人,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来人。”她轻声唤道,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夜的霜。
翡翠悄然走进来,俯身候着。
沈昭宁缓缓开口:“去,把我之前交代你留意的那几个人的动向,详细说来。”
翡翠连忙答道:“小姐,冯氏的心腹最近频繁与城外庄子上的人联系,似乎在筹备什么。还有,二少爷那边,又多了好几个侍妾。”
沈昭宁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哼,冯氏以为只要让沈瑾瑞生出孩子来就可以了吗?她想得太简单了。”
宣平侯被革职之后,他就把自己关在书房。他除了见秦姨娘外,其余人一个都不见。
沈昭宁敲了敲门,低声说道,“父亲,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宣平侯低声说道,“我不想见你,你回去吧。”
“父亲,你应该听说了,宋将军回京城了。你若是把昭颜嫁给他,那你就是宋将军的岳父了。你若是想要官复原职,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沈昭宁唇角含笑,“你也应该知道,宋将军可是陛下最信任的臣子。你若是成为了他的岳父,你想要官复原职就是他和陛下说句话的事情。”
宣平侯立刻就让秦姨娘开了门。
秦姨娘知道他们有事情商量,识趣地退了出去。
“宁儿,为什么是昭颜呢?”宣平侯皱着眉头问道。
沈昭宁唇角含笑,“父亲,我的名声可不好,人家宋将军肯定是看不上的。再说了,你难道忘记了昭颜的身世可疑。与其,让她一直留在侯府,倒不如把她给嫁出去。”
宣平侯应了一声,“这倒是一门好亲事。这样吧,我去找人,去宋家说亲去。”
沈昭颜听说宣平侯要把自己嫁给宋将军。
她直接冲到了沈昭宁的院子里。
“是你,是你蛊惑父亲,让他把我嫁给宋将军。沈昭宁,你为什么这么恶毒呢?”
沈昭宁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听到沈昭颜这一番质问,神色未变,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二妹妹,你这话从何说起?父亲做此决定,我又怎会事先知晓。”
沈昭颜怒极反笑,“你少在这惺惺作态,若不是你怂恿,父亲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那宋将军,先夫人死了两年,留下了两个孩子,我嫁过去就是给人当后娘,你安的什么心!”说着,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宣平侯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但疑虑仍未完全消除。他又命人去调查匿名信的来源,几日之后,终于有了结果。原来,是府中一个与冯氏有过节的丫鬟,为了报复冯氏,勾结了外面的混混,编造了这封匿名信。
真相大白,宣平侯满脸愧疚,亲手扶起冯氏:“是我糊涂,竟差点中了奸人的圈套,委屈你了。以后,你就留在府里静养吧。”
冯氏泣不成声,心中的委屈与冤屈终于得以洗刷。
沈昭宁也没有想到,冯氏竟然还能够起死回生,不过,来日方长,她总有办法让冯氏尝一尝她母亲曾经受过的苦楚。
宣平侯和冯氏欠她母亲的,她都会一一讨要回来的。
沈谨瑞回府了。
沈谨瑞回府后没有多久就来了沈昭宁的院子,他脸上挂着浅笑,“大姐,这是我给你带的特产。希望你喜欢。”
“你有心了。”沈昭宁淡淡一笑,“父亲最近身体不是很好,你有空就多去照顾照顾他。”
沈谨瑞微微点了点头,“大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沈昭宁盯着沈谨瑞的身影,冷笑一声,这偌大的侯府中,这么多人,沈谨瑞是最心思深沉,也是最心狠手辣的一个人。
既然沈谨瑞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和她还是姐姐长,姐姐短。那她也和他维持着表面的客气,她倒要看看,沈谨瑞到底想要做什么。
冯氏都被她赶到了白云庵,沈昭宁可不相信沈谨瑞看到自己亲娘这样的遭遇,还能够对她这般亲近。
只能说沈谨瑞真是够虚伪的。
沈昭宁让墨一盯着沈瑾瑞。她可不觉着沈瑾瑞会坐以待毙。
“小姐,你要不要见一下我家主子?其实,你这的这些事情,只要你让主子帮忙,很快就能够解决了。”
墨一低声说道,“我是觉着小姐还可以做很多事情,没有必要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沈昭宁让翡翠给墨一递了一张银票,唇角含笑,“墨一,谢谢你。但是我觉着我自己的仇,我亲手报才有意义。”
墨一点了点头,“那我听小姐的吩咐。”
沈昭宁带着翡翠准备去城郊的庄子上巡视,安排农事。
马车刚刚出城,几个黑衣人从暗处窜出,瞬间将马车团团围住。
驾车的车夫吓得脸色惨白,手中的缰绳都险些掉落。
翡翠紧紧地抓住沈昭宁的胳膊,声音带着颤抖:“小姐,这可如何是好?”
沈昭宁脸色微变,但很快镇定下来,她拍了拍翡翠的手,轻声安慰道:“别怕,先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说着,她缓缓撩起车帘,目光冷静地看向车外的黑衣人。
为首的黑衣人身材高大,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他手中握着一把长刀,刀身上闪烁着寒光。
“沈昭宁,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黑衣人冷冷地说道,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
沈昭宁心中一凛,她知道自己这是遭人算计了,但此刻绝不能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对我下手?”
黑衣人冷笑一声:“你无需知道我们是谁,只要乖乖受死就行!”说罢,他一挥手,其他黑衣人便挥舞着武器,朝着马车冲了过来。
沈昭宁见状,迅速放下车帘,对翡翠说道:“快,把马车里的防身武器拿出来!”
翡翠连忙在马车里翻找,找出了一把匕首。沈昭宁接过匕首,紧紧地握在手中,心中暗自盘算着对策。
思忖良久,沈昭宁终是叹了口气,无奈道:“既然世子如此信任我,那民女便帮这一次,不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切不可露出破绽。”
萧宁宴大喜,连声道谢:“沈姑娘放心,一切细节我都已想好。明日,我就带你去见我母亲,就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二人一见钟情。我母亲虽身份尊贵,但为人和善,若是让姑娘去见她,你也不必过于紧张。”
沈昭宁应了一声,“好。”
萧宁宴回到府上,就去了长公主的房里。
“我不过是让你娶了阿暖,你居然半个月不回家。阿暖是我看着长大的,脾气好,模样也出挑,她这般的好姑娘,嫁给你也不算是辱没了你。”
萧宁宴拧着眉头说道,“母亲,阿媛表妹只是我的表妹,我一直都是把她当成妹妹看待的。母亲,你就不要强人所难了,我已经有喜欢的姑娘了。”
长公主拧着眉头盯着他看着,低声说道,“你有喜欢的姑娘了?之前,你不是说你这辈子都不会喜欢谁,这才出去了几天,你就有喜欢的姑娘了?”
“看样子,母亲是不相信了。这样吧,我明日就把人带来给你看看。”
第二日,沈昭宁身着一袭素雅的衣衫,跟随萧宁宴来到了国公府。踏入那朱红大门的瞬间,沈昭宁只觉一股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萧宁宴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轻声安慰道:“昭宁,莫怕,有我在。”
两人来到正厅,长公主早已端坐于主位之上。她目光锐利,上下打量着沈昭宁,沈昭宁心中一紧,却还是镇定地行了一礼:“民女沈昭宁,见过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微微颔首,“抬起头来让我瞧瞧。听闻你与我儿情投意合,可有此事?”
沈昭宁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回殿下的话,民女与世子确实互生情愫。世子才华横溢,为人谦逊,民女倾慕已久。”
长公主微微皱眉,“你与我儿身份悬殊,你觉得我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沈昭宁不卑不亢地说道:“殿下,身份不过是世俗的枷锁,民女虽出身平凡,但也有一颗赤诚之心。世子与民女相知相惜,真心相爱,还望殿下成全。”
长公主闻言,目光转向萧宁宴,“宁宴,你当真非她不娶?”
萧宁宴坚定地点点头:“母亲,孩儿此生只认定昭宁一人,还望母亲能够理解。”
长公主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你们二人情比金坚,我也不好再阻拦。只是沈姑娘,你需得明白,进了我镇国公府,便要守国公府的规矩。”
沈昭宁连忙应道:“民女明白,定当谨守规矩。”
走出正厅,沈昭宁长舒一口气,“总算是应付过去了。”
萧宁宴看着她,眼中满是感激,“沈姑娘,今日多亏了你,若无你帮忙,我真不知该如何面对母亲。”
沈昭宁笑了笑,“世子客气了,如今事已至此,只盼世子能早日找到合适的理由,解决此事,也好让民女早日脱身。”
萧宁宴点头,“沈姑娘放心,我定会尽快处理好。”
姜玉暖听说萧宁宴带了一个姑娘回府,她急急忙忙地就赶来了长公主的屋子。
“舅母,我听说表哥带了一个姑娘过来,这事可是真的?”姜玉暖楚楚可怜地问道。
长公主看着姜玉暖那副急切又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无奈,轻轻点了点头,“确有此事,那姑娘名叫沈昭宁,宣平侯府的姑娘。”
沈昭宁点了点头,“世子,你先去忙吧,我先回府了。”虽说,她不过是答应了萧宁宴来长公主面前演戏,但是听到别人那般贬低和瞧不上她,她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
不过,好在她这人经历了那么多,也能够镇定自如,也能够看淡了。
萧宁宴回到长公主的房里。
“母亲,你非要逼着我娶别人,那我宁可出家当和尚。”萧宁宴认真地说道,“母亲,你说阿宁她名声不好,脾气不好,什么都不好。可是,你从来都没有去好好看看她的优点。”
萧宁宴接着说道,“宣平侯不是一个好父亲,对阿宁姐弟一直都是视若无睹。冯氏又是一个精明能算计的。阿宁母亲去世的时候,阿宁才几岁?她出来嚣张跋扈,如何能够护住自己和病弱的弟弟?”
“母亲,你能不能够相信我的眼光。”
萧宁宴眸光坚毅,“母亲,若是你不让我娶阿宁,我也可以不娶妻,我这辈子都不会娶妻。”
长公主听闻萧宁宴这番决绝的话语,脸上的无奈瞬间转为了愠怒,她“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站起身来,手指颤抖地指着萧宁宴:“你这逆子!竟然为了一个沈昭宁,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出家?不娶妻?你把我和你父亲的颜面置于何地?”
萧宁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挺直了脊梁,声音坚定:“母亲,孩儿并非意气用事。阿宁于我而言,是此生挚爱。我既认定了她,便不会再娶他人。至于家族颜面,孩儿日后定会在朝堂上努力建功立业,为家族争光,可这婚姻大事,孩儿只想自己做主。”
长公主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心中又气又急又无奈。
她缓缓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宴儿,你是母亲唯一的儿子,母亲自然是希望你能幸福。可那沈昭宁,确实名声不好,母亲实在是担心她会拖累你啊。”
萧宁宴抬起头,目光诚恳地看着长公主:“母亲,阿宁虽出身侯府,却并未享受过侯府千金的待遇。她所经历的苦难,是旁人难以想象的。正是这些经历,才让她变得坚强勇敢。她的善良、聪慧,只有孩儿最清楚。而且,孩儿相信,只要我们夫妻二人同心,日后定能相互扶持,过上好日子。”
长公主沉默了许久,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她看着萧宁宴,眼中满是慈爱与无奈:“宴儿,你如今心意已决,母亲也不好再强求你。只是这婚姻之事,关乎两个家族,容母亲再考虑考虑。你先起来吧。”
萧宁宴站起身来,心中明白母亲这是暂时松口了,他连忙谢过母亲,然后退了出去。
沈昭宁回到侯府后,一直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发呆。长公主的那些话,就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里。她虽然表面上装作不在乎,可内心深处还是渴望得到他人的认可和尊重。
正在她出神的时候,丫鬟进来通报,说萧宁宴求见。
沈昭宁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起身去迎接。
萧宁宴见到沈昭宁,快步走上前,低声说道:“阿宁,我和母亲说了,我非你不娶。母亲虽然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有再强硬反对了。我知道,我让你受到委屈了。”
沈昭宁摇了摇头:“世子,我没有觉着委屈。我名声不好,我知道也知道,长公主看不上我是正常的。好在,我们也不过就是在长公主面前演戏,等日后,世子和长公主说明白了,你们也就没有隔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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